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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简单的亲热不要搞得复杂化

作者:佐仓 字数:10912 更新:2026-08-15 09:33:47

  北方联合,极地要塞。

  一处废弃的宽敞仓库之内,灯光将其中照的得宛若白昼,任何地方都一览无余,只不过,这仓库之中总是会有奇怪的,类似于:

  “喝——!”“呀——!”“啊——!”这样的声音传过来。

  拉进距离,走进仓库之内,画面才终于清晰了起来。

  周扬,站在苏维埃贝拉罗斯的身前,一次又一次的挥舞巨剑八方,有时候甚至是挥斩向她,强迫苏维埃贝拉罗斯抵挡下来。

  “行不行,你既然要向我学习使用近战武器的想法,那么就认真起来,可以吗?”

  “好,好的。”

  之所以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那是因为,贝拉罗斯的舰装,在完全展开的情况下,会凭空的生出两把巨剑上来。

  剑身上闪耀着幽蓝色的寒冰,犹如最结实的战斗利器。

  然而,事实上疯情,这个锻炼好像并不如何干脆。

  起码在周扬看来,他这是在用心的传授贝拉罗斯技巧,只不过贝拉罗斯却并不这么想。

  最近周扬一直忙着到处转,极地要塞似乎哪个地方都需要他出面来探讨,或者协调一些问题,这就导致他私人的时间,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变少了许多。

  “想要功夫好,总得先吃饱。”

  秉持着这样的信条,她展开了舰装,就此加入了周扬的训练课程。

  挥、直刺、侧旋,跳斩……巨剑能使用的招数其实很少,无非就是几种招数的组合变换,可即便如此了,贝拉罗斯还是学得很慢。

  “所以,周扬,你当初在重樱,击败武藏的那个组合技,叫做……什么奥义,什么斩铁的,那个我想看看,你能教我吗?”

  周扬感觉贝拉罗斯多少有点想要一口吃成个胖子,奥义·斩铁,是当初面对白龙持续不断的攻势,在高压之下开发出来的剑技。

  这是用来反制敌人的一招,想要使用出来,无论是对时机的把控,还是对轨道的计算,都得达到近乎完美的境界,也是极度耗费脑力与体力的一招。

  “可我现在用的是巨剑啊……”

  “摆摆架势也行的啦,我就是想看,怎么样,稍微满足一下我?再说了,你可以修好他的。”

  “没那么容易,这东西修起来麻烦的不得了。”

  嘴上是这么说,面对着贝拉罗斯的请求,周扬实在是不好拒绝。

  于是,他将厚重的八方高高举起,一手指地,一手指天:

  “这是必杀剑·地天……当我保持这个姿势,被攻击到的时候,我就能立刻计算出对方的进攻轨迹,然后顺着轨迹斩过去——”

  “这,就是奥义·斩铁的原理,只看不过最大的捕捉范围只有五米,不然拿来削利疯情维坦肯定很不错。”

  “嗯嗯,好酷哦。你帮我也摆一下嘛,真的很酷!”

  也就是这个时候,周扬陡然间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对劲——贝拉罗斯这家伙,另有所谋啊。

  有一段奇怪的记忆,正在他的脑海之内复苏,那是他还在港区的时候。

  由于答应过高雄,要抽时间教她自己的刀术,所以,在一个上午,周扬按照约定好的,率先来到重樱大院,又来到了了高雄她们姐妹几个居住的屋子里面。

  至于屋后,就是演武场了。

  高雄已经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武人服,在等着周扬的到来。

  她端坐于榻榻米上,见到来者是周扬,脸色立刻变得欣喜,站起身来,一路小跑,然后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整个人都扑在走到怀中,目光朦胧。

  “主,主上……您还没有忘记高雄啊。”

  “你说什么呢?和你的约定,怎么可能忘记。”

  “哦……”

  微笑着说了一句,高雄的脸庞已经红了大半。

  不知道为什么,高雄这姑娘好像总有些……过于老实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好看,身材有多棒。

  本来,在周扬的书预想之中,这应该是一场正常的练习与教学,结果练着练着,学着学着,也是像如今这样子,高雄想让周扬从背后抱着她,帮助她感受一番肌肉运动的原理——

  再然后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这样那样,那样这样,总之,三十分钟之后,高雄身上的练功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

  她跪坐在地面上,口齿不清的说:

  “这……这就是主上的剑术……主上的佩剑也……好凶恶……咕咕……”

  说真的,周扬都有些心疼起她来了。

  结果,高雄反而拉住周扬,不让他走,并且用眼神告诉他:

  “为您服侍,是高雄作为舰娘,作为武人的责任。”

  她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周扬的佩剑,出鞘的时候,比平时要剑意逼人的多。

  一把将高雄按在身下,周扬开始用一种独特的方式,试图教会她自己独特的剑术。

  直刺,最朴实无华的一招。

  将她摆出种付位的样子,周扬开始了持续不断的直刺,或者说打桩,不出几分钟,高雄就在他强大的攻势之下节节败退。

  脸上的表情彻底崩溃,口齿不清中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半听不懂:

  “煮。煮桑……高雄有一似相球……我的枚枚,爱宕……”

  “爱宕怎么了?”

  “爱宕——齁哦——爱宕——”

  彻底说不清楚话了。

  而在周扬看来,像她这样的正经,又温柔的大姐姐,露出阿黑颜的样子,便能给人带来一种极强疯情的反差感。

  所以,光是种付位打桩还不够,还得继续。

  高雄,只要不让她主动,任何被动的姿势,她都无比合适,于是周扬又让她扶着墙,以背后位的姿势,教她一种全新的剑术。

  一直到所有的剑术传授完毕,高雄也彻底累趴下了,可即便是这样,这位黑发的温柔大姐姐,还是努力的把身子挪过来,尽心尽意的为周扬做着武器保养。

  为了教会她,指挥官付出了很多,所以,高雄也必须有所表示才行。

  那一天,高雄收获颇丰。

  指挥官的教诲,妹妹们嫉妒的眼神,还有饱饱的肚子……

  回到现在,当贝拉罗斯有些蹩脚的提出了想让周扬帮她“摆摆动作”的时候,周扬立刻就明白了了她想干什么。

  ……你要是这么想要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呢。

  有点无奈,周扬决定直接快进到下一步。

  “帮你摆可以,我们先回房间去。”

  “诶?”

  “怎么,你当我看不出来不成。”

  好吧,如果没有高雄的这段经历作为奠基,周扬估计还真看不出来,可能被贝拉罗斯诱惑着,就在废弃仓库里面把她办了。

  真是的,有卧室不用,干什么非得去仓库啊,监狱啊,走廊啊这些地方,周扬搞不太懂。

  贝拉罗斯的如意算盘被揭穿,她倒也干脆就顺其自然了,以公主抱的姿势被周扬抱了起来,搂住他的脖子,两人一起回到房间之内。

  作为对她不说老实话的惩罚,周扬决定今天拿她试一试,以前在长岛的小薄本上见过的,很离谱的姿势。

  不用双手,只靠腰部的力量,有点儿像是瑜伽。  贝拉罗斯背靠墙壁,身体半悬空,双腿向上翘起——那对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此刻被迫分开成一个羞耻的M形,足尖朝向天花板的方向微微颤抖。她脚上那双包裹着浅灰色丝袜的玉足此刻正紧绷着,精致的足弓曲线因为紧张而更加明显,十个涂着透明亮油的可爱脚趾在内里蜷缩又舒展,透过薄薄的丝袜能看到趾腹因充血而泛起的淡粉色。

  想要不掉下去,她必须要在身体的核心处,有一个支撑点——而那个支撑点,正是指挥官周扬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此刻正深深插在她不断收缩痉挛的阴道深处。她整个人就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全部的重量都承载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凶器之上。

  但凡是运动,都是很讲究核心的。贝拉罗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核心肌群在疯狂颤抖——不仅仅是腹肌和背部肌肉在拼命维持平衡,更深层的内核心,那被肉棒撑开的子宫颈肌肉、包裹着入侵者的阴道褶皱,每一寸都在与指挥官的抽插节奏博弈。每一次他腰部发力的顶入,她的子宫口就会被龟头粗暴地撞击、变形,然后在那短暂回撤的瞬间,她浑身肌肉就要拼命收紧,防止自己在重力作用下沿着肉棒滑落。

  但是,这个支撑点也不可能一动不动,它总得保证着一种运动中的状态。周扬的腰部如同精密的活塞机械,以精准而残酷的节奏前后运动。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将她顶穿的力度,直直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她尚未被开发过的子宫颈口。龟头的冠状沟卡在紧窄的宫颈褶皱里,在抽离时带出黏腻淫靡的“噗啾”水声,混合着她阴道内腔被撑开到极致时黏膜摩擦的细微声响。

  贝拉罗斯的双臂无力地挂在周扬脖子上,十指深深陷入他后颈的肌肉。她的脸颊贴在周扬肩头,每一次深入撞击都会让她发出一声被捂住的闷哼:“嗯呜……指、指挥官……不行了……真的要掉了……子宫……子宫口要被你撞穿了……啊啊啊齁齁齁~~~~”

  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喷在周扬耳畔,带着情欲蒸腾出的甜腻气息。周扬能感觉到她体内温度的急剧变化——阴道内壁刚开始还能保持着勉强维持的紧致,但随着一轮轮高速抽插,那层紧绷逐渐转化为一种滚烫的、不断蠕动的吮吸。她的内部组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在肉棒每一次进入时拼命收缩想将入侵者排出,却又在高潮前兆的快感袭来时变为贪婪的吸附,蜜肉绞紧着柱身,分泌出大量温润滑腻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淌下来,在她悬空的双腿间拉出银亮黏稠的丝线,最终滴落在下方的地板上,积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水渍。

  周扬刻意放缓了节奏,改为缓慢但力道十足的深插。每一次都让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直到胯部紧紧贴上她湿漉漉的阴阜,龟头顶端抵住那层紧闭的柔软门户。贝拉罗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在每一次顶入时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子宫被顶得向上位移的轮廓,在她平坦的小腹皮肤下勾勒出肉棒前端的形状。一个清晰的圆形凸起,随着抽插动作在她下腹滑动,仿佛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指挥官……爸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肚子……顶出形状了……”贝拉罗斯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乱伦的快感和体位带来的濒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吐露出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淫语:“从外面……都能看到……爸爸的龟头在女儿子宫口上……研磨的轮廓……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她那双悬空的丝足此刻也在无意识地动作。因为双腿被迫高举,血液倒流让脚部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透过浅灰色的丝袜更显得淫靡。足趾时而紧张地蜷缩,抓挠着空气;时而又舒展开,十个圆润可爱的趾头微微颤抖。周扬低头就能看到她足底的风景——丝袜包裹的足弓弧度完美,脚心处因为绷直而出现几道细细的褶皱,足跟圆润饱满。在她每一次被顶到高潮边缘时,那双脚就会剧烈地绷直,足背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十个脚趾全部用力张开,趾缝间的丝袜被撑得微微透出底下粉嫩的皮肤。

  周扬空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丝袜顺滑的触感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传入手心。他将那只脚拉到自己脸侧,鼻尖抵在她足心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气——足汗、丝袜纤维、还有她情动时全身散发的雌性荷尔蒙混合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气味。接着,他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呜啊啊啊啊——!!!”贝拉罗斯浑身剧震,足部传来的刺激直接冲击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脚趾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舔舐着她的趾腹、趾缝,每一次舔弄都像电流般窜上她的脊椎。“爸爸……爸爸在舔女儿的脚……好脏……脚趾……脚趾被爸爸含在嘴里吸……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周扬一边继续着腰部的活塞运动,一边细致地品鉴着她足部的每一寸。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足跟,舌尖顺着足弓的凹陷一路舔到脚心,那里已经因为汗水而让丝袜微微潮湿,贴合在皮肤上,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唾液浸湿了丝袜,让灰色的织物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足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道纹路和血管的走向。

  与此同时,他下身的攻势丝毫未减。肉棒在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内高速进出,冠状沟刮蹭着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泛着泡沫的白色爱液,每一次插入又将这些体液重新顶回深处。贝拉罗斯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原本还勉强维持着形状的宫颈口,在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下,开始松弛、软化。

  “要……要开了……子宫口……要被爸爸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掺杂着难以掩饰的渴望。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阴道深处疯狂分泌着润滑的液体,宫腔肌肉甚至在主动收缩,仿佛在邀请、在渴求被更深入地侵犯。“女儿……女儿的子宫……想被爸爸弄进去……想被爸爸的精液……灌满……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周扬松开了她的脚,双手重新扶住她悬空的臀部,腰部猛然发力——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撞击,而是带着旋转的钻入。龟头如同攻城锤般抵住已经软化成一个小孔的宫颈口,冠状沟的边缘卡在入口处,然后借助旋转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贝拉罗斯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撑开感。那不是阴道被扩张的饱胀感,而是更深层、更核心的部位被强行闯入。宫颈的肌肉组织在抵抗,本能地收缩想将这个不速之客拒之门外,但在龟头持续的旋转压迫下,那道防线正在节节败退。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内部结构正在被重塑——宫颈口被撑成一个紧箍着龟头的圆环,内里温暖的宫腔第一次暴露在外界入侵者面前。

  然后,在一声黏腻的“啵”的轻响中,最后的屏障被突破了。

  “噢噢噢噢噢噢————————!!!!”贝拉罗斯发出一声拉长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双眼猛然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口腔,垂在嘴角微微颤抖。口水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和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把她那张平日里英气凛然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阿黑颜,彻底降临。

  龟头闯入了宫腔。

  那是与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更加紧致、更加温热、更加柔软的无褶皱空间。宫腔内壁光滑如天鹅绒,紧紧包裹着闯入者的前端,仿佛整个子宫都在主动吞咽这根侵犯它的肉棒。贝拉罗斯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被一个滚烫的物体填满、撑圆,那是龟头在宫腔内探索、搅动时带来的形状变化。她低头甚至能看到自己的下腹明显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一个圆形的凸起随着周扬的动作在里面滑动、旋转。

  “进……进来了……爸爸的龟头……进到女儿的子宫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已经被高潮冲击得支离破碎:“宫腔……宫腔里面好热……被顶到了……最里面……呜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

  周扬开始进行真正的宫腔内性交。每一次抽插都不再完全拔出,而是让龟头在宫腔和子宫颈之间反复进出。宫颈口已经被扩张到能容纳龟头通过的尺寸,在每次进出时都形成一道紧窄的肉环,死死箍着柱身,带来强烈的挤压快感。宫腔内壁在初次被侵犯的刺激下疯狂蠕动,试图包裹、吸吮这个闯入者,却只是让

交合的快感更加剧烈。

  贝拉罗斯的双腿开始剧烈痉挛,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致,足弓绷成一座拱桥。丝袜因为大量的足汗而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完全透明的质感,能清晰看到底下粉红色的足底肌肤和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趾缝间渗出汗水,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在丝袜表面形成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周扬再次握住她的双脚,将两只湿透的丝足并拢在一起,夹住自己肉棒的根部。丝袜滑腻的触感混合着足部肌肤的柔软,形成了与阴道内壁截然不同的包裹感。他开始用她的双脚辅助交合——在肉棒从宫腔拔出,经过宫颈,退出阴道时,那双湿漉漉的丝足就会夹紧柱身,用足心柔软的肉垫和足弓的凹陷模拟出第二个“小穴”,进行一轮足交的辅助摩擦。

  足底粗糙与柔软的交替触感、丝袜湿透后顺滑又带着摩擦阻力的特殊质感、脚趾偶尔刮过龟头敏感带的刺激——这一切让贝拉罗斯几乎要疯掉。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变书成了指挥官的性玩具:上半身被抱在空中,下半身被肉棒贯穿,双脚还要被迫用来侍奉同一根凶器。多重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意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诚实地反应、痉挛、喷涌。

  “啊哈……啊哈……爸爸……女儿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爸爸搅烂了……脚……脚也在帮爸爸弄……呜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她翻着白眼,口水彻底失控地流淌,在周扬肩膀上积成一滩温热的水渍。阿黑颜的表情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乐,那是理智被肉体快感彻底击溃后的崩坏面容。

  就在这个时候,周扬感觉到她宫腔内壁的蠕动达到了顶峰——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他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频率,腰部的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龟头在温软的宫腔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底,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而他手中的那双丝足也配合着节奏,用足心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脚跟和脚掌交替挤压,十个脚趾时而蜷缩刮蹭着睾丸,时而张开夹弄着柱身。

  贝拉罗斯的阴道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更深处,情宫腔的收缩更加恐怖——那是一个完整的、球形的空间在拼命挤压里面的入侵者,试图将龟头“吐”出去,却又因为快感而不断分泌出大量的液体,让整个宫腔变成了一个温暖湿润的肉壶。她的子宫颈肌肉也在疯狂开合,像是一个小小的嘴巴在不停吞咽、吮吸着进出的龟头。

  “要……要高潮了……爸爸……女儿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要喷了……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噫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拉长的尖叫,贝拉罗斯迎来了她有生以来最剧烈的一次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大量清澈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如同失禁般浇淋在周扬的小腹和两人的腿间。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双丝足也猛然伸直,足背弓到极致,十个脚趾全部张开,趾缝间的丝袜被撑得几乎要撕裂。

  周扬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悬空的身体,龟头顶在宫腔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宫底,发出“噗嗤”的闷响。贝拉罗斯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射进自己子宫深处的触感——那是精液冲刷宫腔内壁时带来的灼热感,如同岩浆灌入。风情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注入,迅速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子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大。平坦的小腹开始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形成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仿佛怀孕早期的孕妇。透过薄薄的腹肌,甚至能看到里面被精液充满的子宫的轮廓——一个被撑成球形的器官,里面灌满了指挥官滚烫的体液。

  “啊……啊……进来了……爸爸的精液……射到女儿的子宫里面了……”贝拉罗斯眼神涣散,双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完全靠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支撑着悬空的身体:“好烫……子宫里面……被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呜哦哦哦齁齁齁……”

  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那里还在随着周扬射精的脉冲而微微跳动。每一次精液书喷射,子宫就会被撑得更大一点,腹部的凸起就更明显一分。当射精结束时,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弧形,皮肤绷得发亮,肚脐都被撑得微微外翻。

  周扬慢慢将她放下,但肉棒依然插在深处,防止精液倒流。贝拉罗斯的双腿刚一接触地面就软得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闷响。她趴在地上,双手勉强支撑着身体,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被肉棒填满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混合着精液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从交合处汩汩流出,在她腿间的地板上积成一滩乳白混着透明的黏腻液体。

  而她那双湿透的丝足此刻也瘫软在地板上。丝袜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晰看到每一个脚趾的轮廓、足底的纹路、甚至脚踝处淡青色的血管。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最终滴落在足背上,在丝袜表面形成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有些顺着足弓的弧度滑到足心,有些则积在趾缝间,把十个脚趾都弄得黏糊糊的。

  周扬单膝跪在她身后,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将那只沾满精液和爱液的丝足拉到嘴边。他伸出舌头,书开始舔舐她足背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足汗的微咸、丝袜纤维的化学气味,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催情剂。他舔得很仔细,从脚踝一路舔到脚趾,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舌尖,还不忘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足跟,用嘴唇吸吮她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脚趾。

  “爸爸……爸爸在舔……舔女儿脚上的精液……”贝拉罗斯无力地呻吟着,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让更多混合液体从她被填满的小穴中溢出:“好脏……脚上……都是爸爸和女儿的……体液……呜……”

  周扬舔干净一只脚后,又换到另一只。这次他不再只是清洁,而是将她的脚趾含进口中,用舌头分开趾缝,舔舐着那些积在缝隙里的黏腻液体。湿漉漉的丝袜贴在他嘴唇上,她足部的汗味、精液的腥味、还有她情动时全身散发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全都涌入他的鼻腔和口腔。

  而他的肉棒,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激烈的性交后,不但没有疲软,反而在她体内又开始了缓慢的勃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情头还泡在充满精液的宫腔里,那些滚烫的液体包围着它,让每一寸皮肤都浸泡在粘稠的温暖中。宫腔内壁在经过刚才的高潮和射精后变得更加柔软,像是一个刚刚被灌满热水的气球,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贝拉罗斯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她无力地扭动了一下臀部,想要逃离那根又开始苏醒的凶器,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子宫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吮吸那些充满其中的精液,同时也渴望着被更多的侵犯。

  如此,想要保持着贝拉罗斯的平衡,支撑点就需要在高速运动的过程中,尽可能的停留在差不多的位置,而且运动频率也是越快越好。

  ……第一次体验这种被完全支配、全身都被开发成性玩具的性爱,贝拉罗斯坚持了长达一分钟的时间——那是从她开始高潮到被内射结束的完整过程。在这一分钟里,她体验到了阴道高潮、宫腔高潮、足部快感高潮的三重叠加,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喷涌。

  第二次体验这种有些特殊的、全身都被用作性器的瑜伽式性交,贝拉罗斯只坚持了五十五秒。因为这一次,周扬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从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进攻。龟头直接瞄准了已经被开发过的宫颈口,在第三下撞击后就重新闯入了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宫腔。而她的双脚甚至不被允许休息,在性交刚开始就被并拢夹住了肉棒根部,被迫进行辅助的足交摩擦。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坚持的时间自然也更短。

  这种随时会摔在地板上的刺激感——悬空体位带来的失衡恐惧、子宫被内射后小腹隆起的羞耻、双脚风情被用作性器的堕落——与维持平衡的的外力因素交织在一起,不过几个回合,贝拉罗斯就彻底的宣布败退。她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冲击下已经濒临崩溃,身体完全变成了听从指挥官命令的肉玩具,每一个部位都在诚实地反应、渴求更多的侵犯。

  “我,我得撤了……指挥官……不然要受不了的……”她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汗水把她银色的长发完全打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子上。那双湿透的灰色丝袜已经破了好几个洞——足尖处因为脚趾的反复蜷缩而磨破,露出底下粉嫩的趾头;足弓处也因为过度绷直而撕裂,能看到里面汗湿的足心皮肤。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她自己的爱液、汗水、指挥官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深一块浅一块的污渍,让这双原本优雅的丝足看起来淫靡不堪。

  她的小腹依然明显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的形状,如同怀孕早期一般圆润。当她试图爬起身时,那个隆起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里面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嘟”声。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她仍然无法闭合的小穴中流出,沿着大腿滴落,在她爬过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来都来了,周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

  就像当初的高雄一眼,怎么着,也得让这家伙彻底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想什么来什么,就在周扬思考着怎么样料理贝拉罗斯的时候,太平洋上,靠近白令海峡的位置,一队舰娘,突然无比快速的从海峡中穿梭而过。

  倘若,出现在海面上的不是舰娘,而是战舰本身的话,或许才会使人明白,这到底是是一直怎么样让人震撼无比的编队:

  航空母舰的队伍中,为首,是重樱的信浓,白龙,紧随其后的五航战姐妹。

  必不可少的,自然还有还有约克城级的大姐,以及在队伍的最后压阵的企业。

  至于战列舰那边,人员的构成就更加多样化了。

  胡滕、长门、纪伊、骏河,金刚级的四姐妹……

  至于驱逐舰与其他护卫舰,同样也有自告奋勇参加的人选。

  像是标枪,像是绫波,高雄,还有爱宕,都义无反顾的参加了这次远洋作战活动。

  浩浩荡荡,接近三十四人的队伍,一越过白令海峡,速度就再度开始提升:

  “继续加快,指挥官在等着我们!”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于是,队形再度发生了变化。

  用以侦查的舰载机被放了出去,在海面上投射出大片的灯光,用以照亮前路,移动迅捷的驱逐舰,标枪与绫波担任了开路的职责。

  此时,距离极夜降临,过去了三个星期。

  也是在这个期间,周扬终于与格蕾成功的联系上了,不过说真的,面对着那个由观察者提供的,他从未拨打过的电话时——他静静的思考了很久,这才选择掏出手机。

  输入号码,拨通,一声,两声……

  成功接通。

  “喂——?”

  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周扬会主动联系她一样,此时的格蕾,正坐在一座冰海之中巨大的冰山上,套着卫衣,纤细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

  月光,从她的身边洒落:

  “啊,你终于打给我啦,周扬。”

  说真的,周扬有些不太习惯,以前格蕾失忆的时候傻乎乎的,但是很可爱,现在她恢复记忆了,却有种陌生感……

  “怎么不说话?你不会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吧?”

  “喂……你说话呀,我想你了。”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周扬原本还有些悬着的心完全落回了谷底。

  和观察者这种就算打电话也喜欢整点活出来的臭小鬼不一样,格蕾说起话来,自带着一种朴实与健全的气质。

  “我也一样。”周扬说:

  “最近过的还好不好?”

  隔着电话,格蕾咯咯的笑起来:

  “哈哈,差点挨处分……说是我连紧急重启手册都没看什么的,不过那种事情无所谓,正是因为之前有过失忆的经历,我才遇到了你,我才有了格蕾这个名字呀。”

  “话说,亲爱的,你是想彻底解决利维坦吧?很抱歉我不能直接参战哦,上次是因为情况特殊我才出现的,这次说什么也不行了。”

  “最多,给你提供一点场外的情报支援,怎么,你要急着听吗?”

  “你说呗。”

  “根据我的观察,从白令海峡过来的那一批舰娘,还得航行起码一个星期……但是从皇家过来的舰娘,最晚明天就要到了,试着做迎接的准备,怎么样。”

  “嗯?人数大概有多少。”

  “十多个吧,为首的是个看了就让人有点感觉可怕的家伙……哦,还有个披着披风的驱逐舰,一个在手腕上带着铁链的女人。”

  “你会恐惧舰娘?”

  “当然不会呀,我只是害怕你被他们捉走,毕竟那个为首的家伙,确实很不一般。”

  连格蕾都这么说了,周扬终于也对皇家的这群人产生了兴趣。

  “具体在哪里一般了,你可别告诉我,那家伙其实也是半META化的舰娘啊,一个阿芙乐尔已经足够我受得了。”

  说着话的同时,周扬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很明显,在这段不清不楚的时间之中,他没少去继续给阿芙乐尔治疗。

  就目前来看,阿芙乐尔的情况一路向好。

  估计很快,就得进入下一疗程,给她打针,或者是喂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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