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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北联派对

作者:佐仓 字数:19930 更新:2026-08-15 09:33:48

.abdd8dffc0681a22f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哎,要坦率一些才行啊,没有勇气,我们怎么都是这个问题。”

  抓了抓头发,标枪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突然间,她感觉自己的腰被戳了戳,低下头,发现是一直没怎么参与话题的绫波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嗯?怎么了,绫波。”

  “那,三个人的勇气加起来,可以不可以,的说?”

  “三个人?”

  不仅是标枪,这发言也成功的让Z23犯了难,两位少女面面相觑,头上都不约而同的冒出来了一个问号。

  “嗯,就是三个人,的说。”

  轻轻的拍了下手掌,绫波开口道:“指挥官经常说,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勇气,也是有限。的说。”

  “绫波觉得,自己一个人去向指挥官表白,会很害羞的说。”

  “所以,标枪,Z23,我们要不要把勇气加在一起……而且,有小道消息说,指挥官很喜欢多人的场合,的说。”

  “砰——”的一声,标枪的脸庞已红了大半,她慌里慌张的站起来,捂住绫波的嘴巴:

  “绫波,你,你你……你从哪里听到的这个传闻?”

  “唔——重樱的姐姐们,的说?”

  “不不不不行,绝对不行!”紫发的少女明显是慌了神,摆着双手,在那边悲鸣起来:“我会害羞到死掉的!”

  “这样啊,那标枪不愿意的话,绫波就找Z23了,的说。”

  点了点头,绫波将目光看向Z23,仿佛在询问她的意愿一样。

  这个时候,标枪无比希望Z23能够坚定的拒绝掉,她不认识绫波,自然不知道这无口无心无表情的少女,思考问题的方式根本就和常人不一样。

  “嗯,我……我觉得可以试一下。”

  好吧,最神秘的情况还是发生了,经过了一番长达五秒钟的慎重考虑,Z23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共同努力吧!”

  她向着绫波伸出手,对方也很自然的握紧拳头,轻轻的和Z23碰了一下,少女们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事不宜迟,就在今晚。”Z23说:“我已经想明白了,如果不主动出击的话,等到指挥官反应过来,不知道要去到多久。”

  “绫波同意的说。”

  当着标枪的面,她俩已经商讨起今晚的计划来,听得前者干脆是捂住了耳朵——好吧,其实还是又那么一点缝隙的。

  “趁着指挥官睡着的时候跑进去”“换上睡衣”“把门反锁”等等,这些听着让人面红耳赤的句子标枪是一点也没漏下。

  “我,我受不了啦!”

  突然间,在Z23和绫波冷静讨论的空挡,标枪彻底不理智了,她大叫了一声,眼睛中氤氲着水色的雾气:

  “绫波……Z23……别说了,带,带上我。”

  三相之力,在这一刻起,就此达成。

  怀着共同的目标,三位少女们将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中午十二点整。

  站在雄伟的极地要塞面前,爱宕思虑万千。

  终于,终于让我抓住了机会,走到了这一步……倘若在北方联合搞定不了指挥官,那么可想而知的是,一旦等他回到港区,那就是龙如大海,雨落池塘,自己想吃肉喝汤,怕是要等到明年去。

  一直以来的这个扑克牌大小王角色,我当够了!

  按按握拳,爱宕眼角下的泪痣在风雪中闪了一闪,身边的姐姐高雄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爱宕,姐姐一定会补偿你的……我,我来给你助攻。”

  “姐姐,你最好是要助攻。”

  扭过头,爱宕深深的看了高雄一眼,曾经的自己就是,以为姐姐性格沉闷,就怂恿她发起先攻,结果当天晚上就修成了正果。

  在那之后,高雄虽然三番五次的表达了歉意,说着什么,要让妹妹也获得幸福,但她在见到指挥官的瞬间就变得结结巴巴了,哪里有那个开口说事情的本领。

  还在港区生活的时候,爱宕就亲眼见过好多次,高雄姐姐说着要去指挥官的房间游说,给自己创造先期条件,然后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是在做什么呢?

  用膝盖想都想的明白。

  可怜自己刚开始的时候还信了她一两次,结果就是自己都困得睡了一觉了,高雄姐才在第二天的清晨拖书着疲惫的身躯,满脸潮红的走回来:

  “对,对不起,爱宕……我失败了。”

  收回思绪,爱宕坚定的对高雄摆了摆手:

  “姐姐,言尽于此了,今晚让我自己来。你不要给我添乱。”

  隔着不远的距离,爱宕听见了信浓与长门交谈的声音。

  “信浓大人,绫波和标枪的情况如何了?”

  “唔……她们刚刚联系了妾身,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遇到了一位名为Z23的铁血驱逐舰,交谈起来延误了时间。”

  “想来,马上就会抵达就是。”

  “明白了,那,吾辈就不等了,先行进入吧。俾斯麦刚刚联系了吾,说,她们和指挥官马上就会出来。”

  于是,队伍开始动身,收起舰装,向着要塞内部行走而去。

  爱宕不紧不慢的跟在最后,她在思考着此行或许会遇到的强劲对手,约克城级的两姐妹自不必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信浓大人也需要提防。

  更不消说,队伍里面还有铁血的欧根亲王、埃吉尔……至于乌尔里希·冯·胡滕,这家伙也有些危险。

  好吧,总结下来就是群雄割据,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握了握拳,爱宕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决定实施一开始就制定好的对策,那就是先下手为强。

  趁着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的时机,第一个进入指挥官的房间,然后把房门反锁,到时候有一整夜的时间,来让自己将生米煮成熟饭。

  忍了大半年了,经历的姐姐的“背叛”,大凤的跳脸,港区其他姊妹们的“炫耀”,如今的爱宕,已经成长了,成熟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对着梳妆镜掉小珍珠的舰娘了。

  指挥官,我必拿下你!

  这样想着,当爱宕回过身来的时候,周扬已经顶着纷纷洒落的小雪,和不远万里来北方联合的舰娘们汇合到了一起。

  什么都没说,一个人给了个拥抱。

  厚厚的北联大衣让他的身子暖乎乎的,就连冷面的胡滕都郑重的抱紧了他,说了一句:“辛苦。”

  轮到爱宕的时候,已是最后一个,她激动的几乎难以自制,嘴角浮起浅笑,身躯颤抖不停。

  “怎么了,是冷吗?”

  周扬不疑有他,看见爱宕在发抖,很是关心的问了一句:“冷就快进来,北方联合的气候确实如此。”

  说完,周扬拉起爱宕的手,带着她往要塞的大门里面走去。

  “好,好哦。”

  在心中大笑不止,爱宕心说,好好好,开门红,今晚已经成功了一半。

  于是,爱宕干脆整个人都贴在了周扬的身上,肉没吃到汤没喝着,眼底已经开始泛起粉红色小心心了。

  ……她不知道旗子不能乱立这条铁律。

  “这里是好冷啊,指挥官。”

  周扬站住脚步,看了爱宕一眼,将自己的厚厚的大衣脱了下来,给爱宕披上。

  “进去说,准备了罗宋汤……第一次喝可能不适应,但驱寒很有用。”

  爱宕使劲的点了点头,埋头微笑,可就是这时候,她突然感觉有两道目光汇聚到了自己的身上。

  很是疑惑的抬起眼睛,她看见,在那要塞的台阶上,有两个金发的舰娘正在和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她俩都是那种身材高挑,体态丰满的类型。

  不清楚这两人的名字,但爱宕就是感觉到自己的脊背仿佛闪过一道电流……她们,和自己是同样的类型。

  不需要卖关子了,正是喀琅施塔得,还有怨仇。

  北联的大车系痴女,皇家的魅魔系痴女,重樱的兽耳系痴女,以周扬为中心,遥相对望着。

  几乎是在同时,三人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燃烧着的火焰,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彼此之间可谓是最强而有力的对手。

  “我绝不会输。”爱宕心说。

  她也知道,对面看向她的这两人,一定怀有着相同的念头。

  三十多位新生力量,招待起来,是个不小的挑战——原本苏维埃同盟是这样想的,可是实际上,她发现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花什么心思。

  那个叫做翔鹤的舰娘和逸仙一起说说笑笑的走进了厨房,塔林满脸古怪的拦住了欧根亲王与埃吉尔。

  然后瑞鹤也参与了进去,酒鬼们自顾自的跑向了北方联合的酒窖。

  俾斯麦和那个冷漠的高个子舰娘在交谈着什么,至于其他人,也俱都是一副很自然的样子,要么是围在周扬的身边,和新认识的姊妹们笑呵呵的聊着天,要么是在要塞中好奇的逛来逛去。

  看不情见那只银色的,很有威严的大狐狸舰娘,根据周扬的说法,应该是去补觉了,于是在同盟的心中,信浓的威严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初来乍到就这么自然……是为什么呢?”

  有些难以理解这样的情况,苏维埃同盟选择不去想,走过苏维埃罗西亚身边的时候,她突然感叹了一句:

  “唔……这么一对比,我这个政委好像当的有些失职呢。”

  “哦?政委同志,此话怎讲。”

  “政委,应该是能带给同志们安心感的角色吧,同盟同志,你看指挥官,有他在地方,大家都好像是回到了家一样。”

  苏维埃同盟愣了一回儿,心想罗西亚平时看起来天然呆的,关键时刻却也能够一针见血的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于是,她朝着罗西亚微笑:

  “少在那里感叹了,和我来一趟酒窖,今天晚上准备好把指挥官灌趴下了吗?”

  “哦,那是自然的,能喝个尽兴就好。”

  也确实喝了个尽兴,除了酒品不好的约克城被企业盯的死死的之外,差不多招待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场面就变成了群魔乱舞。

  室内的温度,自然不需要穿什么大衣,于风情是喝高了同盟一只脚踩着椅子,解下自己的大衣,将它搞搞抛起,显露出大衣下面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

  搂着周扬的脖子,她大喝了一声:

  “乌拉——”

  “来自远方的同志们!北方联合、皇家,还有铁血与重樱的姊妹们!因为指挥官我们才能汇聚在这里!”

  “让我们干杯!”

  她这么高兴,周扬自然不会拦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于是玩的更疯了,高强度工作与训练的一个月,心中的焦灼也需要排遣,以同盟为首的北联舰娘,让其他阵营的姑娘们,见识到了什么是北联式的豪爽。

  “突突突突——!”

  到底还是没有拦住同盟,她喝着高兴,一直压抑着的性格中的暴力因素在此时完全得以展现。

  拔出冲锋枪就是对着天空一顿扫射,在场面彻底失控之前,周扬大力的把她按了下去,拿手指在同盟的眼前挥了挥:

  “喂喂喂——?这是几?”

  “你放心,我没喝醉。”只是大笑着,同盟把周扬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压低声音,对他微笑:

  “也辛苦了一个月了,指挥官,你的努力,你的付出,我们每一个人都看在眼里……今晚稍微奖励一下自己怎么样?”

  “只要你有要求,我们每个人都会满足你。注意……是每个人。嗝——”

  “真别来这一套。”周扬说。

  “什么? ?这里没有那种东西,要来就……光明正大的来。”同盟想也不想,就这样说:

  “你放心,我没喝高。”

  已经喝的不清醒了啊。

  叹了口气,周扬将同盟搀扶了起来,向着房间走去。

  他只是想带着她去休息,可惜,同盟的这番话,有不少人都听在了耳朵里。

  最先捕捉到那句“只要你有要求,我们每个人都会满足你”的是欧根亲王。铁血的巡洋舰正倚在酒柜旁,指尖夹着酒杯轻轻摇晃,紫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起淫靡的光泽。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喧闹的宴会厅,锁定在周扬搀扶着苏维埃同盟离去的背影上。欧根亲王舔了舔嘴唇,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愉悦的轻笑声。

  她放下杯子,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优雅地将一头银色长发撩到肩后,迈开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要塞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是无数次从战场隐匿中磨砺出的技巧,如今用在狩猎指挥官这件事上,倒是格外得心应手。

  紧接着是喀琅施塔得。北联的重巡洋舰原本正和伏尔加划拳,耳尖微动间,同盟那压低声音后反而愈发清晰的话语如针一般刺入她的鼓膜。“……今晚稍微奖励一下自己怎么样?”喀琅施塔得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骤然暗了下来。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完成了和伏尔加的猜拳,输了,爽快地喝下一整杯伏特加。酒液灼烧着食道,也点燃了身体深处的某种火焰。

  “我去透透气。”她对伏尔加说了一句,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喀琅施塔得没有看任何人,目光径直投向周扬离去的方向,酒红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她解开了军大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饱满曲线,迈开穿着长筒军靴的步伐,那步伐沉稳而富有侵略性,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主权。

  第三个反应过来的是贝拉罗斯。她原本正兴致勃勃地向重樱的舰娘们展示北联的饮酒文化,听到同盟那句话的瞬间,手一抖,酒杯差点掉在地上。“诶?诶诶诶?!”红发的驱逐舰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周扬离去的门和苏维埃罗西亚之间来回扫视。罗西亚还愣愣地坐在位置上,脸蛋因为酒精而泛着可爱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

  “罗、罗西亚同志!”贝拉罗斯一把抓住罗西亚的手臂,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急促道:“不好了!指挥官要被带走了!同盟同志喝醉了说的那些话……我听见了!‘每个人都会满足你’什么的……快,我们得跟上去!”

  苏维埃罗西亚眨了眨眼睛,花了三秒钟消化这句话。她的脸颊更红了,但眼神却瞬间清醒了几分。没有任何犹豫,她反手握住贝拉罗斯的手,用力点头:“绝,绝对不能把指挥官一个人留在那里!我们走!”

  两人像做贼一样,猫着腰,趁着其他舰娘还在豪饮喧闹的时候,溜出了宴会厅。贝拉罗斯甚至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确认信浓确实不在——那只大狐狸去补觉了,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甚至,约克城也听到了。企业正被胡滕拉着谈论战术问题,约克城则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暖暖的红茶。她的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同盟压低的嗓音,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耳中。约克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茶杯里的红茶荡起涟漪。她深吸一口气,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绝。

  “Enterprise……”她轻声呼唤妹妹,但企业正专注于和胡滕的讨论,没有听见。约克城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桌上那瓶还剩小半的伏特加上。她伸出手,握住酒瓶,闭上眼睛,仰起脖子——

  “咕嘟,咕嘟,咕嘟。”

  辛辣的液体灌入喉咙,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部。约克城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泪都呛了出来。但效果立竿见影,酒精迅速冲散了平日里的羞怯和顾虑,一种大胆的、近乎蛮勇的情绪涌了上来。她放下酒瓶,擦了擦嘴角,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

  “指挥官……今晚……”她喃喃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跟着前面几人的踪迹走出了宴会厅。脚步有些发飘,但目标异常明确。

  于是,在周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场隐秘的追逐与围猎,在北方联合极地要塞错综复杂的走廊里拉开了帷幕。

  他正半扶半抱着苏维埃同盟往她的房间走。同盟虽然口口声声说没醉,但身体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他身上。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丰满的胸部紧紧压着他的手臂,透过军服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指挥……官……”同盟含糊不清地说着,一只手在他胸口胡乱摸索,“房间……在那边……左边第三间……”

  周扬叹了口气,按照她的指示拐进左边走廊。要塞的走廊很宽,墙壁是厚实的岩石,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地毯吸收了脚步声,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安静,与宴会厅的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就在他走到第二间房门时,身后传来了极其轻微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沙沙”声。周扬警觉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壁灯的光晕在远处微微摇晃。是错觉吗?

  他没多想,继续往前走。到了第三间房,用同盟的钥匙打开门。房间里很暖和,布置简洁,一张宽大的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周扬把同盟扶到床边,想让她躺下。

  “等等……”同盟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疯情道大得惊人。她抬起头,酒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闪发亮,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指挥官……刚才那些话,我可是认真的哦。”

  周扬愣了愣:“什么话?”

  “就是‘奖励’……”同盟的声音压低,带着沙哑的诱惑,“你看,我好不容易才逮到你落单……”

  话音未落,她已经借着力道,猛地将周扬拉倒在床上。周扬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上,手肘撑在床垫上才没完全压下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近乎于无,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跳动的火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伏特加、硝烟和女性体香的复杂气息。

  同盟的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滚烫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搔刮:“一个月了……指挥官……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看着你在指挥室里熬夜,看着你在甲板上吹风,看着你和那些小姑娘说话……我每天晚上,都在想……”

  她的腿抬了起来,包裹在军裤下的修长大腿,内侧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部位,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胯下。周扬的身体猛地一僵。

  “想这样……”同盟的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施加压力。粗糙的军裤布料摩擦着西裤的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她另一只手滑下去,准确无误地按在了他已然开始变化的部位上,掌心滚烫,隔着两层布料,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逐渐硬挺的轮廓。“……想把你按在床上,用我的腿夹住你,告诉你北方联合的女人有多热情……”

  周扬的呼吸急促起来。他不是圣人,一个月的禁欲,加上此刻暖昧的氛围和身体上的直接挑逗,理智的防线正在迅速崩塌。他低下头,看着同盟近在咫尺的脸。她眼角下的泪痣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脸颊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泛着酡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

  “同盟……”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按在他唇上,“别说话……听我的。”

  她开始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每一丝声响都刺激着神经。周扬没有阻止,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看着她专注的动作,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望。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两人同时僵住。同盟的动作停在半空中,周扬的呼吸也滞了一瞬。房间里只剩下壁灯灯丝发出的微弱“滋滋”声,以及两人加速的心跳声。

  “谁?”同盟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被打断的不悦。

  “是我,欧根亲王。”门外传来优雅而慵懒的女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苏维埃同盟同志,我有些关于明日补给分配的问题想请教指挥官。听说他送你来休息了,方便开门吗?”

  周扬和同盟对视一眼。同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铁血的狐狸。”然后她迅速将周扬往床内侧推了推,拉起被子盖住他下半身已经半褪的裤子,自己则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军装上衣。

  “稍等!”她提高声音,语气尽量平稳,但脸颊的潮红还未褪去。她深吸几口气,拍了拍脸,光着脚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说:“欧根亲王同志,指挥官已经回去休息了。补给分配的问题明天再谈可以吗?我喝得有点多,头很晕。”

  门外静默了两秒。然后欧根亲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同盟同志,你房间里的灯好像还亮着?需要我帮你关掉吗?”

  同盟心里一紧。她确实忘了关掉床头那盏小壁灯。她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周扬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点黑色的头发,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定了定神,伸手打开门,但只开了一条缝,身体挡在门缝前。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好。”她微笑着说,但身体紧绷着,随时准备用力关上门。

  门外的欧根亲王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晚礼服,银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社交笑容。她的目光却敏锐地越过同盟的肩膀,扫向房间内部。床铺有些凌乱,床头灯亮着,空气中有淡淡的酒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欧根亲王的嘴角弧度更深了。

  “那好吧。”她后退半步,彬彬有礼,“晚安,同盟同志。祝你好梦。”

  “晚安。”同盟迅速关上门,后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她不知道的是,欧根亲王并没有离开。铁血的巡洋舰就站在门外几步远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听到了同盟走回床边的脚步声,听到了床垫弹簧被压低的细微声响,听到了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低语。

  欧根亲王无声地笑了。她从晚礼服隐蔽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糖果大小的窃听装置——铁血科技的结晶之一。她弯下腰,将装置轻轻塞进门缝下方。然后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隔壁的房间。那房间是空置的。她关上门,靠在门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接收耳机,戴在了耳朵上。

  清晰的声音立刻传来。

  “……走了吗?”是周扬压低的声音。

  “走了走了,吓死我了……”同盟松了一口气,随即声音又变得黏腻起来,“指挥官,我们继续……”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皮带扣再次被解开的声音。拉链被彻底拉开的声音。然后是同盟的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好硬……都已经这么精神了呢……”

  欧根亲王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她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门板,双腿交叠。一只手风情抚上自己的大腿,隔着丝袜感受着肌肤的温度,另一只手则探入了晚礼服的领口,指尖揉捏着柔软的丰满。耳机里传来的每一丝声响都刺激着她的神经。

  而此刻,在同盟的房间里,紧张之后的刺激感让欲望更加汹涌。同盟已经完全骑在了周扬身上,她的军裤褪到了膝盖,露出包裹在浅灰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丝袜是北联制式的厚款,但在大腿内侧的位置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润得颜色变深。她正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肌肉线条流畅的长腿,紧紧夹着周扬赤裸的勃起。

  粗糙的丝袜表面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收紧大腿,都能感受到那硬挺的肉棒在腿缝间跳动。同盟的上半身还穿着军装,扣子解开到第三颗,露出白色衬衫下深深的乳沟。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周扬胸口,臀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让大腿内侧的软肉碾压着龟头和冠状沟。

  “哈啊……指挥官的……好烫……”同盟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用膝盖顶开周扬的双腿,让自己的大腿根部能更紧密地贴合上去。风情丝袜的摩擦声与肌肤拍打的轻微“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这样……舒服吗?北方联合的腿……够不够劲?”

  周扬的呼吸粗重。他仰躺在床上,双手握住同盟的腰,指尖陷入军装布料下柔软的腰肉。丝袜粗糙的触感和大腿内侧温热柔软的内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挤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不时顶到深处更柔软的部位,那里湿润而滚烫。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浸湿了一小片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别光享受……说话……”同盟的臀部下压的幅度加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像钳子一样箍住柱身,然后缓缓上滑,让龟头从大腿根部一直摩擦到膝盖附近,再猛地夹紧滑下来。“告诉我……想插进来吗?想用你的这个……捅穿我?”

  她空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索着找到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即使隔着内裤和丝袜,指尖也能感受到那穴口的火热和濡湿。她按了按,内裤的布料立刻陷疯情进去一小块,更多的液体渗出来。“这里……已经等不及了……指挥官感觉到了吗?里面……好空……好痒……”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猛地翻身,将同盟压在了身下。位置调转,主动权易手。同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作更加兴奋的喘息。周扬跪在她双腿之间,抓住她的军裤和内裤边缘,连同丝袜一起,用力往下扯。

  “刺啦——”

  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亮。同盟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因为情欲和室温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黑色的内裤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裆部晕开一大片。周扬没有耐心慢慢脱,直接扯掉了那块碍事的布料。

  粉色的、饱满的阴唇立刻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娇嫩的内里,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不断从中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只有稀疏的几缕,让整个部位看起来更加精致诱人。

  周扬俯下身,没有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咿呀——!”同盟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温热的、灵活的舌头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已经肿起的阴蒂,像对待最珍贵的糖果一样,轻轻含住,用舌尖拨弄。“不、不要舔那里……啊……太……太敏感了……”

  但周扬没有停下。他一手按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两根手指找到湿滑的入口,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嗯呜……!”同盟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阴道内部的紧致和灼热立刻包裹了他的手指,内壁的软肉像有意识般吸吮着入侵物,褶皱层层叠叠地摩擦着指节。他能感觉到里面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每动一下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已经……这么湿了……”周扬抬起头,指尖在穴内弯曲,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同盟的尖叫几乎冲破喉咙,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高潮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她的双眼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阴道的内部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指尖上。

  周扬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拉丝的液体。他没有给她缓过神的时间,扶着自己早已硬挺到极限的肉棒,龟头抵在那个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流出爱液的穴口上。硕大的龟头撑开柔嫩的阴唇,慢慢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阻力是惊人的。即使已经高潮过一次,即使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同盟的阴道依然紧致得可怕。冠状沟艰难地挤开穴口软肉,一寸一寸地嵌入。周扬能清晰地感

觉到内壁每一道褶皱的形状,它们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进……进来了……”同盟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她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周扬,看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缓慢而坚定地占领自己的身体。她松开捂着嘴的手,转而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好……好大……顶到……最里面了……”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同盟的嘴巴张成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管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她的眼球微微上翻,露出了些许眼白,整个人被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击垮了。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肉棒深深顶入子宫颈口带来的轮廓变化。

  周扬停了几秒,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四面八方的包裹,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轻柔而有力的挤压和吸吮。龟头顶端抵在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入口——那是子宫颈口。它还没有完全张开,但已经在压力下微微变形,像一只害羞的小嘴,试探性地含住了龟头的尖端。

  然后,他开始动起来。

  最初的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即将滑出的程度,然后再次重重顶入,直捣黄龙。肉棒与阴道内壁摩擦的声音黏腻而色情,“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床架开始有节奏地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啊……啊……指挥官……好深……顶到……子宫了……”同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淫靡呻吟。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环在周扬的腰风情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无力地晃动着。脚上还穿着军靴,靴子的金属扣随着晃动轻轻敲击着床沿。“再……再用力一点……把子宫……顶穿也没关系……哈啊……!”

  周扬的节奏加快了。他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让那个被不断侵犯的小穴彻底暴露出来。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个粉嫩的洞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些许白色的泡沫,那是爱液在剧烈摩擦下产生的气泡。穴口被撑得圆圆的,阴唇被拉扯变形,紧紧箍在柱身上。

  “自己看。”周扬喘着气说,动作不停,“看着我怎么干你。”

  同盟艰难地抬起头,视线向下望去。当看到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凶猛地在自己身体里冲刺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猛地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呜……好……好羞耻……但是……好爽……指挥官……干我……用力干我……”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的声音更轻,但更急促。

  两人的动作同时一滞。周扬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同盟体内,能感觉到因为紧张而骤然紧缩的阴道内壁,像一只受惊的小手死死抓住了入侵者。同盟的呻吟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向门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谁……谁啊?”她的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还有无法掩饰的颤抖。

  “苏维埃同盟同志,是我,贝拉罗斯。”门外传来一个压低的女声,带着明显的紧张,“还有罗西亚同志也在。那个……我们想问问,你看到指挥官了吗?宴会那边有点事情需要他处理……”

  周扬和同盟对视一眼。同盟咬了咬下唇,用眼神示意他别动。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指……指挥官?他送我到门口就回去了啊。可能回自己房间了吧?你们去他房间找找看?”

  “可我们刚从那边过来,房间是空的……”这次是罗西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疑惑,“而且,同盟同志,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是身体不舒服吗?”

  周扬感觉到了紧裹着自己肉棒的穴道又剧烈收缩了一下。同盟的脸更红了,她用力摇头,即使门外的人看不见:“没……没有!我就是……酒劲上来了,头很晕……想吐……唔……”

  她灵机一动,故意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然后迅速捂住嘴巴,制造出难受的假象。与此同时,她的腰却微微抬起,小幅度地摆动起来,让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内壁上缓缓摩擦。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让周扬差点闷哼出声,他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门外的贝拉罗斯和罗西亚似乎相信了。传来两人低低的交谈声:

  “听上去好像真的很难受……”

  “那我们……要不要进去照顾一下?”

  “还是别了吧,让同盟同志好好休息……我们去别处找找指挥官。”

  脚步声渐渐远情去。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但紧张感尚未完全消退,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与被窥视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反而催生了更强烈的欲望。周扬没有等同盟反应,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的动作更加凶猛、更加深入。

  “唔嗯——!”同盟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尖叫堵了回去。她的身体被撞得上下起伏,胸口的两团柔软在敞开的军装里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剐蹭着衬衫的布料。周扬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的子宫从身体里顶出来,小腹的凸起轮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换形状,清晰得能看见肉棒在其中进出的轨迹。

  “哈啊……指挥官……太快了……这样……这样会……会被听见的……”同盟从指缝间挤出破碎的哀求,但她的腰臀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上的军靴随着节奏一下下踢蹬着空气。“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哦齁齁齁齁~~~!”

  她的呻吟突然拔高,变成了失控的长音。周扬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子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开合,试图将龟头吸进去。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宫颈上。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同盟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眼睛开始翻白,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失焦,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滴落在枕头上。典型的阿黑颜在她脸上呈现,那是理智彻底崩坏后的淫靡表情。“指挥官……指挥官的精液……给我……射进来……射到子宫里……把同盟……灌满……”

  周扬的呼吸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小腹深处积聚,睾丸发紧,腰眼发酸。他最后一次重重撞入,龟头狠狠抵住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然后——

  腰部用力一顶。

  “啵。”

  一声轻微的、水润的声响。龟头挤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窄的空间——子宫。

  “噫啊啊啊啊啊啊——————!!!!”

  同盟的尖叫再也压制不住,她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猛烈地弹跳起来,身体弯成弓形,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破音般的哀鸣。子宫被侵入的瞬间,她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的内部疯狂地收缩挤压,仿佛想把闯入者碾碎,子宫颈则死死箍住了肉棒的根部,像一枚肉质的戒指。子宫内部更加温软紧致的腔壁完全包裹了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

  然后,周扬射了。

  第一股精液是喷射而出的,狠狠撞在子宫壁上,发出“噗嗤”的闷响。灼热的、浓稠的白浊液体以强大的力度冲刷着娇嫩的宫腔内部,迅速填满了那些柔软的褶皱。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流量大得惊人。子宫像一只被不断灌水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同盟的小腹迅速隆起。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轮廓,此刻变成了明显的小山包,圆润的弧度清晰可见,就像一个怀孕初期的孕妇。皮肤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皮下血管的纹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子宫里冲刷、积聚、浸泡,那种被从内部灌满、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呜……呜哇……好多……灌进来了……子宫……子宫要被撑破了……”同盟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军靴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她脸上滑落,表情彻底崩坏,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来,胸口剧烈起伏。“好烫……指挥官的精液……在里面……装满了……同盟的肚子……凸出来了……”

  周扬将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体内,然后缓慢地抽出了肉棒。龟头离开宫颈口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些许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而当肉棒完全退出时,那个被充分扩张、湿漉漉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粉红色的小洞,浓稠的白浊液体立刻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浸湿了撕裂的丝袜和床单。

  同盟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那里温热而充实,精液还在子宫里轻轻晃荡。她痴痴地笑了:“指挥官……你看……同盟的肚子里……都是你的东西呢……”

  周扬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两人都浑身是汗,精液和爱液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照在同盟的侧脸上,照在她那还未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阿黑颜上,照在她被精液灌得鼓起的小腹上疯情。淫靡而安静的画面。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包括床架的摇晃声、同盟的尖叫、肉体的撞击声、还有那些淫秽的对话,都被隔壁房间的欧根亲王一字不差地听在了耳中。

  铁血的巡洋舰此刻正坐在地上,晚礼服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一只手的手指深深插在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内快速抽动,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胸前的柔软。她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耳机里的实况转播让她达到了数次小高潮。她的丝袜小腿上沾满了自己流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哈啊……指挥官……真厉害呢……”欧根亲王喘息着,指尖加快了速度,“把北联的重巡……干得这么惨……那么……下一个……轮到谁了呢?”

  她的目光投向门口。走廊里,还有更多狩猎者,正在等待机会。

  而在同盟房间门外的阴影里,喀琅施塔情得高大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她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具体声音——墙壁太厚了——但她能肯定,指挥官就在里面。而且,从刚才隐约传来的床架摇晃声和那声压抑的尖叫来判断,战斗已经结束,进入了“事后”阶段。

  喀琅施塔得舔了舔嘴唇,酒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狩猎的光芒。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她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更远处的拐角,贝拉罗斯和罗西亚躲在那里。她们没有走远,而是偷偷折返回来。两人都红着脸,心跳如鼓。她们听到了那声清晰的尖叫,虽然很短促,但足够让她们明白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贝、贝拉罗斯同志……”罗西亚的声音在颤抖,“我们……我们真的要……”

  “当然!”贝拉罗斯握紧拳头,眼神坚定,“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绝不能让指挥官被独吞!同盟同志肯定已经……已经得手了!我们不能输!”

  至于更远一些的房间门口,约克城正摇摇晃晃地贴着墙,努力不让自己滑倒。酒精让她头晕目眩,但那个目标——指挥官的所在——却异常清晰。她听到了隐约的动静,循着声音跌跌撞撞情地找了过来。

  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同盟门外的喀琅施塔得,看到了拐角处探头探脑的贝拉罗斯和罗西亚,还看到了……隔壁房门下方,隐约透出一线光亮——那是欧根亲王在房间里。

  约克城眨了眨迷蒙的眼睛,然后,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不再犹豫,直接向着同盟的房门走去。高跟鞋敲击地毯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安静的走廊里依然清晰。

  喀琅施塔得立刻转过头,锐利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贝拉罗斯和罗西亚也瞪大了眼睛。隔壁房间,欧根亲王通过耳机听到了脚步声,警惕地抬起头。

  约克城走到了同盟门前。她深吸一口气,然后——

  “咚咚咚。”

  她敲响了房门。

  房间里,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两人同时一惊。周扬立刻坐起身,同盟也慌乱地抓起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和鼓起的小腹。精液还在从她腿间不断流出,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又……又是谁啊?”同盟的声音带着无奈和疲惫。

  “是我,约克城。”门外的声音温婉而柔和,甚至还带着一丝醉意,“指挥官……你在里面吗?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周扬和同盟对视了一眼。同盟的眼神里写满了“不是吧,又来?”的崩溃,但她还是努力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约克城小姐,指挥官不在这里。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约克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上了一丝哭腔:“可是……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指挥官情……我知道你在里面……拜托了……开开门好吗?就一会儿……”

  那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周扬皱起了眉头。他了解约克城,知道她平时有多害羞内向,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难以启齿的麻烦,绝不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状态来找他。

  他看了一眼同盟。同盟咬了咬下唇,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用口型说:“小心点。”

  周扬迅速穿上裤子,扣好皮带。他的衬衫还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同盟则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警惕地盯着门口。

  周扬走到门边,打开了门——但只开了一条缝。

  约克城就站在门外。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金色长发有些凌乱。她的脸颊通红,蓝色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嘴唇微微颤抖。当她看到周扬时,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指挥官……”她哽咽着说,身体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摔倒。

  周扬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约克城立刻顺势扑进了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敞开的胸口,发出压抑的啜泣疯情声。“我好害怕……指挥官……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你不要我了……梦到你……你消失了……”

  周扬有些尴尬,他能感觉到约克城柔软的胸部紧紧压在自己身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和女性体香混合的味道。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同盟,同盟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把这醉鬼哄走。

  “没事的,约克城,我只是个梦。”周扬拍了拍她的背,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你先回房间休息,明天我们再谈好吗?”

  “不……我不要……”约克城却抱得更紧了,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距离他的下巴只有几厘米。“指挥官……陪陪我好吗?就一会儿……我保证……不会打扰你太久……”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腿。这个动作极其隐晦,但周扬立刻感觉到了。他的身体一僵。约克城借着醉意,胆子大了很多,她的手从周扬的腰上滑下去,按在了他裤子拉链的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的性爱,拉链还没完全拉好,还留着一个缝隙。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布料下依然半硬的肉棒轮廓。

  “指挥官……”约克城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湿热的吐息,“你这里……还没……平静下来呢……”

  周扬的呼吸一滞。他想要推开她,但约克城已经整个人贴了上来,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同盟姐姐……已经满足你了吧?那……接下来……轮到我了,好不好?”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向身后,轻轻将房门推开了一些。这个角度,床上的同盟能隐约看到门口的景象——约克城正像只小猫一样黏在周扬怀里,而周扬似乎没有立刻推开她。同盟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无奈,有醋意,但也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她知道自己已经吃饱了,甚至被灌满了,现在暂时没有力气参与第二轮。但看着别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勾引指挥官,那种刺激感让她下面又开始湿润起来。

  周扬还在犹豫。约克城的手已经悄悄拉开了他的拉链,细长的手指钻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开始套弄。“指挥官……你看……它又精神起来了呢……是因为我吗?”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喀琅施塔得终于等得不耐烦了,她掐灭了没点燃的烟,迈开长腿走了过来。军靴踩在地毯上的沉重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约克城显然也听到了。她的动作顿了一下,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不想再等了。她握住周扬的手,猛地将他拉出了房间,然后迅速关上了门。“砰”的一声轻响,将周扬和同盟隔在内外两侧。

  周扬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撞到约克城身上。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约克城拖到了走廊里。面前是满脸泪痕却眼神炽热的皇家航母,身后是紧闭的房门,以及房间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同盟。左边,喀琅施塔得高大的身影正大步走来,酒红色的眼眸锁定了这边。右边,贝拉罗斯和罗西亚也从拐角探出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约克城没有理会其他人。她拉着周扬,向着走廊另一侧快步走去,边走边说:“指挥官……去我房间……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她的力气出奇地大,或者说是酒劲给了她超常的力量。周扬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她拉着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暴露在空气中,拉链大开,凉爽的空气拂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而约克城的手还握着它,一边走一边轻轻揉捏,指尖不时刮过马眼,带出一点点粘液。

  喀琅施塔得加快了脚步,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约克城小姐,请留步。指挥官似乎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贝拉罗斯和罗西亚也跑了出来,两人一左一右拦在走廊中间:“指、指挥官!我们也有事!”

  周扬感到一阵头痛。这简直就是一场小型围堵。而约克城似乎铁了心要把他带走,她猛地转身,将周扬护在身后,面对着追来的三人,脸上的泪痕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而坚定的神情——那是战场上的约克城,那个即使面对强敌也绝不退缩的航母舰娘。

  “对不起。”她轻声说,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今晚,指挥官是属于我的。”

  话音刚落,她突然蹲下身——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约克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周扬那根还半硬着的、沾着她自己手液的肉棒。

  “唔……”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立刻包裹了龟头。约克城的技术生涩却异常认真,她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舌头疯情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她的金发散落下来,遮挡住了半边脸,但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喀琅施塔得停下了脚步。贝拉罗斯和罗西亚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涨红。隔壁房间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欧根亲王探出头来,脸上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笑容。

  周扬倒吸一口冷气。他完全没想到约克城会突然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而且是在走廊里,在还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约克城的头上,想要把她拉开,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抱住了他的大腿,口腔的吸吮更加用力,甚至还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约……约克城……停下……”周扬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那种微痛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喉咙深处不断收缩,试图吞下更多,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流,滴落在她浅蓝色的裙摆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贝拉罗斯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手指间的缝隙大得能看见整个场景。罗西亚则直接转过了身,但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身体微微发抖。喀琅施塔得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但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

  就在这时,同盟房间的门又打开了。同盟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睡眼惺忪地看着走廊里的景象。当她看清跪在周扬腿间的约克城时,她挑了挑眉,然后露出了一个坏笑,用口型对周扬说:“加油哦,指挥官~”

  她甚至还挥了挥小手,然后“砰”地关上了门,回去享受她被精液灌满的余韵了。

  周扬简直要疯了。约克城的口交还在继续,而且她似乎找到了节奏,吞吐的速度变快,舌头也更加灵活,不时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睾丸,另一只手则探到了自己的裙下,隔着内裤开始抚摸那个早已湿润的部位。

  “指挥官……”约克城微微抬起头,嘴唇离开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几缕风情银丝。她的蓝色眼睛里充满了情欲的水光,脸颊绯红,嘴角还沾着晶莹的唾液。“你硬了呢……全部……都硬了呢……”

  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举动——她张大嘴,努力地、一点一点地将整根肉棒都吞了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了喉咙的软肉,进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更加火热的空间。约克城的喉结在他眼前滚动,她的眼角因为不适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喉咙不断收缩,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咕啾……咕啾……”口交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唾液不断从约克城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将她的胸口也打湿了一小片。她的手在自己的裙下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粗重而凌乱。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周扬的阴囊,指尖轻轻刮擦着会阴处敏感的皮肤,撩拨着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喀琅施塔得向前情走了一步,她的声音低沉:“约克城小姐,你应该知道,独享是不被允许的。”

  约克城没有理会她。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口交的快感和即将到来的高潮中。她的腰臀开始扭动,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周扬能感觉到她的喉咙深处正在剧烈收缩,她马上就要高潮了——而他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

  精液在小腹深处积聚,睾丸绷紧。周扬抓住约克城的头发,想要把她拉开,但她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反而将肉棒吞得更深,喉咙的挤压更加强烈。终于——

  “呜……呜嗯——!”

  约克城的身体猛地痉挛,裙摆下,她的内裤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达到了高潮,而几乎是同时,周扬也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喉咙软肉,约克城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她的嘴依然死死含着,没有松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入,她的口腔被填满,甚至从鼻孔里溢出了一点点白浊。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腮帮子微微鼓起,然后又平复下去。

  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约克城才缓缓松开了嘴。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黏腻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的脸上、胸口和裙子上。她剧烈地喘着气,嘴角不断溢出白色的液体,蓝色的眼睛失焦地看着周扬,脸上露出了满足而痴迷的笑容。

  “指挥官……的味道……”她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低下头,像只小猫一样,用舌尖将溅到她胸口的精液也一点点舔干净。“全部……都喝下去了呢……”

  然后,她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毯上。不是因为累,而是酒精终于彻底发挥了作用——她在高潮和大量吞咽精液的冲击下,醉得不省人事了。

  走廊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喀琅施塔得看着倒在地上的约克城,又看了看周扬那根还沾满唾液和精液、已经完全软下来的肉棒,挑了挑眉。贝拉罗斯和罗西亚还捂着眼睛,但从指缝里偷看的动作已经暴露了她们。欧根亲王在门缝后轻笑出声。

  周扬深吸一口气,拉起拉链,勉强整理了一下裤子。然后他弯下腰,将晕过去的约克城抱了起来。少女轻盈的身体在他怀里缩成一团,金发凌乱地贴着脸颊,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裙摆下的大腿一片狼藉。

  “我送她回房间。”周扬对其他人说,语气里带着疲惫和无奈,“今晚……到此为止吧。”

  喀琅施塔得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道路。贝拉罗斯和罗西亚也红着脸赶紧让到一边。欧根亲王关上了门。

  周扬抱着约克城,向着她的房间走去。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他能感觉到约克城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她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那种幸福的、被填满的表情。

  而在他身后,喀琅施塔得、贝拉罗斯和罗西亚三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语言交流,但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个共同的信息:今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同盟吃到了第一口肉,约克城用嘴抢到了第二口。但要塞的夜晚还很长,房间还有很多张床。这场隐秘的、公开的、在众人目光注视下进行的性爱追逐战,才刚刚拉开了序幕。

  极夜还未降临,北国的长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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