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f480f1f3533512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看着情绪明显陷入低谷的齐柏林伯爵,周扬开始飞速的思考起来。
先不谈原因,眼下点心是没有了……暂时没有,怕的就是她要吃点儿比较特殊的点心。
总之先抱抱她,看看情况如何。
这样想着,周扬张开双臂,双手从齐柏林的腰际穿过,搂着她纤细的腰身,把手掌放在光洁的美背上,齐柏林的身子略微颤抖,但是并没有再做什么抵抗。
她很顺从的接受了这个拥抱,低下头来,把下巴搁在周扬的肩膀上,整个人微微前倾,也不管她现在的状态如何了,干脆把整个人都依偎在了周扬的怀里。
论及身材,齐柏林在港区也是排得上号的那一类,而且她还是航空母舰,有这么一重身份加持,让她看上去显得既成熟丰满,又冷艳高贵。
“要不,齐柏林,你先把衣服穿上……?”
周扬尝试着问了一句。
“哼——你都没穿,我为什么要穿?”
搂着周扬的脖子,齐柏林的语气恢复了寒冷:
“……你现在不还做着不知羞耻的事情?看看你前面这个超巡洋舰吧,像话么?”
“我觉得还是你更不像话。”
周扬也不好反驳什么,只能在心里面说一句。
现在就算他把喀琅施塔得推开也于事无补,而且也不一定推得开。
虽然人的实力是菜了点,几十秒钟就会大败一次,但是喀琅施塔得的斗志和耐性技惊四座,真得说属于是一等一的强。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坚持不懈的态度换了其他舰娘还真不一定能做得到。
然后,周扬又继续说道:
“而且,你陡然间用这种很大众化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有些不习惯。”
“嗯?”
齐柏林挑了挑眉毛:
“愚昧、短浅,憎恨着……我与你展开的心之狭缝,为什么从未发现?——这样你才能听得懂?”
“别,你还是正常点说话吧。”
一直到现在周扬都处于一个有点懵的状态,平时他和齐柏林伯爵的交流属实算不上多,但认识都认识这么久了,肯定对她还是有着了解。
在整个铁血,或者,就扩展至整个港区里,齐柏林都是个很怪的舰娘。
这种怪异体现在多种方面,首先是她没有朋友,除开俾斯麦和提尔比茨会和她说说话,平日的齐柏林都是一个人活动。
另外,齐柏林喜欢用那种让人听了晕晕绕绕的语气讲话,像刚刚那样陡然间恢复正常的对话方式,周扬反而还不习惯起来。
这样的她,突然间在自己和喀琅施塔得做着亲密接触的时候,不管不顾的从门外闯了进来,还把织物都去掉,依偎在自己的怀里面,如何不让周扬觉得惊讶。
微微的叹了口气,齐柏林抬起头来,她捧住周扬的脸蛋,强迫他看向自己:
“所以说……喀琅施塔得的声音太大了,我在外面听的可是一清二楚,你明白吗?”
“不能够,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的。”周扬回答道。
叹气变成了冷笑:
“倘若我操纵着舰载机,让它作为我的眼睛与耳朵,又如何呢?”
齐柏林的目光瞥向喀琅施塔得,后者似乎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微微扭头,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疯情情。
“指挥官,你还不知道吧……这家伙从你起床开始就一直盯着你,像个变态一样。”
“她确实有点变态的。”
“看得出来。”
直到现在,喀琅施塔得还是没有停下她的动作,突然间她大叫了一声,身体猛然向前倒去,整个人的样子别提有多狼狈。
并没有给周扬反应的机会,齐柏林有些嫌弃的把喀琅施塔得推到一边,不去看她,而是自顾自的给周扬的武器做起了战斗后的保养工作。
“嘶———”
周扬眉头一皱。
“闭嘴,好好听我说。”齐柏林低下头:
“她偷看你,我就在旁边盯着她……然后,我就看见她走进了你的房间。”
“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当时的心情有多复杂,所以我放出了我的舰载机,在房间外面,听到了你们两个人干坏事的全过程。”
“……呵呵,真是有趣,我认识你是什么时候?她认识你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她能够上前表明心意,我就不行呢?”齐柏林越说越起劲,干脆跨坐在了周扬身上。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此刻大大地分开,跨坐在他腰际两侧。她的丝袜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足弓绷紧,黑色的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左脚的黑色高跟鞋早已不翼而飞,赤裸的足掌直接踩在床单上,五根涂着暗红色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脚背的肌肤透过薄薄的黑丝隐约可见细密的青色血管;右足仍踏着那只尖头细跟的高跟鞋,十厘米的高跟让她的足弓绷出凌厉又性感的弧线,足掌的软肉微微挤压着鞋底,脚踝线条利落得像一件艺术品。
“听着,梦幻般的泡影即将破碎,我也再无等待下去的耐心……”她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双手扶住周扬的肩膀,灰眸里翻涌着近乎绝望的渴求,“我现在就要你……快,回答我,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完之后的旅程?”
说这番话时,齐柏林的表情是周扬以前从未见过的认真。那份一贯的冷傲此刻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脆弱而热烈的内核。长长的灰发如同瀑布一般洒下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高挑的铁血美人,那具成熟丰满的躯体此刻完全向他敞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深粉色的乳晕微微扩散,顶端的小孔甚至渗出稀薄的透明体液。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丰臀形成夸张的沙漏曲线,此刻腰侧肌肤因为紧张而紧绷,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或许谁都不会想到,平时冷漠的齐柏林也有这么热情的一面。她整个人像一朵在深夜骤然盛放的铁血玫瑰,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危险又诱人的气息。
她继续说,声音里混杂着喘息:
“正好,也让旁边的这家伙看看,到底是谁才有资格……与你常伴,与你一同走下去,直到世界的终末来临,直到一切都化为湮灰。”
然后,齐柏林不等周扬给她回答——事实上周扬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尺寸惊人地昂立在两人之间——她被心中无边无际再也难以抑制的爱意所驱动着,双手撑在周扬胸膛上,腰肢缓缓下沉。
这个过程中,她做了一件事:抬起右足,用那只仍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掌,轻轻踩在了周扬的肉棒根部。丝袜的顺滑触感与高跟鞋底部的硬质皮革形成了诡异的混合刺激,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柱身,五根脚趾隔着薄丝若有若无地搔刮着睾丸。她俯视着周扬,灰眸里闪过一缕近乎挑衅的媚意:“用我最骄傲的足……为你引路,如何?”
周扬倒吸一口凉气。齐柏林的足技生涩却充满诱惑——她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但那种“高冷美人用最矜持的部位侍奉”的反差感,让快感瞬间翻倍。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细腻的纹理摩挲着敏感的柱身,高跟鞋坚硬的边缘偶尔刮过会阴,她的足掌温温热热,足汗微微濡湿了丝袜,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皮革与体香的复杂气味。
但这仅仅是序曲。
齐柏林收回了右脚,改为双膝跪在周扬身体两侧。她低下头,灰发垂落,几乎将两人的脸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她的呼吸喷在周扬脸上,带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温热香气。她的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存在。
“这里……”她低声喃喃,指尖轻轻划过龟头的边缘,感受着那蘑菇状顶端的滑腻先走液,“就是……我等了快两年的……”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周扬瞳孔收缩的事——她竟然俯下身,张开红唇,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铃口。那动作生涩得令人心疼,舌尖只轻轻一触就缩了回去,仿佛被烫到一般。但她随即又凑上去,这次是将整个龟头的前端含进了嘴里。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她的唇瓣紧紧抿着柱身,笨拙地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流淌而下。
“唔……哈……”她边吞吐边含糊地说,“先尝尝……点心的味道……”
周扬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她的后脑。齐柏林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让他的手引导着,将肉棒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才发出难受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周扬的手掌稳稳按住了她。
“吞下去。”他的声音沙哑,“全部吞下去。”
齐柏林的喉咙开始痉挛,喉管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着侵入的异物。她的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珠,妆容略显凌乱,但灰眸里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献祭般的狂热。她就这样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好几秒,才被周扬松开,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和乳沟上。
“够、够了……”她喘息着,双手再次撑住周扬的胸膛,腰肢开始真正下沉,“现在……要正餐了……”
她的另一只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周扬的视线跟着下移——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齐柏林的私处。那片花园饱满丰腴,阴唇是深粉色的,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嫩红的媚肉。最引人注目的是闭合的处女膜入口:那是一个极其紧窄的小孔,周围的褶皱层层叠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颜色比周围的嫩肉更深一些,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此刻那小孔正微微张合,分泌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周围的阴毛濡湿成一缕一缕的。
“看清楚了……”齐柏林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紧致的小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里……从未有人进入过……现在,它是你的了。”
说完,她不再犹豫。双手用力撑住周扬的肩膀,腰肢缓缓下沉,让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接触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齐柏林是因为龟头的滚烫与坚硬远超想象——那尺寸大得可怕,仅仅是抵在入口处,就让她感觉整个下身都在被强行撑开。而周扬感受到的,则是处女膜入口那种令人疯狂的紧致: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洞口,而是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紧紧闭合成的一个极小缝隙,此刻正死死箍住龟头的前端,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拒绝入侵者。
“啊……哈啊……”齐柏林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汗珠顺着颈侧滑入锁骨,“好、好大……进不去的……不可能全部进去的……”
但她仍在继续下沉。
龟头开始缓缓挤入那个紧窄的通道。周扬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毫秒的变化:先是冠状沟被入口的嫩肉紧紧箍住,然后龟头最粗的部分开始强行撑开那些褶皱——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般拼命抵抗,用尽全力收缩挤压,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推出去。但齐柏林身体的重量加上她自己的决心,让下沉的过程无法停止。
“呃……嗯……!”齐柏林的牙齿咬住了下唇,留下深深的白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膝在床单上打滑,差点支撑不住。周扬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那腰肢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此刻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龟头挤进了大约三分之一。齐柏林的阴道内部情况此刻通过肉棒的触感传递给周扬:那是一个极其紧致、温暖、湿滑的腔道,内壁的褶皱密密麻麻,此刻正随着她痛苦的喘息而剧烈抽搐。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让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但阻力最大的部分来了——处女膜最厚实坚韧的中心部分,此刻正死死卡在龟头最粗的冠状沟后方。
齐柏林停了下来,大口喘息。她的脸色从潮红转为了一种痛苦的苍白,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灰发黏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疼……好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依然倔强,“继续……不要停……”
周扬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滑到臀部,用力向下一按——
“呃啊啊啊啊——!!!!!”
齐柏林发出一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
就在那一瞬间,处女膜最坚韧的中心部分被龟头强行撕裂。周扬的肉棒清晰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膜状组织被顶开——先是拉伸到极限,像橡皮筋一样被拉长变薄,然后在某个临界点,“啵”的一声轻响,那层膜从中心被捅破风情了一个圆孔,紧接着整个膜结构像撕裂的绸缎般向四周翻卷开来。
鲜红的血丝立刻从交合处渗出。不多,只有细细的几缕,混合着大量透明的爱液,在周扬的肉棒根部涂抹出一圈粉红色的、黏腻的混合液体。床单上也溅落了几滴殷红,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齐柏林的身体在这一刻弓成了虾米。她的双腿猛然夹紧周扬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脚背绷直,十根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缩。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终只能无力地搭在周扬的肩膀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流淌。她的表情扭曲成一团——眉头紧蹙,眼睛半闭,唇瓣被自己咬出了血痕,整个人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
“疼……好疼……裂开了……里面被撕开了……”她断断续续地呜咽着,声音破碎不堪,“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女儿的处女膜……捅穿了……啊……啊啊……”
周扬停止了动作,任由肉棒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他能感受书到齐柏林的阴道内壁正在经历剧烈变化:先是因剧痛而疯狂收缩挤压,每一道褶皱都像小手般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几乎要把他挤出去;但随着破处的剧痛逐渐过去,那些紧缩的肌肉开始一点点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后的、空虚的填满感。她的子宫颈此刻正紧紧抵在龟头顶端——那颗小肉球一样的器官温热而柔软,此刻正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微微颤抖。
“放松……深呼吸……”周扬低声哄着,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后背,“最疼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齐柏林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峰随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缓了足足一分钟,才勉强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那双灰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底却依然闪烁着固执的光芒。
“继……继续……”她咬着牙说,腰肢尝试性地微微抬起——这个动作让她再次痛哼出声,但随即就被一种全新的感觉取代,“里面……好胀……全部……全部进来了吗?”
“还没有。”周扬实话实说。他的肉棒只进去了大约三分之二,最粗的根部还卡在外面。处女膜的撕裂让通道宽敞了一些,但齐柏林的阴道天生就极其紧致,即便是现在,内壁依然死死包裹着柱身,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量。
齐柏林闭上眼睛,双手重新撑住周扬的胸膛。她再次开始下沉——这一次,是真正的、完整的插入。
“嗯……啊……哈啊……!”她的呻吟声变了调。疼痛依然存在,但开始混杂进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自己体内最私密的通道: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抚平,嫩肉被挤向两侧,为入侵者让出道路。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像一颗被按压的软糖。最要命的是,随着肉棒越进越深,她的小腹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
白皙平坦的下腹部,此刻正中央的位置,竟然缓缓鼓起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入子宫口前方、将整个阴道最深处的空间完全填满后,从外部肉眼可见的轮廓。那个凸起随着周扬每一次细微的抽动而微微移动,像是有生命般在她小腹皮肤下滚动。
“肚子……肚子凸出来了……”齐柏林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个淫靡的隆起,声音颤抖着混合了痛苦和羞耻,“被……被爸爸的龟头……从里面顶出来了……好深……顶到子宫了……”
周扬也看到了。那幅画面刺激得他头皮发麻——齐柏林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此刻正中央却被他的肉棒从内部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律动。他忍不住伸手按在那个凸起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的坚硬形状。
“感觉到了吗?”他哑声说,“这里,就是我在你身体里的位置。”
齐柏林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个动作让肉棒在她体内又滑入了一小截——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粗大的根部紧紧贴合在阴唇外,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全……全部……”齐柏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全部进去了……女儿的……小穴……被爸爸的肉棒……彻底填满了……”
她开始尝试性地抬起腰,然后缓缓坐下。这个简单的抽插动作让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哈啊……里面……里面在摩擦……好热……肉棒的形状……每一道棱都能感觉到……嗯啊……!”
周扬不再忍耐。他双手掐住齐柏林的细腰,开始主动向上顶胯。
“哦齁齁齁齁——!!!”齐柏林发出一声高亢的、完全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被顶得向后仰去,双手慌忙向后撑住床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完全挺起,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周扬的每一次深顶都又重又狠,龟头次次都撞上子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交合处的景象淫靡到了极点:齐柏林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像一朵盛放的花朵紧紧裹住柱身根部。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大量爱液,在抽插中被搅拌成粉白色的泡沫,涂抹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顺着周扬的睾丸往下滴落。她的阴毛早已被彻底濡湿,一缕一缕地黏在大腿根部。
“慢……慢一点……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齐柏林的抗议毫无作用。周扬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耻骨狠狠撞击她的阴蒂,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表情开始崩坏。平时冷艳高傲的面容此刻彻底扭曲——眼睛翻白,瞳孔上翻几乎看不到黑眼珠;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和眼泪、汗水混在一起,把脸上的妆容彻底弄花。她的呻吟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节:“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更刺激的是她乳房的反应——随着激烈性交带来的气血上涌,她那对饱满乳峰的顶端,乳头的小孔竟然开始渗出稀薄的、乳白色的液体。那不是乳汁,而是某种类似初乳的透明体液,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床单上。
“奶……奶头……流水了……”齐柏林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景象,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被爸爸……干得……连乳房都……”
周扬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齐柏林的阴道简直是个销魂窟——破处的疼痛过去后,她的内壁开始本能地吮吸绞紧,无数道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裹住肉棒,每次抽插都伴随着极大的阻力,拔出来时甚至能听到“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出瓶塞。而插进去时,那些嫩肉又会瞬间包裹上来,温暖湿滑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托住齐柏林的臀部,猛地坐起身,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变成了面对面坐抱的“火车便当”姿势。这个变化让齐柏林发出一声惊叫,双腿本能地盘住周扬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脚在他背后交叠,足尖紧绷,脚趾蜷缩。
“这个姿势……更深了……!”她哭着说,因为重力作用,周扬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颈,“不要……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但周扬已经开始走动。他抱着齐柏林在房间里踱步,每走一步,肉棒就会在她体内滑入滑出一段距离。齐柏林被颠簸得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像洋娃娃般被完全掌控。她的呻吟声支离破碎,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喀琅施塔得在一旁看得目情
瞪口呆。她能清晰看到齐柏林小腹上那个随着走动而不断起伏的凸起——那是周扬的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轨迹。有时凸起在上腹,有时又滑到下腹,像是有条蛇在她肚子里游动。而齐柏林的表情已经彻底沦陷: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头,失控的口水,满脸的泪水和汗水,还有那对不断渗出透明体液的乳房……这幅景象冲击力太大了。
走了大约十几步,周扬停在了房间的全身镜前。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齐柏林的脸朝向镜子。
“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欲而沙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齐柏林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她浑身剧颤——
平日里冷艳高贵的铁血航母,此刻正像个性玩偶般被男人抱在怀里。她的双腿大大张开,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无力晃荡,一只高跟鞋还挂在右脚上,另一只脚赤裸,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缩。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连,粗大的肉棒将她粉嫩的阴户撑开到极限,交合处一片狼藉,粉白的泡沫混合着血丝不断往下滴落。她的小腹中央鼓起一个明显的、鸡蛋大小的凸起,随着周扬轻微的抽动而蠕动。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晃动,乳尖渗出透明体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最让她羞耻的是脸——妆容全花,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整张脸写满了被彻底征服的、淫靡的阿黑颜。
“不……不要看……”她想要别过脸,但周扬的手固定住了她的下巴,“太……太下流了……女儿……女儿被爸爸干成这副模样……”
“但你喜欢。”周陈述事实般地说,同时腰胯用力向上一顶——
“噫呀啊啊啊啊啊?~~~~!!!”齐柏林发出今夜最凄厉的尖叫。这一顶径直撞开了她一直紧闭的子宫颈口。
周扬能清晰感受到那个过程:龟头顶端先是抵住了一个温热柔软的小肉球(子宫颈),然后用力向前挤压——那肉球开始变形,从圆形被压成扁圆形,中央的细小孔洞被强行撑开。齐柏林的子宫颈天生就极其紧窄,此刻被龟头挤压到极限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像打开红酒塞的声音。紧接着,龟头最尖端的部分,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最神圣的腔室。
“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齐柏林的声音已经虚脱,她整个人瘫软在周扬怀里,只有双腿还本能地夹着他的腰,“爸爸的龟头……捅进女儿的子宫里面了……啊……里面好热……好软……”
周扬开始缓慢地、但极其深重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完全挤入子宫腔;每一次拔出,又会带出一些温热的、透明的宫腔体液。齐柏林的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细腻,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内衬,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当他在里面旋转搅拌时,齐柏林整个人都会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到极限。
“要……要去了……女儿要去了……”齐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快乐,“子宫……子宫里面被搅拌……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齁齁齁齁哦哦哦~~~~~”
周扬知道她也到了极限。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直捣子宫最深处。齐柏林小腹上的凸起此刻已经固定在了最上方——那是龟头完全没入子宫腔后,从外部顶出的轮廓。随着抽插,那个凸起会微微颤动,像一颗在她肚子里跳动的心脏。
终于,在某个深顶之后,齐柏林的身体猛地绷直。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完全看不到,只有眼白暴露在空气中;舌头长长地吐出,挂在嘴边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抖动;口水像失禁般从嘴角汹涌而出,滴得两人胸口一片湿滑。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挂在周扬身上。阴道和子宫开始疯狂痉挛收缩,内壁死死绞住侵入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嘴在拼命吮吸。
“去……去了……子宫高潮了……齁齁齁齁齁齁!!!”她的尖叫声最后化为了一连串无意义的喉音。
几乎在同一时间,周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感受到齐柏林的子宫颈口像张小嘴般死死箍住肉棒根部,阴道内壁的每一次痉挛都像在榨取。他不再忍耐,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子宫最深处,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度,直接注入了齐柏林的子宫腔。
“射了……全部射进女儿的子宫里面……”周扬喘息着宣布,同时感受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涌而出,冲击着子宫内壁,“接好了……你的第一次……全部灌进去……”
齐柏林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射精而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冲击着自己最神圣的腔室——第一股最浓最烫,像开水般浇在子宫内壁上;第二股量最大,冲得子宫微微膨胀;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七八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将她原本空瘪的子宫渐渐灌满。
最直观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小腹。
随着精液的不断注入,齐柏林平坦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书速度缓缓隆起。那不再是之前龟头顶出的鸡蛋大小的凸起,而是一个更大、更圆润的、像怀孕三个月般的明显隆起。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积累,将那个小小的腔室撑成圆球状,从外部看,她的小腹中央鼓起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圆润的弧面。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肚子……肚子鼓起来了……”齐柏林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声音虚弱而震撼,“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灌到凸出来了……”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入子宫后,他缓缓将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从紧窄的子宫颈口退出。紧接着是更多的声响——因为子宫被精液撑满,当肉棒完全拔出后,那个被强行撑开的宫颈口无法立刻闭合。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宫腔体液和稀薄的血丝,从齐柏林的阴道口汹涌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汩汩流下。
“啊……漏出来了……”齐柏林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任由那些混合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爸爸的精液……从女儿被干开的小穴里……流出来了……”
景象淫靡到了极点:她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外翻,中央的肉洞微微张合,每次收疯情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液体。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将黑丝袜濡湿成深色,又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而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那个明显的隆起,像刚刚被内射怀孕般圆润鼓起,皮肤下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周扬跪在她双腿之间,伸出手指,轻轻按压她隆起的小腹。
“唔……嗯……”齐柏林发出细微的呻吟。随着按压,更多精液从她体内被挤出,发出“咕啾”的水声。周扬甚至能通过腹壁感受到子宫里那些液体的晃动——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足足几十毫升的精液,此刻正将她最神圣的腔室填得满满当当。
“全部……留在里面了?”他低声问。
“全……全部……”齐柏林虚弱地回答,一只手轻轻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女儿的子宫……变成了爸爸的精液容器……好胀……里面都是热的……”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到了自己的脚——那只仍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右脚。足掌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出了不少汗,丝袜被濡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足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笨拙地抬起那只脚,用足底轻轻蹭了蹭周扬刚刚射精后仍半硬的肉棒。
丝袜的顺滑触感摩擦着敏感的柱身,足底微微的汗湿让触感更加黏腻。她的足弓恰好贴合肉棒的弧度,五根脚趾蜷缩着夹住龟头,笨拙地上下套弄。那只高跟鞋的细跟偶尔刮过睾丸,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用脚……也可以吗?”她小声问,灰眸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女儿的丝袜脚……想给爸爸清理……”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默许——他抓住她的脚踝,引导着那只丝袜足更用力地摩擦自己的肉棒。齐柏林的足技依然生涩,但这种“高冷美人用最矜持的部位侍奉”的反差感,让快感直线上升。他能闻到丝袜上混合了她足汗、体香和刚才性交气味的复杂气息,能看到黑色丝质包裹下的足趾如何笨拙地蜷缩舒展,足弓绷出的优美弧线如何贴合自己的柱身。
几分钟后,在丝袜足的侍奉下,周扬竟然再次硬了起来。齐柏林惊讶地睁大眼睛:“还……还能继续吗?”
“你说呢?”周扬反问,同时已经扶着她的腰,将再次勃起的肉棒抵在了那个还在汩汩流出精液的穴口,“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真正的正餐。”
“可是……里面……里面已经满了……”齐柏林下意识地捂住自己隆起的小腹,“精液……还没流完……”
“那就灌到溢出来。”
说完,他腰身一挺,再次整根没入了那个已经被开拓过、但依然紧致得不行的蜜穴。齐柏林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脚在他背后交叠,足尖绷直。
新一轮的战斗开始了。而这一次,少了破处的痛苦,多了熟女肉体的包容与迎合,节奏将更加绵长而深入。
小齐柏林喜欢被周扬抱抱,大齐柏林也喜欢被周扬抱抱。
小齐柏林喜欢吃周扬给他准备的点心,大齐柏林也喜欢吃由周扬准备的,有些特殊的点心。
房间里面的战斗正打的火热,目前来说是周扬占优势,他完全的压制了齐柏林的一切行动,只让她在战斗的初期取得了一点点主动权。
“你这……也不比喀琅施塔得强多少啊。”
周扬说,他看着被压在身下的齐柏林,持续不断的对她发动着强而有力的攻击,一次又一次的请她吃着她最爱的点心。
“废,废话……”齐柏林的脸庞红的吓人,双腿上的黑丝早已经破破烂烂,高跟鞋只剩下一只还穿在脚上,另一只不翼而飞很久了:
“我是第一次……你也不……怜惜我一些……真可恨。”
她和喀琅施塔得的差距这就体现出来了,后者是巴不得周扬对她强硬一些,周扬越强硬她越开心,多少沾点儿M。
齐柏林遭不住了,却懂得一边嘴硬一边讨饶:
“我会生气的……慢一些……”
同为第一次,齐柏林却坚持到现在,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彻底崩坏。
“那可不行……之前没有注意到你的感情,是我的问题,今天晚上我会好好的让你明白。”
她不明白,像她这样平时越高冷,越神秘的姑娘,一旦躺在床上,所展现出来的魅力,足以让周扬尽全力的疼爱她。
大家的阿黑颜都见过了,唯独没见过齐柏林的可不行。
“真是可笑,早知道与你亲密接触是如此让人愉快,以前的我绝不会让你轻易逃掉。既然你想彻底征服我……那我允诺便是。”
连说话的风格都在逐渐变回原本的样子,看得出来,齐柏林原本激动的情绪正在变得平稳。
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把头歪到一边,全力抵挡着周扬逐渐加快的攻速,和逐渐强大的攻击力。
再之后,当周扬看见齐柏林的阿黑颜的时候,两人的姿势已经换了几轮,她也变成了只会“齁齁”叫唤的样子了。
于是,周扬也准备停下来,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种爱怜的感情,心想齐柏林毕竟是第一次,见好就收比较好。
可谁知道,这位铁血的航空母舰,在此关头又恢复了短暂的清醒:
“切勿离我远去……在这个无聊又令人憎恨的世界,你是我唯一的……唯一的……”
说着话,齐柏林死死的缠着周扬,不肯放他走:
“并且,我也想,想吃更多的点心……”
沉默了片刻,周扬用行动做出了对齐柏林的回答。
把她抱了起来,摆成火车便当一样的姿势,这是打算使用终结技了:
“那你……做好准备。”
“我是该多补偿你的,齐柏林……我们认识有多久了,快两年了?”
“谈及那些没有意义。”
齐柏林轻轻微笑着:
“起码,现在,你在我的身边……”
战火重燃,激烈的感情点燃了黑夜,旁边的喀琅施塔得看着这幅画面,心中怎么叫一个羡慕不已。
由于周扬一直拉着齐柏林打solo战,之前被齐柏林推开的喀琅施塔得也很快就清醒了。
近距离的旁观了齐柏林和周扬战斗的全过程之后,喀琅施塔得不可避免的开始暗自神伤起来……自己干嘛这么不争气呢。
看看人家齐柏林,到现情在了,都能够在清醒状态中和周同志亲热。
哪像自己,过了三十秒,就只剩下扭腰的本能。
——我真是,怎么想怎么下流啊。
原本在她的预想中,应该是要和周扬把曾经梦里面体验过的玩法全部试一遍,结果按照自己的这个德性,想要做到也太困难了些。
转过头,喀琅施塔得看向被火车便当抱的齐柏林,不知为何,有种想掉小珍珠的冲动。
夜渐渐的深了,房间里面的温度却高的宛若夏昼。
周扬短暂的出去了一趟,他准备去搬一桶水过来,今天喀琅施塔得,还有齐柏林,两人的脱水都有点严重。
借着这个机会,齐柏林突然向喀琅施塔得搭了话。
“喂……有些变态的,北方联合的那个谁,你也不用这么难过吧。”
齐柏林有些慵懒的开口道,她现在点心吃饱了,洗澡也洗过了,整个人的状态好得不得了。
与指挥官迈出了那坚实的一步,齐柏林的气质也发生了改变,从冷艳且神秘的女士,变作了雍容媚骨的人妻。
一开始对喀琅施塔得的不满,现在也都化作了乌有。
作为和周扬很早就认识的舰娘之一,齐柏林自然知道他的性格,在能力范围之内,指挥官会尽力的照顾到每一个人的感受。
喀琅施塔得自然也不会例外,所以,达成心愿的齐柏林,已经没有再和她置气的理由。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齐柏林其实有一份隐藏在心底的温柔……对于另一个自己,小齐柏林,她完全就是像是照顾最亲的妹妹,甚至是像照顾着女儿一般。
小家伙怕黑,每天晚上都是要有人待在身边才能睡得着。
齐柏林嘴上说着让她别过来烦人,每天晚上却也会将小齐柏林搂在怀里,为她唱一首由毁灭与憎恨编制温柔的摇篮曲。
“你要是苦恼的话,我可以提供书一个方案给你。”
闻言,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玉玉中的喀琅施塔得,立刻抬起了头:
“什么意思?”
一想到对方是今天晚上截胡自己的人,喀琅施塔得就有点不爽齐柏林。
可是转念一想,还不是因为自己太菜,要是自己的体力无限,那么哪有给她截胡的机会?
“呵……既然思想无法控制身体,那么就反过来,让身体控制思想,怎么样?”
虽然是同一个晚上把纯洁交给周扬的,但是齐柏林显得比喀琅施塔得成熟太多,她微微一笑,进一步解释道:
“喀琅施塔得,你现在也是指挥官的恋人……以后肯定要结婚,以后体验这种事情的次数还会更多,那么,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两个人都能获得良好的体验吗?”
“别看指挥官攻击性很强,但他其实是会爱惜你的。书”
“所以,我个人的建议是,既然你……嗯……有点儿痴女,那么不如把这种性格变为你的优势,把这种属性发挥到极致。”
“不要去考虑什么清醒不清醒的问题了,就,遵循自己的身体……说的明白一点,去让自己完全的成为指挥官的热兵器,反正这也只是一种私下的情趣,不会影响你日常的生活。”
喀琅施塔得啊了一声:
“热……热兵器……?”
齐柏林的话好像有种魔力,让喀琅施塔得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反正也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所以,当周扬搬着水回来,推开房门的时候。
他所看见的,就是一脸迫不及待的笑容,猛然间扑上来的喀琅施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