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937948fcae3f81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有点踉跄的走进浴室里,晃了晃脑袋,晕厥的感觉已经散去了九成九。
衣服上面全是汤汤水水,杓鹬和纽卡斯尔的行为充分了证明了她俩作为女仆有多么敬业……以及作为舰娘的破坏力有多强。
不管怎么说,衣服是必须得洗了,顺便再冲个澡也挺好。
于是他开始脱衣服,大衣放在洗衣机上,背心扔进洗衣篮里,还剩下一条短裤的时候,周扬突然停下手中的一切动作。
他回过神来,转头望向正在盥洗室里的怨仇。
僵持了两秒钟后,周扬问道:
“不是,我洗澡,你脱什么?”
又僵持了两秒,怨仇果断的回身,再“砰——”的一声关上隔间门,直接反锁不说,还果断的一个手刀劈下去,将那门锁彻底劈坏。
除非暴力闯出去,否则就算是拿钥匙也救不了周扬了。
看着这阵势,周扬顿时心中一凛,心说我要是清醒的慢一些,岂不是要被这女人给半推半就了,那不行。
正所谓欲速则不达,和怨仇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她急性子的举动,让周扬一直对她充满了警惕,总觉得这女人别有所图。
要是怨仇从一开始就徐徐图之,按照她的美艳与娇媚,哪里轮得到贝尔法斯特和英仙座喝皇家的头汤。
“……你别这样。”
“我就要这样。”
简单的答了一句,怨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这女人身上的布料本来就少,周扬还没做好洗澡的准备,她就先一步的拉着周扬走进——好吧,她拉不动周扬,后者完全是纹丝不动。
“外面很多人的!”周扬又重复了一遍,手臂旋转,想要把怨仇挣脱开。
谁想怨仇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干脆上手,搂住了周扬的腰,靠着舰娘的力量硬生生的把他推进了浴室隔间:
“呵呵,人家不在乎哦,而且也忍耐不下去了呢,来,让我给你洗澡呀~”
舔了舔嘴唇,怨仇的眼底已经泛起了桃心。
她欺身而上,举起双臂,就要把周扬给搂在怀里,周扬哪里肯让她得逞,立刻握住她的双手,抵挡下来,两人在狭小的浴室隔间内辗转腾挪,好一场畅快的近身搏斗。
“松手,松手!”
“不可能!”
“让我亲亲!”
“不要!”
“呵呵,还说什么不要,你的武器都已经杀气腾腾了,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对我进行棍棒教育,要么让我好好的品尝下你的味道。”
真要论及现在的肉身力量,周扬还真有点抵挡不住怨仇,主要是他不想调整心率,让自己完全进入战斗状态,那样估计整个浴室都会被泥头车般的力量给创烂,还可能伤到她。
眼看着怨仇的脸庞越来越近,周扬决定和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怨仇……我之前不是答应你了,等北联的战斗结束我就去和你约会么,别不遵守约定,行不行。”
“不行不行,我是想明白了,吃到嘴里的才是肉。”
说这话,怨仇猛然亲下来,周扬侧头避开。
然后她继续亲,周扬继续闪,这画面颇有当年泰罗对战火山怪鸟巴顿时的风采,顺便一说,那一场战斗,泰罗输的很惨。
“一个白天你就想通了?”
“谁叫你和贝尔法斯特亲热了整整三个小时,却完全不叫我!闹出来的动静那么大,你当我听不到呀!”
“你想想你的神灵,你不是修女么,修女不可以被欲念控制心灵的。”
“没事,我不信了,管他是耶还是婆,又或者释迦尼,谁来都不好使,今天必须让姐姐我把你给吃掉,乖乖就范吧,否则……”
“否则……?”
没动静了,怨仇突然松开了手,往后退开一步。
“呜呜……否则我要哭出来了……呜呜,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
她捂着脸,手肘挡在胸前,浴室里面氤氲的雾气遮住了她其余的私密部位。
这么以来,周扬反而有点手足无措了。
眉毛耷拉了一下,他走到怨仇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
“没有不接受你呀,你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怎么会不接受你呢,之前不是还亲过你么……”
“呜呜。”
怨仇还是哭,这哭声太假,在她认识的所有人中估计也就能骗到一个周扬。
见他依旧如此,周扬只好抱了抱她:
“走,洗澡去吧。”
“今晚我……”
话语戛然而止,这个距离,倘若怨仇发起突袭,他不可能有任的反应机会,事实上怨仇也确实这么做了,周扬首先听到她大笑了一声。
“怨仇,何故发笑?”
“哈哈哈哈哈,我笑阁下无谋,笑阁下少智,若我是你,断然不会被这种演技欺骗……!”
话音落下,周扬脸色大变。
他已经不可能有任何逃脱的机会了,怨仇牢牢的抱住了他,一顿猛亲,好悬没给周扬亲懵了。
可是当她想要把周扬拉进浴室里面成就好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周扬都巍然不动。
不知为何,一丝不妙的念头悄然爬上了怨仇的脑海,让她打了个哆嗦。
“周,周扬?”
没有回答,只见周扬缓缓的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眼神中充满了“你且看我怎么收拾你”的怒气。
怨仇不知道,被她自己的笑声打断,导致周扬没有完整的说出来的那句话是:
“今晚我去你的房间睡觉。到时候你想要的都给你。”
金发的魅魔大姐姐顿时就有点慌乱了,她把周扬松开,摸了摸他的头发,小声道:
“我……这个……我……”
没有什么你啊我的了,且不说怨仇今晚上是临时起意,完全没有什么后续的准备,光是周扬隐藏起来的性格,那种属于顶级肉食动物的性格,都足够让怨仇好好的喝上一壶。
拉着她手,周扬手臂使出力气,轻巧的一推,怨仇顿时就感觉到自己脚底打滑,根本站不稳。
紧接着,她就以一个很滑稽的姿势,跌进了浴室的隔间里面去。
“噗通——”
怨仇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还没等她从眩晕中反应过来,周扬已经迈步跨进了隔间。隔间的门在她跌入时就被顺势带上,现在这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浴室的排风扇嗡嗡作响,热水器的指示灯在昏暗中泛着红光,而隔间外隐约传来大厅里其他舰娘们的谈笑声——是杓鹬和纽卡斯尔在收拾餐桌,还有贝尔法斯特轻柔的指挥声。
那些声音很近,近到怨仇能听清每一个音节。
也正是这种“近”,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等、等等……”怨仇下意识地用手撑住身后的墙壁想要起身,可周扬已经俯身逼近。他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或无奈表情的脸,此刻在浴室顶灯斜照下,竟透出一种冷峻的、捕食者般的侵略性。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周扬。
“刚才不是挺能闹的么?”周扬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他单手撑在怨仇耳侧的墙上,将她困在墙壁与自己胸膛构成的狭小空间里,另一只手则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抚上了她光裸的肩膀。“演技不错,还知道用哭来骗我。”
他的手指冰凉,接触到她温热肌肤的瞬间,怨仇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杂着紧张与兴奋的战栗。隔间外的谈笑声清晰可闻,贝尔法斯特似乎正在询问“指挥官和怨仇小姐是不是在浴室”,纽卡斯尔回答着“应该是在清理吧”。
她们就在门外。
可能下一秒就会有人来敲门。
这种认知像电流般窜过怨仇的脊椎,让她的小腹深处产生一阵莫名的、酸软的收缩。她试图维持镇定,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我、我只是开个玩笑……呜!”
话语被堵了回去——周扬的拇指按上了她的唇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的指腹粗糙,摩擦着她柔软的下唇,然后顺势探入她的齿关,轻轻抵住了她的舌尖。
“嘘。”周扬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你不是想‘吃掉’我么?现在机会来了。但前提是——”他的拇指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了一下,模拟着某种侵入的节奏,“你得安静点。除非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家优雅的怨仇小姐,正被指挥官按在浴室隔间里,用手指玩着舌头。”
“嗯……!”怨仇的瞳孔微微放大,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想合拢牙齿咬住那根作恶的手指,却又在最后关头停住——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一种更强烈的、近乎自虐般的兴奋。隔间外的声音近在咫尺,她的修女服(如果那几片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和布料还能被称为“服”的话)早已在之前的拉扯中凌乱不堪,左侧的肩带滑落至手臂,露出大半边浑圆雪腻的乳峰。而周扬的视线,正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发硬,顶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上,勾勒出清晰的两点凸起。周扬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烧得她胸口发烫。
“看来这里已经很有精神了。”周扬抽回沾满她唾液的手指,转而用指尖隔着那层蕾丝,轻轻拨弄了一下其中一颗挺立的蓓蕾。
“啊……!”怨仇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快感来得尖锐而突然,像一根针直刺神经末梢。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即将冲出口的呻吟压成一声短促的气音。太敏感了……明明只是隔着一层布的触碰,却因为场合的危险而放大了十倍不止。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咚咚咚,几乎要盖过外面的谈笑。
“放松。”周扬低语,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抚弄,而是直接扯开那本就形同虚设的蕾丝遮挡,让那只丰盈雪乳彻底跳脱出来。乳肉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微微弹动,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乳头则已充血硬挺成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在浴室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周扬低头,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了它。
“唔嗯……!”怨仇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十根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死死抠住湿滑的瓷砖地面。温热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触感包裹住乳尖,紧接着是轻微的吸吮和牙齿不轻不重的碾磨。酸麻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腿心。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处秘所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本就单薄的内裤。
而周扬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腰侧下滑,探入那条窄小的黑色丁字裤边缘,指尖轻易就触碰到了一片书湿滑泥泞。
“这么快就湿透了?”他在她乳尖上轻咬了一口,满意地听到她又一声压抑的抽气,“修女的定力,也不过如此。”
“还不是……因为你……哈啊……”怨仇试图反驳,声音却在颤抖。她半张着嘴,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周扬的手指正在她腿心作恶——先是试探性地用指腹揉弄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打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引来她小腹一阵痉挛;然后指尖向下滑,分开早已湿漉漉的阴唇,浅浅地探入一个指节。
“里面更烫。”周扬评价道,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只是指交,却因为环境而显得格外淫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绞紧——那是一种试图吞噬的、贪婪的吸吮力,温热湿滑的内褶层层包裹住他的手指,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蠕动、收缩。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清晰可闻,哒、哒、哒,混合着怨仇极力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哼鸣。
“嗯……嗯哈……慢、慢点……外面……外面会听到……”怨仇断断续续地哀求,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周扬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膛。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款摆挺送,试图吞进更多。
就在这时,隔间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指挥官?怨仇小姐?你们还好吗?需要帮忙吗?”是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温和有礼,却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怨仇的身体瞬间僵直。她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周扬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甚至因为她突然的紧绷而更深地嵌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抵住了某处格外敏感的软肉,轻轻刮蹭了一下。
“呜……!”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一声短促的惊叫死死咽了回去。眼泪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快感而涌上眼眶。
周扬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抽出手指。他抬起头,与怨仇近在咫尺地对视。他的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他用口型无声地说:“回答她。”
怨仇剧烈地摇头,金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做不到……现在开口的话,声音一定会抖得不成样子。
周扬却勾起了嘴角。他恶意地屈起手指,在她敏感的内壁软肉上重重一抠。
“啊——!”怨仇终于没能忍住,一丝破碎的呻吟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补救,用尽全身力气提高音量,试图掩盖那声甜腻的尾音:“没、没事!贝法!我们……我们在洗澡!马上就……就好了!”
声音还是带着颤,但隔着一道门,或许能蒙混过去。
门外沉默了两秒。就在怨仇以为自己要暴露的时候,贝尔法斯特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好的,那我先去准备茶点了。请两位注意不要着凉。”
脚步声逐渐远去。
怨仇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几秒钟的紧张,几乎让她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边缘,腿心一阵阵地抽搐,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将周扬的手指浸得更加湿滑。
“表现不错。”周扬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黏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然后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舔舐干净。“味道很甜。”
这动作太过色情,怨仇看得脸颊发烫,腿心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她意识到,主动权已经彻底易手了。
“现在,”周扬解开自己身上仅剩的那条短裤的绳结,布料滑落在地。早已勃发到极致的肉刃弹跳而出,紫红色的狰狞龟头直挺挺地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前端甚至因为之前的调情而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该我了。”
肉棒的温度烫得惊人,尺寸更是远超怨仇的预估。她不是没见过,但如此近距离地、直观地感受那根凶器的粗长与硬度,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龟头饱满浑圆,马眼正不断翕张,渗出更多清液。仅仅是贴着皮肤,她就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和蓬勃的脉动。
“害怕了?”周扬捕捉到了她一瞬间的退缩,手掌抚上她的脸颊,迫使她看向自己。“刚才的胆子去哪了?”
“……谁怕了!”怨仇嘴硬道,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颤抖。她主动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烫手的巨物。入手是惊人的沉甸甸的分量,柱体坚硬如铁,却又包裹着一层弹性极佳的皮肉。她生涩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掌心立刻被溢出的先走液涂得黏腻。
周扬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胯本能地向前顶送了一下。龟头蹭过她掌心的嫩肉,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用嘴。”他命令道,手指插入她金色的发丝,轻轻施加压力。“不是想‘品尝’我么?先从它开始。”
怨仇仰头望着他,粉红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她此刻的模样堪称淫靡——衣衫半解,乳房暴露,眼神迷离,握着男人性器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犹豫太久。或许是因为骨子里的好胜心被点燃,或许是因为这种被支配、被迫在危险边缘侍奉的背德感让她兴奋到战栗。她缓缓跪了下去。
瓷砖地面冰凉坚硬,硌着她光裸的膝盖。这个高度,她的脸正好对着周扬的胯下。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液味道扑面而来,那根怒张的肉棒近在咫尺,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她甚至能看到马眼里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
咸腥,带着微微的涩,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独属于周扬的体味。味道并不算好,却奇异地让她更加兴奋。她张开嘴,尝试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唔……”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即使只是龟头部分,也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她不得不努力张大嘴巴,放松喉部肌肉,才能勉强容纳。温热的柱体贴着她的上颚,脉动清晰。她开始生涩地吮吸,用舌头环绕着龟头的棱沟打转,舔舐那些不断渗出的先走液。
周扬的手插在她的发间,没有粗暴地按压,只是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抚摸。这种略带鼓励意味的动作反而让怨仇更加投入。她逐渐掌握了技巧,开始尝试吞入更多。粗壮的柱身一点点挤开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微微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着,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淌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划过雪白的乳肉,留下湿亮的水痕。
“不错。”周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看来你很有天赋。”
他的夸奖像是一剂春药,让怨仇更加卖力。她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抽插。每一次深喉,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口软肉,引发一阵细微的干呕和更强烈的刺激感。她的鼻腔里满是他的味道
,视线被那不断进出的紫红色肉刃占据,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湿黏的吮吸声。而隔间外,隐约还能听到远处客厅里电视节目的声音和舰娘们的轻笑声。
公开与私密,侍奉与被侍奉,危险与快感……种种矛盾的元素交织在一起,将她的感官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促使着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摩擦。
周扬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暂时停下了她的口舌侍奉,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墙壁。
“扶好。”他简短地命令,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怨仇听话地双手撑住冰冷的瓷砖墙,微微塌下腰,翘起饱满圆润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她正以一种雌性动物等待交配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和掌控之下。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勒在饱满的阴唇之间,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两片嫩肉充血肿胀的轮廓和缝隙间晶莹的水光。
周扬没有急着扯掉那块最后的遮羞布。他而是先俯下身,从后方吻上她光滑的脊背,舌尖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直到尾椎骨。然后,他的双手绕到她身前,再次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指尖捏住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肆意揉搓掐弄。
“嗯啊……别……后面……后面好难受……”怨仇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种蚀骨的空虚和瘙痒。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后撅起,蹭着周扬的胯下。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臀缝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研磨着她最敏感的后庭入口和潮湿的阴户。龟头的顶端甚至偶尔会滑过那紧致的小小菊蕾,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刺激。
“难受?”周扬在她耳边低笑,气息灼热。“哪里难受?是这里吗?”
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向下探去,精准地找到丁字裤勒进臀缝的那根细带,然后用指尖勾住,缓缓向一侧拉扯。湿透的弹性布料深陷入饱满的阴唇之间,摩擦着充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更加尖锐的快感。怨仇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还是……这里?”他的手指终于放弃了那根细带,转而直接覆盖上她完全暴露出来的、湿漉漉的阴户。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外翻,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粉色,中间的缝隙不断开合,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正汩汩地吐出透明的爱液,将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他的指尖分开湿滑的唇瓣,直接按上那颗肿胀到发亮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啊啊——!”怨仇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又赶忙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后续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电流般的快感从腿心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周扬的手指,甚至在地面的瓷砖上溅开一小滩水迹。
仅仅是外部刺激,她就差点高潮。
周扬满意地感受着她蜜穴剧烈的收缩和涌出的潮吹,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看来是这里最难受。”他慢条斯理地说,然后终于扯掉了那早已不成形状的丁字裤,随手扔在一边。
没有了任何阻碍,怨仇最私密的花园完全绽放。金色的耻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更衬托出下方那如同成熟蜜桃般饱满肥美的阴户。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疯情,不断溢出晶莹的爱液,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周扬调整了一下位置,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龟头的顶端感受着穴口嫩肉的温热和湿润,以及那细微的、吸吮般的蠕动。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附近反复研磨、画圈,蹭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将先走液和她分泌的爱液充分混合,涂抹得到处都是。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几乎将怨仇逼疯。她扭动着腰臀,试图向后吞入那根折磨人的凶器,声音带着哭腔:“进……进来……求你了……周扬……哈啊……插进来……”
“嘘……”周扬再次示意她噤声,因为隔间外似乎又有人走过。他一边用龟头继续折磨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一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记住,是你要的。也是你要在这种地方。”
然后,他腰胯猛然用力向前一顶。
“噗呲——”
伴随着淫靡的、肉体交合的水声,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一口气贯入到最深。
“呜嗯——!!”怨仇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巴张成一个无声的“O”形。过于强烈的填充感和撑胀感让她瞬间失声,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湿热紧窄的甬道,碾平内壁敏感的褶皱,一路突进,直到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花心软肉。
太深了……太满了……好像连胃部都被顶得微微上移。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次深喉般的插入而明显地凸起一小块,那是龟头深入子宫颈口前方、顶压着内壁形成的轮廓。
周扬也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她内部极致的紧致和湿热。那是一种被无数温暖肉褶层层包裹、吮吸、挤压的感觉,每一寸柱身都被湿滑的爱液浸润,被贪婪蠕动的内壁按摩。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口,那圈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肉质环状物,正紧贴着龟头的前端,随着她的呼吸和紧张的收缩而微微颤动,仿佛在渴望着被进一步侵入、撑开。
“放松。”他喘着粗气说道,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胯。肉棒从她泥泞的穴口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拉出黏腻的银丝,直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狠狠撞入情,直捣黄龙。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花心,发出“啪”的一声轻微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清晰可闻。每一次退出,粗壮的柱身都会刮蹭过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和褶皱,带来连绵不绝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怨仇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只能双手死死抵着墙壁,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随着身后男人有力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她用尽全部意志力压抑着呻吟,将它们变成破碎的、从牙缝里挤出的气音和呜咽:“哈啊……嗯……嗯……顶、顶到了……好深……呜……”
汗水从她光裸的脊背滑落,混合着周扬滴落在她身上的汗珠。浴室里氤氲的蒸汽让空气变得闷热潮湿,更添加了几分淫靡的气息。排风扇的嗡嗡声,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和撞击声,怨仇压抑的喘息,周扬粗重的呼吸……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隐秘而狂野的交响乐。
而隔间外,属于正常世界的声响依旧隐约可闻。电视里新闻播报的声音,舰娘们偶尔走过的脚步声,远处厨房传来的水流声……所有这些都像是在提醒他们此刻行为的背德与风情危险,却也让快感加倍膨胀。
每一次插入,怨仇都担心会被外面的人听到那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撞击,她都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尖叫出来。这种恐惧混合着强烈的生理快感,形成一种近乎晕眩的刺激,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
周扬的节奏开始加快。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而是开始了迅猛的、几乎要将她钉在墙上的撞击。他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耸动。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混合着更为清晰的水声。怨仇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绞紧,仿佛要榨干侵入者的每一滴精华。她的子宫颈口也在一次次的重击中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邀请龟头的进一步深入。
“要……要去了……呜风情……不行了……周扬……一起……”怨仇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尽管声音依旧压抑,却充满了濒临极限的颤抖。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抠着地面,小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抽搐。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周扬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和收缩越来越剧烈,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吸吮力,仿佛要将他连根吞没。而她子宫颈口那圈软肉也正在他的连续撞击下变得越来越松软、开放,甚至偶尔能感觉到龟头的顶端微微挤入了一个更紧致、更温热的窄小入口的边缘。
那是子宫的入口。
这个认知让他下腹灼热的欲望瞬间沸腾。他不再忍耐,双手猛地将她向后拉,让她的背紧贴自己的胸膛,同时胯下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撞进去。他要突破那最后一道屏障。
“怨仇……”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子宫……准备好接受我了吗?”
“呜……!准、准备好了……爸爸……给女儿……灌满……把女儿变成……你的精液便器……”怨仇已经被快感冲垮了理智,淫乱的词汇未经思考就脱口而出。她挺起腰,主动向后迎合,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全部……射进来……射到子宫里面……啊咿咿咿——!!”
最后的尖叫被周扬用手捂住。与此同时,他腰部凝聚起全身的力量,一次前所未有的、凶狠到极致的深顶!
“咕噗……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
龟头前端那圈最粗壮的冠状沟,终于强行挤开了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嫩肉,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闯入了更深邃、更温暖、更紧致狭窄的圣域——子宫腔。
“噫噫噫噫——!!!!!!”怨仇的双眼骤然翻白,瞳孔完全上移,露出大片的眼白。她的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点粉嫩的舌尖,涎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混合着泪水在脸上肆意横流。阿黑颜——一种因极乐而崩溃的、完全失去神智的痴态,在她美艳的脸上彻底绽放。
子宫腔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光滑,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瞬间将闯入的龟头紧密包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周扬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控制爆发的欲望,龟头抵着她宫腔最深处的软肉,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喷射。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冲力,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怨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在她最深处爆开的触感,像是一股岩浆注入,烫得她宫腔一阵剧烈的、近乎疼痛的痉挛性收缩。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滚烫浓精持续喷射,冲刷着她娇嫩的宫腔内壁,迅速填满那小小的空间。
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被大量滚烫精液强行灌满、撑开的子宫,在平坦小腹上顶出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腹壁肌肤,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里面充盈液体的晃动感。
“呜……呜哇……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要被灌坏了……”怨仇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坏掉玩偶般的泣音。她的身体仍在持续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贪婪地吮吸、挤压着体内那根仍在脉动喷射的肉棒,试图榨取出最后一滴精华。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白浊液,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瓷砖地面上积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周扬也到达了极限,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射精后,他才喘着粗气,缓慢地将半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彻底脱离。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浊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滴落在地。她的两片阴唇被肏得外翻红肿,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仍在轻微地开合,吐出更多白浊。整个腿间一片狼藉,金色的耻毛都黏成了一缕一缕,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而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昭示着子宫已经被彻底灌满的事实。怨仇无力地瘫软下去,被周扬从身后抱住,才没有滑倒在地。她靠在周扬怀里,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阿黑颜的表情尚未完全消退,嘴角挂着痴态的口水。
周扬抱着她,等待呼吸平复。隔间外,世界似乎依旧如常。没有人发现,就在一门之隔内,刚刚结束了一场何等激烈而隐秘的交合。他低头看了看怀中女人失神的媚态,又看了看她腿间和自己下身的一片狼藉,以及地面上那摊明显的混合体液。
“看来,”他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一丝无奈,“得好好清理一下了。”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水流声掩盖了其他声音,也冲刷着两人身上的痕迹。但有些痕迹,比如怨仇子宫里满满当当的、他留下的种子,比如她腿间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比如两人之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关系,是水流无法冲掉的。
怨仇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感觉到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也感觉到周扬正帮她清洗。她动了动,转过身,面对着周扬,然后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
“……周扬。”她的声音沙哑而绵软。
“嗯?”
“今晚……还去我房间吗?”她抬起头,粉红色的眼眸里还氤氲着水汽,却亮得惊人。
周扬沉默了两秒,然后托起她的下巴,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去。”他说,“说好的。”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过,得先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他的目光扫过她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你得学会,怎么把‘礼物’留在里面更久一点。”
怨仇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眼神却更加迷恋。她点点头,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热水继续冲刷,雾气蒸腾,隔间内的淫靡气息渐渐被水流和沐浴液的清香掩盖。但某些更深刻的东西,已经在此刻,于这隐秘而危险的方寸之地,牢牢地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