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了很久,未见成效。
海伦娜很精明,借用约克城的身份和周扬接触之后,她并没有做太长时间的停留,因为这档子插曲,来找周扬喝酒的舰娘少了一些,周扬也没有继续待下去。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时间是晚上的十一点半,他把喝的晕晕乎乎的帕西亚给拉到了宴会会场外面,向她说明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并且请求她的协助:
“帮忙盯一下吧,这种身份不明的家伙——”
没成想,在听到周扬提出来的请求之后,帕西亚立刻打断他的话,头摆的像拨浪鼓一样:
“什么身份不明啊,这事情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是META舰娘干的啊,我们塞壬里面没有人会这么无聊。”
“META舰娘?”
周扬那个警惕性顿时就上来了,他皱着眉,等着帕西亚继续说下去。
帕西亚犹在自语:
“只有这种可能。反正那群女人个个都脑子都不正常,按我现在的状态,随便来一个人都能随便吃死我,废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不做捏。”
“所以这件事情我不干,而且我给你点明她的身份已经很不错了好吧。情”
“真不帮忙?”
帕西亚特别没脸没皮的把手一摊,再度对周扬发动抽象艺术攻势:
“你叫我帮,我怎么帮啊,对面一直进我野……不对,我的意思是,她既然敢于来港区,就证明她肯定有点儿跑路的底牌,要么干脆就没底牌,只是脑子不正常咯。”
“还有,其实这件事情你也不要想象的太严重,你的港区这儿是被织梦者大人罩着的,别小看织梦者大人的力量,只要她想保护你,那么谁来都不好使。”
“退一万步讲,META舰娘什么的,你家不就有个比META舰娘还猛的存在么……”
“那个叫做俾斯麦的,在船上的时候我都担心她的那条龙一口把我喷死,就算META舰娘们想搞事情,先过她那关吧。”
摇晃着手指,帕西亚的话掷地有声:
“我就这么个想法——打,我第一个跑。”
“谈,我第一个跑。”
“跑,我第一个跑。”
周扬给帕西亚这番话气乐了,于是虚揪住她的脸蛋扯了两把:
“好家伙,你比投降派还投降派啊,就惦记着跑了——?”
帕西亚知道自己反抗没用,也不恼火,只是把周扬的手从自己脸蛋旁挪开:
“嗯啊。”
“我俘虏嘛,你不能指望我现在就投了你吧,咱俩目前的关系是朋友,让舰装大破的我给你出死力气,没道理的。”
不管怎么样,帕西亚的这番话让周扬心情好受了些。
只要那个META舰娘的存在对港区没有威胁就行,而且她连自己的伪装暴露了都不自知,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计她。
“行吧,自己玩去吧,过两天带你转转港区。”
“收到收到收到。”
告别了帕西亚,周扬打算重新回到宴会的那边去,可是走着走着,刚踏进院子的大门,他突然看见走廊的拐角处,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在偷看着他。
是大凤。
隔着不远的距离,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周扬正感觉到奇怪呢,按说大凤这样的主动起来特别粘人的姑娘,从今天下船开始就一直没见着她,结果大凤的表情立刻就是一喜。
她在手里抱风情着个小盒子,捧在胸前,颠儿颠儿的跑了过来。
那对尺寸升级过,规模壮观无比的舰桥也在抖动个不停,周扬真怕她因为重心不稳摔着了,连忙迎上去,大凤也顺势的扑进了他的怀里面。
“指挥官~大凤好想你,超级超级想你~”
甜的要腻死个人的声音。
重樱的大家都知道,大凤平时就笨手笨脚的厉害,而且脸皮也厚,黏上去了绝对不会轻易离开,周扬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或者说,他也在纵容着大凤,毕竟大凤就是很可爱,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几乎都不加掩饰写在了脸上,也从来不搞什么弯弯绕。
想见周扬了,或者说她想要被疼爱了,会自己跑过来,从来不需要周扬主动。
“今天一直没看到你。”
“在给指挥官准备惊喜啦,快,和大凤过来。”
用脸蛋在周扬身上蹭了蹭,大凤一只手拿着自己的小盒子,一只手拉着他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周扬并未拒绝她,只是问道:
“惊喜……情你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你跟大凤过来就知道啦。”
大凤的房间在重樱大院的安静角落里,她自己平时没有什么特别聊得来的朋友,除了周扬之外,很少会有人来拜访。
而且,只要周扬每次来大凤的房间睡觉,都得给她整理一次房间,替她把那些翻出来的衣服和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收拾好。
并非是大凤自己不会做这些家务,她都是在周扬过来之前故意弄乱的,属于是一种很朴素的撒娇方式,总之说不准这姑娘是真笨还在在装笨,这种撒娇往往都能起到奇效。
因此,在推门进去之前,周扬颇有些无奈的和大凤说:
“你每次都要我帮你收,懒成什么样子了。”
“和收拾房间无关啦!”大凤气鼓鼓的推了周扬一把,又露出娇艳无比的笑脸,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周扬耳边:“指挥官……你看一看,就知道了。”
“绝对是惊喜哦。”
“好。”
这样说着,周扬拉开了房间门。
然后,他整个人就凝固在了现场。
铺了榻榻米的房间里面,没有开电灯,而是点着油灯。
细长的火焰在空气中跳动着,气氛暧昧无比。
一位扎着双马尾,身材娇柔,说话细声细气的少女正以传统的重樱式跪坐姿势,出现在了周扬的正前方。
“指挥官,初次见面,我是小凤……”
少女对着周扬,露出了和大凤别无二致的娇魅笑容。
抛开年龄的因素,她确实和大凤长的有九成相似,同样款式的和服,裹着黑丝短袜紧紧的裹着,勒着肉嘟嘟的大腿。
长长的黑色双马尾一直垂到地面上,头顶上竖起来的长长呆毛隐隐间弯曲成了桃心的形状。
“哐——!”
身后传来了纸门被拉上了声响,在周扬进门的瞬间,大凤就毫不犹豫的拉上了纸门,然后从背后抱上了周扬的腰。
温暖又柔软的感觉刺激着周扬的后背,但他却一句疯情话也说不出来。
“果然是惊喜吧……?指挥官可是除了大凤之外第一个见到小凤的人哦。”
艰难的点了点头,周扬扯开大凤的手,摸索着找了张椅子坐下,还没等他说什么,小凤立刻就站起身凑了过来。
轻轻一跳,小凤就坐上了周扬的大腿,她的性格也和大凤一样黏人,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抱上了周扬的腰,小小的身子柔软无比,还有种香香的味道:
“指挥官,大凤姐姐把人家在房间里面藏了一个月呢,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大凤,你没和吾妻说?”
“没有,说出来了指挥官肯定就知道了,所以就不够惊喜了嘛。”
小凤的嘴巴翘了起来,小手一闪,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封粉红色封面的信封,恭恭敬敬的递到周扬的手里面:
“指挥官,关于人家的事情,全部都写在里面了哦。”
周扬立刻就把信封给拿了过来,拆开,其中的内容却出乎他的意料,这哪里是什么小凤的个人信息,分明就是一封情书。
情书内的用词也直白到足以让人脸红,小凤一点也不遮遮掩掩,一整张纸,接近几百字,全都是她热辣的表白。
疯情
“小凤是大凤姐姐小时候,大凤姐姐第一次见到指挥官就爱上了,所以,小凤也是一样的。”
“甚至于,小凤对指挥官的爱还要超越大凤姐姐,所以,请指挥官也接受小凤的爱吧。”
“小凤也会一直待在指挥官身边,学习着怎么样做一个让指挥官满意的妻子,只要是指挥官的愿望,小凤会全部帮指挥官满足——”
和契卡洛夫那种长篇大论,并且讲过程列公式的理科学霸表白方式不同,小凤完全是另一个极端,想到哪里她就写到哪,字里行间所透露出来的无非就是五个字:
“小凤喜欢你。”
看完信,周扬把纸张认真的折了起来,放回信封里。
他抬起头,开口道:
“小凤,你还书——”
“啾咪。”小凤哪里不知道周扬想说什么,今天的情况她早已经和大凤推演过无数次,当即就搂住了周扬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初吻。那张粉嫩小巧的嘴唇带着初春花瓣般的触感,温温热热地贴上来,笨拙又急切地吸吮着周扬的下唇。她踮起脚尖也够不着,索性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周扬身上,黑丝短袜包裹的小脚在空气中晃荡着,足尖因为用力而蜷缩成可爱的球状,足弓在黑丝下绷出诱人的弧线。
“啾……啾咪……指挥官的味道……”小凤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小猫似的嘤咛,粉舌已经试探性地探出,像初生幼兽般带着胆怯却固执的侵略性,舔过周扬的唇缝。那种混杂着少女体香和糖果甜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双马尾随着动作扫过周扬的手臂,发梢撩起酥麻的痒意。
还真别说,和大凤那样硬件条件拉满,结果实战起来菜的不行的家伙比起来,小凤虽然是小一些的她,却有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探索,隔着衣物按在周扬胯间凸起的山峦上,掌心立刻被那团滚烫坚硬的隆起烫得发颤。小巧的指节试探性地收紧,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粗度——她几乎要握不住,细嫩的手掌只能勉强环住一半,但那蓬勃的脉动却清晰得让她膝盖发软。
“指挥官这里……好大……”她的声音里混入了水汽,眼神迷离地抬头望着周扬,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和服的前襟。细白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扯开腰带时差点打了个死结。大凤在身后看得脸颊绯红,她咬住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送上初吻还不够,她甚至还想更进一步占据主动权——和服的前襟已经被扯开大半,稚嫩的胸脯暴露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像初绽的蓓蕾,雪白的乳晕上点缀着樱粉色的乳尖,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成两颗小巧的果实。小凤拉着周扬的手覆上去,让他滚烫的掌心包裹住那团温软的乳肉,自己的腰肢已经开始贴着周扬的胯部磨蹭,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能感觉到粘腻的湿意从腿心渗出。
直到这时她才碰了壁。周扬的大手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原本被迫承受的嘴唇骤然展开反击。那不再是温存的亲吻,而是带着雄性侵略性的掠夺——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风情驱直入扫荡着她青涩的口腔。小凤的惊呼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势控制而彻底软倒在他怀里。那根刚刚还被她把玩的肉棒此刻已经勃起到惊人的尺寸,隔着裤裆死死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坚硬的龟头轮廓甚至在她腹部顶出明显的凸起。
周扬的另一只手已经滑进她敞开的和服下摆,指尖毫不客气地探入腿心。黑丝短袜的上缘勒住大腿根部的软肉,形成一圈情色的凹陷,而凹陷中央就是那片泥泞的幽谷。他的指腹划过那道细嫩的缝隙时,小凤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啊……指挥官……那里、那里是……”话还没说完,一根手指已经不容分说地捅了进去。
狭窄、滚烫、湿润——这是周扬的第一感受。那处甬道紧致得像未开封的蜜壶,蜜肉层叠的褶皱紧密地绞缠着他的指节,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入侵物。随着手指的深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指尖抵近时绷紧的触感。小凤的喘息骤然拔高成破碎的尖叫,她纤细的腰肢像离水的鱼儿般弹跳扭动,指甲深深掐进周扬的肩膀:“疼……呜呜……指挥官……要、要裂开了……”
但疼痛中夹杂着更多的却是快感。周扬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退出一点,内壁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吸附上来,像是在挽留;每深入一点,那层薄膜就被撑开更宽,发出细微的、类似湿布撕裂的“滋咯”声。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汩汩涌出,打湿了大腿内侧的黑丝,丝袜的纤维在汁液的浸润下变得透明,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小凤已经彻底失去了主动权,只能瘫软在周扬怀里任他摆布。那双曾试图主导的黑丝小脚此刻无助地蹬踢着,足尖在黑丝里蜷缩又伸展,足弓绷出脆弱的弧形,脚趾隔着丝袜胡乱蹭着周扬的小腿。她的呻吟从被侵占的口中断断续续溢出:“哈啊……指挥官的手指……进到小凤、小凤里面了……好深……呜噫!碰到、碰到小凤最里面的肉肉了……”
油灯的火苗在墙面上跳动,将这一大一小两具交叠的影子投射成摇晃的壁画。大凤在身后看呆了,手心里全是汗。她看着妹妹那副被欲望淹没的模样,看着指挥官那只在她腿间进出的大手,下腹不受控制地涌起一阵燥热——这和她私下里设想的温柔怜爱完全不同,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支配。
就在这时,周扬的手指忽然重重一捅。“噗嗤”一声湿腻的闷风情响,那层薄膜终于彻底破裂。小凤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哽咽,整个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雪白的小腹剧烈起伏。大量透明的液体混着几缕血丝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榻榻米上。
“疼……呜呜呜……指挥官坏……小凤的第一次……被指挥官弄坏了……”她哭得满脸泪痕,但那环抱着周扬脖颈的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那处刚刚被开拓的嫩穴本能地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吞吃着残留的痛楚与快感。
周扬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晶莹的体液和血色。他把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小凤唇边,命令道:“舔干净。”
小凤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就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指头。粉嫩的小舌绕着他的指节打转,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已经变得恍惚而迷离,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细致地舔舐每一处缝隙。那副模样淫靡得令大凤都屏住了呼吸。
“现在该轮到疯情大凤姐姐了。”周扬抽回手指,忽然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大凤。大凤被他的目光烫得一哆嗦,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却被周扬一把拽了回来。
“我、我可以等小凤先……”
“不用等。”周扬解开裤链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硕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半空中颤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尺寸惊人得把两个女孩都看呆了——大凤之前虽然也有过亲密接触,但大多只是浅尝辄止,此刻近距离看着这根散发出雄性气味的凶器,她膝盖发软得几乎要跪倒。
小凤更是倒抽一口凉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的肉棒,小小的喉咙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指挥官的这个……要、要放进小凤那么小的地方吗?会、会把小凤的肚子顶穿的吧……”
“不会顶穿。”周扬单手就把大凤按在了榻榻米上,另一只手把还挂着泪的小凤也拖到身边,“正好,你们两个一起。”
油灯的暖光下,两具相似又不同的身体以截然不同的姿态摊开在周扬面前。大的那个穿着敞开的和服,宏伟的乳峰半遮半掩,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挺立成深红色;小的那个还带着初破的疼痛,双腿间那朵粉嫩的花瓣微微红肿,正汩汩渗出透明的蜜汁。
周扬先俯身吻住了大凤的嘴唇,那只大手已经探进她的襟口,毫不客气地揉捏起那团软绵的乳肉。大凤的奶子尺寸惊人,他一只手几乎抓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被粗糙的指腹捻搓时,大凤爆发出压抑的呻吟:“啊……指挥官……轻、轻一点……会、会出来……”
“出来什么?”周扬明知故问,手指加重了力道。
“奶……奶水……呜呜……要射出来了……”大凤的脸红得能滴血。随着话音落下,粉红色的乳尖真的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油灯光下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周扬俯身含住一颗,用力一吸——
“咿呀——!!”大凤的腰肢猛地弓起,大量香甜的乳汁喷射进周扬口中。那对巨乳像被按压的水袋般剧烈起伏,奶水甚至喷溅到旁边小凤的脸上。小凤呆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脸颊上的白色液体,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凤姐姐……原来有奶……”
周扬松开乳尖,一道细细的奶线还在空中拉出弧线。他转头看向小凤:“你也想试试?”
不等小凤回答,他已经一把将她抱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小凤完全悬空,黑丝小脚无助地垂挂在空中晃动,足踝处的丝袜勒出的凹陷显得格外色情。她的体重轻得像片羽毛,周扬单手就能托住她的臀瓣——那两团虽然小巧却饱满的软肉正好嵌进他的掌心。
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入口。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挤开两片肥厚的小阴唇,滚烫的温度烫得小凤浑身发抖。“呜……指挥官……好大……真的进不来……”
周扬没有给她退却的余地,托着她臀瓣的手往下一按——
“噗嗤!”
湿肉被蛮力撑开的闷响声。小凤的惨叫被周扬封在口中的深吻堵住,细白的腿在空中乱蹬,丝袜足尖绷得笔直。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捅进了她尚未充分开拓的稚嫩甬道,挤开层层叠叠的蜜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视觉上冲击更加强烈——小凤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竟然清晰地浮现出一根粗长的棍状凸起!那轮廓从她的耻骨一路延伸到肚脐下方,随着周扬开始缓慢抽送的动作,那根“进肚条”就在她薄薄的肚皮下滚动起伏,像是有条活蛇在她腹腔里窜动。她的腹部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肉棒头部球状的形状在皮肤下顶出明显的包块。
“啊……哈啊……肚子……肚子被顶起来了……”小凤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的哭泣里混杂着更多扭曲的快感。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腹部那根骇人的凸起,这种视觉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处窄小的花穴被撑开到极限,蜜肉因为剧烈的扩张而痉挛抽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混合着刚刚破身时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周扬的腿上。
周扬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托着她臀瓣的手每一次下压都让肉棒更深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小凤的黑丝小脚在空中踢蹬的频率越来越快,足尖时而蜷缩时而伸展,足弓在黑丝下绷出脆弱又色情的弧度。丝袜摩擦皮肉的“沙沙”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谱写成淫靡的乐章。
大凤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她一边揉捏着自己还在渗奶的乳房,一边不由自主地把手指探进自己的腿心——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看着妹妹被指挥官用那种羞耻的姿势贯穿,看着那根肉棒在她小小的身体里进出,看着她的腹部一次次被顶出夸张的凸起,下腹深处涌起近乎痉挛的渴望。
“指挥官……大凤也想要……”她忍不住哀求道,手指在自己湿淋淋的肉缝里快速抠挖着。
周扬瞥了她一眼,忽然一把将小凤从肉棒上拔下来——带出“啵”的一声湿响,小凤的花穴像失去塞子的瓶口般喷出一小股爱液。他把还在抽搐的小凤放在榻榻米上,转而压在了大凤身上。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大凤虽然经历过性事,但那根完全勃起的凶器捅进来时,她还是发出了一声痛并快乐的尖鸣。比起小凤的紧致,大凤的花穴更多是包容性的柔软——肥厚的阴唇像花瓣般裹住肉棒,内里是层层叠叠的温暖肉褶,吸盘一样吮吸着入侵物。她的甬道已经被开拓得足够成熟,肉棒一路顺畅地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上柔软弹跳的子宫颈。
“啊!指挥官……顶、顶到子宫了……”大凤的双手紧紧抓住周扬的背,指甲在上面划出红痕。周扬开始用后入的姿势操她,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巨乳像水袋般剧烈晃动,奶水随着节奏喷射在榻榻米上,溅出一小片一小片的白色斑点。
小凤躺在旁边喘着气,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腿心那处红肿的花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蜜汁。但只休息了不到一分钟,她就挣扎着爬过来,爬到周扬和大凤交合的下方——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周扬的囊袋。
“唔……”周扬闷哼一声,低头看见小凤正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粉嫩的小舌像舔冰棒一样舔舐着他沉甸甸的睾丸。她还伸出细白的手指拨弄着两个肉袋之间的缝隙,舌尖甚至会试探性地钻进肉棒根部与阴囊连接的凹陷。那种湿热细腻的触感从下半身传来,让他抽插的动作更加凶猛。“小凤……你学得真快……”
小凤得到夸奖,眼神亮了起来。她松开囊袋,转而趴到大凤不断摇晃的巨乳下方,张嘴含住那颗还在渗奶的乳尖。
“啊!小、小凤……你干什么……嗯啊!”大凤的呻吟骤然拔高。妹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那小小的舌头像婴儿般吮吸着奶水,但比婴儿更色情的是——小凤会伸出舌尖去挑弄乳孔,甚至会用牙齿轻轻啃咬发硬的乳晕。双重刺激让大凤的思维彻底断线,她开始胡言乱语:“指挥官……小凤在吃姐姐的奶……好舒服……子宫……子宫要被指挥官顶穿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周扬感受到大凤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紧他的肉棒。他深吸一口气,腰部挺动的频率达到巅峰,每一次都像打桩机般重重凿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那处柔软弹情润的子宫颈口,用龟头的边缘去研磨那块敏感的嫩肉。
大凤的高潮来得像海啸。她的全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油灯光下拖出银丝。那表情已经彻底崩坏成阿黑颜——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粉舌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她的花穴疯狂喷出一波波的爱液,像小型喷泉般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甚至溅到了小凤的脸上。
但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周扬突然抽出肉棒,转过身一把拉过小凤,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下来。
后入的姿势能让体型差展现得更淋漓尽致。周扬宽阔的身躯完全覆盖了小凤娇小的后背,她的黑丝小脚被迫踮着脚尖才勉强支撑身体,膝盖在榻榻米上磨得发红。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抵在她红肿的花穴口,没有丝毫停顿就整根没入——
“呜哇——!!!!”小凤的惨叫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这个角度进入得比刚才更深,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捅进她狭窄的膛道,直直地凿向最深处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几乎要把她从下到上劈开,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颈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腹部再次凸起惊人的轮廓,这次的凸起甚至延伸到了肚脐上方——那是龟头在腹腔深处顶出的形状。
周扬抓住她的黑色双马尾像缰绳般拉扯,每一次抽插都配合着往后拽的动作。小凤疼得眼泪直流,但快感就像毒素般麻痹了痛觉神经,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淫叫:“爸爸的肉棒……把小凤的子宫……撞开了……呜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小凤的肚子……要被顶穿了……好深……爸爸插得好深……”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改口叫了“爸爸”,这种禁忌的称呼让周扬的动作更加狂野。他开始用近乎暴力的速度撞进那个窄小的身体,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风雨。小凤的黑丝小脚因为支撑不住而颤抖,足踝上的丝袜勒痕更深了,足尖在榻榻米上磨蹭着,丝袜前端已经被磨出细小的毛球。
大凤缓过一口气,挣扎着坐起身。看着妹妹被指挥官用这种屈辱又色情的姿势侵犯,她下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爬过来,从正面抱住了小凤,一边吻去妹妹脸上的眼泪和口水,一边把自己的巨乳挤到小凤和周扬之间。
于是形成了更淫靡的画面——小凤被夹在中间,前面是姐姐晃动的乳房,后面是指挥官狂野的撞击。她那根粗长的双马尾被周扬拽在手里,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空中甩动。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崩坏,和阿黑颜的大凤几乎一模一样:翻着白眼,吐着舌尖,口水像失禁般不断从嘴角滴落,落在姐姐的乳沟里。
“指挥官……小凤、小凤的子宫……”小凤忽然爆发出拔尖的呻吟,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子宫颈……被爸爸的龟头顶开了……啊!!进去了!进到宫腔里面了!!!”
那声“啵”的轻响虽然细微,但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子宫颈口被突破的瞬间特有的声音,像开酒瓶的软木塞,但又湿腻得多。小凤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闯入宫腔后撑起的形状。那鼓包随着周扬的抽送在薄薄的肚皮下移动,从耻骨上方一直滑到肚脐下,像有个小拳头在她子宫里搅动。
“啊啊啊……宫腔……宫腔里面好热……被爸爸的龟头搅动了……呜噫!子宫要坏掉了……爸爸的肉棒把小凤的子宫当飞机杯用了……”小凤的淫语像打开了开关般滔滔不绝,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快感支配,臀肉迎合着撞击的频率向后顶,让每次侵入都更深更重。
周扬知道她快到了。他松开她的马尾,转而用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腹部凸起更大,那根“进肚条”的轮廓清晰得连肌肉纹理都能看见。小凤的腿软得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像破布娃娃般挂在周扬身上,全靠那根贯穿她的肉棒和姐姐的拥抱才没有瘫倒。
高潮降临的瞬间,小凤发出了非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花穴的痉挛收紧达到了近乎痉挛的程度,子宫颈像小嘴般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爱液像失禁般喷涌出来,打湿了三人的下体,在榻榻米上积起一小洼。
就是现在。周扬深吸一口气,腰部重重向前一顶,让整根肉棒彻底埋进她娇小的子宫深处——
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进小凤稚嫩的宫腔。第一波射精的冲击力之大,让她子宫壁都感觉到了被热流冲刷的触感。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原本平坦的腹部像被吹胀的气球般隆起成明显的圆弧形。白浊的精液灌满了狭窄的宫腔还不够,甚至从撑开的子宫颈口逆流出来,混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交合处渗出,黏糊糊地顺着她黑丝包裹的大腿流下。
“哈啊……爸爸的精液……烫……烫死小凤了……”小凤翻着白眼,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从舌尖滴落到姐姐的乳峰上。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摸到里面那团被精液撑满的子宫轮廓——真的像怀孕三四个月般凸起。那团温热的、饱胀的触感让她产生了诡异的满足感,子宫还在轻微抽搐着吮吸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想把每一滴雄性的种子都锁在身体最深处。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周扬拔出来时,带着“啵”的一声湿响,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小凤微微张开的花穴口涌出,像被拔掉塞子的容器般倾泻在榻榻米上。那处嫩穴已经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阴唇外翻着微微抽搐,子宫颈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吞咽着残留的精液。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圆润的凸起,因为灌满而向下微微垂坠,肚脐都被顶得变了形。
但还没结束。周扬转向大凤,把她按倒在地,分开她湿润的大腿。那根刚刚从小凤体内拔出、还挂着白浊黏液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大凤的花穴口。
“指挥官……刚刚射过还要……”大凤话还没说完,就被整根捅入的撞击打断。肉棒上沾着的、妹妹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随之被推进了她的甬道深处,这种间接的体液交换让大凤的身体更兴奋地颤抖起来。
这次没有了怜香惜玉,周扬用最野蛮的力度操干着大凤成熟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巨乳像水球般弹跳,奶水四溅;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她的子宫颈,发出“噗叽”的湿响。大凤的淫叫比刚才更加放荡,被灌满精液情的妹妹就在旁边看着,这种羞耻感让她的快感几何级倍增。
小凤瘫在一边,小手按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眼神迷离地看着姐姐被指挥官侵犯。她能清晰地看见指挥官胯部那根进出姐姐身体的巨物,看见姐姐那副被欲望吞噬的表情,下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刚刚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似乎又涌出来了一些,黏糊糊地顺着腿间流下。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沾了一点自己腿间混着精液的爱液,然后放进嘴里。那股腥咸的、混杂着指挥官和处女血的味道让她眯起了眼睛。
大凤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她被周扬用站立位抱了起来,双腿环住他的腰身,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肉棒从这个角度能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像打桩机般凿进她的子宫颈。她一边被操得翻白眼,一边还要承受地心引力带来的坠重感,整个人的意识都飘到了九霄云外。
当周扬第二次射精时,大凤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冲进她的子宫。那股量比刚才射给小凤的还要多,她的子宫像被注水的皮球般迅速撑大,下腹的凸起虽然没有小凤那么夸张,但也明显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精液甚至从撑开的子宫口逆流进输卵管,那种深入骨髓的灌溉感让她发出了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
射精结束后,周扬抱着她被灌满的身体走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墙壁,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而小凤也颤巍巍地爬过来,跪在两人脚边,张开嘴含住了周扬的囊袋和大凤花穴的交合处——她用舌头去舔舐那些从姐姐花穴里溢出的、混着精液的爱液,像只餍足的小猫般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那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大的那个被钉在墙上,腹部隆起,乳汁还在从乳尖滴落;小的那个跪在脚边舔舐着交合处,自己的小腹也还是圆滚滚的;而男人站在中间,肉棒还插在大的体内,手却抚摸着小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儿,周扬才拔出来。这次带出的是混合了大凤爱液和他精液的黏稠白浆,像打发的奶油般拉出长长的银丝。大凤腿软得直接瘫坐在地,她的小腹还保持着微隆的状态,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荡。腿心那处肥美的花穴像被玩坏了一样敞开着,白浊的液体从洞口汩汩流出,在腿间拉出淫靡的轨迹。
周扬自己也喘息着坐下。两姐妹一左一右地靠过来,小凤很自然地爬到周扬腿上,像书温顺的宠物般把脸贴在他胸口,小手还在无意识地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大凤则靠在他肩上,那对巨乳压在他手臂上,乳尖还在微微渗奶。
“指挥官……”小凤忽然抬起头,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依恋,“以后……以后也要这样……小凤和大凤姐姐一起侍奉指挥官……”
大凤也轻声补充:“我们会好好当您的妻子的……精液便器也好,奶水壶也好,子宫也好……都是指挥官的……”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两个人的头发。油灯的火苗还在跳动,映照在榻榻米上那三具被情欲和体液浸染的身体上,以及地上那一滩滩湿迹——爱液的、乳汁的、精液的、处女血的,全部混杂在一起,像某种盛大的仪式结束后留下的痕迹。
这时候大凤也凑了上来,把手中的小盒子送上,打开。
几十封和刚刚小凤拿着的,如出一辙的粉红色情书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
“指挥官,这样的盒子我们还有五个,里面都是装满的情书。”
大凤说。
“是小凤和大凤姐姐一起写的,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着我们对指挥官的爱……”
小凤也补充道。
“所以……大凤希望,指挥官不要把小凤当成小孩子看待,她对指挥官的爱情,绝对不会比大凤的少。”
“指挥官,请正视小凤的爱意吧……好不好嘛?”
不愧是排练的多次的组合必杀技,一套真情流露的连招下来,周扬连一个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或者说,本就没什么反驳的必要。
深呼吸了一口气,周扬相当郑重的把大凤递过来的盒子接了过来,数了数里面信封的数量,他突然觉得这个盒子很重。
是,大凤在重樱没什么朋友。
是,她还爱吃醋,做事情笨笨的,可她就是这样的姑娘,绝不会遮掩自己的感情,一旦投入爱情就是全心全意。
小凤是小时候的大凤,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能够被这样的两个女孩子信任并且深爱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其实没必要遮掩的,还把小凤藏在房间里一个月,亏你想得出来啊。”
把盒子放到一边,周扬伸手在大凤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人家想在指挥官回来的当天晚上就和指挥官亲热嘛……”
大凤扁着嘴巴说。
“是么?”扯起嘴角,周扬把小凤抱起来,放在地上。
他向着门口走去:“先别慌。”
“呜呜,已经慌了啦,指挥官,你要走了吗……?”
大凤想要上来挽留,却又担心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慌里慌张的。
周扬只好解释道:
“说什么话,宴会还在继续呢,我怎么可能现在就过来陪你俩……去洗个澡,然后乖乖的躺在床上等我,今晚我在这边睡觉。”
“或者你们和我一起出来也行,人不能不吃饭。”
“不,不用,我们立刻去洗澡~”
他的话相当于是给大凤疯情小凤打了一剂强心针。
周扬离开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欣喜。
“该启动之后的计划了,大凤姐姐。”小凤颇为激动的说。
大凤使劲的一点头,拉着小凤来到房间的衣柜旁边,翻翻找找起来。
她先翻出一件比较小的衣服,递给小凤:
“这个你穿,网袜的逆兔女郎。白丝和黑丝你自己选。”
“当然是全都要。”
“随你啦,这个我穿,泳装。”大凤笑眯眯的说,只有泳装才能展示她的壮观舰桥。
“大凤姐姐,我的旗袍呢?”小凤又问。
“放心,少不了你的啦,”
说着话,大凤把一件黑红色的旗袍递给小凤,这可是她自己缝的,专门为这一天而准备:
“还有,不过我要先给你提醒一下哦,指挥官很厉害的,就算是姐姐我……也,也坚持不了多久,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小凤在旁边捂着嘴巴偷偷笑:
“咦……大凤姐姐好菜哦。”
大凤不置可否,但她其实也在心里琢磨,自己菜归菜,应该不会连小凤都胜不过……身为姐姐输给妹妹什么的,真输了,要丢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