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aada0b0f4b22c5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努力的调节着自己的身体的肌肉,来抵抗疼痛与保持清醒。
这么近的距离被炮弹砸中,即便是副炮,也真的很疼很疼了。
体力也快耗尽了,必须要赶快浮上海面……
这样想着的同时,一个小小的身影,骑着鱼儿似的舰装,突然于海中飞速的向他靠近。
直到对方更近一些,周扬才算看勉强清楚,那是一位潜艇舰娘,而且长得很像自家港区的U556。
这又是什么情况……?
来不及多加思考,“U556”突然快速的逼近了他,然后一把攥住周扬的胳膊,就要把他拖着往海上浮去。
少女的动作实在是有些粗暴,但周扬却能感受得到,她并没有什么敌意。
于是,他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身体的肌肉也松弛下来,任凭对方带着他走。
意识逐渐的化为朦胧,本就疲劳的身躯在这种时候亦出现了不良症状。
隐隐约约之间,周扬只感觉到自己在冰面之上被人拖着走,再之后,他感觉自己同时被好多人抱在了怀里面。
温暖的感觉如同春天到来,冰原不再。
勉强睁开眼睛,周扬看见的画面,是以前从未落泪,但在此时却有颗颗泪珠如丝线般掉落的俾斯麦。
在这种零下的严寒气候之中,眼泪是会轻而易举结冰的。
落下的泪珠溅到了冰面上,有些还落在了他的大腿上,变成了一束束冰棱状的花束。
“我累了。俾斯麦。”
周扬说。
“看得出来,好好睡吧,我们找到你了。”
俾斯麦小声的回答道。
那之后的事情,周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疲劳的感觉比往常更严重。
只是,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初樱号上自己房间的床上,许久未曾见过的天花板看上去有些陌生。
“您醒了吗,指挥官?”
身边突然传来少女清亮的声音,皮肤上也有着一种细腻且温热的触感。
周扬点了点头,转过头去,那正是一丝不挂,紧紧贴着他身子的能代。
“你这是在……?”
“帮你保暖,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刚睡醒就看到身边有个光光的少女,这种事情多少是有点儿书难绷的,周扬很困惑的看了看墙角,暖气运行正常。
又把视线挪回来,看着能代的脸庞,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闹呢?”
“哪有——!”
立刻,能代的脸就红了大半:
“您是不知道,刚把你从冰海中捞出来的时候,你的身体失温到底有多严重……”
“当时,俾斯麦紧急的带着您返回,并且让齐柏林联系了留守船上的逸仙,让她把船开过来,算是抢下了时间。”
“……可是,到了船上之后,您的体温还是上不去,身体上也出现了冻伤的症状。”
“我们当时都急坏了,是一位北方联合的舰娘,给了我们建议,她说,在冻伤的情况下,贸然升温其实更加危险,让我们用更妥帖的办法逐渐的为您保暖。”
“为了证明她说的话有用,她还率先的脱掉了衣服,把您抱在怀抱中——”
“当时我们都非常感动,因为那位舰娘说,这无关乎男女之防,而是纯粹出于一种,纯洁且的高贵情谊——”
讲到这儿,周扬开始发现出不对味起来了。
正常来讲的话,冻伤确实不能贸然加温,通过体温来保暖的方法也是正常的,但那是在严苛的条件之下。
问题是这都回到船上来了,而且以自己的身体素质……
冻伤什么的,泡泡温水,补充一下食物,很快就好了吧。
周扬是严重怀疑,能代她们在慌张的状态之中,被某个家伙给忽悠了。
这样想着,周扬摸了摸能代的脸蛋:
“那你和我说说,提出建议的那位北联舰娘,她叫什么?”
“唔——名字有些绕口呢。”能代说:
“好像是,喀,喀琅施塔得?”
行吧,周扬心说我就知道。
果然是你这个浓眉大眼的闷痴女。
微微的叹了口气,周扬活动了一下身体,起码现在自己的意识和身体机能都恢复了,那就姑且当做喀琅施塔得的建议起到作用了吧。
“和我讲讲现在的情况吧,能代,还有,现在的时间是?”
能代歪着头思考了一小会儿,把身子往周扬的怀里拱了拱:
“现在是午夜两点半,除了我,还有轮机室值班的天城前辈之外之外,大家应该都已经休息了。”
“距离您被找回来,过去了五天,嗯……然后,滨江,天城前辈,还有我,这些出发寻找你的舰娘,也是那个时候紧急返航的。”
“目前,我们的船正在开往基地要塞的路上,那几位北联的舰娘正在前方破冰,保证航路通畅。”
“有关META舰娘的事情,我们也了解了,而且,在寻找你的过程中,俾斯麦意外的遇到了一位愿意与我们同行的META舰娘。”
“……U556?”周扬问,他立刻就要站起来。
嗯了一声,能代却把他推了回去。
“正是她,然后具体的情况,我想,等你起床之后再讨论吧——”
“毕竟,指挥官,你之前的体力透支很严重,还是需要休息的。”
看着能代那绯红的面颊,周扬不是不能理解她现在是什么心情,乖乖的躺回去之后,能代也照旧的依偎在了他的身侧。
“能代。”
在沉默中过了一会儿,周扬突然喊起了身边姑娘的名字:“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过……我中间也经历过了很多事情。”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还需要休息一晚上。”
“再稍微按捺住吧,先歇了。”
能代有些讶异,自然,她和周扬其实只差那最后一步了,而且能代也却有待周扬醒过来之后,就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的念头。
她只是没想到,以前都没那么主动的指挥官,怎么失联过一段时间之后,变得这么直白了起来。
没有多说什么,能代乖巧的睡在了周扬的身边,闭上眼睛,他的双手却又揽住了能代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
“这又是做什么呢?指挥官。”
风情
“没什么,只是这样能够多感受一下你的温度罢了。怎么,不喜欢这个姿势?”
“……稍微有点被硌到了。”
能代小声的说,她搂住周扬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吹气:
“不过,我也很喜欢这个睡姿。毕竟,素……素……什么的,以前也没少为您这样,不是吗。”
周扬眨了眨眼睛,头顶上冒出来一个问号。
我就是单纯的想搂着你睡一觉,少女,你怎么又往那方面联想了。
你被硌着了,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谁叫你长得这么好看,性格又这么甜美呢。
他有些无奈的与能代四目相对,扯了扯嘴角,自己先笑了起来:
“其实,我主要是想歇两天,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再给你一个最好的初体验,你要是真的很想亲热,也不是不可以……要不就……”
“素一下?”
能代接过他的话茬,紧接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说:
“还有我的脚,您最喜欢我的脚了,只要您想,能代都可以为您做到。”
这天晚上,能代很好的兑现了她的承诺。
月光透过舷窗,在卧室内铺出一层银质的薄纱。周扬平躺在床上,看着能代缓缓坐起身来,少女纤细的手指搭在了睡裙的肩带上。那是一套淡紫色的丝质睡衣,轻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肤的朦胧肉色。能代的动作很慢,每褪下一处遮掩,都会停顿片刻,像是在展示一件精心准备的祭品。
“指挥官……请看。”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细密的颤音。
肩风情带滑落,上半身的睡衣堆在腰间。能代的胸脯并不算丰满,却有着青春特有的精巧弧度。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等待采撷的露珠。她的腰肢很细,再往下是逐渐起伏的臀线,被半褪的睡衣褶皱半遮半掩。
能代深吸一口气,将睡衣完全褪下,叠好放在床尾。现在她彻底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周扬身边,月光勾勒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从锁骨凹陷处的阴影,到小腹平坦的肌肤,再到双腿并拢时紧贴的大腿内侧。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足弓绷出漂亮的弧线,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月光下泛着贝壳似的光泽。
“不只是脚……哪里都可以。只要您想。”能代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部分脸颊,但耳根已经红透了。
周扬伸出手,手指先触碰到她的脸颊,然后顺着颈侧滑下,划过锁骨,最后停在其中一边乳房的边缘。能代的肌肤细腻温凉,触感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指尖绕着乳晕打转,能代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先从这里开始,好吗?”周扬问,但手上的动作已经给出了答案。他俯身,含住了那粒挺立的蓓蕾。
能代“哈啊”地呻吟出声,双手抱住了周扬的头。温热的舌头包裹、舔舐、吸吮,乳尖在口腔中被灵活地拨弄,很快变得硬挺发烫。能代的呼吸急促起来,另一只没有被光顾的乳房也渴望着同样的对待,乳尖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周扬没有厚此薄彼,他轮流侍弄着两边,直到能代的双乳都泛起了情欲的嫣红,乳晕周围一圈细小的颗粒都立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少女的心跳透过柔软的乳肉传递到他的唇舌上,砰砰砰,越来越快。
“指挥官……嗯……乳头……好麻……”能代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已经软了下来,全靠周扬的支撑才没有瘫倒。
周扬松开她的乳尖,沿着肋骨一路向下亲吻。能代的小腹平坦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的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能代敏感地扭动腰肢,发出更激烈的喘息。
“别……那里……好痒……”
但周扬没有停。他继续向下,鼻尖抵上了少女柔软的耻丘。能代全身一震,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周扬的双手轻轻分开。
“别紧张。”他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最私密的部位。
能代的阴户已经微微湿润了,浅褐色的柔顺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像一块精致的苔原。两片淡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央的缝隙处,已经有透明的爱液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周扬用拇指轻轻拨开那层保护,更多的湿滑液体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
“呜……指挥官……别看了……”能代羞耻地用手臂挡住脸,但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
“这么湿了。”周扬的指尖沾满她的体液,然后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能代的腰立刻向上弓起,“啊……啊啊……手指……进来了……”
他的食指没有遇到太多阻力,就滑进了能代紧致的阴道。内壁温软湿润,一进去就被无数细小书的褶皱紧紧地箍住、吸吮。能代的内部烫得惊人,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地传递到周扬的手指上。
“放松。”周扬低声命令,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扩张的感觉让能代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好……好胀……两根……啊……手指……把能代里面撑开了……”
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指节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能代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啊哈……啊……指挥官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嗯哦哦……要……要去哪里……碰到了……那里……呜噫!”
当他的指腹蹭过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小点时,能代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蹬直,足趾在空中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湿了周扬的手掌和床单。
“这么快就高潮了?”周扬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能代眼前。在月光下,他的手指上挂满了透明黏腻的丝线。
能代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高潮的余韵让她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周扬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递到她的唇边,能代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认真地舔舐干净。口腔内的湿热软舌包裹着他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吸吮着。
“好乖。”周扬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能代的口水。“接下来,用你最擅长的,好吗?”
能代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但还是点了点头。她调整姿势,背对着周扬,然后缓缓跪趴下来,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都暴露在周扬眼前——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着,流淌出透明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但周扬的视线却先落在了她的双足上。能代的双脚此刻就在他眼前,脚底对着他。长期的舰装操控与训练让她的足底并非完全光滑,有着薄薄的一层茧,但足弓的弧度却美得惊人。五根脚趾细长匀称,趾尖微微泛红,在月光下如同精致的玉雕。
“指挥官……请……”能代转过头,羞怯地看着他。
周扬没有着急进入。他伸手握住能代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脚抬到唇边。能代的脚背肌肤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他先亲吻了她的脚背,然后疯情顺着足弓的弧度一路向下,舌尖划过足心的嫩肉。
“啊!痒……脚……那里好敏感……”能代扭动着身体,但脚踝被牢牢握住。
周扬的侍弄细致而漫长。他含住能代的大脚趾,像含住她乳头那样吸吮舔舐,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脚趾都被他的口腔彻底照顾,沾满了湿漉漉的口水。能代的脚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她从未想过脚趾被这样对待会有如此强烈的快感。
“呜……指挥官的舌头……舔着能代的脚趾……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哦哦哦……”
周扬终于松开了她的脚,两只脚掌上现在都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他调整好姿势,坚挺的肉棒顶端抵在了能代湿润的穴口,但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柔软的阴唇间上下滑动,让龟头沾满她的爱液。
“要……要进去了吗?”能代的声音因为期待而颤抖。
“不,”周扬说,“先这里。”
他将能代的双脚并拢,让她用两只脚掌夹住了自己滚烫的肉棒。能代的足心柔软而微凉,足底那层薄茧带来了一种奇妙的摩擦感。丝滑的足部肌肤包裹着坚硬的柱身,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触觉反差。
“像这样……动。”周扬引导着她。
能代立刻明白了,她蜷缩起脚趾,用足弓紧紧夹住那根粗壮,然后开始上下摩擦。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掌握了节奏。足底柔软的嫩肉与足弓完美的弧度,将肉棒全方位地包裹、挤压、摩擦。周扬的龟头从她并拢的拇趾与第二趾之间探出,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顶到她柔软的足心。
“指挥官……的……好热……好硬……”能代喘息着,双手撑在床上,臀部依然高高翘起,像一只等待交配的小母猫。“能代的脚……侍奉得您舒服吗?”
“很舒服。”周扬仰起头,感受着肉棒被那双玉足侍奉的美妙触觉。足部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沙沙沙,伴随着能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伸手到前面,手指再次探入能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这一次直接找到了那个敏感点,开始快速地按压。
“咿呀啊啊啊——!”能代同时受到两处刺激,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双足夹弄肉棒的动作变得凌乱而激烈,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泛白,足背绷出漂亮的筋络纹路。“不行了……一边被脚……一边被手指……啊……又要……又要去了……噫噫噫”
又一股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周扬的手指滴落在床单上。但这次高潮并没有让能代停下脚上的动作,反而让她夹得更紧,摩擦得更快。周扬能感觉到她的足底因为汗湿而变得更加滑腻,混合着她先前高潮的爱液和他的前列腺液,在肉棒上涂抹出淫秽的光泽。
“够了。”周扬哑声说,他抽出手指,也挪开了能代的双足。肉棒已经胀大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粘液。
“要……要进来了吗?”能代转过头,双眼水润迷蒙,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周扬没有回答,他用双手
掰开能代的臀瓣,粉色的菊花蕾和下方湿漉漉的阴道口同时暴露出来。他用龟头先蹭了蹭后穴紧缩的褶皱,能代全身一颤:“那里……指挥官……那里不行……”
“不是那里。”周扬低笑,调整角度,滚烫的龟头抵上了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呜……”能代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既是期待,又是紧张。
周扬没有立刻全根没入,而是先只将龟头挤了进去。能代的内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无数褶皱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侵入者的头部。她的阴道紧致而湿热,简直像为她量身定做的肉套。
“进来了……指挥官的……龟头……闯进能代里面了……”能代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像是喜悦的呜咽。
周扬开始缓慢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紧致甬道的。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挤压着柱身,又舍不得似的紧紧吸附。能代的爱液起到了一些润滑作用,但那种被完全撑满的饱胀感还是让她发出了尖锐的呻吟:
“啊啊啊——好胀……全部……全部都进来了……哦齁齁齁齁……能代的……里面……被指挥官的好大……撑满了……要被捅穿了……”
当他完全进入,耻骨紧紧抵上她臀瓣时,能代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全靠周扬搂着她的腰支撑。他停在那里,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每一次痉挛和吸吮。能代的体内温度高得惊人,像一个小型熔炉。
“开始动了。”周扬宣布,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每次拔出时,能代湿润的内壁粘膜都会不情愿地挽留,发出“噗叽”的水声;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她最深处的软肉。能代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每次深入,下腹都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被肉棒从内部顶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啊!啊!啊!指挥官的……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子宫……子宫口被撞到了……哦齁齁齁齁齁”能代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淫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头向后仰着,口水不受控制疯情地从嘴角流出,滴在床单上。
周扬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变得密集起来。能代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摇摆,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脚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踹,足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弓绷出性感的线条。
“转过来。”周扬突然说,然后缓缓抽出了肉棒。
能代失去支撑,软软地趴倒在床上,花穴处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着,流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依言艰难地翻过身,仰躺着看向周扬,眼神涣散,满脸情欲。
周扬俯身上去,分开了她的双腿。这个姿势下,能代的一切都暴露无遗——红肿的阴唇、不断开合的穴口、还有那因为刚才激烈性交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他再次进入她,这一次是传教士体位,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的结合处。
“看着。”周扬命令道,动作却更凶猛了。
能代低头看去,只见指挥官粗壮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混合体。她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内部的嫩肉都隐约可见。更为淫靡的是,每次他的肉棒完全插入,她的小腹中央都会明显地凸起一块,像一个微型的山丘,甚至能看到龟头形状的轮廓。
“看到了吗?能代,”周扬喘着气说,“我的形状,在你里面。”
“看……看到了……指挥官的……把能代的肚子……都顶凸出来了……啊!又……又来了……凸起来了……”能代伸手抚摸自己小腹上不断起伏移动的凸起,那种从内部被完全撑满、甚至顶到腹部表皮的触感让她几乎疯狂。
周扬开始攻击更深的地方。龟头每一次都瞄准了子宫颈口,那是能代体内最后的屏障。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撞,能代“噫噫”地尖叫,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指挥官……别……别碰那里……子宫口……太……太刺激了……哦齁齁齁齁”
但周扬毫不留情,撞击一次比一次重。终于,在一次猛力的冲刺中,龟头挤开了那道小小的肉环。
“噗叽”一声,像是瓶塞被拔开的声音。
能代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窒息般的抽气。她的双眼猛地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流到耳根。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子宫颈死死箍住了闯入的龟头前段。
“闯……闯进来了……子宫……子宫颈被指挥官的龟头顶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能代的……最里面……被……被侵略了????”
周扬也倒吸一口冷气。宫腔内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紧致、温软、湿滑,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口袋。他缓缓地将龟头完全挤了进去,能代的小腹凸起更加明显了,像怀孕初期微微隆起的弧度。
“子宫……子宫被撑开了……好……好深……比刚才……深了一整节……指挥官的龟头……在能代的宫腔里……搅拌……啊!碰到了……宫壁……好奇怪的感觉……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能代已经语无伦次,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接管了理智。她双腿紧紧缠住周扬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肌上,足趾因为用力而蜷缩。周扬开始缓慢地在她的宫腔内滑动情,每一次动作都让能代发出非人的尖叫。
“要……要去了……指挥官……能代要……要去最厉害的那里了……子宫腔……子宫腔里面……要高潮了……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抽搐、紧缩,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周扬的龟头上。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能代的白眼翻得几乎看不见瞳孔,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整个面部表情彻底崩坏,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反应。
这正是周扬等待的信号。他抓住能代高潮后最敏感、最紧致的时刻,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从宫腔到阴道再到穴口,带来了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能代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能“啊啊、噫噫、哦哦”地乱叫,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
“就是现在……能代……”周扬低吼,腰部动作达到极限频率,“接好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能代猛地睁大眼睛,尽管那双眼睛依然涣散失神:“宫腔……子宫……准备好了……指挥官……射进来……把能代的子宫……灌满……变成指挥官的精液厕所??”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了能代的子宫壁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浓稠白浊涌入狭小的宫腔,迅速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指挥官的……精液……射进来了……射进能代的最深处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好胀……好胀啊啊啊?”
能代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只是微凸的弧度,现在变得像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宫腔被精液完全撑开,那种从内到外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她双手死死按住自己隆起的腹部,感觉到里面在搏动,那是周扬还在持续射精的脉冲。
周扬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精液彻底注满,直到能代的子宫再也装不下,浓稠的白浊开始从情两人的结合处逆流出来,顺着能代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污渍。
他缓缓抽出了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流。能代的花穴已经红肿不堪,完全无法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源源不断地涌出乳白色的液体。她的小腹依然高高隆起,像真的怀了孕一样。
“指挥官的……精液……从能代的肚子里……漏出来了……”能代虚弱地说,用手捧起一些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痴迷地看着。“好多……能代的子宫……装不下了……”
周扬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能代顺从地依偎着他,一只手仍然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充实感。她的双脚因为刚才激烈的交缠而微微颤抖,足底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累了吗?”周扬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能代的声音像猫叫一样微弱,“但是……很开心……指挥官终于……终于给了能代完整的……”
她的眼皮开始打架,高潮消耗了太多体力,再加上精液灌满子宫带来的奇异满足感,睡意迅速袭来。
“睡吧。”周扬说,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能代在彻底睡去前,用最后一丝力气蹭了蹭他的胸膛,小声说:“明天……还能继续吗?能代的脚……还可以侍奉您……”
“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得到承诺的能代满足地闭上眼睛,很快就发出了均匀轻浅的呼吸声。周扬看着她沉睡的脸——高潮后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嘴角挂着幸福的笑意,与刚才那个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淫叫的能代判若两人。这样的反差让他心头一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月光依旧温柔地洒进房间,照亮了凌乱的床单、精液与爱液的污渍、以及能代那双依然微微颤抖、沾满体液的玉足。周扬也闭上了眼睛,在少女的体温和淡淡的、两人体液混疯情合的腥甜气味中,沉入了深度睡眠。
第二天日早晨——准确来说真正的早晨还得是过了十二点之后,由于极夜的临近,日出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周扬才从睡眠中再次醒来。
天色尚且黑着,能代已经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逸仙正坐在他的床畔,手边还放着一个保温盒。
“指挥官,现在精神好些了吗?”
见到周扬醒来,逸仙微笑着把保温盒打开,她这是煮了粥,小心的为周扬乘上一碗,嘴唇微张:
“啊——”
“别啊了,我还没穿衣服呢……只是之前用光了体力而已,没有那么脆弱的。”周扬有些害臊,他和逸仙之间的相处模式,大抵是相敬如宾,并且正在向老夫老妻转变的那种:
“你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呗。”
“呵呵。”逸仙把碗放下,在旁边捂着嘴轻笑,倒也没挪开视线,毕竟两人之间什么没见过:
“你呀,之前可把我们吓坏了,真是的。”
“我的问题。”周扬说。
很快,逸仙煮的粥被他喝了个干干净净:
“味道挺好,感觉之前和喝过同样味道的。”
“那是自然,你睡着的这段时间,都风情是仙儿去煮的粥,然后过来亲自喂您喝下的。”
看得出来,久别重逢之后的逸仙很是欣喜,两弯眉毛就像是月牙儿一般,脸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但是周扬想到的是另一个问题,既然能代昨天晚上说什么,体温取暖这种怪话,那么之前照顾过他的逸仙是否也——?
“你不要乱想。”立刻,周扬就被逸仙拿手背拍了一下,她的脸蛋红彤彤的:“那位北方联合舰娘所说的话,也只有能代那样的少女才会取信了……”
“只有她俩才会,嗯……不着片缕的搂着您,我们这些过来人都是看破不说破的。”
“你什么过来人?”
笑了一下,周扬把逸仙拉到怀里,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哦,也确实,你可是我的大夫人,镇海,滨江,还有定安可都给你端过茶呢。”
“什么夫人呀,端茶的,真封建。”逸仙的嘴角勾了一下,按住周扬的双手:“夫君大人,莫要耍些嘴皮子功夫。”
不知为何,看到现在的逸仙,周扬突然有种自己的欲念正在击破囚牢的冲动。
所谓小别胜新婚,尤其是现在的两人还是在讲一些闺房秘话的时候,他更有这种感觉。
气氛渐渐的躁热起来,耳鬓厮磨过后,两人已经轻轻的吻在了一起。
今天的逸仙,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主动。
周扬把手伸到她厚厚的冬装之下时,逸仙非但没有向以前那样脸色红红的嗔他一句,而是自己先把那件厚厚的大衣解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早已经做了决定的,倘若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必须好好的榨他一回,作为对他离开这么久,让自己心神不安的惩戒。
只不过,逸仙这样温润的姑娘,她所谓的惩戒,那真的是惩戒吗?
纯纯的奖励罢了。
和能代那样还有些青涩的少女不同,逸仙可是和周扬有过许多次的舰娘,她懂得周扬的喜好,周扬也知道她的底细。
两人同为东煌人,又有着“一见钟情”这种顶级BUFF加成,亲密接触时的相性,简直好得不得了。
“逸仙可是生气了的,夫君,所以,我也要给您提个醒……”
“其他的姊妹们也——呀——怎么突然——”
其他的老婆们,周扬心想,自己估计是逃不脱被她们联合起来榨一番的命运了,那就先提前让逸仙冷静下来吧。
毕竟,逸仙很是羞于参加那种多人的场合。
揽着逸仙的纤腰,周扬无情的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她坐都快坐不稳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连续不断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