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今日热搜
消息
历史

你暂时还没有看过的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历史
收藏

同步收藏的小说,实时追更

你暂时还没有收藏过小说

「 去追一部小说 」
查看全部收藏

金币

0

月票

0

第415章 不听话,既要教育又要惩罚

作者:佐仓 字数:10921 更新:2026-08-15 09:33:52

  听到周扬的这番话,伏罗希洛夫顿时心中大为紧张,她嘤嘤的哭了起来,虽说没掉多少眼泪吧,但是那副娇弱的气质也算是传达出来了。

  结果,她的下一句话就是:

  “那,那既然不放我走,指挥官同志,就请您躺下来吧,伏罗希洛夫会自己动的。”

  周扬和旁边张牙舞爪的观察者齐齐在头上冒出来一个问号。

  不是,姑娘你——姑娘你这——?

  前一秒还怂的和个什么似的,后一秒就要自己开动了?

  见到周扬没有反应,伏罗希洛夫干脆扭了扭腰,身躯往后躺去:

  “指挥官,我还是稍微向其他同志们请教了一些的……请您不要害羞……”

  严格意义上,周扬和观察者说的那些话,目的就是吓唬下伏罗希洛夫。

  “要挟”指挥官这件事来了,吓唬是应该的。

  可真要让周扬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把伏罗希洛夫吓的魂不附体,情再趁机把她给吃掉,他还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情来。

  伏罗希洛夫犯了点小错,但自家的姑娘自己心疼嘛,周扬的脾气向来很好。

  结果她这么说,原本还停留在周扬心中的一丝心软也彻底没了。

  这姑娘必须得到深刻的教训,一次性给她收拾妥帖,不然以后指不定整出什么大活来。

  这样想着,周扬一下子把伏罗希洛夫给抱了起来,把她丢在床上,伏罗希洛夫立刻又吓的哇哇大叫:

  “指挥官,我错了,我知错了,呜呜……”

  “你错哪儿了?”

  “呜呜,我不该得寸进尺,擅自说要自己动什么的……对不起,请,请您惩罚我吧……只要不写检讨就行。”

  和伏罗希洛夫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周扬从来没有摸清楚过这姑娘的路数。

  以前每次想要接近她,她要么就是很主动的凑过来搂搂抱抱,要么就是飞快的逃走。

  和英仙座那种别扭系阴角不一样,英仙座好歹一开始还矜持了那么一段时间,而且做什么事情都有迹可循。

  伏罗希洛夫则是那种完全不安套路出牌的类型。

  正思考着呢,只见伏罗希洛夫已经像只不安分的小羊羔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

  她回过头来,上半身趴着,而下身半跪着,一边展示着自己,一边周扬露出朦胧的目光:

  “北方联合没有那些讲怎么谈恋爱的书籍,所以我去请教了恰巴耶夫同志,她和我讲过了,接受惩罚就要用这种方式,请您不要留手……尽管的教训我吧?”

  那一刻,周扬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速度都慢了。

  真别说,伏罗希洛夫除了性格闷骚一些,身材和脸蛋都是极好极好的,皮肤也白皙的不像话,尤其是那种娇弱的气质更是我见犹怜,欺负起来肯定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短裙,黑丝,肉肉的大腿。

  三相之力,此乃绝杀。

  连周扬都觉得自己没法拒绝她。

  ……恰巴耶夫,你这是好的不教教坏的啊。

  被打那里,明明就是你个人的爱好吧!

  见他没有动作,伏罗希洛夫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迟疑了片刻,这只既害怕又羞涩的小羊羔扭的更起劲了。

  “啪——!”

  “噫呜——!”

  直到周扬不轻不重的满足了她的要求,她才稍微安分下来。

  还好,看来被打并不是这姑娘的爱好,指定是恰巴耶夫全责。

  这样的话,周扬也不打算继续和她纠缠,直接果断的把伏罗希洛夫拉过来,三两下就把她身上的织物都扔到一边去。

  “呀——!”

  蓝发红瞳的北联姑娘娇呼了一声,一边半遮住自己,手上还想去抓被子——但这可能吗,不可能的,周扬已经打定主意不给她任何机会了,今天她怎么样都要被吃掉。

  于是,周扬开启了自己的行动,一边把她按住,一边检查着她的舰桥,最后俯下身子亲吻着她的嘴唇。

  一阵下马威之后,伏罗希洛夫彻底不动弹了。

  这时,饶有兴味旁观的塞壬少女们,突然又提醒道:

  “周扬,那边还有个奇尔沙治呢,你这幅样子,就不担心再被她录下来嘛?”

  说实话,周扬不很担心,或者说……已经无所谓了。

  昨天那么离谱的场合都被奇尔沙治爆料了出去,也不会再有什么录像还能比昨天那个更劲爆了。

  一直努力降低着自己存在感的奇尔沙治,就这样被押上了前。

  她发着柔和而绚烂的光效,眼神不敢往周扬看。

  “别发光了。”周扬说。

  奇尔沙治安分了。

  犹豫了一下,她嚅嗫着说:

  “询问,我是否做错了什么……?今天我询问了大家,但是除了得到一个勒令删除的命令,还有封口令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解答。”

  “那个,说不定……我可以给你解答呢?”

  周扬身下的伏罗希洛夫突然说,她举了举手,涨红着脸:

  “其实,这只是指挥官和我们……表达……表达亲密的方法,奇尔沙治小姐,我和你都犯了错,这是毋庸置疑的。”

  说这话,伏罗希洛夫又主动的用双腿缠上了周扬的腰。

  燃油管道已经架设好,燃油仓库的大门也做好了事前准备,随时准备给伏罗希洛夫号轻巡洋舰补充燃料。

  “……作为检讨,我愿意用自己当做教材,教教你这种行为是含义是什么。”

  “我想,指挥官同志一定也是会同意的吧?”

  翻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了半天都没有迈出最后一步,伏罗希洛夫急了。

  奇尔沙治想了想:

  “那我可以近距离观察吗……而且,犯了错,我同意也愿意接受惩罚。”

  有样学样的,奇尔沙治在周扬身边趴下,把后背的长发撩开,展示着自己光洁的美背,圆润的大腿以及——

  再然后,奇尔沙治充分发挥了她的学习能力,起码伏罗希洛夫扭腰的动作,她是做的丝毫不差。

  “请惩罚我……就像您刚刚惩罚伏罗希洛夫的那样。”

  周扬又一次的在头顶冒出了问号。

  每当他觉得事情已经足够离谱的时候,这群舰娘,总能给她整出点新活出来。

  连观察者和格蕾也都在面面相觑。

  “我一直以为我的底线已经约等于零了……没想到今天又被伏罗希洛夫上了一课,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宁可一思进,莫在一思停,我俩都得努力啊。”

  “嗯。”点了点头,格蕾就要凑上前去。

  “现在不行。”观察者又阻止她:

  “我有预感,这次的热闹不能凑,不然下场肯定比昨天晚上还惨。”

  事实也正是如此,因为教学总归是开始了……出于好好教育伏罗希洛夫的想法,周扬对她的进攻是逐渐加大火力的。

  一开始的时候,伏罗希洛夫还能口齿不清的给奇尔沙治做着讲解:

  “首先,要有爱……要有喜欢,才能做这样的战斗。”

  奇尔沙治一边思考着周扬为什么不惩罚自己,一边接话道:

  “爱,和喜欢,那是什么?”

  “是一种需要自己去体会的心情。”这次是旁观着的格蕾告诉她:“这个是因人而异的,就像我喜欢周扬,和伏罗希洛夫喜欢周扬,这是完全不同的心情。奇尔沙治,你以后肯定也会喜欢他,但是为什么喜欢,需要问你自己。”

  这番绕绕的话把奇尔沙治弄得晕乎乎的,起码她短时间内难以理解。

  “喜欢,还有爱……”

  默念着这样的词语,她决定暂时把疑问压下来,转而全神贯注的看着周扬和伏罗希洛夫的战斗。

  这样简单的接触,真的能让人产生那么强大的快乐吗?

  沙治不明白,然后她就看得更认真了。

  不仅录像和录音一起整上,还把情脸凑的更近了些,距离不到二十厘米,甚至十厘米。

  当她看着周扬亲吻着伏罗希洛夫的时候,奇尔沙治也凑上去,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当伏罗希洛夫被按在身下种付位打桩的时候,奇尔沙治也在模仿着她的动作。然后,当周扬的战力指数达到极限,把伏罗希洛夫从背面抱起来,让她坐在大腿上的时候,奇尔沙治听到了一阵极度吵闹的声音。

  那是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是筋络抽紧的噼啪声、是床单被反复濡湿又拧绞的窸窣声,但最核心的,是伏罗希洛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一连串彻底失控的、破碎断续又绵长黏糊的呻吟——那声音像是某种精密仪器被强行过载后发出的悲鸣,又像是一头濒死小兽在绞刑架上最后的呜咽:

  “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爸爸的龟头……爸爸的龟头……把女儿、女儿的后庭花蕾(器官定位)……撑裂了……撞炸了(状态)……啊!闯进来了……直肠……直肠里面被螺旋桨一样的龟头棱(器官细节)……钻透了……要变成、要变成爸爸的直肠精液搅拌机(物品化自称)了~~菊穴……菊穴里面……被撑成了肉喇叭的形状……可以、可以摸到突出来了……凸出来了……(生理反应+器官定位)”

  周扬把伏罗希洛夫从后入位抱起来时,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啵”的一声淫靡的拔除声——那根已经滚烫到发紫、青筋虬结如树根的肉棒从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抽离,带出一大股黏连的透明爱液与少许白浊的混合物,在空中拉出一条近二十厘米长的银丝,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但下一秒,周扬就调整了姿势——他用双臂箍住伏罗希洛夫纤细的腰肢,让她以跨坐的体位面对面地、缓缓地沉坐下来。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重新进入她那个已经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翕张着吐露蜜露的阴道口,而是将龟头顶端抵在了她另一处尚未被开发的、紧紧闭合如蔷薇花苞的粉嫩菊蕾书上。

  “唔……指、指挥官……那里……那里不行……”伏罗希洛夫的声音陡然带上了惊惶,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周扬死死按住了腰臀,“女儿、女儿的后面……还没有被……被开发过……会、会裂开的……”

  “刚才不是你自己说,要接受惩罚的吗?”周扬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他一边用拇指按住她尾椎骨下方那个微微凹陷的小窝,一边用龟头在菊蕾周围打着圈研磨,用自身分泌的前列腺液将那里涂得湿滑晶亮,“既然是惩罚,那就该有惩罚的样子。伏罗希洛夫同志,你的其他部位都已经被充分教育过了,现在,该轮到这最后一处需要被’纠正‘的地方了。”

  说着,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不是粗暴的贯穿,而是用龟头最圆钝的顶端,像攻城锤一样持续施压,一点点挤开那道紧紧箍住的、火烫的环形肌肉。奇尔沙治看到,伏罗希洛夫整个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反曲的弓,她的十指死死抠进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双裹着半透明黑丝的长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足尖绷得笔直,黑丝包裹的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丝袜的缝线在足跟处勒出浅浅的凹陷。

  “噫噫噫噫噫——???进来了……进来了……爸爸的……龟头冠冕……挤进女儿……女儿的雏菊里面了(状态+亲缘关系)……哦齁齁齁齁~~~裂开了……裂成……裂成一圈肉环了……在吸、在吮吸龟头的边缘……(器官反应)”

  龟头的前端终于突破了最外层的括约肌,陷入了一个异常紧致、滚烫、且不断痉挛收缩的肉腔入口。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伏罗希洛夫的直肠内壁与阴道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这里没有那么多湿润的褶皱,却更加紧致有力,像是无数圈橡皮筋一层层套叠起来形成的肉套,此刻正以惊人的力度箍咬着他的龟头,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吸吮与挤压。他稍微后撤一点,那些肉环就依依不舍地追随出来,将他的柱身裹得更紧;再往前推进,它们又层层递进地让开道路,却又在后方重新合拢,形成推挤前进的助力。

  但这还只是开始。当周扬开始真正抽插时,更加细致的感官体验才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他先是缓慢地退出,让龟头棱刮蹭过那些绷紧的环形肉褶,疯情发出“哧噜”的黏腻摩擦声,伏罗希洛夫的菊穴被带得微微外翻,露出内部嫩红的黏膜,随即又“啵”地一声缩回成一个小巧的肉涡。然后在下一秒,他又重重地撞入,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整根没入近半——龟头突破了第二道更深处的括约肌关卡,陷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温度更高的腔道。伏罗希洛夫整个人被顶得向上窜了一截,她的腹部甚至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凸起轮廓,随着周扬肉棒的深入,那个凸起从耻骨上方一路向上移动,直到肚脐下方才停止——那正是龟头顶端在她肠道内移动的轨迹可视化。

  “啊啊啊啊啊——直肠……直肠的深处……被、被龟头顶到了……在刮……在刮肠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肠子……肠子被插穿了……要、要顺着食道从喉咙里冒出来了……(夸张生理反应描述)”

  伏罗希洛夫的双目已经开始翻白,红瞳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周扬每一次有力的顶撞而在唇边颤动,晶莹的口涎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颈项和锁骨间积成一小洼水光。她的双手早已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的娃娃,全靠周扬托着她的臀部和腰肢在支撑。而那对被风情黑丝包裹的玉足,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方式参与着这场性事——因为跨坐的姿势,她的双脚正好垂在周扬大腿两侧,足底几乎贴着床单。随着周扬每一次向上顶入的冲击,她的身体都会向上颠簸,足尖便会不自觉地蜷缩、蹬踏,黑丝足底与粗糙的床单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偶尔她足弓猛地绷紧,十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黑丝下蜷成小团,趾根的嫩肉透过薄丝挤压出诱人的弧度;偶尔她又会无力地放松,足尖轻颤着划过周扬腿侧的皮肤,带来若即若离的酥痒触感。

  周扬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将伏罗希洛夫的身体微微后仰,让她仰躺在他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更加张开,那双黑丝玉足便彻底悬空,在半空中随着冲击无助地摇晃。周扬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右脚踝,将那包裹在薄透黑丝中的玉足拉到了自己脸侧——他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立刻充斥着一股复杂的混合气味:丝袜被足汗微微濡湿后散发出的、类似发酵乳酪般的微酸体味,混杂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甜腥的爱液与前列腺液的气味,还有床单上已经干涸的旧渍散发出的淡淡膻味。这股气味非但不令人反感,反而像最烈性的春药,刺激得他下腹更加灼热,肉棒在伏罗希洛夫的直肠里又胀大了一圈。

  “呜……指、指挥官的鼻子……在蹭女儿的脚底……(状态+亲缘关系)”伏罗希洛夫似乎还残存着一丝意识,她感觉到周扬正用高挺的鼻梁蹭着自己足心最敏感的那块嫩肉,粗糙的鼻尖刮过丝袜表面,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麻痒,“黑丝……黑丝被、被鼻息喷湿了……黏在脚掌上了……”

  周扬的嘴唇紧跟着贴了上去——他没有亲吻,而是直接张开嘴,将伏罗希洛夫大半只右脚都含进了口中!黑丝袜的尼龙纤维摩擦着他的舌苔与上颚,带来一种粗糙又滑腻的矛盾触感;足底弓起的弧度恰好贴合他的口腔穹顶;五根脚趾隔着丝袜抵着他的舌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长度,甚至能分辨出哪一根是拇指、哪一根是尾趾。温热的唾液迅速浸透了丝袜,让那层黑色变得更加深沉、几乎透明,脚趾的淡粉色透过湿透的丝袜清晰可见,趾甲盖上涂着的淡粉色甲油也晕染开来,像一朵朵被雨水打湿的樱花。

  “吸溜……哧溜……”周扬开始用舌头用力舔舐丝袜包裹的足底,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他的舌尖刻意在足弓最凹陷处打转,那里的皮肤最薄,透过湿透的丝袜,几乎能尝到皮肤本身的微咸汗味。伏罗希洛夫的脚趾在他口中猛地蜷缩起来,脚背弓起,足踝不自觉地轻颤——这是足部极度敏感的证明。周扬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右脚的小趾,隔着湿滑的丝袜用牙尖细细研磨那块小小的趾骨,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悬空的左脚,用拇指的指腹按压她左脚足心最中央的涌泉穴,顺时针打着圈揉按。

  “哈啊……哈啊……脚……脚底板……被指挥官……又舔又咬……(器官定位)……左边的脚心……被按得好酸……好麻……像、像有电流……从脚底……一路窜到尾椎……再、再窜到……被插着的后庭里面(连锁生理反应)……哦齁齁齁齁齁~~~后庭……后庭里面的肉棒……变得更硬了……在胀……在跳……顶得……顶得女儿的肠子……在肚子里打结……书

  奇尔沙治看到,当周扬同时玩弄伏罗希洛夫的双足时,她直肠内的紧箍感骤然加剧——那些肉环像是通了电一样疯狂痉挛缩紧,以惊人的频率吮吸、挤压着周扬的肉棒,甚至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肠道黏膜在剧烈摩擦中分泌出润滑液的声音。而伏罗希洛夫的小腹,此刻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周扬每一次深顶,她平坦的下腹都会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清晰的凸起,那个凸起会从耻骨上方开始,缓缓向上移动,划过小腹,直到肚脐眼下方才消失——那是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顶撞、搅动的实时轨迹。肚脐眼甚至会随着每一次顶入而微微凹陷,又在退出时弹回,像是呼吸般起伏。

  周扬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腰部开始以更高的频率、更深的幅度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睾丸也塞进那个紧窄的菊穴里,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肠液与润滑剂的混合物,将她臀缝和会阴涂得一片狼藉。伏罗希洛夫的呻吟已经彻底变成了不成调的、嘶哑的呜咽疯情,她翻着白眼,吐出的舌尖上挂着一缕银丝,随着身体的颠簸而摇晃,口水失控地从嘴角、甚至鼻孔里流淌出来,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了奇尔沙治伸过来的手——奇尔沙治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床边,正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两人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还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伏罗希洛夫臀瓣,让那个被撑得圆睁、不断吞吐着紫红色肉棒的菊穴暴露得更清楚。

  “要……要去了……女儿……女儿的直肠……要被爸爸……插得痉挛了……(亲缘关系+器官反应)”伏罗希洛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极限的颤抖,“菊穴里面……里面在抽筋……在、在吸……要把指挥官的……精囊……吸到肠子里面去了……(功能化自称)……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周扬知道她快到了。他松开了口中含着的右脚——那只脚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丝被唾液和足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肉色,足趾缝间还残留着从他嘴角溢出的银丝。他转而双手死死掐住伏罗希洛夫的腰臀,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不是抽插,而是像打桩机一样,将肉棒深深钉入她的直肠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肠道尽头那块柔软而火热的组织(或许是直肠壶腹与乙状结肠的交界处),然后以极高频率、极小幅度地剧烈震动、研磨。

  “咿咿咿咿咿咿咿————————???????”

  伏罗希洛夫发出了她今晚最高亢、也最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从脚趾尖到发梢都在颤抖,那双黑丝玉足猛地绷直,足背弓成几乎折断的弧度,十根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刺破丝袜。她的菊穴内部发生了可怖的痉挛——奇尔沙治看到,伏罗希洛夫那个被撑开的菊蕾口,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收缩、扩张,像一朵在暴风雨中震颤的肉花,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周扬的柱身,勒出一圈深深的凹陷;每一次扩张又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润滑剂和少许血丝(或许是黏膜轻微破损)的浑浊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而她的小腹,更是夸张地隆起了一个清晰无比的、龟头形状的凸起,那个凸起不再移动,而是死死顶在肚脐下方,随着周扬的研磨而微微颤动——这意味着龟头已经顶到了直肠的最深处,再无前进的余地。

  周扬的射精几乎是同步到来的。在伏罗希洛夫直肠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龟头冠沟和伞棱的那一瞬间,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瓣,将两人的耻骨撞得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以近乎高压水枪的力度,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灌进她直肠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奇尔沙治甚至能听到精液喷射时那种特有的、黏稠液体被高压推出的声音。伏罗希洛夫被这股滚烫的冲击浇得浑身剧颤,她情的菊穴本能地想要收缩、排异,却又被依然坚挺的肉棒死死堵住出口,只能被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内部灌溉。周扬足足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伏罗希洛夫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是一口气喝下了太多水一样,形成了一个小巧但清晰的“西瓜肚”轮廓。当周扬终于射尽最后一滴,缓缓拔出肉棒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响亮的拔栓声——紧接着,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透明肠液和少许淡粉色黏膜分泌物的黏稠浆液,从她那个一时无法闭合、依然圆张着的菊蕾口汩汩涌出,顺着臀缝流淌下来,在她黑丝包裹的股间和大腿内侧留下蜿蜒的白浊痕迹。一些精液甚至因为灌得太满、太深,在她试图收缩时从菊穴深处被挤了出来,发出“咕噜”的冒泡声。

  伏罗希洛夫彻底瘫软在了周扬怀里,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她的嘴角、下巴、脖颈、胸口,到处都是自己失控流淌的口水;黑丝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将丝袜浸透,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而那两只被玩弄许久的黑丝玉足,一只湿淋淋地垂着,足尖还滴落着混着口水的丝袜纤维碎屑;另一只则被周扬握在手里,正用拇指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足弓最敏感的那块嫩肉,将残留在她足底的精液涂抹均匀,让那片皮肤在湿透的黑丝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无声的张了张嘴巴,奇尔沙治试图发出同样的声音,发不出来。

  伏罗希洛夫这姑娘的战斗力明显的和她的性格与行为不匹配,因为完整的走了一遭下来,时间已经来到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她居然还保持着一定的意识。虽然这意识已经相当模糊,就像是暴风雨后水面上破碎的浮沫,但她确实没有像旁边那两个塞壬少女那样,早就抽抽着翻着白眼、彻底失去意识——观察者和格蕾此刻正挤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两人的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格蕾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丝袜包裹的膝盖相互摩擦着,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观察者则咬着下唇,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沙发扶手,指甲抠进了皮革里。显然,刚才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教学示范”,对旁观者也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而且,伏罗希洛夫不仅仅是有意识,还有着一点点残存的体力。在周扬将她平放在床上,用湿毛巾擦拭她狼藉的下身时,她居然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然后慢慢地、像一只受伤后依然试图讨好主人的小动物一样,朝着周扬的方向爬了过去。她爬行的姿势极其别扭——因为菊穴刚被过度开发,每一次挪动臀胯都会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和饱胀感(精液还堵在里面),但她还是顽强地爬到了周扬腿边,然后抬起头,用那双依然涣散、但已经恢复了些许焦距的红瞳望着他,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气音:

  “指……指挥官……战斗后的……武器……需要……保养……”

  说着,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握住了周扬那根虽然已经射空、但依然半硬、沾满两人体液和肠液的肉棒。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异常认真——先是像对待什么精密仪器一样,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刮掉龟头上残留的白浊和黏液,然后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她的舌头很软,像一块温热的丝绒,划过柱身时带来酥麻的触感;舔到龟头冠沟时,情她会刻意用舌尖去钻那些敏感的沟壑,将积存在里面的液体卷出来,吞咽下去;舔到马眼时,她甚至会轻轻吸吮,试图挤出最后一滴残存的精液。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而是托住了周扬的阴囊,用掌心轻轻揉按着那两个已经排空、但依然饱满的球体,手指还时不时刮过会阴部的皮肤。

  “咕啾……咕啾……”舔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伏罗希洛夫的表情很专注,像是真的在执行一项重要的保养任务,但她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以及随着舔舐动作而不自觉吞咽的喉咙,都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她在从这种侍奉行为中获得隐秘的快感。她的呼吸开始重新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那对被黑丝包裹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隔着薄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双腿也无意识地磨蹭着,黑丝足踝相互交叠,足趾蜷缩又伸展。

  下意识的,奇尔沙治又想凑上前去——她被伏罗希洛夫这种“战后保养”的行为深深吸引了。在她简单的理解中,既然这是一种必要的程序,那么作为同样“犯错误”需要被“教育”的对象,她也应该学习并参与。但她刚趴到床边,伸手想要触碰周扬的另一侧大腿时,这次伏罗希洛夫却异常坚定地推开了她的手。

  伏罗希洛夫松开了口中的肉棒,发出一声拉出银丝的“咕——哈——”喘息,然后侧过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红瞳瞪着奇尔沙治,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奇尔沙治,这个不行的哦,这个不在教学的范围之内。”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头将嘴角溢出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卷回口中,吞咽下去,“这是……这是只有被指挥官彻底’标记‘过的舰娘,才能做的……’战利品回收‘工作……你还没被标记,所以……没有资格碰。”

  茫然的直起身子起来,奇尔沙治爬到周扬身边:

  “询问,指挥官,为什么这个也不行。”

  “这要等你想明白什么是喜欢和爱了。”周扬说。

  他的喜欢与爱,是那种简单而不廉价的类型,或者说整个港区的姑娘们,周扬都挺喜欢,就像是现在的伏罗希洛夫,本来能放跑她的情况,周扬却选择了将她留下。

  不需要那些奇奇怪怪的弯弯绕,和文艺作品长达多年揪心的铺垫,既然看对眼了,那咱们就在一起,就可以理直气壮全情投入的做之后的事情。

  一种朴素且直白的感情观念。

  “所以,想不明白的话,不仅连之后的事情做不了,就连接吻也不行吗?”奇尔沙治追问。疯情

  “可以是可以。”周扬说,他对着奇尔沙治招招手,然后快速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只能这样。最好。”

  他显然低估了这个亲吻的威力。

  因为正常来说,就算是那些还没有和他确认关系的姑娘,亲亲额头也是很常见的。

  像是吾妻,U艇的几个少女,还有长春她们啦,基本上都被亲过额头,这样的接触即保持了一个克制的度,又能让彼此的心情都很愉快。

  结果,奇尔沙治就像是宕机了一样,她愣愣的定在原地,发丝闪动着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柔和的光晕。

  身体很热,脑海中好像理解了什么,又没有理解。

  直接从外表上体现出来的,就是奇尔沙治的面孔红彤彤的,自诞生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脸红。

  突然间她动了,直接扑书向周扬,整个人都依偎了上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询问,指挥官,我以后可以跟着你学习更多东西吗?我什么都想学……”

  “好。”

  周扬答应的很爽快,跟班嘛,以前埃吉尔和皇家橡树都当过跟班,这倒是无所谓的。

  这之后,他示意伏罗希洛夫停下来,这姑娘劳碌了半天出了一身汗,他准备带她去洗个澡。

  顺便也是思考一下,今晚要怎么对付自己那群汹涌而来的老婆们。

  周扬不是笨蛋,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他用膝盖想都知道,自己今晚——不,甚至连明天也算上,肯定要经历一场不见天日的恶斗。

  到时候来参加这场北联终局之战的舰娘人数,肯定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虽然他有着信心,也有实力正面接战而不翻车,但事先有一些准备,总比没有好。

  结果就在他抱着伏罗希洛夫走向浴室的时候,奇尔沙治又拦在了他面前。

  背对着周扬,奇尔沙治把头发撩开。

  这次她不是机械式的模仿着伏罗希洛夫的动作了,加入了一些自己的理解。

  比如,摆出了最合适的受力姿势。

  那是一个完美的弧形与弓形。

  “指挥官,您对待我的方式太温柔了……我已经部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还是请您稍微……惩戒一下我。”

  “好吧,我明白了。”

  他现在已经深刻的感觉到了奇尔沙治的难搞之处。

  于是,在奇尔沙治身影交错的瞬间,像满足伏罗希洛夫那样,周扬也满足了她的愿望。

  只是一击,就让奇尔沙治夹紧了大腿,颇有些狼狈的差点摔倒在地上。

打赏
回详情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目录( 1255
APP
手机阅读
扫码在手机端阅读
下载APP随时随地看
夜间
日间
设置
设置
阅读背景
正文字体
雅黑
宋体
楷书
字体大小
16
月票
打赏
已收藏
收藏
顶部
该章节是收费章节,需购买后方可阅读
我的账户:0金币
购买本章
免费
0金币
立即开通VIP免费看>
立即购买>
用礼物支持大大
  • 爱心猫粮
    1金币
  • 南瓜喵
    10金币
  • 喵喵玩具
    50金币
  • 喵喵毛线
    88金币
  • 喵喵项圈
    100金币
  • 喵喵手纸
    200金币
  • 喵喵跑车
    520金币
  • 喵喵别墅
    1314金币
投月票
  • 月票x1
  • 月票x2
  • 月票x3
  • 月票x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