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晚上八点整,周扬的房间里面还亮着灯,墙角的壁炉开着,让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
能代是早都过来了,她换了一身居家风格的宽大衬衫,露出圆润的香肩,略长的下摆刚好盖住舰身的中段。
往下是光洁修长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毛绒拖鞋,几根玉指不安分的在拖鞋里面动来动去。
她这幅打扮,很难不让人想到那些奇怪的方面。
“好了,关于你的战斗习惯,之前和你讲过,现在温习一遍就差不多了……来,过来,把你的舰装展开。”
捏了捏眉心,周扬把桌子上的技术文档都推开,然后从抽屉里取出工具包:
“埃吉尔这是做什么去了?”
“唔……您没有和埃吉尔前辈说吗?”
“说了啊,她答应的挺开心的啊。”周扬有点搞不清现在的状况了。
能代稍一思索,接话道:
“要不我去看看吧,可能是太风情害羞了……?”
说着,她就要起身,结果刚往门口走了没几步,又满脸通红的折返回来,也不说话,就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用手扯着衬衫的下摆。
周扬脸上的疑惑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震惊。
上下打量了能代一回儿,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
“能代……你的衬衫下面是不是……?”
“呜……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要说了,指挥官。”
“好啊,你这也太心急了。”
摆了摆头,能代小歩跑过来,搂住周扬的腰,抬起头小声的辩解着,薰衣草色的眼睛雾蒙蒙一片:
“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您都把我放了多久了……我怎么不急。”
“而且吾妻前辈也在等着您,这次来北方联合,随您一同出发的机会本就是吾妻前辈让给我的。”
“要是等我们回去,还是这样差着临门一脚的进展,能代哪里有和前辈她交代呢?”
说完话,能代踮起脚尖,在周扬的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今晚……还有以后,能代都是属于您的。没有戒指都无所谓,能代只是想一直这样子陪伴在您身边。”
看来,在回到港区之后要举办婚礼的事情,能代是已经从天城那边听说了。
“别瞎想,怎会少了你的戒指。”
“可是我觉得,没有戒指,而是一直当您的女朋友,也不错呢……”
“那也得先把婚礼办了再说,别总想些有的没有的。”
拍了拍能代的肩膀,周扬把她抱到一边:
“先听话,展开舰装。上次给你维护还是三个星期之前,等做完正事,要怎么疼爱你都行。”
“好哦。”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能代也安心了不少。
走到周扬的身前,背对着他,能代将自己的衬衫滑开了一半,圆润的香肩下是没有一丝瑕疵的美背。
伴随着空气的扭动,她的舰装完全展开在了空气中。
并不是什么很复杂的结构,周扬检修起来的也很顺手,在进入工作的模式的时候,他是完全心无旁骛的。
视线只跟着手中的螺丝刀走,因此,当房间门被推开的时候,周扬也没抬头。
是埃吉尔进来了。
“你先坐会儿,等会儿我给你讲讲事情,顺便,你的舰装……”
正说着话呢,只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一直到周扬身边才停下。
“指挥官……你看看我。”
“做什么?”
直到埃吉尔喊他,周扬才勉强的抬起了视线,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和服打扮的埃吉尔……那副烟视媚行的样子让他眼睛一跳。
“——你怎么又穿欧根亲王的衣服?”
埃吉尔没答话,脸红如血,身躯也在微微颤抖,随着呼吸,舰桥起伏不定。
然后,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她摸索着找到了和服上的那根带子,然后,微微一拽。
“?”
“?”
两个问号同时从周扬和能代的头上冒了出来。
“别……别犹豫了,你,你放马过来吧!”
闭上眼睛,埃吉尔认命似的往床上一躺,捂住脸蛋:
“本荒海之主已经准备好了,快,快点!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那边的周扬和能代面面相觑。
愣了好久,能代才压低声音,问道:
“您没有和埃吉尔前辈说,今晚的安排是先做正经工作然后再……?”
“我和她讲的清清楚楚好么。”
周扬挺无辜的看着能代:
“先指导,然后风情再指导,这……而且时间应该是六点多就开始,她磨蹭到了八点半才过来,我还没说她呢。”
“我不好说。”能代摇了摇头:
“没想到埃吉尔前辈居然比我还急呀。”
叹了口气,周扬把螺丝刀递给能代,然后走到埃吉尔身边。
看着眼前这位美艳无比的龙娘摆出如此羞怯的姿态,他不知为何既无奈,又有点想笑。
“埃吉尔,你是不是说,对你做什么都行?”
“当,当然……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做心理准备的,既然你都这么喜欢我了,我肯定也要给你相应的奖励呀。”
“好,那你起来,去把旁边的文件看了吧,顺便把批注做一下。”
“这件衣服我可是找欧根亲——啊?你说什么?”
猛然睁开眼睛,埃吉尔发现周扬和能代都以一种近乎于怜悯的眼神在看着她,三人之间僵持了一会儿,前者的脸蛋也在越来越烫,犹如烧热的了火锅一样。
“你……去啊。”周扬说。
“前辈,别愣着……指挥官应该和你讲过了才对的吧?”能代也接话道。
束紧和服,埃吉尔偷偷的抹着小珍珠,提笔看起周扬给她罗列出来的情报文档,自言自语道:
“那我不是只听到后面的重点了吗,怎么能怪我呢?”
“哪有怪你,只是前辈太心急了吧?”
走到埃吉尔的身边,能代拿起她面前的文件扫了一眼:
“……指挥官还是真是既喜欢又信任埃吉尔前辈呀,这份资料的详细程度简直都有些吓人了。”
情商高的少女自然懂得怎么说话才能让埃吉尔开心起来,果不其然,话音落下,埃吉尔不抹小珍珠了。
“还需要我做什么?”她问。
“指挥官要给你检修舰装,你一直待在港区,都好几个月了,可能要花的时间有点长……关于这份情报,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指挥官,我先去洗澡啦,前辈。”
留下这么一句话,能代走向了浴室。
关上门,水声响起之后,外面就变成了周扬和埃吉尔的二人世界。
秘书舰之间不要争,不要抢,要互相帮助……这是办公室大姐头定安给大家定下的规矩,埃吉尔和吾妻遵守了没有无所谓,能代可是一直谨记于心中的。
毕竟,大家和其他的姊妹不一样,走的是另一条赛道。
时机到了,总会轮到自己。
“过来啊。”周扬朝着埃吉尔摆摆手:“把你的舰装龙也喊出来,让它俩安分点,别再像以前在港区的时候一样咬沙发了。”
埃吉尔挺老实的走过去,在周扬面前坐好,撩撩头发。
她的舰装可比能代的大得多,完全展开之后,就犹如钢铁的王座,占据了整个房间近乎三分之一的区域。
但是,周扬并没有看见她的两条机械龙……那才是埃吉尔作战的主要依仗。
“你龙呢?”
“不在我身边。”
“……嗯?”
顿了片刻,埃吉尔答出了一个让周扬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答案:
“借给俾斯麦了,就这两条的事情,好像胡滕的蜘蛛龙也被她借走了。”
“详细说说。”
“没什么好详细的啊,”埃吉尔一撇嘴:“就是突然间跑过来,让我把舰装的龙借给她两天,她要拿去情测算什么数据,什么参数之类的,我心想大家都是铁血的姊妹,那就借咯。”
“行吧。”
周扬只得点点头……既然舰装龙借出去了,那埃吉尔的这个舰装委实也不剩下什么检修的必要,他看向银发龙娘的目光,也逐渐变得灼热起来。
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让埃吉尔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她太清楚这种眼神了——像野兽盯上猎物,像工匠审视即将被打磨的玉器,更像丈夫准备享用妻子丰腴的胴体。银发龙娘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包裹着丝绸和服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果实将衣襟撑出诱人的弧度,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上清晰可见地战栗着。
收起扳手和起子,周扬慢慢的走到埃吉尔身边,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烫伤皮肤,埃吉尔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她心知肚明自己即将迎来什么,也不反抗,而是就坐在舰装王座之上,银发如瀑般散落在冰冷的钢铁扶手上,迎接着心上人的爱抚。那身和服下什么都没穿——这是她偷偷学来的“决胜技巧”,从欧根亲王那里打听的,据说男人最吃这一套。此刻布料摩擦着赤裸的肌肤,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让敏感的乳头蹭到丝绸内衬,带来细小而密集的电流。
“怎么刚刚还那么正经,现在就直接上手了?”
埃吉尔嘟囔了一声,声音里却满是掩不住的期待。她感觉到指挥官的手正沿着她的脊骨往下滑,指尖划过每一节椎骨,最终停在腰窝处打转。那里的肌肤薄得要命,是龙娘身上少有的敏感带,被这样撩拨,她瞬间软了半边身子。
然后那只手真的伸到了衣服下面。
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赤裸的后腰,埃吉尔“啊——”地尖叫出声,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周扬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沟缓缓上移,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动作又缓又重,像在丈量一件稀世珍宝的轮廓。指尖最终停留在肩胛骨之间,那里有两道浅浅的、只有龙娘才有的鳞片纹路——平时隐藏在皮肤之下,只有在情动时才会微微浮现。周扬用拇指按上去,感受着那处肌肤逐渐升温、变软,鳞纹在指腹下泛起珍疯情珠般的光泽。
“坐,坐上来。”
埃吉尔的声音已经哑了,她往旁边挪了挪,给周扬让出一点位置。舰装王座的座位很宽大,足以容纳两个人并肩而坐。但当周扬真的坐上来时,那坚硬的钢铁坐垫立刻凸显出它的不适——冰冷、硌人,和此刻肌肤相亲的温热柔软形成残忍的对比。
“怎么,你当我是草食系的不成……”周扬低笑起来,那笑声沉沉地撞在埃吉尔的耳膜上,“正事既然办完了,那不该办你了么?”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埃吉尔拉过来。龙娘惊呼一声,整个人像布娃娃般被翻了个身,正面骑跨在周扬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暴露——和服下摆被大腿撑开,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美腿,以及腿根处那片早已湿透的芳草萋萋之地。丝绸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缝隙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颗小豆豆在布料下凸起的形状。
周扬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一手扣住埃吉尔的后颈,迫使她低下头来接吻,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和服的前襟,握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唔……嗯……”
唇舌交缠不过几合,埃吉尔已经被亲到气喘吁吁。周扬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口腔内每一寸黏膜上留下自己的气味。他的手在乳肉上肆意揉捏,指缝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时而捻转时而拉扯,力道重得让埃吉尔浑身发抖。银发散乱地贴在两人相贴的脸颊上,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厉害:
“指、指挥官……太用力了……乳头……乳头要坏了……”
“坏不了,”周扬松开她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吻到脖颈,在那里留下深红的印记,“龙娘的恢复力很强,我知道。”
他的手指顺着乳沟往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湿透的布料边缘。隔着丝绸,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蜜穴正在激烈地收缩,每一次搏动都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内裤浸得透湿。周扬用食指按上去,精准地压住阴蒂。
“啊啊啊——!”
埃吉尔尖叫着挺起腰,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那种刺激太直接了,隔着薄薄的布料,指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放大十倍传到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大腿下意识夹紧,却因此将周扬的手指更深地按进自己的阴阜。肥厚的阴唇在布料下张开一个小口,湿滑的蜜液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已经湿成这样了?”周扬低笑着,指尖在那道缝隙上划来划去,就是不深入,“埃吉尔,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本荒海之主已经准备好了’?”
他将那句话用戏谑的语气重复出来,埃吉尔的脸瞬间红透,羞耻感混着快感在体内炸开。她的龙尾不知何时已经从和服下摆钻了出来——那是一条约两米长的银色尾巴,覆盖着细密的半透明鳞片,尾尖呈优雅的箭矢状。此刻这条尾巴正不安分地在地上扫来扫去,鳞片摩擦地毯发出沙沙的声响。
“别、别说了……”埃吉尔把脸埋进周扬肩窝,声音闷闷的,“快点……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指挥官……进来……”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周扬听得清清楚楚。
他笑了,终于挪开按在阴蒂上的手指,转而扯住和服的腰带。轻轻一拉,那身精致的衣物就像花瓣般散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胴体。
埃吉尔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壁炉的火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让本就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更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尖是深粉色的,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腰肢很细,却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弧度,往下是骤然放开的丰腴臀胯。大腿饱满而修长,膝盖微微泛红,脚踝纤细得一手就能握住——此刻她正赤着脚,十根脚趾紧张地蜷缩着,趾甲涂着淡紫色的蔻丹,在火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体。
浓密的银白色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覆盖在耻骨上。下方的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呈现出情动的深粉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晶亮的爱液。小阴唇从大阴唇中探出头来,边缘呈现精致的花瓣状褶皱,此刻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露出里面更深处湿润嫣红的肉壁。蜜穴口已经完全张开了一个小孔,正汩汩往外涌着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大腿内侧拉出银亮的丝线。
而她的龙尾,此刻正从臀缝间延伸出来,尾根的部位恰好覆盖在菊穴上方——那里也是一片粉嫩,小小的皱褶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埃吉尔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以骑乘的姿势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楚地欣赏那片秘境——蜜穴就在他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张合的小口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自己来,”周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坐上来。”
埃吉尔咬住下唇,颤抖着伸手扶住周扬已经勃起到发痛的肉棒。那根巨物烫得吓人,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掌心搏动,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她用指尖抹了一点,拉出黏稠的丝线,然后红着脸,将那根凶器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
“哈啊……好、好大……”
龟头刚抵上去,埃吉尔就发出一声啜泣。仅仅是接触,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就让她浑身发软。她尝试着往下坐,但肥厚的阴唇像有自我意识般紧紧箍住龟头,只允许最前端那一点点进入。
“放松,”周扬拍了拍她的臀肉,“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每次都感觉要被撑坏了……”埃吉尔委屈地说,但腰肢还是缓缓下沉。
于是龟头开始一寸一寸挤开紧致的肉壁。
那感觉简直要命。
埃吉尔的阴道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还要紧窄得多,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被温湿热滑的肉壁包裹、挤压的——先是伞状的边缘被阴唇含住,然后冠状沟被最外圈的褶皱轻轻刮擦,接着整个龟头都陷入了一片湿热的海洋。爱液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润滑着交合处,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呜呜……进、进来了……”
埃吉尔仰起头,银发如瀑般散落在光裸的脊背上。她双手撑在周扬胸前,腰肢继续下沉,让肉棒更深地进入自己体内。随着插入的深入,她的小腹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白皙的肌肤下,能看见一根粗长的柱状凸起正缓缓顶入,将平坦的小腹撑出一个弧度。那个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往上移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攻城略地。
“继续,”周扬掐住她的腰,指节发白,“全部吃进去。”
“太……太深了……啊!”
当肉棒进入超过一半时,埃吉尔尖叫着停了下来。她已经能感觉到龟头撞上了一处柔软的屏障——那是子宫颈口,像一个小小的肉环,此刻正因为异物的侵入而紧张地收缩着。周扬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每次全入都会顶到那里,带来一种酸胀中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复杂滋味。
但周扬不打算让她停。
他双手扣住埃吉尔的臀瓣,用力往下一按——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呀啊啊啊啊——!!!”
埃吉尔的惨叫几乎掀翻屋顶。那一瞬间的贯穿感太过强烈,龟头蛮横地挤开紧窄的宫颈口,硬生生闯入了更深处的宫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最私密、最柔软的那处圣地被彻底侵犯了——子宫像被一柄烧红的铁剑刺入,宫壁本能地痉挛收缩,却只能将入侵者吮吸得更紧。
她的下腹出现了极其淫靡的景象。
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形成一个明显的球状凸起。那个凸起就在肚脐下方,随着周扬肉棒的搏动而轻微起伏,表面甚至能看见隐约的血管纹路。埃吉尔颤抖着手摸上去,指尖触碰到的不是柔软的脂肪,而是皮下那根坚硬滚烫的柱状物——她的子宫正被这根肉棒完全填满、撑圆。
“指、指挥官……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子宫……子宫被插满了……好胀……啊啊……”
“不是你自己要的吗?”周扬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腰胯。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出,肥厚的阴唇都会被龟头带得外翻,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肉壁;每一次插入,小腹上的凸起就会重新鼓起,并且随着深入而向上移动,最终停在子宫的位置,将那里撑成一个明显的球形。
埃吉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随着周扬的节奏前后摇晃身子,银发在空中甩出濡湿的弧度,巨乳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她的龙尾紧紧缠住了周扬的腰,鳞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在男人腰侧刮擦出细密的红痕。尾巴根部连接着菊穴的那片区域,此刻也在剧烈收缩,小小的肛门口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的肠液。
“换个姿势。”周扬忽然说。
他抱起埃吉尔,就着还连接在一起的姿势将她放在地上,让她背对自己跪趴下去。这个后入的体位让插入变得更深——埃吉尔惊恐地发现,刚才那种“顶到最深处”的感觉,现在变成了“顶穿子宫”的错觉。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上捅进了宫腔,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狠狠碾过宫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不行……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坏了……”
埃吉尔的前额抵着地毯,臀部高高翘起,任由身后男人尽情侵犯。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从这个角度,周扬能清楚看见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那张粉嫩的小嘴里进出,带出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白色泡沫;阴唇如何在每一次插入时被撑成O型,又在每一次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甚至能看见最深处的宫口,此刻正像一朵绽放的小花般一张一合,竭尽全力地吮吸着龟头。
他风情伸手,握住了埃吉尔垂在身后的龙尾。
“啊!尾巴……不要碰那里……!”
埃吉尔浑身一僵。龙尾是龙娘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尾根连接脊柱神经丛的区域,简直像是第二个性器。周扬的手指顺着鳞片的纹路往下滑,最终停在尾巴根部,那里覆盖着一层特别细密的软鳞,触感像天鹅绒。他用指尖按压下去——
“噫噫噫噫——!!!”
埃吉尔瞬间高潮了。
阴道和宫腔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死死绞住还在其中抽插的肉棒。大股大股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她的上半身彻底软倒在地上,只有臀部还因为周扬的抓握而维持着翘起的姿势。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口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那张美艳的脸彻底崩坏,呈现出完全被快感支配的阿黑颜。
但周扬没有停。
他就着埃吉尔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甬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以近乎残暴的频率进出,每一下都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宫腔最深处。交合处情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耳热。埃吉尔的小腹被撞击得一颤一颤,那个球状凸起随着抽插的频率起伏,仿佛真的有什么生命正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
“要……要去了……指挥官……一起……”埃吉尔的声音已经哑得听不清了,但她还是挣扎着说出这句话。
周扬低吼一声,终于到了极限。
他死死按住埃吉尔的腰,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抵在宫腔最深处,然后——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以近乎爆发的力道喷射而出,直接浇在娇嫩的宫壁上。滚烫浓稠的白浊在狭窄的宫腔里横冲直撞,寻找着可以填充的空隙。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很快就把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埃吉尔能清晰感觉到体内发生的一切——她的子宫像气球一样被撑大,宫壁被精液冲刷得发麻,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最娇嫩的内膜。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刚才的球状凸起变成了一个更饱满、更圆润的弧度,仿佛怀胎三月。子宫被灌满后,多余的精液开始倒流,顺着阴道往外溢,混合着爱液淌满了两人的腿间。
“哈啊……哈啊……”
周疯情扬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
那一瞬间,被堵住的精液找到了出口——大量白浊从埃吉尔微微张开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积起一小滩。她的阴唇红肿外翻,还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而小腹那个明显的隆起,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里面装满了指挥官留下的种子。
埃吉尔瘫软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龙尾无精打采地垂在身侧,鳞片上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那张美丽的脸上还保持着高潮后的余韵——眼神涣散,嘴角带笑,口水把地毯浸湿了一小片。
周扬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抚摸她隆起的小腹。掌心下是柔软而紧绷的肌肤,里面装着他的精液,这种认知让他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
“还好吗?”他轻声问。
埃吉尔没有回答,只是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嘶哑的声音说:
“指挥官……我里面……都是你的味道……”
“永远都是。”
浴室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能代穿着浴衣走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埃吉尔像被玩坏的人偶般瘫在地上,下体一片狼藉,小腹明显隆起,而指挥官正坐在地身边,手还放在她肚子上。
薰衣草色的眼睛眨了眨,能代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该我了哦,指挥官。”
她完全进入状态了。
“别在这里,舰装王座上太硌人了。”
埃吉尔用最后一点力气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而且地毯……地毯都湿透了……”
“我和你说,我今天光是决胜睡衣都准备了三套——”她试图爬起来,但腿软得根本站不稳,“——呀——!”
伴随着一声惊呼,埃吉尔发现自己已被周扬凌空抱起。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还在往外流的精液又涌出一股,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周扬的裤子上。一路走一路接着吻,六七秒后,她被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