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的走向了房间角落里的柜子,英仙座翻找起来,趁着她嘀嘀咕咕的找相机的时候,周扬与贝尔法斯特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无声的微笑。
“她到底是想做什么?怪可爱的。”周扬用唇语问。
“呵呵,和怨仇阁下对您的骚扰是一样的道理。”贝尔法斯特同样用唇语回答道:
“她应该也和您说过了,您虽然没有去过皇家,但您在皇家的威望非常之高,对您抱有兴趣的姑娘随处可见,在我们女仆队中,甚至还有有些行为过激的,已经成立了您的粉丝后援会……?”
“啊?”
“很意外吗?”贝尔法斯特摇摇头:
“您值得这份荣誉……也值得我们的信赖与敬爱。”
“好……谢谢。”
贝尔法斯特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酒窝,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而聊起英仙座来:
“英仙座这孩子就是这样,她很不擅长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也没什么安全感。是挺可爱的,对吧?”
“她的舰装生物是一只猫头鹰,但我觉得,她本人更像是一只小团雀,表面上看起来无所谓,其实心里面总是紧紧张张的……喜欢用各种小比喻和小动作来隐藏自己的内心。”
周扬对着贝尔法斯特竖了个大拇指,他本人不善言辞,心里面想的什么总是不好通过话语表达出来,贝尔法斯特则像是他的嘴替一样,他想到了什么,贝尔法斯特都能准确无误的说出口。
“另外,我必须提醒您一句,这些照片,不出意外将会流传到皇家,人手一份。”
“希望它们不会被用于某些特殊的用途,嗯,总之,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所以,你的意思是……?”
“嘘,还请您自己体会。”
体会个什么啊,只要不拿去当发电素材,周扬觉得自己都能够接受。
话说白鹰有个大黄蜂,北方联合有着苏维埃罗西亚,皇家……皇家是谁他不管,反正肯定不是英仙座,这姑娘胆子小,做不出那种事情来。
将食指竖在嘴边,贝尔法斯特示意英仙座已经走了过来。
她拿着相机,一步步的挪到周扬身边,眼神怀疑的看着他与贝尔法斯特:
“你,你是不是没有遵守医嘱?偷偷的和贝尔法斯特小姐说话了吧?”
这话说起来的语调都没什么波澜,是固有的英仙座式有气无力,但周扬经过贝尔法斯特这么一点拨,居然意外的听出了几分吃醋的意味。
她更像团雀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可爱的小鸟,想着想着,周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还笑?”
英仙座跺了跺脚,看眼神都快哭了。
周扬只好哄她,很干脆的一扯衣襟,把病号服的上衣扔到一边情,说道:
“不笑了,我的问题,你想怎么拍都行,我都配合。”
粉发的轻航姑娘手一抖,相机差点落到地上,还是被周扬眼疾手快的捞了起来,重新递到她的手中:
“别看着了,你在想什么呢?”
突然之间,英仙座的脸庞泛起一阵潮红,她沉默着点了点头,颤抖着举起相机,然后咔咔咔就是一阵按。
“转,转一下。我要拍侧面。”
“您别太宠着她了,只是普通的拍个记录照片,又不是拍写真……”贝尔法斯特心领神会的送上了助攻:
“不用拍那么多。”
“什么?宠着我?没有哦,我只是在履行护士的职责才对。”
“可我现在才是您的助手,这种小事应该我来。”
向前走了一步,贝尔法斯特就要把英仙座手中的相机拿过来,后者则果断往旁边跳出了一步,抱着相机不撒手:
“不可以,相机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归航信标,必须要交给专业的人员使用。我,我才是正经的护士,贝尔法斯特,这一点我我不会退让的。”
在周扬身边,英仙座的话是越来越多了,以前根本就三棍子打不出半个字来。
目的已经达到,贝尔法斯特忍住笑意:
“那我就不插手了。”
“嗯嗯,这样才对嘛。”
在英仙座回头的瞬间,贝尔法斯特对周扬比了个wink,周扬则换了下一个姿势,英仙座有些不满意的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往上抬:“这样的线条才好看……不对,才合适。”
几乎是三百六十度没有死角的都拍了一遍,英仙座满意的抹了抹头上那不存在的汗水,嘴角悄然浮起浅笑:
“那之后该是内科检查了,来,你躺下,我要给你测试心率与脉搏,来判断你的健康状况。”
“还有,衣服就不要穿了……有些碍手碍脚。”
周扬又乖乖的躺了回去,他很想见识下,英仙座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招。
只是他没想到,英仙座是先对着贝尔法斯特说起了话:
“贝尔法斯特阁下,请帮我取一下听诊器。”
被叫到名字,贝尔法斯特脸上的表情一愣……随即她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笑意一闪而过,咳嗽了一下,说道:
“来的时候很匆忙,也没有给周扬阁下准备体检的计划……听诊器并没有带呢。”
女仆长何等聪明的人,英仙座问这种问题,她用膝盖都能想出来,这姑娘在打什么鬼主意。
听诊器?英仙座在皇家的时候就没用过听诊器。
她的职责是战场上的志愿与战后舰装的维护,根本没有使用听诊器的机会。
可能在她的库存里面是有这么个工具,但她自己肯定也心知肚明的,那东西在出发的时候绝对没带上。
果不其然,英仙座先是“啊”了一声,露出很为难的样子,这才小步的挪到周扬身边,脸蛋红扑扑的说:
“这就没办法了呢……只,只能用原始的方法来给您测量心率了。”
踢掉鞋子,英仙座慢慢的爬上了她自己的床,在周扬身边侧着身子半趴下,将耳朵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同时,一只手也按在了周扬的右手脉搏位置。
“不,不要动,保持心情平静。”
“贝尔法斯特阁下,我说开始之后,你就帮我计时。一分钟,不不……还是两分钟吧。”
她都做到这一步了,贝尔法斯特哪里能不顺从。
不如说贝尔法斯特甚至有点无奈,既然对周扬感兴趣,你直接A上去不就行了,至于弯弯绕这么一个大的圈子么……周扬阁下的性格,就是只要你主动和他说,他绝对会有回应。
“我这边随时都准备好了。”贝尔法斯特说。
“那,开始。”
屏住呼吸,英仙座开始静静的聆听着周扬的心跳,那扑通扑通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抵达脑海,让她几乎浑身燥热且发软。
“我怎么这么大胆啊……”
“这姑娘胆子好小。”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在想。
在英仙座的感觉中,身边的男子便有着一种绝对的吸引力与魅力,所谓“体检”这个说法,也是她冥思苦想了好久,才琢磨出来的。
不然的话,她实在是想不到能通过什么别的方法来进一步接触周扬。
让英仙座开心的是,怨仇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这个提案,就连其他的姊妹,包括潇洒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出于对周扬身体状况的关心,也表示了支持与肯定。
越想越开心,英仙座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嘴角挂上了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微笑,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搭上了周扬的腰部,轻柔的蹭来蹭去。
情 这下子,不适应一方的反而是周扬了。
这么一位漂亮又可爱的姑娘在给自己听心率,她的手还很不老实,头发扫动的时候也很痒。
那份属于舰娘温软气息,甜丝丝的味道,与荷尔蒙混合在一起,在身边弥漫开来,使得周扬的心跳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许多。
受不了……心底的火苗正在燃烧,他突然有种想把英仙座搂住怀里,让她一次听个够,摸个够的冲动。
这只胆小的小团雀,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吧?真不怕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久了,突然被一口吃掉么?
“咦?不是让您保持冷静吗,怎么心率突然变快了这么多?”
得了,居然还敢问“为什么”,看来确实是心里没有一点数。
不惯着她了,周扬突然捉住了英仙座那只在他腰间游动的小手: “你先别摸我行不,不是说听心率?”
英仙座没有抬头,而是兀自嘴硬道:
“……啊?我,没有,这不是摸,我得感受您的皮肤状况的。”
“皮肤是外科的内容吧!”
“是吗,再检查一遍也无所谓的,请,请把我的手放开。”
这是已经完全进入了油盐不进的状态,估计周扬说什么都不顶用。
然而周扬不仅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那只在他腰间游移的小手抓得更紧了些,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的拇指正好按压在她细腻的手背上,那里薄薄的皮肤下透着淡青色的筋络,此刻因为主人的羞赧与紧张而微微搏动着,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指腹。
“皮肤检查?”周扬低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那也该用眼睛看,而不是用手——这样摸来摸去,你觉得算什么?”
英仙座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刮过他手指间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动弹不得。慌乱间,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像是滴血的玛瑙,连带着贴在周扬胸膛上的那侧脸颊也烧了起来,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渗进他的皮肤纹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是周扬的心跳,那样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击着她的鼓膜,仿佛某种原始的号召,让她浑身发软。那只被他攥着的手开始微微出汗,手心变得黏腻湿热,滑溜溜地贴着他的皮肤,像是求饶又像是渴求更多触碰的证明。
贝尔法斯特在一旁悄然注视着这一切。她早已看穿了英仙座那点拙劣却可爱的心机,此刻只是从容不迫地抱臂站着,唇角挂着一抹极淡的、了然的微笑。她甚至次他没有急着涂抹,而是低下头,嘴唇贴近英仙座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自己脱掉。”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不容违抗的命令,“还是说,需要我来帮忙?”
英仙座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那是羞耻、紧张、恐惧,以及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混合而成的产物。她颤抖着抬起手,摸索到胸罩后方的搭扣,然而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解开。
周扬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是滚烫的烙铁,烫得她无处可逃。
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搭扣松开了。
英仙座的手垂落下去,胸罩也随之松开,却因为重力而还勉强挂在她的手臂上,只是前面的罩杯已经无法再覆盖住她的胸部,两个饱满圆润的乳峰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她的疯情乳房形状完美,像是两个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粉嫩的乳晕和深红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硬挺,乳晕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颗粒。淡金色的液体沿着她的胸口缓缓流淌,滑过锁骨,坠入乳沟,最终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周扬的手掌覆了上去。
这一次是直接的、毫无隔阂的触碰。他的掌心滚烫,覆盖住她整个右乳,将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完全包裹在掌中。淡金色的液体立刻在他们之间扩散开来,黏腻滑溜的触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色情。他用力揉搓着她的乳房,手掌挤压着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缓慢而狠戾地捻动、拉扯,仿佛要将那一小粒凸起掐碎。
英仙座的喉咙里爆发出尖锐的、失控的呻吟。“啊——!!不要……那里……啊……齁齁齁哦哦哦~噫!!!”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夹杂着哭腔与喘息,音调高亢而破碎。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上弓起,双腿猛地夹紧,膝盖死死并拢,脚趾在床单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甲抠进木头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周扬没有停下。他揉搓完右乳,又去揉搓左乳,然后双手同时握住她的两个乳峰,向中间挤压,让两团柔软的乳肉紧紧贴在一起,乳尖对准乳尖,互相摩擦、挤压。那个姿势极其色情,像是用她的乳房做出一个天然的乳沟,而他的手掌则在那道深谷中来回滑动,拇指按压着乳肉的顶端,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抽搐。
大量的淡金色液体被涂抹在她的胸口,有些沿着肋骨滑落,滴在小腹上,有些则停留在乳房的表面,在她急促的呼吸下微微晃动,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胸口已经红成一片,乳尖更是红肿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边缘的颗粒也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格外明显。
然后,周扬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向下滑去。
他握住了她裙摆的下沿,用力向上掀起——
白色的护士裙被彻底剥开,露出了下面最后一道防线:那条白色棉质内裤。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从中间扩散开来,布料紧贴着她最隐秘的区域,勾勒出清晰饱满的轮廓。那是一片微微隆起的、馒头般圆润的阴阜,顶端有一道细微的缝隙,此刻因为湿润而紧贴在一起,内裤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出那两片阴唇的形状。
英仙座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周扬强行用膝盖分开。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目光像解剖刀般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别……求求你……不要看……”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周扬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握住她内裤的两侧,然后缓缓向下拉。
布料摩擦着湿润的肌肤,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它一路滑过大腿,经过膝盖,最终滑落到脚踝处,与那两只白色的短袜混在一起,缠绕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捆绑。
英仙座已经完全赤裸地展露在他面前。
她的身体白皙、纤细,却又有着舰娘独有的紧致曲线。胸口两颗乳峰剧烈起伏,顶端挺立着红肿的乳头;腰腹平坦纤细,肚脐小巧诱人;大腿并拢着,却因为他的膝盖挡在中间而被迫分开一个角度,露出腿间那处完全成熟的花朵。
那是一处粉嫩、湿润、微微绽开的缝隙。大阴唇饱满圆润,如同两片紧贴的花瓣,呈现着健康的淡粉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细的、几乎透明的绒毛,因汗水和兴奋而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小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头,也是粉嫩的颜色,比大阴唇更加娇嫩,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向外翻开一些,露出里面更加湿润、暗红的穴口。穴口正微微翕张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收缩、扩张,从中涌出一小股透明的、黏腻的爱液,沿着会阴缓缓流淌,最终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带着麝香味道的气息。那是女性兴奋到极致时分泌的体液独有的味道,混合着淡金色液体的香甜,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的嗅觉信号。
周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知道,自己也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他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病号服上衣,然后是裤子。当最后一层布料滑落时,他那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前方。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粗长、狰狞,疯情青筋虬结在暗红色的柱身上,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眼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丝线挂在他小腹下方的毛发上。他的睾丸紧紧缩在根部,饱满沉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贝尔法斯特的视线凝固在那根肉棒上几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但她很快移开目光,转向英仙座,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柔和声音说:“英仙座小姐,放松一些。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英仙座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瞳孔因为恐惧和某种更深层的渴望而急剧收缩。她想逃,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床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重新跪回到她两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让那朵已经完全湿润绽放的花蕊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周扬用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用那滴着前列腺液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将龟头浸得湿漉漉的。他能感觉到那里紧致、湿热、柔软,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刀锋,只等待被彻底贯穿。
他没有立刻进入。他用龟头在她穴口周围缓缓滑动,刮擦着敏感的大阴唇和小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英书仙座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深入地迎接那根肉棒。她的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脚趾蜷缩着,两只脚掌的足心因为用力而紧紧贴在一起,袜子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啊……哈……唔……哦齁齁齁……”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凶器正抵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缓慢地、残忍地研磨着。
周扬终于停止了研磨。他用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下半身微微抬起,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外翻的小阴唇,深深刺入了她的阴道。
那一瞬间,英仙座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撕裂的尖叫。
“噫——!!啊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弓起,脖子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大到几乎脱臼,舌头失控地吐出来,舌尖微微颤抖,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脸上的表情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之间扭曲、撕裂,最终定格为一种近乎崩溃的阿黑颜。
而她的小腹,则清晰地、肉眼可见地隆起来一小块。那是龟头深深插入后,在她的内脏深处顶出的形状。那块凸起不大,却轮廓分明,随着周扬的抽送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移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搅动。
周扬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层温热、紧致、滑腻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挤压。英仙座的阴道极紧,紧得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却又湿滑得不可思议,源源不断的爱液随着他的插入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在他粗壮的柱身上刮擦、碾平、再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插得很深,龟头几乎顶到了花心的入口,那是一个更加紧致、温热的环形入口,一碰就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太……太深了……啊齁齁齁齁~~~~要……要被顶穿了……”英仙座的声音已经扭曲变形,断断续续,夹杂着大量的形声词,“周扬阁下的……肉棒……把……把我的……子宫口……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要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了~~~~”
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说出淫语,那些话语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血痕。她的腿已经完全张开,脚掌胡乱地蹬踏着床面,足弓紧绷,脚趾蜷缩,袜子已经滑脱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脚尖,黏腻的汗水和爱液将袜子彻底浸湿,变成深色的、沾满污迹的布料。
周扬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动作,每一下都深深顶到花心的入口,让那块小腹上的凸起不断移动、隆起、又落下。然后是逐渐加快的速度,腰部的撞击越来越猛烈,臀部的肌肉紧绷着,每一次撞击都发风情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让他俩身下的床板都随之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英仙座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破碎的尖叫与哭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部的那对乳峰上下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淡金色的液体被甩得到处都是。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下巴和脖子,眼泪糊满了脸颊,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和枕头上。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嘴角咧开一个近乎抽搐的笑容,喉咙里不断发出“齁齁齁”“哦哦哦”“噫噫噫”的声音。
贝尔法斯特依然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这一切。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脸颊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她的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关节泛白,像是在竭力克制着什么。她的目光在周扬撞击英仙座臀部的动作上、在英仙座扭曲崩坏的表情上、在她小腹隆起又落下的凸起上、在她那双还在无意识蹬踏的脚上游移,眼神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周扬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将英仙座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撞到花心的入口。英仙座的腿被迫向上高高抬起,膝盖几乎贴到她的胸口,白色长筒袜的袜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深深勒进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里,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她的脚因为角度而完全展露在他面前——那双脚掌因为充血而泛着红晕,足底依然沾染着淡金色的液体,湿漉漉、亮晶晶的,五根脚趾紧紧蜷缩着,趾甲顶端抵着她的袜子,几乎要将布料刺破。随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脚都会不受控制地弹跳一下,脚尖绷直又蜷缩,像是在上演一出无声的痉挛舞蹈。
“要……要去了……啊齁齁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指挥官的精液……要灌进来了……要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了~~~~”英仙座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依然在尖叫着淫语,这些话像是最后的催情剂,让周扬的冲刺更加凶猛。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种熟悉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沿着输精管一路冲向龟头。他死死抵住英仙座的花心入口,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突破了那最后一道防线,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伴随着一声清晰可闻的、湿漉漉的“啵”声,直接闯入了狭小温热的宫腔内部。
那一瞬间,英仙座的反应是惊人的。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向上弹跳起来,喉咙里爆发出几乎不属于人类的、撕心裂肺的尖叫,眼睛翻到几乎只剩下眼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涎水流了满嘴满下巴。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用力吸吮,像是要将他整个榨干。
而周扬,也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彻底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深处喷射而出,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直接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那股精液冲击着子宫壁,带来一阵强烈的、如同被热水冲刷般的灼热感,让英仙座的小腹猛地鼓起一小块,然后又落下。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疯狂喷射,灌满她狭小的宫腔,然后沿着宫颈口的缝隙逆流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会阴、臀缝流淌下来,将床单彻底打湿。
英仙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里冲刷、浸泡、膨胀,将那个小小的器官彻底填满、撑圆。她的小腹因此而不受控制地、明显地隆起来,那是一个圆润、饱满、如同刚刚受孕般的弧度,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显得格外突兀。她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晃荡、翻涌,每一滴都带着周扬的温度和气息,仿佛要彻底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而周扬的射精还没有结束。他依然在持续喷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精液逆流出穴口的“噗嗤”声,以及英仙座喉咙深处发出的、如同濒死般的呻吟。
他低头看去,只书见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撞击得微微红肿,大开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以及从穴口中汩汩涌出的、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长筒袜的袜口,将白色的布料染成深色。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被这些体液覆盖,湿淋淋、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与女性分泌物的腥膻气味。
她的脚也未能幸免。一些精液流到了大腿根部,滴落在她并拢的脚踝上,将那里白色的袜子浸湿,留下一小块乳白色的污迹。而她蜷缩的脚趾上,也沾了几滴从高处滴落的体液,在趾甲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终于,周扬的射精结束了。他缓缓拔出肉棒,那根依然半硬的性器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光。当他完全抽出来时,一股更加浓稠、更多的精液从英仙座的穴口中猛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发出“噗噜”的声响。她的穴口依然大开着,微微颤抖着,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粉嫩的肉壁和子宫颈口,以及从深处缓缓溢出的乳白色精液。
英仙座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体液,胸口、小腹、大腿、脚踝……一片狼藉。而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形状,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撑出的弧度。
周扬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体液的肉棒,又看了看几乎失去意识的英仙座。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那里温热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英仙座被他这一按,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无力而松开。
贝尔法斯特终于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先递给周扬,让他擦拭自己的身体,然后又拿出一块新的,轻轻擦拭着英仙座身上的污迹。她的动作温柔而熟练,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普通的女仆工作,然而指尖时不时地、不经意地碰触到英仙座敏感的部位,让她发出细微的抽搐。
“看来效果不错,”贝尔法斯特一边擦拭,一边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营养补充剂被完全吸收了。”
周扬低头看着英仙座那双依然穿着湿透袜子的脚,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他弯腰,握住她的一只风情脚踝,将那湿淋淋的袜子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袜子离开时,发出“吧唧”一声轻响,黏腻的液体沾在他的手指上。那只脚暴露出来,皮肤因为长时间包裹而显得更加白皙,足底还残留着淡金色的液体痕迹,脚趾蜷缩着,趾缝间沾满了汗水和体液。
他低头,在那只脚的足心上吻了一下。
英仙座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贝尔法斯特的擦拭动作停顿了一瞬。她抬起头,看向周扬,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完美的微笑所掩盖。“周扬阁下,您需要休息一下吗?还是说……”
她的目光落在周扬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上,意思不言而喻。
周扬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腰部。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看向英仙座。这个粉发的轻航少女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口水和精液的污迹,嘴角却无意识地勾着一丝满足而恍惚的浅笑。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然后,他转向贝尔法斯特,点了点头。
贝尔法斯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放下毛巾,站起身,开始从容不迫地解开自己女仆装的纽扣。
新的“治疗”,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