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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憋不住了,直接把指挥官堵起来亲!

作者:佐仓 字数:13802 更新:2026-08-15 09:33:46

  俾斯麦房间里的战斗,已经持续了超过十个小时。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气味——那是汗液、体液、雌性分泌物混杂在一起的淫靡甜香,还夹杂着狐娘天城特有的淡淡樱花体香、铁血舰娘俾斯麦身上淡淡的硝烟与机油气息、重樱舰娘能代清冷如竹的幽香、东煌舰娘滨江身上烈酒般火辣热情的味道。这十余个小时里,四具或丰腴或纤细的女性胴体在这片空间里轮番上阵,像盛开的花朵般向唯一的雄性绽放最深处,每一寸肌肤都被揉捏、舔舐、贯穿,每一处孔窍都被液体与温度填满。

  地板的柚木表面反射着月光般昏黄的床头灯光,能看见几滩已经半干涸的粘稠水渍,边缘勾勒出曾经人体轮廓的印记——那是滨江半小时前以四足着地式被周扬从后方顶入时,因高潮痉挛而无法控制喷涌而出的尿道与淫液混合物。墙壁上隐约可见几处湿漉漉的手掌印,指印纤细修长,是天城用双手撑住墙面承受猛烈撞击时留下的。床单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中央区域明显湿透了一片深色水痕,像一朵盛开的巨大淫靡之花。

  纵然心知肚明自己的体力跟不上,但天城,滨江,这两位肉食系的大姐姐,可不会轻易的从周扬身边离开。她们像是被钉在蜜糖上的蝴蝶,明知体力已经濒临极限,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下半身敏感得哪怕微风拂过都会引发触电般的痉挛,却依然不愿意退出这场耗尽所有精力的盛宴。滨江的黑色长发早就被汗水彻底打湿,黏在光洁的背脊和饱满的乳球上,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丰乳剧烈起伏,乳尖因持续的充血与摩擦而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顶端还残留着周扬啃咬留下的浅淡齿痕。天城那对标志性的狐狸耳朵此刻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蓬松的大尾巴也湿漉漉地贴在床单上,尾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那是过于激烈的性交带来的后遗症,她的子宫深处还在痉挛性地收缩着,仿佛要将不久前被灌入的浓稠精液更深地吞进去。

  当战斗濒临尾声,她俩还在坚强的坚持着。滨江侧躺在床铺边缘,用左手手肘撑起上半身情,右手则放在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红肿得厉害,两片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向外翻开,露出内侧粉嫩湿润的内里,小小的阴蒂因持续刺激而肿胀成珍珠大小,随着她手指不经意的触碰而颤抖。她正用食指和中指撑开自己的穴口,让蜜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可以看到阴道深处的嫩肉还在反射着湿润的光泽,一汩汩透明的淫液正缓缓从洞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她的视线紧紧锁定着床中央——那里,天城正被周扬摆弄成更加羞耻的姿势。

  面对天城这位有些欲求不满的狐娘妻子,周扬的选择是把她摆成种付位——天城仰躺在床铺中央,双腿被周扬高高举起,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毫无保留地向上抬起,粉嫩的蜜穴像一朵绽放的鲜花般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她的狐狸尾巴被周扬压在腰下,尾尖的绒毛正随着身体承受撞击的频率而颤抖。天城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十指紧绷,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然后,周扬开始狠狠的打桩。

  这个视角让所有细节都纤毫毕现——周扬粗壮狰狞的肉棒,像一柄灼热的烙铁,每一次插入都撑开那早已湿滑不堪的洞口,顶端的龟头棱角分明,因充血呈现出深紫红色,冠状沟处还挂着天城分泌的亮晶晶的黏液。插入的瞬间,天城粉嫩的阴唇被迫向外翻开,像被强行剥开的花心,露出内部更深处的嫩红色腔道肉壁。肉棒进入时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都刻意抵到最深——可以清晰看见天城平坦的小腹随着插入的深度而微微凸起,那是一个小小的、圆润的鼓包,正好位于肚脐下方三指处,那是周扬龟头撞击到子宫颈口时从外部呈现出的轮廓。每当龟头顶到那个位置,天城的身体就会像被电击般剧烈一抖,小腹的肌肉紧绷,那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然后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消失。

  “呜……嗯……主、主上的……又、又顶到了……啊啊啊~~~”

  天城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咬着的被单边缘溢出,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狐狸眼此刻彻底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眼眶泛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在下巴处拉出一道银亮的细线。每一次深入时,她的脖颈都会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颈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吞咽般的咕噜声。

  周扬的撞击节奏稳定而有力,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书位置,然后狠狠贯入到底,让粗壮的柱身完全没入那温软湿润的腔道。可以听见湿润的肉体碰撞声——噗叽、噗叽、噗叽——那是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天城那紧致的腔道被撑开到极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肉棒的表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晶亮的黏液,在结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而当龟头抵到最深处时,周扬会刻意停顿片刻,用龟头顶端在那个敏感点上研磨、旋转——这时天城的反应最为激烈。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足弓弯成漂亮的弧度,十根粉嫩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脚踝上系着的红色绳结——那是重樱传统的足饰——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摇晃。她的阴道深处会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像无数只小手般紧紧攥住龟头,试图将它更深地吞进去。

  “啊、啊啊啊——不行了……子宫、子宫颈要被……要被撞开了啊啊啊~~~噫咿咿咿~~~?”

  天城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泣音。周扬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发力,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道柔韧而紧窄的关口——可以清晰地听见“啵”的一声轻响,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

  天城的身体瞬间僵直,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只有下腹部那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更加圆润——那是龟头闯入子宫腔后从外部呈现出的形状。她的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像一个小小的肉环般紧紧箍在肉棒的冠状沟后,阻止了柱身进一步深入,但龟头已经闯入了那个更加温暖、更加紧致的空间。

  周扬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插入的姿势,缓缓地、细致地旋转着腰部,让龟头在宫腔内搅拌。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远超普通的阴道性交——子宫腔内壁的嫩肉比阴道更加娇嫩、更加敏感,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黏液,像是浸泡在温热的蜜糖中。龟头的每一次转动,都会刮擦过宫腔内壁上无数细小的褶皱,引发天城全身触电般的剧烈颤抖。

  “呜哇……进、进来了……真的……闯进女儿(亲缘关系)的子宫里面了……主上……爸爸的龟头……在、在子宫里面搅拌……啊啊啊~~~~~要坏掉了……女儿要变成爸爸的子宫精液便器(物品化自称)了~~~~~”

  天城彻底语无伦次了,她翻着白眼,粉色的舌头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淌,滴落在锁骨和胸前的乳沟里。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两颗熟透的樱桃般的乳头硬挺着,顶端分泌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母性被彻底激发后泌乳的前兆。

  周扬一边维持着深度的宫腔插入,一边抬起头来——他的脸上也沾满了汗水和天城喷溅的唾液,眼神却依然清醒而专注。他将视线投向床边的另外两位爱人。

  能代正跪坐在天城头侧的位置,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和服早就被解开,滑落至手肘处,露出光洁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她的双手撑在床单上,身体前倾,那对尺寸适中却形状完美的乳房自然垂落,乳尖是浅粉色的,像是初绽的樱花花蕾。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朦胧,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当周扬抬起头时,她立刻领会了意图,主动凑了上去。

  周扬与能代接吻。

  这是一个深吻,能代主动伸出小巧的舌头探入周扬口中,与他的舌头交缠。可以听见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能看到能代白皙的脖颈上喉结轻轻滚动,她在吞咽周扬渡过来的唾液。周扬的一只手从能代的腋下穿过,握住了她右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指尖揉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能代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吻得更加投入了。

  紧接着,俾斯麦也凑了过来——这位铁血的总旗舰平日里总是严肃而端庄,此刻却完全放下了架子。她跨坐在周扬的大腿上方,面对着天城的方向,双手撑在周扬的肩膀上,俯下身来。她是直接从另一侧吻上周扬的,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那对尺寸惊人的、浑圆饱满如成熟蜜瓜的巨乳——直接压在了周扬的脸上风情。

  周扬与俾斯麦同时接吻。

  这形成了一个奇妙的三角——周扬的嘴同时被能代和俾斯麦的嘴唇覆盖,严格来说更像是三个人在分享一个吻。能代的舌头与周扬交缠,而俾斯麦则用嘴唇吮吸着周扬的下唇,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周扬的脸完全埋进了俾斯麦的双乳之间,鼻尖陷入深深的乳沟,呼吸间全是成熟女性乳房的甜香和淡淡的汗味。俾斯麦的乳头直接蹭在周扬的脸颊上,因充血而硬挺,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周扬的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摸索着找到了俾斯麦的后腰,然后向下滑去,覆上了她丰满的臀瓣。俾斯麦的臀部浑圆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手感紧实而富有弹性,表面覆盖着一层薄汗,滑腻温热。周扬的手指陷入臀肉中,用力揉捏,然后继续向下,探入了她的股缝之间。

  那里早已湿滑一片——书虽然俾斯麦刚才已经高潮过两次,但她的身体依然敏感得像一张绷紧的弓。当周扬的手指触碰到她粉嫩的菊蕾时,俾斯麦的身体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菊蕾小巧而紧致,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周扬没有强行进入,只是用食指的指腹在那处敏感点周围打转、按压,感受着那个小孔随着呼吸而一张一翕的节奏。

  而与此同时,周扬的下半身依然维持着对天城的深度插入。他的腰部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龟头依然留在天城的子宫腔内,只让柱身在阴道中来回抽送。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在宫腔内壁刮擦、研磨,而冠状沟则会反复刮过子宫颈口那圈紧窄的肉环。

  这给天城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腰部脱离床面,只有肩膀和臀部还撑着。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被侵犯,两个最私密的腔道都被同一个雄性器官填满、搅拌。可以看见她小腹处的凸起随着周扬的抽送而前后移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体内搅动。那处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圆润的、球状的,正是周扬龟头的形状。

  “咿咿咿咿咿~~~~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磨得……啊啊啊~~~要、要去了~~~女儿要被爸爸的肉棒……插到子宫高潮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天城的呻吟彻底变成了没有意义的尖啸,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只有眼白暴露在空气中,嘴角的口水像小溪般流淌,滴落在胸前的乳房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性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着肉棒。子宫腔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它更深地吞进去,挤压、按摩着龟头表面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周扬感受到了龟头上传来的强烈吸力,那是天城高潮时子宫收缩的本能反应。他知道这个狐娘妻子已经到了极限,于是腰部摆动的幅度开始加大,速度也开始加快——噗嗤噗嗤噗嗤——更加响亮的水声从两人结合处传来,天城粉嫩的蜜穴已经完全被撑开成圆形,边缘的阴唇红肿外翻,随着抽插的频率而摆动,带出更多混合了淫液和之前射入的精液的乳白色泡沫。

  能代和俾斯麦也感受到了周扬即将到来的释放信号。能代结束了深吻,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亲吻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没有退开,而是继续俯身,将脸埋在了周扬的颈侧,开始用舌头舔舐他的锁骨和喉结,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痕。她的右手顺着周扬的胸膛向下滑去,覆在了他结实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肌肉随着抽插而绷紧、放松的节奏。

  俾斯麦则改变了姿势——她从周扬身上下来,跪坐在了他的双腿旁边。她的视线紧紧锁定着天城和周扬的结合处,那里湿漉漉一片,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亮晶晶的黏液。俾斯麦伸出双手,用十指张开,轻轻捧住了天城向上抬起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腻光滑,因长时间保持抬起姿势而微微颤抖。俾斯麦的手指在天城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因快感而起的鸡皮疙瘩。

  然后,俾斯麦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她俯下身,将脸凑近了天城和周扬的结合处。

  她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浓郁气味——天城特有的甜腥体味、阴道分泌物的酸涩、精液的淡淡腥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香气。俾斯麦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天城外翻的阴唇边缘。

  “呜……俾、俾斯麦姐姐……你……啊!”

  天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浑身一抖,阴道再次剧烈收缩。俾斯麦没有停,她继续用舌头舔舐着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舌尖时而探入穴口浅处,刮过内壁敏感的嫩肉,时而专注地舔弄天城已经肿胀成珍珠大小的阴蒂。她的动作熟练而专注,像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品,将天城分泌的淫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周扬低头看着这一幕——能代还在舔舐他的脖子,俾斯麦在舔舐天城的下体,而天城已经彻底沦陷在高潮的余波中。他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脊椎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精囊开始收缩。

  “要射了。”周扬的声情音低沉而沙哑。

  这句话像是一个信号。能代立刻抬起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然后再次俯身——这次她直接将脸埋在了周扬的小腹下方,张开嘴,含住了肉棒的根部。她并没有尝试吞入整根肉棒,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根部,舌头在睾丸和会阴处舔舐。她的脸颊紧贴着周扬的小腹,能感受到那里肌肉的绷紧。

  俾斯麦也停止了舔舐,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天城的淫液。她迅速调整姿势,改为跪坐在天城脸颊旁边,然后伸手捧住了天城的脸,将她的头微微转向周扬的方向。

  “天城,张开嘴。”俾斯麦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已经意识模糊的天城下意识地照做了——她张开了嘴,露出粉色的口腔和微微颤抖的舌头。俾斯麦固定住她的头,确保她的嘴唇正对着周扬肉棒的位置。

  而周扬的最后几次撞击也到了。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天城的子宫腔内,抵在了宫腔最深处的那处柔软凹陷——那是子宫底。这个深度让天城的小腹凸起达到了最高点,那处圆润的鼓包几乎要顶破她的皮肤。

  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撞在了天城子宫腔的最深处。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从外部看,天城小腹那处凸起微微鼓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注入了其中。天城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子宫再次传来强烈的痉挛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吸吮着喷涌而入的精液。

  “呜哇啊啊啊啊~~~进来了……精液……烫……好烫……射进女儿的子宫里面了……啊啊啊~~~~~灌满了……要灌满了~~~”

  周扬没有立刻抽出,他维持着最深插入的姿势,让精液直接喷射入宫腔。一股接着一股,每一股都饱满而浓稠,带着他身体的温度——约莫38度的温热液体,像熔化的蜡油般灌入那个紧窄的空间。可以听见细微的“咕噜咕噜”声,那是精液在宫腔内积聚、与原本的黏液混合的声音。

  天城的子宫像是一个小型的容器,被迅速填满。从外部看,她小腹处的凸起开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圆润,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撑满后呈现出的形状。那个弧度还在随着后续精液的注入而缓慢扩大,天城平坦的小腹逐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怀孕初期的西瓜肚般的小包。

  射精持续了大约十秒钟,周扬才缓缓开始抽出肉棒。当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时,可以听见清晰的“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黏液的气泡声。紧接着,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洞开的子宫颈口涌出,顺着阴道流下——但因为天城的姿势是双腿高举,这些精液并没有立刻流出体外,而是在阴道内积聚。

  周扬将肉棒完全抽了出来。那根粗壮的阴茎此刻依然半硬,表面湿漉漉地沾满了混合液体,顶端还在微微跳动,尿道口溢出一滴最后的精液。他没有让肉棒软下去,而是将它移向了天城张开的嘴。

  能代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她松开疯情了含住肉棒根部的嘴,向后退开一点,但仍然跪坐在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神炽热地看着。俾斯麦则依然固定着天城的头,确保她的嘴正对着肉棒。

  周扬用左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右手则捏住天城的下巴,让她的嘴张得更大。然后,他将龟头塞进了她的口中。

  “自己清理干净。”周扬说,声音里带着做完这一切后的慵懒满足感。

  天城本能地开始吮吸。她的舌头缠绕上龟头,舌尖在尿道口处打转,将溢出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她吞咽着,喉结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口腔像一个小型阴道般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肉棒表面每一寸肌肤,将残余的体液全部清理干净。

  而这还没结束。周扬感觉到肉棒在天城口中再次硬挺起来——持续十多个小时的性爱,他的体力也接近极限,但最后的释放反而刺激了身体。他抓住天城的头发,开始在她口中缓缓抽插。肉棒进出那张小嘴,龟头撞到喉咙深处时,天城会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很快又调整呼吸,更加专注地吮吸。

  “真是……贪婪的小嘴。”周扬低声说,腰部开始用力,让抽插的幅度变大。

  天城被这突然的深喉刺激得眼泪直流,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但她依然努力张大嘴,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可以看见肉棒在口腔内移动的轮廓。周扬抽送了大约二十多下,感受到又一次射精的冲动涌上来。

  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直接撞进了天城的食道口。然后,第二次射精开始了。

  这次的精液量没有第一次多,但依然浓稠。直接喷射进了天城的食道深处,她甚至来不及吞咽,大部分精液直接流入了胃中。周扬缓缓抽出肉棒,可以看到天城的嘴角溢出一缕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她本能地吞咽着,将口腔里剩下的精液全部咽下,喉结不停地滚动。

  做完这一切,周扬才完全退开。他坐在床沿,微微喘息,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天城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双腿依然高举着,粉嫩的蜜穴大大敞开着,洞口正缓缓流出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她的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截,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风情的混合物,眼神彻底涣散。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怀孕初期的孕妇,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呈现出的状态。

  能代靠了过来,跪坐在周扬腿边,将头靠在他的大腿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俾斯麦则松开了固定天城头的手,转而开始轻轻抚摸天城的脸颊,将她嘴角的精液用手指刮下来,然后——出乎意料地——将那根沾满体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口中,仔细吮吸干净。

  “辛苦了,天城。”俾斯麦低声说,语气罕见地温柔。

  天城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作为回应。

  亲热就是这么一种神奇的事情……可以让人心意相通,也可以让大家都感觉到一种被温热的清水所环绕的舒适感。此刻的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亲密与满足感。周扬的汗水、天城的泪水与口水、能代的唾液、俾斯麦的体温——所有这些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看不见的纽带,将四个人紧紧连接在一起。空气中满是情欲释放后疯情

的慵懒气息,还夹杂着精液特有的淡淡腥甜,以及女性分泌物酸涩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床单上湿漉漉的印记在扩大,天城身下已经积聚了一小滩液体,透明的、乳白的、半透明的各种颜色混杂,像一幅抽象画。

  在这种不分彼此的接触中,爱意只有酝酿酝酿再酝酿,最终发酵成甘美的酒液。每个人都奉献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分,每个人都接纳了其他人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周扬的手指还残留着俾斯麦菊蕾的触感,舌头上还有能代唾液的味道,肉棒上还沾着天城子宫内的温度。而女人们也各有收获——天城被灌满了子宫和胃袋,能代品尝了周扬的精液和汗水,俾斯麦舔舐了天城的蜜穴和体液。这种交换让彼此的界限变得模糊,像是四个独立的个体融化后又重新糅合成了一体。

  至于滨江,她刚刚累着了,正在旁边休息。但所谓的“休息”也并非完全静止——她侧躺在床铺边缘,右手依然放在自己双腿之间,手指正缓缓地在红肿的蜜穴口打转,偶尔探入一个指节,引发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抖。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床中央的四人,眼神里燃烧着未尽的欲火。她的左手则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着那颗饱满的乳球,指尖捏着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偶尔会低声自言自语:

  “下一次……我也要那样……子宫里面……也要被灌满……”

  她的双腿不安地互相磨蹭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可以看到她脚踝上系着的红色丝带已经松脱了一半,纤细的足踝线条优美,足弓弯成漂亮的弧度。她的脚趾也在不自觉地蜷缩、舒展,十根粉嫩的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滨江很清楚自己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阴道内壁因为持续数小时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腹部肌肉,那里也因为过度使用而酸软无力。但看着天城被那样彻底地开发、灌满,看着俾斯麦和能代以不同的方式参与进来,她心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

  她开始幻想下一次的场景——也许她会主动跪在周扬面前,用嘴为他清理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也许她会像天城一样被摆成种付位,让周扬将精液直接射进子宫深处;也许她会和俾斯麦合作,一个人用乳房夹住肉棒,另一个人负责舔舐龟头;也许她们四个人会一起,用各种孔窍同时服务同一根肉棒,直到周扬将精液分配给每个人……

  这些念头让滨江的身体再次发热,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更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加快了在蜜穴口的动作,两个指节探入已经被撑开一些的洞口,模仿着肉棒抽插的节奏进进出出。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是周扬的手指,或者是他的舌头,或者是他的肉棒……

  房间里只剩下几种声音——天城微弱的喘息声、能代靠在周扬腿边发出的满足喟叹声、俾斯麦轻轻抚摸天城脸颊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滨江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时发出的细微水声,以及所有人交织在一起的、平稳而满足的呼吸声。

  这就是持续十多个小时战斗后濒临尾声的景象——有人已经彻底被击垮,瘫软如泥;有人还在坚持,不肯离开;有人在休息,但脑海中正在酝酿下一轮攻势。所有人都精疲力尽,所有人都心满意足,所有人都期待着下一次。

  窗外的极地天空依然黑暗,但隐约可以看见远方地平线处有一丝极光的绿意。房间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玻璃窗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外面的寒冷隔绝。床头的时钟显示时间是凌晨三点二十七分——距离黎明还有好几个小时。

  对于这四个(准确说是五个,包括正在“休息”的滨江)人来说,夜晚还远未结束。体力或许会耗尽,但欲望不会。只需要一点时间恢复,只需要一点刺激点燃,战斗就会再次开始。而在那之前,所有人都会沉浸在这片被汗水、体液、情欲浸泡的温暖沼泽中,像冬眠的动物般紧紧依偎,共享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这才是真正的“亲热”:不只是肉体的交合,更是灵魂的触碰,是所有人放下一切防备,将最原始、最真实、最赤裸的自我展现在对方面前,然后被接纳、被包容、被填满。天城的子宫里装满了周扬的精液,她的胃里也是;周扬的皮肤上沾满了三个女人的唾液、汗水和体液;俾斯麦的舌尖还残留着天城蜜穴的味道;能代的口腔里还有周扬精液的淡淡腥甜;滨江的手指上沾着自己的淫液,但她的脑海里满是其他人的画面。

  这种不分彼此的混合,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交融,才是爱意的最终形态。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涩、所有的社会规训都被剥去,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和最纯粹的情感。每个人都像回到了母体般安全,被温热的液体环绕,被熟悉的心跳安抚,被爱人的体温包裹。

  于是,在这样一个极地的深夜,在距离故乡无数海里的陌生海域,在俾斯麦狭小而温暖的房间里,五个人(即将或已经)融为了一体。

  过了一会儿,滨江站起身来,在房间里面走动,活动身体,舒展身躯,看了看周扬他们一眼,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所以,这个所谓的预防……它有用吗?”

  “指挥官,开心是挺开心的,但我寻思和平时也……没区别啊。”

  终于有人率先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吗?”

  周扬抓了抓头发,看了看下方表情早已经迷乱的天城,其实他也说不太准,只是觉得既然有这个可能性,就要试一试才好:

  “那,不谈这些……滨江,天城,等我们在北方联合的事情结束,回到港区,就把婚礼办了,怎么样?”

  “俾斯麦和能代也是……认识你们都好久了,一直拖着可不行。”

  周扬到底还是有着一种很淳朴的东煌式思维,哪怕他已经和俾斯麦她们建立了深切的羁绊,确定爱人关系也过了好久。

  平日里,也不是不会用“老婆”“老公”这种亲昵的词语互相称呼——

  ——但是,婚礼肯定是要办的。

  这也是对她们的一种爱护。

  在神圣的仪式上与心爱的人缔结永恒的契约,姑娘们其实也很向往。

  可惜,由于这句话说的时机太过于突然,导致还在走动的滨江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啊?”了一声,扑上来,一只手箍住周扬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拧他的腰:

  “好小子,你这是突然开窍了么?”

  “嗯?此话怎讲?”

  “镇海和我们之前商量过,都在等你说婚礼的事情呢……不行,太突然了,你让我缓缓……”

  手上一松,滨江扶着周扬慢慢的坐在了床上。

  至于风情天城……本来就因为感受到的快乐太过于极限,已经有了翻白眼的趋势。

  周扬的话一出口,她,身体陡然间像是拉长的弓弦一样绷紧了:

  “主,主上……?”

  口齿不清,反应剧烈,带来的直接后果是让周扬的后脑勺一麻,于是……可想而知了。

  天城彻底的失去了体力,直起身子,拿额头碰了碰周扬,就此软软的睡了过去。

  “还有几个小时天才亮呢……该我了。”

  俾斯麦说,她的目光有些闪烁:

  “刚刚那个姿势看起来好……特殊,指挥官,我也想要体验一下。”

  “下次吧,该休息了。”周扬说:

  “我怎么记得以前用过呢?”

  “有吗?”自然是有的,俾斯麦就是想再温存一下而已:

  “好吧,是有……也该休息了。”

  “嗯。”

  小声的说了句话,周扬把天城抱去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替她吹干头发之后,再把陷入熟睡的她抱回来。

  五个人一起躺在床上,空间是不太够的,俾斯麦的床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情,于是大家只好挤在一起。

  滨江枕着周扬的肩膀,天城依偎在周扬的左边,能代趴在周扬的胸口上……至于床铺的主人俾斯麦,则紧紧的与周扬挤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奇怪的味道,此味道越浓郁,越能证明她们之前接受了何种程度的疼爱。

  “晚安哦,指挥官。”

  能代小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在周扬的脸颊上啾了一下,就这么睡了过去。

  今天她学到的知识可太多了,想要消化估计要过上一段时间。

  “我的嫁衣选什么款式啊……啊,果然还是东煌传统的那种类型吧?”滨江则在旁边喃喃自语,抓着头发苦思冥想。

  她能想象到镇海或者逸仙,甚至是重庆——虽然重庆还没有和指挥官确定关系——她们穿大红嫁衣时的样子,唯独想象不到自己是怎么穿的。

  “该不会显得很奇怪吧……”

  或许是看出了滨江的想法,周扬摸了摸她的脸蛋:

  “没事,一定很好看。”

  “你的身材好,人也漂亮……反正就是很好看的。”

  很朴实无华的溢美之词,却让滨江害羞了起来,她使劲一巴掌拍到周扬的肩膀上:

  “别说了,困觉。”

  “反正到时候穿了嫁衣,我还要榨你一次,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呵呵。”

  与周扬紧紧挨在一起的俾斯麦则是心中一动,她没有想自己穿婚纱的模样,而是思考起了其他的事情。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中间的每一个瞬间,都让她感受到了幸福与快乐。

  后来滨江她们加入了进来,俾斯麦也没有吃什么醋,她就是感觉,要是这样大家都能够一直和指挥官待在一起,大家永远幸福快乐的时间,能够早一天到来的话,就好了。

  “要是,之前的我,能够更强大一些的话。”

  突然间,一个念头跳入了俾斯麦的脑海:

  “要是,之前的我,强大到足矣在利维坦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就处理它……或者是能够为指挥官进行支援,那么……”

  她停止了思考,轻轻的呼吸书着。

  早在之前,META发生的时候,她便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自己的力量隐隐有了上升的趋势,但还没来得及体会,这种症状就得到了周扬的治疗。

  “力量……啊。”

  作为一位很标准的铁血舰娘,铁血的总旗舰,俾斯麦自然是对着力量有着向往。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港区的大家,为了自己心爱的指挥官。

  困意一点点的涌上来,怀着不明不白的思绪,她渐渐的睡了过去。

  而周扬呢,看到身边的姑娘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入梦乡,他把手伸了出来,尽可能的把她们都抱在怀里,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冰海之上,由于冰层封堵的原因,初樱号的航速很慢,一个星期的时间已经过去。

  极夜,即将来临。

  每天白昼出现的时间,缩到了短短的四个小时。

  雪花,也再一次的飘下来了。

  “距离抵达极地要塞还剩下两天,苏维埃同盟同志已经出发迎接我们,请大家做,做好准备。”

  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初樱号将会前往极地要塞,在那里度过一整个极夜,这是在周扬因为体力耗尽而沉睡的那几天,船上的舰娘们一起商量出来的。

  在他醒来之后,考虑了一会儿,也同意了这个提案。

  终究还是有正事要做。

  “总,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我的同志们会负责开辟冰海上的航路,请正常航行就好了。”

  在轮机室里和值班的俾斯麦说了这么一句话,喀琅施塔得立刻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俾斯麦有些疑惑:

  “她怎么看起来这么急急的,而且还很不安的样子。”

  “无聊的把戏。认不清自己内心的人大抵如此。”

  在轮机室里陪着俾斯麦的齐柏林伯爵放下手中的书本,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说人话。”

  “……哼。被指挥官迷了心智罢了,这女人一天二十四小时巴不得把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但我不理解,既然心中有着渴望,为什么不追求呢?”

  “你自己都做不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东煌的这句成语很符合你啊,齐柏林。”

  俾斯麦倒是丝毫不给齐柏林留情面,或者说传统的铁血人就这个样子,有什么说什么,虽然难听,但肯定是为了对方好。

  “我自有分寸。”

  这样说着,齐柏林把书合上,自顾自的走出门去了,显然是被戳中了痛点。

  俾斯麦微微的叹了口气,自己的这位老朋友……

  是个傲娇。

  谁都说不清齐柏林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开始打周扬的主意的,谁也都说不清她到底憋了多久。

  连铁血的另一位航空母舰,性格一点儿也不安分的易北,最近这几天也有事没事的去找周扬玩。

  进展不说突飞猛进吧,起码肉眼可见的是,她的进度要比齐柏林领先一大截。

  上次俾斯麦还看见了,易北又去撩拨指挥官,不管是动作还是言辞都很越界,这姑娘哪里知道,周扬是那么好撩拨的吗?

  被按在墙上亲了一阵,立刻就红着脸跑开。

  再看到她的时候,就敢光明正大的坐在周扬的大腿上了。

  摇了摇头,俾斯麦微微叹了口气,想要获得幸福,指挥官的角色是不可缺少的……但是他那个性格,倘若舰娘再一傲娇,不知道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回看喀琅施塔得旁边,她有些郁闷的从轮机室里面走出去,此时正处于一天短暂的白昼之中,周扬正在甲板上陪着其他姑娘们玩耍。

  他的时间安排很明确,一天中过的时间什么都不做,主打一个陪伴。

  此时,周扬正在手里拿着鱼竿,远远的甩到海面上,身边围着好多舰娘。

  打扮很像北联舰娘的那个驱逐舰是长春,绿头发的是她的姐姐鞍山……

  喀琅施塔得在心中默念着她们的名字,也许是在暗处偷偷观察周扬的时间久了,她现在对经常和周扬一起玩的这群姑娘们的情报了如指掌。

  “指挥官指挥官,我们今天吃鱼吗?昨天逸仙姐姐煮的鱼汤真的很好喝。”

  “嗯,所以我在钓。”

  “但是鱼刺好多。”

  “我会提前帮你剔出来的。”

  “嘿嘿,谢谢指挥官,长春好喜欢你哦~”

  像是找到了机会,长春搂住周扬的脖子,可爱的少女用自己粉嫩的脸颊,在他的脸蛋上蹭来蹭去。疯情

  又嘟起嘴巴,蜻蜓点水似亲了一口,这才红着脸跳下去。

  立刻,在旁边的铁血驱逐舰,性格大大咧咧的Z1就和她交换了位置。

  拍了拍手,Z1乐呵呵的对自己的妹妹说道:

  “Z2,快坐上来,别害羞,指挥官之前不在的时候,你可是天天念叨着他,我都记得的啊。”

  “闭嘴,Z1。”

  Z2是个有些三无的少女,性格冷静……好吧,周扬消失的时候属她最不冷静。

  她和鞍山交换了位置,几位少女继续凑在周扬身边说着话。

  于是,远远观察着的喀琅施塔得更郁闷了。

  周扬同志像是专门避开她一样,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有意无意的避着自己。

  和伏尔加,和塔什干,甚至是和喜欢单独行动的库尔斯克,周扬都能聊上几句。

  ……怎么就唯独缺了自己呢。

  我,我和他……那么纯洁无瑕的关系……为什么要躲着我啊……

  真的越想越郁闷,喀琅施塔得丝毫没有注意到,是自己的痴女气质让周扬产生了很强的警惕感。

  说实在的,这几位北联的舰娘,和周扬相谈最欢的是库尔斯克。

  她很欣赏周扬身上的那种“猎人”气息,再加上周扬以前也有过狩猎的经历,两个人有事没事就会凑在一起聊天。

  伏尔加呢,则是单方面的很喜欢周扬,她觉得周扬很帅,之前公主抱着,把她放下车的那一回,她就已经在心中小鹿乱撞了。

  最近在和他学习做北联菜……听起来很奇怪但就是这样:

  一个北联的舰娘,在向东煌人请教,怎么把自己国家的传统菜做好。

  至于塔什干,最近好像也逐渐走出了之前被周扬吓到的阴影。

  虽然还是喜欢臭着一张脸,但时不时也会看到她加入那群驱逐舰的队伍。

  捂住脸,喀琅施塔得默默的绕开了周扬的位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行,等不下去了,她的心中燃烧着炽烈的思绪:

  今晚,对,就今晚。

  一定,要把他堵住,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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