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温存了一会儿,格蕾就红着脸跑开了。
她有些担心自己再这样下去,会情不自禁的沦陷……沦陷倒是不要紧,反正自己在对方眼中早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但问题的关键是,时间不够她彻底的享受一次。
与其在返程的路上按捺不住闹出丢人事件,不如现在狠亲一口周扬之后直接止损,把快乐的时间留到和他一起回去之后。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
周扬赶快跑过去,在人群的外围观看,还好,并不是新的威胁,只是四万十在展示着自己的舰装。
一条白色的机械小龙,盘旋在她的身边。
由于身上的服侍是偏……情趣的巫女服,这条不那么东煌,也不那么重樱的小龙出现之后,很大程度的让四万十显得圣洁了些,她对此非常得意,一边吆喝着,一边在人群中跳着神乐舞:
“快来看看呀!这可是神龙大人的舞蹈哦?对着我许愿的话,有求必灵……当然,必须奉上贡品,神龙大人才会降下恩泽!”
这番话本来就显得很离谱,更离谱的是还真的有舰娘走了上去。
金刚。
周扬认得她,在重樱的姊妹们中,颇有些不合群的战巡舰娘。
金刚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碧绿色的双瞳,一缕呆毛从帽子底下倔强的冒出来。
她穿着款式非常皇家的礼服,姿态优雅而端庄,犹如从动画作品里面走出来的贵族大小姐一样。
在她的身后,三位妹妹,比叡,榛名,雾岛也一齐跟上。
“神龙大人,我想请问一下,您可以加快我和指挥官的恋爱进度吗?虽然我们平时有说一些话,但是……”
好吧,头一个愿望,刚好赶在了神龙大人出道还不足五分钟的时候,就让她堂堂折戟沉沙。
有些挫败的跪在地上,四万十用双手撑着地面:
“可,可恶……恋爱什么的,神龙大人自己都没有体验过,怎么帮你……呜呜……”
摇了摇头,周扬怀着有些怜悯的心情走过去,把四万十抓起来,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
“神龙大人。”
“咦——?指挥官,何时来了?你,你也对我有所求吗?”
没说话,周扬先往四万十的身上瞥了一眼:
“不是,只是提醒你最好穿条裤子。你的巫女服,下摆太短了……跳舞的样子有点那个。”
留下满脸涨红的四万十,周扬径直的去到了奇尔沙治那边。
“奇尔沙治如果成长起来,应该会拥有不弱于我的力量。”
见到周扬走过来,俾斯麦抬了抬手,革律翁立刻给她从美因茨那里叼了两罐咖啡过来风情。
浓缩的,特苦。
“只论战斗力的话,你现在应该是港区的最强……?”
“那倒没有,企业小姐,留在港区的武藏,还有皇家的怨仇……她们的要么拥有极强的潜力,要么全力以赴之下绝对不弱于我。”
“你没有考虑一点,那就是革律翁的战斗能力太过作弊了。”
“还好了,都是想着你,所以它才诞生了啊。”
从港区战斗力的中上层水平,一跃变成最强的几人之一,俾斯麦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心态,和周扬的交谈模式也于往常一般别无二致,完全就是老夫老妻。
而在另一边,奇尔沙治同样的展开了自己的舰装。
波光闪动着的未知金属在她身边出现,巨大的圆环在她的头顶悬浮,奇尔沙治,这个诞生才不过一个小时的舰娘,就吸引到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无他,只因为这姑此时的姿态实在太过美丽。
“挺酷的。”周扬说。
“感觉不如革律翁。”
俾斯麦笑笑,在周扬身边的话,她可以一直保持着这种轻松又愉快的说话方式。
疯情
“奇尔沙治,转个身给大家看看,你看起来……真的好特别。”
约克城一边拍着掌,一边笑盈盈的和奇尔沙治说着话。
“指令……转身,已接受,我会完成。”
比起加斯科涅那样性格一板一眼的纯正机娘,奇尔沙治更像是人工智能娘,起码她说起话来,是有着一些抑扬顿挫的感觉的。
随后,奇尔沙治将双手平举,将舰装更展开的同时,以脚跟为轴,原地旋转。
氤氲着流光的长发在她脑后飞舞,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奇尔沙治此时的魅力——然后周扬立刻就一口咖啡喷了出去。
几乎是同时,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也在奇尔沙治身边响起,有些害羞的姑娘甚至都捂上了眼睛。
此前,由于长发盖住臀部的关系,大家一直以为奇尔沙治的下半身,应该是类似于泳装的紧身服……而当她旋转,头发被甩开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回事。
——紧身服,是单面的。
奇尔沙治的背后,其实根本就……
疯情 反正腰间的那块布料小到得让人揉揉眼睛才能发现,详细形容的话怎么着也得喜提一个“该章节审核未通过”。
“穿条裤子吧。”
把咖啡放下,周扬默默的捂脸,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五个舰娘,有三个不知所踪,结果留下来的俩都是重量级。
就连埃吉尔那种连体黑丝加上舰桥盖,穿的都比……比她俩端庄啊。
总之,周扬现在是无比希望的,希望有朝一日,找到另外的三个舰娘的时候,她们的服装打扮不要太离谱。
这场闹剧以约克城解下自己的外套给奇尔沙治披上作为结束,她很是无奈的把奇尔沙治带到周扬身边,再把她的手放在周扬的手掌心中。
奇尔沙治歪了歪头,并没有抗拒。
“这孩子就交给你了,教教她日常的生活知识,姐姐我确认过了,她……嗯,好像只懂得战斗。”
“行。”
周扬没多思考,就接下了这个活。
毕竟自己是指挥官,而奇尔沙治也亲口叫出了自己这个称呼,那么就代表着自己有责任照顾好她,很朴素的方法论。
到了这里,修整了多时的舰队,也终于开始了盛大的返航。
夜晚,极地要塞之内。
穿上了一身黑丝的睡裙,Z23站在走廊里左右看看,自己的好朋友标枪与绫波,还待在房间里面没有过来。
出乎少女的意料,指挥官在回来的时候,好像推掉了一切“研讨会”、“反思会”、“作战总结会”、“庆功暨表彰大会”,专程说要来陪自己和自己的好朋友们。
“睡衣派对嘛,答应过你们的。我不会食言。”
他是这样说的。
Z23是个聪明的姑娘,她心里面门清的很,所谓的这个会那个会,实际上开起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反正不外乎和指挥官这样那样,那样这样,最后大家都快乐的躺倒在一起。
这些知识,爱宕姐姐早就和她们三个讲过了,有着上次给爱宕打掩护,并且创造机会的情谊在,爱宕也几乎真的把她们三位少女当做了亲妹妹看。
起码,Z23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睡衣,就是爱宕返航之后,临时加班改的。
在原来的基础上,她去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布料,说是只有这样,才能知道你穿的睡衣。
爱宕的逻辑Z23没搞太清楚,但她知道,爱宕不光是改了衣服而已,还在睡裙的腰间加了一个小小的系带。
不拉这个系带,一切正常。
要是一拉……哦豁.
当时都给Z疯情23人看傻了。
“这叫两手准备,你准备的越充分,面对指挥官才会越有把握……总之,姐姐绝对不会害你,到时候无论指挥官想做什么,你都可以从容应付。”
一番恳切的话语让Z23心中感激无比,对着爱宕鞠了一躬,她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间,去洗了个澡,然后等待着自己的好朋友们从房间里面传来。
可是左等右等,标枪和绫波还是没出现。
无奈之下,Z23只好敲了敲她俩的房间门。
“我,我这就出来!”
标枪的声音有些慌乱,片刻之后,紫发的皇家少女出现在了Z23的眼前。
她踩着一双小熊的拖鞋,身上的睡裙是全白丝的款式。
Z23眼睛很尖,立刻就发现了标枪的腰间,睡裙边上,也有着和自己一样的系带。
“原来爱宕姐姐给你也准备了,她这么厉害的啊……?”
“别说了Z23亲,我,我好……害羞。”
标枪有些扭捏的说。
“嗯……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吧?”Z23拍了拍她的肩膀:
“自信一些啦,就算是指挥官想要把我们直接吃掉,我们也……可以接受的呀。”
“呜呜。”
揉了揉眼睛,标枪总算是稳定了心神,接下来,两人又一起敲了敲绫波的房间门。
没有应答。
再敲,加上了呼唤,还是没有应答。
少女们面面相觑,彼此的脑海中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毫不犹豫,标枪也不管自己现在穿着的什么小熊拖鞋,什么白丝睡裙了,立刻是拔腿飞奔,Z23跑的也不比她慢多少。
绫波啊绫波,你不会去偷吃了吧?
半个极地要塞的距离一瞬而过,沉着一张脸,少女们敲开周扬的房间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捂着脸,很是无奈的说。
乱作一团,已经是比较好的形容了。
只见奇尔沙治正抱着膝盖坐在墙角,见到她俩过来还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绫波也确实在周扬的房间,睡衣是偏重樱的款式,爱宕也给她做了腰间的系带机关,但此时的绫波更多的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玩手机游戏上,甚至没察觉到自己的朋友们已经推门进来了。
在三人组里面,或许只有绫波的动机是纯粹的。
因为她真的喜欢打游戏,来找周扬也是为了让他陪着自己打游戏。
再然后,一个有些陌生的娇小身影,正在和格蕾搂着膀子,坐在周扬房间的沙发上,手里端着啤酒,喝那叫一个的开心无比:
“亲,亲爱的,嗝……小周啊,去给我炒个菜!”
“观察者。”
周扬回身一指,对着Z23和标枪很是无奈的介绍道。
天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晃悠过来的,反正周扬打开房门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了,见面就是一个飞扑,小嘴像抹了蜜一样乐呵呵的给周扬炫耀道:
“我放假了!我放假了!”
“老公,快来做快乐的事情嘛,快点嘛!”
周扬自然是拒绝,原本他打算是叫上格蕾一起来玩,正经的那种玩,睡衣也给她准备好了,结果观察者这么一手突然袭击,顿时让他头大如斗。
相处过才知道这家伙有多难缠,性格近乎于妖媚的她却有着最纯洁的少女脸蛋,两者组合之下,威力成倍上升。
要是让她参与进来,就算是再正儿八经的场合,也得变得不正经起来。
“那,那奇尔沙治姐姐书呢?”
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Z23多少有些茫然了。
看表情,标枪也差不多。
“你约克城姐不是让我带带她么,奇尔沙治除了战斗之外什么都不会,生活上的常识也基本上等于零——带就带呗,这是我作为指挥官的职责。”
“然后她就赖我这儿了,说是要近距离学习什么的……”
话说到一半,奇尔沙治突然举手:
“报告,指挥官,我具备着一定的生活常识,请您修改您的描述。”
“什么常识?”
“在外面活动的时候,我需要穿裤子,或者裙子。”
“那你倒是穿上啊——?”
“报告,指挥官,我认为只有原本的服装,才能最大化的发挥我的战斗力,综合判断之下,我选择维持原貌。”
周扬耐性再好这会儿也实在是难绷了,他拉着标枪和Z23走到床边。
一手一个,搂住她俩,把脸蛋埋在两位少女的锁骨夹缝中,周扬小声的说道:
“就这样吧,让我静静。”
“噗——”
Z23率先的笑了出来,随后是标枪的笑声,两位少女笑的花枝乱颤。
睡衣派对什么的,不办就不办嘛,大不了,快进到下一个环节也不是不可以的啦。
周扬的脸颊正埋在Z23与标枪两位少女柔软的锁骨夹缝之中,少女们温热的体温与沐浴后淡淡的芬芳渗入他的鼻腔。Z23的白丝睡裙与标枪的白丝睡裙,两种不同的丝质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蹭着他的小臂。标枪先忍不住了,细声细气地说:
“指、指挥官……那个……绫波还在打游戏……奇尔沙治姐姐在那边发呆……观察者小姐和格蕾姐姐在喝酒……这样,好像不太对劲呀。”
话音刚落,那边沙发上的观察者就“咕咚”一声灌下啤酒,摇晃着娇小的身躯站起来。她的脸颊因酒精泛起浅浅红晕,那双永远透着妖异光彩的眼眸眯成月牙:
“小标枪说得对~这么和平的场面,一点都不好玩!老公,来嘛来嘛——你看我都准备好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掀了掀自己那件黑色哥特短裙的裙摆。裙下是纯黑色的吊带袜,蕾丝束口紧紧箍在她肉感的大腿上端,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格蕾在她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跟着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自己的睡袍,眼神却不住地往周扬那边瞟。
Z23察觉到了空气中迅速升温的暧昧,她的心跳快了几拍,腰间那条爱宕姐姐“特意准备”的系带仿佛突然有了温度,烫得她小腹发紧。她强作镇定地抬起头,试图用指挥官的威严(或者说她自认为的威严)稳住场面:
“观、观察者小姐,请自重!绫波和奇尔沙治小姐还在呢——”
“她们在才好呀~”观察者笑嘻嘻地打断她,迈着有些踉跄但精准无比的步伐,一屁股坐到了床边,紧挨着周扬。她那裸露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白嫩脚丫,就这么晃呀情晃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趾缝间泛着健康的光泽。“人多才热闹嘛……再说,奇尔沙治不是要‘学习’吗?这可是绝佳的学习机会哦?绫波酱……喂,绫波酱?”
沉迷于手游的绫波终于抬起了头,紫色长发下那双赤红的眼眸带着被干扰的不快,但在看清眼前景象后,那点不快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她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到观察者晃动的脚,再到格蕾紧张不安的表情,最后定格在周扬身上。她默默放下手机,站起身,重樱风格的睡衣下,那条同样由爱宕“加工”过的系带若隐若现。
墙角处,奇尔沙治歪了歪头,机械般的瞳孔中数据流闪过:“指令……理解?亲密互动观察模式,启动。”
空气彻底凝固了,又瞬间被点燃。Z23和标枪下意识地想要挪开,却被周扬的手臂牢牢箍住。他的呼吸喷在她们敏感的锁骨肌肤上,带着咖啡的微苦和男性特有的侵略气息。“算了,”他声音有些发闷,却又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叹息,“爱宕……真是给我准备了份大礼。”
几乎是话音刚落,观察者就像一只灵巧的黑猫,扑到他背后,娇小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脊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她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嘴唇凑近他的耳廓,吹气如兰:“老公~不要叹气嘛,开心点~你看,这么多美少女都等着你呢……”
与此同时,她的左腿抬了起来,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足部直接越过了Z23,精准地踩在了周扬的小腹上,隔着睡裤,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轻轻碾磨着某个早已开始苏醒的部位。丝袜那顺滑又带着微妙摩擦的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
“啊……”Z23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因为她感觉周扬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明显收紧,他整个身体的肌肉也瞬间绷紧。标枪则害羞地捂住脸,却又从指缝里偷偷看——她看到观察者那只涂着黑趾甲的小脚,正灵活地动着,脚趾甚至能隔着睡裤准确地夹住那团隆起的轮廓,然后脚心再磨蹭上去。
“怎么样?舒服吗?”观察者用甜腻到骨子里的声音问,脚上的动作却更大胆了,从轻柔的摩挲变成了节奏性的踩踏按压,丝袜摩擦布料的情细微“沙沙”声,在一片寂静中分外清晰。
格蕾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站在沙发边进退两难。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但身体却像生了根,眼睛更是无法从周扬被丝足“服侍”的部位移开。她甚至能想象那黑色丝足下包裹的脚趾是多么玲珑,足弓的弧线是多么优美,此刻却做着如此……如此淫靡的动作。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睡袍下的双腿悄悄并拢,摩擦了一下。
绫波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床边另一侧,她没有像观察者那样主动,只是静静站着,目光却灼热地落在周扬脸上,又移向他被丝足蹂躏的裆部。她的手攥紧了睡衣的下摆,那条细小的系带尾端在她指间缠绕。
奇尔沙治依然端坐在墙角,但她的瞳孔已经调整为高倍率观察模式,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呼吸频率、肌肉收缩、体液分泌、面部血色分布……“数据采集,进行中。”她低声自语。
此刻,周扬被五(或更多?)双眼睛注视着,感受着背后观察者柔软胸脯的挤压,怀里Z23和标枪青春胴体的颤抖与温顺,以及小腹上那只灵巧黑丝玉足越来越放肆的挑逗。那脚趾夹弄的力度时轻时重,脚心按压研磨的部位精准地找到了他最敏感的前端边缘,隔着两层布料,那微妙的湿滑触感(是因为丝袜本身?还是足底细微的汗意?)不断撩拨着他的神经末梢。他甚至能闻到从观察者抬起的腿上飘来的、混合了淡淡香水、女性体香与微咸足汗的复杂气息,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刺激着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
“够了。”周扬终于出声,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他握住观察者不安分的脚踝,那纤细的脚踝在他掌心仿佛一折就断,肌肤细腻温凉。他没有推开,而是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撩起了她的裙摆。
“哎呀,老公好主动~”观察者娇笑着,顺势把整个身体贴得更紧,她另一只手悄悄探到前面,目标却不是周扬,而是Z23腰间那条系带。
Z23正因周扬突然的动作而心跳如鼓,腰间猛地一松——那条维系着她最后“体面”的系带,被观察者轻轻一抽,解开了。
“呀——!”
惊呼声中,Z23身上那件被爱宕“精心改造”过的黑丝睡裙,瞬间像失去了支撑的花朵,沿着她光滑的肩膀和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但并没有完全脱落,因为它本身的设计就是如此——被解开的系带是连接前后两片裙摆的关键,一旦松开,原本还算能遮掩的睡裙立刻变成了一件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布片,前襟大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是黑色、但更轻薄、几乎是透明蕾丝的吊带内衣。而更致命的是,裙摆从两侧分开,将她穿着纯白过膝袜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白色丝质底裤的边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爱宕姐姐你——!”Z23羞愤欲死,慌忙想用手去拢住衣襟,但周扬的手比她更快。他松开了标枪(标枪已经害羞得缩成一团,但腰间的系带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格蕾紧张之下拉松了,白丝睡裙同样岌岌可危),转而用双手握住Z23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提起来一些,让她半坐在自己大腿上,正面朝向众人。这个姿势让Z23门户大开,蕾丝内衣根本遮不住她初具规模、形状姣好的双乳,顶端粉嫩的蓓蕾在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而分开的双腿间,那片纯白的丝质底裤,中央已经隐隐能看到一小片被某种透明液体濡湿的深色痕迹。
“很漂亮的‘准备’。”周扬评论道,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和逐渐升腾的欲火。他的手指划过Z23腰间细腻的肌肤,引得少女一阵战栗。“标枪的,也看看?”风情
“不、不要……指挥官……”标枪声音带着哭腔,但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内心深处并不想反抗。格蕾站在她旁边,颤抖着手,在周扬目光的示意下,轻轻拉住了标枪腰间系带的尾端。
“格蕾姐姐……?”标枪回头,眼中水光潋滟。
格蕾咬着嘴唇,眼神躲闪,但手上还是用力一拉——
哗啦。
皇家少女纯白的丝质睡裙以和Z23同样的方式散开,露出了里面同色系的、点缀着可爱蝴蝶结的白色蕾丝内衣和内裤。标枪的身材比Z23更显娇小玲珑,胸部也小巧圆润,此刻在蕾丝的包裹下,更像两颗待采撷的珍珠。她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白色过膝袜中,袜子顶端缀着蕾丝边,紧紧勒在大腿中部,与裸露的腿根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那道浅浅的勒痕显得无比情色。
观察者在周扬背后低低地笑起来,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看呀,老公,爱宕那狐狸……准备得多充分。连内衣都配套的呢……是不是早就想把这两个小家伙扒光了送到你面前?”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从周扬的肩膀滑下,隔着衬衫抚摸他的胸膛,同时,那只一直被周扬握住的脚,又开始了动作。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而是顺着周扬放松的力道,灵巧地探进了他的睡裤裤腰,丝袜包裹的足尖触到了他早已滚烫坚硬的肌肤。
“嗯……”周扬闷哼一声,握着Z23腰肢的手收紧。Z23被他抱得更紧,后背完全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剧烈而有力的搏动,以及……身下坐着的地方,那隔着两层布料(她的丝质内裤和他的睡裤)却依然能感受到的、惊人灼热与硬度的凸起,正危险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指、指挥官……那里……顶到了……”Z23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臀瓣下意识地收紧,试图夹住那根硬物。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心深处猛然涌出一股热流,瞬间将本就有些湿润的底裤染得更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另一边,标枪在看到Z23的姿态后,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股勇气,或者说是一种不甘落后的竞争心。她不再试图遮掩自己敞开的睡裙,反而红着脸,挪动脚步,也爬到了床上,跪坐在周扬的另一侧,学着Z23的样子,将自己的身体靠向他。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覆在周扬的小腹上,隔着衬衫感受那结实的腹肌轮廓,然后慢慢地,手指向下探索,最终停在了睡裤的纽扣上。
“标枪……”周扬侧过头看她。紫发少女的眼神虽然羞涩,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我、我也……”她没说下去,但指尖已经笨拙地开始解纽扣。一颗,两颗……睡裤的束缚松开,那早已怒胀到极限的巨物终于挣脱了最后的遮挡,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青筋虬结的伞状头部,几乎贴到了正对着它的Z23的小腹下方。
粗壮、灼热、带着微微搏动的狰狞柱身呈现在所有女孩面前。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咕……”标枪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尺寸远超她想象的巨物,手僵在半空。连一直“观察”状态的奇尔沙治,瞳孔都剧烈缩放了一下:“生物兵器规格与数据不符,威胁等级……重新评估。”
Z23离得更近,那滚烫的顶端几乎就挨着她底裤的边缘,热度穿透薄薄的丝质布料,灼烧着她最敏感的私密花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阵阵收缩,空虚和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让那湿透的底裤布料更紧密地摩擦过狰狞的龟头轮廓。
观察者在她身后发出了愉悦的鼻音:“小Z23忍不住了呢~那就别忍着啦。”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已经探进周扬裤裆的丝足,脚趾灵活地夹住了肉棒滚烫的柱身根部,然后足弓弯曲,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开始上下摩擦撸动起来。丝袜顺滑的表面与龟头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声。同时,观察者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Z23敞开的衣襟探入,准确地握住了少女一边的乳峰,隔着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用指尖揉捻拨弄着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
“唔啊——!观、观察者小姐!不要……”Z23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从未被人如此直接侵犯私密处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中涌出的爱液更多了,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白色过膝袜的袜口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反应像是一声发令枪。格蕾仿佛终于从僵直中苏醒,她看着床上纠缠的几人,看着Z23和标枪半裸的、任人采撷的青春身体,看着周扬那根被黑丝玉足套弄着的、骇人的巨物,一种混合着嫉妒、渴望和自暴自弃的情绪冲垮了她的犹豫。她猛地扯开自己的睡袍腰带——里面,爱宕同样“贴心”地为她准备了“惊喜”。那是一件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关键部位缀着少得可怜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她成熟丰满的胴体在薄纱下展露无遗,高耸的乳峰上,暗红色的乳头已然挺立,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格蕾爬上床,没有去争抢周扬身边的位置,而是直接俯下身,跪在了周扬的双腿之间,观察者那只正在动作的黑丝玉足旁边。她看着近在咫尺、被丝足包裹撸动、沾满了丝袜表面细微湿滑痕迹的粗壮肉棒,闻着那混合了男性体味、足汗与丝袜气息的浓烈气味,眼神迷离。然后,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那里刚刚被观察者的足底摩擦过,沾着一点丝袜的湿润和足底细微的咸味。
“哈……格蕾……你也……”周扬呼吸一窒。成熟女性的主动加入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刺激。格蕾的舌尖温热而灵活,与丝足冰凉顺滑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她不像观察者那样技巧高超、目的明确,她的舔舐带着一种笨拙的讨好和献祭般的虔诚,但这种生涩反而更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观察者“咯咯”笑着,足上的动作更加卖力,脚趾收紧夹住根部,足心快速摩擦着敏感书的系带和冠状沟,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Z23的乳尖,甚至还低头在周扬后颈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看呀,老公,大家都等不及了呢……连最正经的格蕾小姐都……”
标枪看到格蕾的举动,也被激发了某种“不能落后”的好胜心。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张开小嘴,学着格蕾的样子,也凑了过去。但她没有去舔龟头,而是伸出小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肉棒的柱身下半部分——那是观察者的丝足暂时没有覆盖到的地方。少女柔软细嫩的手心与男人粗硬灼热的茎身接触的瞬间,两人都轻轻一颤。标枪感受着掌心下那恐怖的热度和搏动,小脸通红,开始学着观察者足部动作的节奏,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同时,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格蕾舔舐的部位和观察者丝足套弄的范围。
于是,周扬的肉棒同时被三种不同的触感包围:根部被冰凉顺滑的黑丝足趾夹紧、足底有节奏地摩擦;中段被少女柔软微汗的小手笨拙而认真地撸动;最敏感的龟头顶端和马眼,则被成熟女性温热濡湿的舌尖仔细舔舐、不时用嘴唇轻嘬。视觉上更是冲击——黑丝包裹的玲珑玉足、少女白皙纤细的手指、成熟女性红润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共同服侍着同一根狰狞的巨物。
“哦齁……”周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这“三重享受”之中。他的手指几乎要陷进Z23腰间的软肉里。Z23被他抱得紧紧,背后是观察者揉胸的手,身前是那根近在咫尺、被各种方式伺候着的粗大凶器,她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身体完全遵循本能,臀瓣随着观察者足部套弄和周扬挺腰的节奏,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摆,湿透的底裤布料不断摩擦着龟头的边缘和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电流,刺激得她花穴深处剧烈收缩,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隐秘水声。
绫波不知何时也坐到了床边,她面无表情,但赤红的眸子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肉棒被服侍的场景,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腿心隔着睡裤布料按压。那条被拉松的系带在她的动作下摇摇欲坠。她似乎在进行某种观察和学习。
奇尔沙治的瞳孔中数据流狂闪:“多目标协同刺激模式记录……雄性生理反应达到峰值预备状态……女性个体生理反应同步率上升……数据分析:即将进入交配核心阶段。”
观察者似乎觉得还不够,她一边维持着足交的频率和力度,一边用甜腻的声音下达指令:“标枪酱~别光用手嘛,用你的小嘴去亲亲龟头下面那里……对,就是那个鼓起来的筋……轻轻舔……格蕾姐姐,别光舔上面,下面那两个蛋蛋也照顾一下嘛……用舌头卷着舔……”
在她的指挥下,标枪害羞地伸出小舌头,舔舐着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和筋络;格蕾则红着脸,顺从地将周扬的阴囊含入口中,用舌尖温柔地拨弄、舔舐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
而观察者自己的足部动作也变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套弄,而是用脚趾夹紧根部固定,然后用整个脚掌包裹住肉棒的中前段,以脚踝为轴,做起了快速的旋转摩擦,脚心最柔软的部分重点照顾着冠状沟和龟头棱角,丝袜湿滑的触感被发挥到极致。同时,她揉捏Z23胸部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捻转。
“咿啊——!不行……那里……观察者小姐……太……太刺激了……”Z23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小穴剧烈痉挛书,一股透明黏腻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隔着薄薄的丝质底裤,甚至溅到了周扬的小腹和还在动作的观察者丝足上一些。她迎来了第一次小高潮,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瘫软在周扬怀里,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收缩着。
周扬也被这突然的刺激推向顶峰,三种不同但同样极致的服务,加上Z23高潮时小穴痉挛挤压带来的间接刺激,让他精关摇摇欲坠。“要……来了……”他声音嘶哑地预警。
“全都对准Z23哦~老公~”观察者在他耳边恶魔般低语,足部动作猛地加快,脚心死死抵住龟头,“把你这第一发浓稠的精液,灌进这个好学生的小肚子里去~让她好好记住今天的‘学习内容'~”
格蕾和标枪闻言,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下意识地微微让开了一点,但嘴唇和手指依然没有完全离开,轻轻触碰着肉棒的边缘和根部,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周扬低吼一声,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数下,粗壮的肉棒在观察者黑丝玉足的包裹和导向下,猛地向前一顶——龟头准确地隔着Z23那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丝质底裤,抵住了她微微张开的、湿热滑腻的穴口!
“等等……里面……还没……”Z23从短暂的高潮余韵中惊醒,慌乱地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观察者用脚趾勾住Z23底裤的边缘,向旁边一扯——那最后一点可怜的遮挡也被剥离,少女粉嫩湿润、微微开合着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细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穴口处黏滑的爱液牵出细长的银丝。
下一秒,周扬腰身全力一送!
“噗嗤——!!!!”
滚烫粗硬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地撑开了湿滑紧致、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处女膜边缘,粗暴地闯入了Z23稚嫩无比的蜜穴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Z23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凄美悲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却又被周扬死死按住。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但紧随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和灼热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褶皱被强行撑平、摩擦,感觉到它一插到底时,龟头狠狠撞在某块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肉垫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全、全部……进来了……指、指挥官……好大……肚子里……被顶到了……”Z23语无伦次地哭叫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内壁因为剧痛和极致的刺激而疯狂痉挛收缩,紧紧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带来一阵阵更强的紧致压迫感。
这极致的紧致和吸吮,加上观察者丝足还在根部持续的套弄摩擦(虽然幅度变小了,但更专注于刺激根部敏感点),以及格蕾和标枪依然在边缘的舔舐爱抚,三重夹击下,周扬的精关彻底失守。
“呃啊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他紧抱着Z23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死死压向自己,肉棒在少女稚嫩紧窄的甬道最深处,抵着她颤抖的子宫颈口,猛烈地喷射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乳白色精液,以强劲的脉冲方式,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刷撞击在Z23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咿咿咿咿咿——!!!”Z23被这内部直接的、滚烫的冲刷刺激得翻起了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张小脸的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痛楚已迅速转化为快感)而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被灌满的“阿黑颜”。她的身体更是剧烈地筛糠般颤抖,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每一次强劲射精的脉冲,都将大量的精液强行挤入她紧窄的宫腔,撑胀着她柔嫩的子宫壁。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Z23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慢慢隆起,从原本平坦紧实,变得微微鼓起,再到明显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隔着白皙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被精液充盈的子宫轮廓。她的子宫颈口被龟头死死堵住,精液无法倒流,只能在她温热的宫腔内不断积聚、冲刷、浸泡,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内部被滚烫岩浆灌满的饱胀感和灼烧感。
“呜呜……肚子……肚子凸出来了……被、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子宫里面……好烫……好胀……”Z23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发出淫靡的呓语,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精液撑圆、搏动着的子宫。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让被填满的小腹微微起伏,淫靡至极。
标枪和格蕾看得目瞪口呆,标枪甚至忘记了害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Z23那被内射到明显隆起的下腹,以及两人紧密交合处,正沿着穴口边缘缓缓溢出的、混合了处子落红与浓稠白浊的黏腻液体。格蕾则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一丝恐惧——那么大的东西,那么多精液……如果换做是自己……
观察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终于停下了足部动作,将沾满了Z23爱液、周扬前列腺液和自己足底微汗的湿滑黑丝玉足,从周扬的裤裆里抽了出来。丝袜尖端和脚心处已经一片狼藉,湿漉漉地反着光,几缕精液挂在趾缝间,缓缓滴落。她故意将这只脚抬起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脚趾蜷缩舒展,展示着上面的痕迹。
“看~这就是证据哦?小Z23,你已经变成指挥官的形状了呢~肚子里装满了他的种子,以后要好好当一个听话的小母狗哦?”
周扬的射精终于渐渐平息,但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肉棒依然深深埋在Z23被撑开、灌满的温软腔道内,感受着她内壁还在微微痉挛的吸吮和子宫内精液的滚烫温度。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女被玩坏的表情、隆起的小腹,以及两人结合处狼藉的汁液,一种强烈的占有和征服感充盈心头。他轻轻抚摸着Z23汗湿的头发,声音低沉:“记住了吗?这就是’下一个环节‘。”
Z23无力地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自己子宫内那沉甸甸、热乎乎的充实感,以及小穴被完全塞满、不留一丝空隙的饱胀。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安心感,竟然缓缓升起,压过了最初的羞耻和痛楚。
房间内一时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和Z23偶尔发出的、带着泣音的细微呻吟。
但这仅仅是开始。
观察者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旁边看得面红耳赤、双腿紧夹的标枪,和眼神迷离、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胸部的格蕾,以及虽然面无表情但鼻息明显加重、睡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的绫波,还有墙角那位“忠实”的记录者奇尔沙治。
她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更加妖艳的笑容:
“好了~热身运动结束~接下来,该轮到谁了呢?标枪酱?格蕾姐姐?还是……我们的小绫波?或者……”她的目光瞥向奇尔沙治,“……让这位’学习者‘也亲身体验一下’实战教学‘?”
淫靡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而这张床,显然还足够容纳更多被“教育”和“灌溉”的美丽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