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还有埃吉尔?”信浓一开始还没有理解周扬的意思:“唔……意思是,主上,您明晚没办法把妾身也带上了吗?”
周扬听得一愣,心想你们狐狸果然都是肉食动物。
哪怕是信浓这样看起来特别好欺负的类型,也是一样。
信浓,只是还没意识到而已,等到她理解了这一切,可想而知的是,港区里面的高手,又会多出一位来。
于是周扬将身体前倾,把信浓按住墙角的同时,也能够抚摸着她的那对狐耳。
都亲热了这么多次了,对于信浓的弱点在哪里,周扬可谓是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耳朵被上手摸到的瞬间,信浓就软了下来,只是眨着一双婆娑朦胧的美丽眼睛,无声的向着周扬撒着娇。
“没用的,比起问能代和埃吉尔,你还是顾下自己吧。”
“呜……”
装哭也没用,信浓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今晚的特训了,只是,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在周扬在给信浓上强度,把她灌成狐狸泡芙的时候,某个小巧的金属盒子,正在房间的保险柜里面发出幽幽的冷光。
那东西,正是周扬从观察者手里没收来的“梦境观测装置”。
当时没收的时候观察者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所以周扬也没认为这是个什么特别重要的设备。
只是出于对塞壬科技的慎重性,他找了个保险柜把它放了起来,打算下次见到观察者的时候再还给她。
此时此刻,某处不知名的所在,广袤镜面海洋的正中心,塞壬要塞核心区以下两百米的隐秘房间内。
苍白而蓝瞳的少女,织梦者,正拨动着一个同样款式的小盒子。
庞大的数据流在她眼前流过,联通到了世界的另一处。
而接受这份数据的姑娘,与织梦者的长相起码有九分相似,同样的玩偶,同样的纤细与沉默,除了一些小的细节之外,也就只有瞳色不同。
构建者,塞壬实验机关的领袖,身穿连衣裙,有着白色短发与金色瞳孔,目前为止只出现在其他塞壬对话中的存在。
“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做完了,织梦者。”
“辛苦。”
两位少女都不开口,而是用数据直接沟疯情通。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
“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来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你当然觉得毫无意义,构建者,你是完全以我为蓝本而诞生的塞壬,拥有绝对的理性,而我并没有给你添加情绪模块。”
“情绪没有意义。”
“没有体验过之前,任何事物都无意义。”
掐断了让人云里雾里的对话,织梦者抓着娃娃,在房间里走动起来,相比上一次出现的时候,她的气色看上去好好了一些。
“这下子所有的先期准备都完成了,该让你体验更新,更有趣的经历了。”自言自语了一句,织梦者突然将那个金属的小盒子翻转了过来
隔着遥远的距离,它与被周扬没收的那一块同步展开着,幽蓝色的光芒在它表面的纹路上闪过,而后又迅速变回原本的模样。
织梦者心中清楚,这道出现了不到零点一秒的蓝光,却有着无比庞大的信息量。
简单概括起来,就是:
“已经确认子母机的链接稳定;开始寻找合适的展开地点;发现适应的能量波动;开始分析:S-h-i-n-a-n-o,信浓,重樱大和级三号舰。”
以及最重要的:
“开始补充能量,预计用时为1800个自然时。”
织梦者点了点头:
“……两个半月?算了,毕竟物理上的距离没办法抹除,时间长一点就长一点吧。”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长出了一口气,重新坐回那张被各类管线连接着的椅子,织梦者闭上了眼睛,嘴角浮起微笑。
等你在北方联合的故事结束,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你进行新的冒险了呢……
念头一闪而过,她已进入了梦乡。
“嗯?”
第二天,北方联合,极地要塞的餐厅外面,一处无人的角落。
“指挥官,你找我有事,还要叫上能代?”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周扬成功的堵到了过来吃早饭的埃吉尔,他把埃吉尔拉到了一遍,和她说着话:
“是,你们是秘书舰啊。今天的时间都留给你俩了。”
“……真的假的?”
“我几时骗过你。”
“也是。”
朝着周扬微笑了一下,埃吉尔撩了撩头发,目光闪烁之间,摆出一副骄傲姿态:
“那,作为陪我的奖励,本荒海之主,就特别允许你亲吻我的手好了,哦,想亲嘴也随你……”
说着话,埃吉尔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快亲呀,怎么?你是想让我主动。”
周扬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看着埃吉尔那张妆容精致、刻意摆出高傲神情的脸蛋,心里涌起的是某种混合了征服欲与戏谑感的复杂情绪。
他看了埃吉尔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小会儿。
眼前的少女依旧是那副在极寒要塞里堪称“异端”的装扮:纯黑色的连体丝袜从脚尖一路包裹至大腿根部,在清晨灰白色的雪地反光中泛着幽暗的、近乎液态的光泽。丝袜的质地薄得惊人,能够清晰窥见她腿部肌肉的线条轮廓,从纤瘦脚踝到饱满小腿肚再到修长大腿的每一寸起伏都像被黑色琥珀封存的艺术品。连体款式的设计让丝袜紧紧贴合在她的耻骨三角区,勾勒出饱满的、微微隆起的馒头形状,在双腿并拢时形成一条深邃紧闭的缝隙阴影。
上身是一件同样是纯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材质细密、弹性极佳,将埃吉尔那副虽然不及信浓情或能代丰满、却足够挺拔娇俏的胸部轮廓勒得分毫毕现。毛衣的下摆收束在腰际,搭配着黑色连体丝袜的腰部束带,将她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掌握的腰肢完整暴露出来。腰臀连接处的曲线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鹅卵石,顺滑、紧致,在黑色织物的包裹下散发着某种禁忌的肉感。
而她的脚——周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正穿着一双同样是纯黑色的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冰锥,足足有十厘米高,将埃吉尔本就修长的小腿线条拉伸到近乎完美。透过脚背上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能隐约看见她足背皮肤白皙的底色,以及几根青蓝色血管的微弱脉络。她的脚趾被高跟鞋的前掌挤压得微微蜷缩,在薄丝下撑起几个小巧圆润的鼓包,趾甲的轮廓透过丝袜泛出淡淡的肉粉色,像藏在黑纱下的贝壳碎片。
这一整套装扮,在冰天雪地、人人裹着厚实冬装的极地要塞里,无异于一面招摇的淫旗。可埃吉尔偏偏走得昂首挺胸、理直气壮,仿佛这身衣服才是荒海之主应有的威严战袍。
“搞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是吧?”周扬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让埃吉尔脊椎微微发麻的压迫感,“你什么实力,这么风情和我说话?”
他没搭理她“亲吻手背”的要求,而是招招手让她凑近来。
埃吉尔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故作镇定地往前挪了半步,高跟鞋的细跟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轻响。距离缩短到不足三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海风与金属气息的味道,那是属于指挥官独有的、让她每次嗅到都会下意识绷紧身体的气味。
周扬伸出了右手。
没有弹她的额头,而是径直落在她的腰侧——隔着那层紧身高领毛衣,手掌张开,虎口卡在她髋骨最突出的位置。毛衣的羊毛纤维细密柔软,但在周扬的手掌温度渗透下,埃吉尔还是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量像烙铁一样印在自己的皮肤上。他的拇指抵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其余四根手指则顺着她侧腰的曲线向前滑,停在她小腹上方约莫两三厘米的位置。
这是个在旁人眼中看来再正常不过的、略带亲昵的“揽腰”动作。如果此时有路过的舰娘瞥见,大概只会觉得指挥官在和秘书舰低声交代什么重要事项。
但只有埃吉尔知道,周扬的手指正在做什么。
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在她后腰的凹陷里画着小圈。指腹隔着毛衣的织物摩挲着她的皮肤,每一次顺时针的旋转都像是用烧红的针尖在她脊椎最敏感的末端轻轻刺探。那种触感并非直接的皮肤接触,而是透过一层纤维的过滤后变得朦胧、暧昧、充满暗示性的撩拨。毛衣的羊毛明明有细微的粗糙感,可在周扬的指压下,却仿佛化作了无数根细软的小刷子,在她腰后的敏感带上反复刷动。
与此同时,他其余四根手指也开始了动作。它们没有移动位置,却微微收拢,将她侧腰至小腹那片区域的软肉轻轻夹住。不是用力的抓捏,而是像把玩一块温热的羊脂玉那样,用指腹最柔软的肉垫,在她腰际的曲线上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那压力穿透毛衣、穿透皮肤,直达她腹腔深处,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管和子宫都在这股若有若无的掌控下微微收缩。
“唔……”埃吉尔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金色的瞳孔开始失焦,眼睫颤抖着垂下,不敢再直视周扬的眼睛。
周扬的左手也动了起来。
他没有放开埃吉尔递过来的那只右手,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他将她的手掌翻转,掌心向上,摊开在他自己的掌心之上。这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人在进行某种亲密的牵手——但紧接着,周扬的指尖开始沿着埃吉尔手背上的肌理缓慢滑动。
他的手先是用指腹描摹她手背骨骼的轮廓,从腕骨突出的那一小块圆形骨节开始,顺着掌骨延伸的方向,一寸一寸地向前推移。黑丝手套的材质比连体袜更薄、更贴肤,几乎是第二层皮肤,因此埃吉尔能够清晰无比地感受到周扬指尖的温度、纹理、以及每一次滑动时带来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触电感。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她风情中指与无名指的指缝间慢慢插进去。丝质手套在指缝处绷紧,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指蹼皮肤。随着手指的深入,那种被入侵、被撑开的感觉愈发强烈,恍惚间埃吉尔甚至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他插进去的不是她的指缝,而是……
“啊……”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的小腿开始打颤,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的积雪上碾出一个小小的、凌乱的坑洼。
周扬的手指在她指缝间停顿片刻,然后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开合。就像在模拟某种更私密、更淫靡的侵入动作,用两根手指在她的指缝里模拟着抽插的频率。黑丝手套被反复摩擦,发出细微的、只有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才能听见的“沙沙”声。每一次抽动,埃吉尔的全身都会随之紧绷一下——她的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的夹层里不受控制地蜷缩、张开、再蜷缩,足弓因为过度用力而绷成紧绷的弧形,足底的软肉挤压着薄丝,在鞋底留下湿热的潮气印记。
“我觉得几个月没见你,现在的我应该比以前更强……”埃吉尔强撑着嘴硬,但声音已经明显发虚,呼吸也变得短促,“不然,你可以试——”
话音未落,周扬右手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
原本只是在她腰侧画圈的拇指,猛地向下按压了半寸,精准地抵在了她尾椎骨末端、恰好位于臀缝起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极其敏感,神经密布,哪怕隔着两层衣物(毛衣和内裤),那股骤然加强的压力依然让埃吉尔浑身剧颤,大脑瞬间空白。
而他的左手也同步发力——握住她手腕的手掌收紧,将她整条手臂向后轻轻一拽。埃吉尔的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向前扑倒,整个人撞进周扬的怀里。
紧接着,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周扬直接捧起她的脸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亲吻起来。
这不是那种温柔的、浅尝辄止的吻。周扬的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压上来,舌尖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齿关,长驱直入地侵占了她的口腔。他的舌头粗糙、湿热、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像一条灵活的蟒蛇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探索。先是扫过上颚的敏感带,然后用舌尖顶住她的小舌,缠绕着、吮吸着,逼迫她发出“呜呜”的、含混的呜咽。
埃吉尔只坚持了不到三秒钟,身体就彻底的软了下去。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原本试图推拒的动作中途夭折,变成了抓住他胸前衣襟的虚握。她的膝盖发软,全靠周扬揽在她腰后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黑色高跟鞋内的双脚完全失控——左脚的高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脚踝一歪,整个脚掌侧翻,足底外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右脚的脚趾则在丝袜里疯狂蜷缩,足弓痉挛般地反弓,脚跟从鞋里微微抬起,让纤细的鞋跟在半空中危险地摇晃。脚背上紧绷的黑色丝袜清晰浮现出每一根脚趾关节凸起的形状,像一串被黑绳勒紧的珍珠。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内部的反应。
在周扬唇舌的侵犯和腰际手指持续按压的双重刺激下,她的子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一股熟悉的、酸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迅速蔓延至整个骨盆区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分泌温热的黏液,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腔道内壁的褶皱缓缓向下流淌,浸湿了她穿在最内层的、本就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布料被浸透后,紧紧贴合在阴唇和大阴唇上,勾勒出饱满外阴的完整形状,而那形状紧贴着连体黑丝的裆部衬布,在黑色的丝光下若隐若现地透出更深的水渍阴影。
口腔里的情况同样糟糕。周扬的舌头在她嘴里肆虐,搅得她舌根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积聚,然后从他与她唇舌交缠的缝隙间溢出。透明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黑色的高领毛衣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圆形的小点。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呻吟,鼻腔因为呼吸不畅而急促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在贪婪地吞咽他呼出的、混着烟草与海盐气息的空气。
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周扬才放开了她的嘴唇。
两人唇舌分离时,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被拉扯出来,在晨光中闪烁了一下才断裂,其中大半挂在了埃吉尔的下唇上。她的口红已经完全花了,红色的膏体晕染出嘴唇的轮廓,让她的嘴唇看起来像是被人蹂躏过的、熟透的浆果,肿胀、湿润、泛着淫靡的水光。
“真别闹,我和你都认识多久了。”周扬说,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眼神里却满是掌控者的从容。
他把埃吉尔搂在怀里,让她瘫软的身体完全贴靠在他胸前,然后腾出右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拭她唇边晕开的唇膏和唾液。那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占有的意味——就像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被使用过的器物。
埃吉尔的神智还沉浸在高热的情欲迷雾里,眼神失焦,金色的瞳孔涣散地盯着远方某个虚无的点。她的脸颊烫得厉害,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黑色毛衣下的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羊毛织物,能清晰看见两个小巧尖挺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细微颤抖。
周扬捏了捏她的脸蛋,力道不算轻,让埃吉尔吃痛地“唔”了一声,这才勉强找回一点神智。
“……放、放开……”她虚弱地抗议,声音软得像是被温水泡烂的棉花,毫无说服力。
周扬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揽在她腰后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他的手掌下滑,从她后腰的凹陷处移到了更靠下的位置——直接盖在了她饱满圆润的臀瓣上。连体黑丝的裆部衬布本就紧贴着她的臀缝,此刻他的手掌按压上去,丝袜的纤维被挤压变形,清晰地传递出她臀肉的柔软弹性和温度。
更过分的是,他的中指顺着臀缝的凹陷,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被丝袜裆部衬布紧紧包裹着的、已经湿透的私处位置。隔着层层衣物,他依然能用指腹准确地按压在她外阴最饱满、最敏感的阴蒂区域上——不是揉搓,而是用指节最坚硬的关节骨,顶住那个小小的凸起,施加一个稳定而持续的旋转压力。
“呃啊——!”埃吉尔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美丽的弧线。这一下刺激来得太突兀、太尖锐,她甚至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短促的惊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周扬立刻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后续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灼热的吐息吹进她的耳廓:
“小声点,埃吉尔。这里是餐厅外面,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
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感。“你想让大家看到荒海之主这副样子吗?双腿发软、丝袜湿透、被指挥官按在墙上摸到高潮?”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埃吉尔早
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上。她疯狂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混着眼线在脸颊上画出黑色的泪痕。她想挣扎,但身体已经被那一指按压刺激得彻底失控——子宫痉挛性地收缩,阴道内壁剧烈抽搐,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了连体黑丝的裆部衬布,让那片原本就深色的区域颜色变得愈发暗沉。
她高潮了。
仅仅是因为隔着几层衣物的、一次精准的按压刺激。
周扬的手指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动。他能透过丝袜和长裤感受到她臀肉瞬间的紧绷,能听见她喉咙深处被强行压抑住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甚至能嗅到一股微弱的、混合了雌性体液与黑丝尼龙加热后特有的、淫靡而甜腥的气味,从她双腿之间弥散书开来。
他保持着按压的姿势,直到埃吉尔的身体从紧绷到瘫软如泥,才缓缓松开了手指。但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臀瓣上,像是宣告占有权的印章。
埃吉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完全挂在他的手臂上。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潮湿的额角和脖颈上。她的呼吸混乱不堪,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剧烈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会从捂住她嘴的手指缝隙间漏出滚烫的白雾——那是她的体温与极地冷空气相遇后产生的雾气,像极了情欲蒸腾后残留的叹息。
她的双脚彻底失去了感知。左脚的高跟鞋早已完全脱离脚掌,歪倒在一旁的雪地里,露出那只被黑色丝袜紧裹着的、足弓反弓的左脚。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脚趾长时间的过度蜷缩而绷得发亮,足趾的关节轮廓清晰地凸起,像是挣扎着想要破茧而出的幼虫。右脚的鞋子还勉强挂在脚上,但脚跟已经完全退出鞋腔,只有前脚掌还勉强踩在鞋底上,让整只脚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如同芭蕾舞者踮起脚尖般的姿态——然而这姿态没有半分美感,只有性高潮后的虚脱和生理失控。
她的脚底在出汗。
冷汗、热汗混合在一起,浸透了丝袜的足底部分。薄丝被汗水润湿后,颜色会变得更深、半透明,紧紧黏附在足底皮肤上,显现出足底错综复杂的纹路、足弓的凹陷弧度、以及前脚掌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磨出的浅浅茧痕。那潮湿的、深黑色的足底贴在冰冷的积雪上,正在迅速带走她身体的温度,但埃吉尔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了——她所有的感官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隔着衣物的高潮余韵里,子宫还在余震般地抽搐,阴道口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新的、温热的黏液,继续浸湿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裆部。
周扬低头看着她失神的侧脸,看着她紧闭的、睫毛颤抖的眼睑,看着她红肿湿润的嘴唇和凌乱的黑发,嘴角慢慢勾起一丝近乎冷酷的、满意的弧度。
他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强迫她看向自己。
“现在清醒了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的早餐好不好吃。
埃吉尔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金色的眸子里倒映出周扬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哑得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周扬不需要她回答。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成抚摸她滚烫的脸颊——动作称得上温柔,但埃吉尔却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像被猎人抚摸的受伤小鹿。
“把鞋穿好。”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埃吉尔机械地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双狼狈不堪的脚。左脚赤裸裸地踩在雪地里,丝袜的足底已经沾满了融化的雪水和泥土污渍;右脚的鞋子歪斜,脚跟曝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冻得微微发红。她试着挪动左脚,想把倒在一旁的高跟鞋勾回来,但脚踝软得使不上力,脚尖只是笨拙地在雪地上划拉了几下,非但没勾到鞋子,反而让足底的污渍更多了。黑色丝袜在雪泥的覆盖下,显出一种肮脏而淫靡的、被糟蹋过的美感。
书 周扬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不耐烦,反而像是觉得她这幅笨拙的样子很有趣。
他弯下腰,亲自捡起了那只倒下的高跟鞋。然后,在埃吉尔惊恐而茫然的目光中,他单膝跪地,伸手握住了她那只赤裸的左脚脚踝。
他的手很热,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挲着她丝袜覆盖的脚踝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埃吉尔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指挥官,港区的最高领袖,极地要塞的实际掌控者——现在正单膝跪在她面前,像个侍从一样,准备为她穿鞋。
但这显然不是侍从该有的姿态。
周扬的动作缓慢、刻意、充满了表演性的仪式感。他没有急着把鞋子套上她的脚,而是先用拇指的指腹,在她丝袜包裹的足背上慢慢滑动。从脚踝开始,经过足背最高耸的骨节,一直滑到她的脚趾根部。黑丝被他的指腹按压出浅浅的凹陷,丝袜的纤维在晨光下泛出细腻的反光,同时清晰地传递出她足背皮肤的温度和血管的微弱搏动。
“脚底都湿透了。”他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左脚抬起来,让足底朝向自己。
埃吉尔的脚底此刻堪称淫秽——黑色丝袜被汗水和雪泥浸透,呈现出半透明的深灰色,紧贴在足底皮肤上,清晰地映出足底中央那条深凹的足弓沟壑、前脚掌五颗圆润的足趾球、以及脚跟处那片偏厚的角质。几颗细小的沙砾和冰晶黏在丝袜表面,像点缀在黑色丝绸上的碎钻。汗湿的丝袜让足底的纹路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条细小的褶皱、每一处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都在薄丝的覆盖下纤毫毕现。
周扬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她足底正中央、足弓最凹陷的那个点上。
那里是无数神经末梢汇集的地方。
“不……不要……”埃吉尔终于找回了声音,发出蚊蚋般的哀求,“那里……很脏……”
“是很脏。”周扬淡淡地认同,手指却没有移开,“但你应该记住,埃吉尔,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你这双不听话的、总想踩在别人头上的脚。”
他的指尖开始在那片湿润的、敏感的足弓凹陷里打转。不是抚摸,而是更像某种惩罚性的、带有研磨意味的按压。丝袜的纤维早已被汗水泡软,此刻在他的按压下,就像一层薄薄的、浸透了体液的皮肤,紧贴着她娇嫩的足底皮肉,将每一分压力、每一丝摩擦感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埃吉尔又开始颤抖了。这一次的颤抖不仅来自足底的刺激,更来自一种精神上的、近乎屈辱的臣服感。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想要涌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新的温热液体,子宫仿佛在他指尖按压足底的动作中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联动反应,一阵阵酥麻的抽痛从下腹深处传来。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周扬在按压她足底的同时,竟然低下头,凑近了她湿漉漉的脚掌。
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汗味、尼龙加热后的化学气味、还有你身体里流出来的味道。”他像是在品鉴某种名贵香料,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看来刚才那一下,你是真的高潮了,流了不少。”
埃吉尔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扬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那是她以前送给他的、绣着荒海纹章的丝质手帕——然后,他用那块本该用于擦拭唇角或手指的、象征着她心意的织物,开始擦拭她沾满污渍的脚底。
手帕细腻的丝绸滑过湿透的黑丝,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他擦拭得很仔细,从脚跟到足弓再到前脚掌,一丝不苟,像是在清理一件珍贵的藏品。冰晶和沙砾被擦掉,露出丝袜原本的黑色底色,但汗水留下的深色水渍却因为渗透太深而无法完全清除,反而在手帕的擦拭下,让丝袜变得更加透明、更加黏腻,像涂了一层油光,紧贴在她的足底皮肤上,将每一处纹理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擦拭过程中,周扬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脚底最敏感的几风情处地方——脚跟的承重点、足弓的凹陷、以及前脚掌足趾球下方那片最娇嫩的软肉。每一次触碰,埃吉尔的脚趾都会在丝袜里剧烈痉挛一次,足弓反射性地反弓,像是想要逃离,却又被他的手牢牢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终于,脚底被擦拭到勉强可以见人的程度。周扬停止了动作,拿起旁边的高跟鞋。
他没有立刻把鞋子套上去,而是先将高跟鞋的鞋口对准她蜷缩的脚趾,然后用手掌握住她的脚跟,轻轻一推——
整个穿鞋的动作流畅而熟练,像是已经重复过千百遍。高跟鞋的尖头吻部包裹住她丝袜覆盖的脚趾,鞋跟顺利卡进她足跟的凹陷。黑色漆皮的鞋身在晨光下反射出冷硬的、无机质的光泽,与她腿上连体黑丝的光泽融为一体,仿佛这对脚本身就是由黑色皮革和丝线构成的艺术品。
穿好左脚后,周扬又如法炮制地为她穿上了右脚的高跟鞋。整个过程他始终单膝跪地,姿态恭敬得如同真正的侍从,但那双幽深的眼睛里,却只有掌控者和掠食者的平静审视。
当两只鞋子都穿好后,周扬并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依然握着她的脚踝,拇指在她丝袜包裹的、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骨上轻轻摩挲着。他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经过被黑丝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根部,停在她双腿交汇处那片潮湿的、颜色更深的裆部区域。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她。
“站好。”他说。
埃吉尔本能地想要挺直腰背,但双腿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周扬握着她的脚踝,缓缓站起身——随着他站起,他也将她的双脚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埃吉尔失去支撑,整个人的重量完全挂在了周扬握住她脚踝的那只手上,身体被迫向后倾倒,全靠周扬另一只揽在她臀后的手臂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她的双脚悬空了。
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垂向地面,尖尖的鞋头指向天空,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微微颤抖。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脚踝被握住的那个点上,同时臀部和私处也因为身体的后仰而完全暴露、前凸,贴在了周扬的大腿上。
隔着几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扬大腿肌肉的坚硬轮廓,以及某个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的部位,正顶在她湿润的、黏腻的耻骨区域上。
周扬向前顶了一下胯。
那根勃起的、滚烫的阴茎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重重撞在她湿透的丝袜裆部上,坚硬的龟头部位甚至短暂陷进了她饱满外阴的凹陷里,挤压出黏腻的水声。
“唔……!”埃吉尔猛地睁大眼睛,金色的瞳孔因震惊和羞耻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看来,光是隔着衣服碰碰,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情欲蒸腾后的灼热,“但你得学会排队,埃吉尔。今天的时间是留给能代的——你书只是热身。”
说完这句话,他松开了握着她脚踝的手。
埃吉尔的身体骤然下坠——她的双脚重新接触地面,但虚软的双腿根本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向前扑倒,额头重重撞在了周扬坚实的胸膛上。
周扬顺势接住她,将她搂在怀里,动作看似温柔,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控制力。他捏捏她的脸蛋,指尖滑过她滚烫的脸颊、湿润的眼角、红肿的嘴唇,最后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抬起,让她涣散的目光重新对上自己的眼睛。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他问。
这姑娘是典型的攻高防低型舰娘。
所谓攻高,是因为她的精致打扮与美艳外貌。
到目前为止,在整个要塞内,埃吉尔都是穿的最不正经的那一个。
由于气候疯情寒冷,不管是皇家,又或者是重樱的舰娘,来到此处之后,基本上都换上了冬装。
可是,埃吉尔就不。
好几天过去了,她还是穿着一身连体黑丝到处晃悠,吸引了目光无数。
所谓防低,那是因为她其实在男女之事上菜的不行。
拉拉小手,亲亲嘴,就足够让她幸福快乐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