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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善升的喀琅施塔得,准备入局的黑·海伦娜

作者:佐仓 字数:8955 更新:2026-08-15 09:33:45

  面对观察者的提问,喀琅施塔得自己也觉得很费解,她盘腿坐了下来,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末端。

  视线在帐篷里转了一圈,她才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

  “……可能,是感觉?”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周同志,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吗?”

  周扬的眉毛微微蹙起来:

  “记得,那是我还在开车过来的途中,怎么了?”

  “嗯……那个时候我其实在电话中听到了我自己——也就是这家伙的声音,”她对着观察者努了努嘴:

  “不过,当时我以为自己是幻听来着。”

  观察者表情讶然,正想说什么,周扬拦住了她,示意喀琅施塔得继续讲下去:

  “我这个人很奇怪,就——做情报工作的那些理论我其实懂得不是很多,大部分时候是靠直觉还有感觉。”

  “同盟之前和我讲过观察者的事情,我知道她能模仿成我们舰娘的样子,或许,在我的潜意识里面,当我听到电话里面有我自己的声音之后——”

  再也抑制不住,观察者“倏——”的一下蹦起来:

  “在那之后,你在潜意识里面,已经考虑到了我跟着周扬这种可能性了?”

  “有趣,有趣啊……嘻嘻,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她扑到喀琅施塔得面前,眼睛瞪大,金色的瞳孔像是汽灯一样在燃烧。

  紧接着,观察者报出来一个坐标:

  “半年之前,3月17日至4月6日之间,你为什么要在这片海域行动?按说你是不可能找到我们的基地的,这也是靠直觉?”

  喀琅施塔得撇了撇嘴,抱住胸,低下头沉思起来:

  “好吧,我忘了。”

  “忘了就使劲想!”

  周扬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这两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没有多加干涉,而是又烧了一壶热水,准备给她俩泡杯茶。

  终于,思考了良久的喀琅施塔得终于抬起眼睛:

  “那也是直觉吧?你们袭击我们在摩尔曼斯克的港口不就是那段时间么?反正就是——哎呀我也说不清。”

  “就是直觉告诉我,如果往你说的那个坐标探索,说不定能逮到你们的踪迹,于是我就这么做了。”

  到了这时,观察者才终于发出一连串银铃似的、又畅快无比的笑声。

  她猛猛的拍打着周扬的肩膀: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这家伙虽然是个笨蛋,但是在情报工作上,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完全就是老天爷赏饭吃。”

  “亲爱的,你不是要找你那群失散的舰娘们吗?”

  “我的建议是,你也别让其他的舰娘们分头行动了,直接跟着这家伙走,准能八九不离十,她的直觉可比你们胡乱寻找要靠谱的多。”

  讲完话,观察者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把周扬给她泡的茶一饮而尽,钻进被窝里面就不动弹了:

  “至于我,我再和你睡一晚上,也该离开了,不然我要是被那剩下的几个舰娘发现,你会很难做的。”

  “下次有机会再找亲爱的偷晴,就这样,晚安啦。”

  耸了耸肩,把热气腾腾的茶杯递给她:

  “——总之先这样吧,喀琅施塔得同志,我送你出去?”

  “今晚的谈话,我们就当做秘密吧,别太放在心上。”

  喀琅施塔得犹犹豫豫的走出门去,她感觉观察者是在夸她的业务水平很强,但是听了又完全开心不起来。

  ——什么叫做“老天爷赏饭吃”啊?

  而且那个塞壬还骂自己是笨蛋。

  最重要的是,要不是因为这个家伙,自己根本不可能梦到那种离谱的梦境,而且还被周扬同志完完整整的了解到了。

  真的,有点尴尬在里面的。

  做完这一切,周扬也打算休息了,掀开被子,他躺在了观察者的身边,对方立刻把手搭在了他的腰际:

  “今晚我们不做,你就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真难得。”周扬挑了挑眉毛:

  “你居然没有直接扑上来。”

  “臭男人,你这是什么屁话?”观察者对他扬了扬拳头:

  “走完了肾,咱们该走心了,快点,抱着我——还是说其实你想要来着?那你喊我一声老婆,我就答应你。”

  周扬一乐,依了观察者的话,结果,他刚把观察者搂在怀里,门外就响起了一连串急促的脚声。

  “不行不行!”

  “我还是不放心……总感觉心里很不安,塞壬,我还是担心你要拿我的身体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帐篷门被猛的撩开,才走了没几分钟的喀琅施塔得一脸严肃的闯了进来:

  “我必须监督你俩,快,给我腾个位置。”

  一番话说的周扬和观察者都是心中茫然,两人直起身子,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周扬用眼神对观察者说。

  “你问我我问哪个?”

  观察者亦是不解。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齐歪了歪头,完全搞不懂这姑娘到底是个什么清奇的脑回路。

  “你不会已经在梦里恶……善升了吧?”

  过了好半天,观察者才扭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

  “那什么,喀琅施塔得,春梦是不能和现实书画等号的。”

  “还不是都怪你!你那个破装置搞的好事!”

  狠狠的瞪了观察者一眼,喀琅施塔得脱下大衣,丰满且高挑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强硬的挤在了两人中间,左右看了看:

  “反正我感觉我要是回去睡了,你要是拿我的身体干坏事怎么办?我是不会信任你的,塞壬!”

  某种意义上她说的也没错,只不过搞错了时间。

  该体验的,周扬和观察者在之前就已经体验过了,喀琅施塔得的马后炮虽然放的慢,但是放的准。

  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级别的直觉水平。

  按理来说,和喀琅施塔得这种级别的漂亮姑娘睡在一起,应该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结果周扬却自顾自的往旁边挪了挪位置,观察者见状,立刻微笑着跳了过来。

  “哈,你在梦里面的形象把他吓到了,”

  她嘻嘻的笑着,还对着喀琅施塔得做鬼脸:

  “就算我的装置干扰了你的梦境,那么,你难道就敢保证,在心里面没有一点儿不纯洁的想法吗?”

  背对着周扬,观察者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她用唇语说:

 风情 “你这闷痴女。”

  “你——!”

  喀琅施塔得被气的发昏,抬手就要和观察者扭打在一起,结果两个人一人挨了一下来自周扬的爆栗,这才老实下来。

  周围的环境俱都安静,帐篷里面的灯光熄灭,周扬拿手枕着头,眼前黑暗一片。

  他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身边突然多出了个硕大的电灯泡,观察者也不好让周扬搂着她,不过这不要紧,她自己会抱上去。

  至于喀琅施塔得,则有些郁闷的背过身去,过了很久,她才扭过头偷偷看了一眼。

  身边的两个人呼吸很均匀,睡的很香。

  一直吵吵嚷嚷,并且让喀琅施塔得相当不爽的塞壬,这会儿居然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塞壬也有自己的感情吗?

  不太理解,喀琅施塔得只是看见她纤细的少女身子,有大半都搭在了周扬的胸膛上。

  好奇怪,喀琅施塔得心想。

  之前这家伙的气势咄咄逼人,语速极快,现在却安稳如同一只小猫。

  再看周扬,他的睡颜很平静,右手搭在观察者的肩膀上。

  “什么意思嘛——”

  嘟囔了一句,喀琅施塔得的脸庞红了红,背过身去,不再看身边的两个人。

  这姑娘的性格就是这样,脑回路清奇不说,还容易冲动,一时兴起钻进人家俩情侣的被窝,结果害的自己尴尬起来。

  ——所以说,为什么会做春梦呢?

  在半睡半醒之间,喀琅施塔得开始思索起这个问题。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承认自己在接到苏维埃同盟下达的任务之后,就一直关注着周扬,白天的时候也在想着的他的事情。

  但……这个梦还是太奇怪了吧?

  渐渐的,一个有些可怕的念头爬上喀琅施塔得的心头,也正是观察者之前用来嘲讽她的话。

  “难不成……我真的是闷系的吗?”

  今天晚上她又做了梦,不算春梦,但是比春梦更让她难过。

  梦里面的自己化身成为了大魔王,一边追赶着周扬,一边把身上的织物甩掉,结果梦里的他却显得很无语的样子,逃的飞快。

  “周扬同志,你为什么要跑啊!”

  喀琅施塔得大声喊道:

  “既然我们心中都觉得尴尬,那么我们不是应该更加贴近彼此,来证明我们拥有非常纯洁的战友情谊吗!”

  “只是做梦而已!梦是不能够代表一切的!”

  结果周扬听了她的这句话,跑的更快了,好像是生怕被女流氓给逮住一样。

  午夜时分,本来已经睡着的观察者,突然幽幽转醒过来。

  她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帐篷里只有三人平稳的呼吸声交错着。冬夜的寒气从帐篷缝隙渗入,被窝里却暖得像个蒸笼——三个人挤在一张行军床上,体温相互传导着。

  观察者的身体紧贴着周扬的侧腹,她能感受到他胸腔缓慢起伏的节奏,也能感受到自己大腿正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压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而周扬的左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腰窝处,五指自然蜷曲,掌心贴着她脊椎最凹陷的那段曲线。

  这种被怀抱的触感很奇妙。观察者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周扬均匀的鼻息拂过自己额发的温度。她不敢动,生怕稍微一动就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右边还挤着一个喀琅施疯情塔得呢,那姑娘要是被弄醒了,今晚这难得的同床共枕机会可就彻底泡汤了。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份静谧中时,右边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傻笑声。

  观察者眉头一皱,很是嫌弃地往旁边侧过脸去。月光从帐篷顶端的透气窗斜斜洒落,正好照亮了喀琅施塔得半边脸颊。这位银发的北联舰娘此刻睡得正香,唇角上扬得几乎要咧到耳根,整张脸都沉浸在某种难以言喻的快乐里。她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眸子此刻紧闭着,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长的阴影,随着眼球在眼皮下的快速转动而微微颤动——显然是在做一场相当投入的梦。

  喀琅施塔得不仅傻笑,喉咙里还溢出断断续续的梦呓:

  “嘿嘿……周同志……你害怕点,我不正常……”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沙哑质感。说完这句,喀琅施塔得在睡梦深处发出了满足的哼哼声,整个人在被窝里扭了扭。观察者能清晰地感受到,右侧的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凹陷又弹起,那股热腾腾的体温像浪潮一样扑过来。

  更过分的是,喀琅施塔得竟然一边说梦话,一边伸出手臂,在空中胡乱抓挠着什么:

  “快过来……我们的情谊这么纯洁……我怎么会对你出手呢……嘿嘿……”

  那只手臂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最终“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搭在了观察者的小腹上。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直接按在了观察者的下腹中央。那只手的手指还无意识地蜷了蜷,指尖正好抵在她胯骨的凹陷处。更糟糕的是,喀琅施塔得的手掌是斜着贴上去的——小拇指那侧几乎要蹭到观察者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了。

  观察者浑身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比周扬的要稍高一些,掌心带着长期握持枪械和舵轮留下的薄茧,在睡裙丝绸质地的布料上摩擦时,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而那只手的重量,正不轻不重地压在她的腹部,手指的每一次无意识蜷缩,都让指尖隔着布料在她肌肤上划出若有若无的轨迹。

  “这白痴……”观察者咬着下唇,在心里暗骂。

  书她本想伸手把那只咸猪手拍开,但转念一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观察者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轻轻抬起左手,用指尖碰了碰周扬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周扬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反应。很好。

  确认周扬不会醒来后,观察者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她先是把压在周扬小腹上的右腿缓缓抬起——那条腿在刚才的睡姿中已经有些发麻了,抬起来的时候肌肉微微抽搐。观察者屏住呼吸,感受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纤维被拉伸时传来的酸胀感。她的睡裙下摆随着这个动作被扯了上去,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月光照在那片肌肤上,泛起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右侧转身。

  这个动作非常艰难——床太窄了,她和喀琅施塔得之间原本就只有不到一掌宽的距离。观察者必须控制着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像猫一样柔软地蠕动着,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完成转身。

  首先是肩胛骨。她的左肩先从周扬的怀里抽离,肩胛骨贴着床单滑动时,布料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接着是腰——观察者收紧核心肌群,让腰椎一节一节地向右侧扭转书。她能感觉到周扬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滑落,最终停在了她的臀侧。那只手的掌心依然温热,五指依然保持着蜷曲的姿势,仿佛在睡梦中还想挽留什么。

  当观察者终于完成转身,变成面朝喀琅施塔得的侧躺姿势时,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太近了。

  现在她和喀琅施塔得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如果观察者再往前挪半寸,她们的嘴唇就会碰在一起。喀琅施塔得的呼吸温热而湿润,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淡淡甜味,一下一下地扑在观察者的脸上。那双银色的睫毛近在咫尺,观察者甚至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弯曲弧度。

  而喀琅施塔得那只搭在她腹部的手,现在变成了更糟糕的姿势——因为观察者的转身,那只手的位置自然下滑,此刻整个掌心正严丝合缝地盖在观察者的小腹下端。五根手指舒张开来,食指和中指的指腹甚至已经抵在了她耻骨上方的柔软筋膜处。

  观察者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传来的滚烫温度,能感觉到指腹按压在她下腹时产生的微妙压力,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喀琅施塔得每一次呼吸,那只手的手指会轻微地起伏,指尖在她肌肤上蹭出若有若无的骚痒。

  “没心没肺的女人……”观察者用气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但她没有立刻移开那只手。

  相反,观察者的目光开始缓缓下移。月光从帐篷顶端斜洒下来,正好照亮了喀琅施塔得胸前的区域。这位北联舰娘睡觉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背心——大概是军用的制式内衣,棉质布料被丰满的胸脯撑得紧绷绷的。在银白月光的勾勒下,背心下方那两团饱满乳肉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小点,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巧的圆锥形隆起。

  而她的下身……

  观察者的视线继续向下。喀琅施塔得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短睡裤,裤腿只到大腿中段。因为睡姿的缘故,她的右腿屈起,左腿伸直,裤腿被拉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整截雪白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长期在冰海上航行的舰娘,腿部肌肉都锻炼得相当结实。

  最要命的是,因为喀琅施塔得右腿屈起的姿势,睡裤的裆部被绷得很紧。观察者能看见那块深蓝色布料中央,已经被某种湿润的体液浸出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痕迹——那痕迹呈不规则的圆形,大约有铜钱大小,在月光下泛着微妙的水光。

  “在做春梦吧……都湿成这样了。”观察者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她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观察者屏住呼吸,再次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挪动。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她要把右手从被窝里抽出来。这个过程比转身更难,因为她的右手原本是被周扬半个身子压着的。观察者必须像蛇一样小心翼翼地蠕动手臂,每一寸移动都要控制在毫米级别。

  手肘先从被窝里探出来。接着是小臂。她的指尖触到了冰凉的空气,但很快又缩回被窝的温暖中。这样反复试探了几次,确认周扬完全没有被惊动的迹象后,观察者终于将整条右臂都抽了出来。

  现疯情在,她的右手就悬在喀琅施塔得身体上方,距离那具熟睡的躯体只有几厘米。

  观察者的指尖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她的金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捕食者般的光泽,瞳孔深处倒映着喀琅施塔得毫无防备的睡颜。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喀琅施塔得的脸颊。

  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舰娘的肌肤本就比普通人类更细腻,加上北联舰娘常年生活在极寒海域,皮肤更是保养得像上等的丝绸。观察者的指腹在那片脸颊上缓缓滑动,感受着肌肤底下温热的体温,感受着骨骼的轮廓——颧骨微高,下颌线条分明,这是一张带着英气和野性的脸。

  喀琅施塔得在睡梦中发出了含糊的呓语,但没有醒来。她的脸颊甚至下意识地往观察者的指尖蹭了蹭,像一只渴望抚摸的猫。

  观察疯情者的嘴角上扬得更高了。

  她的指尖继续向下移动,滑过喀琅施塔得修长的脖颈,在锁骨凹陷处停留了片刻。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扑通、扑通,平稳而有力,像某种沉睡中的野兽的心跳。

  然后,指尖来到了背心的领口。

  观察者用食指勾住领口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这个动作让背心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喀琅施塔得胸口的一小片肌肤。月光照进去,能看到更深的阴影——那是乳沟的起点,两团饱满乳肉挤压形成的深邃沟壑,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观察者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她松开领口,手指转而落在了喀琅施塔得的左胸上。

  隔着棉质背心,她开始用指尖画圈。

  先是绕着乳房的边缘——从外侧下缘开始,沿书着弧形的边界缓缓向上滑动,经过侧面的曲线,到达顶端,再绕着乳晕的区域缓缓转圈。她的动作极轻极缓,像羽毛拂过,又像蜘蛛在织网。指尖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能让睡梦中的人感受到细微的触感,又不会强烈到足以唤醒意识。

  喀琅施塔得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

  首先是呼吸。她的呼吸节奏变得稍微混乱了一些,鼻息从平稳的持续气流,变成了短促的、带有些许颤抖的吐息。接着是胸脯——那团被观察者指尖“侍奉”着的左乳,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变化。

  背心布料下,那粒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乳头,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逐渐硬挺。观察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画圈的中心点,那个小小的凸起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坚硬。它先是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尖角,然后随着她的揉弄,那个尖角变得越来越挺立,最后变成了一个完全勃起的小肉粒,隔着棉布都能感受到那种坚硬的质感。

  “哼……嗯……”

  喀琅施塔得在睡梦中发出了低低的呻吟。那声音黏腻得像融化了的蜜糖,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时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情欲。她的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右腿屈起的角度更大了,左腿则向内蜷缩,这个姿势让睡裤裆部绷得更紧,那片深色的湿痕也扩散到了拳头大小。

  观察者没有停下。

  她的右手继续在喀琅施塔得的胸脯上游走,左右开弓——左手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入了“游戏”。现在她的两只手都按在了喀琅施塔得的胸前,隔着背心布料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左手握住右乳,五指张开,掌心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整个乳房的球体,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右手则专注于左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

  揉捏的力度在逐渐加大。

  一开始只是轻柔的抚摸,现在变成了更富侵略性的挤压和抓握。观察者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填充物在指缝间溢出的触感。她能通过掌心感受到乳肉内部的构造——外层是脂肪的柔软,内层是腺体的韧性,最深处是胸大肌的坚实基底。当她用力抓握时,这些层次分明的质感会依次传递到她的掌心。

  而喀琅施塔得给出的反应也愈发激烈。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小幅度的痉挛,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声。背心下方,那两粒乳头已经硬得像是小石子,完全挺立在乳房的顶端,将棉布顶出两个尖锐的凸起。更糟糕的是,背心的胸围部位,已经出现了两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乳尖渗出的体液,混合着睡梦中身体自然分泌的汗液,将布料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月光照在那些湿痕上,泛出水光粼粼的色泽。

  “哈啊……周同志……”

  喀琅施塔得又开始了梦呓,这次的声音更加甜腻,更加模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了一小截,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整张脸的表情介于痛苦和愉悦之间——那是身体在睡梦中被情欲席卷时,本能流露出的矛盾神态。

  观察者的目光开始往更下方移动。

  她的右手终于从喀琅施塔得的胸口撤离,缓缓地、像捕食的毒蛇一样滑向睡裤的边缘。指尖先碰到了大腿的肌肤——温暖、光滑,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松弛质感。那片肌肤因为长期航海而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但在大腿内女表情淡泊的看着她。

  “我说让你完成任务,但,你这是借此机会去,满足自己欲望了?”

  “反正任务我搞定了,织梦者大人。”

  观察者无所谓的耸耸肩:

  “您的装置,那个能观测梦境的东西……已经送到了他的手中,至于过程什么的,并不重要吧?”

  “而且,您之前不是就答应过我了么,只要我完成任务就好,其他的时候,随便我怎么来和他找乐子。”

  织梦者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似是在感叹一般:

  “我这不是没有怪你么。”

  “果然,获得了感情就是不一样啊,你以前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的,观察者。”

  观察者立刻微微躬身,收敛起脸上情的无谓表情:

  “您言重了……我对您抱有绝对的尊敬,织梦者大人。”

  织梦者的睫毛闪动了一下,并不看她:

  “没事的,我在考虑新的可能性,所以,你的变化,也在我的预料之中……且回来吧,棋盘该推演到下一步了。”

  “META……META……我确实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接触到这群人。”

  “也罢……”

  “观察者,等到这片冰海的沉疴被拔除,你再找机会去见他吧,你的权限我也会相应的提高,有些情报你可以选择和他说的更多一些。”

  静静的听着织梦者的教诲,观察者突然举手:

  “那个……织梦者大人,我想考虑一种全新的可能性,只不过,目前这种可能性我还不能告诉您。”

  “所以,我的行动,可以得到您的首肯吗?”

  织梦者轻轻的“哦?”了一声:

  “关于什么?”

  “不能说,但是涉及到的核心的人物是周扬,还有帕西亚。”

  “允许了。”

  并不如何出人意料,织梦者答应的相当爽快,似乎是涉及到周扬的事情,她都会给予最大程度的宽松条件。

  这让观察者很费解,但她并不敢多嘴去问。

  几秒之后,链接被切断,织梦者低下头,幽蓝色的房间里,电子元件与线路闪烁不停。

  在手里攥着那个破旧的布娃娃,她露出有些温柔的笑容:

  “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全新的可能性,让我看看吧,我已经太累啦,又累又困……”

  那之后,织梦者又抬起眼睛,把布娃娃丢到一边,看着远处的门扉,喃喃自语道:

  “海伦娜……META海伦娜……”

  “从时空的狭缝中藏身至今,小家伙,你终于也要忍不住入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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