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的房间外面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宁静,加贺与战舰加贺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言以对。
“难不成……是北方联合的舰娘?”
加贺还在强行找着解释,突然间,她瞳孔一缩,那个以前从未听过的少女声线,进入了她的耳朵:
“嘻嘻,指挥官大人好厉害,大凤姐姐完全不是您的对手呀,那接下来,就到了小凤的场合啦~”
“来,我们先亲亲吧~”
小凤?
小凤又是谁?北方联合怎么可能有叫小凤的舰娘?
顿时,偷听的两人心头大震。
“……不能够是现场造出来的吧?大凤,小凤,这很合理。”战舰加贺嘀咕道:
“我再听听,这事情有点儿……玄乎。”
加贺也搞不明白状况了:
“没准呢。”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选择继续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同一时刻,距离重樱大院差不多两公里的位置,海伦娜·meta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之中,作为META舰娘,她的性格是有一部分缺陷的。
直接的结果是,她总是会没来由的觉得不安,而且喜怒无常。
明明才和周扬近距离接触过,可是这才不到两个小时,她的情绪就又一次的低落了下来。
与前不久港区舰娘们闹哄哄的欢快气氛成反比,那边越快乐,海伦娜·meta就越躁郁。
为什么她们明明一无所知,却能够表现的如此幸福?
为什么?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海伦娜强行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轻轻的一挥手,她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黯淡的蓝色荧光悄然浮现,海伦娜则伸出十指,在蓝色荧光上犹如敲打键盘一样的敲击起来。
“你给它取了个好名字啊,庭院。”
“让我探查一番吧,那群塞壬又在对你搞什么名堂。”
META舰娘的内部,还没有人知道海伦娜此行的真正目的,她对外说是要去寻找新的伙伴,实则是为随着周扬来到了港区这边。
对于海伦娜而言,周扬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她自诩看清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掌握了数不清的情报与数据,可是,对于周扬,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了解还不足够。
“未知”像是禁果一样吸引着海伦娜,让她情不自禁的沉迷于其中。
自然,对于周扬抓到了帕西亚,并且和她一起进入了“庭院”的事情,海伦娜也门清。
为了更进一步的获得数据,她甚至都没有多加思考,就选择了这样的跟踪行为,仿佛只要一天不彻底弄清楚周扬身上的秘密,她的焦虑就一天不会得到缓解一样。
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持续一个多月的解析,已经足够海伦娜掌握一些有关“庭院”的基本情况。
“那里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但只要是空间,就会有需要钥匙才能进入的大门,以及用一些小手段才能发觉的后门。”
自言自语了一句,海伦娜继续书在荧光键盘上飞速敲打。
“木马”程序,正在逐渐成型。
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找机会再度潜入港区,把“木马”安放在周扬身边,只要他再度进入庭院的话,那么海伦娜自然有办法破解庭院的门扉,找到方法进去一探究竟。
待到程序被编写完成,没有犹豫,海伦娜立刻按下了回车键。
空气中仿佛生长出了无数的数据纽带,木马程序开始了自主启动,海伦娜要做的就是等候它自启动完成,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这是个需要耗时好几分钟的过程,感觉到无聊的海伦娜,开始静下心来,去阅读SG雷达给她传送回来的画面。
SG雷达,这是海伦娜自带的舰装,她将它留在了重樱大院的某个角落,作用是以电磁波的方式侦查周围的一切信息,再返回给海伦娜。
之前她忙着编写程序,并没有时间去观看这些画面。
然后,当海伦娜看清楚那画面中的周扬身影时,她瞬间就道心破碎了。
听不到声音,只能看见动作:
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女,穿着一件款式很那啥的小旗袍。
鱼雷已经击破了她的装甲,她半蹲着拼命的扭着腰,表情七分快乐三分坚持,似乎在做一场艰难的斗争。
海伦娜顿时勃然大怒。
过了一小会,周扬又把她抱了起来,让她的舰身处于悬空状态,然后再半松手,让少女在重力的影响之下自由滑落。
再然后,她就摆出一副不可言说的表情了。
一口银牙都要咬碎,海伦娜猛然向着身旁的大树挥出一掌,成年人手臂粗的大树顿时从正中间被海伦娜击了个粉碎,但这仍然无法补上海伦娜心中涌起的极度焦虑与躁郁。
是,她确实是和周扬没什么关系,没什么资格对人家的生活指手画脚;
是,之前偷偷跟着周扬从北联回来的时候,SG也不是没有传过来类似的画面。
可就在今天晚上,她却有种出离的心悸感。
META舰娘是滑入了痛苦深渊的存在,一旦步入这个极端,她们的心中就会燃风情起永不熄灭的火焰,就像是把一船漆黑的石油倒入大海,然后再用火源把它点燃。
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
下一秒钟,键盘上蓝色的荧光突然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在漆黑的夜中闪动不停。
“WARNING!”
“WARNING!”
代表着警告的英文字符在她的眼前跳动着,她立刻排查起情况,这才发现那段木马程序早已经启动完成,但是由于自己的分心,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现在,没有了海伦娜的操控,它已经开始了自主的行动,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庭院”的出入口。
“咔咔咔咔——”海伦娜立刻深呼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的敲击着键盘,她在试图弥补,这可是自己花了好长时间的心血结晶,可不能让它就这样失控。
结果没多久,她就闷哼了一声,双手犹如触电一样从键盘上弹开,脸上的表情格外痛苦。
不行,做不到,不仅没有取回控制权,反而还让自己的算力被污染了一部分,想要恢复估计得用上一些时间。
那个瞬间,海伦娜已经做好了用暴力的手段破坏它的准备,然后,她就亲眼的感知到了,自己的木马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在瞬间摧毁成了无形。
她惊讶的张了张嘴,然后表情瞬间变冷:
“居然这么舍得下血本,周扬啊周扬,你到底是什么来历……连仲裁机关这种级别的塞壬,居然都守在你身边么——!”
很明显,海伦娜作为META舰娘们的头脑与眼睛,她和塞壬的仲裁机关接触过。
她也清楚对方的力量,绝非是作为辅助人员的自己能够匹敌。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还没有开始木马植入,甚至只是一段失控的无形程序,刚一靠近周扬,就迎来了这么迅速的的反击……那绝对是仲裁机关。
而且对方的力量肯定相当强势。
毫不犹豫,海伦娜立刻从原地撤退,就算不是正面交战,只是打数据战争,但这种级别的争斗也不是开玩笑的。
就像是黑客们互相攻击一样,一个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IP地址,迎来的就是残酷的打击。
不过海伦娜倒是想错了,出手阻止这一切的并非是仲裁机关的一员,而是坐镇于“庭院”的构建者。
这种想要找后门的行为,被构建者视作挑衅。
在极短的时间里,她就开始了自己的报复行动。
庞大的数据流在瞬间就摧毁了海伦娜的木马程序,让它宣告废弃的同时,还顺手摧毁了海伦娜布置好的SG雷达,倒推出了海伦娜的相对位置。
但海伦娜目前也没有心思去思考自己的失败,在黑暗中,她向着远处的光源飞快的奔跑着,不跑不行,自己是来侦查周扬的情况的,不是来和塞壬掰手腕的。
以后想交手还有的是机会,可是如果自己在这里被发现,那下次对方必然会有防备。
事情已经出现了变数,通过远程的手段侦查已经不可能,她决定铤而走险一次,再度变成其他的舰娘的模样,潜入周扬的港区,在近距离的位置收集有关他的情报。
可是构建者明显没有轻易放过海伦娜的念头。
轻轻的哼了一声,构建者开口道:
“不对你们动手,那是因为织梦者大人不让……你一个非战斗系的舰娘,怎么胆敢打庭院的主意?”
伸出手指,构建者在空中虚按了几个按钮,一轮跨越了两个世界的打击立刻降临。
随之而来的也并非是什么现实化的炮火覆盖,而是用大量的数据流逆回而上,破坏了海伦娜周围的数个数据防御阵地。
这种强硬的反击,在精神上给海伦娜造成的伤害,比脸接一轮轰炸要更为难受。
身上的衣衫片片碎裂,由不知名材质构成的舰装服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碎成蓝色的小小裂片,在黑暗中随着海伦娜的狂奔而飘在身后。
远远看上去,像是在空气飞舞的萤火虫。
“啊……嘶——!”
倒抽了一口凉气,海伦娜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甩在一边,它现在已经彻底的变成了蓝色的碎片。
金蝉脱壳之后,一丝不挂的她终于踏入了周扬的港区范围之内。
眩晕的感觉即刻袭来,紧咬着牙关,海伦娜让自己变成了约克城的模样,找了一条路边的长椅,想也不想的就坐了上去,她必须立刻通过睡眠还补充能量。
“呀——!”
也就是海伦娜刚刚进入睡眠状态的那一瞬间,正在偷听的加贺与战舰加贺,突然齐齐的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向内摔倒在地面上。
大凤房间的大门已经洞开,她俩抬起头,迎面而来的是周扬“你俩在闹哪样”的目光。
他叉着腰,围着一条浴巾,表情相当无奈。
早就感觉有人在偷听,本想放她们一马,结果这俩仿佛听情上瘾了,愣是赖在门口不肯走。
和海伦娜只看得见画面但是听不到声音相反,加贺她们是只听得见声音,看不见画面。
要是能组合起来就好了,可惜组合不得。
“待了多久了?”周扬板着一张脸问道。
“不多,也就半个多钟头往上走吧……”加贺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她摇了摇尾巴:
“问题不大,只是想确认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
“我觉得问题很大。这只是我回到港区的第一天。”周扬尽可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至此一次。”
“没问题。”
咳嗽了两声,加贺把自己的妹妹拉起来,两人知道自己犯了错,都有点不敢看周扬的眼神,周扬却拉着她俩往里面走。
说了说了,来都来了,是吧。
听了这么久,当场抓疯情获之后再把人给送回去,那显得指挥官太没有格局了些。
吔!不要紧,四个我都同样的教训呀!
加贺有些心虚,在走向卧室的过程中犹自嘴硬道:
“别急别急,指挥官你先解释一下,小凤到底是谁?不能够真是你和大凤现场造出来的吧?……那我可要现场拉着你一起造了。”
“怎么,你也想要个小加贺?”
周扬看了她俩一眼,再来个加贺,港区里就仨了,别又是个偷吃高手。
于是,他把她俩往房间里面一推:
“自己问大凤,都是她干的。”
查询大凤状态。
哦,大凤已经翻着白眼,大字躺着不停抽抽了起来,两分半战神是这样的。
而且她还是当着小凤的面那什么的,只能说,丢脸丢到重樱本岛的老家去了。
倒是小凤还有体力,见到加贺她俩过来,笑眯眯的爬起来,鞠了一躬。她的动作带着某种刻意而为的优雅与挑衅的意味,包裹在浅紫色小旗袍下的身体线条随着鞠躬的动作微微前倾,从高开叉下摆处露出的修长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那里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后的湿润痕迹,半透明的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开了一些细小的破口,白色黏稠的液体正缓慢地从旗袍内衬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纹理缓缓下滑。
“两位姐姐,初次见面,我叫小凤,是最最爱指挥官的舰娘哦……”小凤的声音甜腻得仿佛浸了蜜,每一个字都带着黏稠的拖尾,“刚才大凤姐姐已经彻底的——咿呀?——彻底的被指挥官大人’击败‘了呢,人家嘛……倒是还有好多好多精力,想要和指挥官大人继续’深入交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说这话时,一只手已经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处明显突起的轮廓——那是刚才周扬持续内射后,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子宫区域。随着小凤指尖的按压,她的小腹皮肤下清晰可见地蠕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宫腔内部轻轻晃动。那件紧身的小旗袍在腹部处被绷得更紧了些,勾勒出明显的圆弧形突起,像极了初孕两三个月时的孕肚。
小凤的另一只手则探到了身后,当着她俩的面,用食指和中指隔着旗袍底部的布料抵住了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口——那里早已经湿透,淡紫色的丝绸布料被浸染成了深紫色的一小片,隐约可见布料下肉瓣微微外翻的轮廓。她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指尖甚至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陷进了那道湿滑的肉缝中,发出了“噗嗤”一声微弱的、带着水音的轻响。
“你看嘛……人家这里……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呢……都是指挥官大人的……精……精液……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小凤说话间,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颤,夹紧又分开,分开又夹紧,脚趾隔着丝袜在床单上蜷缩又舒展。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疯情中的玉足此刻格外引人注目——足型窄长秀美,足弓的弧度如新月般精致,透过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可以清晰看见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丝袜的遮掩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足底处的丝袜因为刚才跪趴时脚掌与床单的摩擦,已经隐约透出了足心肌肤的粉红色,还有几处细微的丝线勾丝,像蛛网般蔓延开来。
更淫靡的是,那双丝足的脚背上、脚踝处、甚至足趾缝间,都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色黏稠液体——那是周扬刚才射精时,一部分精液从小凤被迫张开的双腿间喷溅出来、洒落在床单上后又被她的脚掌无意间踩踏沾染上的痕迹。此刻那些半干涸的精斑在丝袜表面形成了不规则的白色花纹,随着小凤脚趾的动作,粘稠的丝线在丝袜与脚趾间粘连拉扯,发出极其微弱却分外色气的“啵啵”声。
加贺看着这一幕,尾巴上的毛发几乎是瞬间炸开。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风情一个比自己小不少的舰娘如此跳脸挑衅——不,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赤裸裸的炫耀,是在用刚刚被灌溉过的、还在滴着精液的肉体和那副被操弄得媚态横生的表情,向她展示“指挥官专属”的印记。
加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她的视线从小凤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移到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足,再移到小凤嘴角那一抹混合着清亮口水和一丝白色稠液的晶莹痕迹——那明显是刚才口交时没能完全咽下去、从嘴角溢出来的残留物。小凤甚至还伸出粉红的舌尖,刻意地、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上唇,将那丝白色稠液卷入口中,喉咙滚动着咽了下去。
“嗯~好浓……指挥官大人的味道……在人家子宫里……和嘴巴里……都是呢……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小凤眯起眼睛,发出了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腹部移开,开始揉捏自己旗袍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透过紧身的布料,可以清晰看见她手指陷入乳肉的轮廓,乳尖的位置已经硬挺地凸起,在丝绸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揉捏,几滴半透明的乳汁竟然从疯情乳尖处渗出,迅速在淡紫色的旗袍前襟处浸染出两小圈深色的湿痕。
“你……”加贺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身后的战舰加贺同样表情不善,两人都被这赤裸裸的淫靡展示刺激得浑身燥热。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精液腥味、女性蜜液甜香、还有一丝丝汗水和乳汁气味的复杂气息,这味道像是某种催化剂,烧灼着加贺的理智。
冷笑一声,加贺当即拉着战舰加贺的手腕,近乎粗暴地爬上了那张还残留着体温和体液的大床。床单早已经被折腾得一片狼藉,中央的位置湿漉漉的一大片,混合着透明的水渍和白色的黏稠斑块,甚至还能看见几缕银丝般的体液拉出的细线。加贺的膝盖一跪上床单,就感受到了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薄薄的丝袜立刻被浸湿了一小块。
她毫不在意地向前爬了几步,在周扬面前停下,抬起头对着他勾了勾手指。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和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陷的锁骨。加贺的尾巴在身后高高竖起,尾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指挥官,”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混合了威胁和诱惑的沙哑,“你也不想今天晚上的事情被大家都知道吧?偷听疯情是不对,可是呢……你和大凤偷偷’造‘出新舰娘这件事,要是让赤城知道了——”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视线瞥向一旁还在翻着白眼抽搐的大凤,那家伙此刻正仰面朝天躺着,双腿大大地张开,旗袍下摆被掀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一片狼藉的下体——蜜穴口已经微微红肿外翻,像一朵被狂风骤雨蹂躏过的娇嫩肉花,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穴口深处挤出更多的白色浓稠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汩一汩地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大凤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会神经质地抽搐一下,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无意识的“齁……齁……咿……”的断续气音。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在大凤那相对纤细的腰肢衬托下,小腹处那明显的隆起显得格外夸张。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后形成的临时性“孕肚”,腹部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随着大凤每一次无意识的抽搐,那隆起的腹部都会轻微地晃动一下,仿佛里面真的有什么液体在晃动。
“——要是让赤城知道了,”加贺把视线转回周扬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她一定会吃醋到发疯的。到时候,你猜猜小赤城和小天城会怎么做?她们两个肯定会天天缠着你不放,白天缠,晚上缠,睡觉得时候都要挤在你床上,左一个右一个夹着你,不让你去碰别的舰娘——”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抓住了周扬围在腰间的浴巾边缘。浴巾本来就只是松松地系着,随着她轻轻一扯,系结立刻散开,浴巾滑落到了床单上。周扬那依然挺立着的、还沾染着不少混合体液的粗长肉棒立刻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东西的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茎身上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滑液体和点点白浊,龟头处尤其湿润油亮,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着,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顺着茎身缓慢地滑落。
加贺盯着那根肉棒,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她闻到了更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和刚才小凤蜜穴的甜香。她没有直接伸手去碰,而是先用自己包裹在白色足袋中的脚,轻轻地、试探性地踩在了周扬的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的足袋布料,她能感受到周扬大腿肌肉的疯情
紧实和温热。加贺的脚型其实也相当漂亮——虽然不如小凤那般纤长,但足弓饱满,脚踝纤细,裹在白色足袋中的脚掌显得格外秀气。她慢慢地用足底在周扬大腿上滑动,足袋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然后,她的足尖逐渐往上移动,最终,轻轻地、似有若无地,用足袋的尖端触碰了一下那根肉棒的根部。
“嗯……”周扬闷哼了一声,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加贺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继续用足尖在那里磨蹭,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一种挑逗的节奏感。足袋的布料吸水性很好,很快就沾上了周扬皮肤上残留的体液,白色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透出了皮肤的颜色。加贺甚至能透过足袋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温度和脉动——那东西在她足尖的触碰下跳了一下,变得更加硬挺。
“姐姐……”一旁的小凤突然出声,她不知何时已经爬到了加贺的身侧,脸上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你这样隔着足袋踩,指挥官大人会不舒服的哦……不如,让人家来帮你’清理‘一下,怎么样?”
说着,小凤竟然俯下身,伸出那双沾满精液的黑色丝足,用足底夹住了周扬肉棒的中段。她的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丝袜那顺滑又带着细微摩擦感的触感立刻包裹了上来——黑色的半透明丝袜表面因为沾染了精液而变得更加湿滑,足底处那几处勾丝的地方甚至能直接感受到肉棒表面青筋的纹路。
小凤的足趾灵活地活动着,脚趾缝精准地卡住了肉棒,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她的足弓弯曲成一个完美的弧度,正好贴合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撸动都从根部一直到龟头,然后足尖在龟头上轻轻一捻,再滑回根部。丝袜与肉棒摩擦时发出了黏腻的“咕啾”声,那些沾在丝袜上的半干涸精液被重新涂抹开,变成了更加均匀的白色浆液,在黑色丝袜的表面形成了淫靡的花纹。
“你看嘛……指挥官大人的……肉棒……在人家脚底下……变得好硬好烫……哦齁齁齁齁齁齁~~~”小凤一边用双足侍奉着,一边抬起头看向加贺,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这样才舒服嘛……足袋的布料太疯情粗糙了……丝袜才够滑……而且……啊……而且上面还有刚才射出来的……精液……润滑……”
她说话间,撸动的节奏突然加快,双足并拢夹紧,足心完全贴合肉棒表面,然后用一种近乎榨取的力度上下摩擦。丝袜与肉棒摩擦时产生的细微水声越来越密集,甚至可以看见肉棒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被挤压变形的轮廓——龟头处已经完全从小凤双脚的夹缝中探了出来,马眼处不断渗出新的透明先走液,混合着丝袜上原有的精液,形成了更加粘稠的浆液。
加贺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的手还抓着浴巾的布料,但视线已经完全被小凤那双灵巧的丝足吸引住了。那确实比自己用足袋踩要更加色气——黑色的丝袜、沾满精液的淫靡状态、足趾间若隐若现的肉棒、还有小凤脸上那混合着服务意识和炫耀欲的媚态……这一切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加贺的竞争心上。
不行,不能输。
加贺深吸一口气,突然松开了浴巾,转而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和服。她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腰间的系带被扯开,浅蓝色的和服前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肌襦袢——那件贴身的衬衣也很快被解开,然后是红色的腰卷。加贺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赌气,又仿佛在宣示主权。
随着衣物的层层剥落,加贺赤裸的上身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体型相比小凤要更加成熟丰满一些,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硬。腰肢纤细,但臀部曲线圆润,常年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在肌肤下若隐若现。最重要的是,加贺的毛发是纯白色的,不仅是头发和尾巴,连耻丘处的毛发也都是如同初雪般的纯白,此刻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湿润,几缕银白的毛发贴在粉嫩的肉缝边缘。
“用脚有什么意思,”加贺说着,已经爬到了周扬的另一侧,伸手推开了小凤还在撸动的丝足——她的力气不小,小凤“呀”了一声,双脚被迫松开,肉棒因为突然失去了包裹而弹跳了一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顶端甩出了几滴黏稠的液体。
加贺没有去碰那根肉棒,而是直接跨坐到了周扬的大腿上。她赤裸的下体正对着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两者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厘米。加贺甚至能感受到从肉棒上散发出的热气和湿气,扑打在她已经湿润的蜜穴口,激得她穴口的嫩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指挥官,”加贺俯下身,双手撑在周扬胸膛上,将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吐在他的嘴唇上,“既然你都能现场’造‘出小凤……那今晚,就在这张床上,当着大凤和小凤的面……也给我’造‘一个出来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周扬的耳朵里:“我不但要小加贺……我还要你射得比刚才更狠……要你把我这里——”
加贺的一只手向下探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灌得满满的……满到凸出来……满到明天早上我都走不动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我肚子被灌大的样子……让赤城看见……让企业看见……让贝法看见……让她们都知道,今晚指挥官最宠幸的是我加贺……”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沉,竟然没有用手引导,就凭借着感觉,让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对准了自己已经湿滑泥泞的穴口。
然后,坐了下去。
“呜——!”
加贺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那瞬间的触感太过强烈——滚烫的龟头几乎是粗暴地挤开了她紧窄的穴口嫩肉,一路破开湿滑的肉壁褶皱,直直地向深处顶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里的每一寸都被撑开、填满,那种被强行开拓的胀痛感和随之而来的饱胀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脊椎一阵发麻。
而且,由于刚才已经目睹了小凤和大凤被内射后小腹隆起的模样,加贺在坐下去的时候,竟然下意识地、主动地放松了子宫颈口的肌肉——那不是被动地接受撞击,而是主动地打开了一道通往更深处的门户。
所以当周扬的肉棒顶到最深的时候,龟头没有像往常那样撞在紧闭的宫颈口上停下,而是……
“噗滋……啵!”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仿佛某种塞子被拔开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加贺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那一瞬间扩散开来。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侵入感——龟头的前端,挤进了比阴道更深、更紧致、更温暖的所在。那是……子宫颈口。那圈环状的、平时紧紧闭合的肌肉环,竟然在她主动放松的状风情态下,被龟头强行撑开了一个小口。
虽然只挤进去了一点点,可能只是龟头最前端的冠状沟部分,但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太超过了。加贺能清晰地分辨出两种不同的触感——阴道部分是被粗长肉棒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而宫颈口内部,则是被异物侵入的、更深层的、几乎触及生命本源般的悸动。那里面更热,更紧,更敏感,每一次肉棒的微小脉动,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嗬……嗬……”加贺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脸颊泛起潮红,额头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进……进来了……宫颈……被顶开了……指挥官的……龟头……挤进我的……子宫……”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她低头看向自己与周扬交合的部位——那里已经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她的耻毛被挤压得贴在两人的皮肤上,肉棒深深地没入她的体内,粗壮的根部几乎要撑破穴口的嫩肉。更可怕的是,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小腹处竟然……真的出现了一小块细微的凸起。
那凸起的位置很深,在肚脐下方大约两指的地方,一个小小的、鸡蛋大小的包块,随着肉棒在她体内的轻微移动而起伏。那是龟头挤入宫颈后,在子疯情宫腔内顶出的轮廓。
“看见了吗……小凤……”加贺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小凤,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扭曲笑容,“这样……才叫……真正的……深入……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迅速变得熟练而激烈。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肉棒更深地挤进宫颈口;每一次抬起,湿滑的肉壁又会依依不舍地包裹着茎身,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大量的蜜液被搅动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滴落在周扬的大腿和床单上。
“姐姐!等等我!”战舰加贺终于也按耐不住了。她看着加贺那副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又看了看一旁还在抽搐的大凤和媚笑着的小凤,咬了咬牙,也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比加贺还要急躁,几乎是撕扯着脱掉了外衣和裙子,露出了里面同样是白色的肌襦袢——但战舰加贺的体型要更加高大丰满一些,乳房更大,腰肢更粗,臀部也更宽厚,有一种不同于加贺的、更加充满力量感的肉欲美。
她爬上了床,却没有像加贺那样直接参与,而是绕到了周扬的头部方向。战舰加贺看了周扬一眼,突然俯下身,双手按住了他的脸颊,然后将自己的乳房挤了上去。
“指挥官……张嘴……”战舰加贺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将自己的右乳乳尖对准了周扬的嘴唇,甚至用手挤压乳肉,让那淡粉色的蓓蕾更加突出,“这边……也需要……照顾……”
周扬的嘴唇刚一张开,战舰加贺就迫不及待地将乳尖塞了进去。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头若有若无地扫过乳晕,那种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直窜脊椎。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刚才的情动,她的乳房早就已经泌出了乳汁,此刻被吸吮,第一口就是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奶水。
“嗯……吸……用力吸……”战舰加贺闭上了眼睛,双手按着周扬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肉里。她能感觉到乳汁正从乳腺中被吸出,通过乳管涌入乳尖,再被周扬吞咽下去,那种被汲取、被榨取的感觉,竟然让她蜜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与此同时,加贺的骑乘也越来越疯狂。她的腰肢扭动的频率快到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嗤的水声和她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嘴角咧开,露出虎牙,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周扬的胸膛上。
“要……要去了……指挥官……我要……要去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得好舒服……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
加贺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最后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脊椎向后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尾巴上的毛发彻底炸开,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而在她体内,蜜穴的肉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箍住了周扬的肉棒,尤其是被挤开的宫颈口部分,更是死死地咬住了龟头的冠状沟,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里面。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周扬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加贺体内的剧烈收缩,尤其是宫颈口那种近乎吸吮的紧箍感。那种刺激太强烈了,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输精管深处涌出,汇聚到尿道根部,然后——
“噗噜噜噜噜————”
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冲击力最强,几乎是直接喷射进了加贺的子宫腔内。那滚烫的、风情浓稠的精液冲刷过宫颈口内壁,灌入了那狭小的宫腔空间。加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感觉——一股热流,冲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宫殿里,在里面迅速扩散、填满。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射精,肉棒都会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像一根高压水枪的喷口,持续不断地将精液注入深处。加贺的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最初还只是龟头在子宫内顶出的小包,但随着精液的不断灌入,那隆起迅速扩大、变圆、变得更加明显。
“呜……呜呜……”加贺的喉咙里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她的手从周扬的肩膀上滑下来,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能摸到——那硬硬的、滚烫的、还在不断注入的肉棒根部,以及肉棒上方,那迅速鼓胀起来的、如同怀孕两三个月般的小腹。随着每一次射精,小腹的隆起就会更明显一分,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细细的血管纹路。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加贺的小腹已经呈现出明显的圆弧形凸起。疯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曾经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像是真的怀了孕一样鼓起,肚脐都被顶得微微外翻。她用手指按压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温热液体的晃动感,还能摸到一个硬硬的、滚烫的柱状物深深地插在里面,那是周扬还没有拔出来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嵌在她的宫颈口里。
“哈……哈……灌满了……真的……灌满了……”加贺喘着粗气,身体软软地伏在了周扬身上。她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蜜穴和子宫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的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
小凤爬了过来,好奇地伸出手,按在了加贺隆起的小腹上。她用手指轻轻地抚摸,按压,甚至调皮地戳了戳。
“哇……真的凸出来了呢……比大凤姐姐的还要明显……”小凤的声音里满是羡慕,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的隆起已经开始消退,精液正在慢慢从宫腔里流出来,“人家也要……人家也要被指挥官大人灌成这样……要再灌一次……不,要灌好多次……要把人家的子宫都灌得满满的、鼓鼓的……像怀孕一样……”
她说着,竟然又爬到了周扬的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刚刚从加贺体内滑出、还沾满了混合体液和新鲜精液的肉棒。小凤的动作熟练而贪婪,舌头卷着茎身,口腔用力吸吮,要将上面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都吃进去。
“咕啾……咕啾……嗯……指挥官大人的味道……和加贺姐姐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好吃……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而战舰加贺,此刻也终于松开了按着周扬后脑勺的手。她的乳房上满是口水,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还残留着几滴没有完全咽下去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低下头,看到了加贺那明显隆起的小腹,也看到了小凤正在贪婪地口交。
“接下来……该我了。”战舰加贺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指挥官,你的精液……应该还有存货吧?刚才射了那么多……但休息一下的话……”
她伸手,拍了拍周扬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休息五分钟。五分钟之后,我要你用同样的方式……把我的子宫也灌满。我要比我姐姐……凸得更高。”
床的另一边,大凤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她无力地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边混乱的场面——加贺趴伏在周扬身上,小腹隆起;小凤跪在下方,嘴巴含着肉棒深深吞吐;战舰加贺坐在周扬头部方向,乳房上满是凌乱的痕迹。
大凤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微弱的气音:
“加贺……你个……偷腥猫……居然……敢……抢我的……指挥官……”
然后,她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手指抽搐了一下,从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蜜穴口附近滑落,在床单上拖出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