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奇尔沙治放出她昨天晚上的录像的时候,会议室里面其实气氛还是挺好的。
姑娘们惊讶于奇尔沙治的舰装居然还有着这样的功效,议论纷纷的同时也将目光投到了那半空中的立体光幕之上。
画面一开始是黑暗的,仅有的光源是浴室从浴室中透出来的。
一开始大家看的还挺乐呵,唯一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人是约克城。
下意识的,约克城就要出言阻止:
“奇尔沙治,你……”
晚了。
奇尔沙治录下来的,可不只是有画面而已,连声音也一起。
会议室里面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鸦雀无声之下,唯有画面中的声音还在回荡。
“指,指挥官,你好强……标枪,有些……”
“指挥官,没事的说,绫波还能……忍受的说…——噫!”
那战斗不休,飞沙走石,噼里啪啦的热血画面,看得大家血气上涌。
敏感些的姑娘,比如约克城,差点要两眼一翻晕过去。
与此同时,奇尔沙治那略带疑惑的声音,就像是解说台词一样响起:
“大家请看,根据画面中的显示,指挥官阁下正在经历一场非常漫长疯情的缠斗,他的对手是Z23,绫波、标枪、清除者以及观察者。”
“以目前的局面而言,清除者与观察者明显的落了下风……”
“还有Z23她们,从肢体动作来判断,她们正在忍受着痛苦,可是看表情,又似乎非常愉快。”
“我不能够理解,这样的行为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猛然一拍桌子,苏维埃同盟站起来喝道:
“够了……!”
不过她的下一句话却不是勒令奇尔沙治停下,而是追问:
“你录了多久?”
奇尔沙治点点头,回答道:
“一直到他们结束这种我无法理解的行为。”
“能快进吗?略过这一段。”
于是奇尔沙治挥挥手,画面一个跳动,变成了正在和少女们开启第二回合战斗的周扬。
这录像多少是带点高科技的,即便是在夜里,还追加的夜视功能,让会议室内的舰娘们看得清清楚楚画面中发生了什么,里面的不少招数甚至连她们也未曾体会过。
玩的太大了,真的。
颓然的坐下,苏维埃同盟默默的捂住脸。
出大事啊。
首先,是观察者不知不觉的混入了要塞中,她毕竟是个塞壬,就算是对己方提供过帮助,苏维埃同盟作为一位舰娘阵营的实际领导者,也不可能完全的信任她,鬼知道她是不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当然,有指挥官做担保,这个可以暂时忽略不计。
其次……是驱逐舰少女们的问题。
各个阵营,谁家没有着数量众多的驱逐舰?
一直以来,大家好像都忽略了少女们的心思,认为她们还不成熟。
这份录像却告诉她们,少女情怀也是诗,少女们努力起来,也是会迸发出强大的战斗力的。
不约而同的,在场的舰娘都想到了自家的后辈们。
比如苏维埃同盟,她最先想到的是塔什干和灵敏,前者是第一位在北联的土地上与周扬正式接触的少女,虽然习惯性的对周扬摆臭脸,但大伙多多少少也能感觉到她渴望着来自周扬的关注。
情 然后是灵敏,灵敏和周扬的接触时间,恐怕比在座的大部分北联舰娘们都要多,谁叫那姑娘是机械师呢?
一天到晚的,周扬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后勤人员的良好职业素养,没事就往底层的工房跑;灵敏也像个小跟班一样,只要是在工作期间,她永远都跟在周扬旁边,一口一个师傅,叫的可甜了。
再比如天城,天城思考的是重樱的那群驱逐舰少女……
无他,重樱的少女人数,实在太多。
整个港区,包括皇家在内,驱逐舰,是占了一个极大的比例的。
那是一个绝对恐怖的数字。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以来,少女们都还有所克制自己对周扬的感情,大姐姐们也不会反对驱逐舰少女们和指挥官表达好感,缠着他玩,谈恋爱也不是不行——
但的,一旦这录像传出去,那后果就有点不好说了。
为什么Z23她们能做得到的事情,自己不能做得到?
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抱有这个想法。
当然,最最最关键的还是,明明昨天晚上那么多人都对周扬提出了邀请,什么准备都为他做好了,他却放了所有人鸽子书。
呃,好吧,也不算放鸽子,毕竟周扬当时的说法是:
“我要去陪Z23她们,之前答应了的。别想多,只是单纯的睡衣派对。”
这个回答足够堵住大家的嘴,忍一天就忍一天吧,反正有的是时间拉着他玩。
结果,就在大家养精蓄锐备战后面的时候,周扬那边睡衣是有了,派对却也并不纯粹了。
在姑娘们心中,这就显得这事情整的多少有点不地道。
那我们呢?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暗自咬牙:今天晚上,就算是大家一起并肩子上也好,定教那指挥官是插翅难逃!
沉默了许久,一直到录像放完,也没人再开口。
奇尔沙治本能的感觉到一丝不太对劲的气氛,她有些想逃走,结果就听得“刷——”的一声。
滨江,站了起来。
她是目前列席的唯一一位东煌舰娘,毕竟逸仙可不是镇海那种性格,她害羞。
“我,我的妹妹们啊!”
没有人理解滨江此时的心情,标枪的枪法是她亲手指点成材的,绫波也管她叫大姐头,从她这学了不少近战武艺,滨江发自内心把她们当妹妹,当徒弟们看待。
“指挥官,你搁哪儿呢!”
“徒弟,我徒弟呢!居然敢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把她们全部吃掉了,我要和你没完啊啊啊!”
“看我怎么把你榨的动弹不得,为什么不带我啊啊啊!”
哀鸣着,滨江立刻就要冲出大门,找周扬讨个说法。
俾斯麦使了个眼神,欧根亲王立刻挡在门前,把滨江拦下来。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趁着自己还能理性思考的空挡,俾斯麦开口道:
“都冷静。我们来讨论一下这件事的处理。”
“没什么好处理的,录像必须要删掉,在场的人要严格保密!”苏维埃同盟已经下了判断:
“我们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而且,妹妹同志们也有自己追求爱情的自由,但是,唯独有一点……那就是他今晚无论如何也别想逃!”
“同意。”
“同意。”
一个很简单的攻守同盟就这样达成,大家纷纷散去,各自做着准备。
纵观港区的发展历史,这件事情都是具有着十分划时代意义的。
它代表着大姐姐们一手遮天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少女们用她们自己的力量证明了,只要胆子大,指挥官也能拿下。
同时,它也标志着,从此……从此……算了编不下去了。
总而言之,从现在开始,少女们和大姐姐并驾齐驱,一起对指挥官发动攻势的日子,已经确定无疑要到来了。
最后的最后,会议室里面还剩下两个人。
一个,是从开局就震惊到现在,显得还有些失魂落魄的约克城。
另一个,是更加失魂落魄的企业:
“姐姐……原来你们之前的会议,都是在……商量这种事情?”
一直以来,周扬都把企业保护的很好,也从来没带她参加过什么多人场合,可能沾点儿边的就是之前信浓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
她借宿在周扬的房间里面,偶尔会跟着企业一起混一顿。
信浓那样过于被动的性格,企业是不觉得有什么的。
可是现在,她突然发现了自己敬爱的姐姐约克城也……
正所谓发现一次当一百次,企业其实很聪明。
约克城不答话。
“姐姐——!”企业的声音陡然放大了起来。
抓住约克城的手,她已经想通了许多事情:
“不要再对我遮遮掩掩的了,这没什么好羞耻的……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些害羞,但是以后,不能再对我瞒着这些事情!”
“今后,我也要参加,你也是,周扬他也是,以后不要再把我当成什么要额外照顾的小女孩了!”
回过头来,约克城对她露出一个苦笑:
“可是……”
“没有可是,我还没有脆弱到那种程度。”
别看约克城平时姐姐气质十足,她内心的防御估计比企业还要低一档,现在反而是企业在鼓励她。
“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也不会有……就今天晚上,我会让周扬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约克城级联手起来做不了的。”
“不行等我们回到港区,我们把大黄蜂也叫上……怎么样,你原意相信我吗?”
眼神逐渐变得清明,约克城终于点了点头。
两姐妹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
“我相信你。”
“好。”
先不提已经散去的舰娘,还有已经完成了一趟心灵升华的企业,周扬现在需要面对另一个有些严峻的问题。
Z23她们已经回去歇息,补一下回笼觉,房间里面还剩下四个……不,五个人。
分别是他自己,观察者、格蕾,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回来继续装高冷的奇尔沙治,以及——
“伏罗希洛夫,你为什么把门反锁上?”周扬问。
“我我我我我——我有话要对您说!”
靠着门口,伏罗希洛夫的身体颤抖个不停,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秘密。
说这姑娘是北联除了喀琅施塔得之外第二闷骚的也没错,因为,在方才的会议中,伏罗希洛夫一直都猫在外面偷听着。
原本只是出于好奇想去听听看,自己的姊妹们都在聊什么,结果一听就听到了一个劲爆的大新闻。
不知道这姑娘咋想的,她满脸通红的走了,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了,也像是昨天晚上的格蕾一样,飘了,骄傲了,开始酝酿一个大胆的计划了,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缓慢的走向前,这个从来把控不好社交距离的北联姑娘,说出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白给宣言:
“指挥官,你昨,昨天晚上对Z23她们做的事情,我现在一清二楚,你最好满足一下我哦……不然,你也不想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情吧?”
周扬和身边的塞壬少女们面面相觑。
“你通风报信了?”
“老公,我哪敢啊。”
疯情 见周扬毫无反应,伏罗希洛夫的脸蛋又红了红,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继续施加压力:
“指挥官,你不要想着逃,逃避!那边的奇尔沙治小姐已经把你的罪行全部录下来了,你,你快点也……让我快乐起来,不然我就……呜……”
可怜姑娘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做“要挟”,越说自己气势反而越弱,重樱网友那种本事她是一点没学会。
哦,她还顺便把奇尔沙治卖了个底朝天。
这个瞬间,哪怕奇尔沙治不理解发什么了什么状况,本能驱使之下,她的服装与发梢立刻就发起了五颜六色的柔彩光芒,以显示她的心情已经开始慌乱起来。
周扬给她俩逗笑了。
一个闪身,他已经控制住了伏罗希洛夫,把她逮过来,强迫她坐在自己身上。周扬的手臂如铁钳般环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她的白色海军制服在瞬间被揉出凌乱的褶皱,布料下柔软的腰肉在他手指的按压下深深凹陷。他另一只手则从下方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夹在自己身体两侧——那双包裹在白色透明丝袜中的修长玉足就这样悬在空中,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缘疯情勒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呈现出淫靡的肉感分割线。
伏罗希洛夫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周扬的大腿上,她的臀部隔着制服裙与周扬早已勃起的肉棒紧紧相贴。那根滚烫坚硬的柱状物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骇人的尺寸和热度,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中央,像是要烧穿衣物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她耻于承认的兴奋。
周扬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略带冰冷的话语在伏罗希洛夫耳边响起,弄得她痒的不得了:
“给你三十秒,全招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左手依然环着她的腰,右手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白色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但指尖所及之处能感受到丝袜下肌肤逐渐升高的温度。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左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拇指按压着大腿根部与阴部交界的敏感区域,隔着内裤和制服裙布料施加压力。
伏罗希洛夫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却只让自己更加深入地陷入周扬的疯情怀抱。她的背部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节奏与她此刻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双手无措地抓住周扬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周扬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二十九。”
他的右手继续向上探索,终于抵达了她双腿之间的秘密花园。隔着布料,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凹陷。伏罗希洛夫的制服裙是深蓝色的百褶款式,此刻裙摆被撩起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下面纯白色的三角内裤。内裤的布料很薄,在中央部位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生理反应。
“嗯……”伏罗希洛夫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双腿试图并拢,却被周扬强横地固定着分开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更加突出地迎向他的手掌,内裤的布料被挤压进那道肉缝之中,勾勒出清晰的小穴轮廓。
周扬的食指隔着内裤布料按上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粗糙的指尖摩擦着薄透的棉质材料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按压都让伏罗希洛夫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着那对包裹在白色制服上衣中的乳房上下晃动。制服的纽扣紧绷,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二十……八。”周扬继续倒数,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左手也开始动作,从环腰的位置向上移动,覆盖在她左侧的乳房上。海军制服的剪裁原本就相当合身,此刻被他这样一抓,整个乳房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他能清晰感受到乳罩下那团柔软脂肪的弹性和饱满,掌心所及之处,乳尖已经硬挺如小石子般顶起布料。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服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硬粒,轻轻捻动。
“啊……指、指挥官……”伏罗希洛夫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其中夹杂的甜腻颤音却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这种强制性的侵犯——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内裤的湿痕不断扩大;乳头在布料摩擦下更加硬挺胀痛;就连那双悬空的丝足也开始不自觉地蜷缩脚趾,透明的丝袜下,修剪整齐的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此刻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周扬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按压她小穴的入口。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变得柔软而黏腻,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他能感觉到那道肉缝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张开,温热的湿气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指尖。
“二十七。”
他稍微加重力道,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开始模拟插入的动作,缓慢地在她的小穴口上下摩擦。每一次向下的按压都让布料更深地陷入那道肉缝,每一次向上的抽离都会带起“嗤”的一声轻响——那是湿透的布料与湿润阴唇分离的声音。
伏罗希洛夫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她的臀部下意识地随着周扬手指的动作微微抬升又落下,像是在主动迎合这种侵犯。她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渗出细汗的额角。她的双眼已经半闭,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淡蓝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
“哈啊……慢、慢一点……”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已经完全忘记了所谓的“要挟”,忘记了房间里还有奇尔沙治、观察者和格蕾在旁观。她的世界此刻只剩下身后这个男人的体温、他手指的动作、和他那冰冷而性感的倒数声。
周扬的左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转而抓住她制服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精致的金色纽扣应声崩开两颗,露出下面白色的衬衣和乳罩的蕾丝边缘。他没有继续脱掉她的衣服,而是将手指从领口伸进去,直接探入乳罩的罩杯内。
指尖触碰到赤裸乳房的瞬间,伏罗希洛夫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喘。她的乳肉比想象中更加饱满柔软,像是灌满温水的水袋,在他的掌中变换着形状。那颗硬挺的乳头直接抵在他的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磨蹭着他的掌纹。
“二十六。”
周扬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很大,像是要把这团软肉完全掌控书
在手中。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乳尖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与此同时,他的右手终于改变了动作——不再隔着内裤摩擦,而是直接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缓缓向下拉扯。
湿透的白色布料从她的臀部下滑落,经过大腿,最终悬挂在膝盖处。伏罗希洛夫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凉意而轻微收缩了一下。她的阴唇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和湿润而显得格外饱满,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深红湿润的小阴唇和那道不断翕张的穴口。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向她的肛门和臀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观察者在不远处轻轻吹了声口哨,奇尔沙治则偏过头去,但她服装上闪烁的光芒频率明显加快,显示着她的紧张和好奇。格蕾默默地看着,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周扬的右手终于直接接触到了她裸露的小穴。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抵在了那道湿热的肉缝入口。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阴唇的柔软和温度,以及穴口那圈肌肉紧张的收缩。
“二十五。”
他缓慢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咿——!”伏罗希洛夫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一般。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手指进入的过程异常顺畅,因为她已经足够湿润。但内部的紧致程度依然惊人——她的阴道壁像是活物般立刻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温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指节,穴道深处还在持续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周扬的手指完全没入,指根抵在她的阴唇外。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那道柔软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此刻还紧闭着,但随着他手指的顶弄而微微颤抖。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水声。
伏罗希洛夫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摆,金色长发在空中甩动。“啊……啊哈……手指……指挥官的手指……进去了……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啜泣和甜腻的喘息,“明明……明明是指挥官……在侵犯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周扬左手依然在她乳罩内揉捏着乳房,右手则维持着稳定的抽插频率。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弯曲、探索,指腹摩擦着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他能感觉到她的穴道正在逐渐适应入侵,从最初的紧张紧缩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但吸吮的力道却越来越强。
“二十四。”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呼吸也略微粗重了一些。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探索变成了有力的进攻。每一次插入都更用力地顶向最深处,指节撞击着子宫颈口,发出轻微的“噗叽”闷响。伏罗希洛夫的阴道内早已泛滥成灾,爱液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飞溅出来,弄湿了她的制服裙和他的裤子。
“啊啊啊——慢一点……要坏掉了……里面要坏掉了……”她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脚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脚趾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用力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丝袜的纤维在灯光下反射着细腻的光泽。
周扬忽然抽出了手指。
“咦……?为、为什么……”伏罗希洛夫发出空虚的呜咽,她的身体还维持着迎合的姿势,小穴口因为突然的抽离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媚肉还在渴望地翕张着,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二十三。”周扬说。他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然后转身将她面朝下按在了房间中央的长桌上。
木制桌面的冰凉触感让伏罗希洛夫浑身一颤。她的上半身被迫趴在桌上,制服的衣襟散乱,露出半边乳房和乳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周扬强行分开按在桌沿,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红肿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角度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媚肉。
周扬站在她身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大到几乎发亮的程度,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一只手按住伏罗希洛夫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粗大的龟头比手指更加滚烫坚硬,仅仅是这样抵着,就让伏罗希洛夫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
“等、等一下……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她试图回头,却被周扬按住了后颈。
“二十二。”
他腰部用力,缓缓插了进去。
“呜噫——!!!”
龟头挤开阴唇,撑开穴口的过程被无限拉长。伏罗希洛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一寸寸侵吞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先是龟头顶端挤入,撑开那道紧窄的肉环;然后是棱沟刮过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褶皱,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接着是更粗的柱身开始进入,将她的小穴完全撑成疯情圆形,每一道褶皱都被强硬地抚平。
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试图抗拒这种过分的入侵,但同时又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这种矛盾的反应让插入的过程既艰难又顺畅——艰难在于她内部惊人的紧致,顺畅在于润滑充分到每一次推进都会发出“咕啾”的水声。
周扬深深吸了口气。即使是他,也能感受到这种紧致的极致快感。她的阴道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每一寸都在精准地按摩着他的肉棒。龟头终于抵达了最深处,抵在了那道柔软的屏障上。
他停了下来,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伏罗希洛夫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次的入侵而微微隆起,能隐约看到皮下那根柱状物的轮廓。她的子宫颈口被龟头紧紧顶着,像是随时都会被撞开。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全部……全部进来了……”伏罗希洛夫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她的脸埋在桌面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木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指挥官的……肉棒……在肚子里面……顶得好深……要、要顶穿子宫了……”
周扬开始缓慢地抽插。最初的几下非常缓慢,像是在丈量她阴道内的每一寸空间。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阴道壁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会重新将那些软肉顶回深处。龟头的棱沟不断刮过G点和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浪潮。
“二十一。”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开始在她体内进行有力而稳定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猛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规律的撞击声在房间中回荡。伏罗希洛夫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向前滑动,她的乳房摩擦着桌面,乳头在粗糙的木料上磨蹭,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双手无力地在桌面上抓挠,指甲刮情出细小的痕迹。
周扬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转而抓住了她悬在桌沿的那双丝足。他握住她的左脚踝,将那只包裹在白色透明丝袜中的玉足举到面前。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边缘深陷进她的大腿肉里,足踝的线条纤细优美,足弓绷紧时呈现出完美的弧度。五个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淡粉色的趾甲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他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上了她的脚心。
“呀啊——!那里……脚……脚不行……”伏罗希洛夫惊叫着试图缩回脚,但周扬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温热湿润的舌头透过薄薄的丝袜布料,在她敏感的脚心上缓慢滑动。丝袜纤维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清晰看到下面肌肤的纹理。他的舌尖重点照顾她足弓中央最柔软的部位,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刮擦。丝袜特有的顺滑触感和脚心粗糙的掌纹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抽插丝毫没有停歇,甚至因为分心玩她的脚而变得更加凶猛。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子宫颈口最柔软的那一点上,像是要强行撞开那道门户,闯入更深处的禁地。
伏罗希洛夫已经被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时进行的侵犯逼到了崩溃边缘。她的思维一片混乱,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啊……哈啊……脚……脚心好痒……里面……里面又要被顶穿了……指挥官……指挥官……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高潮前的剧烈痉挛。阴道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强,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着入侵的肉棒。爱液分泌的量已经多到夸张,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周扬松开了她的脚,转而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腰部像是装了马达般高速耸动,肉棒在她体内变成了模糊的残影,只留下接连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和湿黏的水声。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书
两种声音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曲。伏罗希洛夫终于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拉满的弓弦,然后开始剧烈的颤抖。她的头用力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高潮太过强烈导致的暂时失声。
她的阴道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挤压、吸吮、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要将它完全吞噬。子宫颈口剧烈地颤抖着,竟然在持续的高潮冲击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细缝——那是身体本能的迎合,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大量的爱液如泉水般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淋湿了周扬的肉棒、两人的耻骨和下方的木桌。空气中弥漫开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味,混合着她丝袜上淡淡的汗味和周扬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香气。
周扬也到了极限。在伏罗希洛夫高潮的剧烈收缩中,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抵住了那道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他没有犹豫,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啵。”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突破声。
龟头挤开了那道狭窄的环形门户,闯入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空间——她的子宫腔。
“噫噫噫噫噫——!!!!!”伏罗希洛夫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串近乎尖叫的、破碎不堪的哭喊。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伸出,唾液如丝线般垂落。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侵犯、彻底征服的阿黑颜。
子宫腔内壁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光滑,更加柔软,温度也更高,像是浸泡在温水中。那圈环形肌肉紧紧地箍在龟头冠状沟的后方,将他牢牢锁在子宫深处,无法轻易抽出。
周扬不再忍耐,腰部用力向前一送,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的最深处。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直接喷射在子宫壁上。温热的、浓稠的白色浆液撞击在柔软的宫腔内壁,发出轻微的“噗嗤”声。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股精液持续不断地从他马眼中喷出,灌入那个本就狭小的空间。
伏罗希洛夫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她的子宫像一个被逐渐吹起的气球,被大量涌入的精液撑开、撑圆。平坦的小腹中央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甚至能看到里面精液晃荡的轮廓。那个凸起随着每一次射精的脉冲而微微颤动,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呜呜……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灌满了……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她哭泣着呻吟,声音已经完全变形,“肚子……肚子凸起来了……像、像怀孕一样……不要……不要再射了……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
但周扬的射精还在继续。浓稠的精液已经填满了她的整个子宫,甚至开始从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倒溢出一些,混着她之前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成乳白色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浸湿了丝袜,滴落在桌腿边,积起一小滩。
终于,最后一次脉冲结束。周扬缓缓地抽出了肉棒。
这个动作带出了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的小穴中滑出时,龟头上甚至挂着几丝从子宫腔中带出的、更加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张成一个圆形的孔洞,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媚肉和正在缓缓流出的混合液体。
最惊人的是伏罗希洛夫的小腹——那里已经明显隆起,像一个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子宫被精液完全灌满撑圆,在薄薄的腹部皮肤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凸起。那个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里面装满了刚刚射入的、还带着周扬体温的精液。
周扬将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缓慢地揉按着。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子宫的形状和里面液体的晃动。
“现在,”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告诉我,你今天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还有,你中午吃了什么书——每一个细节。”
伏罗希洛夫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口水。听到这个问题,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回答,声音虚弱而顺从:
“我……我今天中午……吃了罗宋汤和黑面包……还有腌鲱鱼……会议……我听到了大家在讨论指挥官和Z23她们的事情……奇尔沙治放了录像……大家决定保密……还有……今天晚上要一起……一起对指挥官……”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微弱的啜泣。周扬的手还在揉按她隆起的小腹,每一次按压都会让一些精液从她还未闭合的小穴口溢出,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观察者走了过来,弯下腰仔细端详着伏罗希洛夫被灌满精液后凸起的小腹,吹了声口哨:“哇哦,老公,你这次灌得可真满。看来今晚有得忙了。”
奇尔沙治站在原地,服装上的光芒已经变成了混乱的彩色闪烁,她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某种本能的悸动让她感到慌乱和……好奇。
情 格蕾则默默低下头,手指绞着自己的裙摆,脸颊通红。
观察者也狐假虎威的凑上来,面色不善:
“你在作死呀,要挟谁不好,要挟周扬?等着被吃干抹净再做成吧!”
伏罗希洛夫哪里真的敢和周扬直接对抗,她就属于那种前一秒还敢上来搂搂抱抱,下一秒又怂的和小鸡仔似的姑娘:
“呜呜呜,我说,我说,我全部说,指挥官,不要欺负我……”
“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在走廊里面散步,偶然间看见了大会议室的门紧闭着,然后……”
一直把自己的动机,行为,甚至中午饭吃的什么都交代了个底朝天,伏罗希洛夫才眼泪婆娑的问:
“可以放我走了吗,指挥官?”
周扬却反问:
“伏罗希洛夫,你觉得,你还走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