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周扬和阿芙乐尔之间的关系,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突飞猛进。
她开始和周扬聊起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在周扬看来,这是她的心结逐渐解开的意思。
“很早很早的时候,北方联合还只有几个人……我,同盟,甘古特,罗西亚……哦,还有那个聒噪的水星纪念。”
“早年间的生活,对我们来说,其实是很辛苦的。整年整年的在冰海上流浪,也幸好我们是舰娘,不需要进食,也不需要睡眠。”
“像这样,天天在食堂里围聚着吃饭,晚上到点就睡觉,也不过是让自己保持心情愉快的调剂罢了。”
一边依偎在周扬的怀里,阿芙乐尔的回忆也愈发深:
“我不好和你说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我只记得,罗西亚以前比现在严肃得多;同盟则温柔的多……那个傻女人不会做饭,天天都拿味道很奇怪的罗宋汤来糊弄我们。”
“甘古特和罗西亚那两个笨蛋一个劲的夸同盟,可我不一样,我天生就懂得北方联合的传统文化,也懂得怎么煮出好喝的汤。”
“于是我告诉她:同盟同志,您请停下吧,在这种地方种出来的土豆可太来之不易了,别再糟蹋了。——你是不知道,同盟手足无措的样子有多好笑。”
手足无措?
周扬在这里走了个神,自己好像也确实看过同盟手足无措的样子,不过是在和她们三姐妹打车轮战的时候。
好笑不至于,可爱是真的可爱。
就喜欢这种反差感。
随着交流日渐加深,周扬也开始和阿芙乐尔说起一些他自己的往事,从前的经历,还有怎么样成为了“指挥官”。
这是他们两人建立信任的过程。
有时候,周扬简直都不觉得自己怀里抱着的姑娘是一位半META化的舰娘,她简直和正常状态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那灰发色的发色依旧,阿芙的体温也还是稍低,这代表着,治疗有一点效果,但以目前的书进度来说,还远远不够。
都不需要周扬主动的说,阿芙乐尔其实也了解到了这一点。
因为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简单的亲吻已经没办法再满足她——
——不对,是没办法起到什么好的治疗效果了。
只能做一些进一步的举措,来促进治疗的成效。
时间流转,今天晚上,在契卡洛夫的工作室内结束完技术研讨的周扬,刚一回到房间,就发现阿芙乐尔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
慢慢的凑上前来,阿芙乐尔一开始还装的挺端庄,强调了一番“我这只是配合治疗”等等一系列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话之后,这才送上了香吻。
很快,她就不耐烦于只是接吻了,主动的将大衣甩掉,把舰桥交给周扬:
“这里……也需要检查,不准马马虎虎,不然我会给你一拳。”
“别这么暴躁。”周扬说。
“我哪有……?”
“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阿芙。”
“嗯……”
一边说着话,待到周扬给她把舰桥,燃油舱舱门,都十分细致的检查了个遍,她才气喘吁吁的挪开了一点儿,开始休息。
对阿芙乐尔这种嘴硬的行为,喀琅施塔得嗤之以鼻。
每天晚上这家伙都会准时的跑来周扬的房间,不被教训一顿决不罢休,今晚自然是不例外的。
要比脸皮厚,喀琅施塔得也是无人能敌的存在。
就连周扬给阿芙乐尔治疗的时候,她也不会闲着,比如,此时此刻,喀琅施塔得就一脸神秘的表情,蹲在地上,给周扬的检查工具做一些保养。
他检查阿芙乐尔,我检查他……很合理。
起码喀琅施塔得是这么想的,而且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阿芙乐尔每次都玩的很大,可是每次都坚守着最后一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被撩拨起来的周扬拿阿芙乐尔没辙,于是只好让喀琅施塔得美美吃了个饱。
以前还好,阿芙乐尔也不怎么在意。
但今天不一样,也许是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火焰,又或者是喀琅施塔得做的过火了一些——她居然趁着阿芙乐尔休息,想要把周扬拖到一边去——阿芙乐尔,愤怒了。
猛然间站起来,她把喀琅施塔得推到一边,自己蹲下去,抬头看着周扬:
“我要吃药。”
“?你什么吃药。”
“我不管,我就是要吃药,内服,外敷,都行。反正,我已经受够这家伙了。”
放下一句狠话,阿芙乐尔开始了自助的吃药行为。
喀琅施塔得也是胆子大,都这种时候了,她还敢上来和阿芙乐尔抢一手。
在极近的距离内,阿芙乐尔狠狠的瞪了喀琅施塔得一眼,后者目光稍有退让,嘴上却是说:
“阿芙同志……不,阿芙乐尔前辈,你是第一次,把握不住的……让我来配合你怎么样?”
“滚一边去啊你这痴女!”
阿芙乐尔的灰发因愤怒而微微颤动,她整个人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狼般弓起身子,那双常年浸染冰雪的蓝眸此刻燃烧着灼热的火焰。她死死盯着蹲在周扬腿边的喀琅施塔得,后者的手指正若有若无地划过周扬的大腿内侧,挑衅意味十足。
喀琅施塔得却浑然不觉危险般,只是仰起那张狐狸般狡黠的面孔,用舌尖轻轻舔过上唇:“别这么骂我啦……指挥官刚刚才让你不要暴躁呢……”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带着黏腻的气音,同时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周扬裤链的一角——虽然只是一条缝隙,但已经足够让里面灼热坚硬的轮廓在布料下显现出清晰的形状。喀琅施塔得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片隆起的织物上,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
“咱们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很简单的兵法,你不会不懂的吧?”
话音未落,她用指尖隔着布料,极其轻柔地、像羽毛挠痒般刮过那根肉棒的冠状沟轮廓。那触感虽然只有极薄的布料阻隔,却精准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般刺激——周扬的呼吸节奏明显被打乱了半拍,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起一寸。
“谁要和你合则两利啊,这个东煌词可不是这么用的吧!”
阿芙乐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猛地俯身抓住喀琅施塔得的手腕,想要把那根不安分的手指从周扬身上扯开。但喀琅施塔得的手腕纤细却异常有力,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借力向前一探——
“嗤啦!”
拉链被完全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扬的那根阴茎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它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泛着暗红的血色,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清澈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龟头下方的系带被扯得紧绷,整根肉棒笔直地向上翘起,像一杆蓄势待发的攻城锤,正对着阿芙乐尔俯身时裸露出的领口深处。
“呜……”
阿芙乐尔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凶器吸引。她的视线从龟头扫到粗壮的根茎,再到下方鼓胀的囊袋。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生殖器特有的威慑力,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本能的抽搐。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黏液,浸润了内裤的布料——这具身体,无论意识如何抗拒,都无法否认被眼前这一幕激起的原始渴望。
“你看,阿芙前辈。”喀琅施塔得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沙哑,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托起周扬的卵蛋,让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她掌心滚动,“指挥官的‘弹药’已经这么饱满了……我一个人可吃不完呢。”
她说着,竟然真的低下头,张开嘴,用滚烫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起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那动作缓慢而色情,舌尖像描绘艺术品般沿着冠状沟的凹陷打转,然后猛地一吸——
“嘶……哈……”
周扬倒抽一口凉气,腰背瞬间绷直。一股灼热的酥麻感从阴茎尖端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皮层。喀琅施塔得的舌头柔软而灵活,舔舐时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吸吮时又像婴儿吮乳般用力而专注。她的口腔内部温热湿润得像熔炉,每一次吞吐都带来肉棒被完整包裹的极致快感。
阿芙乐尔看得眼睛都直了。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如何在喀琅施塔得的口腔里进出:紫红色的龟头撑开红润的双唇,没入更深处的黑暗,在喉头深处被柔软的食道肉壁挤压,然后又被吐出来,沾染着晶亮唾液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每一次深喉,喀琅施塔得的喉结都会随之滚动,鼻翼翕动,发出满足的、近乎窒息的吞咽声。
“等……等等!”阿芙乐尔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语气已经软了八分,“就算……就算要‘合则两利’,也得按顺序来!明明是我先……!”
“哦呀?”喀琅施塔得吐出肉棒,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勾了一下龟头下缘的敏感带,带出一缕银丝,“那阿芙前辈想从哪里开始呢?嘴?还是……”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阿芙乐尔双腿之间。后者下意识夹紧大腿,灰色的紧身裤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中央那处隐秘的凹陷已经因为湿透的布料而显现出深色的阴影。
阿芙乐尔的脸烧得通红。她知道自己根本瞒不过这两个人——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她狠狠咬了下嘴唇,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我要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吞进喉咙里。
但还是被周扬捕捉到了。
“用什么?”他问,声音因为强忍着快感而有些沙哑,一只手已经按住喀琅施塔得的后脑,迫使她继续吞吐,另一只手则伸向阿芙乐尔。
阿芙乐尔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猛地抬起一只脚,踏在周扬坐着的床边。
“用……用脚。”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瞬,只剩下喀琅施塔得“啧啧”的口腔吸吮声和鼻息。
周扬的目光顺着阿芙乐尔抬起的那条腿往下移动。
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脚。
因为常年穿着靴子,她的脚背肌肤异常白皙,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脚趾纤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粉色的透明甲油,在灯光下像是五颗莹润的珍珠。足弓的弧度高而优美,像一座精心雕琢的拱桥,连接着纤细的脚踝和线条流畅的小腿。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那五根脚趾微微蜷缩着,足底的嫩肉泛着健康的粉色,透出健康的血色,脚后跟的肌肤则带着常年穿鞋磨出的、几乎看不见的薄茧,呈现出一种微妙的粗糙质感。
最重要的是,她没穿袜子。
赤裸的足部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属于她身体的冷冽清香——像冬日初雪后的松林,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那是活动一天后积累的、隐秘的气息,此刻却因为情欲的蒸腾而变得更加明显,像无形的钩子,撩拨着鼻腔深处的神经。
“可以吗……指挥官?”阿芙乐尔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足弓绷出更加诱人的曲线,“我……我不知道该怎么……”
“你做得很好。”周扬打断了她,声音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赞赏,“把脚伸过来,阿芙。”
阿芙乐尔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将那只赤裸的玉足缓缓移向周扬裸露的下体。她做这个动作时身体绷得笔直,像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但脚趾的微微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混乱。
就在她的脚尖即将触碰到那根滚烫肉棒的前一刻,喀琅施塔得突然吐出已经被她舔得湿漉漉的阴茎,猛地抓住了阿芙乐尔的脚踝。
“等一下,前辈。”喀琅施塔得的眼睛亮得吓人,她像鉴赏珍宝般仔细端详着阿芙乐尔的脚,“这么漂亮的脚,就这么直接上,太浪费了……”
不等阿芙乐尔反应,她竟然低下头,张开嘴,将对方的大脚趾整个含进了口中!
“咿——!!”
阿芙乐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触电般想要缩回脚,但脚踝被牢牢固定。喀琅施塔得的舌头正灵活地缠绕着她的脚趾,舌尖舔舐着趾缝、趾甲边缘,甚至探入脚趾根部最敏感的凹陷处。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冰凉脚趾的触感诡异又刺激,阿芙乐尔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牙齿轻轻啃咬趾腹的细微痛痒,以及舌头表面粗糙的味蕾摩擦肌肤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你……你干什么……呜!”
阿芙乐尔的质问被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打断。喀琅施塔得的口水正在迅速浸湿她的脚趾,温热的液体顺着趾缝流淌,让整个前脚掌都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这个变态的举动有了反应——小腹深处又一阵痉挛,阴道口涌出更多热液,浸透了内裤,甚至已经渗出布料,在裤子上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在帮前辈‘润滑’啊。”喀琅施塔得吐出湿透的脚趾,舌尖又滑过足弓凹陷,留下一条亮晶晶的轨迹,“指挥官的肉棒这么粗,直接用干燥的脚去摩擦,会把前辈娇嫩的足底磨破的……你看,现在这样多好。”
她说完,又含住了第二根脚趾,重复刚才的舔舐动作。唾液在脚上堆积,越来越多,直到整个前脚掌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般滴滴答答地淌着透明液体。喀琅施塔得甚至故意用脸颊蹭了蹭湿透的足弓,发出满足的叹息:“前辈的脚……味道真好……咸咸的,情带着汗味,还有雪的味道……”
“变态……痴女……快放开……”阿芙乐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让那只脚更深入喀琅施塔得的口腔。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臀部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像是渴望被什么填满。
周扬全程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阴茎随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而更加胀大,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连成细丝,顺着柱身流淌到根部。喀琅施塔得注意到了,她终于放开了阿芙乐尔的脚,转而再次含住周扬的肉棒,猛地吸了一大口,然后抬起头,像展示战利品般对着阿芙乐尔张开嘴——
口腔里含满了周扬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物,银丝从嘴角溢出。
“前辈,”她含糊不清地说,同时拉起阿芙乐尔那只湿透的脚,引导它踩向周扬坚挺的阴茎,“来,用脚心……踩上去。”
阿芙乐尔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仿佛即将赴死。但那只脚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缓缓落下——
当湿漉漉、温热的足底肌肤触碰到滚烫坚硬的龟头时,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
周扬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
阿芙乐尔则是高亢的、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
她的足弓完美地贴合了龟头的弧度,因为沾满唾液而异常滑腻的脚心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缚感——没有那么紧、没有那么深,却更加灵活、面积更大、触觉更细腻。周扬的阴茎在她脚底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足底神经,沿着小腿、大腿,一路炸进盆腔深处。
她开始本能地用脚揉搓。
湿滑的足底紧紧贴着龟头,在龟头和马书眼处打转按压,脚趾则蜷缩起来,夹住柱身的中段。脚踝的灵活转动带来了更多角度,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像一只柔软的肉套,全方位地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阴茎皮肤。唾液在前列腺液的增加下变得黏稠,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足底与龟头之间拉出无数根晶亮的银丝。
“哈……哈……指挥官的……好烫……跳得好厉害……”
阿芙乐尔已经彻底抛弃了语言的组织能力,她喘息着,无意识地吐出破碎的词句,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用力。她的另一条腿也开始发软,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倒,胸口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膝盖,灰色的毛衣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房。那颗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球正随着她的动作
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喀琅施塔得当然不会闲着。她已经绕到阿芙乐尔身后,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对方,一只手粗暴地伸进毛衣里,一把抓住那只晃动的乳房。
“呜啊!”
阿芙乐尔浑身一颤,脚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但喀琅施塔得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扯开了胸罩的前扣,让那对饱满的雪乳彻底弹跳出来。
那是何等美丽的景象——常年被包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乳晕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像两枚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成深红的豆粒。喀琅施塔得毫不客气地用指腹狠狠摩擦那颗乳头,同时另一只手从下方托起整个乳球,用力揉捏挤压,让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前……前辈的奶子……好软……捏起来好舒服……”喀琅施塔得喘着粗气,她的脸颊紧贴着阿芙乐尔的耳朵,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捏成这样……指挥官的肉棒也会更兴奋吧……你看,它在跳呢……”
确实。
周扬的阴茎在阿芙乐尔脚下跳得更加剧烈,几乎要挣脱足弓的束缚。他抬起一只手,没有去碰自己的生殖器,反而按住了阿芙乐尔的另一只脚腕。
“另一只脚……也给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芙乐尔像被催眠般,机械地抬起另一只脚,放在周扬手中。
周扬握住那只同样赤裸的玉足,用拇指仔细抚摸过每一根脚趾、每一寸足弓,然后猛地将它也按在了自己的阴茎根部——
现在是双足并用了。
两只湿滑的脚一前一后,形成一道柔软的、灵活的、能随意调整松紧的“足穴”。阿芙乐尔屈起脚趾,用脚趾缝夹住柱身,同时两只脚的足弓交替挤压龟头,足跟则抵住阴囊,轻轻摩擦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她的脚踝以惊人的柔韧性交错扭动,两只脚像织布机的梭子般在阴茎上来回穿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比上一次更强烈的快感。
而喀琅施塔得则在后面更加用力地揉捏、拉扯、掐拧阿芙乐尔的乳房。那对雪乳被她玩弄得通红,布满指痕,乳头硬得像石子,乳晕周围甚至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肉在粗暴的蹂躏下变形、颤栗,每一次揉捏都让阿芙乐尔的身体跳得更高,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更过分的是,喀琅施塔得开始低头啃咬阿芙乐尔的肩膀和脖子。牙齿陷入皮肉,留下清晰的齿痕,舌头舔舐过锁骨窝,吮吸出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她的手指甚至开始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阿芙乐尔的裤腰——
“不……那里不行!只有脚……只有脚可以……”阿芙乐尔猛然清醒过来,扭动着身体想要阻止。
但已经晚了。
喀琅施塔得的手指已经隔着湿透的、黏在阴户上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只是一下轻轻的、旋转的按压——
“噫噫噫噫唔唔唔————!!!!”
阿芙乐尔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痛苦的弧线,瞳孔瞬间扩散,蓝眸里倒映着天花板模糊的影子。她的双脚瞬间死死夹紧,足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紧绷,足弓绷得像弓弦般僵硬——但正是这失控的、痉挛般的夹紧,给了周扬的阴茎最后一次致命的挤压。
周扬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滚烫、带着强烈雄性气味的精液从马眼处狂喷而出,像决堤的洪流,又像小型的火山喷发。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在阿芙乐尔的足弓上,白色的粘稠液体覆盖了淡粉色的足底肌肤,沿着足弓的凹陷堆积、流淌。第二股射得更高,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她的脚趾上,将五颗莹润的趾甲染成乳白色。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量大得惊人,更多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脚背上,从脚踝处滴落,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小腿肚上。
阿芙乐尔的双脚被这股冲击力打得微微后缩,但立刻又被周扬的手掌按了回去。他就这样握着她的脚踝,用她被精液完全覆盖、黏糊糊湿漉漉的双脚,继续在自己的阴茎上滑动、挤压,像是要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出来,又像是要把那些白浊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脚底肌肤上。
疯情
“呜……呜呜……脚上……黏糊糊的……好烫……”阿芙乐尔喘着粗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玷污的脚——曾经洁白如玉的艺术品,此刻却沾满了雄性生殖腺的分泌物,白色的粘稠液体在脚趾缝里累积,在足弓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滩,从脚后跟滴落到床单上,留下点点印记。那股浓烈的、带着淡淡腥气的精液味道蒸腾起来,混杂着她自己脚上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气味,直冲鼻腔。
她的阴道还在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但她的意识却因为射精的画面而更加清醒——一种强烈的、被彻底玷污的屈辱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理智撕碎。
周扬终于放开了她的脚踝。他的阴茎在最后一次射精后终于开始软化,但依然挺立着,沾满了混合着唾液、前列腺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龟头顶端还在微微颤动,马眼处缓慢地流出最后一滴乳白。他靠回床头,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却像探照灯般扫过阿芙乐尔沾满精液的双脚、通红颤抖的乳房、以及被精液溅到的小腿。
而喀琅施塔得则蹲到阿芙乐尔面前,像一只贪婪的猫,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从她脚上滴落的精液。
“前辈的精液……和指挥官的混在一起了……”她含糊不清地说,舔过精液混合物的舌头异常色情,“咸咸的……腥腥的……好吃……”
她甚至抓起阿芙乐尔的一只脚,将沾满精液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仔细清洁,发出“啵啵”的吮吸声。
“你……你够了……”阿芙乐尔虚弱地抗议,却没有力气抽回脚。她只是看着喀琅施塔得像对待圣物般舔舐自己的脚,而周扬的目光则始终锁定在她身上。
然后,周扬开口了:
“别吵了,都消停会儿……你俩也真是有精神,不行我就歇了啊。”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两人。
阿芙乐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用脚给指挥官风情足交、被另一个女人玩弄乳房、高潮、甚至被射了一脚精液。她猛地缩回脚,想要藏到身后,却发现床单上已经留下了一片精液的痕迹和湿漉漉的脚印。她的脸瞬间红得滴血,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我……那个……这是治疗……对,治疗……脚上也是……不能浪费……”
她又狠狠地瞪了喀琅施塔得一眼,但后者只是满足地舔着嘴唇,脸上毫无愧色。阿芙乐尔知道,再怎么争抢也不能完全胜过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无论是技术、心态,还是那股豁出一切的疯劲。如果自己坚持所谓的“最后防线”,那么很可能连指挥官的其他部位都要彻底失去。
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叹了口气,阿芙乐尔垂下头,小声说:“随便你吧……但是……下次我要继续用脚……还有……不许再偷偷舔我的脚趾……”
喀琅施塔得眼睛一亮,立刻举手发誓:“好的前辈!我下次一定当着你的面舔!”
“不是那个意思啊笨蛋!”
看着这两个又开始拌嘴的女人,周扬摇了摇头。他伸出手,颇为无奈地摸了摸喀琅施塔得依然凌乱的头发,就像抚摸着一只刚偷吃完鱼、还在得意洋洋的小猫:
“你啊,前段时间把你扭送到同盟那里,被她训得那么厉害,又忘了是吧?”
是的,即便周扬已经和喀琅施塔得说过,让她小点声,她每次都答应的挺好,结果叫起来还是恨不得整个要塞都听得到。
看着库尔斯克的黑眼圈愈发浓重,周扬也下定了决心,把喀琅施塔得扭送了过去。
第八十三张 喀琅施塔得,你这无药可救的家伙,给我出列!
“喀琅施塔得!”
被扭送过去的当天,周扬一五一十的把喀琅施塔得干了什么事情,和同盟一字不漏的全交代了。
果不其然情,同盟陷入了盛怒之中。
她其实是兴趣爱好偏纯爱的那类舰娘,可以接受车轮战,但是接受不了喀琅施塔得这种……
实在给北方联合抹黑的行为。
也亏得只有北方联合的舰娘才知道这件事,不然,万一泄露出去了,让其她阵营的舰娘以为北方联合都是喀琅施塔得这种角色,那大家的面子往哪搁?
“铁血的齐柏林也知道,她旁观了全过程。”
结果周扬已经完全贯彻了大义灭亲的信念,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喀琅施塔得留下,肉眼乐见的,同盟的脸更黑了:
“喀琅施塔得!”
喊名字的时候连“同志”这个词都没有加,可见同盟是愤怒到了什么程度。
“喀琅施塔得,你给我出列!”
“到!”
向前一步,喀琅施塔得立正站好,陡然间被人把老底都揭了,饶是她这样的姑娘,也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害羞。
没办法,只好先装傻,免得同盟同志继续生气下去,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没有?”
喘了口气,同盟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
“认识到了!”
“嗯,说说看?”
“我,我应该戴上一种叫做口球的道具,这样可以很大程度上的减弱我叫时的声音,然后就不会吵到库尔斯克同志睡觉了!”
脚下一个踉跄,同盟差点儿不受控制的软倒下去,还好周扬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把她搂在怀里:
“……消消气,这个事情其实没必要弄得这么严肃。”
“喀琅施塔得同志,你也别这样了,收敛一些吧,最近几天。不然我感觉,这要对你平时的日常生活都产生影响的,尤其是战斗力方面……”
举了举手,喀琅施塔得又上前了一步:
“稍等一下,指挥官,还有同盟同志,可是我并不觉得我的个人兴趣,影响了我的战斗力啊……”
“不如说,我甚至感觉最近的自己变得更强了一些……真的,我们大可以打一场演习,来证明我所言非虚。”
有些无力的从周扬的怀里探出头,同盟微微的叹了口气:
情
“喀琅施塔得同志,你明知道现在的我脾气不太好,就不用扯这种理由来逃避挨骂了吧?”
“我骗你们做什么啊!”
自己痴女归痴女,事情暴露了怎么挨训都没关系。
可是喀琅施塔得其实早在那天彻底抛开一切束缚,尽情的在周扬面前展现自己的本性过后,就产生了这种感觉。
她好像真的在变强。
作为北方联合最强大的舰娘,没有之一,喀琅施塔得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力量已经多年没有变化过。
可是这次不同,短短的几天时间,喀琅施塔得就感觉自己无论是敏捷度,还是炮击时的精准度,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她进一步的说道:
“不信的话,同盟同志,我们可以验证一下。”
“至于演习的对象,我觉得一个人都不太够了,请给我准备两位……不,应该情是三位对手,我绝对有把握赢下来。”
话音落下,周扬和苏维埃同盟深深的对视了一眼。
“有这回事?”
“我的建议是试一试,正好也当做检验我那套舰娘潜力开发理论在同志们的身上也是否管用。”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次日下午,养精蓄锐了一晚上的库尔斯克,联通航母伏尔加,还有驱逐舰塔什干一起,对她的的实力做了个基础的检测。
而结果,也同样的出乎周扬与苏维埃同盟的意料。
为了保证实验过程的准确性,周扬特意叮嘱喀琅施塔得,让她先把力量限制在之前的,等到演习完第一场只好,再全力全开,用测来试她的实力进展程度。
第一轮对决,喀琅施塔得毫无疑问的输了。
天空之密密麻麻的都是由伏尔加所放飞的舰载机,喀琅施塔得想要改变战术,去近身投雷,却又被塔什干死死的防住,没有取得任何战果。
绕是以前,喀琅施塔得再怎么强,也抵挡不住三位战斗力在北联名列前茅的舰娘的围攻,她输的不冤。
可是,第二轮就不一样了。
还是近身投雷,还是一样的战术,突然变速行驶的喀琅施塔得,就宛若是小宇宙疯情爆发了一样。
凭借着极强的判断能力与反应速度,硬生生的躲过了由库尔斯壳与塔什干在愤怒之中发射过来的,铺天盖地一般的炮弹。
这样的行为,给喀琅施塔得争取到了足足五秒钟的时间。
战局千变万化,库尔斯克与塔什干都在尽力的往回赶,
可是喀琅施塔得何许人也?
五秒钟,足够她近身拷走伏尔加了两三回了。。
“您看,我就说吧同盟同志……其实我这个人自己有分寸。”
同盟早已经震惊无比,后排的主力舰都偷了,这场战斗确实没有了继续的必要。
“停下吧!”
“喀琅施塔得,还有库尔斯克,你们俩各退一步吧,别把事情弄得太严肃化。,”
也是从这儿开始,苏维埃同盟就干脆不管喀琅施塔得,完全由着她去了。
没有了苏维埃同盟的速度,喀琅施塔得的表现愈发放肆。
说戴口球她也真戴,晚上有时候周扬都睡了,她都会跑情过来,悄悄的爬上周扬的身子,把双腿缠上去,这才肯进入梦乡。
回到现在。
喀琅施塔得一边继续和阿芙乐尔争抢,一边给自己找理由:
“指挥官指挥官……既然亲热能够缓解META的症状,那么,我偷吃一点,让自己悄悄的变强,也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
叹了口气,周扬抚摸着喀琅施塔得的头发。
自己放出的魅魔,自己肯定要负责把她收拾妥当。
阿芙乐尔在明,喀琅施塔得在暗,两人一左一右,晚上把周扬安排的明明白白。
希望皇家过来了会好一些。
直到现在,周扬还不知道,皇家这次的领头,是比喀琅施塔得更重量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