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90b7523966580a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梦境归梦境,真人归真人吧?”
犹豫了片刻,喀琅施塔得支支吾吾的说:
“但是我感觉,梦里面的我,确实没有这么……菜啊。”
突然间,她明白了过来。
梦里的自己,虽然确实是和周扬亲热了一番,但是梦毕竟是梦,梦里面周扬的战斗力也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实际上体验过之后才知道,真正的周扬同志,他的战斗力与攻击欲望到底有多强。
光是他随身携带的武器,就比梦境中的厉害太多了。
而且,也有一些自己的因素在里面……梦里面的自己是不明不白就挨了大棒,但是现在的自己,却是心甘情愿的把纯洁献给了他。
倘若爱意浓郁,各方面的体验也会直线上升吧。
“别说了,你现在就是菜。”
周扬稍微停了一会儿,给喀琅施塔得一点喘息的机会,然后攻击再度开始,果不其然,不出三十秒,她又一次“齁哦齁哦”的胡乱闷哼起来。
不得已,周扬只好把她翻了个面,让她面向自己趴在床铺上,那对雪白浑圆的臀瓣像满月的倒影般高高翘起,两腿之间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下滑落。
“呜……嘴巴……”
周扬俯下身,精准地将自己的性器前端抵在了喀琅施塔得微微张开的口唇边缘。她白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在枕头上,蓝色的眼眸因情欲而蒙上一层水汽,但这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胡乱闷哼,而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龟头突破唇齿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息涌入她的口腔。周扬的肉棒尺寸惊人,刚进入三分之一就已经顶到了她的软腭,喀琅施塔得不得不仰起脖颈,让喉咙形成一条更顺畅的通道。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用舌头舔下面的沟壑,”周扬按住她的后脑,缓慢地向深处推进,“对……就是这样,舌尖舔过冠状沟的时候要稍微用力……喔,不错,你学得很快。”
喀琅施塔得含糊地发出“嗯嗯”的鼻音,舌头笨拙却努力地执行着命令。她的口腔湿热紧致,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带来柔嫩的喉肉对龟头的挤压,那种被完全包裹的触感让周扬眯起了眼睛。他有意将节奏放慢,让她能够适应这种深度口交的节奏——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都会引发她轻微的干呕反应,但很快她就会调整呼吸,用舌面更加卖力地舔舐茎身下侧那根凸起的青筋。
就在这时,周扬忽然抽出了肉棒。
“转过来,我们换个地方。”
他拍了拍喀琅施塔得泛红的臀瓣,示意她改变姿势。北联姑娘茫然地翻过身,还没等她坐稳,周扬已经握住她的脚踝,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抬了起来。
“诶?这是要书……”
“用这里。”周扬用手指勾住她左脚上的黑色长筒袜顶端,轻轻向下一拉。丝袜顺着小腿滑落,露出雪白的足踝和玲珑的足弓。喀琅施塔得的脚型堪称艺术品——足趾纤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珍珠色甲油;足背的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新月,脚掌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
周扬将她的双足并拢,用掌心感受着足底那层细腻的薄茧——那是常年穿着高跟鞋留下的痕迹,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属于战士的、独特的触感纹理。他将自己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夹进那双玉足形成的凹陷中,龟头从足弓最深处探出,恰好抵在她右脚的拇趾与食趾之间。
“用脚……夹着……摩擦?”喀琅施塔得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兴奋。她尝试着蜷缩脚趾,柔软的足底肌肤立刻包裹住了周扬的茎身。
“对,就像这样……慢慢来,感受足底和脚趾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摩擦我。”
周扬引导着她的动作,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控制着节奏。喀琅施塔得的双足刚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诀窍——她交替使用足弓的凹陷处和并拢的脚趾,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上下撸动,时不时用拇趾的趾腹去刮蹭龟头顶端的马眼。
沙沙沙……
丝袜的纤维与赤裸的足底肌肤交替摩擦着肉棒,发出淫靡的声响。喀琅施塔得的足底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潮湿的水汽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肌肤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从足跟处略微粗糙的茧,到足弓处嫩滑如婴儿的软肉,再到趾腹那充满弹性的小肉垫。每一次撸动,她的脚趾都会无意识地蜷缩又展开,那种包裹感虽然不如阴道紧密,却有一种别样的、全方位的按摩快感。
“呜……脚好酸……”喀琅施塔得小声哼着,但动作并没有停下。她蓝色的眼情眸紧盯着自己双足间那根狰狞的巨物,看着它在足底的包裹下变得越来越紫红,龟头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她右脚的拇趾和食趾染得湿亮亮的。一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她自己的足汗、以及丝袜纤维微微焦灼气息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她心跳加速。
“坚持住,保持这个节奏……对,用右脚脚趾重点按摩龟头下面那圈敏感带……”
周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松开了握住她脚踝的手,转而捧起她的一只玉足,将拇趾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咸涩的汗味混合着丝袜的尼龙气息在舌尖化开,他贪婪地舔舐着趾缝间的每一个细节,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的趾腹。
“啊……脚趾……别舔那里……”喀琅施塔得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脚趾直窜脊椎。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足部竟然如此敏感,周扬舌尖的每一次扫过都让她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更加剧烈。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阴道里涌出一股新的爱液,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你看,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周扬用手指探入她的腿间,沾满晶莹的液体后举到她眼前,“嘴上说要锻炼,身体却很诚实嘛。”
“我……我只是……”
“别解释,继续用脚。”
周扬重新将她的双足并拢,这次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他抓住她的脚踝,用她的足底狠狠地、高速地摩擦着自己的肉棒。噗叽噗叽的水声响起,那是她足汗、前液和丝袜纤维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湿润摩擦音。龟头一次次冲破双足的束缚探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脚背微微发红。
更让喀琅施塔得意乱情迷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双足如何“侍奉”着那根巨物,看着紫红色的龟头如何在白皙的足底皮肤间若隐若现,看着透明的前液如何将她的脚趾染得一片湿亮。这种直观的、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当作性玩具的视角,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融化。
终于,周扬低吼一声:“要射了,用双脚接住!”
话音刚落,第一股精液就猛风情地喷射而出——
噗嗤!
浓稠的白浊精准地命中喀琅施塔得并拢的足弓中心,温热的触感让她惊叫出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持续喷射,一汩汩地落在她的双脚上。有些溅到足背上,顺着足踝的曲线向下流淌;有些直接射进趾缝间,将五根脚趾粘黏在一起;还有几股射得太高,落在了她的小腿肚和大腿上,留下一条条蜿蜒的白痕。
足足射了七八波,周扬的射精才渐渐停歇。他喘息着松开手,喀琅施塔得的双足无力地垂落——原本雪白玲珑的玉足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对淫靡的精液容器,趾缝间塞满了半凝固的白浊,足背上的精液正沿着肌肤的纹理缓缓下滑,在床单上积聚成一小滩。最触目惊心的是足弓深处,那里积蓄的精液最多,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晃动的“精液池”。
“现在,”周扬用手指勾起她足弓里的精液,涂抹在她的嘴唇上,“舔干净。这是你今晚的‘战果’,要好好品尝。”
喀琅施塔得颤抖着伸出舌头,舔去了唇边的白浊。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但她并没有排斥,反而主动含住了周扬沾满精液的手指,像吮吸棒棒糖一样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寸。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蓝色的虹膜边缘泛起一层情欲的红晕。
“我……我还想要……”她含糊地说,用那双沾满精液的脚轻轻蹭着周扬的大腿,“用脚……还可以继续吗?”
周扬笑了,他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对淫靡的玉足再次并拢。精液在足底肌肤之间被挤压出噗叽的声响,黏腻的触感反而让接下来的摩擦更加顺滑。
“当然可以。不过在那之前……”他将她的双腿打开到极限,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我们先来点‘正餐’。这次你自己动,记得控制声音。”
喀琅施塔得咬住下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腰部缓缓下沉——
啵。
龟头挤开充血肿胀的阴唇,一寸寸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和刚才足交时那种全方位的按摩感不同,阴道内的包裹是紧密的、吸吮式的,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层层叠叠地咬合上来。喀琅施塔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形状——粗大的头部撑开了最外圈的褶皱,然后是一段较细的茎身,接着又是更粗壮的根部。每一步深入都带来饱胀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绵长的叹息。
“啊……哈……进、进来了……全部……”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体内做活塞运动。刚开始的节奏还很生涩,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让双方都舒服的幅度——下沉时要深到底,让龟头撞到子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凹陷;上提时不能完全抽出,要让冠状沟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噗呲、噗呲……
交合处传来清晰的水声,那是她丰沛的爱液被肉棒搅动时发出的声响。每一次插入,周扬都能看到她的下腹部会微微凸起一小块——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证明。随着她动作的加快,那块凸起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像是有一只小老鼠在她的子宫位置顶撞、滑动。
“呜……周同志……里面……里面好满……”喀琅施塔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撑在周扬胸膛上,白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如波浪般晃动,“子宫口……被顶到了……每一次……啊……每一次都撞在正中间……”
周扬伸手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旋转拉扯。乳尖传来的刺痛感让喀琅施塔得浑身一颤,阴道骤然紧缩,差点让周扬提前缴械。
“别停,继续动。”他哑着嗓子命令道,另一只手滑到两人的交风情合处,用手指拨开她被撑得发亮的阴唇,让肉棒进出的过程完全暴露在眼前——紫红色的茎身沾满晶莹的爱液,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些粉色的嫩肉,插入时又会将那些嫩肉重新压回深处。这种视觉刺激配合着体内真实的饱胀感,让喀琅施塔得的理智迅速崩坏。
“齁哦……齁哦齁哦齁哦……要、要去了……子宫里面……麻麻的……”
她的动作开始失控,从有节奏的骑乘变成了胡乱地上下颠簸。周扬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便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猛顶——
噗嗤!
这一下顶得极深,龟头竟然挤开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半个头部闯进了宫腔深处。
“噫呀呀呀呀——!!!!”
喀琅施塔得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眼瞬间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口水从嘴角肆意流淌。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痉挛,一阵又一阵的吸吮般的收缩从深处传来,像是要将闯入者彻底吞噬。
周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宫口还处于被撑开的松弛状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瞄准那个刚刚被攻破的入口,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的软肉,然后挤开狭窄的通道,闯入更深、更热的宫腔
内部。
“不、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喀琅施塔得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周同志……指挥官……爸爸……爸爸的肉棒……要把女儿……女儿的子宫……撞坏了……啊啊啊……要变成……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这种亲缘关系强调的淫语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周扬低吼一声,将她的腰部死死摁住,肉棒以最大的力度向深处一捅——
啵!
这一次,整个龟头连同前半段茎身都突破了宫颈的阻碍,彻底进入了子宫内部。那是一种比阴道紧致十倍的包裹感,宫腔的内壁温软如活体,紧紧地、全方位地吸附着闯入的异物。周扬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一块柔软肉垫——那是宫底。
“就是现在……接好了……”
他不再忍耐,精关彻底洞开。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在宫底上,滚烫的触感让喀琅施塔得浑身剧震。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灌溉般持续注入子宫深处,将那个小小的空间迅速填满。喀琅施塔得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圆润的、怀孕般的凸起。当周扬终于射完,拔出肉棒时,一股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宫口倒流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哈……哈……”喀琅施塔得瘫软在周扬身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她的下腹明显凸起,里面灌满了浓精,轻轻按压就会感受到液体晃动的触感。那双沾满精液的脚还无力地搭在床沿,趾缝间的白浊已经半干,呈现出一种淫靡的乳白色。
周扬拍了拍她的脸颊:“还能继续吗?说好的锻炼呢?”
“能……能……”喀琅施塔得努力睁开眼睛,声音虚弱但坚定,“我还能……再战……”
然而她刚试图撑起身体,就发现自己的腰部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周扬笑了笑,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准备进行简单的清理后开始下一轮“训练”。
喀琅施塔得也十分配合,和周扬战的有来有回——
好吧,有来有回还是过誉了,纯纯的单方面溃不成军。
又过了十来分钟,周扬把喀琅施塔得抱了起来,带着她走向浴室。
这姑娘现在身上大汗淋漓,娇嫩的肌肤上闪动着动人的色泽,也早都被灌成了喀琅施塔得牌泡芙,得洗个澡才行。
想到这里周扬又无奈了,这才哪到哪,喀琅施塔得就坚持不住了。
“你这,真得锻炼了。”
“那……我需要怎么做才好?”
对着周扬眨了眨眼睛,喀琅施塔得的神情很困惑,要是自己一直这样敏感下去,以后也不要想什么,能够完整体验到和心上人亲热的滋味。
“先洗个澡,你歇一下。”
轻轻的嗯了一声,身材高挑的北联姑娘,像是一只温驯的猫咪般依偎在周扬的怀里,白金色的长发被水沾湿后,屡屡簇簇的黏在美背之上。
周扬用手把她的头发拨开,耐心的为她清洗着舰体的各处:
“洗澡的时候别叫出来啊。”
眼看着喀琅施塔得的目光又将要化为朦胧,周扬连忙体提醒了她一句:
“等会儿你记得,尽量克制一下自己的声音……被听到了影响不太好,然后就是,你自己来动,掌握一下节奏。”
“我自己来……?”
“对。我认识个姑娘和你很像,她也是这么一点点锻炼起来的。”
说的就是大凤,从一开始的三分钟杂鱼,通过坚持不懈的锻炼,能保持清醒,不至于胡乱哼哼起来的时间,终于增加了……整整一分钟。
这已经是肉眼可见的进步了。
他猜测喀琅施塔得应该也是那种很有潜力的舰娘,先定一个小目标,起码三分钟之内保持清醒,不要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太过于下流。
“我明白了,周同志,请相信北方联合舰娘的耐性与斗志!我会努力战胜您的!”
喀琅施塔得拍了拍胸口,表情坚定无比:
“而且,我作为北方联合目前最强大的舰娘,我也有我自己的骄傲,还有什么招数,都放马过来吧!在锻炼的过程中,请您千万不要放水!”
又是十分钟后,房间里面的一阵“哦哦”声陡然间如同闷雷一般爆发出来。
之前的狠话放的有多利索,现在的喀琅施塔得输的就有多彻底。
“停停停,你在这战吼呢?”
周扬打了个手势,示意喀琅施塔得停下,可是她却无动于衷,还在翻着白眼,进行着自己徒劳无功的努力。
想到这里周扬不禁默默捂脸,这姑娘是一点也不掩饰了,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面回荡,连堵她嘴的机会都没有。
还好房间的隔音效果良好,不然的话,船上的大家今晚都别想睡个好觉。
……等等,隔音效果好是一回事,倘若有心人正专门的在门外听着呢?
既然喀琅施塔得就干过听墙角这档子事,那么,没理由别的舰娘也不会做。
今天夜里,注定没办法安分下来。
就在喀琅施塔得整个人的理智即将化为乌有的那瞬间,舰载机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咔哒——!”
门锁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被从内里震断,一个黑色的身影毫不犹豫的飘了进来,看也不看她自己的身后,而是径直的走向周扬他们的方向。
“忍不下去了……别这么不害臊!”
一边说着话,陡然间现身的齐柏林迈着急促的步伐。
疯情
她看也不看身后那扇被扭断门锁的门,轻轻一脚,挨着墙壁的某个柜子就被她踢了过去,把没办法合上的门再度堵上。
喀琅施塔得还沉浸在自己的努力之中,齐柏林进门的时候她只是抬了抬头,目光中有些不解,但更多的还是无边的欢愉。
织物一件件的掉落在脚边,只留下一条黑色的丝袜还裹在腿上,脚上踩着高跟鞋,齐柏林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扬:
“为什么?”
她就只说了这三个字,表情冷若冰霜。
“为什么…”
再一次的询问,她的声音已经出现颤抖,隐隐约约的哭腔也伴随而现。
“为什么她只和指挥官你认识了没多久,却可以这么顺利的和你做这种事情啊,那我呢?”
抬起头,周扬有点没理解现在的情况。
但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齐柏林的情绪很不好。
作为指挥官,他必须把她安抚下来——她都不说平日里那些听起来让人半懂不懂的句子了,可见此时的齐柏林的情绪到底有多激动。
伸出手,周扬拉了拉齐柏林的手臂,她有些抗拒,但很快又顺从的坐了下来,铁灰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一对暗红色的眼睛眨也不眨。
“怎么了呢?齐柏林?”
周扬其实不太懂怎么安慰齐柏林,转念一想,小齐柏林闹脾气的时候,只要抱一抱她,或者给她吃点心,那么她就会好起来。
都是齐柏林,哄起来的方式应该也……大差不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