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d846aa764bb5e7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直等到在自己的床上躺下,怨仇依然回味着周扬亲吻她的那个瞬间,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她突然发出一声轻快,又满足的笑声:
“呵呵……皇家这边的初吻,居然是我拿下的么?”
力量达到怨仇这个级别的舰娘,基本上已经完全不需要睡眠了,事实上怨仇以前也很少入睡。
或是翻阅一本书,或是静静的靠在窗台边,看着天穹与夜幕,她情愿将时间都用在除了睡眠之外的其他事情上。
但今晚她意外的很困,睡意如开春之潮,一浪一浪的涌上她的脑海,没多久,怨仇就合上了眼睛,进入了深层次的睡眠之中。
不仅是睡了,还做了梦。
那个亲吻给她带来的影响就是如此显着,让她一整晚都被甜蜜的梦境所环绕。
只不过,梦境的内容有些不太妙。
穿着修女服在教堂里面和周扬亲密接触什么的……这太渎神了……好吧,反正怨仇自己也不信神,她就是单纯的喜欢打扮成修女而已。
无所谓,哪个神来了都阻止不了她继续做她的美梦。
梦境如潮水般包裹住她,细节清晰得令人战栗。她梦见自己跪在空无一人的教堂长椅间,黑色修女服的下摆高高撩起,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露出底下纯白色的吊带袜和蕾丝边内裤——但这片最后的布料也正被一只大手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一侧拨开。冰冷的空气触碰到她从未示人的蜜处,让她在梦中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周扬……这里是教堂……”她的声音在梦里听起来格外绵软,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他的体型在梦境中被无限放大,而怨仇则仿佛缩小成了可以轻易托在掌中的玩偶。她那双平日里被黑色小皮鞋包裹、只露出纤细脚踝的玉足,此刻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脚型是标准的希腊式,第二根脚趾微微长过大拇指,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近乎透明的浅粉色甲油。高高的足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背肌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彩色玻璃透下的光斑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先是用手指抚摸她的足底。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足弓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可爱的凹陷。怨仇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十根纤巧的玉笋微微内扣,趾缝间渗出薄汗,在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呜……”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将双足更完全地送到他手中。
周扬低头吻了吻她的左脚背,然后握住她的右脚,将那小巧的足底贴上了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灼热的温度通过足心传来,怨仇惊得抽了口气——她从未想过,足部竟能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另一具身体的形状与脉动。龟头顶端硕大的伞状冠棱,紧紧抵在她柔软足心的凹陷处,坚硬的柱身则被她并拢的脚趾和足弓夹住。她无师自通地、试探性地蜷缩脚趾,用趾腹摩挲着柱身上暴突的青筋;足弓则上下滑动,让粗糙的肉棱反复刮擦过她最敏感的足心软肉。
沙沙……沙沙……
细微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响,夹杂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汗水从足底渗出,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让她足部的每一寸肌肤都沾上了他前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在光线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混合着皮革、汗水和雄性体液的气味,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下腹一阵阵发紧。
“啊哈……周扬……用、用我的脚……继续……”她仰起头,修女帽早已歪斜,银色的长发散乱在肩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甜腻的恳求。
周扬握住她的脚踝,开始更有力地带动那双玉足动作。左脚脚掌完全包裹住龟头,用柔软的足心肉反复按压、研磨那最敏感的顶端马眼;右脚则用足弓夹紧柱身,上下快速套弄。足趾时而张开,让滚烫的肉棒从趾缝间穿过,粗糙的脚茧刮擦过敏感的系带;时而紧紧并拢,用趾腹挤压柱身两侧的血管。
每一次抽拉,都能听到皮肉摩擦的黏腻疯情水声,和足汗、先走液混合后产生的细微气泡破裂声。怨仇的足弓弧度被肉棒撑到极限,脚背绷出漂亮的直线,脚踝处精致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双正在“服侍”的玉足上,小腿肌肉绷紧,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穴深处早已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浸透了臀下的长椅布料,甚至沿着吊带袜的边缘,一滴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要……要去了……脚、脚心好麻……啊齁齁齁齁齁”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尾音颤抖着拖长,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就在足交带来的高潮即将席卷而来的瞬间,周扬却松开了她的脚。
怨仇茫然地睁大眼睛,高潮前夕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哭出来。然后她看见周扬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轻松得像是抱起一个布娃娃。她的脊背抵在冰冷的圣像台边缘,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里,修女服的下摆完全堆在了腰间,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
粉嫩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软肉和不断收缩的小小穴口。因为长时间的足交快感,爱液如泉涌般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将白色的吊带袜根部浸得透明。
“等、等等……那里……还没有……”怨仇惊慌地摇头,小手抵在他胸膛上。理智告诉她那里是最后的防线,可身体深处却传来近乎贪婪的渴望——渴望被更粗壮、更灼热的东西填满刚才足心感受到的那份坚硬。
周扬没有给她挣扎的机会。粗大的龟头抵上了那个稚嫩的小口,仅仅是试探性的挤压,就让怨仇发出了近乎啜泣的悲鸣。
“呜噫——!好、好大……进不来的……周扬……那里……女儿的小穴……会被爸爸撑坏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腰肢,让穴口更紧密地贴上那滚烫的威胁。
噗嗤。
伴随着黏稠的爱液书被挤出的声音,龟头的前端强硬地撑开了紧窄的入口。怨仇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气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部被强行拓开——粉嫩的蜜穴黏膜从未经受过如此巨物的侵入,每一道细嫩的褶皱都被暴力地撑平、碾过。肉壁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抗拒入侵者,却反而形成了一圈圈紧致的肉环,死死箍住了龟头的冠沟。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周扬闷哼了一声。他握住她的腰——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向前推进。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怨仇的瞳孔开始失焦,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粉色的舌尖微微吐出。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凿开她身体的最深处。粗壮的柱身碾过敏感的G点肉粒,引来一阵让她全身发软的酸麻;然后继续深入,顶到了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颈口。
那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圆形肉环,位置极深。平时绝对无法触及的所在,此刻却被龟头的顶端抵得凹陷下去。
“不……不要……那里不行……子宫……子宫颈要被顶开了……”怨仇哭喊着摇头,小手无力地拍打他的肩膀。可她的子宫颈却仿佛有自主书意识般,在龟头的反复研磨和挤压下,开始一点点松弛、软化。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塞子被拔开的声音。
龟头以不可阻挡之势,挤开了那最后一道屏障,闯入了更深、更温热、更紧致的所在——宫腔。
“噫呀啊啊啊啊啊???”怨仇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尖锐的哀鸣,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宫腔内部从未有过任何异物侵入,此刻被完全陌生的粗大龟头撑满,那种被侵犯到最深处、最私密器官的恐惧感,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小腹清晰地凸起了一块。就在肚脐下方,能看见一个圆形的隆起,随着周扬开始抽插的动作,那隆起有节奏地起伏、移动——那是龟头在她宫腔内部搅拌、顶弄的轨迹。体型娇小的怨仇,子宫位置本就偏浅,此刻被完全填满后,凸起的效果格外明显,仿佛已经怀胎数月。
“看。”周扬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大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肉棒的形状,“我的形状……全都能看见。怨仇的肚子……被顶出来了。”
“呜……看见了……女儿……女儿的子宫……被爸爸的龟头……完全撑开了……啊齁齁齁齁齁顶到了……最里面……宫腔深处……被搅得一塌糊涂……”怨仇已经完全沉浸在淫语的快感中,紫罗兰色的眼眸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的修女服前襟,“女儿……要变成爸爸的专用子宫便器了……专、专门用来装爸爸精液的……热热的容器……”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宫腔最深处的软肉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极致快感;每一下抽出,冠棱都会刮过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内口,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少许透明的宫颈黏液。
噗嗤、噗嗤、噗嗤。
粘腻的水声在教堂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她失控的呻吟与淫语。她的双脚悬在空中,脚尖绷得笔直,足弓因为快感而痉挛般抽搐;足趾时而死死蜷缩,时而无力地张开,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吊带袜的蕾丝边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紧贴着她剧烈颤抖的大腿肌肤。
“要……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要高潮了……爸爸……求您……射进来……把女儿……把女儿肮脏的子宫……用精液灌满……灌到凸出来……”怨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皮肉。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小腹的凸起更加明显,子宫仿佛在主动收缩、吮吸着侵入的龟头。
周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那紧致温热的宫腔正疯狂地挤压、按摩着他的顶端,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冠沟下方。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接好了。”他低吼一声,腰腹猛然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捣进宫腔最深处,死死抵住宫底。
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直接打在宫腔最柔软的壁上。怨仇发出了类似窒息般的抽气声,子宫本能地剧烈收缩,将那股精液完全吞没。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浓稠精液,以极高的压力和温度,持续灌入她狭窄的宫腔内部。
咕啾、咕啾……
内部传来液体被挤压、灌满的声音。怨仇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原本只是龟头形状的凸起,现在变成了更加饱满、圆润的半球形。精液太多,子宫容量太小,被强行撑大,在肚皮下形成一个明显的、怀孕般的弧度。她甚至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翻滚、冲刷疯情
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然后因为重力和宫缩,一点点渗入更深的输卵管口。
“啊啊啊齁齁齁齁齁灌满了……灌满了……爸爸的精液……把女儿……把女儿小小的子宫……灌得鼓起来了……凸出来了……好胀……热热的……一直在里面流……”怨仇的眼神彻底涣散,翻白的眼眸里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口水混合着泪水糊满了脸颊。她的身体还在持续痉挛,宫腔像有生命般一下下吮吸着还在喷射的龟头,榨取最后的精液。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怨仇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白皙的肚皮被撑得光滑发亮,能隐约看见底下精液充盈的轮廓。周扬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混合着爱液和浓稠白浊的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涌出来,顺着她微微外翻的嫣红小穴,汩汩地流到长椅上、滴落在地面。子宫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圆孔,里面隐约能看见翻滚的乳白色。
梦境的最后,周扬将她瘫软的身体抱下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他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轻轻拍打她潮红的脸颊,在她失神的目光中,抵上了她微张的嘴唇。
“舔干净。”他说。
怨仇毫不犹豫地张嘴,将那还沾着她内部体液和精液的粗大肉棒含入口中。浓郁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充斥口腔,她贪婪地用舌尖舔舐冠沟,吮吸马眼,将每一滴残留的精液都吞入喉咙。小手握住柱身,配合着唇舌的动作上下套弄,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然后她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痴迷,伸出粉舌,将嘴角溢出的白浊也卷入口中。
“哈啊……爸爸的味道……和女儿子宫里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她喘息着,露出了幸福到近乎扭曲的笑容。
梦,在这里达到了高潮。而现实中,怨仇的身体在床上紧紧蜷缩,双腿死死夹着被子,小腹处的睡衣布料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起伏。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嘴唇无意识地开合,仿佛还在进行着某种吞咽的动作。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厢怨仇沉溺在渎神而甜美的梦境中无法自拔,那厢,Z23却几乎彻夜未眠。
说真书的,吃完晚饭她就后悔了。
这个机会是如此之好,Z23心里也清楚,倘若今天晚上去找周扬,那么中间不会受到任何打扰。
想要说什么都可以,想要做什么,若自己鼓足勇气的话,也不是做不到。
偏偏……女王陛下也对周扬他起了别样的心思,这让Z23没有拒绝怨仇提议的理由。
至于怨仇会不会借机偷吃什么的,那几乎是肯定的,Z23自己心里也明白。
叹了口气,她将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厚厚的被子里,裹得像一头北极熊幼崽一样。
来时旅途疲顿,来后却无心睡眠……多少有点好笑了。
辗转反侧,一直到凌晨五点钟,Z23才慢慢的睡了过去。
不出意外的,她和怨仇都睡过了头,早餐都吃完了,两个人才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北方联合的餐厅。
在饭桌上,Z23的小脑袋一坠一坠的厉害,俾斯麦见了,非常担心的凑了过来,摸摸她的额头。
“俾斯麦姐……你是有话想和我说吗?”
“嗯……是有一点。”犹豫了片刻,俾斯麦还是开了口:“注意点节制,不要太放纵,你还只是个少女。指挥官的厉害是你想象不到的。”
“啊……?”
Z23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号。
“早餐要吃,多喝些牛奶,看到旁边那个漂亮的东煌姐姐没有,她叫逸仙,Z23,她做的饭好吃又有营养。我去和她说说——呃,总之你初经人事,千万不能够——”
俾斯麦到底还是有些害羞,尤其是面对像Z23这样年龄偏小的姊妹。
自然,在她的视角中,Z23这姑娘起的这么晚,保准是昨晚被就地拿下了,不仅拿下,还拿下了很多次。
作为她的前辈,也是她的姐姐,俾斯麦自然是情要以过来人的身份来关心一番的。
“啊?”
Z23又重复了一句。
突然间,看见俾斯麦那闪烁着的眼神,又察觉到对面的逸仙她们也投来了关切的眼神,结合话里面的内容之后,Z23顿时全明白了。
好嘛,感情这是都以为昨天晚上是我去的了。
——要是那样就好了啊!
最整蛊的是,俾斯麦她们的误解,Z23连解释都做不到。
再看向和她前后脚进到餐厅的怨仇,她的精神看起来也有些萎靡不振。
骤然间,一种荒唐又奇怪的感觉一股脑的涌上Z23的脑海,眼前的世界仿佛天旋地转。
“大家应该去问怨仇姐才对啊…”
声音细如蚊呐,可想而知的是,Z23现在的心情有多么的抽象。
“你在嘀咕说什么呢?”伸出手在Z23的眼前挥了挥,俾斯麦还是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没什么的……我会注意,谢谢你,俾斯麦姐。”
Z23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么再纠结下去已无必要,何况那是自己亲手拱手让出的机会。
在北联的这段时间里,应该还有很多时间能够和周扬单独相处才对——尽可能的用这句话安慰着自己,Z23默默的在心中掉下了小珍珠。
“话说,怎么一整个早上都没看见那家伙?”
坐在怨仇旁边的纳尔逊突然问道:
“这么爱睡懒觉,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家伙未免也太怠惰了吧?”
“唔——其实也没有很怠惰?”
“确实没有看见周指挥官,早上我和杓鹬打算去叫醒他,发现他的房间空无一人。”
正端起一杯红茶品尝的贝尔法斯特接过了纳尔逊的话茬:
“房间里面收拾的很干净,好像是很早就出去了。还有,贝尔,你和杓鹬怎么在外面出任务,还是保持着女仆的样子?”
贝尔法斯特扭过头,对着怨仇轻轻一笑:
“无论何时,皇家的礼数都不能丢。合格的女仆必须要控制好时间,即想要睡懒觉却又睡不着,将醒未醒,这个感觉最合适了。被叫醒的人几乎不会生气。”
这话一说,Z23的脑海中更加震撼。
按照这一条新的情报,周扬他不仅是拉着怨仇姐战斗了一整夜……而且地点还不满足仅限于在自己的房间之内吗?
有些无力的趴在餐桌之上,Z23动了动脚趾,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以后,以后一定会有机会的。
那么。周扬此时到底在做什么呢?
也不是很复杂的事情,昨天晚上送走怨仇之后,周扬他完全没有合眼,而是重新坐下。
一字一句的,他非常老实的写完了,一整个记载着北联阵营的舰娘实力报告的本子。
而现在,此时的他,早已经来到了冰海之上。
今天不仅要把伏罗希洛夫昨天没练的部分给补一补,还得给另一队姐妹花,恰巴耶夫和古比雪夫,制定最合适的他俩的训练计划。
时间因此一点点过去,差不多一周之后,港区的姑娘们也终于抵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