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Meta化……”
“我知道。”
“周扬,我担心我以后……”
“没事的,那种事情绝无可能。”
“但是——”
“没有但是,我的俾斯麦,我的傻姑娘。”
再也无言,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情绪终于释放出来,搂着周扬的肩膀颤抖着的俾斯麦。
根据阿芙乐尔的经验,META化的第一个症状,就是情绪会变得波动起伏极大,然后再突然低落下去,如此往复,直到完全陷入思维的深渊之中。
但周扬显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他的想法也很简单,既然俾斯麦确实因为某种原因开启了META化的进程,那么自己就要尽到作为指挥官和恋人的责任。
走到门边,反手锁上房门,周扬拉着俾斯麦在沙发上坐下,握着她的手,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连体温都在降低,这便是另一个症状了。
META舰娘的体温,要略低于正常的舰娘。
至于外貌,或者一些身体上的特征,也会逐渐的发生变化,典型的例子,就是阿芙乐尔曾经有着一头雪白且柔顺的银色长发。
但在META的进程开始后,她的发色完全变成了灰白色。
俾斯麦也是如此,她的发梢末端已经产生变化了。
就这样,周扬与俾斯麦坐在房间里面,他在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或许应该去追问一下U556,或许应该去和阿芙乐尔商量,甚至于可以去寻找塞壬的帮助……
一开始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时间悄然过去许久,俾斯麦突然小声的说:
“虽然不好意思直说,周扬……今天都待在我身边好吗?我有些……惶恐,毕竟,我连原因都不清楚。”
她的脸蛋红红的,在昏暗的房间里显露出一种动人的色泽。
手指悄然移动,身子慢慢的骑到了周扬的大腿上。有些笨拙的扯开了周扬的上衣扣子,还没解开第一个呢,就被周扬按住了双手:
“你还有心情做这个?”
俾斯麦的脸蛋更红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有种迫切的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想法……反正在这里干坐着也是干坐着……总之,你答应不答应?”
周扬当然答应,事情有轻重缓急,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当然就是陪伴俾斯麦,借此缓解她的焦躁情绪。
只要她开心,陪她做什么都应该。
“虽然我们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但是我还记得呢,指挥官很喜欢我的舰桥……包括提尔比茨也说过,说我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实际上那个规模在整个港区都是位居前列的。”
一边说着话,俾斯麦慢慢的压低身子,用舰桥来给周扬的武器做保养。
并非是从下到上的保养,而是从外至里。
——就算是在高手如云的港区,能做到这一点的都不算多,但是俾斯麦就是能够很轻易的达到,可见她平时隐藏的有多深。
不知为何,周扬便有一种感觉。
今天的俾斯麦,好像主动许多。
以前两人亲热的时候,都是他占据主攻,俾斯麦都是很被动的挨收拾,如果身边有其他舰娘,那么俾斯麦便会更加僵硬,光是对抗羞耻心就足以让她短暂宕机了。
结果,俾斯麦不光是主动了起来,甚至还在中途去到她的衣柜旁边,在皮箱里翻翻找找起来,取出几套衣服,拿给周扬看:
“指挥官,如果是我的话,你选择哪一套?”
很离谱,俾斯麦手里面提着的衣服有JK装、有护士装、魅魔装、重樱的和服、东煌的旗袍,甚至还有一套提尔比茨的常服……
周扬给她这一出整晕了,心想,这到底是我认识的俾斯麦不?
也许是看出了周扬的想法,俾斯麦瞪了他一眼:
“你不要想太多,都是提尔比茨塞给我的,一路上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
“她说什么,让我借着这个和你一起出行的机会,好好的改改自己面对感情不知所措的毛病,所以就把这些衣服塞进来了。”
周扬听的连连点头,心想,好你个提尔比茨,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怎么,你这是向长岛和欧根取经了不成?
当妹妹的,有这么对待自己姐姐的么?
想是这样想的,周扬嘴上却是说:
“穿提尔比茨那套吧。”
“我就知道……”俾斯麦长叹一口气:
“提尔比茨和我说过的,说什么,指挥官肯定会选她自己的常服,现在看来真是什么都被她料到了啊。”
只能说周扬和俾斯麦合该天生一对,俾斯麦嘴上在批评周扬,说是这样说的,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没慢。
片刻之后,俾斯麦已经换上了提尔比茨的衣服,站到了周扬面前,转了个圈:
“怎,怎么样?感觉如何?”
等待她的不是周扬的回答,而是因为转圈的幅度过大,导致衣服扣子被崩飞出去的一声“咻——!”
她自己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提尔比茨在这一点上完全比不过我呢,她的衣服什么都好,就是上面这部分对我来说偏小了。”
说完,俾斯麦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眼神,拉了拉帽檐,清了清嗓子,用一口清冷的德语说道:
“那么……北方的孤独女王,战列舰提尔比茨号,在这里,向您问好……”
还别说,真挺像那么回事。
起码提尔比茨身上的那种清凉的气质,俾斯麦模仿的相当像样——如果这套衣服上没有缺少几处关键的疯情织物,那就更像了。
周扬站起身来,这是他和俾斯麦待着一起后,第一次露出和平时差不多的笑容。
搂住心上人的腰,抚摸着她的脸蛋,再把她推到榻上:
“是吗,那我可要感受一下,你这位北方的孤独女王到底有多冷。”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又有些忍不住了,连带着俾斯麦也在憋笑,因为META化而情绪低落的俾斯麦,在这种环境与氛围中,情绪中的阴霾正在渐渐的被扫空。
随着周扬扑上前去,俾斯麦笑着和他滚在一起,两人从沙发边缘滑落到铺着厚实地毯的地板上。
周扬的嘴唇首先捕获了俾斯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片柔软,热气喷进她的耳廓。俾斯麦的喘息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嗯……”声,双手环住周扬的脖颈,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
“指挥官……”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黏腻的颤抖,“不要……不要光亲那里……”
周扬没有理会她的半推半就,嘴唇沿着她白皙的颈侧一路下滑,留下了一串湿润的痕迹。提尔比茨那套紧绷的常服此刻成了最完美的阻碍与诱惑——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早已崩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那文胸显然也尺码偏小,将俾斯麦丰满的乳房挤压出诱人的深谷,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
周扬的手指绕到她的背后,摸索到文胸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几乎是同时,那对被长久挤压的双乳如熟透的蜜桃般弹跳而出,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呜……”俾斯麦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却被周扬抓住了手腕按在地毯上。
“别遮。”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口吻,“让我好好看看。”
他低下头,却没有直接含住乳尖,而是用鼻尖轻轻蹭过那道深邃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俾斯麦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铁血舰装机油冷冽气息与她自身温暖体香的复杂味道涌入鼻腔。接着,他的嘴唇贴上了乳房的外缘,舌头缓缓舔舐着那片滑腻的肌肤,从下缘一路向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啊……指挥官……好痒……”俾斯麦的身体小幅度地扭动着,腰肢不安地在地毯上摩擦。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裹着白色丝袜的足尖在地毯上蜷缩起来,脚弓绷出了漂亮的弧度。
周扬的视线从她的乳房移开,落到了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上。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那抹白色反射着朦胧的光泽,丝袜的质地细腻得能看清下面肌肤的纹理。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过薄薄的白丝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此刻它们正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蜷曲着,足弓的线条优美得风情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几乎是下意识的,周扬放开了对俾斯麦手腕的钳制,转而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那脚踝纤细却有力,骨头突出得恰到好处,被丝袜包裹后更显精致。他举起那只脚,低头在足背上落下一个吻——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足部肌肤的温热,以及足骨那坚硬的触感。
“指、指挥官?!”俾斯麦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你在做什么?!那里……那里很脏的!”
“不脏。”周扬简短地回应,张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温热的、粗糙的舌头裹住了那根被丝袜包裹的脚趾,用力地吮吸着,仿佛那不是脚趾而是某种可口的糖果。透过丝袜纤维,他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俾斯麦足部的咸涩汗味,混合着尼龙布料的特殊气味。这味道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欲望。
“咿呀——!”俾斯麦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另一只脚不受控制地踢蹬着,足底拍打在地毯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想过足部被这样对待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刺激。那感觉不仅仅是痒,更是一种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的快感电流,让她的小腹深处都开始痉挛。
周扬的舌头顺着脚趾向上,舔过足弓——那是整个足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隔着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足弓那优美的凹陷弧度,以及绷紧的肌肉。他的口水很快浸湿了丝袜那一小块区域,白色的尼龙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轮廓。接着,他的嘴唇移到了足跟,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坚硬的骨头,同时手指开始隔着丝袜揉捏她的足心。
“不……不行了……哈啊……指挥官……那里……那里太奇怪了……”俾斯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抠进了厚厚的绒毛里。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浸湿了裙摆的边缘。
但周扬并没有停下。他放开了她的右脚,转而抓住了还在不安分踢蹬的左脚。这一次,他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他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左脚丝袜的脚尖部分,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白色的丝袜从脚尖处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脚趾和足尖的肌肤。那五个脚趾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紧张地蜷缩在一起,趾缝间的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微的纹路。
“不……不要看……”俾斯麦绝望地想要缩回脚,却被周扬牢牢握住脚踝。他甚至将那只脚抬高,让脚底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足底皮肤不像足背那么白皙,呈现出淡淡的粉色,脚心处有细微的、因为常年穿鞋而留下的薄茧,但整体依然光滑柔软。足弓的弧度在此时看得更加分明,像一道新月弯弯。
“很美。”周扬评价道,然后将脸埋进了那只赤裸的足底。这一次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他的嘴唇直接接触到了她的肌肤。粗糙的舌面舔过足心,舌尖精准地钻进了趾缝,逐一清理着五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咸涩的汗味、足部皮肤特有的微酸气息,混合着丝袜残存的化学纤维气味,组成了独属于俾斯麦足部的淫靡馨香。他贪婪地呼吸着、舔舐着,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馐。
“啊……啊哈……指挥……官……停……停下……”俾斯麦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快感从足部一波波冲击着大脑,让她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挥官温热的舌头在脚趾间滑动、在足心打转、甚至用力吮吸着足跟……每一处都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而周扬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扯开了俾斯麦裙子的拉链,将那件本就不合身的常服下摆向上掀起,露出了里面同样被撕裂的白色丝袜——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被撕开了更大的口子,黑色的吊袜带紧绷地勒入雪白的大腿肉中,留下两道清晰的红色勒痕。再往上是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深色的水渍在裆部蔓延开来,甚至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上。布料粗糙的摩擦和手指施加的压力,让俾斯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哦齁齁齁齁~~”的呻吟声。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抵着疯情地毯,金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有些失焦,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外,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已经……湿成这样了?”周扬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手指用力按下去,隔着内裤揉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豆豆。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更多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都……都是因为……指挥官……舔……舔那里……”俾斯麦断断续续地控诉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他的手指,腰肢不安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手指按得更深一些。
周扬终于放过了她的脚,转而跪起身子,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那根粗长的性器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他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俾斯麦丝袜撕裂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丝袜和湿透的内裤,在她的小穴入口处缓慢地、用力地来回摩擦。
“嗯啊~~!”俾斯麦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丝袜粗糙的纹理和内裤湿透的布料混合在一起,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种与直接接触截然不同的、带着隔阂的强烈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挥官龟头的形状、那坚硬滚烫的触感,以及顶端渗出的粘液是如何将自己的内裤浸得更湿、更黏。那根粗大的东西每一次划过,都让她全身的肌肉紧绷,脚趾蜷缩到几乎要抽筋的程度。
“想要吗?”周扬低声问,肉棒摩擦的速度加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大量挤出、与布料摩擦发出的声音。
“想……想要……指挥官……给我……”俾斯麦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双手胡乱地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摆出了最淫荡的邀请姿势,“快……快进来……里面……里面好空……”
周扬却摇了摇头。“不。”他简短地说,然后伸手撕开了她大腿根部丝袜的裂口,将那块布料彻底扯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大腿肌肤和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三角区。接着,他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啪!”
弹性极佳的蕾丝内裤被扯到了她的膝盖处,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已经被爱液浸得发亮,两片大阴唇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道湿润的、正在微微收缩的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随着她的呼吸而轻颤。
俾斯麦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周扬用膝盖顶住了。他俯下身,这一次将目标对准了她完全暴露的小穴。但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
他将脸埋了进去。
“呀啊——!!指挥官?!不……不要……那里……脏……啊啊啊!!”俾斯麦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从未有过的、极致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席卷了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指挥官温热粗糙的舌头正贴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从会阴开始,缓慢地、色情地向上舔舐,一路舔过菊穴的褶皱,最后抵达了阴唇的边缘。
紧接着,那根灵巧的舌头撬开了她的阴唇,钻进了那道湿热的缝隙里。
“哦齁齁齁齁齁齁~~~~噫!!!”俾斯麦发出了不似人声的、绵长而扭曲的呻吟。她的腰部用力向上挺起,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头发,分不清是想将他推开还是按得更深。那根舌头正有力地、深入地舔舐着她阴道的内壁,从入口开始,一寸寸地向内探索,舔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最后舌尖精准地抵住了她的宫颈口,在那块柔软的、正在微微开合的肉环上打转。
“不行了……要……要去了……指挥官……舌头……舌头顶到子宫口了……噫噫噫!!”她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即将高潮的痉挛。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在周扬的脸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但周扬并没有停下。他甚至将两根手指加入了进来,在舌头舔舐的同时,将手指插入了她紧窄的后庭——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无比的蜜穴此刻正紧紧箍着他的手指,内部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温热的肠壁因为疯情突入的异物而剧烈地收缩着。
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俾斯麦彻底崩溃了。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口水,舌头吐在外面,发出“嗬……嗬……”的喘气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小穴和后庭同时紧缩到极限,然后——
一股热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大量的、几乎是喷射状的爱液从小穴口激射出来,浇了周扬满脸。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因为前后同时被侵入而达到的、失控式的潮吹。液体溅射的声音、她失控的哭喊声、以及肠液从后庭被手指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俾斯麦的身体才软软地瘫回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子宫……子宫喷了……全部……全部被指挥官舔到了……变成……变成指挥官的潮吹便器了……”
周扬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站起身。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涨得几乎要爆裂。他握紧那根滚烫的凶器,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的俾斯麦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地毯上,高高翘起那对被撕裂丝袜包裹的臀部。那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两个孔洞完全暴露出来——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外翻,爱液混杂着他的口水正不断滴落;而后庭那朵粉褐色的菊花也因为刚才的开拓而微微敞开,能看到内部湿润的、粉红色的肠壁,正在一收一缩,仿佛在呼吸。
他没有任何前戏,将龟头对准了那个紧窄的菊穴,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圈紧密的褶皱,整根没入了一半。
“噫啊啊啊啊啊——!!!!!”俾斯麦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惨叫。从未被如此粗大异物入侵的后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诡异的、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那根肉棒每一寸的形状——粗大的冠状沟是如何刮擦着她敏感的肠壁,滚烫的温度是如何烧灼着内部,以及那根东西到底有多长,几乎要顶穿她的肠道直抵胃部。
“放松。”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推进。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肠道剧烈的抵抗和收紧,但最终还是被他强行撑开。他能感受到俾斯麦肠壁的每一道褶皱是如何不甘不愿地包裹上来,紧紧地箍住他的肉棒,那种紧致程度甚至超过了阴道,几乎要将他夹断。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俾斯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那是他的龟头顶到了她肠道的深处,几乎要顶到结肠的拐弯处。那个鼓包随着他的抽插而移动着,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诡异的、淫靡的凸起。
“看,”周扬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低头看疯情向自己的小腹,“我的肉棒,在你的肚子里。”
“啊……哈啊……看到了……指挥官……的肉棒……在……在俾斯麦的……肠道里……顶出……形状了……”俾斯麦哭泣着,眼泪混着口水滴落在地毯上。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前所未有的侵犯——后庭的肌肉开始学会配合,在他抽出时紧紧吸附,插入时放松接纳。肠液因为摩擦而大量分泌,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更可怕的是,来自后庭的强烈刺激,竟然让她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再次湿润起来,更多的爱液从那个未被填满的洞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白色的丝袜浸出深色的水痕。
周扬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前滑动,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肠道深处最柔软的部位;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肠液和一点点粉红色的肠壁,那朵紧致的菊花因为反复的扩张而变得红肿,但依然紧紧箍住他肉棒的根部。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绕到前方,揉捏着她因为趴跪姿势而下垂晃动的一对巨乳——那对乳房的尺寸太过惊人,即使垂下来也依然饱满挺翘,乳情尖早已硬得像石子,被他用力掐捏、拉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腿间,两根手指强行插入了还在流水的阴道,与后庭抽插的节奏同步,在她体内制造出双重刺激。
“不行了……指挥官……两个……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啊哈……后面……后面要被顶穿了……前面……前面也要高潮了……”俾斯麦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头抵着地毯,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发梢因为汗水和体液而黏在一起。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让那两根入侵的东西进得更深。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颤抖,足趾用力蜷缩着,脚弓绷紧到极限,足跟因为用力而微微抬起,露出了足底那漂亮的弧度。
周扬突然将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转而握住了她的右脚踝,将那只丝袜撕破的脚向后拉起,迫使她只能用左腿和双手支撑身体,整个臀部翘得更高,后庭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大开。接着,他将那只赤裸的脚按向自己的脸颊,侧脸摩擦着她温热的足底,同时腰部抽插的速度达到了巅峰。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舔……舔俾斯麦的脚……同时……同时用肉棒……插俾斯麦的屁股……噫噫噫!!”俾斯麦的意识已经混乱,各种淫秽的词汇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俾斯麦的……脚……和屁眼……都是……都是指挥官的玩具……全部……全部被指挥官玩坏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足心,那根滚烫的舌头再次舔上来,而同时后庭传来的快感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肠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即将失禁的痉挛,小腹的鼓包移动得越来越快,那是他的龟头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顶穿那薄薄的肠壁,直接捅进子宫里。
“要射了。”周扬沙哑地宣布,最后一次重重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她肠道的最深处,然后——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有力地冲刷着她的肠壁。那温度高得吓人,每一股射入都带来内脏被灼烧般的快感。俾斯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是如何充满她的肠道,从深处开始蔓延,将每一寸褶皱都撑开、灌满。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不是之前的凸起,而是整个下腹部都微微隆起,仿佛怀孕初期的样子——那是她的肠道被大量精液撑满的结果。
“啊……被……被灌满了……指挥官……的精液……射进……射进俾斯麦的肠子里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她哭泣着,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滚烫的、正在流动的液体。精液实在太多,甚至从她被撑开的菊穴边缘溢出,混合着肠液,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白色的丝袜上画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污痕。
周扬缓缓抽出了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朵被蹂躏得红肿的菊花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张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和乳白色的精液。更多的精液从那个小口涌出,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但他并没有结束。
他将已经瘫软如泥的俾斯麦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此时她的样子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和颈侧,眼睛翻白,粉嫩的舌尖吐在唇外,嘴角还挂着失控的口水。一对巨乳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布满红痕,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肠道被精液灌满的证据。双腿大大张开,丝袜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得半透明,破烂不堪地挂在腿上。最私密的两个洞口都暴露着,小穴还在微微翕张,流出混合的体液;而后庭则敞开着,正不断有乳白的精液从中溢出,沿着股沟流下。
周扬再次跪到她腿间,这一次将龟头对准了她还在流水的小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多得能将他的龟头整个淹没。他没有任何犹豫,腰身一沉,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呜……!”俾斯麦已经发不出大的声音,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刚刚被后入过、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身体立刻被另一种填满感席卷。这一次,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指挥官肉棒的形状——龟头是如何挤开她阴道紧致的入口,粗大的茎身是如何刮擦着内壁的褶皱,最后龟头是如何重重地撞在她柔软湿滑的宫颈口上,让那块肉环凹陷下去。
更可怕的是,因为肠道里已经灌满了精液,当他的肉棒在阴道里抽插时,她能感觉到两处仅有一层薄薄的肉膜之隔的书器官同时被侵犯——前面的阴道被肉棒充实,后面的肠道被精液撑满,两边的压力让她产生了某种内脏被完全支配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她的小腹因为双重填充而鼓胀得更加明显,已经能看出一个清晰的、孕妇般的弧度。
周扬的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会让她的身体向上滑动一寸。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一对玉足——那只赤裸的和那只还穿着丝袜的——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小穴的角度也变得更加垂直,每一次插入都能直达子宫口。丝袜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而她赤裸的足底则抵在了周扬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指挥官……不……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开了……”俾斯麦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凶器,小穴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每次抽出都发出“啵”的轻响,带出大量的爱液。
周扬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相反,他加快了速度。龟头开始有节奏地撞击着她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块肉环更加凹陷,一点一点地将它撑开。俾斯麦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般的屏障正在逐渐屈服,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被侵犯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终于,在一次重重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的插入后——
“啵!”
一个清晰的、类似瓶塞被拔出的声音从她体内传来。
紧接着,是俾斯麦尖锐到变形的惨叫:“噫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颈……被指挥官……的龟头……撞开了啊啊啊!!!”
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紧密的、温热的环形肌肉,挤进了一个更加紧致、更加温热的狭窄腔室——那是俾斯麦的子宫。那个小小的器官此刻正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内部的褶皱比阴道更加细密,像无数根柔软的触手般缠绕上来,温度和湿度都达到了惊人的高度。
他没有停留,腰部用力,整根肉棒继续向里挺进。子宫的深度比想象中要深,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柔软的宫底时,俾斯麦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子宫内顶出的形状。那个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移动着,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划出淫靡的轨迹。
“看到了吗?”周扬喘息着,一只手按在了她小腹上的那个凸起,“我的龟头,在你的子宫里。”
“看……看到了……指挥官……的龟头……把……把俾斯麦的子宫……从里面顶出来了……”俾斯麦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小腹,仿佛想要按住那个不断移动的凸起,但又像是想要将它按得更深。子宫被直接侵犯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那是生殖本能被彻底触发的、深入灵魂的战栗。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高潮,阴道情和子宫同时剧烈地痉挛着,爱液像失禁般涌出,而子宫内则分泌出大量的、温热的液体,浇灌着他的龟头。
周扬开始在她子宫内抽插。那狭窄的腔室每次被龟头撑开都会带来强烈的抗拒,但最终都会温顺地接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内壁每一道褶皱是如何刮擦着他的龟头,那股紧致程度几乎要将他碾碎。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宫底那块最柔软的肉上;每一次抽出,子宫都会像不舍般紧紧地吸附着,试图挽留。
“要射了……”他喘息着宣布,最后一次将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到宫底,然后——
这一次的精液比刚才更加炽热、更加汹涌。第一股射入时,俾斯麦甚至产生了一种子宫被烫伤的错觉。那股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她最深处、最神圣的生殖器官,充满了那个狭窄的腔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是如何冲刷着子宫内壁,一风情波接一波,像海浪般拍打着。
更可怕的是,因为射得太满,她的子宫开始被撑大——小腹上那个凸起不再是龟头的形状,而是变成了一个更大、更圆润的鼓包,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而膨胀的证据。那个鼓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从拳头大小变成了小碗大小,将她的整个下腹部都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怀孕般的弧度。
“啊……被……被灌满了……子宫……子宫里面……全是指挥官……的精液……鼓起来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俾斯麦的手颤抖着抚摸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精液实在太多,甚至从她还未完全闭合的宫颈口反流出来,混合着子宫分泌的液体,从她的小穴口涌出,在她腿间积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周扬缓缓抽出了肉棒,伴随着大量精液从她的小穴中涌出的“咕噜”声。那个被撑开的洞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还在缓缓流出的乳白液体。他的肉棒依然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各种体液混合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但他还没有结束。
他再次将俾斯麦翻了过来,让她又一次趴跪起来,这一次,他将目标对准了她还在流着精液的后庭——那里刚刚被射满了精液,此刻正因为括约肌的收缩而一点点挤出乳白的液体。他没有任何怜悯,将沾满各种体液、已经有些软的肉棒再次捅了进去。
“呜……!”俾斯麦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肠道里刚才射入的精液还在,此刻被再次插入的肉棒搅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被肉棒带着在她肠道里翻滚,如何被挤压着流向更深处。
而更可怕的是,因为之前子宫内射的缘故,当他的肉棒在后庭里抽插时,她能感觉到前后两个被填满的器官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都在震动——前面的风情子宫里充满了精液,后面的肠道里也被精液和肉棒填满,两边的压力让她产生了一种内脏快要被挤破的、濒死的快感。她的小腹因为双重填充而鼓胀得像个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那个弧度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周扬开始加快速度。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像打桩机般用力地、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将她整个人顶得向前滑动,龟头深深凿进她肠道的深处。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破烂的丝袜边缘,用力撕扯,将那些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布料彻底扯碎,露出她雪白的大腿和臀部。接着,他的手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两个被填满的器官是如何随着他的抽插而互相挤压。
“指挥官……不行了……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子宫……子宫里的精液……要被挤出来了……”俾斯麦哭泣着,她的头抵着地毯,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和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将地毯浸湿了一小片。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一波又一波毁天灭地的快感从前后两个被侵犯的孔洞传来,让她的身体像坏掉的玩具般剧烈地颤抖着。
然后,她在后庭被抽插的同时,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也是最情强烈的一次高潮。
那是一种全身性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痉挛。她的小穴、子宫、后庭同时剧烈地收缩着,爱液、子宫分泌的液体、还有之前被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小穴口呈喷射状激射而出,在地毯上溅射出大片的湿润。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然后瘫软下去,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微弱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周扬也在同时到达了极限。他在她肠道深处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然后——
这一次的精液不如前两次多,但依然滚烫。那股液体射入时,俾斯麦甚至能感觉到肠道深处传来的细微灼痛感。精液涌入已经灌满了的肠道,让她的腹部隆得更高了一些。
他终于缓缓抽出了肉棒。那朵被反复蹂躏的菊花已经红肿不堪,此刻正无法控制地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和大量乳白色的精液。那些精液正不断地、缓慢地从洞口涌出,像开了闸的小溪,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她腿间积成了一个越来越大的水洼。
周扬瘫坐在地毯上,气喘吁吁。他的肉棒已经半软,但依然沾满了各种体液——她的爱液、子宫分泌的液体、后庭的肠液、还有他射出的三波精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滴落着。
而俾斯麦则像一具坏掉的人偶般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全身都被各种体液浸透——汗水、泪水、口水、爱液、肠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金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背部和脸颊上,几缕发梢甚至沾到了腿间的液体,变成了深色。那双曾经包裹着白丝的美腿此刻已经完全赤裸,丝袜被撕得粉碎,散落在地毯各处,腿上沾满了她自己和指挥官的各种体液。最私密的两个洞口都还在流淌着液体——小穴口正缓缓流出乳白混着透明的液体,那是子宫里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而后庭则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更多的精液,在她身下积成了一小滩。
但她的小腹,才是此刻最淫靡的景象。
那已经不是一个平坦的小腹了,而是一个清晰隆起的、如同怀孕三四个月孕妇般的弧度。那个弧度圆润而饱满,皮肤被撑得绷紧,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青筋。用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两处被液体充满的器官——前面的子宫里是他第二波射入的、依然滚烫的精液;后面的肠道里是他第一波和第三波射入的、已经开始冷却的精液。两边的液体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晃动着。那个隆起的腹部上,甚至能看到一道浅浅的、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的线,那是孕妇常见的妊娠线的前兆。
周扬伸手,用掌心按在了她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些属于他的液体。然后他低下头,将脸贴了上去,隔着那层绷紧的皮肤,听着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
“都……都是指挥官的……”俾斯麦发出微弱的声音,她的手无力地抬起,覆盖在了周扬的手上,“俾斯麦的子宫……和肠子……都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肚子……鼓起来了……像……像怀孕了一样……”
她的眼角滑落最后一滴泪水,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满足的、近乎疯狂的微笑。
“如果……如果就这样……怀上指挥官的孩子……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她终于彻底脱力,陷入了沉沉的昏迷。只有她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着,那个因为被灌满而隆起的弧度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原本已变成枯金色的发梢末端,有一小束,正在逐渐地、缓慢地变回原本的金色……
和俾斯麦待在一起,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中间两人短暂休息的时候,滨江和天城都来询问过一次,得知了俾斯麦正在META化这个事实之后,两位舰娘都表示了理解。
并且嘱咐周扬,尽可能的多陪陪俾斯麦。
“我之后再找时间陪你们。”周扬说。
“说那些做什么,你先把俾斯麦顾好就得了,咱不急的,好吧。”滨江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周扬的肩膀,在旁边朝着他乐。
天城则有些风情羡慕,有些担忧的看着满脸潮红的俾斯麦,不自觉的把大腿夹紧,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很快,滨江就拉着天城走开了,一边走,她一边宽慰着天城:
“那啥,我俩也不用急。”
“很急。”天城红着脸,小声的说。
“急也没用,我都算着时间呢,等这件事过去,少说要把他抓过来,狠狠搏斗上一整天……话说,我俩加一起就是两天了,那你要一起不?”
天城听得一愣,和滨江的相处不算多,可她也知道自己这位东煌姊妹豪放的个性。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赤城她们拉着周扬开派对,天城倒也一次没缺席就是了。
“也,也可以。”
最终,军师小姐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一加一等于二,很……简单的算术题。”
回看周扬与俾斯麦那边,战况已经变得十足糟糕了起来,俾斯麦开始了META化的进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好似连心中隐藏的部分也放了出来一般。
她玩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开,以前都是周扬主动攻击她,但是现在的俾斯麦,已经能和周扬打一场很好的配合战了。
起码,以周扬的视角来看,现在的俾斯麦真的和以前大不一样。
一头金发洒下,大腿上裹着白丝,打扮成小魅魔的样子。
俾斯麦自上而下俯视着自己,眼神中氤氲着动人的波光,表情正在向阿黑颜靠拢,身体扭动不停,她甚至在某个位置贴上了银纹贴。
问就是提尔比茨一并帮她准备的,由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白鹰轻型航母友情提供。
“指挥官,真糟糕啊……”
“居然让我打扮成这个样子,还让我贴上那种东西疯情……”
小声的说着话,俾斯麦的动作依旧不停。
周扬扭头往旁边的地板上看了一眼,有些杂乱的铺满了各种服装,提尔比茨的那套常服,她自己原本的冬装,各式各样的丝袜,护士服……
有些奇怪的味道在衣服上弥漫着。
而且这些……明明都是俾斯麦自己主动换上去的才对吧?
倒打一耙?
见到周扬扭头,俾斯麦松开手,很是强硬,又有些不满的把他的头扳了过来,让他看着自己的脸:
“不许把视线移开。”
“明白,亲爱的俾斯麦大人。”
“真的是,你还笑我……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丢人的要死……要是让提尔比茨知道了,那该怎么办啊……”
她开始碎碎念起来。
要知道,以前的俾斯书麦,光是克制住自己不要叫的太大声,都很费力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遇到了你之后,从原本的严肃铁血宰相,一步步的堕入了深渊,变成了独属于你,并且只爱着你的魅魔……都是你的错。”
“指挥官,我漂亮吗,你爱我吗?和我说真话。”
“你任何一个时候都漂亮,任何一个时刻的你我也都爱着,我的俾斯麦。”周扬看着她的眼睛,毫不犹豫的说。
这句话出口,俾斯麦果然有些害羞的笑了起来,但她还是在努力地与周扬打着配合:
“如果META化就是这样的话,那感觉也没什么了不起嘛……起码,和你在一起,我完全感受不到什么负面情绪……”
“而且,我也变得比以前坦率许多了呢,也,也不一定是个坏事情吧。”
“指挥官,你说,要是我现在的样子,被提尔比茨知道了,那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她面前以姐姐自居啊……”
周扬心想,你以前被提尔比茨看见丢人的样子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个马后炮可太后知后觉了。
他压根没想到,俾斯麦只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话而已:
“要不然,让提尔比茨也参加进来就好了,毕竟那家伙白天的时候冷着个脸,结果晚上的时候叫的比谁都大声……指挥官,你也是知道吧?”
“到时候我穿着她的衣服,她穿着我的衣服……或者,我们两个一起打扮成魅魔的样子,好不好?有没有心动呢?”
心动是有那么一点,但是周扬只感觉自己额头在冒汗,他连忙一个翻身,把精神亢奋起来的俾斯麦的嘴巴捂住:
“你别说了,老老实实躺着。”
“提尔比茨要是知道你在背后打这么打她的算盘,要哭的。”
攻守易位,漫长的一夜,也已经快要迎来终局。
好好的感受了一番魅魔俾斯麦的温软之后,周扬抱着她沉沉的睡过去,睡眠不长,只有两三个小时。
然后,周扬就被一声尖叫吵醒了。
“指挥官,我……我怎么会……穿着这样的衣服?”
一脸惶然,俾斯麦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好了,颤抖着缩在周扬的怀里。
昨天玩的有多大,今天的声音就有多羞耻:
“那个,昨天我,我们,是不是,做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我也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
周扬有点摸不着头脑,转念一想,META化之后的初期应该就是这个样子,情绪起伏波动极大,所以只好安慰起俾斯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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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事情不要紧的。”
轻轻的抚摸着俾斯麦的金发,入手的感觉柔顺无比。
也是这个时候,周扬猛然惊觉过来。
体温,也正常。
她META化的症状,一夜之间,就这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