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26873ef2697e62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说着话,观察者走向了墙壁旁边,上半身钻进墙上的破洞中,脚上稍微一用力,让自己处于半悬空状态。
“啊啊,不,不小心卡住了呢。”
观察者毫无感情的棒读道,由于隔着一堵墙,她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两条纤细的,没有任何织物裹上的双腿慢悠悠的晃荡起来:
“救命呀,救命呀。”
“……”
奇尔沙治:“……”
“所以这个洞到底是干啥用的啊!”
“你还没看出来吗?”
“开动脑筋,格蕾,要多想。”
不理会吵吵嚷嚷的塞壬少女们,奇尔沙治在黑暗中发着光,表情若有所思。
她去到墙角的最末端,伸出手指,重新开了一个孔洞,但这次不是完整的圆,而是更符合人体力学的形状。
然后,奇尔沙治自己也钻了进去,她实际体验了一下,想爬出去有些困难,于是和墙那边的观察者打了个招呼:
“询问,是否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我想想,这样,你设想一下,假如你的身后传来一个作用力——很强很强的那种作用力,你要怎么样设计这个孔洞,来让你自己,墙壁,还有后面的作用力达成动态平衡?”
“记住我说的话,不能完全卡住,但是也不能很轻易的……嗯,很轻易的就被顶出来。”
奇尔沙治点点头,种种数学与物理公式在她的脑海中闪过,除了缺乏常识与对人交流的部分情感,奇尔沙治其实是个相当聪明的舰娘。
想明白之后她立刻开始作业,最终的成果,也完美的符合观察者建议。
连搞不清楚状况的格蕾也终于明白了过来,一脸惊恐的指着奇尔沙治:
“……好,好那个啊!这种玩法是谁想出来的!”
“是吗,我倒觉得还好,而且似乎还缺了点什么……”咂咂嘴,观察者灵机一动,去找了几张小凳子来,放在破洞下方:
“嗯,我果然是天才。”
“询问,这个椅子有什么意义吗?”奇尔沙治问。
“我解释了你也听不懂,要靠悟的。”观察者说。
同一时刻,伏罗希洛夫悄悄的来到了苏维埃罗西亚的房间外面,现在差不多要去主动承认错误的时间了。
罗西亚同志的脾气最好,应该不至于当场就把自己给肃反。
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念头,也许是因为太紧张,她并没有敲门,而是径直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的灯黑着,伏罗希洛夫听到了水声,木柴燃烧的声音,还闻到了萦绕在温暖空气中那奇怪的味道,隐隐约约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
“指挥官同志——指挥官同志——不行,要忍耐,要忍耐——唔嗯——!”
就算是再傻的姑娘也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伏罗希洛夫平时也不是没干过,她立刻脸色大变,准备悄悄的逃跑。
然而,只不过是刚转头走出几步而已,罗西亚的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着装不整,表情红润,罗西亚的语气却冷冰冰的:
“伏罗希洛夫同志,您不知道进门之前最好先敲门么?”
可怜姑娘都给吓傻了,一个劲的猛猛点头,她转过头,表情泫然欲泣:
疯情“政委同志,政委同志你在吗……我,我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关于指挥官的。”
罗西亚嗯了一声,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挤出一丝笑容:
“先不说这个,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但凡换做任何其他任何一位北联舰娘,也都会选择看破不说破,给罗西亚留点面子,但很可惜,她逮到的是伏罗希洛夫。
有时候,过于诚实,是要出问题的。
“看是没有看到……但是,我感觉,您应该是在喊着指挥官的名字那什么吧……”
罗西亚,愤怒了。
二十分钟之后,五花大绑着的伏罗希洛夫被扔在沙发上,她的身边围着一群北方联合的舰娘。
“好大的胆子,作为我们一直以来的同志,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团结、集体,勇气……这些品德都被你吃了?”
苏维埃同盟脸色冰冷,她摇了摇手指:
“冷静下吧,伏罗希洛夫,底层的禁闭室好久没用了,去反思一个晚上怎么样?”
伏罗希洛夫噙着泪花拼命点头。
“我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不管伏罗希洛夫,同盟继续说:“约克城给风情我发了短信,说是要退出轮战指挥官联盟,皇家那边也是一样……她们好像一开始就没有与我们联手的打算。”
贝拉罗斯锐评:
“资本主义舰娘的软弱罢了,肯定是想借机搞事情。”
“重樱的人找到指挥官没有?”
“扑了个空。”
谈话仍然在继续,突然间,同盟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脸色一变,因为发信人是周扬。
“来底层的监狱一趟,我在这里等你们。想到了一个让大家冷静的办法。”
“做什么?”同盟立刻回信。
“北联的姑娘们过来就行,别喊其她人。顺便一说,来之前,你们可以和恰巴耶夫同志、苏维埃贝拉罗斯同志讨论讨论。”
那之后短信就断了,大家面面相觑。
“恰巴耶夫同志?”同盟眯起眼睛,用手轻轻的敲击着桌子:
“指挥官点了你的名字。”
恰巴耶夫何等聪明,她可是率先对周扬发起进攻并且成功白给的舰娘。
若非是之后的同伴,比如奖励高手罗西亚,顶级痴女喀琅施塔得太过强力,否则的话,恰巴耶夫应该是稳稳占据了北联最那什么的舰娘宝座。
“我明白了。”恰巴耶夫说,联想到自己之前的白给经历,她立刻就明白了周扬想做什么:
“准备换衣服。”
“换衣服?”
“听我的,没错。”
半信半疑间,同盟只好顺着恰巴耶夫的指导,开始准备特殊的服装。另一边,已经来到监狱的周扬,放下手中的手机,他看着眼前的壁尻二人组,眼角已经有些抽抽起来。
狭小逼仄的水泥囚室内,光线昏暗得只能勉强勾勒出轮廓。墙壁上那个被精心改造过的破洞正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荒唐——那洞口边缘被奇尔沙治用她那机械般精准的思维重新塑造过,不再是简单的圆,而是呈现出一种微妙的、符合骨盆曲线与力学传递原理的复杂弧线。
此刻,观察者的上半身正钻在墙的另一侧,只余下腰部以下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周扬眼前。她那双纤细的、没有一丝织物遮掩的腿正慢悠悠地晃荡着,脚踝处的线条在昏暗中若隐若现。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条塞壬特有的、如同深海生物般泛着幽蓝色光泽的鱼尾,此刻却以一种情诡异的方式从尾椎处分叉开来,露出了隐藏在鳞片之下、平时绝不会示人的隐秘构造。
那是一条由两片半透明肉质膜瓣围成的竖缝,色泽是比周围鳞片浅得多的淡粉色,此刻正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翕动着,边缘渗出些许晶莹黏腻的滑液。膜瓣周围覆盖着一层细小如珍珠的白色鳞片,排列成漩涡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这便是塞壬这个种族独有的生殖腔——兼具陆地生物阴道功能与海洋生物泄殖特性的复杂器官,平日里被紧紧包裹在鱼尾的肌理深处,只有在特定状态下才会像花朵般绽开。
而奇尔沙治则完全钻进了墙的这一侧,她背部紧贴着冰冷粗粝的水泥墙,双手撑在观察者的大腿两侧以维持平衡。舰娘那身标志性的白色制服下摆被撩起堆在腰间,黑色过膝长袜褪到脚踝处,形成一团凌乱的褶皱。她的双腿完全张开,以一种近乎劈叉的羞耻角度架在观察者身体两侧,膝窝处压着对方晃荡的小腿。最致命的是她的小腹下方——那处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私密花园此刻正门户洞开,粉嫩的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细密的金色绒毛被渗出的爱液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饱满的耻丘上。
两个非人少女的性器几乎是紧贴在一起的——观察者那条淡粉色竖缝的前端正抵着奇尔沙治完全绽开的花穴入口,两处同样湿润、同样滚烫、同样因兴奋而不断收缩的肉孔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随时可能被刺破的膜状屏障。奇尔沙治那条机械化的舰装尾巴此刻也不安分地蜷曲起来,尾端的金属尖刺轻轻刮擦着观察者鱼尾上的幽蓝鳞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啊啦,被发现了呢。”观察者那瓮声瓮气的、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从墙的另一侧传来,她的鱼尾末梢轻轻拍打了一下地面,引得整条尾巴连带着那个淡粉色竖缝都微微颤动,“不过指挥官来得正好哦~这个’壁尻专用通道‘可是奇尔沙治酱按照我的要求精心改造过的呢。要试试看吗?从这边——”
她的尾巴突情然用力向上一拱,那片淡粉色竖缝猛地张开一个小口,露出内部层层叠叠、如同珊瑚礁般复杂的内褶。那些内褶呈现出更加深邃的桃红色,每一片都覆盖着细密的、如同海葵触须般的纤毛,此刻正有节奏地蠕动着,分泌出更多半透明的滑腻液体。一股混合着海藻清甜与深海生物特有腥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直接贯穿到那边。”墙的另一侧,观察者的手指似乎戳了戳奇尔沙治的臀部,引得舰娘浑身一颤,那条机械尾巴应激般地绷直,发出“咔哒”的金属锁合声。奇尔沙治转过头,她那平时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困惑与生理性兴奋的潮红,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报告,测试用孔洞已完成最终调整。根据观察者提供的参数:孔洞曲书率半径与骨盆前倾角吻合度达93.7%,内壁摩擦系数设定为0.3,确保插入体在运动过程中既不会因完全卡死导致结构损伤,也不会因摩擦力不足而轻易滑脱。另,观察者要求标注:此设计尤其适合从后方施加’很强很强的作用力‘的情景,可实现墙壁、受力者、施力者三者的动态平衡。”
她顿了顿,机械尾巴的尖端无意识地蹭了蹭自己完全暴露在外的花穴,那片粉嫩的肉缝立刻条件反射般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清澈黏稠的爱液,沿着会阴的沟壑缓缓流下,滴落在下方那张小凳子的木质表面上:
“补充说明:观察者放置的辅助座椅高度为42厘米,经计算正好可使受力者呈塌腰翘臀的姿势,使盆骨前倾角增加15度,从而让目标腔道的轴向与施力方向达到最佳匹配。同时座椅位置位于孔洞正下方,可承接可能溢出的各类体液——她称之为’收集装置‘。”
周扬的眼角抽搐得更厉害了。他走上前,手指犹豫地触碰专门为这种荒唐性爱设计的孔洞,最后目光落在奇尔沙治那双还在微微痉挛、沾满混合体液的大腿上。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观察者那条晃荡的鱼尾。
“好吧……那就让我看看,’原版‘和’改造版‘到底哪个更厉害。”
而这时,囚室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那是北联的舰娘们终于换好“特殊服装”,来到了底层监狱。她们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就是指挥官正握着一条幽蓝色的鱼尾,准备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再次插入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属于真正塞壬的生殖腔道入口。
“奇尔沙治还有观察者,格蕾跑了,你俩为什么还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