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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你们便一起上吧!我周扬何曾怕过?

作者:佐仓 字数:11066 更新:2026-08-15 09:33:49

.ab88a985c58595259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所以,你们三个,又在这里做什么呢?”

  趁着爱宕扑在周扬的怀里掉小珍珠的空挡,欧根亲王悄悄的走到了Z23她们的身边,压低声音,她问道。

  少女们支支吾吾的,答不出话。

  “听姐姐一句劝,这场面水太深,你们把握不住。”眨了眨眼睛,欧根亲王见她们都没什么反应,又把嘴巴凑近了过去:

  “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不知道她讲了点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反正对面三位少女的脸庞立刻就红透了。

  “你们呀,不要以为指挥官到现在了还是木头,都看到你们在这儿了,他是能明白过来你们的心意的。”

  “以后的机会还多的是,不缺这一回。”

  一边说着话,欧根亲王还故意的叉腰,激道: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吗?”

  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Z23她们几风情个对视了一眼,齐齐的点了下头。

  于是,在周扬的身后,标枪率先的举起了手:

  “指挥官,指挥官,我们和爱宕姐姐在这里玩捉迷藏来着,既然大家都被捉到了,那我们就先告辞啦。”

  这一听就是在扯谎,单纯的给自己编个能下台的理由。

  不等周扬回答,她们仨已经溜到了门口。

  爱宕颇感奇怪的抬起头来,只见Z23与绫波的嘴唇都无声的张开,似乎在说着“姐姐加油”。

  她有些哭笑不得。

  离开之前,三位少女对爱宕眨了眨眼睛——那双双美丽的眼眸中分明闪烁着某种期待与鼓励的微光,像是将某种重要的接力棒传递给了她。标枪的小腿在裙摆下轻轻摩挲着,那双包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足踝微微内八交错,足尖在地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Z23则用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悄悄竖起大拇指,另一只手却悄悄情按在了自己微微发烫的小腹上;绫波虽然面无表情,但那粉色的眼眸深处,分明燃烧着某种对于接下来将上演的“战斗”的纯粹好奇与期待。直到很久以后,爱宕都没想明白,这句“姐姐加油”中到底蕴含着怎样的感情。

  也许,是真的把她当做姐姐了也说不定?

  也许,还包含了某种更深层、更隐秘的、关于分享与接纳的姐妹情谊?毕竟在这个夜晚,她们主动将这个“首次品尝指挥官”的宝贵机会让了出来,这种无声的谦让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最温柔的祝福。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待到房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扇门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门外是少女们青涩的退场与期待,门内则是即将爆发的、酝酿已久的渴求风暴。爱宕深吸一口气,主动的从周扬的怀抱里离开,但她离开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留恋,柔软的胸部在离开男人胸膛的瞬间,那对饱满丰硕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隔着薄薄的浴衣面料能清晰看见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旁边的苏维埃同盟适时的递过来了一张纸巾,让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爱宕接过纸巾,却没有立刻擦拭,而是用那湿润的、带着泪痕的脸庞转向周扬,露出一抹混合着羞涩与决意的微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浴衣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松垮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乳沟,那深邃的沟壑在房间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刻意放慢了擦拭的动作,用纸巾的边缘轻轻按压着眼角,指尖微微颤抖——那是兴奋与紧张交织的表现。

  摊了摊手,看着周围逐渐包围过来的阵势,周扬主动的坐到了床沿边。那张大床足够宽敞,雪白的床单平整铺展,此刻却仿佛即将成为激烈“战役”的主战场。七八位舰娘或站或靠,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半圆形包围圈,每一双眼睛都紧紧锁定在他身上,那目光中蕴含的温度几乎能将空气点燃。

  “……意思是我跑不掉了呗。”地微微用力,足趾蜷缩,试图用足心的凹陷,更好地“握住”那根巨物的轮廓。

  她开始尝试性地、按照周扬引导的节奏,主动用足底去侍奉。柔软的足心肉垫紧贴着肉棒的根部,然后缓慢地向上滑动,经过那粗壮的躯干,一直滑到龟头顶端那最硕大、最坚硬的凸起处,再用力地、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按压下去,感受着那惊人硬度和热度的顶撞,然后再次向下滑动……周而复始。

  每一次向上滑动,她的足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肉棒血脉贲张的搏动,以及龟头边缘那圈棱角的坚硬轮廓;每一次向下按压,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足心的挤压下微微变形,却又以更强的硬度反弹回来,充满侵略性地顶撞她的足心软肉。

  她的小腹深处,那因为足部刺激而被点燃的欲火,此刻燃烧得更加旺盛。阴道内部传来剧烈的、空洞的收缩感,渴望着被某种坚硬粗长的东西狠狠地填满、贯穿。每一次足底摩擦肉棒,都像是在她自己的性器深处引发了一次小型的、痉挛式的悸动。淫水不受控制地持续分泌,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湿滑已经蔓延到了膝盖窝,黏腻一片。

  “哈啊……哈啊……指挥官……好……好烫……脚风情心……好舒服……但是……不够……里面……里面好空……”爱宕的淫语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毫无章法。“想要……想要指挥官……用那个……插进来……啊……用爱宕的里面……呜……”

  她用尽全力侍奉着足下的巨物,足心已经被摩擦得微微发红,带着他唾液和她自己足底细汗的混合液体,将那层布料彻底弄得湿透、滑腻,紧紧地黏附在肉棒表面,勾勒出每一寸狰狞的轮廓。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男性麝香、女性体液甜腥气、以及足部微微汗味和唾液气息的、淫靡而催情的复杂气味。

  周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足交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感,丝毫不亚于直接的性器交合。看着这双美丽的玉足,包裹着自己最坚硬、最敏感的部位,用那最柔软、最“卑下”的部位侍奉着自己,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和支配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龟头前端已经分

泌了大量的先走液,完全浸透了布料,甚至有一些已经渗透出来,沾染在了爱宕粉嫩微红的足心肌肤上,留下几道湿滑黏腻的亮痕。

  但他不打算就这样直接进入。他要将这份“品尝”和“开发”进行得更彻底。

  趁着爱宕全神贯注地用足底摩擦侍奉的间隙,周扬的另一只手,也终于行动了。这只手之前一直揽在爱宕因为前倾而裸露的腰侧,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因为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抖。此刻,这只手顺着她的腰肢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划过她紧绷的臀部侧缘,探入了她浴衣松垮的下摆,直接抚上了她只穿着一条薄薄蕾丝内裤的、浑圆饱满的臀瓣。

  爱宕的身体猛地一僵,足下的动作也停滞了。

  周扬的手掌覆盖在她臀部最丰腴的弧线上,五指张开,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掌下微微战栗。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淡蓝色蕾丝,他能清晰地触摸到她臀肉的温热和细腻,以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的指尖,慢慢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滑向了两瓣臀肉中间的那道缝隙。

  “不……不要……那里……指挥官……那里脏……”爱宕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更深的羞耻,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扭动臀部躲避。但她此刻的姿势——蹲跪在周扬身前,一足被他抓住用来足交,身体前倾——让她根本无法有效地逃脱。她只能徒劳地收紧臀部的肌肉,但那反而让臀缝变得更加明显,那道被蕾丝内裤的窄边勉强覆盖的沟壑,因为臀肉的紧绷而微微张开了一道诱人的缝隙。

  “脏?”周扬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所有属于爱宕的地方,都很干净,都很美味。”

  他的指尖,坚定地挤进了那被臀肉紧紧夹住的缝隙顶端,隔着那层早已被爱宕自己淫水浸透、变得湿滑黏腻的蕾丝内裤裆部,准确地按压在了爱宕后庭那朵小巧、紧闭的菊花蕾上。

  “噫——!!!”爱宕瞬间发出一声高昂的、几乎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险些整个扑倒在周扬身上。

  后庭是比足底更加隐秘、更加“禁忌”的敏感带,对于从未被开发过的爱宕而言,这种突如其来的、隔着湿透内裤的按压,带来的冲击是毁灭性的。那是一种混合了强烈羞耻、巨大恐慌、以及……某种陌生而强烈的、被侵入的奇异快感的复杂感受。

  她的肛门括约肌因为受惊而猛地收紧,紧紧地箍住了周扬按压上去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几乎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紧致和弹性。但与此同时,她的前穴,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对后庭的攻击,而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哗啦一下,几乎像是失禁般,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有一些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声。

  “啊……哈……啊……不要碰……那里……不行……指挥官……那里是……用来排泄的……脏……太脏了……”爱宕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语无伦次地拒绝着,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臀部非但没有逃离,反而因为快感和羞耻的本能,开始微微摇晃,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让周扬按压在她后庭菊蕾上的指尖,随着臀肉的晃动,更深入、更用力地研磨着那个敏感娇嫩的小穴入口。

  “排泄的地方?”周扬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绝对的掌控,“从现在起,这里,也是用来接纳我的地方。”

  他的指尖开始用力,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研磨、顶弄着爱宕那从未被任何外来物进入过的、紧致娇嫩的菊花小嘴。蕾丝布料粗糙的纹理,因为淫水的润滑而变得滑腻,摩擦着那极其敏感的穴口皱褶,带来一种混合了微痛和强烈刺激的奇异快感。

  “呜呜呜……不行……疼……但是……嗯……好奇怪……感觉……要去了……啊!”爱宕的理智已经荡然无存。前有足底摩擦着指挥官坚硬滚烫的肉棒,带来持续的、沉重的性刺激;后有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研磨顶弄着她最隐秘、最羞耻的菊蕾,带来前所未有的、直冲大脑皮层的禁断快感。两种刺激如同两股洪流,在她身体里汇合、冲撞,轻易地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之间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强力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和悸动,子宫口都在微微张开,渴望着被填满。那股积聚已久的快感,终于抵达了顶点。

  “啊啊啊啊啊——!!!”爱宕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头猛地向后仰起,紫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粉色的舌尖完全吐了出来,挂在嘴角,不受控制地滴落着大量的唾液;脸上的表情完全崩坏,混合着极致的欢愉、巨大的羞耻和彻底的空虚失神;鼻腔里发出“齁齁齁……”的、如同坏掉的风箱般急促而断续的喘息声。

  她高潮了。

  在足交和被隔着内裤玩弄后庭的双重刺激下,在周围近十位姐妹灼灼目光的注视下,爱宕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如此激烈、如此羞耻、又如此彻底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量透明的、黏滑的淫水从她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内裤,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哗啦啦地流下,在情地板上迅速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的足下,因为高潮时的肌肉失控,原本规律摩擦着肉棒的动作变成了无意识的、痉挛式的踩踏和蜷缩,十根粉嫩的脚趾死死地蜷了起来,足弓绷紧,足心更加用力地挤压着那根坚硬的肉棒。

  她的臀部也剧烈地抽搐着,紧紧夹着周扬按压在后庭的手指,那朵娇嫩的菊花蕾在高潮的冲击下,竟然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像是呼吸般一张一合,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湿润的气息喷吐在周扬的指尖。

  这极致淫靡的高潮景象,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房间里所有围观舰娘的欲火。能清晰地听到好多声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变得更加急促,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浓郁到了几乎呛人的程度。

  喀琅施塔得的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但指缝间依然溢出了细微的呜咽;欧根亲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军装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用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锁骨下方那片泛疯情红的肌肤;滨江盘腿坐在原地,但身体已经微微向前倾,旗袍的下摆开叉处,隐约可见腿根处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

  周扬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爱宕高潮时后庭括约肌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感受着足底那因为高潮而更加用力、更加失控的踩踏和摩擦,他自身的忍耐也终于到了极限。

  龟头处传来的、被湿透的、柔软的足心肉垫紧紧包裹挤压的触感,混合着视觉上爱宕高潮崩坏阿黑颜的强烈冲击,以及周围数位女性灼热目光和浓郁情欲气息的催化,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的欲望,终于如同火山般喷发。

  “爱宕……”周扬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近乎撕裂。他猛地松开了握住爱宕脚踝的手,转而双手抓住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瘫软的肩膀,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爱宕还沉浸在余韵的失神中,身体软绵绵的,毫无抵抗之力,被他轻易地拉得向前扑倒,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他的大腿上,臀部则因此撅得更高,那道湿透的、蕾丝内裤勉强遮掩的臀缝,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但周扬没有立刻进入她最期待的前穴,也没有趁着她后庭微微张开的机会闯入。他还有最后一步要完成。

  他以惊人的速度,单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脱离了湿透布料的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狰狞可怖,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伞状边缘沾满了亮晶晶的先走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随着脉搏轻轻跳动。

  然后,在爱宕迷迷糊糊地转过头,用失神的、翻着白眼的眸子看向他那根巨物的时候,周扬抓住了她那只刚刚为他进行了足底侍奉的、还带着他唾液和先走液湿痕的、粉嫩微红的右脚。

  他引导着这只赤裸的、美丽的玉足,用足底,直接、毫无隔阂地,包裹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躯干。

  “嗯……?”爱宕发出含糊的鼻音,似乎还没完全理解他要做什么。

  但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周扬用双手握住了她的足踝和足弓,固定住她的脚,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同时双手引导着她的玉足,用她的足心和蜷缩的足趾形成的凹陷,紧紧地包裹着他肉棒的根部,然后……向上撸动。

  赤裸的、细腻微凉的足底肌肤,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直接与滚烫坚硬的肉棒表面发生了激烈摩擦。

  “啊……!”爱宕下意识地惊叫一声,足心传来的、比刚才隔着布料强烈十倍不止的触感,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再次被点燃。那粗糙的肉棒表面纹路、怒张的血管、坚硬的棱角,都无比清晰地摩擦着她敏感的足心嫩肉,带来一种混合了疼痛、酥麻和强烈性刺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脚趾瞬间蜷缩到了极限,用力夹住了肉棒的侧面,足弓也紧绷起来,试图用整个足部形成的“足穴”,紧紧包裹住那根作恶的巨物。

  周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足交的快感,尤其是这种没有任何隔阂、直接肌肤相亲的足交,是一种极其独特的享受。足底的柔软与肉棒的坚硬形成鲜明对比,细腻的足部肌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带来的刺激细腻而绵长,与阴道内的紧致包裹感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销魂。

  他开始加快速度,双手控制着爱宕的玉足,配合着自己腰部的挺动,用她的足心快速、有力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粗壮书的肉棒。

  “沙沙……噗呲……沙沙……”淫靡的摩擦声变得更加清晰响亮了。爱宕的足底早已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此刻激烈的侍奉而变得更加红润,甚至有些微微发烫,足心和足趾缝里都沾满了从他龟头不断渗出的、黏滑透明的先走液,变得湿滑一片,每一次套弄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足型完美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足心的凹陷恰好容纳龟头的凸起,蜷缩的足趾能夹住肉棒的侧面,足弓的弧度则完美地包裹着肉棒的躯干。这双玉足,此刻仿佛就是为了侍奉这根雄性象征而生的艺术品。

  爱宕的意识在强烈的足部刺激和持续的高潮余韵中浮浮沉沉。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自己的足,被指挥官完全掌控,用来取悦他自己。那种身体最末端部位被如此彻底地使用、亵玩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被一种更深层次的、被需要的满足感和臣服感所淹没。她能感觉到指挥官肉棒的脉动越来越剧烈,温度越来越高,顶端渗出的先走液也越来越多,几乎将她的整个足底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空气里满是男性麝香和体液混合的浓烈气味风情。

  “指挥官……要……要去了吗?用……用爱宕的脚……”她断断续续地、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嗓音问道,紫色的眼眸迷离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呼吸越发粗重,腰部的挺动和手上控制她足部套弄的速度都达到了巅峰。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她那被自己精液和先走液弄得湿滑发亮的足底,看着那粉嫩的肌肤在他的撞击下变形、泛红,看着那蜷缩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看着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她的足趾缝和足心纹路间堆积、拉丝……

  终于,在又一次将龟头重重地顶入她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并用她的足趾紧紧夹住冠状沟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爆炸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爱宕——接好了!”周扬低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第一股,最浓最猛,直接喷射在了爱宕蜷缩着的、粉嫩的足趾上。黏稠的白浊液体瞬间包裹了她的五根脚趾,甚至有几股钻进了她的趾缝间,将那狭窄的缝隙填满,多余的则顺着趾缝边缘流淌下来。

  “啊!”爱宕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她敏感的足趾上,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强劲有力的精液喷射,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足心、足弓、足背。每一股都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力道,打在她敏感的足部肌肤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大量的白浊精液迅速在她整只右脚上堆积、流淌、覆盖,将那原本粉嫩白皙的玉足,染成了一片淫靡的、黏糊糊的乳白色。精液顺着她的足跟向下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一小滩的斑点;也有的顺着她的足踝曲线,流进了她小腿的皮肤上。

  足底传来的、被大量滚烫精液浇灌的触感,以及视觉上自己美丽的脚被彻底玷污的冲击,让爱宕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她下意识地蜷缩脚趾,想要感受那些精液在趾缝间被挤压的黏腻触感。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量多得惊人。当他终于停止喷射,微微喘息着风情时,爱宕的整只右脚,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精液靴子”,从脚趾到脚踝,都被厚厚的、半透明乳白色的浓稠精液完全覆盖,湿滑黏腻,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味弥漫开来。

  他松开了握着爱宕脚踝的手。那只沾满精液的玉足无力地垂落下来,足尖指向地面,黏稠的精液开始缓慢地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爱宕失神地看着自己那只被彻底弄脏的脚,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奇异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胸腔。

  周扬靠坐在床头,平复着呼吸,他那根刚刚经历了激烈射精的肉棒依然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残余的精液,整根肉棒上也都是爱宕足底的细微汗渍和他自己白浊液体的混合痕迹,看起来淫靡不堪。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的声音。

  但这份寂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指挥官……我也要……”

  “接下来轮到谁了?”

  “爱宕同志,表现不错,但‘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其他舰娘们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跃跃欲试,再次响了起来。她们眼中的火焰,因为目睹了这场激烈而淫靡的“前哨战”,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真正的“淫趴”,现在,才正要拉开序幕。而首战“大破”、全身脱力、一只脚还被精液玷污的爱宕,只能软绵绵地趴在周扬腿边,用迷离失神的紫色眼眸,看着姐妹们一个个或急切、或矜持、或跃跃欲试地,开始向着床边围拢过来……

  三天之后,苏维埃同盟的办公室。

  “啪——!”

  重重的将一份分析报告摔在桌子上,苏维埃同盟的怒气值立刻狂增,劲增,她怒喝道:

  “简直是奇耻大辱——”

  “打模拟战就打模拟战,十几二十个人组成的编队,连指挥官同志的位置都捕捉不到,输成这样,我看啊,还是我们的训练太怠惰了。”

  “重巡洋舰爱宕号首先被判定成大破,然后呢,喀琅施塔得同志,你平时的冲劲呢?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就派不上用场了?”

  爱宕是重樱舰娘,面对苏维埃同盟的怒火,她可以选择不接腔,但是喀琅施塔得可不行,有些害怕的站起来,她定了定神:

  “从客观原因上来说,指挥官同志熟知我的一切弱点,所以,我轻而易举的就被他用主炮……手炮……反正是个炮,命中了薄弱装甲。”

  “就这些吗?”

  “……我自己的战斗意志也不足,没有及时的进入痴……特,特殊模式。”

  “坐吧。”

  叹了口气,苏维埃同盟检讨道:

  “我自己也有问题,作为战列舰,我不该和约克城汇流的,结果被他直接同时端掉了两个人。”

  约克城脸蛋红红,她站起来:

  “咳咳……我也疏忽了指挥官的战斗力,当时轻敌了,请不要把失误的原因都揽在自己身上。苏维埃同盟小姐。”

  叹了口气,周扬看着头顶白色的天花板。

  他感觉自己在下班之后,跑过来开这个所谓的检讨会,完全就是个错误。

  不过听听也好,先看看她们这又是打算整一出什么花招。

  毕竟,能把那天晚上的战况,讲解的这么清新脱俗,也不失为是一种才能。

  苏维埃同盟,原来你表面上看起来正正经经的,心里面却是这样的舰娘。

  说到这里,周扬又有些不理解了,参加了当天晚上战斗的舰娘们在场还好,为什么同盟要把某几位不在场的舰娘也请过来?

  比如说信浓吧,信浓这会儿昏昏欲睡的,靠着天城时不时戳一下她,她才能保持清醒。

  也许是被天城戳得烦了,信浓嘟着嘴巴,一副委屈的模样,跑过来挨着周扬坐下。

  抱着他的腰,再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九条尾巴一晃一晃,银色的大狐狸此时正睡得香甜。

  以前信浓在周扬房间里蹭住的时候,周扬就拿她的尾巴当过被子,松松软软的,很合适。

  渐渐的,周扬便感受到一种困意。

  于是,一边听着苏维埃同盟的“检讨”,他开始回想起那次战斗的真实情况。

  爱宕首当其冲的受到了“大破”,这不假。

  鉴于她的第一次与自己交战,所以周扬还留了几分面子给她,选用了最温柔的姿势,没让她输的太惨,给了一点儿继续战斗的机会。

  至于喀琅施塔得,面对她,周扬就一点儿也没保留的全力全开了。

  这女人有点恐怖的,倘若她调整好心态,进入某种不可言说的状态,战斗力简直要翻个几十倍,是极难对付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这时候,喀琅施塔得会不管不顾的叫,还特别大声。

  为了库尔斯克的睡眠质量考虑,周扬选择的战术是,在喀琅施塔得反应过来之前,就收拾掉她。

  只用三十秒钟,战斗结束了。

  翻着白眼,喀琅施塔得宣布败北,身体颤抖不停,和最先就被“大破”的爱宕待在了一起。

  “嗯,我倒是和指挥官很熟悉,可是,因为太熟悉他以前的战斗模式了,所以这次我也失了手。”

  会议室里面,欧根亲王站了起来,语气轻快,她也在检讨着自己:

  “不过,我实在是没想到,居然会被打到燃油仓库泄露,感觉像是被大凤附体了一样,就这些,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施施然的坐下,欧根亲王尽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

  ……丢死人了,她心想着:

  “指挥官来到北方联合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以前的他可没有这么容易把我收拾掉。”

  连欧根亲王也失败之后,还剩下的舰娘们,似乎是看出了周扬的战斗力之强横,单打独斗,或者车轮战取胜,已无可能。

  所以,在这场“模拟战”中,她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组队,就是组队的人选么,多少有点抽象。

  起码周扬看见苏维埃同盟和约克城凑到一起的时候,是真的有点想笑。

  早就觉得同盟在不发作的时候,那股温柔的气质和约克城很像,所以面对她俩的联合,周扬没有一丝犹豫。

  火力增强,速度增强,叠放召唤,光速败北。

  十六个字,足矣概括战况。

  “我是觉得你们这么多人,对着指挥官进行车轮战,未免太不公平了一些,所以我选择了站在他这一边。”

  下一个发言的,是本次战斗中唯二跳反的舰娘。

  恰巴耶夫,还有被她强行拉过来的古比雪夫。

  “姐姐同志……”古比雪夫有些难为情。

  看了她一眼,恰巴耶夫挥手打断了古比雪夫的话:

  “你不要说话,总之,我恰巴耶夫,永远站在指挥官这一边,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改变我的信念。”

  苏维埃同盟深深的看着恰巴耶夫一眼,确实,在那次战斗中,主动向周扬示好的她,还有古比雪夫,得到了格外多的关注。

  “好了,坐,你的信念值得肯定,恰巴耶夫同志。”同盟说。

  至于周扬,则是在思考这样一件事:

  主动将自己和妹妹叠放起来的姐妹舰,实在是拒绝不了的。

  而且也确实有好久没有疼爱过恰巴耶夫了,确实应该多关注她。

  还有古比雪夫也一样,她是被姐姐拉过来,也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没有经验,多教教,让她感受一下氛围,总没有坏处。

  “我觉得政委同志太怠惰了,”猛然站起身来,苏维埃贝拉罗斯开始批评起苏维埃罗西亚:

  “她在与指挥官进行战斗之前,就无意义的消耗掉了大量的体力与燃料,导致了我们最终的失败……我实在是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

  “别,别讲了。”苏维埃罗西亚平时再怎么天然呆,也架不住姐姐这么刺,只是不断的摆着手:

  “别讲了,别讲了。”

  她都这样说了,到最后干脆就一个劲笑,贝拉罗斯也挺无奈:

  “你装什么糊涂呢?”

  “下一个轮到谁?”叹了口气,苏维埃同盟摆摆手让她俩坐下。

  “嗯,不才翔鹤,隶属于重樱的五航战,与妹妹一起和指挥官进行了长时间的拉锯战。关于这次战斗,我是颇有一些心得的。”

  微笑着,坐在角落里的翔鹤起身,向着大家鞠了一躬。

  “一定要稳住心神,不要被指挥官带进他的节奏。”

  “我,我也有话要说。”

  翔鹤之后,瑞鹤也冒冒失失的起身:“我个人认为,车轮战无疑的失败的,二人小组也不行,应该进一步的增加人手。”

  “哦?”苏维埃同盟有些意外,她感觉这个瑞鹤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和她姐姐比起来,好像是营养全部情去到舰桥和舰尾了,结果居然还能说出这样话?

  “愿闻其详。”

  “额,拿我自己举例子吧,我是很希望这次模拟战中,白鹰的企业也一起参加,平时我经常在切磋中输给她,但作为队友的情况还没有过。”

  “如果企业参与了,我会有一种很强烈的竞争心态,想要和她一较高下,这样的话,说不定我的战斗力也会进一步提升。”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周扬的困意全无,而约克城更是猛然站起来:

  “不,不行!”

  “企业,绝对不可以!”

  身上的姐姐气质完全收敛,约克城的表情羞怒无比。

  上次大黄蜂那个嘴瓢的,把自己和指挥官的事情抖给了企业,害的自己好久都没办法在她面前保持正常。

  如今瑞鹤这个家伙想要把企业也卷进来,那种事情,想都不要想!

  “我觉得还是尊重个人的想法吧,约克城。”

  毕竟是联手过的伙伴,同盟对约克城的态度很好,语气轻柔的问了一句。

  “我,我是企业的姐姐,就是不行!”

  “那我去问问企业不就行了。”瑞鹤说:

  “姐妹之间……有什么不可以的吗,你上次追大黄蜂追到我们重樱来,最后不也一起和指挥官……”

  她拔腿就要走,约克城啧立刻跳起来,拦在了她的面前。

  眼看着局面僵持不下,门外又突然响起了让她俩都熟悉无比的声音。

  “约克城姐……还有瑞鹤?指挥官在不在?你们在聊关于我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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