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b45ff3188dc18c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想到什么就立刻着手准备,喀琅施塔得的行动力就是如此的强。
周扬还在甲板那边,陪着东煌与铁血的几位驱逐舰少女们玩闹。
这种时候的他,并不会专心致志于感知周围的风吹草动,而是更多的把精神用在关注手中的鱼竿——以及怎么样接上驱逐舰们天马行空的发言上。
因此,周扬并没有发现,在身后的拐角里,喀琅施塔得其实一直在盯着他。
她这是在等着周扬站起身来,吃过晚饭之后他会先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也是从平时的细致观察中得出的结论。
对于周扬的个人情报,喀琅施塔得可谓是把闷痴女的本性发挥到了极致,主打一个了若指掌。
然而,由于此时的喀琅施塔得实在太过专注,她已经完全沉入自己的观察与幻想之中,根本没注意到身后阴影里那双冰蓝色眼眸正死死锁定着她的背影。
齐柏林伯爵现在的心情糟透了。俾斯麦那句“连主动出击都做不到的你,有什么资格谈论爱情”像一根淬毒的钢钉,狠狠钉进她高傲的自尊深处。可现在,当她亲眼看见喀琅施塔得——这个和指挥官认识不过月余的北联女人——正以那种赤裸到近乎虔诚的目光窥伺着周扬时,某种更滚烫、更尖锐的情绪开始在胸腔里翻搅起来。那是一种混杂着嫉妒、羞耻与浓烈不甘的酸楚,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尾椎,让她修长的双腿在军装裙摆下微微发颤。
“这女人……到底在做什么?”齐柏林咬着下唇低声自语,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她的视线从喀琅施塔得绷紧的背影一路下滑——那件北联军装外套的腰身被收得很紧,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线,下摆堪堪遮住臀峰,而包裹在黑色紧身长裤里的双腿线条则饱满得过分。她看见喀琅施塔得的脚尖正以一种极细微的频率轻轻碾着甲板,脚踝处的筋腱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更让齐柏林呼吸一滞的是,那女人垂在身侧的手正无意识地反复张开又握紧,指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已经在幻想中触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这种姿态齐柏林太熟悉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情报人员观察目标”的专业架势,而是……是女人被欲望熬煮到临界点时,身体自发泄露出的、无法掩饰的饥渴信号。她自己半夜蜷在被窝里,幻想着指挥官宽厚的手掌托起自己赤裸的臀瓣、粗粝的指尖探入湿滑的沟壑时,膝盖也会这样打颤,大腿内侧的软肉也会不受控制地互相摩擦。
可喀琅施塔得竟然敢在这里——在黄昏的甲板上,在离指挥官不到二十米、随时可能被其他姊妹发现的地方——就展现出这种状态。齐柏林甚至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在微咸的海风中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那不是香水或汗味,而是某种更私密、更甜腻的,从女人腿根深处蒸腾出来的、情动时腺体分泌物的暖香。
这认知让齐柏林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她强迫自己继续观察,目光像手术刀般剖开喀琅施塔得的每个细节:那女人白金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稍稍凌乱,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泛红的侧颈;军装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一小片被汗濡湿的锁骨窝;而最要命的是,随着喀琅施塔得呼吸的逐渐加深,她胸前那对堪称凶器的饱满乳峰正顶着衬衫面料,勾勒出清晰无比的圆润轮廓,顶端甚至隐约透出两点深色的、硬挺的凸起痕迹。
“……不知廉耻。”齐柏林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说这话时,她自己的大腿已经并拢得更紧,腿根处的布料被某种悄然渗出的暖流浸出深色的小块痕迹。更羞耻的是,当她看着喀琅施塔得因为周扬一个摸头的动作而浑身剧颤、肩膀猛地缩紧时,她自己的小腹深处竟然也传来一阵抽搐般的空乏感,仿佛那里有张看不见的小嘴,正饥渴地开合吸吮着并不存在的填充物。
就在这时,甲板另一边的场景让两个窥伺者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长春搂着周扬的腰讨要亲亲,而指挥官——他居然真的俯身下去,在少女光洁的脸蛋上轻轻印下一吻。那不过是个蜻蜓点水般的礼节性接触,可落在喀琅施塔得和齐柏林眼中,却瞬间引爆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喀琅施塔得猛地吸了口气,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向后缩了半步,脊背“砰”地撞上冰冷的舱壁。她的左手死死捂住嘴,可压抑不住的、带着湿热水汽的喘息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哈啊……指、指挥官……亲了……” 右手则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隔着军裤粗糙的面料,死死按在了自己双腿交汇处那团已经鼓胀发热的软肉上。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内裤的棉质裆部早已经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透,湿漉漉地贴着正在不停收缩翕张的阴唇褶皱。布料摩擦着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细小快感。更糟糕的是,随着周扬依次亲吻其他驱逐舰少女,每当他微凉的嘴唇触碰到另一个女孩的脸颊,喀琅施塔得就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抽痛,像是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温暖腔室也在嫉妒,也在渴求着被同样温柔地对待——不,是更粗暴、更彻底地对待。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内侧不受控地互相摩擦。黑色的紧身军裤被绷得更紧,清晰地映出大腿根部饱满隆起的弧度。喀琅施塔得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内裤的布料已经完书全陷进湿透的阴唇缝隙里,勒出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而不断泌出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蜿蜒,在裤子上洇出更深的水痕。她的乳尖在衬衫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剧烈的心跳一下下刮擦着粗糙的棉质面料,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更汹涌的快感。
而这一切,全被身后的齐柏林尽收眼底。
铁血的航母舰娘此刻正背靠着另一处舱壁的阴影,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己胸前军装的金属绶带,指节捏得发白。她的呼吸同样粗重得不像话,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在齿列间舔舐。她看着喀琅施塔得那只隔着裤子揉弄自己的手——那动作已经越来越明显,从最初的按压变成了画圈般的研磨,甚至还伴随着腰肢小幅度的、淫靡的前后耸动——齐柏林感觉自己的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悸动,仿佛那里也有只无形的、粗糙的手指,正模仿着喀琅施塔得的动作,在她同样湿透了的甬道里抠挖搅动。
“哈……哈啊……”齐柏林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她知道自己现在该离开,该维持住那份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表象。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视线死死黏在喀琅施塔得那只手上,黏在她因为情动而微微弓起的腰背曲线上。更可怕的是,齐柏林发现自己竟然在脑海中同步幻想:如果是自己被指挥官按在甲板的阴影里,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被他粗糙的手掌隔着军裙布料揉捏早已湿透的阴户……那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腿心里倏地涌出一股暖流,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会阴向后蔓延,沾湿了菊穴周围敏感的褶皱。齐柏林羞耻地夹紧臀瓣,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漉漉的布料更深地陷进臀缝,摩擦着后庭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的小孔。
就在这时,甲板上的周扬终于结束了与驱逐舰少女们书的互动,提着鱼竿和水桶转身离开。喀琅施塔得像是被惊醒般猛地收回手,整个人慌乱地向后缩进更深处的阴影里,拼命平复着呼吸。而齐柏林也像做贼般迅速转身,背靠着舱壁剧烈喘息,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隔着不过十几米的距离,都在黑暗中红着脸,夹着湿透的腿心,身体里翻涌着同样羞耻而滚烫的欲望。喀琅施塔得的目光追随着周扬远去的背影,舌尖悄悄探出,舔过干燥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自己方才捂嘴时,指尖沾染上的、带着淡淡咸腥的湿痕。那是她自己的味道。
而齐柏林,则缓缓低下头,掀开军装外套的下摆,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自己的腿间。深蓝色的军裙下,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果然有几道蜿蜒的、半透明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颤抖着伸出手指,隔着丝袜的薄纱,轻轻按在那片湿热的区域上。
“呜……”一声细小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丝袜早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两片肉瓣肥厚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正在微微抽动的、湿滑的缝隙。齐柏风情林咬着牙,手指稍稍用力揉了一下,立刻有更多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将丝袜染出更大片的深色痕迹。
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可掌心还残留着那种湿热的、粘稠的触感,鼻尖还能闻到那股从自己腿间蒸腾起来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雌性气味。齐柏林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见的画面:周扬亲吻长春时温柔的侧脸,喀琅施塔得隔裤自慰时颤抖的腰肢,还有……还有自己幻想中,被指挥官按在墙上,掀起军裙,从背后粗暴进入时,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湿软甬道的、撕裂般的饱胀感。
“我……我也……”她喃喃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也想……被他那样对待啊……”
就在这微妙而危险的寂静中,甲板上的明暗交界处,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正在悄然上演。只不过,无论是自以为隐蔽的喀琅施塔得,还是更远处那个同样陷入情欲煎熬的齐柏林,都未曾意识到——她们此刻的每一个颤抖、每一声喘息、每一滴从腿心渗出的羞耻爱液,都不过是这场漫长夜晚的前奏中,两个孤独灵魂在欲望之海上投下的、交缠在一起的涟漪罢了。
喀琅施塔得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书下来。她看着周扬消失在通往厨房的走廊拐角,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炽热。机会就在今晚——她不能再等了。那份在胸中翻涌了好几个礼拜的、近乎病态的渴求已经快要冲破理智的堤坝。她需要答案,更需要……更需要指挥官那双能轻易握住她腰肢的手,那副能将她整个压进床垫里的宽阔胸膛,还有那根……那根她曾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里,用手指模仿着形状、在湿透的床单上反复磨蹭幻想的,滚烫坚硬的男性器官。
她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眼军裤裆部那片深色的、尚未干透的水痕,嘴角勾起一个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扭曲微笑。没关系,等会儿进了指挥官的房间,她有把握让他亲手……亲手确认这片湿润的源头。
而齐柏林,则在她看不见的阴影里,缓缓站直身体。她最后看了一眼喀琅施塔得闪身潜入周扬房间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嫉妒、不甘、好奇,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撩拨起来的、同样炽烈的欲望。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甲板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每一步都让腿间那片湿滑的冰凉触感更加清晰。
“喀琅施塔得……”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卷起一丝苦涩,“你最好……真的能成功。”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向船舱活动室的方向——在那里,还有一杯凉透了的黑咖啡在等着她。至于之后要做什么……齐柏林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依旧滚烫的小腹。或许,她该回房间换条干净的内裤。又或许,她该再做一次那个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羞耻的幻想练习:把枕头夹在腿间,想象那是指挥官结实的腰胯,然后磨蹭着,直到那股空虚的悸动被暂时的麻痹填满。
只不过今晚,这个幻想里或许会多出一个角色——一个白金色长发,身材好到让人嫉妒,此刻正缩在指挥官房间黑暗中,等着自投罗网的、北联的痴女舰娘。
于是,不大的甲板上,这幕持续了将近半小时的、充斥着压抑喘息与湿黏欲望的窥伺戏码,终于暂时落下了帷幕。但空气中残留的、两个女人情动时分泌出的甜腥气息,却像看不见的丝线,将这三个人的命运更紧密地缠绕在了一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谁才是真正的蝉,谁又是那个即将被卷入欲望漩涡中心的、最甜美的祭品呢?
答案,或许就藏在指挥官房间那扇即将情被推开的门后,藏在黑暗中等候的那具早已湿透的、颤抖着的美丽肉体里,藏在喀琅施塔得那双腿间正不断收缩张合、渴求着被填满的、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
不多时,随着太阳最后的一丝光线落下海岸线,夜晚再一次的来临,距离下次太阳升起,尚且需要二十一个小时。
中间漫长的黑夜,足够有心人做许多事情。
“好了,明天再玩吧。该准备晚饭了。”
把鱼竿收起来,周扬依次的摸了摸身边几个少女的头发,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水桶,今天的收成还不错。
“那,指挥官,长春想要一个亲亲。”
眨了眨眼睛,长春搂着周扬的腰,不让他离开。
这么可爱的少女眼巴巴的望过来,周扬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只不过亲了一个,其他的三个人也不能漏下。
所以,看着驱逐舰们排队挨亲,然后看少女们被亲脸蛋之后的样子,两件事加在一起,也有种奇怪的乐趣。
长春会在站在原地甜甜的傻笑,Z1会大笑几声,然后主动的亲回来。
鞍山不太好下嘴,因为她实在是太成熟了一些,只好从脸蛋换成额头——
至于Z2,三无少女也并不如何三无,起码亲她之前她还一脸冷静,在脸蛋上蜻蜓点水一下之后,少女小小的脸蛋就会“砰——”一声红个彻底。
就连走起路来,Z2都是一摇一晃的了。
“回房间吧,我去厨房了。”
对着少女们摆了摆手,周扬提起鱼竿与水桶,往船上的厨房走去。
伏尔加正在里面等着他,见到周扬过来,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
“今天教你鱼排和鱼汤的做法,记得要先把刺剔出来,这个也是有技巧的。然后,你先去准备配料——”
“好,好的,周扬同志……”
不多时,逸仙也提着一个小篮子走了进来,她对着已经忙碌起来的两个人点了点头,心里却涌起一种莫名的思绪:
很快,身边的姊妹应该又要增加了。
不知道北方联合传统的嫁衣,会是怎么样的款式呢?
摇头笑了笑,逸仙去洗了个手,不再考虑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而是专心致志于烹饪眼前的菜肴。
与此同时,趁着周扬在厨房做晚饭的时间,喀琅施塔得悄然的行动起来。
趁着四下无人,她直接潜入了周扬的房间。
“很好……并没有被发现,剩下需要做的只是等待就好了。”
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喀琅施塔得踮起脚尖,轻手轻脚的藏身于黑暗之中。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周扬回来,再堵着他问个明白,为什么一直避着自己——
只不过,这次潜入无疑是失败的。
在房间外,一架小型的侦察机悄然飘过。
齐柏林伯爵翘起腿,坐在船舱活动室的沙发上,正端着一杯咖啡小口品味。
“太苦了。”她说。
“是吗,黑咖啡不放糖才是最好的感觉啊。”
“我不是说咖啡,美因茨。”
美因茨有点摸不着头脑,转念一想,齐柏林是这个样子的,她说的话和打哑谜似的。
听不懂就不用听,反正对方也没有说咖啡的坏话。
“所以……那家伙,跑去指挥官的房间做什么……一整天下来神神叨叨的……总不能够是……”
表面上古井无波,其实只有齐柏林才能清楚,自己的心中正在翻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为什么连那个和指挥官认识没多久的北联舰娘都能主动出击,自己和他认识了这么久,进展还只是仅限于见面了互相打个招呼呢?
非要说的话,只要有一个合适的契机,齐柏林任何时候都会乖乖的爬上他的床。
绝美的脸蛋,高挑而完美的身材……摆成什么样的姿势她都乐意接受。
可这个契机……快两年了,还是没有出现过。
她自己也在苦恼,只不过其他人看不出来罢了。
在姊妹们的心目中,齐柏林永远都是一个冷静,冷漠,心比钢铁还坚硬,喜欢自说自话的舰娘。
可是,她心中的隐藏起来的那份柔软,只有那些很了解她的人才知道。
微微的叹了口气,“啪——”的一声,齐柏林失手打翻了咖啡杯。
不知道在黑暗中等了多久,隐藏着自己气息的喀琅施塔得,终于听到了房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走廊上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的缝隙中洒进来,照在地板上,明亮的光芒也洒进了喀琅施塔得的心中。
她无可抑制的大叫了一声:
“周,周同志——!”
猛然扑向周扬,一把抱住他的腰部——
然后差点就吃了一记结结实实的过肩摔。
好在周扬及时的发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及时的把她拉住了,但两人还是因为惯性而滚在了一起。
“不是,喀琅施塔得同志,怎么是你?”
看着被压在身下的舰娘,周扬露出有些茫然而惊讶的表情。
突然被人抱住腰部,前段时间还经历过和META舰娘的短暂交手,周扬几乎是本能反应一般的就回击了过去。
只能说还好收手及时,没把喀琅施塔得摔个七荤八素。
“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喀琅施塔得说,她看着周扬的眼睛,双手都被按在地上,这个姿势委实有些暧昧,于是喀琅施塔得立刻红了脸蛋。
“问题?”
周扬没太整明白,他把身下的姑娘拉起来,伸手拍了拍她衣服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
“……问可以,以后不要搞这种突然袭击。”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为什么一直避着我?”
目光灼灼,喀琅施塔得往周扬身后迈了一步,一把关上房间的门,用身体挡在上面。
白金色的长发垂下,光线又一次的消失了,黑暗中只有她剧烈的心跳声清晰可闻——但是这都无所谓,因为喀琅施塔得已经决定,今天必须问个明白。
“我,我和您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伏尔加,库尔斯克她们,您都能相谈甚欢,却唯独避开我呢?”
沉默了一会儿,周扬走上前去,把喀琅施塔得拉开,再把房间的灯按亮。
“所以你晚上不去吃饭,就是一直藏在我的房间里,准备问我这个?”
“当然,我必须要得到一个答案。”
喀琅施塔得目光坚定地说。
周扬委实是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微微的点了点头,去水壶旁边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要。”
既然喀琅施塔得这么说了,周扬也不避讳:
“因为你的行为气质实在是很痴女……再加上之前观察者的那件事情,你那个奇怪的梦……多种因素相加吧,我担心和你靠太近,你会把持不住心中的欲望。”
“咱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了解也不深……所以,还是不要比较好。”
“喝点儿热水,回去睡觉吧。”
说到这里周扬又停顿了一下: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会尝试着和你正常相处的。”
脑海中一片茫然,喀琅施塔得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别,别闹……”
挣扎着说了这么一句,喀琅施塔得看起来都快哭了:
“我真的很痴女吗?那种事情不要啊……我,我一直认为我们之间的情谊是纯洁无瑕的,结果在你看来,我其实是这种人吗?”
“纯洁无瑕?”
“对呀!那什么,之前的时候您不是冻伤了么,我主动的提出了为您用身体保暖,并且亲自示范,这难道还不够证明我们之间的纯洁关系吗……”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周扬就来气,本来一两天就能恢复的事情,被喀琅施塔得硬生生的拖到了三四天:
“那你说说当时的细节。”
“哦,就是,我把身上的衣服都甩掉,然后把您抱起来搂在怀里,身上盖着被子……中间我起了一些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比如……好吧,这个说不出口。”
说着说着,喀琅施塔得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她自己的脸蛋先红了起来:
“而且,我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您现在把我按在床上,我也不会感觉有什么尴尬。”
“毕竟,我在心中确实是拿您当好朋友,好战友看待——呀——!”
她还在旁边自顾自的说起话,结果,下一秒钟,伴随着一声尖叫,周扬真就把她按在了床上:
“是像现在这样吗?”
尖叫过后,喀琅施塔得倒是很快的就恢复了冷静,面露微笑:
“没错,您看,我们目光相交,但我并不觉得尴尬,我们之间的情谊就是如此纯洁——”
周扬沉默了一会儿,他已经完全确定了,喀琅施塔得就是痴女中的痴女。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
“你要不先把腿放下去吧,别缠着我的腰了。”
气氛在这个时候终于凝固了下来,一起僵硬的还有喀琅施塔得的表情。
疯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好像在自己被周扬按在床上的那个瞬间,自顾自的就用双腿缠上了对方的腰。
“……所以,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周扬说。
喀琅施塔得没有答话,脸上的表情也从僵硬状态中解冻,露出了泫然欲泣的姿态:
“呜呜呜……周同志,原来我对您的念想并不纯洁,对不起,我好像真的是痴女……我承认我其实一直都在想着你的事情,对不起,呜呜呜……”
“没事的。”
拍了拍她的肩膀,周扬把她拉了起来,把喀琅施塔得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其实喀琅施塔得还比他要高一些,这姑娘有着堪称完美与顶级的身材,光是抱着就能感觉到她的无限美好:
“……能正视自己就好了,既然事情都说通顺了,那我们以后的相处模式,应该也能够步入正轨。”
“这是什么意书思?”
喀琅施塔得抽答答的说。
“字面意思,以后咱们正常的交流,我也不避开你。”
“还有,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先从稍微亲密一些的关系相处起,之后的事情……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轻轻的点了点头,喀琅施塔得的脸蛋又一次的红了。
“顺其自然”之后要发生什么事情,她也不是不知道,毕竟作为一位合格的北联情报人员,收集情报是刻入DNA的行为。
周扬其实只会在自己的房间待一小会儿,然后他就会去找其他舰娘,在她们的房间里面过夜,喀琅施塔得也不是没有偷偷听过。
当她站在门外,把耳朵贴在大门上,听见门内的阵阵欢愉声响时,脑海中就像是要被这种声音给彻底迷乱了一般。
要是,要是……其中的主角是自己的话……又该如何应对呢?
这个念头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样,让喀琅施塔得彻底不清醒了。
“等等,你是不是又在思考什么怪事情?”
周扬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了起来,他想把喀琅施塔得推开。
可是,为时已晚。
喀琅施塔得已陷入自己的妄想中不能自拔,她的脸庞上遍布潮红,大喘着粗气,使劲的把周扬搂住:
“不,不行……啊啊……好热……既然已经正视了内心……那我忍不了了……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