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16ae55afa7b812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纳尔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盛大的话语完全是自爆,把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爆了个底朝天。
周扬并没有意识到,正是自己无意识间的言语拷打让纳尔逊露出了此等姿态,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站起身,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纳尔逊……?”
“你是否清醒?”
“呜——”
纳尔逊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在思维错乱之下讲出了什么胡话,本来就红彤彤的脸庞,更进一步的,犹如热水壶烧开了一般冒着热气。
她重重的呼吸着,机械的坐下来,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抓起杯子,结果也可想而知。
“哐当——”
水杯被纳尔逊一扫而下,溅射而出的液体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周扬眼疾手快的扑过去,把杯子接下来,防止它摔成碎片。
但在纳尔逊看来,本就处于极度的羞耻与懵圈状态的她,觉得周扬这个扑过来的动作,简直像是要把她给当场拿下一样。
身体猛然往后一跳,她胡乱的挥舞着双手,重心不稳之下甚至仰面摔倒在了床上,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偏偏又爬不起来:
“不,不要——!”
“我我我我让你主动没说让你现在就主动,呜呜,我还没准备好……”
周扬尝试把她拉起来,但这反而激发了羞耻状态中,独属于纳尔逊的防御机制。
他先是看着纳尔逊迅速的翻了个身,拿杯子把自己裹起来,再看着她颤抖着伸手指向自己。
接下来的三十秒,就像在听相声一样,周扬听到了一段纳尔逊的贯口表演。
“笨蛋!变,变态!没加盐的炸鱼薯条!开了盖的鲱鱼罐头!”
远不止这些,很多只有标准傲娇系角色才能说出来的台词,被纳尔逊从头到尾的走了一遍,词汇量之大,句子之连贯,简直能够当做傲娇教科书,蹭得累样板戏。
没怎么生气,周扬反而有点想笑,捧着脸,他重新坐下去。
不同于英仙座那种有点别扭的角色,纳尔逊的可爱表现在她过于直白的话语与行动上,周扬心中清楚,这姑娘多半是对他有意思,不然也不至于像被破防了一样。
于是,周扬说道:
“纳尔逊,你人还怪可爱的嘞。”
纳尔逊的连环傲娇发言顿时戛然而止。
房间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她蹬了两下被子,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周扬。
“所以,要去约会吗,我是说……两个月之后,毕竟北方联合实在是没什么可以约会的地方。”
好吧,纳尔逊的脸又红了,指着周扬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略显激动的话:
“约约约会!?你,你突然说什么啊?!作为统领他人之人,你应该先磨练自己!…对了!我也和你一起磨练!明天陪我去外面的海域锻炼炮击的技巧怎么样?——把这样的行动当做约会行不行。”
“不行。”周扬答的简单直白:
“训练归训练,约会归约会……你应该能理解我现在想表达的意思?”
“换句话说,就是我觉得你很可爱,想追求你,而且你刚刚也说了,让我主动一些什么的,所以我向你提出了约会的邀请,不行么?”
一连串的言语拷打,让纳尔逊再也说不出话,迄今为止,能被周扬如此拿捏的,放眼整个港区甚至现在的极地要塞,估计都仅此一例了。
纳尔逊,被周扬天克。
她低下头,秀美修长的手指握成拳头,死死的攥着被子,良久,她才轻轻的哼了一声:
“你,你是认真的吗?”
低下头,纳尔逊小声的问道。
“是啊,要不要约会,我还挺喜欢你的。”周扬回答。
确实喜欢,纳尔逊长得又漂亮,性格娇多傲少,做事情认真,何况她也对自己有意思,这样的好女人喜欢一下怎么了。
没错,在周扬看来,纳尔逊完全可以归类到好女人的类型中——这是相对来说的,像是坏女人,欧根亲王已经足够坏了,也不看看她以前把埃吉尔忽悠成什么样。
“好……好……答应你就是了。”
抹了抹眼角,纳尔逊从床上爬起来,她不再继续嘴硬,而是把手递给了周扬:
“但是我先说好,不可以在约会的过程中对我做奇怪的事情,不可以偷偷占我便宜。”
“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周扬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握住了纳尔逊的指尖,当做约定达成的证明。
被摸了一下,纳尔逊迅速的把手抽回去:
“那,那之前我的衣服被皇家橡树抓破,你不是……占便宜吗?哎呀,笨蛋,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翻身下床,纳尔逊推着周扬来到门口:
“约会的时间,就定在两个月之后好了,这段时间我要精进自己,先把任务完成之后再谈那些……私人的话题。”
别的不说,周扬向来喜欢认真的姑娘。
站在房间门口,他对着纳尔逊笑了笑:
“可以,到时候你来港区玩不?应该也不很急着回皇家吧?”
“从你们的以前的描述来听的话,港区应该是比皇家的本岛要大一些的。总之,纳尔逊,我很欢迎你能来港区,玩累了就睡觉,没问题的。”
纳尔逊哦了一声,说:
“你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但是我答应你了。”
“好,记得等会儿出来吃饭,要不然大家也担心你。”
说完这些,周扬便径直的离开了,去到厨房给贝尔法斯特帮帮忙,也是顺便去找同盟说一声,今天自己不和大伙一起吃饭。
再回看纳尔逊,和周扬分别之后,她默默的关上房间门,走到床边,趴下,一直紧绷着的脸蛋埋在枕头上,而后悄悄的露出只有她才能察觉到的微笑。
“哼……嗯……什么嘛,我还是挺擅长和他交流的。”
“不过也是,那家伙的性格未免也太直了……怎么我推了一下他,他就真的走了,笨蛋!”
皇家的晚宴,呃,姑且算作是晚宴吧。
出于礼节,周扬并没有在心里面把这顿饭和逸仙平时简单烧烧的饭菜做什么比较,一直在那里默默的吃着几道肉菜,比如惠灵顿牛排,周日烤肉,牧羊人派。
吃素带来维生素,但吃肉补充热量。
用膝盖想都知道,今天晚上肯定会有一场大战,不然贝尔法斯特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把他留下来,吃饱一些,补充储备下体疯情力,对接下来的行动肯定有好处。
顺便一说,皇家佬确实在做饭这件事上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就算是堂堂的女仆长亲自出手也是一样。
也就是周扬不挑食了。
相比较而言,反倒是贝尔法斯特泡的茶让他更能感兴趣一点。
“合您的口味吗?”
见周扬吃的还算开心,贝尔法斯特突然问。
周扬的动作一顿,他感觉四面八方的视线都汇聚了过来。
只有皇家橡树还在拿叉子专心致志的对付着餐盘里面的那颗小……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周扬也不太清楚,反正那玩意是某种挺有弹性的果实,皇家橡树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叉起来。
“我觉得问题不大。”
“您能够说出这种话,那就说明问题很大,请实话实说吧,不用顾虑我们的意见。”
“不算……特别好吃,我是指,传统菜,没有说你手艺不好的意思。”
贝
尔法斯特深呼吸了一口气,她作为皇家的女仆长,身经百战见得多了,自然晓得自家的菜系都是些什么名堂,把牛肉裹上酥皮烤熟这种简单的做法居然算得上是整个皇家的招牌,更何况周扬还是个东煌人。
所以,贝尔法斯特很快的就稳定了心神:
“我会努力修行烹饪的技——”
话未说完,皇家橡树久未叉起那颗小果实,手上情不自禁的多使了点力气,伴随着叉子刺破餐盘的噪音,那颗小果实亦被蹭到表皮,弹射而出,犹如子弹一般直逼周扬的面门。
绕是他反应速度再快,此时的心神也全都放在了听贝尔法斯特讲话上,察觉到有东西飞向自己的时候,已经晚了。
亏得纽卡斯尔反应迅速,她毫不犹豫的探着身子,飞扑过去,想要拦截下来;
可是,坐周扬斜对面的杓鹬,好像也有着一样的想法。
“砰——!”
餐桌轰然倾倒,纽卡斯尔和杓鹬一齐发出一声闷哼,她俩的额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顺带着把周扬也压在了身下。
杯子盘子碎了一地,贝尔法斯特眼疾手快,抓住了那两壶茶,没让热水溅到大家。
事情的发生就是这么奇妙,前一秒钟大家还在乐呵呵的吃着饭,后一秒就一片狼藉。
皇家橡树,可怜孩子都快吓傻了。
她赶紧丢掉手中的叉子,鼻子一皱,眼看着就要当场哭出来,算上中午的纳尔逊,她今天四杀了。
因为自己背到极点的霉运,一天之内连续两次影响到身边的人,什么骑士团成员,马戏团成员才对吧。
“这事别往外传。”
好在怨仇并非那种纯风情纯的痴女系舰娘,能被伊丽莎白委以重任,肯定是有点本事在身。
她迅速地反应过来,一手一个抓起杓鹬和纽卡斯尔,让纳尔逊和司战女神分别扶住,自己再亲自把周扬拉起来,搂在怀里。
事情到这里本来就该结束的,收拾收拾回去睡觉也就差不多了,但怨仇毕竟是怨仇,她眼珠子一转,问道:
“周扬,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哪能没事,周扬又不是纯粹的铁人,被砸了也会觉得暂时的头晕,但出于不让大家担心的目的,他还是摆摆手:
“我还好。”
“还好……?我看未必,走,先去洗个澡,饭我们就不吃了……等等直接休息就好。”
皇家橡树从椅子上跳下,慌里慌张的跟在怨仇身后,也不敢说她也来帮忙,这幅怯生生的模样看了,让怨仇都觉得心疼她。
叹了口气,怨仇招呼道:
“皇家橡树,去把自己房间的床铺整理一下……今天的事情你有责任,所以周扬阁下等会儿就去你的房间休息,务必照顾好他。”
“明,明白!”
金发的骑士少女立刻跑开了,路上跌跌撞撞的差点又摔一跤。
怨仇带着周扬进了浴室,留在原地的贝尔法斯特却面沉如水。
真是……难看。
不是在说别人,而是在说她自己。
自己的处理根本就够不上完美这个词,为什么在意外发生的时候不能瞬间把主人保护起来,不能够把杓鹬和纽卡斯尔也拉开,或者干脆考虑到皇家橡树那离谱的坏运气,更换一种食谱?
旁人很难理解贝尔法斯特在思考什么,但这种思维方式几乎一直伴随着她。
贝尔法斯特也总是习惯于做一步,想十步,往前看一百步,将这种习惯变成自然,才有了如今完美的女仆长。
再加上自己下午的时候,也没能帮主人处理好欲,让他再度对英仙座出了手,倒不是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总之找自己的问题总是没错的……
自己这是怎么了呢,以前那个在女王陛下身边,事事都让人放心的女仆长,水平退步了不成?
其实这些事情根本怪不得贝尔法斯特,但她还是得出了结论:
“我作为皇家的女仆长,仍然需要努力,并且,在努力之前,一天失职了两次的女仆,需要得到主人的惩罚,以此警醒自己,以后做得更好。”
“贝尔法斯特,周扬去洗澡了,杓鹬和纽卡斯尔的衣服也弄脏了,怎么说?”
回过神,贝尔法斯特看见纳尔逊正将目光投向她,她还搀扶着晕晕乎乎的纽卡斯尔。
“先让她俩休息一下。”
眨了眨眼睛,贝尔法斯特重新进入到冷静的状态中,她看着怨仇的背影,扭过头:
“麻烦你和司战女神了,去放一下热水你。我去给她俩找换洗的衣物。”
纳尔逊与司战女神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把杓鹬和纽卡斯尔扶着坐下,就离开了。
只有贝尔法斯特还在原地站了会儿:
“前辈,杓鹬,你们先洗澡……洗完澡了,我们女仆队内部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