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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作者:佐仓 字数:9422 更新:2026-08-15 09:33:52

  第二天的时候,契卡洛夫过了平时的起床时间还是没能清醒过来,毕竟,昨天夜里面的战斗太过激烈,她被折腾坏了。

  一开始是在高高的了望塔上,过了不久她觉得有些冷,于是周扬就抱着她下了楼,在房间里面继续。

  中间还有个插曲,周扬问契卡洛夫:

  “甲板怎么有水……下雨了吗?”

  “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总之,差不多战斗了大半夜,契卡洛夫才不再死撑,老老实实的选择了睡觉。

  次日,周扬也没叫她,摸了摸她的头发之后就穿好衣服往外走,结果契卡洛夫立刻伸出手来,抓住周扬的大衣下摆:

  “哈啊……指挥官是什么时候醒的?抱歉啊,昨天晚上闹腾过头了……要是不记得的话也没事。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哈哈…指挥官的战斗装备…真不错呢…呵呵…”

  一番话说的半梦半醒,周扬只好搓了搓契卡洛夫的脸蛋,帮助她清醒过来:

  “你知道自己耐力不太行,那就稍微收敛一些,别和我说什么,你想测试我的极限在哪里,这没有意义的。”

  契卡洛夫把周扬的手拨开,她闷闷地嗯了一声,爬起来看着周扬:

  “还真是。”

  “受不了你。你们女科学家能不能……”

  “怎么,指挥官很懂我们这些研究人员咯?”

  想了想,夕张勉强算一个吧,她是头脑型的,于是周扬回答道:

  “我认识的女科学家都挺正经的。哪里像你了。”

  “别这么说,昨天晚上指挥官同志你不也挺起劲的么。”

  嘻嘻的笑了一声,契卡洛夫又钻回了被子里面,她的手指顺着被角滑进去,摸索着昨夜被摧残得几乎报废的那双黑丝——确切地说,是曾经包裹着她那双足弓优美得如同弦月般双足的黑色天鹅绒材质丝袜。

  昨夜在了望塔上的记忆碎片般涌现,带着湿冷海风与滚烫体液的混杂气味。一开始只是接吻,契卡洛夫被周扬按在冰冷的护栏上,他的手掌隔着厚重的军大衣揉捏着她的臀部。后来她说了句“冷”,周扬便抱着她下楼,但那双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从楼梯扶手到门把手,再到床单的边缘,每走一步,他的手指都在她身上刻下更深一层的占有印记。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舷窗外透进来的、被海水折射成碎片状的月光。契卡洛夫被平放在床铺中央时,那双包裹在顶级黑色天鹅绒丝袜里的双足,在昏暗中泛着某种釉质的、近乎妖异的微光。足弓的弧度紧绷着,像拉满的弓弦;十根脚趾如同剥壳的珍珠,整齐地排列在丝袜末端,趾甲上涂着近乎隐形的淡粉色甲油,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研究人员的严谨呢?”周扬俯身时这样问,手指却已经顺着她的小腿内侧滑上去,停在膝盖后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处,“昨天下雨了,甲板上有水——是你留下的吧?”

  契卡洛夫别过脸不肯回答,但身体无法说谎。当周扬用牙齿咬住她左足丝袜的袜书口,缓慢地、一寸寸往下褪的时候,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丝袜与肌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在寂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先是脚踝——那是骨感分明的、仿佛精心雕琢过的关节,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然后是足背,弓起的弧度下藏着紧绷的肌腱;最后是脚心。当整只左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契卡洛夫听见周扬深吸了一口气。

  “真漂亮。”他说,语气像在鉴赏某种稀有标本。

  他捧起那只脚,拇指的指腹缓缓压进足心的凹陷。那里温热、柔软,带着轻微的汗湿,肌肤纹理细密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契卡洛夫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嗯……”,脚趾瞬间蜷得更紧,趾关节泛出淡淡的粉色。周扬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足弓最高点,沿着那道弧线一路吻到脚趾。他的舌尖描摹着每根脚趾的轮廓,最后含住了大脚趾,像含疯情住一颗糖果般轻轻吮吸。

  “别……那里……”契卡洛夫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的手抓紧了床单,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丝袜还包裹着右足,而左足已经完全沦陷——脚趾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舌面粗糙的颗粒刮蹭着敏感的趾缝、唾液沿着足背流淌下来,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周扬的进攻是系统性的。他放开她的左脚,转而去处理右腿。这次他没有褪下丝袜,而是直接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天鹅绒,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脚踝。丝袜的经纬纤维在齿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契卡洛夫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穿透丝袜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脚后跟,拇指按在足心,隔着丝袜施加压力——那是种奇异的触感:丝滑的织物外皮,包裹着下方柔软温热的肉体,当压力施加时,足心的凹陷被填满,足弓的弧度被强行撑开。

  “指挥官……你……”契卡洛夫想说什么,但周扬已经用行动堵住了她的话。他直起身,握住她两只脚腕,将那双丝足并拢在一起,形成一个狭窄的、由足弓构成的甬道。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扣,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弹出来,龟头顶端渗出晶亮的先走液。

  “昨天晚上,”周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就是用这里把我夹射的,记得吗?”

  契卡洛夫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记忆的闸门彻底打开——是的,昨夜在了望塔上,当海风吹得她瑟瑟发抖时,周扬从背后抱着她,她的双手撑着冰冷的护栏,而下面……下面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被他强行并拢,夹在他火热的肉棒两侧。她挣扎过,但丝袜太滑,足弓的形状又恰好能形成紧密的包裹,当他的腰部开始前后耸动时,粗糙的龟头棱沟刮蹭着她足心的嫩肉,顶端不断撞击着她的脚后跟。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不是正经的性器交合,快感却沿着脊椎一路炸开,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根勃起的血管,在她足心细腻的肌肤上摩擦、滚动。

  “记、记得……”契卡洛夫的声音细若蚊蚋。

  周扬没再说话,他只是将龟头顶进那双并拢的丝足之间。黑色天鹅绒的触感冰凉顺滑,而下方契卡洛夫的足心温热柔软——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同时包裹上来,让周扬也闷哼了一声。他握住她的脚腕,开始缓慢地抽送。

  最初是试探性的、小幅度的摩擦。龟头在两只足弓形成的凹陷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龟头冠都会分开她的脚趾——十根被丝袜包裹的脚趾如同十只柔软的小触手,在龟头经过时本能地蜷缩、夹紧,而后又因快感而颤抖着张开。丝袜表面被摩擦得发热,细微的静电让契卡洛夫的腿毛微微竖起。她能听见,肉棒与丝袜摩擦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足心的汗液、他龟头渗出的先走液、以及唾液混合后形成的淫靡润滑剂。

  “哈啊……松一点……太紧了……”周扬说,但动作却更加用力。他的腰部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都让契卡洛夫的脚后跟撞在她自己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丝袜下的足心已经汗湿一片,黑色的织物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每一条足底纹路的走向。契卡洛夫的双腿被迫高举,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指挥官……里面……里面也要……”契卡洛夫几乎是在哀求了。足交带来的快感是间接的、隔靴搔痒般的,每一次肉棒的刮蹭都像在撩拨她最深处的那根弦,却不给予真正的满足。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抬起,试图去够周扬的身体。

  但周扬没有理会。他反而变本加厉——他突然抽出肉棒,龟头离开温暖足穴的瞬间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在契卡洛夫错愕的目光中,他跪坐在她双腿之间,握住她的右足,将她的脚掌整个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舔干净。”他说,声音含糊——因为他的嘴唇已经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将整根脚趾吞进口腔。

  契卡洛夫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脚趾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他的舌尖挑逗着趾尖,牙齿轻轻啃咬着趾关节。唾液迅速浸透了丝袜,黑色的织物变成半透明,紧贴在她脚趾的皮肤上,勾勒出每一节趾骨的形状。更让她羞耻的是,周扬的脸颊紧贴着她的足心,鼻尖深埋在她足弓的凹陷处,深深吸气——他在闻,闻她足心因长时间包裹在丝袜中而产生的、混合着汗液与皮革气息的微酸体味,闻丝袜本身高级天鹅绒材质的淡淡香气,以及昨夜残留在上面的、他自己的精液那腥甜的味道。

  “呜……”契卡洛夫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脚趾在周扬嘴里痉挛般蜷缩又张开,足弓的弧度绷到极致,脚踝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而周扬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他握住她湿漉漉的左足,将她的脚掌按在了自己再次挺立的肉棒上。足心的嫩肉包裹着滚烫的柱身,脚后跟恰好顶住囊袋下方,十根脚趾则如同灵活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却又本能地揉搓着饱满的龟头。

  这是双重夹击。契卡洛夫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眼睛半闭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因为周扬的舔舐太有技巧性了。他不再满足于一只脚趾,而是将整只右足都当成了可食用的甜点:舌尖沿着足背的肌腱一路滑到脚踝,在那里打转;牙齿轻咬跟腱,引得契卡洛夫浑身剧颤;然后他吐出那只湿透的脚,转而进攻左足——这次他直接撕开了丝袜的袜尖。

  “嗤啦——”

  昂贵的黑色天鹅绒从趾尖处裂开一道口子,然后被周扬用牙齿和手指暴力地向两侧撕扯。裂痕沿着足背一路蔓延到脚踝,最终整只袜子如同蜕下的蛇皮般被剥离疯情。完全赤裸的左足暴露出来,足心因汗湿而泛着水光,脚趾因紧张而蜷成小小的拳头。周扬低头,这次没有任何阻隔——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足心的嫩肉。

  “咿呀——!!”契卡洛夫尖叫起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粗糙的舌面刮蹭着足心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唾液与汗液混合,在足底形成一片湿滑的泥泞。周扬的鼻息喷在她的脚趾缝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从脚后跟一路舔到每一个趾缝——舌尖钻进趾缝的瞬间,契卡洛夫的小穴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床单。

  “指挥官……指挥官……给我……求你了……”她已经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抓着自己的乳房——那对饱满的果实早已硬挺,乳尖隔着衬衫的布料凸出明显的两点。她的一只手揉捏着左乳,另一只手则伸向下体,手指试探地插进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胡乱地抠挖着。

  周扬终于抬起了头。他的嘴唇湿漉漉的,嘴角还沾着一根从她足底舔下来的、细小的体毛。他看着契卡洛夫情动难耐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想要?用嘴说。”

  “我……我想要指挥官的肉棒……插进来……插进契卡洛夫的小穴里……”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不是那里。”周扬摇摇头,握住她的两只脚腕,将那双已经沾满唾液、汗液、以及撕裂丝袜丝缕的脚并拢,重新夹住自己的肉棒,“是这里。昨天晚上,你就是用这双脚把我夹射的——今天也要一样。”

  说完,他开始了第二轮足交。这次的速度和力道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肉棒在那双丝足与裸足混合的甬道中高速摩擦,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噗叽、噗叽”声。契卡洛夫的脚被他强行固定在某个角度,足弓的弧度被肉棒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撞击,她的脚后跟都会重重撞在自己的臀肉上,白皙的肌肤很快就泛起粉红色的印记。

  “啊啊……要、要坏了……脚心……脚心好麻……”契卡洛夫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脖颈。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小穴的空虚感达到顶峰,风情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子宫口像是有生命般一张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贯穿。

  而周扬的状态也临近极限。肉棒在那双美足的夹弄下膨胀到前所未有的尺寸,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如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他能感觉到,契卡洛夫的足心嫩肉已经汗湿到极致,每一次抽送都顺滑得几乎失控;她的脚趾在本能地收缩、夹紧,试图留住他的肉棒;撕裂的丝袜碎屑黏在她的脚背上,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小腹,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奇异的快感。

  “要射了,”周扬的声音嘶哑,“夹紧……全部接住……”

  契卡洛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听从了命令。她的双足猛地收紧,足弓的弧度向内挤压,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将周扬的肉棒牢牢锁在那片温热湿滑的足穴之中。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左足足心。白浊的浓精在足底凹陷处迅速积聚,形成一个温热的小水洼,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两侧流淌,粘稠的精丝挂在她的脚后跟上。

  第二股,射在了右足尚未完全撕破的丝袜上。精液击穿薄薄的天鹅绒织物,在黑色的表面上炸开一朵乳白色的花朵,然后迅速渗透,将丝袜与下方肌肤黏连在一起。

  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如同无穷无尽般持续喷射。一部分溅到她的脚背上,顺着脚踝流进床单;一部分射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成淫靡的浆糊;还有一部分,因为契卡洛夫的双足夹得太紧,精液在足穴中无处可去,竟然从龟头与足心的缝隙中倒灌出来,“咕嘟咕嘟”地溢满了整个足穴,然后如同溢出的奶油般从脚趾缝里滴落。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周扬终于停止颤抖时,契卡洛夫的双足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精液容器”——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肌肤、每一片丝袜碎片、每一条趾缝,都沾满了浓稠的、尚在微微搏动的白浊精液。精液在她的体温与室温的温差下开始缓慢凝固,形成半透明的薄膜,包裹着那双曾经精致如艺术品的美足。

  “哈……哈……”周扬喘息着,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的足穴中

,龟头抵着她足心的嫩肉微微跳动。他俯身,用手指抹了一把她足背上的精液,然后送到契卡洛夫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工作成果。”

  契卡洛夫眼神涣散,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周扬的手指。咸腥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精液在她口腔中化开,她喉头滚动,竟然真的吞咽了下去。然后,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突然崩溃般哭了出来:

  “呜呜……指挥官……里面……小穴里面还是空的……好难受……求求你……插进来……用你的肉棒……把契卡洛夫的小穴填满……”

  周扬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终于动了恻隐之心——或者说,他的欲望也需要真正的宣泄。他抽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精液随着动作从契卡洛夫的足穴中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他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穴口如同小嘴般一张一合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如你所愿。”他说,然后腰身一沉——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深深插了进去。

  “啊——!!!”契卡洛夫的尖叫几乎掀翻天花板。

  那是与足交截然不同的、直接而粗暴的填满感。周扬的尺寸太大了,当肉棒整根没入时,契卡洛夫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棍状的凸起,随着周扬开始抽送,那个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滑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她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宫颈被强行撑开、凹陷,而后又在他抽出时回弹的酸胀感。

  周扬没有再玩任何花样,他采用了最传统的传教士位,但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肉棒在小穴里高速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积蓄了一整夜的爱液,以及刚刚足交时分泌的汗液,混合成丰沛的润滑剂。契卡洛夫的双腿本能地盘在周扬腰上,那双沾满精液的脚在他背后交叠,精液蹭在他结实的臀肌上,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指挥官……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契卡洛夫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腰肢却在主动迎合,臀部抬起,试图吞进更多。她的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将衬衫的扣子崩飞了一颗——饱满的乳肉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她用力揉捏着,乳肉从指缝溢出,留下深深的红痕。

  周扬俯身,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吸时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像挤奶般向外拉扯。契卡洛夫的乳房本就饱满,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乳晕泛着深粉色,乳尖硬得几乎要滴出汁水来。

  “要、要去了……指挥官……契卡洛夫要高潮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睛开始翻白,舌苔不受控制地吐出一点舌尖,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耳根。

  周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龟头开始瞄准她的G点,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那片粗糙的区域上。契卡洛夫的小穴开始痉挛般收缩,穴肉如活物般绞紧他的肉棒,试图将他永远留在里面。她的子宫口像小嘴般吸吮着龟头顶端,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叽”的闷响。

  “一起。”周扬只说了两个字。

  然后他腰部猛地下沉,这一次,龟头没有停留在子宫口,而是继续向前——宫颈的肌肉环被强行撑开,龟头的尖端如同楔子般挤进了那个狭窄的入口。契卡洛夫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填满感。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宫颈口被彻底撑开的标志。

  龟头闯进了宫腔。

  “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契卡洛夫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弓成了一道弧线,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子宫腔是温热的、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比阴道更加狭窄敏感,当龟头在里面搅拌时,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快感信号。

  周扬也开始控制不住。宫腔的包裹感太致命了,那种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吸吮,让他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他死疯情死抵住契卡洛夫的宫腔最深处,腰部开始剧烈颤抖——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直接灌进了契卡洛夫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射进空荡荡的宫腔时,契卡洛夫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粘稠度、以及冲击力。就像有人往她肚子里倒进了一碗热粥,子宫壁被迅速撑开,宫腔迅速充盈。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持续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就像一个正在被填满的气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她的小腹明显隆起,形成了一个如同怀孕初期的、圆润的弧度,薄薄的肚皮被撑得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血管的走向。

  “呜……满了……要溢出来了……”契卡洛夫哭着说。她的双手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随着周扬射精的脉冲而微微波动。子宫被撑到极限,宫壁紧贴着精液囊,那种饱胀感既痛苦又甜蜜。她的阴道还在痉挛,穴肉死死绞紧周扬的肉棒,像是生怕有一滴精液漏出来。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后,他的肉棒才缓缓从契卡洛夫体内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混合着少量精液与爱液的白色泡沫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她的子宫里储存了太多精液,以至于当他完全退出后,契卡洛夫的小腹依然保持着明显的隆起,像是真的怀上了一样。

  她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焦,口水从嘴角滴落,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双足还保持着盘在周扬腰上的姿势,只是那上面已经一片狼藉:黑色丝袜的碎片黏在精液上,足趾缝里满是凝固的白浊,脚心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薄膜。整个舱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甜、汗液微酸、以及女性爱液特有气味的淫靡气息。

  周扬在她身边躺下,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契卡洛夫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更多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溢出。

  “报废了一双很好的黑丝,”周扬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下次赔你。”

  契卡洛夫没有回答,她已经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是在心里想着——得找个机会,让指挥官把这次的黑丝也补回来,而且……要更贵的。

  至于为什么报废,这当然是不能说的话题。但她的身体记得,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黏膜、每一个被开发过的孔穴,都记得昨夜那场漫长而激烈的“战斗”。从了望塔到床铺,从足交到子宫腔交,她被拆解、品尝、填满,最后变成了装载指挥官精液的容器。而现在,那些精液还在她子宫里温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早已不属于她自己了。

  出了门之后的周扬,则开始了他在返航途中朴实无华的又一天。

  到处走走,看看,下海捞个鱼,确认一下帕西亚的情况,检查一下船上的各项设备,闲下来了就去陪少女们聊天,用行动表示自己会一直陪着她们。

  要不然就是去赴约的路上,谈恋爱的人数太多也有点甜蜜的苦恼,好在周扬的记忆力和时间安排能力相当不错,总能找到空隙出来。

  在这些天里,周扬还抽空去找了一趟胡滕,拿手机给她录了一段弹唱。

  很轻柔的音乐,是自音乐剧《Elisabeth》里面的名曲,《IchGehoernurmir》,我属于我自己。

  “指挥官阁下,你录这个做什么?”胡滕问。

  周扬举起手机给她播放了一遍:

  “拿去给帕西亚听,她不是一直吵吵着无聊么?我的目标可不是把她一直关着,最好能把她发展成我们港区的一份子,慢慢的把我们想要的情报说出来……就像是格蕾那样。”

  “要逐渐让她习惯港区,所以,我会逐渐的通过一些外部手段来……”

  “来腐蚀她,是么?”胡滕讲话是向来不留情面的:

  “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有些野兽并不是那么容易被驯服。”

  说这话的时候胡滕的眼神闪了闪,犹如美丽的蛇一样盯着周扬的脸庞。

  “你把我描述的像反派一样。只是让她逐渐习惯。”

  耸耸肩,胡滕继续给周扬出主意:

  “事实如此,还做的不够极端,你应该让她爱上你,指挥官阁下,爱情是人人都渴望并且追求的毒药,犹如伊甸园的苹果,甘美无比。”

  和胡滕相处了这么久,周扬已经学会免疫她那些让人半懂不懂的话了。

  不过他也没直接反驳,只是说:

  “顺其自然吧……对了,我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说?”

  “你唱的歌能让我拿去当手机铃声吗,很好听。”

  嘴角悄然浮起弧度,胡滕翘着腿,摆摆手:

  “随你喜欢。”

  就这样,时间也再度流转,来到十多天之后的清晨。

  由于纬度和季节的关系,这个点天空还是黑的,他开始站在甲板前方,领着一群早起的姑娘们做早操。

  按周扬的话说,以前在港区的时候天天早上都晨练,结果来了北联小半年早上都没动弹过了,人不能怠惰。

  做操做到第四遍的时候周扬去了厨房,逸仙最近对研究厨艺很上瘾,她想开发一些具有外地特色的菜式。

  以后港区的情姊妹肯定越来越多,提前学点儿东西准没错。

  还好,逸仙的手艺向来是没问题的,比某个曾经做出过巧克力水煮棉花糖这种东西的白鹰舰娘,要好上太多了。

  许多姑娘都围在逸仙身边,光明正大或者偷偷的学一些东西。

  要抓住男人的心,果然得首先抓住他的胃,指挥官每天早上都过来给逸仙试菜就是最好的证明。

  连奇尔沙治也在,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逸仙侍弄着那些锅碗瓢盆,想来是在录像。

  吃过早饭之后,周扬就开始了每天的日常工作,一直忙活到晚上,他才开始进行每天的最后一项工作。

  收发短信。

  除了贝尔法斯特与纳尔逊跟着之外,皇家的舰娘们已经回到了皇家本岛,这一次,她们和周扬的联系手段就十足便捷了起来。

  两边都是一路走,一边通过特殊的手段架设起了联络基站,做到即时通话都没问题。

  但有些传统的姑娘们,还是更喜欢与发送短信。

  比如今天,周扬在自己的收件箱里面看到了来自司战女神的一连串……

  涩图。

  足足十来张照片,都是穿着女仆装的司战女神,似乎是为了纪念当初那个不平凡的日子,女仆装的胸前有一颗扣子被崩飞了。

  不仅如此,司战女神还用手指扯了一些。

  “喜欢吗,骑士的女仆装……您似乎对这里有着特别的喜好呢,所以我为您专门拍了一套。希望您下次来港区的时候,我还能用这一身服侍您。”

  “你拿这个考验干部?”

  而接下来属于周扬的,那段有些奇特的冒险经历,也就伴随着这句话,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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