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ae05c434029c5f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贝尔法斯特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告辞了,天色不早,她叫上了纽卡斯尔一起去准备晚饭。
今天晚上周扬已经预定了要留在皇家过夜,贝尔法斯特决定好好的煮一些食物,尽到自己作为女仆的职责,哪怕皇家的传统菜式有些不尽人意,但都不叫事。
走在路上,纽卡斯尔埋怨道:
“你们在房间里面闹出来的动静好大。而且,从中午持续到下午,你真的不觉得累吗?”
“我累呀。”贝尔法斯特很自然的回答道:
“当时的样子也很失态,不出意外应该是吐出舌尖翻着白眼什么的。看英仙座的样子就知道了。”
“但是主人依旧精力充沛,我相信如果不是他有所保留,我现在不可能能够这么自然的和你对话。”
纽卡斯尔听的一愣:
“贝尔,主人真有这么厉害,把你和英仙座都一起……了?”
“前辈,你都偷听多久了,应该能够判断出来吧……从我的呻吟还有各方面的动静这方面,总之,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贝尔法斯特这俨然是把这种对话带向了一个新的高度,有了那么一丝既严谨又学术的味道,看得出来,她本人能够很坦然的,与纽卡斯尔聊着这种在其他姑娘们看来很羞耻的话题。
原因无他,只因为她俩分别是女仆长和前女仆长,而侍奉主人的方法,是女仆需要修行的最高奥义。
“还有就是,一定要保持住自己的心防,不要轻易的让快乐的感觉支配身体……那样会轻而易举的滑入深渊中,前辈。”
听着听着,纽卡斯尔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一根柱子。
但在最后的关头,她自己又轻巧的绕开了。
在女仆的技艺上,贝尔法斯特追求的是完美,而纽卡斯尔追求的是自然,论及侍奉的实力,她不会比贝尔法斯特差,只是由于个人的选择,才从女仆长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一路走一路窃窃私语,来到厨房门口的时候,连两人默契的停下了交谈。
此时,周扬还不知道,刚刚才拿下贝尔法斯特的她,又被纽卡斯尔给盯上了。
贝尔法斯特走之后,他坐在房间里面和英仙座大眼瞪小眼。
好像没什么事情做,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讲课讲不了,想跑跑不掉,茶室里面没人,就算是想和英仙座继续亲热,她又太菜了。
“我还是去看看纳尔逊吧。”
再这么继续坐下去不是个办法,周扬很果断的起身,英仙座眼睛亮了一下,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拉住周扬的衣角。
“?”
“周扬,纳尔逊姐姐脾气有些高傲,你现在过去,她可能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
好嘛,周扬听明白了,英仙座这是提醒他纳尔逊是个傲娇。
英仙座不知道,别的属性可能不行,但周扬真就最擅长对付傲娇,上来先直球三板斧,不行就和她硬耗,什么傲娇不傲娇的,这都不叫事。
而且就目前为止,周扬还真没对纳尔逊动过心思,他过去看她,纯粹是出于关心而非想哄人家姑娘上床,纳尔逊再怎么傲娇也没关系。
临走之前拥抱了英仙座一下,周扬并不打算把她也带上。
在茶室里面找了个苹果,他来到纳尔逊的房间门口。
“咚咚咚——”
“纳尔逊小姐,你在吗,我是周扬,有些话想和你说。”
没有回应。
于是周扬静下心来,感知着房间里面的响动,他有点怕纳尔逊学着英仙座在房间里面发癫,但事实是没有,房间里面安静异常,她好像睡着了。
犹豫了一下,他折返回去,把苹果洗了洗,再找了把水果刀,放在衣兜里面,这才推开了纳尔逊的房门。
屋子里面是很标准的皇家式装潢,被子和被单应该是纳尔逊自带的,看起来松软极了,而床头柜上,则摆放着一盏颇为华丽的灯座,与一副相框。
相框其中,照片上纳尔逊模样和现在有些差别,看起来要青涩一些,脸上的傲气也更浓,但照片中并非只有纳尔逊一人,还有个目光温柔,扎着单马尾的白发舰娘在她身边。
两人的身材有些类似,纳尔逊要稍微丰满高挑一些,后者比她矮一点点。
只是区别在于,照片里面的纳尔逊摆着臭脸,另一位舰娘的表情则是笑盈盈的。
周扬没有动这张照片,即便他清楚,照片背后肯定留有着这姑娘的名字。
没事别乱动人家东西,这是好习惯。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这舰娘是纳尔逊的妹妹罗德尼,温和的性格和姐姐大相径庭得厉害。
此时此刻,纳尔逊正在床上安睡,她换上了一条新裙子,趴在被子中间,把脸蛋埋在臂弯内。
周扬没有打扰她,只是掀起被子的一角给她盖上,默默的削完了苹果,切好,去外面的冰箱里面翻出来一卷保鲜膜,把切好的苹果包上防止氧化。
一切都做得轻手轻脚,但是当他关上房间门的时候,趴在床上的纳尔逊突然醒了。
揉了揉眼睛,纳尔逊翻身起来,踩上拖鞋。
“周扬……你在外面吗?苹果,是你削的?”
不得已,他只好又把房门打开。
两个人隔着空气对视,最终,周扬耸了耸肩,说道:
“我当时什么也没看见。”
纳尔逊没说话,而是把手伸向了床头柜上的那盘苹果瓣,撕开保鲜膜,她拿起其中的一枚。
有那么一个瞬间周扬都以为纳尔逊估计是要用这玩意砸他了,结果她只是很普通的吃了下去。
“味道不错。”
扯了扯自己的金色长发,纳尔逊看向周扬:
“我知道……又不是没穿内衣,能看得见什么?”
周扬给她整纳闷了,心想纳尔逊在别的姑娘们的描述里,不挺高傲的一个人么,而且那照片里面的她眉眼间,也确确实实的带着一丝傲娇味。
怎么这回儿显得这么冷静了?
突然,周扬考虑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见到纳尔逊的时候,她穿着的舰装服饰,和照片里面的完全不一样,包括发型也不同。
身材也是现在要更丰满一些,最简单的,舰桥,若以前的纳尔逊是大水蜜桃,现在的就是大木瓜,肉眼可见的有着分量的增加。
……照片里面的她,应该是没有改造时的模样。
现在的纳尔逊,经过了改造,连带着脾气也变得温和了么?
有点未解之谜的意思。
见到纳尔逊的情况稳定,周扬也放心了些,问道:“我能进来不?”
“你不是都进来过了,说什么呢。”
纳尔逊轻轻哼了一声,拨开长发,翘起腿来。
周扬哑然失笑,果然,纳尔逊确实有点傲娇,但改造之后的傲偏少,娇偏多,非但不引人讨厌,反而还颇有一种别样的可爱。
他在纳尔逊的对面坐下,脸上挂着笑意。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纳尔逊的房间,但两人之间的交流却并不是第一次,在皇家的舰娘们来到北方联合之后,周扬给纳尔逊做过一次很详细的舰装检查。
只不过,上次检查,两人交流起来都是保持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完全没什么感情上的交流。
“所以,你又是给我削苹果,又是跑过来看我的,是想和我道歉吗?”
“没有没有,是怕你寻短见,比如从窗户上跳下去之类的。”
“?什么话,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展开,我可是舰娘,内心素质远比你想象的强大。——而且就算跳下去,我也受不到什么伤害吧!”
纳尔逊瞥了周扬一眼,又哼了一声。
“别在意,我随口一说而已。”
没办法,谁叫周扬以前没事干的时候,经常从长岛那儿找书看呢。
她的书又基本上没什么正经题材的,就算是一般向的言情小说,故事的走向也大多狗血,什么追悔莫及,什么恶役男主,什么这那那这的。
不过这么一来,话题也算是打开了,纳尔逊看着周扬的脸庞,把苹果吃完,又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所以,英仙座她们真给你检查了?”
“查了,顺便确定了恋爱关系。”
“噗——!”
一口水向着周扬喷涌而出,他则很淡定的侧身躲开,掏出手帕递过去:“擦擦。”
“怎,怎么就快进到确定恋爱关系了?!”
一边擦着嘴,纳尔逊使劲的咳嗽了两声,满脸的不可置信。
“因为她动机不纯啊,被我发现之后就……顺势……怎么,皇家还不让自由恋爱不成?”
纳尔逊明显是被这句反问给呛到了,毕竟硬要说她自己也动机不纯。
不然,纳尔逊也不会在英仙座撺掇她穿护士服的时候,嘴上说着不情愿,身体却鬼使神差的换上去。
一时之间,她竟然找不到什么句子来接话,只好故作平淡的说:
“恋爱是自己的事情,这有什么好干涉的。”
“那就好,”周扬又问:
“总之……这个话题揭过去,护士服什么的,她们没有强迫你吧?我看你好像有点不情愿的样子。”
接连的言语拷打(?)让纳尔逊不淡定了,她能感觉的到,周扬就是在很普通的在关心着她,结果话语如剑,一下一下戳在她的软肋上。
重重的呼吸着,纳尔逊很缓慢的摇了摇头:
“没有。”
这几乎是等于承认她内心的那点小九九了。
可是,紧接着,她又给自己找理由道:
“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作为皇家的一员,代表了皇家的骄傲,在珍贵的盟友面前,换上护士服也没什么,毕竟我们都很在意你的身体问题。”
“谢谢。”周扬笑道:
“你人真好,纳尔逊,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嗯,有些严肃的人,今天聊了聊,感觉还好。”
“还有就是……我以为你也像英仙座那样,想借着检查来整点大活,这是我先入为主了,我向你道歉。” 纳尔逊是个聪明的舰娘,她知道周扬想表达什么意思,只是感叹于这家伙的说话方式未免也太直来直去了一些。
“自然不会的。”
轻轻的笑了笑,纳尔逊重新喝了口水,杯沿触碰嘴唇的瞬间,冰冷的触感顺着舌尖一路蔓延到喉管深处。这突如其来的低温刺激让她的思绪短暂的空白了一下,紧接着,某种被压抑的电流骤然炸开。
周扬刚刚说什么来着……?
书
英仙座想搞小动作被他发现了,然后顺势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虽然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知道——无非就是检查时那些身体碰触、肌肤相亲——但是,依照这个逻辑,是不是代表着……
假如自己在这个时候,坦诚自己心中那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念头,坦白自己穿着那件羞耻的护士服时,裙摆下双腿是如何微微发颤,乳尖是如何隔着布料隐约挺立,坦白自己其实期待过他的手能像对待英仙座那样,沿着自己的腰线下滑,探入裙底……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也能够突飞猛进一下?
这个想法像滴入清水的浓墨,瞬间扩散,染黑了所有理智的思考回路。其实纳尔逊的想法倒也简单纯粹,在皇家的时候她是不那么热衷于周扬的舰娘之一,严肃的性格让她始终保持着一种审慎的怀疑。单方面的狂热仰慕,那种轻飘飘的、毫无根据的情感,在她看来过于廉价。她甚至固执地认为,那些在下午茶会上传来传去的话题,很多都是经过美化的片面之词——毕竟世上怎么可能存在如叙述中那般完美无缺的男人?既强大又温柔,既严厉又体贴,既能统御战场又能细心照料每一个细节。
起码,纳尔逊自己是不信的,或者说,不愿意轻易去信。她用自己那份来自皇家贵族的骄傲,筑起了一道看似坚固的心防。
可是,一切都在来到北方联合之后碎裂了。实际接触过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向她证明,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真实的周扬,远比茶会间那些窃窃私语所描绘的更加……更具侵略性,也更令人心安。他有时候严厉得像不近人情的教官,训斥起训练懈怠的舰娘毫不留情;有时候又认真得过分,为了一个战术细节能反复推演到深夜;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坦诚直率得可怕——就像现在这样,把那些暧昧的、本应藏着掖着的心思,直接摊开到桌面上,让她连躲闪的空间都没有。而且,他从来不刻意表现自己,所有的强大都如同呼吸般自然流露。
她最厌恶的就是浮夸虚伪之徒,看不起那些仗着天赋就懈怠努力的人。而这些坏习惯,在周扬身上一点也找不到痕迹。恰恰相反,他像一块不断自我打磨的黑曜石,沉默、坚硬、内敛着惊人的热量。
这样的一个人,简直是被精准投放到她的灵魂雷达上,每一个频率都完美共振。他就是特别特别对纳尔逊的胃口,是她情感投射区里最核心的靶心。
所以,她才会在英仙座那拙劣的撺掇下,半推半就地答应换上那套过分贴身的白色护士服,去当她的助手。这其中何尝没有一份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渴望?渴望借着“检查”的名义,能名正言顺地靠近他,感受他指尖可能带来的温度,甚至……甚至期待发生一些超越“检查”界限的事情。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像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羞耻的悸动。
脸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红艳如血,耳根烫得能煮熟鸡蛋。毕竟,傲娇傲娇,精髓不就是那份拧巴到极致的心理活动么?表面越是抗拒否认,内里就越是翻江倒海。她自己拉扯着自己的理智与欲望,在这情感的泥沼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品的就是那种快要窒息却又莫名甘美的醍醐味。
短短的两分钟,纳尔逊的脑海里已经上演了无数个版本的幻想剧场。她想象着周扬会不会突然俯身过来,用那双深邃的黑眼睛凝视自己,然后手指撩开她额前的金发;想象着自己会不会因为紧张而微微后仰,却被他扣住后颈拉近;想象着如果自己闭上眼睛,他的吻是会落在额头,还是直接印上嘴唇;更深处,一些更不堪的、更露骨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被掀起的护士裙摆,褪至脚踝的白色丝袜,双腿被分开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那根曾在传闻中让无数舰娘失神溃败的凶器,会是怎样滚烫骇人的尺寸,如何抵在自己从未被造访过的羞涩入口前,然后……
“呜……”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竟不小心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了出来。她猛地捂住嘴,瞳孔因为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而惊惶缩紧。下腹深处,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潮意已经悄然泛滥,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湿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裙摆之下,双腿已经开始发软颤抖,膝盖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传递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酥麻感。
她绕到她自己都不清醒了,脑内嗡嗡作响,视野里只剩下周扬那张线条刚毅的脸,和他微微开合的、正在说着什么的嘴唇。至于内容是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甚至于周扬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那带着薄茧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睫毛,她也没有看到——不,是看到了,但那影像直接穿透了视网膜,在更深的地方引爆了连锁反应:就是这双手,这双能稳稳握住舰装操纵杆、也能细致削出苹果瓣的手,如果抚上自己的身体,会是怎样的疯情触感?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失控。乳房在改造后变得异常丰满沉重,此刻正因为急剧的心跳和加速的血液循环而胀痛发硬。两颗早已熟透的蓓蕾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和胸衣,挺立出清晰无比的凸起轮廓,顶端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类似针扎般的刺痒,渴望着被某种粗糙的质地摩擦碾压。乳晕恐怕早已充血变成了深樱桃色,乳孔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濡湿的凉意——那是前端渗出极少量透明液体的证据。她不得不悄悄吸紧小腹,试图夹紧双腿来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的抽搐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底裤布料更深地陷进饱满的阴唇缝里,粗糙的蕾丝边缘刮蹭着敏感脆弱的阴蒂包皮,激起一连串让她双腿几乎瞬间脱力的细密电流。
更糟糕的是,或许是改造带来的副作用,或许是长期压抑欲望导致的身体过载,纳尔逊惊恐地感觉到,自己那对傲人的丰乳深处,乳腺管正在不受控制地阵阵发热发涨,乳头中央的细小孔洞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压迫感——那是即将有乳汁分泌的前兆。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情要晕厥过去。自己明明没有怀孕,也没有被刻意催乳,怎么会……难道仅仅是想象与他的亲密接触,身体就已经做好了哺育的准备吗?这个过于淫靡的身体信号,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终于,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煎熬达到顶峰时,纳尔逊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之大让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响声。金色的双马尾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跳跃,发梢扫过她滚烫的脖颈和锁骨。连衣裙的裙摆扬起,一瞬间露出了下方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线条优美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抹已经被爱液浸染出深色暧昧水痕的底裤阴影。
“不,不行!交往什么的,就算我再欣赏你……也,也不行!”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却因为底气不足而颤抖变调,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哀求对方看穿自己的口是心非,“除非,除非……除非你主动……”
话说到这里,她猛地刹住车,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不得了的东西。主动?主动什么?主动吻她?主动抱她?还是主动……做那些她刚才幻想里的事情?巨大的羞耻感海啸般将她吞没,最后的尾音化作了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呜咽:“呜……”
她站在那儿,浑身僵硬,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几乎要哭出来一般。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深呼吸都让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衣裙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摇晃弧度,顶端的两点凸起在布料上摩擦,隐约可见其形状变化。双腿更是紧紧并拢在一起,膝盖内侧的丝袜因为用力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那颤抖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她急促的、带着明显湿气的呼吸声,还有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轰鸣。
周扬坐在对面,将她这瞬息万变的反应尽收眼底。从最初的故作镇定,到喝水时的怔愣,再到脸颊绯红、眼神飘忽的内心挣扎,最后是此刻这自爆般的宣言和几乎崩溃的羞耻姿态。他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咬的下唇渗出一点血珠,看着她脖颈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沿着精致的锁骨滑入衣领深处,看着她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线条完美的玉足,因为紧张而十趾蜷缩,紧紧扣在拖鞋的绒面上,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足跟微微抬起,露出丝袜底部若隐若现的肉色足掌。
空气疯情中,除了苹果的清香,还悄然混入了一丝别的气息——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甜中带着淡淡乳腥的体香,还有丝袜纤维被体温烘烤过的味道,以及更加隐秘的、从她双腿之间散发出的、黏腻爱液的靡靡甜腥。这混合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周扬的神经。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让纳尔逊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周扬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气息交融。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又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力量,缓慢地扫过她绯红的脸颊、水润的金色眼眸、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嘴唇,然后是剧烈起伏的胸脯,紧绷的小腹,并拢颤抖的双腿,最后落在那双蜷缩的丝足上。
“主动?”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这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扬的手抬了起来。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轻柔,但他手掌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姿态,却让纳尔逊浑身一颤。他没有去碰她最敏感的部位,而是首先托住了她一边的侧脸。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滚烫滑腻的脸颊肌肤,然后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摩挲着她紧咬的下唇,将那点殷红的血珠抹开,染上一抹暧昧的绯色。
纳尔逊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周扬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深邃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此刻惊慌失措又隐含期待的模样。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应该逃跑,但身体却违背了所有指令,像被钉在原地,甚至……甚至在他拇指摩挲她嘴唇时,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让那粗糙的指腹得以蹭过她柔软温热的内唇黏膜。
“还是……”周扬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贴着她耳廓的呢喃。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的目标是她的肩膀。手指穿过她金色长发的缝隙,握住她单薄的肩头,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烫得她肩膀一阵酥麻。“……像这样?”
他微微用力,将她抵在墙上的身体,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转向侧面。这个姿势让纳尔逊的侧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曲线毕露。周扬的目光落在那因为侧身而显得更加丰满突出、几乎要撑破衣料的胸口弧线上。他没有直接触碰那里,而是手臂下滑,绕过她的后背,手掌稳稳地贴在了她后腰凹陷的腰窝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
“唔嗯……!”纳尔逊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腰窝是她极其敏感的区域之一,此刻被这样带着掌控意味地按压,一股强烈的酸软感瞬间从尾椎骨情炸开,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后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小腹深处那个空虚的漩涡骤然扩大,抽搐着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滑的暖流正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丝袜最上端的蕾丝边。
周扬没有停下。他贴在她腰窝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沿着她脊柱的曲线,一节一节地向下抚摸,经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背肌,来到她挺翘饱满的臀峰上方。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尾骨,然后整个手掌覆盖住了她一边的臀瓣。隔着一层裙子和内裤,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肉感。他稍稍收拢手指,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美妙触感,饱满、结实,又带着熟透果实般的柔软。
“呀啊……不、不要碰那里……”纳尔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羞耻的哀鸣。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语,在周扬手掌的揉捏下,那臀部的肌肉竟然可耻地放松下来,甚至微微向后挺了挺,更深地嵌入他的掌心,仿佛在迎合那充满占有欲的抓握。更糟糕的是,随着臀部的动作,双腿之间那个早已湿滑泥泞的隐秘花园,更加清晰地暴露在他的气息笼罩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的肿胀,能感觉到那枚小小的阴蒂在包皮下方兴奋地搏动凸起,渴望着触碰,渴望着摩擦。
周扬的呼吸也粗重了一分。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动情气味,混合着丝袜的微涩、成熟女体的乳香、还有爱液甜腥的淫靡芬芳。他的目光从她颤抖的臀部曲线下滑,落在了那双腿上。白色的吊带丝袜完美包裹着她从大腿到脚尖的每一寸肌肤,在室内暖光下泛着柔滑的珍珠光泽。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紧勒在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因为刚才的动作和持续的紧张,边缘已经陷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诱人的红痕。而大腿内侧,那道紧并的缝隙下方,丝袜的材质似乎颜色更深了一些——那是被爱液逐渐浸湿的痕迹,湿痕正以缓慢但清晰的速度蔓延扩展。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托着她脸颊的手松开了,转而顺着她的脖颈曲线下滑,指尖划过她快速跳动的颈动脉,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凹陷,然后……停在了她连衣裙胸前的第一颗纽扣上。
纳尔逊屏住了呼吸,金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她看着周扬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颗小小的、珍珠母材质的纽扣。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都像被拉长的特写镜头。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透过纽扣传递到胸口肌肤上,能感觉到他微微施加的、即将解开束缚的力道。
“等、等等……周扬,我们……”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周扬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议。他指尖微微一挑,那颗纽扣悄无声息地脱离了扣眼。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他的动作稳定而从容,带着一种拆开专属礼物的仪式感。随着一颗颗纽扣被解开,纳尔逊胸前那件保守款式的连衣裙前襟,如同幕布般向两侧缓缓分开,露出了下方洁白的衬衫式内衬,以及——那件为了搭配护士服而穿着的、同样是白色的、但布料更薄、几乎半透明的蕾丝胸衣。
“呃啊……!”纳尔逊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双手本能地想要护在胸前,却被周扬提前一步握住了手腕。他的手掌轻易地圈住了她纤细的腕骨,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将她的双臂轻轻按在了身体两侧的墙壁上。这个姿势让她胸膛完全挺起,那对被薄透胸衣勉强束缚的巨乳,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向前凸出,顶端两粒深樱桃色的乳头,已经将蕾丝布料顶出了清晰无比的凸点,甚至能透过半透明的材质,隐约看到乳晕周围因为充血而凸起的细小颗粒。
房间里的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让周扬看清每一个细节。他看着那对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乳球,看着乳肉从胸衣上缘溢出形成的饱满弧度,看着薄薄蕾丝下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左侧乳头的顶端,那层湿润的半透明蕾丝上,竟然已经晕开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近乎无色的湿痕——那是前端渗出的一滴初乳,量极少,却将这个成熟身体彻底动情的证据,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周扬的眼神暗沉了下去,欲望的火焰在其中静静燃烧。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一只手,转而用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轻轻点在了那粒硬挺的乳头上,缓缓画着圈。
“咿——呀啊啊啊~~!!!”纳尔逊猛地仰起头,发出一串高亢到变调的泣音呻吟。从未被异性如此直接触碰过的胸部敏感点,在隔着湿透布料的摩擦刺激下,爆发出几乎让她瞬间高潮的猛烈快感。乳尖传来的触感复杂而鲜明——蕾丝布料的粗糙纹理,他指尖的灼热温度,还有画圈时带来的、带着细微电流的旋转摩擦。那颗可怜的乳头在他指尖下迅速变得更加肿胀坚硬,乳孔甚至能感觉到一阵阵收缩的痉挛,又有新的、温热的液体被挤压着渗出,将蕾丝浸染得更湿、更透明,紧紧黏贴在敏感的乳头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牵扯着乳晕周围的嫩肉。
与此同时,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也随着乳头的刺激而剧烈收缩蠕动,一股股黏疯情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蜿蜒而下,在脚踝处汇聚,甚至滴落了一两滴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点。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似是想要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又似是本能地想要追逐更多。膝盖互相摩擦,丝袜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十根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足跟在地毯上无意识地蹭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深处的渴望。
“已经……湿透了。”周扬的陈述句不带任何情绪,却比任何淫语都更具冲击力。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备受折磨的乳头,转而顺着她胸衣的下缘,滑向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隔着衬衫内衬和裙子面料,在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轻轻按压。那里,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
纳尔逊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种更加深邃的、来自风情生殖器官本能的恐惧与期待交织着升起。她看到周扬抬起了眼,那双漆黑的眸子牢牢锁住她涣散的瞳孔,然后,他问出了一个让她灵魂都快出窍的问题:
“这里面……也做好准备了吗,纳尔逊?”
准备?准备什么?准备接受他的……进入?准备被那根粗壮的肉刃贯穿,撑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花径,一直捅到最深处,顶开那圈脆弱的宫颈口,闯入温暖柔软的宫腔内部,然后在里面肆意搅拌,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将她的子宫像容器一样灌满、撑圆,直到小腹都鼓起明显的弧度?
这个过于具体而淫秽的想象,配合着他按压在小腹上的手指,让纳尔逊的大脑彻底过载。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呜……嗯……哈啊……不、不知道……别问了……求求你……”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她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周扬还未撤开的手背上。但这泪水并非完全是痛苦的,其中混杂着
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羞耻、恐惧、渴望、以及某种破罐破摔的、等待最终审判般的解脱感。
周扬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看着她因为激烈喘息而不断开合的湿润红唇,看着她胸前那片越来越扩大的、被初乳浸湿的透明痕迹,还有她双腿之间那已经将丝袜大腿根内侧浸染出巴掌大深色湿痕的泛滥爱液。他慢慢地、彻底地,松开了钳制她另一只手的手腕。
然后,在纳尔逊茫然的目光中,他向后微微退开半步,目光落在了她那双颤抖不已的丝足上。
“既然你说……要我主动。”周扬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纳尔逊的心脏骤然悬空,“那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他弯下腰,单膝触地,以一个近乎臣服却又绝对掌控的姿态,蹲跪在了她的面前。他的双手抬起,目标明确地,伸向了她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脚踝。
纳尔逊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她低头看着周扬黑色的发顶,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地、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从他掌心传来,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湿。他拇指的指腹,就按在她脚踝内侧那处微微凹陷的、极其敏感的嫩肉上,缓缓摩挲。
“抬脚。”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纳尔逊像被催眠般,呆呆地、顺从地,抬起了一只脚,任由周扬将她的拖鞋轻轻褪掉,露出那只被白色丝袜完整包裹的玉足。丝袜的材质极薄,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粉嫩健康的足部肌肤,看情到一根根纤细的、淡青色的血管,看到修剪整齐、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淡粉色趾甲。足弓弧度优美,足跟圆润饱满,脚掌柔软,五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趾缝紧密闭合。
周杨将这只丝足捧在手中,像鉴赏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目光沿着足跟滑到足弓,再到圆润的脚趾,最终停留在那微微蜷缩的趾尖上。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用指腹,沿着她丝袜包裹下的足底,从足跟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滑动,划过敏感的足心嫩肉,划过微微凹陷的足弓弧线,最终停在了蜷缩的趾根处,轻轻按压。
“嗯啊……痒……周扬,别……”纳尔逊的脚尖猛地绷直,脚趾因为突如其来的瘙痒刺激而张开,足弓弓起一道惊人的弧度。丝袜的纤维在她足底肌肤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这感觉太奇怪了,脚……明明是那么不起眼的部位,为什么被他这样抚摸、按压,却会激起如此强烈的、直冲大脑皮层的快感电流?甚至不亚于刚才乳头被触碰时的刺激?
周扬没有理会她细弱的抗议。他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抚摸,而是用指腹和拇指,开始揉捏她丝袜包裹下的足掌软肉,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捏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轻轻地向外拉扯,再松开,让它们弹回,感受趾缝间那微热的湿气——那是足汗在丝袜内蒸腾形成的、微妙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体散发的乳香和爱液甜腥,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属于纳尔逊的、成熟而淫靡的体味。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纳尔逊彻底失声的事情。他低下头,将脸凑近了她那只被他把玩许久的丝足。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丝袜的表面,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呵……”一声满足的、带着情欲色彩的轻叹,从他喉咙里滚出。他抬起眼,看向已经彻底懵掉、脸颊红得快要燃烧起来的纳尔逊,嘴角勾起一抹近乎邪气的弧度。“味道……很特别。”
不等纳尔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或者说,不等她从这过于冲击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周扬的下一个动作,直接将她残存的意识炸得粉碎。
他张开嘴,伸出温热的、湿润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舔上了她足底最敏感的、靠近足弓中心的那一小块嫩肉。
“咿呀啊啊啊啊啊——!!!!!”
纳尔逊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那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快感瞬间突破临界点时,失控的、崩溃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灭顶欢愉的哀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足底神经,在隔着丝袜的温热舔舐刺激下,爆发出堪比性器直接爱抚的恐怖快感洪流。那股电流从脚心猛地窜起,沿着腿骨、脊柱一路直冲大脑,在她脑内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痉挛,另一条支撑身体的腿瞬间软倒,整个人沿着墙壁向下滑落,全靠周扬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才没有瘫倒在地。
而这还仅仅是开始。周扬的舌头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他沿着她的足底,从足跟一路舔到脚趾,湿热的唾液迅速浸透了丝袜,让那层白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近乎透明,更加清晰地勾勒出足部每一寸起伏的线条。他的舌尖扫过每一根脚趾的趾缝,轻轻挑逗着敏感的趾间嫩肉,甚至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嘴唇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腹。
“不……不要……那里……呜呜……要坏了……脑子要坏掉了……”纳尔逊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语无伦次。大量的口水失控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她双眼翻白,金色的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偶尔的剧烈颤抖才让瞳孔短暂归位,但很快又因为下一波足部刺激而再次翻起。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挂在周扬的手臂上,唯一的支撑点就是那只被他捧在手中亵玩的丝足。随着他舔舐吮吸的动作,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而快速地前后摆动,大腿内侧的丝袜早已湿透,爱液汇成溪流,沿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在她另一只尚穿着拖鞋的脚边,聚集成一小滩闪着淫靡水光的液体。
更不堪的是,她的蜜穴深处,随着足部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开始了剧烈而连续的痉挛收缩。子宫口一开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填满。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伴随着子宫颈口的开合,一股温热的、量不算小的透明液体,竟然从她大张的、因为高潮边缘而微微翕动的穴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溅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她失禁了。在仅仅被玩弄脚的情况下,达到了生平第一次、如此剧烈而羞耻的潮吹高潮。
周扬停下了动作。他依然捧着那只湿透的、沾满他唾液、丝袜被舔得皱巴巴贴在皮肤上的玉足,抬头看着纳尔逊彻底崩溃的阿黑颜。她双眼翻白,嘴唇半张,粉色的舌尖无力地吐出一小截,挂在唇角,晶莹的口水不断地、汩汩地从舌尖和嘴角滴落。脸颊上泪痕斑驳,混合着汗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湿漉漉的肌肤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喘息而疯狂晃动,左侧乳头渗出的初乳已经浸透了蕾丝胸衣的一大片,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深色湿圆。双腿大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丝袜大腿根和底裤,还有那仍在微微抽搐、滴落着透明爱液的粉嫩阴唇。
这幅画面,淫靡、堕落,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打开的、惊心动魄的美感。
周扬的眼神暗沉如深渊。他松开了那只可怜的丝足,任由纳尔逊失去支撑,彻底软倒在地毯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身体还在高嘲余韵中无意识地、间歇性地抽搐。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然后,他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脱下,露出精壮结实、布满伤疤和匀称肌肉的上半身。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咔嗒声,长裤的拉链被缓缓拉下。
纳尔逊瘫软在地,仰面看着他,涣散的金色瞳孔里倒映出他逐渐裸露的、充满雄性压迫力的躯体。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气音,身体却在本能地、微弱地向他靠近,尤其是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极其缓慢地,向他站立的方向分开,将那个还在滴着爱液、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更加彻风情底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周扬终于褪下了身上最后一丝束缚。那根沉睡的凶器,此刻已经完全苏醒,狰狞地挺立在他双腿之间。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虬的柱身粗壮惊人,尺寸完全超出了纳尔逊贫乏想象的极限。它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的马眼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他向前一步,脚踩在纳尔逊头侧的地毯上。然后,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灼热的、带着浓重雄性气息的呼吸,喷吐在她湿漉漉的、布满泪痕的脸上。
“你说……要我主动。”周扬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蒸腾的灼热,“现在,我来了。”
他的一只手向下探去,轻易地拨开她腿上早已失去束缚作用的、湿透的底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蜜穴入口。
“唔呃——!”纳尔逊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了一下,又被周扬用胸膛压了回去。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探索,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壁,感受着无数敏感褶皱的吮吸和缠绕,感受着最深处那圈紧绷的、尚未被开拓的宫颈口的柔韧和温热。他的指尖在那圈凸起的、柔软的肉环上轻轻按了按。
“啊哈……!不、不要碰那里……子宫……子宫口不行……”纳尔逊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剧烈挣扎起来,但那挣扎在她瘫软的身体和绝对的体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微弱可笑。周扬轻易地制住了她的扭动,手指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压揉弄那脆弱的宫颈口,感受它在指尖下惊慌失措的收缩和颤抖。
“看来……确实准备好了。”周扬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纳尔逊眼前。借着灯光,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爱液是如何黏稠透明地挂在他的指间,拉出长长的、淫秽的银丝。“里面……已经湿透,也软透了。”
他甩掉手指上的液体,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扶着自己怒张的肉刃,将那硕大滚烫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纳尔逊风情那还在微微开合、吐露着透明蜜液的穴口。龟头的前端,轻松地挤开了两片早已肿胀湿滑的阴唇,抵在了那个紧致湿热的入口处。
纳尔逊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根恐怖的凶器抵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期待攫住了她。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滚烫温度,能感觉到那硕大的伞状边缘是如何撑开她入口处最外层的嫩肉。她无助地摇着头,眼泪再次涌出:“太大了……周扬……不行……真的会坏掉的……求求你……”
周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腰部微微下沉,施加压力。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的、湿滑肉体被挤开、侵入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纳尔逊的惨叫声凄厉而绵长,瞬间飙上了前所未有的高音。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无比的处女甬道,向深处推进的。龟头进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下体捅了进来。滚烫、坚硬、巨大,将风情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粗暴地碾平、撑开。剧烈的、混合着撕裂痛楚和诡异快感的冲击,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窒息。
周扬的推进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停止。他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紧致和湿滑的包裹感。纳尔逊的阴道内壁,因为紧张和高潮的余韵,正在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蠕动,千万道细小的肉褶死死缠绕着他的柱身,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吸力和摩擦力,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爱液被大量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继续深入,感受着肉棒被那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的极致触感。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龟头冠沟刮蹭过她体内敏感点的每一次摩擦,能感受到柱身上盘虬的青筋是如何被她内壁的嫩肉挤压按摩。更深了,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已经触碰到了那圈更加紧致、更加柔韧温暖的凸起——她的子宫颈口。
“呃啊……顶、顶到了……那里……不行……子宫……要裂开了……”纳尔逊已经哭喊得声音嘶哑,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周扬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周扬用膝盖强行顶开,以更屈辱、更彻底的姿态大敞着。丝袜早已在挣扎和爱液的浸染下变得皱巴巴,湿漉漉地贴在她不断颤抖的大腿肌肤上。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用上了几分力道。
啵——
一声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骨髓的、仿佛什么薄膜被突破的轻响,从两人结合的部位传来。
纳尔逊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掐住脖子的、极致的窒息音。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金色的瞳孔完全涣散,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量透明的口涎失控地从嘴角涌出。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而起,只有头部和脚后跟还勉强接触着地毯,整个腹部都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紧绷,清晰地浮现出腹肌的轮廓。
而在她紧绷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能清晰地看到,有一个明显的、鸡蛋大小的凸起,正在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那是周扬的龟头,已经突破了那圈紧窄的宫颈口,闯入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最神圣柔软的宫腔内部,此刻正顶在她宫腔内壁最深处,被那温热娇嫩、层层叠叠的宫内膜紧紧包裹着。
短暂的死寂后,纳尔逊的喉咙里才爆发出一种近乎非人的、崩溃的泣音:“呜噫噫噫噫噫噫——!!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被顶进来了……啊啊啊……裂开了……要撑裂了……爸爸……爸爸的龟头……把女儿的子宫……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龟头顶满了……凸出来了……呜啊啊啊……”
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将内心最深处的、被征服的渴望和被填满的妄想,风情通过破碎的淫语完全倾泻出来。她甚至无意识地喊出了“爸爸”这个禁忌的称呼,将自己的身份彻底物化为“女儿”和“精液便器”,沉溺在被彻底占有、彻底开发的极致快感与羞耻中。她的双手松开了周扬的手臂,转而死死抓住自己剧烈起伏的胸部,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胸衣,疯狂地揉捏挤压那对饱受折磨的巨乳,乳尖渗出的初乳混合着汗水,将胸衣染得一片狼藉。
周扬感受着龟头被那无比温暖、无比紧致、无比柔嫩的宫腔内部包裹吮吸的美妙触感,那感觉就像是龟头钻进了一个温度稍高、更加狭窄湿滑、还会主动收缩吸附的嫩肉套子里。他缓缓地、开始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爱液和宫腔分泌的、更加粘稠温热的透明液体;每一次插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再次挤开宫颈口那圈柔韧的嫩肉,“啵”地一声重新闯入宫腔深处,顶撞在那柔软娇嫩的宫底内膜上,留下一片激荡的涟漪。
咕啾……噗嗤……啵……咕啾……噗嗤……啵……
湿腻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宫颈口被反复突破的轻响,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乐。纳尔逊的小腹,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起伏。每当他深深插入,龟头闯入宫腔时,她的小腹正中央,就会明显地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润的凸起,然后随着他抽出而缓缓平复。那凸起移动的轨迹清晰可见,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冲撞。她的体型本就不算矮小,但此刻在这根巨物的侵入和宫腔被填满的视觉冲击下,竟显得有几分脆弱和娇小,尤其是那被顶得不断鼓起的小腹,更加强化了这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的视觉印象。
“哈啊……哈啊……太快了……子宫……子宫里面要被搅碎了……爸爸……慢一点……女儿的子宫……还没适应……呜啊啊……又、又顶到最里面了……!”纳尔逊的淫叫声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迎合周扬的抽插,在他插入时努力抬起臀部,在他抽出时又依依不舍地吸紧穴肉试图挽留。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盘上了周扬精壮的腰身,湿透的白色丝袜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十根包裹着丝袜的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紧,足跟抵在他的臀肌上,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用力。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宫腔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的、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
“自己动。”周扬突然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命令道。
纳尔逊茫然了一瞬,随即理解了他的意思。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但身体深处那股灭顶的快感和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呜咽着,颤抖着,开始笨拙地、但极其努力地,扭动自己的腰臀,试图用自己湿润紧窄的蜜穴和宫腔,去套弄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她抬起臀部,让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宫颈口,然后再重重坐下,让那粗壮的凶器再次长驱直入,深深贯入宫腔。“嗯啊……!自己……自己放进来了……爸爸的肉棒……被女儿自己……吃进子宫里了……”她一边动作,一边用破碎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堕落。这个姿势让她清晰地看到自己小腹是如何被顶起,感受到子宫是如何被塞满撑圆。她的双手从胸部滑下,按在自己被不断顶起的小腹上,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试图去感受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物的形状和轨迹。
“对……就是这样。”周扬的声音带着赞许和更加浓重的欲望。他不再克制自己,双手握住她紧实柔韧的腰侧,开始配合她的节奏,更加狂暴、更加深入地向上顶弄。撞击的力道之大,让纳尔逊整个人都在地毯上被顶得前后滑动,金色长发在地毯上铺散开来。她的乳头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前端渗出的初乳甚至被甩出几滴,溅落在她自己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丝袜包裹的双腿在他腰间越缠越紧,足跟用力蹬着他的臀部肌肉,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更重。
快感以几何级数疯狂累积。纳尔逊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彻底融化,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高潮。子宫腔内,每一次被龟头重重撞击碾压,都带来一阵阵扩散到全身的、痉挛性的极致酥麻。阴道内壁早已被摩擦得滚烫酥麻,分泌的爱液混合着宫腔分泌的粘液,多到情不断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和丝袜大腿根,在地毯上积成一滩越来越大的、透明粘稠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周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的节奏也开始出现紊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似乎又肿胀粗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宫腔深处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顶端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量也越来越多,滚烫地涂抹在她娇嫩的宫内膜上。
“要……要去了吗?爸爸……要射在女儿的子宫里面吗?”纳尔逊用最后的理智,问出了这句话。她的金色眼眸里,充满了恐惧、期待,和一种献祭般的狂热。“用……用爸爸的精液……把女儿不中用的子宫……灌满吧……让它鼓起来……变成爸爸的形状……”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引信。周扬低吼一声,猛地将纳尔逊的双腿从腰间拉下,压向她的胸口,让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臀部高高抬起,以更加屈辱、也更容易深入的姿势,将她的双腿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和子宫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也让他能够疯情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将肉棒深深地、整根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抵在宫腔最内侧的柔软肉壁上。
然后,他死死压住她,开始了最后一阵短促、剧烈、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清脆声响,密集如雨点。纳尔逊的小腹被顶得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那个圆润的凸起几乎要被顶破皮肤透体而出。她的尖叫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嘶喊,嘴巴大张着,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如泉涌般流淌,双眼翻白得只剩下眼白,身体像癫痫患者般疯狂痉挛颤抖。子宫腔内,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力量,将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冲击的娇嫩宫腔捣得一塌糊涂,宫内膜被摩擦得滚烫酥麻,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液体。
终于,在连续数十下的最深最重撞击后,周扬的动作猛然停顿。他死死抵住纳尔逊的身体最深处,腰部像是凝固了一般。下一秒——
“呃——!”一声压抑的、从胸腔深处迸发的低吼。
纳尔逊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自己宫腔内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搏动。紧接着,一股滚烫到几乎灼伤她娇嫩宫内膜的、浓稠黏腻的液体,以惊人的压力和流量,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有力、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灌注入她柔软紧窄的宫腔深处!
“咿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爸爸的精液……烫!好烫!射进子宫里面了!灌满了!要灌满了!”纳尔逊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利、最崩溃的绝顶尖叫。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持续击打般剧烈弹跳、反弓,双手死死抓住自己被顶得不断鼓起的小腹,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子宫腔在滚烫精液的冲刷和灌注下,传来一阵阵被填满、被撑开、被灼烫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轻微痛楚的复杂感觉。她能感觉到那股浓稠的生命精华是如何一股一股地、有力地喷射在宫腔最深处,然后迅速积累、蔓延,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都填满,撑胀。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十数秒,量多得惊人。纳尔逊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明显地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逐渐隆起了一个柔和但清晰的圆弧形凸起,就像怀孕初期的孕妇一般。尤其是子宫所在的、耻骨上方那片区域,隆起得尤为明显,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那里面,正被浓稠温热的精液完全充满、浸泡。
射精终于停止。周扬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风情明爱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她仍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顺着她湿透的臀缝和大腿,流淌到地毯上。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微微颤抖的穴肉,以及更深处那被精液灌满、微微鼓胀的宫颈口。
纳尔逊瘫软在地,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灌满的人偶。她的小腹明显隆起,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子宫腔内,精液带来的饱胀感和温热感依然清晰。双腿大开着,丝袜和衣裙一片狼藉,胸口也被自己揉捏得满是红痕,乳尖还在渗出极少量混着初乳的透明液体。她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流淌的口水,金色长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周扬喘了几口气,俯身下去,伸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压。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荡感和充盈感。纳尔逊的身体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轻响。
“看来……”周扬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装得挺满的。”
纳尔逊无法回应,只是眼泪再次默默地涌出,划过她潮红未退的脸颊。那是混杂着太多情感——羞耻、愉悦、被彻底情占有的安心感、以及某种无法言说的、黑暗的幸福的泪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喊:“纳尔逊姐姐!周扬是不是在你这儿?贝尔法斯特说晚饭快好了……咦,门怎么没关紧?”
是英仙座的声音!
纳尔逊瞬间从高潮余韵的茫然中惊醒,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向门口。房门刚才被周扬推开后,只是虚掩着,此刻正留着一道缝隙!而她和周扬此刻的样子……浑身赤裸,一片狼藉,她的小腹还鼓着,双腿大敞……要是被英仙座看到……
巨大的羞耻和恐惧让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想要爬起来躲藏,却因为身体的酸软和高潮后的脱力,又跌坐回去。周扬倒是很平静,他迅速抓起旁边自己的衬衫,盖在纳尔逊赤裸的身上,然后转身,在英仙座推门进来的前一刻,走到了门边,用身体挡住了门缝内侧的景象。
“周扬?你真的在这儿啊。”英仙座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带着好奇的笑容,“纳尔逊姐姐呢?贝尔法斯特让我来叫你们吃饭……咦,你们在干嘛?房间里什么味道……”她小巧的鼻子皱了皱,似乎闻到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郁的情欲和体液气息。
周扬侧身挡住她探究的视线,语气平静如常:“纳尔逊有点累,刚睡下。我帮她盖好被子。你先去吧,我等她睡熟一点就过去。”
“诶?睡着了?”英仙座眨了眨眼,想往里看,但周扬的身形将门缝挡得严严实实,“那好吧……你别让她睡太久,晚饭要凉了。哦对了,贝尔法斯特还特意做了你喜欢吃的呢。”
“知道了。”
看着英仙座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周扬关上门,反锁。他转过身,看向地毯上裹着他的衬衫、瑟瑟发抖、满脸惊恐和羞耻的纳尔逊。
“看来……”他走过去,将她连人带衬衫一起抱起来,走向房间内侧那张柔软的大床,“晚饭前,我们还有点时间。”
纳尔逊被他放在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床铺上,颤抖着,看着周扬再次覆上来的、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身影,和他身下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狰狞依旧的肉棒。
她知道,这个夜晚,还远远没有结束。而自己,已经再也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