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ae068d94858195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走下一层层的台阶,周扬抵达了极地要塞的下半层。
绕过一个拐角,他看向自己曾经住了好些时间的那个监舍,环境倒是一如既往,里面的陈设并没有改变。
床还是那个床,柜子还是那个柜子,之前玩过壁尻的大洞……也还是那个大洞。
直到现在,周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恰巴耶夫谋划已久的陷阱——
“恰巴耶夫?”
呼唤了一声,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于是周扬走近了些,来到床边,把遮着洞口的纸壳子给揭开,向着另一边看过去。
恰巴耶夫应该是很早就搬走了,里面的生活物品也都没有,只有一张小床还摆在其中。
“怎么回事?”
一边想着事情,周扬一边慢慢的坐了下来。
然后,他整个人就顿住了。
回过身去,一把将被子掀开,只见得厚厚的被子下方,古比雪夫身上的布料少到可以忽略不计,她已经被人用细细的绳子五花大绑,连嘴巴也被用布团堵住。
……而且还摆成了M字开脚的样子。
这不应该,世界上没什么绳子能结实到能困住舰娘。
如果古比雪夫想要挣脱,随随便便就能够脱身的。
只有一种可能,这姑娘肯定被人威胁了。
是恰巴耶夫?
短短的零点五秒之内,周扬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他首先是一把将古比雪夫嘴里面的布团扯掉,然后伸手直接掐断了她身上的绳子,想要将她解救出来。
“快……快逃!”
古比雪夫脸蛋红的如血一般,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周扬先生,快逃……”
周扬当然知道要快逃,可是总不能就把这姑娘丢在这里。
“怎么回事?”
他短促且急切的问了一句。
“是姐姐……”
古比雪夫挣扎着说,看起来状态很不好,于是周扬又把自己的大衣脱下,为古比雪夫披上。
“姐姐来了!”
整个事情的发生不过在五六秒之内,当周扬拉着古比雪夫就要往外跑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让自己永生难忘的画面之一:
恰巴耶夫,自己用绳子捆着自己,双手,双脚,身上的布料约等于无,一脸的迫不及待,就这么一蹦一蹦的蹦了进来。
以至于事后周扬回忆起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承认自己当时真的没绷住,有种身处脱力系喜剧的感觉。
恰巴耶夫更是恨不得把当场跳进河里,直说自己当时是鬼迷了心窍。
“……”
房间里的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
“别说了,求你了,别说了……呜呜。”
躺在周扬新房间的床上,恰巴耶夫掩面直掉小珍珠:“我……我就是想着……自从你被同盟同志拿下之后,找我的次数都变少了。”
“所以,我就想着……是不是开发点新玩法,哪知道你不喜欢姐妹一起,还有捆绑play啊。”
看得出来恰巴耶夫清醒之后,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
抽象。
反正她蹦蹦跳跳进来的样子,周扬也好,古比雪夫也好,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所以你又是个什么情况?”
先让恰巴耶夫自己暗自神伤一会儿,周扬扭过头,问古比雪夫。
“你离开极地要塞之后,姐姐一直来找我。”
就说了这么一句,古比雪夫就再也不肯多说了。
最终,再度询问了恰巴耶夫之后,周扬总算是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因为苏维埃同盟和苏维埃贝拉罗斯的加入,以前一直能够在晚上大肆霸占周扬的恰巴耶夫,得到的个人时间少了许多。
但她偏偏又是个对周扬的需求欲望很强很强的舰娘,看着自己带进门的贝拉罗斯靠着姐妹们的力量后来居上,恰巴耶夫急了。
于是,她就开始去撺掇自己的妹妹,曾经和周扬有过接触的古比雪夫。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正常来讲,倘若古比雪夫以前并不认识周扬,那么她是不可能同意这提案的,可她偏偏就认识。
不止是认识而已,连周扬被卷进北方联合的这些纷纷扰扰,也多少有她的一点因素在里面——谁叫观察者当初扮做了她的样子呢?
恰巴耶夫有事没有就来她耳边吹风,持续不断的吹下去之后,古比雪夫终于也遭受不住了。
“我承认我是鬼迷心窍了……周扬。”
捂着脸蛋,古比雪夫看上去羞怯无比。
“但,但是你听我说……我答应姐姐之后,又感觉这样疯情不太合适,所以你进来解救我的时候我才拼命提醒你,让你快跑……”
周扬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姐姐一开始有说她也要参加进来吗?”
“没有,她只是用绳子把我捆起来,说是您看了一定喜欢什么的。”
两人的目光又一次的挪到了恰巴耶夫身上,弄得恰巴耶夫浑身不自在起来,争辩道:
“做,做什么?这不是没有成吗?”
“忘掉吧忘掉吧,请您别想了!”
“那我总得把事情搞清楚啊,不然我还以为古比雪夫受了什么威胁……闹半天原来是你俩谋划好的。”
叹了口气,周扬分别在恰巴耶夫和古比雪夫的头上敲了一下:
“那,先歇了吧,我得休息了,第二天要忙起来的。”
嗯了一声,恰巴耶夫掀开周扬的被子就往里钻。
“不是,我是让你们回自己房间去睡觉……”
“在哪里睡不一样,今天反正也没有心情亲热了……你的床我睡不得?”
恰巴耶夫一边说着话,一边又愤愤的爬起来,展开舰装,取出一套睡衣,再把自己身上那些约等于无的布料甩到一边,当着周扬的面换上了睡衣:
“不给吃肉,汤总让喝一口吧?”
“睡,睡……”
周扬直感觉到一阵无力,他摆了摆手,示意恰巴耶夫躺进去,然后,又看向古比雪夫。
你又如何呢?
他很想这么问,可是不知为何,又问不出口。
顶着一张三无少女才有的脸蛋,古比雪夫犹豫了片刻,走到周扬身边,把他推的背过身去,然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之前不还挺嘴硬的么,现在脱起衣服来很诚实啊。”恰巴耶夫在被窝里面闷声道。
经过这么一折腾,周扬自己的困意也涌上来了,他打了个哈欠,躺进被窝,自然而然的把恰巴耶夫搂在怀里,但是面对古比雪夫的时候,他稍微顿了顿。
于是古比雪夫就自疯情己窝进了他的臂弯之中,低着头,身体只一个劲的打着颤。
看得出来,这姑娘此刻的心情绝不平静。
同时搂着北方联合的又一对姐妹,周扬,恰巴耶夫,古比雪夫,三个人的气味和温度都混合在一起,房间里面弥漫着甜丝丝的味道,被窝里面则暖洋洋的。
过了一会儿,恰巴耶夫突然说:
“照我说啊,你这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咱们北方联合,说是有着最长的海岸线,其实也就是个小阵营。”
“古比雪夫,你看见今天塔林的样子了吗?你可能不熟悉她,就是那个头发上有着一缕红发的那个舰娘。”
“她平时其实是有些冷漠的,可是在顾问同志面前,你看看她笑得有多开心……同盟同志也是一样,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拿着枪指着他呢。”
“——结果,你看看同盟同志又变成什么样子了?”
“早一些行动,早一些收获,姐姐我是看明白了,一直把话憋在心里不说,周他都被人吃干抹净不知道多少回了,你还在被窝里面辗转反侧呢。”
恰巴耶夫不知道是怎么了,越说越起劲:
“而且,感情什么的,以后有的是时间培养,顾问同志又是个性格很好的人,做事情上战场样样精通,喜欢他,我觉得一点不妥都没有。”
古比雪夫没有什么话讲,周扬却先听不下去了。
因为他现在真的很困。
于是,他抬起半边身子,突然把恰巴耶夫抱了过来,在她的嘴唇上烙印下了重重的一吻。
“咕唔——?”
恰巴耶夫身体一抖,随即软绵绵的开始回吻过去,一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灌注了她的四肢百骸,待到亲完,她也老实下来了。
有些无力的睡下去,恰巴耶夫今晚上再没说过一句话。
周扬心想,我当有多厉害呢,亲一下就不行,看来恰巴耶夫这段时间确实很欲求不满。
还没等他躺下去,古比雪夫又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也……?”他问道。
古比雪夫没点头,也没摇头,她实在是害羞极了。
姐姐曾经给自己宣传过她的光辉事迹,详细且不避讳的讲述了,她是怎么样一晚上就抵达终点的。
可是,实际上轮到自己,还是有种梦幻般的感觉。
对古比雪夫,周扬的吻就轻了许多,这姑娘实在是太被动了,像是只小猫一样,一点反抗,甚至连呼吸都不敢有。
“我的初吻……”
怀里的姑娘身体烫的吓人,依偎在周扬怀里好半天,才憋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嗯,初吻。”
周扬说,然后他躺下去,把姐妹俩一起紧紧的抱起来。
亲古比雪夫的时候,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观察者那家伙,雌小鬼用着古比雪夫形象的和他谈恋爱,导致于周扬见到真正的古比雪夫,还是感觉到了那么一丝复杂与尴尬。
但现在那种情绪已经消失不见了,周扬清楚的认知到,古比雪夫就是古比雪夫,是如今依偎在他胸膛上的北联姑娘。
观察者是观察者,是那个一肚子坏主意,却对他爱的深入骨髓的塞壬少女。
二者的形象彻底分开,周扬心中悬而未决的一块小石头也“咚——”的一声落了地。
以后得把观察者抓过来,让她给情古比雪夫,还有喀琅施塔得都好好的道个歉,这家伙无法无天的性格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
思维渐渐的化为朦胧,周扬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古比雪夫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周扬能感觉到怀里的她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恰巴耶夫这句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静谧的暖意撕开了一道欲望的裂缝。
周扬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目光扫过两个姑娘——恰巴耶夫正仰着脸看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烧着赤裸裸的渴求;而古比雪夫则把头埋得更低,可她那紧贴着他胸膛微微颤动着的身体,还有那已然绷直到几乎僵硬的背部肌群,都出卖了她此刻剧烈动荡的内心。
“少开点荤腔,”周扬的声音低沉了些,“你妹妹在旁边听着呢。”
“不要紧哦,”恰巴耶夫的微笑弧度加深了,她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入被子,精准地按在了古比雪夫的大腿外侧风情,“她既然肯接受我之前的提案——被我捆成那个羞耻的样子,还被摆成M字开脚等你来‘发现’——那就说明其实她早就在心里面做好了准备嘛……”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测量般精准的力道,在古比雪夫的腿侧画着圈。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古比雪夫能清晰感觉到姐姐指尖的温度,还有那带着明显暗示意味的按压。她咬住了下嘴唇,鼻腔里溢出极轻微的一声闷哼。
“……三个人一起什么的,我还只和贝拉罗斯体验过一次呢。”恰巴耶夫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她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古比雪夫大腿根部,隔着布料轻轻抵住了那已经开始微微发烫、渗出薄汗的敏感区域,“那次是在桑拿房里——贝拉罗斯跪在前面用嘴帮我扩张,我从后面插进顾问同志……嗯,那感觉很棒哦,古比雪夫。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能被填满,前面、后面、嘴里……可以同时享受三份快乐。”
古比雪夫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可恰巴耶夫的手指正顶在那里,让她不敢妄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快速湿润,亵裤的布料已经黏腻地贴在了两片羞耻的花瓣上,每一次姐姐指尖的轻微挪动,都会牵引出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蹿到后脑。
“姐姐——!”她终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抗议声,可这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不许说话,”恰巴耶夫撇了撇嘴,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被窝里伸出来,直接环住了周扬的腰,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腹部,“再说话你就不许参加多人的场合了!我可是姐姐呢……姐姐有权利决定什么时候让你加入,不是吗,古比雪夫妹妹?”
她这句话里“妹妹”的尾音拖得很长,像蜜糖一样黏稠,裹挟着不容拒绝的亲缘压制。古比雪夫的嘴唇颤了颤,最终没有再发出声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周扬的颈窝——可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周扬能感觉到,她那两只原本僵硬地垂在身侧的手,现在正微微发着抖,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地攥住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像是在溺水时抓住唯一的浮木。
“趁着时间还来得及,我们来嘛……”恰巴耶夫仰起头,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周扬的下腹,温热的气息穿透布料,精准地打在那已然开始苏醒的雄性器官上,“昨晚你只亲了我一下……亲完就睡了。你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吗,周扬?整整一夜,我闻着你的气味,感受着你的温度,可身体里面却是空的……空的要命。”
她的言语像一把精巧的钥匙,一层层撬开包裹着欲望的伦理外壳。周扬低头看着她——恰巴耶夫的睡衣领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两颗扣子,从那个敞开的V字形缺口里,能看到半边雪白的乳肉,还有那道深邃的沟壑。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单薄的布料上顶出了两粒清晰的小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恰巴耶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她的嘴角扬起了胜利般的微笑。她没有再问,而是直接行动——那只原本按在古比雪夫腿间的手猛地抽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了被子!
冷空气涌进来的瞬间,古比雪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可已经晚了——三个人赤裸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了昏暗的晨光里。周扬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布料中央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恰巴耶夫的睡裤被她自己踢到了脚踝,两条光裸的长腿大剌剌地敞开着,腿心处那丛淡金色的耻毛下,粉嫩的花瓣正微微翕动,分泌出透明的黏丝;而古比雪夫——她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可那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黏糊糊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缝隙里渗出的湿润反光。
“你看,”恰巴耶夫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沙哑,“我妹妹的身体……可比她的嘴巴诚实多了。”
她翻身跪坐起来,睡衣的衣摆滑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臀丘。她直接跨坐到了周扬的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下面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以及勃勃跳动的生命力。
“周扬……”恰巴耶夫俯下身,她的嘴唇贴着周扬的耳廓,吐出的热气让他耳根发麻,“让我今天当姐姐好不好?我来教教古比雪夫……该怎么同时让两个人满足。”
不等周扬回答,她的双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睡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扯!整件睡衣被彻底脱掉,甩到了床下。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剪影——饱满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双乳在空中微微晃动,乳尖是深粉色的硬粒,顶端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尚未干涸的夜露;纤细的腰肢线条向下延伸,连接着丰腴的臀,那两瓣臀肉在她跪坐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浑圆饱满,中间的臀缝深处,隐约能看到另一处更加深邃、更加羞耻的入口——她连后面都准备好了。
“先从简单的开始吧,”恰巴耶夫舔了舔嘴唇,她的手指勾住了周扬内裤的边缘,“让妹妹看看……你的肉棒到底有多厉害。”
她猛地将内裤扯下。
那根沉睡的巨物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晨光里——粗壮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的伞状边缘还挂着透明的腺液,马眼正一张一合地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它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汗味,形成一种原始的、令人腿软的催情剂。书
古比雪夫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是没见过——在姐姐那些“不小心”遗落在她房间的色情杂志里,在深夜舰娘们聚在一起偷偷看的成人影片里——但是像这样近距离、活生生地、甚至能闻到味道、感受到热度的真实男性器官,对她来说是第一次。她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那根肉棒上,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看着龟头上那滴透明的液体缓慢地积聚、拉长、最终沿着柱身滚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很壮观对吧?”恰巴耶夫的声音带着自豪,她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缓缓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她的手掌很小,只能勉强圈住柱身的三分之二,那些凸起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着,像是有生命般传递着滚烫的温度。“我第一次见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这么粗,这么长,插进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了。”
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慢,像是在品鉴一件名贵的艺术品——她的拇指按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用指腹反复研磨;其余四指则圈住柱身,从根部缓慢地捋到顶端,每一次上推都会让龟头从她的虎口处弹出,再被她用掌心重新包覆住。那种包裹感很情奇妙——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但指关节的骨节又带来恰到好处的摩擦。周扬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剧烈了。
“古比雪夫,”恰巴耶夫侧过头,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别光看着呀……来摸摸看。”
古比雪夫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这是命令哦,”恰巴耶夫加重了语气,“姐姐的命令。你不是一直很听我的话吗?在学校里,在家里,在港区……现在也一样。来,把手伸过来。”
她的言语像某种催眠的咒语。古比雪夫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寸、一寸地,从被窝里挪出来。她的指尖冰凉,在空中停滞了好几秒,最终像是下定决心般,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根肉棒的侧面。
滚烫。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那种温度书高得吓人,像是内部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然后是硬度——明明看起来是肉质的器官,摸上去却硬得像钢铁,却又有着肉体独有的韧性,手指按下去能感受到皮下血液奔涌的搏动。还有那些凸起的血管,像盘根错节的藤蔓缠绕在柱身上,每一次血流的加速都会让它们更加鼓胀。
“对,就是这样……”恰巴耶夫引导着她的手,“用掌心整个包住……感受它的形状。这是以后会填满你身体的东西,你要好好记住它现在的样子,记住它在你手里的感觉。”
古比雪夫的手开始学着姐姐的动作,笨拙地上下撸动。她的力道很轻,像是生怕捏坏了什么珍贵的瓷器,可正是这种生涩的、带着畏惧的触碰,反而让周扬的快感更加尖锐——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女手指的微凉,感觉到她指腹上因为长期握笔而生出的薄茧,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滑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唔……”周扬的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他的腰下意识地向前顶了一下,肉棒更深地滑进古比雪夫的手心。
古比雪夫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
“别怕,”恰巴耶夫抓住了她的手腕,重新按回那根肉棒上,“它不会咬人的……只是很喜欢你摸它而已。你看,你刚才一碰,它流出来的水更多了呢。”
确实——龟头的马眼处正汩汩地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把古比雪夫的掌心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她看着自己手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又看了看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某种奇异的责任感突然涌上心头——这是她弄出来的……这是她的“成果”。
她的手重新握了上去,这一次力道不再那么犹豫。她学着姐姐的样子,用拇指去揉按冠状沟,用掌心去包覆龟头,甚至大着胆子用食指的指腹去轻刮马眼——这个动作让周扬浑身一震,肉棒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做得很好……”恰巴耶夫凑过来,在古比雪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不愧是我妹妹,学得很快嘛。那么接下来,我们来点更深入的‘教学’——”
她说着,身体突然向后挪了挪,然后双手撑在周扬的膝盖上,整个人伏低下去。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正对着那根勃起的肉棒。
周扬能清楚地看到恰巴耶夫脸上的表情——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痴迷和渴望,她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探出来,在唇瓣上舔了一圈,留下湿亮的水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鼻息全部喷在了龟头上,让那敏感的顶端又是一阵收缩。
“古比雪夫,看好了,”恰巴耶夫的声音变得含糊,因为她已经俯得更低,“姐姐给你示范……该怎么用嘴服侍男人。”
她张开嘴,没有急着吞入,而是先用舌尖去试探。那柔软湿润的舌尖像最灵巧的画笔,先从龟头下方的系带开始,顺着那娇嫩的皮肤一路向上舔,经过冠状沟,最终抵达马眼。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轻轻顶开那个小孔,让里面渗出的咸涩液体流进自己嘴里——她甚至还故意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古比雪夫看得呼吸都停滞了。她看着姐姐那粉嫩的舌头是如何灵活地在男人最羞耻、最脆弱的部位游走,看着姐姐的嘴唇是如何虔诚地亲吻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看着姐姐的喉咙是
如何吞咽下那些她根本不敢触碰的体液……这一切都超出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界限,可偏偏,她的视线无法挪开,甚至觉得身体更热了。
“嘴巴要放松……舌头要动起来……”恰巴耶夫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教导,“不能只用嘴唇包着,那会让他不舒服的……要用口腔深处的软肉去挤压,用舌头去刮擦上面的血管……对,就像这样……”
她说着,突然张大嘴,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咕唔……”吞咽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恰巴耶夫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封圈。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头,每一次前送都将肉棒吞入更深,每一次后退都让龟头从她紧窄的口腔里“啵”的一声抽出,带出大量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粘稠丝液。
她的喉咙在适应——周扬能明显感觉到龟头顶端撞到了她喉部的软肉,那处娇嫩的软组织开始本能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龟头的顶端。恰巴耶夫的眼睛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可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深喉,甚至用双手抓住周扬的胯部,自己控制着节奏,让那根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她的食道!
“呕……唔嗯……”她被顶得干呕,可嘴角却扬起病态般的笑容。她松开一只手,对着古比雪夫勾了勾手指,然后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示意古比雪夫也来摸摸看。
古比雪夫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颤抖地,按在了恰巴耶夫的脸颊上。她的指尖能清楚感觉到姐姐口腔内部传来的震动——那是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时带来的冲击波,透过腮帮子的皮肉传来,一下、又一下,规律而有力。而恰巴耶夫的脸颊也因为深喉而被撑得微微变形,那根粗壮的柱身在她嘴里勾勒出明显的轮廓,从下巴一路延伸到颈动脉,看起来淫靡又骇人。
“感觉到了吗……”恰巴耶夫终于吐出了肉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淌出来,拉成长长的丝线,“喉咙深处的吸吮感……会让男人发疯的……你也要学会这个……”
她说完,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不再深喉,而是开始专注于用口腔上半部分的软腭去摩擦龟头。她的头快速地前后摆动,频率风情快得惊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唾液被肉棒搅动、又被口腔挤压出的淫秽声响。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她抓住了古比雪夫还在撸动的手,引导着她加快速度,两双手一起为那根肉棒服务。
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后脑有细密的电流在窜动,脊柱深处涌起熟悉的、即将失控的麻痒感。他能清楚地分辨出两双手的不同——恰巴耶夫的手熟练而富有技巧性,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点;古比雪夫的手则带着笨拙的真诚,她的掌心全是紧张的汗,撸动的节奏也磕磕绊绊,可正是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征服快感。
“快……快要……”他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恰巴耶夫猛地抬起头,她嘴角还挂着银丝,可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行哦,”她舔掉唇边的液体,“不能让古比雪夫只做这点事……来,该你了妹妹。”
她双手抓住古比雪夫的肩膀,直接将她从周扬的怀里拽了出来,然后把她按倒在床上。古比雪夫甚至来不及反抗,姐姐就已经跨坐在了她的小腹上——这个姿势让她们俩的下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古比雪夫能感觉到姐姐腿心里滚烫的温度,还有那已经泛滥成灾的湿润。
“现在,”恰巴耶夫俯视着妹妹,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用你的嘴接替我的工作。刚才看清楚了吗?该怎么做?”
古比雪夫仰躺着,她的视线里是姐姐骑乘在自己身上时敞开的双腿,腿心处那两片粉色的花瓣已经完全绽放,透明的爱液正一股股地往外涌,打湿了姐姐大腿根部的皮肤。而更上方——周扬已经站起身,正站在床边,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肉棒就悬在她的脸正上方,龟头还时不时地滴下粘稠的液体,有几滴甚至落在了她的嘴唇上。
咸的、腥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味道。古比雪夫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掉了唇上那滴液体——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恰巴耶夫眼睛一亮。
“对,就是这样,”恰巴耶夫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古比雪夫,你是个好孩子,总是很听姐姐的话……现在也听姐姐的话,好吗?张开嘴,把它含进去。”
古比雪夫的眼眶红了。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又看向骑在自己身上的姐姐——恰巴耶夫的表情里混杂着欲望、亲昵,和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在这个瞬间,她想起了很多事:小时候姐姐拉着她的手去上学,姐姐在她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姐姐在她第一次来月经时手忙脚乱地教她用卫生巾……那些日常的、温馨的、属于姐妹之间的羁绊,此刻却成为了让她堕落的催化剂。
“姐……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听话,”恰巴耶夫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姐姐不会害你的……你不是很羡慕我和同盟同志她们吗?现在机会来了。让姐姐带你体验……成为女人的快乐。”
最后那句话像最终的判决。古比雪夫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嘴。
周扬没有动,他看着身下这个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的北方联合姑娘,心中涌起复书杂的情绪——她看起来那么不情愿,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没有反抗,甚至顺从地张开了嘴,露出了柔软的粉色口腔和那截怯生生的舌尖。
恰巴耶夫替他做了决定。她伸出手,抓住了周扬的肉棒,对准了妹妹的嘴唇,然后坚定地、缓慢地,将它塞了进去。
“呜嗯——”
古比雪夫发出了被填满的闷哼。她的口腔很小,龟头刚进去就顶到了上颚,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她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姐姐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避。
“用舌头舔,”恰巴耶夫的声音像是魔咒,“像刚才看的那样……用舌尖去舔冠状沟……”
古比雪夫的眼角滑下泪水,可她的舌尖却听话地探了出来。生涩地、颤抖地,开始在那粗壮的柱情身上滑动。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可随着周扬的腰开始本能地前后挺动,她的舌头开始被迫加大幅度——龟头的伞状边缘刮擦着她的上颚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柱身上的青筋硌着她的舌面,每一下摩擦都会让她口腔分泌出更多唾液;马眼里持续渗出的前列腺液流进她喉咙深处,那种咸涩又浓稠的味道,居然让她逐渐有些上瘾。
“唔……嗯……咕啾……”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湿润的水声。是唾液被肉棒搅动的声音,是她尝试吞咽时发出的闷响,是龟头顶到喉头时本能收缩的吸吮声。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来,嘴角无法合拢,透明的唾液混着男人的体液不断往外淌,把她的下巴、脖子、甚至胸口都弄得一片湿淋淋的。
恰巴耶夫看着这一幕,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痴迷。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肉棒在妹妹嘴里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古比雪夫颈部的皮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深入到食道口的痕迹;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红肿的嘴唇里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拉丝。
“很好……古比雪夫做得很好……”恰巴耶夫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她自己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花瓣贪婪地张合着,流出更多爱液,打湿了妹妹小腹的睡衣,“接下来……姐姐也要加入了哦。”
她说着,身体向后挪了挪,让自己湿透的花穴对准了古比雪夫的下巴。然后,她俯下身,用一只手掰开了自己湿润的阴唇,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周扬的肉棒从妹妹嘴里抽出——那根湿淋淋的巨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顶端还挂着古比雪夫的唾液丝线。
“现在,”恰巴耶夫看着周扬,眼睛里是彻底的疯狂,“插进来……插进我里面。但是——”
她的手指向古比雪夫的脸。
“——要让她看着。让她看着姐姐是怎么被你干得翻白眼的,让她看着姐姐的子宫口是怎么被你顶开的……让她从最近的距离,感受属于我们的性爱。”
周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这个要求太过分了——让妹妹仰躺着,姐姐骑在她身上,然后他在上面干姐姐,妹妹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眼前进进出出,看着姐姐的身体如何被一寸寸撑开,听着姐姐的淫叫在耳边炸响……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三人行,而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带着亲缘关系的、彻底的淫乱仪式。
可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甚至开始渗出半透明的精液前液——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他跪上床,双手抓住了恰巴耶夫的腰。这个姿势很微妙——恰巴耶夫跪坐在古比雪夫的小腹上,双腿大开着;古比雪夫仰躺着,她的脸就卡在姐姐的臀部和周扬的小腹之间;而周扬则跪在恰巴耶夫身后,那根肉棒正对准了她湿淋淋、张合着的入口。
“古比雪夫,”恰巴耶夫回过头,脸上是潮红和期待,“睁大眼睛看好了……这是姐姐教你的最后一课……怎么用身体……彻底取悦男人……”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扬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
恰巴耶夫发出了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粗壮的龟头毫无风情预警地撞开了她早已湿透、早已软化的阴唇,以开山裂石般的力道直插到底!因为姿势的关系,这一下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古比雪夫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姐姐小腹下方的皮肤,在肉棒插进去的瞬间,被顶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
那个凸起在缓慢地移动。随着周扬开始抽插,那个凸起也在恰巴耶夫的小腹下方上下滑动——那是龟头顶端在子宫口附近冲撞的痕迹,是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形状映射在皮肤上形成的淫秽图形。古比雪夫瞪大了眼睛,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会移动的凸起,看着它每一次深入都会把姐姐的小腹顶得隆起,每一次退出又会让那处皮肤凹陷下去,形成一种诡异的、活生生的蠕动感。
“哈啊……哈啊……好深……太深了周扬……顶到……顶到子宫了……”恰巴耶夫的淫叫在古比雪夫的耳边炸开,因为两人距离太近,那些湿热的气息全部喷在了她的脸颊上。她能闻到姐姐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能闻到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味道,能听到肉体和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闷响,那声音近得像是直接在她耳膜上敲打。
而最要命的是视觉——她躺在这个角度,能完美地看到交合处的细节:姐姐那两片粉色的花瓣被肉棒撑得向外翻开,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暗红色媚肉;那些媚肉正贪婪地裹吸着粗壮的柱身,每一次肉棒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还有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吸着往外翻出一点;而肉棒进入时,那些媚肉又会迅速包裹上去,形成完美的密封,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看……看清楚了吗……”恰巴耶夫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饱满的双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乳浪,“子宫口……就在最深处……你伸手……摸摸看……就在姐姐小腹那里……能摸到龟头的形状……”
她抓住古比雪夫的手,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那个会移动的凸起上。
那一瞬间,古比雪夫的指尖传来了清晰的触觉反馈——滚烫的、硬挺的、有棱角的……那是龟头顶端在她姐姐子宫口附近冲撞时,透过皮肉和子宫壁传递出来的触感!她能清楚地摸到那个凸起的轮廓,甚至能分辨出冠状沟的位置,能感受到龟头每一次撞击时传来的震动!
“呜……”古比雪夫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理智正在崩塌,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上,腿心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痒得她忍不住并拢双腿摩擦起来。而她的手,那只正按在姐姐小腹上的手,非但没有收回来,反而开始本能地、贪婪地追随着那个凸起移风情动——像是要亲手确认每一寸插入的深度,每一记撞击的力道。
“对……就是这样……”恰巴耶夫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着,可她的笑容却越发灿烂,“感受它……记住它……以后它也会这样……插进你的身体里……在你的子宫上……撞出同样的形状……”
周扬的冲刺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瞄准了最深处那个娇嫩的宫颈口。他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环正在从最初的紧闭合拢,逐渐变得软化、变得松弛,最后甚至开始主动地、一下下地吮吸龟头的顶端,像是在邀请更进一步的侵犯。
“要……要开了……”恰巴耶夫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的子宫……我的子宫口……要被你顶开了……周扬……求求你……顶开它……射进去……射进我的子宫里……”
这是乞求,也是命令。周扬的腰肢猛地绷紧,他双手死死按住恰巴耶夫的胯部,将她的身体固定,然后——最后一记全力的深顶!
“噗嗤”一声,是龟头挤开宫颈口的湿滑声响;“啵”的一声,是宫颈口终于放弃抵抗、彻底张开时的细微爆破音。
“啊啊啊啊啊啊——!!!”
恰巴耶夫发出了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眼睛瞬间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从嘴角失控地往下淌,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而她的小腹下方,那个一直被龟头顶撞的凸起,在这一刻猛地胀大了一圈!古比雪夫的手能清楚感觉到,那个凸起不再只是在子宫口外徘徊,而是直接突入到了更深、更内部的地方——那是龟头闯进宫腔的痕迹!
几乎在同一时间,周扬的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是喷射状的,滚烫的精柱以惊人的力道直接打在了恰巴耶夫的子宫内壁上。古比雪夫甚至能通过手掌感觉到那股冲击力——姐姐的小腹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那是子宫在接纳滚烫精液时的本能反应。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粘稠浓白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恰巴耶夫的宫腔,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隆起——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小弧度,像是怀孕初期的微微凸起!
“咿咿哦哦哦哦哦??~~~~噫!!”恰巴耶夫的淫叫变得破碎不堪,她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可双手却疯狂地抚摸着自己被精液撑起的小腹,“灌进来了……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满了……好烫……好胀……小腹……小腹凸出来了……看啊古比雪夫……姐姐的子宫……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她的用词彻底打破了最后的伦理底线。“爸爸”和“女儿”的称谓,在这种淫乱的场景下,反而让快感成倍地暴增。周扬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宫腔里又跳动了几下,射出了最后几股浓稠的精液。他松开手,恰巴耶夫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来,压在了古比雪夫身疯情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味、汗味、还有雌性荷尔蒙蒸腾出的甜腻味道。古比雪夫仰躺着,她能清楚感觉到姐姐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能感觉到姐姐小腹那处凸起正紧紧贴着自己——那是被精液撑圆的子宫,是她亲手摸到的、滚烫的、还在微微跳动的证据。
而她的视线,正对着姐姐腿心的位置——肉棒缓缓抽出,“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那些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汩汩地往外涌,顺着姐姐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的身体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更让古比雪夫心跳骤停的是——穴口深处的宫颈口,因为刚刚被强行撑开过,此刻还无法完全闭合,从那个小小的、娇嫩的洞口里,正一丝丝地、缓慢地,往溢出更多浓白的液体——那是宫腔里承载不住的精液,正在因为重力而回流。
“看……”恰巴耶夫虚弱地抬起头,她脸上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痴态,“古比雪夫……姐姐的里面……被灌得多满啊……连子宫里都是他的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来了呢……”
她伸出手指,探到自己的穴口,挖出一大团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然后——直接抹在了古比雪夫的嘴唇上。
冰凉、黏腻、带着浓郁腥味的触感。古比雪夫浑身一颤,可她的舌头,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舔掉了唇上那些姐姐身体里流出来的、混着男人精液的液体。
“喜欢吗?”恰巴耶夫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这是姐姐和爸爸给你的礼物……尝过这个味道之后,你就再也回不去了哦,古比雪夫。”
古比雪夫没有说话,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姐姐脸上那种混合着亲昵、宠溺、和淫乱的笑容。她的心脏在狂跳,她的身体在发烫,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不像话——连内裤的布料都被彻底浸透,黏糊糊地粘在腿心,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处传来的酥麻电流。
而就在这时,周扬俯下了身。他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上面还沾满了恰巴耶夫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雄性气味。
“轮到你了。”他简短地说。
然后,他在古比雪夫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中,用那根刚刚从姐姐体内抽出的、带着混合体液的肉棒,轻轻地、近乎温柔地,抵住了她隔着内裤、早已湿透的腿心。
“不……不要……”古比雪夫发出了软弱的抗议,可她的双腿,却诚实地、缓缓地,向着两边打开了。
恰巴耶夫在旁边低低地笑了。她侧过身,一只手抚摸着自己被精液撑起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探下去,抓住了妹妹内裤的边缘。“别怕,”她的声音像最甜的毒药,“姐姐陪你一起……我们一起当爸爸的好女儿……”
她猛地将古比雪夫的内裤扯了下来!
“姐姐——!”
古比雪夫在旁边表示着抗议。
“你不许说话,再说话你就不许参加多人的场合了!”恰巴耶夫撇了撇嘴,抱住周扬的腰:“趁着时间还来得及,我们来嘛……”
“不来。”
周扬说:“省省心吧你。”
哼了一声,眼看的自己的邀请无效,恰巴耶夫也不继续纠缠,而是去盥洗室里梳妆打扮去了,去的时候还拉上了古比雪夫,像是生怕她偷吃一样。
格局小了啊姑娘。
虽然不可能,但是万一就算周扬当场出尔反尔,想要把古比雪夫拿下……那么她这个姐姐,还能缺了还是怎么地。
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或者说把做蛋糕的次数变多,让更多的人进来一起做蛋糕,这才是能吃得饱饱的真正秘诀。
拉开房门,虽然今天还有很短暂的白昼,但是同盟已经让大家把走廊与室内的灯都打开了。
整个极地要塞的内部亮如白昼,在未来的三个月里,这些灯光会遵循着日出日落的规律,来保证生活在其中的人不至于时差错乱。
在门外,周扬看见了似是不经意之间走过来的贝拉罗斯。
“唷……昨天晚上又是吃了谁呀,周大魔王?”
“我怎么又成了魔王了……”
“没事没事,我又不会吃醋的。”贝拉罗斯乐呵呵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