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1030bb62a7d560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果不其然,随着心中不安的情绪涌起,小半分钟后,翔鹤的危机感又立刻拉到了满。
只见,贝尔法斯特很是自然的对周扬提出了邀请:
“早上好,周扬阁下,您今天的日程安排有空闲吗,我想请您来为我们皇家做一个集体的指导,您意下如何呢?”
“可以。”
这时候周扬也准备好了给俾斯麦她们要送去的早餐,将食物用餐盒装好,热过的牛奶加上盖子,他看向贝尔法斯特:
“要今天去吗?”
“一切依照您的意愿。”贝尔法斯特退后一步,矮下身子,目光中饱含着期待。
其实周扬今天是打算去铁血那边的,拉着俾斯麦和欧根亲王一起。
齐柏林伯爵最近又摆起了臭脸,看来是有点欠亲嘴了,还有易北……要把易北给办了,估计还差了那么一点火候,但是无所谓。
感情么,总是得培养的。
结果贝尔法斯特这么强行插队了一下,恰巧碰上了俾斯麦要忙她自己的事情,于是周扬也将顺序往后挪了挪,先去皇家也无妨。
——反正到时候也不可能真留在那边过夜,就算是怨仇,也还八字没有一撇呢。
“那我下午过去吧,上午我要去工房看弹药的改装情况。”
风情
留下了这么一句,周扬去给俾斯麦送饭了,贝尔法斯特则继续留在厨房里面,若无其事,心平气和的准备着皇家舰娘们的早饭。
整个上午,翔鹤都有种脑袋空空的感觉。
很奇怪,但是她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作为舰娘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皇家的女仆长……哦,或者说,皇家舰娘中的其他人,肯定是对指挥官有着别样的图谋。
可为什么,贝尔法斯特能表现的这么自然?
偶遇,邀请,将选择权交给指挥官……一切都仿佛顺理成章一般,好像在大伙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贝尔法斯特就把指挥官拉过去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大阴阳师,整个重樱让赤城觉得最难缠的舰娘,翔鹤自然也有一套自己恋爱方法论:
靠着温柔也好,姐妹合击也好,只要能够和指挥官腻歪在一起,什么方法都可以采取——当初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的那一回,逆兔女郎装这种衣服加上双人舞这种玩法都寄出来了,翔鹤早已经没什么好顾虑的。
劲敌,贝尔法斯特,以后绝对的劲敌。
终于,在中午的时候,翔鹤毫不犹豫的去找了天城,关起门来,她郑重其事的对天城说了自己的担忧。
“……翔鹤,你是不是有些过于紧张了呢?”
天城的情绪倒是挺稳定,她摆了摆手,示意翔鹤不要想多:
“这种不着边际的事情,我觉得没有胡乱思考的必要,何况贝尔法斯特和指挥官的联系并不……紧密?目前,对指挥官表现出了明显好感意图的,只是那位叫做怨仇的修女吧。”
“呸呸呸,穿成那样还修女呢。”翔鹤说,她做了个鬼脸:
“天城,我只想说四个字,未雨绸缪。”
“翔鹤!”
直到这时天城才变得严厉了些,她抖了抖耳朵,努力的板着脸,尽可能的做出严肃的表情,说道:
“主上对我们的爱是等价的,就算以后身边的姊妹也越来越多,但这份爱也不会缺少,你明白吗?”
“你倒是想得通咯。”翔鹤捧起脸蛋:
“指挥官的爱,多美好的感觉……就像是他今天去给俾斯麦做早餐一样,我好羡慕。”
“以前主上在你俩的房间留宿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做过。”
天城一如既往的冷静,她从跪坐的状态中起身,拍了拍翔鹤的肩膀:
“……皇家,确实是个让人意料之外的阵营,但我还是那个想法,就算人再多,主上对我们的爱也不会变少,他有那个能力。”
眼见着天城都这么说了,翔鹤也只好暂时止住了胡思乱想的心思。
告辞之后,她坐回自己和妹妹的卧室里,开始思考起贝尔法斯特说话做事的每一个细节。
“重樱,需要自己的女仆。”
终于,翔鹤脑海中霹雳闪过,眼疯情神中出现一丝明悟。
握着拳头,她暗自下定决心:
“皇家的女仆有什么可怕的,重樱的女仆绝不会弱——!我可以是温柔系姐姐女仆,瑞鹤可以是笨蛋系妹妹女仆,还可以拉上大凤那样的爆乳下流系女仆——”
“嗯嗯,能代那样的青春系,白龙那样的直爽系,长门大人那样的反差系也不错?……对,就这么办,要提前为了以后做准备呀,翔鹤!”
说干就干,在下定决心的瞬间,已经意识到贝尔法斯特实力之强劲的翔鹤,大脑立刻就飞速运转起来。
她扑向桌子,找出纸笔,一个宏伟的蓝图已经初步拟定而出,种种细节更是迅速的完善。
重樱,将在此刻迎来它的变革——窗外——好吧,窗外啥事也没发生,但就如那种传统的重樱式电风情影一般,翔鹤的心中早已经电闪雷鸣。
翔鹤还在思考的空档,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
周扬整理好了着装,跟着贝尔法斯特一路行走,皇家的舰娘们住在极地要塞的西边区域,反正北联别的没有,就是地方大,干脆全部用来安排这群远方的盟友们居住。
打开大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们没来之前,这地方是要塞里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大屋子,来了之后,很快就改造成了茶室。
这不是周扬第一次来皇家的区域,每次他都觉得,皇家的舰娘们是真懂得享受——
并非是指皇家的舰娘们必须要有什么奢华的生活,而是单纯的通过几盆花草的布置,几个精致的摆件安放,重新调整过的室内布局,就足以透露出一种别样的优雅气质出来。
“周扬阁下,下午好。”
轻柔的声音响起,在他的面前,皇家的另一位女仆纽卡斯尔正微笑着看着他。
在进门的瞬间,贝尔法斯特意替他脱下大衣,抱在手里,纽卡斯尔则俯下身子,给他换上一双室内的棉拖鞋,中间的动作自然的一塌糊涂,几乎是以最完整的女仆礼节来做这件事。
紧接着,身材高挑的杓鹬不知道从哪里出现,悄无声息的关上了茶室的大门。
周扬当时就感觉不对劲了。
好大的阵仗啊这是。
“……你们这是让我来喝茶的还是来指导的?”
“二者均有咯。”
这次是怨仇回答他,这女人今天居然换上了稍许正经一些的衣服,没有像是之前那样子太过暴露,于是周扬也以不变应万变,在怨仇身边坐下。
“你给我冷静一点……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单独相处。”
眨了眨眼睛,周扬这是在试图用眼神告诉怨仇,让她别太激动。
很明显,怨仇并没有理解周扬的意思,她反而眉开眼笑起来,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周扬阁下,我懂。”
你懂什么了你懂……
在心里如此想着,周扬稳定了下心神,决定暂时把怨仇忽略掉。
就目前为止,在他的心目中,整个皇家最难缠的舰娘,怨仇是当之无愧的榜一。
然后,他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很奇怪,除了几位女仆与怨仇之外,周扬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就连Z23都不在。
“请您稍作等候,英仙座还在准备之中,先喝杯茶如何呢?”
“就像您早上听到的那样,皇家确实没有什么十足精致的正餐,但我们泡茶的手艺,绝对是不可不品尝的。”
思考的空档中,贝尔法斯特前一秒还在给周扬放衣服,后一秒已经端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动作快的仿佛有两个人在同时进行一般。
“我很少喝茶。”
周扬说,他接过茶杯,小口的尝了一下。
温度恰到好处,甜度也适当,贝尔法斯特是连他不经常喝茶这种细节都考虑进去了么?
“习惯不同,这一点我有想到。只是,我以为您会说,您不喜欢这种皇家式的礼节,”贝尔法斯特微笑着,将双手放在身前:
“但我们确实是以对待主人的标准来服侍您的,希望您不会介意。”
“没有不喜欢吧,当女仆什么的,不也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么,我为什么要干涉你们自己的选择,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我还是懂。”
摆了摆手,周扬放下茶杯,拉着贝尔法斯特在身边坐下,又把杓鹬和纽卡斯尔也喊过来。
然后,他从衣服里面拿出笔记本,摊开,平放在膝盖上。
要不是贝尔法斯特早就见识过周扬拿着武器,给假想中的海兽开瓢,或者手操火箭筒炸冰山的样子,真的会以为此时这个安静又认真的年轻人,只是一位性格温和的学者。
就差一副圆框的眼睛和格子围巾了。
“都坐下,把笔记本也准备好,我们准备上课,关于北冰洋海域海兽的分布以及习性,我会详细的为诸位再做一次深入的讲……”
然后,周扬的话语也就此戛然而止。
“……解。”
在他说完这一长段话的时候,扎着双马尾,穿着开胸粉色护士服的英仙座,推着一个小推车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