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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收拾大凤,然后现场直播给加贺听

作者:佐仓 字数:21436 更新:2026-08-15 09:33:55

.ab2f209e2cba99d40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夜晚已经深沉,加贺却辗转难以入眠。

  “不行,还是睡不着……”

  轻轻叹息着,她把睡衣扯掉,换上了自己的日常着装,从床铺上爬了起来,赤城今晚不和她睡在一个房间,而是去找了天城。

  那边的灯已经熄灭了,赤城这几天很累,天城也习惯早睡。

  在加贺的理解里面,姐姐赤城一直和武藏大人不对付。

  虽说后来与武藏姐妹俩合在一起,开了几次狐狸主题的大派对后,赤城和武藏之间的关系已经和缓了许多,可仍然架不住赤城对武藏没有什么好脸色。

  就像前几天吧,武藏来找她,希望赤城能够帮忙处理好一些负责接待的事宜时,赤城直接就呛了回去。

  不过她呛归呛,还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得井井有条。

  唉,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差不多就这样了。

  总之,加贺对赤城的感情,除了姐妹之情与尊敬之情之外,还有另一个层面在。

  她喜欢偷吃,尤其喜欢在赤城不知道的时候偷吃。

  对加贺来说,偷吃可是最刺激也最喜欢的玩法,没有之一。

  哪怕她是个冷静派,哪怕是开狐狸大派对,进行一个超超超量召唤,也比不上在无人知晓的时候来偷吃,更能满足她这种有些特别的XP。

  今天晚上,她失眠的原因就在于此:

  本来大概率是属于她和战舰加贺的场合,毕竟邀请早在她俩迎接周扬的时候就已经许下,今晚开宴会的时候也明里暗里的对周扬暗示了许多次。

  可谁成想,本来谋划的明明白白,可是临到关键时刻,周扬却去了大凤的房间。

  如果周扬在这里肯定会纳闷,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俩。

  赴约肯是会赴约的,他从来不会扫老婆们的兴,可时间绝不情会是现在。

  犹豫了片刻,加贺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涌起的欲念,轻手轻脚的走到套间的客厅,她们几个人都住在一起,都有着各自的房间。

  土佐今晚带着两个不省心的小狐狸睡了,屋子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也因此,战舰加贺是一个人在里屋睡觉。

  十多秒之后,加贺已经坐在了战舰加贺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起来。”

  “……”没动静,战舰加贺稳若泰山。

  加贺也不气馁,又补充道:

  “起来了,去偷吃了。”

  “唉,好烦啊你。起了。”

  怎么说呢,都是加贺,一个是航母一个是战列舰,爱好也意外的重合,都信奉弱肉强食的法则,都崇拜强者(周扬),都喜欢……在姐妹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吃。

  她俩结伴而行,没一会儿就晃到了大凤的房间门口。

  “姐,你是不是打算硬闯啊?”战舰加贺问,她抓了抓耳朵,又捋了捋自己的尾巴,性致勃勃的问道。

  没成想,临到关键时刻,加贺却有点犹豫了。

  “啧,我感觉,还是不太好。”

  战舰加贺眼皮子一颤,怒斥道:

疯情  “……什么话,不是你自己说忍不住了要来偷吃的么,临到关头怎么又怂了?饭桶。”

  加贺摆摆手: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指挥官也答应了我俩,要来和我们来约会的,可他今晚却去了大凤的房间……你知道我们重樱的规矩,如果不得到同意,我们没理由去打扰其他的姊妹。”

  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在重樱,其实并没有人站出来让大家遵守这条规则,但越是不成文的东西越能得到集体的认同,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维持着某种和谐。

  强行压下心中的忿怒,战舰加贺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串话:

  “那你说怎么办……不能够你把我拉出来,结果就干站在这里唉,照我说啊,大凤一直都很菜,两分半的战神,要不咱就直接进去吧?”

  为了让自己的发言听上去更具有说服力,战舰加贺还补充道:

  “大凤以前不也经常和我们一起么,戴着假狐狸尾巴什么的,反正我有点忍耐不动了,行不行,一句话。”书

  加贺皱了皱眉,她偷吃归偷吃,但总体的度,她一直都把握得很好,从来不会做那种显得冒犯的举动。

  最后,她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先听听看。”

  以舰娘的力量,只要有心去听,肯定是能够听出一些东西来的,不过在港区的时候,包括周扬在内,都会避免使用这种能力,在生活中不到必要的时候,也会避免使用过于强大的力量。

  毕竟生活很长,事事都走捷径,没什么意思。

  加贺继续说:

  “如果大凤又当了两分半战神,那我们就进去……指挥官肯定没这么早睡。”

  “如果动静超过了半个钟头,那我们就先撤,今天不行还有下一次。”

  歪着头想了想,战舰加贺也同意了自己姐姐的提案。

  然后——

  “好重的鼻音,还有黏糊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大凤这不是还坚持着么……”

  “再听听看。”

  “哦,这会儿又改成吃雪糕了,看来还没开始正式的战斗。”

  “她最好是在吃雪糕,还有,声音不太对劲……”加贺突然一皱眉:

  “你听出来没有?好像有两个声音,这是在二重唱?”

  战舰加贺一愣,随即瞪大的眼睛,她一把扯住加贺的衣袖:“今晚忍不住的不止我俩?大凤平时也没朋友,谁在偷吃?”

  “你冷静。”

  加贺说,她皱着眉,更进一步的贴紧了大门:

  “等她们说话的声音大点儿,隐隐约约的听不清到底是谁……如果是重樱的舰娘,那我们不用想了,直接进去。”

  点点头,战舰加贺也同意了她的看法。

  姐妹二人一起把耳朵贴在门上,四声道,全力运转!

  房间内的战局,通过声纹,一点点的在加贺的脑海内复现出来——那声音透过木质门板,裹挟着浓郁的情欲湿气,精准地凿进姐妹二人的听觉皮层。

  首先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丝绸被粗暴掀开,然后是肉体与床单挤压的闷响。周扬的低沉嗓音像热油般滚过:“自己脱。”三个字,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紧接着就是大凤急促的呼吸——那呼吸带着哭腔的颤音,却又有种诡异的兴奋节奏,像是被恐惧与期待同时攥住了喉咙。

  “指、指挥官……大凤……大凤自己来……”

  然后是纽扣崩开的声音,清脆得如同杏仁壳碎裂。衣物滑落的声音很重,像是整个人失去支撑般瘫软下去。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凤的体重全数砸了上去。

  周扬的声音更近了,带着某种玩味的平静:“腿自己打开。”

  “呜……”

  加贺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她能想象出画面:大凤那双穿着白丝连裤袜的腿正剧烈颤抖着,丝袜的袜口勒进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里,勒出两圈淫靡的凹陷。脚趾会在丝袜里无助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大凤的脚向来很漂亮,足踝纤细,脚背皮肤嫩得像剥壳的鸡蛋,十个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浅粉色的甲油。此刻那双脚肯定在床单上胡乱磨蹭,脚底与布料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然后是手掌按压肉体的闷响。周扬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按下去的时候会陷进软肉深处,再缓缓抬起,皮肤上就会留下淡红色的指印。那种按压很有节奏,先是小腹,然后是耻骨上方,最后是……

  “这里湿透了。”周扬的陈述毫无波澜,“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咕叽——

  那是手指探入肉穴时挤开黏稠爱液的声音,湿滑而黏腻,像戳进熟透的蜜桃内瓤。大凤的尖叫被某种东西堵住了半截:“咿——!!!指、指挥官的手指……进来了……啊哈……不、不要这么深……”

  手指在里面搅动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是种复杂的声响:湿润的肉壁被指腹刮擦时发出的“噗啾噗啾”水声,指关节顶到深处时挤压出更多黏液的“咕嘟”声,还有穴肉本能收缩裹紧异物时产生的细微吸吮音。每一次搅动都伴随着大凤破碎的呻吟,那些呻吟像是从被掐住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却又带着某种媚入骨髓的甜腻。

  “宫颈口已经软了。”周扬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检查某种仪器的状态,“自己往下坐。”

  “不……不行……太、太大了……”

  然后是肉体沉重撞击的闷响——不是插入,而是某种强行按压。大凤的身体被按着往下沉,床垫发出更剧烈的悲鸣。紧接着就是一声绵长到近乎断气的哀鸣:“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扭曲变形,像是声带被强行拉长后又剧烈震颤。加贺能想象出发生了什么:周扬的肉棒肯定已经抵在了穴口,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棱角分明,此刻正撑开那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大凤的阴唇很肥厚,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张的花瓣,此刻肯定正紧紧裹着龟头的伞缘,被撑得微微外翻。然后就是缓慢而坚定的插入——不是一次贯穿,而是分段式的、折磨人的侵入。

  咕啾……咕啾……噗嗤——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爱液被挤压喷溅的细响。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来,又被蛮横地撑开碾平。肉棒的温度很高,烫得穴壁本能地痉挛收缩,却又被更大的体积强行扩张。当肉棒进到最深处时,龟头会顶到那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颈口——那是子宫颈,此刻肯定已经被操得松软如熟透的果实软肉,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等待着更凶暴的闯入。

  “全部吃进去。”周扬命令道。

  然后是身体被整个提起来又重重砸下的撞击声。啪啪啪——!肉体碰撞的节奏沉重而规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大凤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啊……哈……指、指挥官的……全部……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口被撞开了……咿咿咿——!!!”

  加贺的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急促。她能“听”出周扬的抽插角度——每一次深入都会稍微调整方向,龟头刮擦着阴道壁不同的区域。有时会刻意磨蹭G点那片粗糙的软肉,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摩擦声;有时又会直直往上顶,对准宫颈口那一点软肉反复冲撞。后一种情况下,大凤的叫声会骤然拔高,变成近乎癫狂的尖叫:“啊啊啊那里不行——子宫要被顶穿了——噫噫噫——!!!”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那声音慵懒、戏谑,带着某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这就受不了了?这才三分钟呢,大凤~”

  战舰加贺的耳朵猛地竖起。加贺也瞬间绷紧了身体——这声音确实从未听过,不是重樱任何一位舰娘。音色很特别,介于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尾音带着微微的上扬,像羽毛搔刮心尖。

  房间内的撞击声暂停了一瞬。

  只听见那个陌生声音继续笑道:“指挥官,要不要换个玩法?让她用脚试试?”

  周扬似乎沉吟了片刻:“可以。”

  然后是身体被翻动的声音。大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就是丝袜摩擦肉体的窸窣声——很密集,很快,像是有人正用双脚夹住什么东西上下套弄。

  “对,就是这样~脚趾蜷起来,用足弓夹紧龟头……啧啧,大凤的脚真漂亮呢,白丝都被前列腺液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了~”陌生声音的解说带着某种陶醉感,“看,脚底完全贴住棒身了……对,上下滑动……脚后跟可以蹭蹭睾丸……”

  咕啾……咕啾……

  那是丝袜包裹的足部与肉棒摩擦的声音。丝袜的尼龙纤维与勃起的柱身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摩擦感——既有尼龙的滑腻,又有足底肌肤的柔软弹性。脚趾蜷缩时,十个圆润的趾腹会紧紧抵住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区域;足弓弯曲时,那道凹陷的弧度会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脚后跟上下磨蹭时,粗糙的茧皮又会给睾丸带来粗粝的刺激。

  大凤的呻吟变得混乱起来:“呜……脚……脚使不上力……指挥官的好大……夹、夹不住……啊……脚趾蹭到马眼了……有液体流出来了……”

  “那是先走液哦~”陌生声音轻笑道,“来,把脚尖抬起来,用脚掌包裹住龟头……对,就这样旋转……像研磨芝麻一样~”

风情

  更黏腻的水声响起。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摩擦声,而是某种湿滑的、糅合的声响——先走液与足汗混合,浸透丝袜,让尼龙布料紧贴在脚掌皮肤上,形成一层滑腻的介质。每一次旋转研磨,都能听到龟头与足心软肉挤压发出的“噗啾”声,还有液体被搅动时的细碎气泡音。

  周扬的呼吸第一次变得粗重了些。

  然后他开口,声音里压着情欲的暗流:“换嘴。”

  “好嘞~”陌生声音雀跃起来,“大凤,听到没?指挥官让你用嘴伺候他的肉棒呢~来,把脚放开,爬到上面去……对,跨坐到指挥官脸上~”

  加贺的脑内瞬间重构出画面:大凤浑身颤抖着从足交的姿势爬起来,白丝包裹的双腿分开,摇摇晃晃地跨坐到周扬脸上。她那丰满的臀部会完全覆盖住周扬的口鼻,阴部直接贴上去。而同时,她自己则俯下身,将脸埋向周扬的下体——一个标准的69体位。

  “自己把丝袜裆部撕开。”周扬的命令从被臀肉包裹的间隙闷闷传出。

  嘶啦——!

  尼龙布料被蛮力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紧接着就是大凤近乎崩溃的哭叫:“咿呀——!!!指挥官……指挥官的舌头……伸进来了……在舔……在舔最里面……啊哈……不要……不要吸阴蒂……会、会坏掉的——”

  而与此同时,她自己的嘴巴肯定也含住了那根沾满足汗与先走液的肉棒。吞咽的声音、舌头刮擦冠状沟的声音、喉咙被龟头深入时发出的呜咽声——三重奏般交错响起。

  陌生声音在旁边津津有味地解说:“对,深喉,全部吞进去~大凤的喉咙软肉裹得真紧呢,看,颈部的皮肤都凸出来了,肉棒的形状都印出来了~指挥官,她的小腹是不是也在动?那是肉棒顶到胃部了哦~”

  咕嘟……咕嘟……

  那是深度口交时唾液无法吞咽,从嘴角溢出的声音。还夹杂着干呕的反射音,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下去。大凤的呼吸完全乱了,鼻腔里溢出黏腻的鼻音,像是溺水中的人。

  然后周扬似乎做了什么动作——因为大凤的叫声骤然变了调,变成一种高亢到撕裂的尖啸:“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颈被舌头撬开了——啊啊啊有什么东西流进去了——是口水……指挥官的口水……灌进子宫里了——咿咿咿——!!!”

  “那是潮吹哦~”陌生声音愉悦地说,“看,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呢~大凤的子宫口被舌头顶开的时候,宫腔里面痉挛着喷水了呢~啧啧,量真大,像小喷泉一样~”

  加贺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股间已经湿热一片——仅仅是听着声音,身体就已经诚实地有了反应。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听”下去。

  周扬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抽出舌头,将大凤从脸上推开。身体重新翻转的声音,肉体与床垫撞击的声音,然后是他低沉而充满支配感的命令:“趴好,撅起来。”

  后入式。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狠。噗嗤——!那是肉棒整根没入湿滑肉穴的声音,几乎没有什么停顿,直接一插到底。大凤的惨叫被撞得断断续续:“噫——!!!进……进来了……全部……从后面……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子宫颈……子宫颈被龟头顶开了——啵——!!!”

  最后那声“啵”异常清晰,像是软木塞被拔出的闷响。加贺的呼吸一滞——那是宫颈口被强行撑开、龟头闯入宫腔的声音。她太熟悉那种感觉了,周扬的龟头特别大,冠状边缘又格外肥厚,闯过宫颈口时会有种被紧紧箍住、然后陡然破开的征服感。而子宫腔内是更深邃、更温软、更紧致的所在,那里的软肉没有阴道那样的褶皱,却更绵密、更富有弹性,像是活体的丝绸口袋,会将闯入的龟头温柔而贪婪地包裹起来。

  “全数,收纳。”周扬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情欲的沙哑。

  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节奏骤然加快,如同战鼓擂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沉重碰撞的闷响,还有液体被激烈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大凤的呻吟已经不成人声,变成了纯粹的、动物般的嚎叫:“嗷……嗷呜……子宫……子宫里面……被搅拌……在搅拌……啊哈……指挥官……指挥官的精液……要射疯情进来了吗……大凤的子宫……准备好了……全部……全部灌进来……”

  她的语言结构开始崩坏,严格遵循着某种淫乱的语法:器官定位(子宫) + 亲缘称呼(指挥官) + 物品化自称(精液容器) + 生理反应描述(灌满)。

  “请……请把精液……全部射进大凤的子宫里……大凤的子宫……就是为指挥官储存精液用的肉壶……啊哈……灌进来……把子宫灌满……让大凤的肚子……凸起来……”

  周扬的喘息越来越重。

  然后是一连串短促而凶暴的顶撞——那是射精前的最后冲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腔最深处的那片软肉上,发出“噗噗”的闷响。大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与癫狂的交织:“要来了……指挥官要射了……子宫……子宫感觉到了……龟头在跳动……在膨胀……啊哈……射进来……求您……射进大凤的子宫里——”

  然后,一切声音在某个瞬间达到了顶峰。

  周扬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滚出的闷吼。

  几乎同时,大凤的尖叫撕裂了空气:“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绵长、扭曲、颤抖,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拽出来又狠狠摔回去。伴随着这声尖叫的,是某种液体激烈喷射的“噗呲噗呲”声——不是一道,而是连续七八道,力道强劲,像是高压水枪注入狭窄的容器。每一道喷射都伴随着大凤身体的剧烈痉挛,还有她语无伦次的呓语:

  “进来了……热……好热……指挥官的……精液……射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在灌……在灌……子宫……子宫被撑开了……好胀……要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起来了……”

  陌生声音适时响起,带着陶醉的赞叹:“哇哦~量真大呢~看,大凤的小腹真的凸起来了哦~圆鼓鼓的,像怀孕三个月一样~指挥官的精液在宫腔里翻滚呢,把子宫壁都撑得透明了吧?摸摸看,是不是热乎乎的、还在跳动?”

  然后是手掌按压腹部的声音。大凤发出呜咽的呻吟:“呜……在动……精液在子宫里面晃……好胀……肚子好重……”

  “因为装满了嘛~”陌生声音轻笑道,“好了,别躺着了,去帮指挥官清理干净。”

  窸窸窣窣的移动声。然后是嘴唇含住肉棒的湿滑声响,还有舌头舔舐龟头时发出的“啧啾啧啾”声——大凤在用嘴清理射精后依然勃起的肉棒,将上面混合着精液、爱液、足汗的污浊液体全部舔舐吞咽下去。

  而就在这时,那个陌生声音突然转向门口的方向,提高音量,用那种慵懒而戏谑的语气说:

  “外面的两位狐狸小姐~听了这么久,脚都软了吧?要不要进来一起玩呀?”

  ——她早就发现了。

  加贺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战舰加贺也僵在原地,抓住姐姐衣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房间内,周扬的声音平静地响起:“进来吧。”

  门外的姐妹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被发现的窘迫、秘密暴露的慌乱,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被点燃的欲望。她们的腿间早已湿透,和服的下摆黏在书大腿内侧,冰凉湿滑。鼻腔里是自己情欲分泌的甜腥气味,耳中是房间内尚未平息的淫靡余韵。

  加贺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内的景象如同淫乱的画卷在眼前展开:

  大瘫软在床上,浑身赤裸,白丝连裤袜被撕得破破烂烂,裆部完全裂开,露出湿漉漉的阴部。她的小腹确实如描述般明显隆起,圆润的弧度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能隐约透出下面充盈液体的晃动感——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西瓜肚”。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淌,混着爱液,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而她此刻正趴在周扬腿间,侧着脸,用舌头仔细舔舐着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肉棒上沾满白浊的精液残渍,龟头在马眼处还有丝丝缕缕的粘液垂挂下来。大凤的舌尖正绕着冠状沟打转,将那些黏液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的脸颊、下巴、锁骨上也都溅满了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成白浊的斑块,有些还湿润发疯情亮。

  而周扬靠坐在床头,神色平静,只有额头沁出的细汗和依然粗重的呼吸暴露了刚才的激烈战况。他的视线落在门口的姐妹二人身上,像猎人审视主动走入陷阱的狐狸。

  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那是一个舰娘。外表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及腰,发梢泛着淡蓝的光泽。她穿着一身黑红色的紧身衣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腿上包裹着漆黑的过膝丝袜,袜口勒进大腿,勒出丰腴的软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左眼是深邃的紫红色,右眼却是一片混沌的银白,瞳孔处有齿轮状的纹路在缓缓旋转。

  此刻她正赤着脚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一只脚跷起,脚掌随意地晃动着。那双脚很漂亮,足弓很高,脚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十个脚趾细长匀称,涂着暗红色的甲油,趾尖圆润如珍珠。她的足底微微泛红,脚心处有薄茧,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见到加贺姐妹进来,她歪了歪头,笑容慵懒而危险:“哟,终于舍得进来了?在外面听墙角听得挺起劲嘛~”

  她的声音和刚才在门外听到的一模一样——那种介于少女与成熟女性之间、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搔刮心尖的嗓音。

  加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视线扫过房间:“你是……”

  “我叫奥斯特雷德·Z。”白发舰娘晃了晃脚,“铁血所属,心智魔方适应性特化型舰装实验体。你们可以叫我奥斯特。”

  她顿了顿,紫红色的左眼微微眯起,右眼的齿轮纹路旋转加速:

  “顺便一提,我的能力是’指令覆写与感官调律‘——简单说,就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干涉他人的意识,植入指令,或者……放大某些感官。”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又慢慢舒展,脚心软肉形成一个诱人的凹陷:

  “比如说,现在,我正把你们听到的、看到的、闻到的所有情欲信息,调律放大三倍呢~”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加贺突然感到一股热流从脊椎尾端直冲大脑。鼻腔里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甜腥味骤然浓烈到令人窒息,耳中舔舐肉棒的“啧啾”声被无限放大,眼前大凤隆起的小腹、流淌的精液、奥斯特晃动的赤足——所有画面都染上了一层淫靡的光晕。

  最要命的是下体。股间已经湿透的和服布料此刻贴在皮肤上,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麻痒感顺着大腿内侧蔓延上来,让腿根不受控制地颤书抖。阴道深处传来空虚的绞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吸吮内壁,渴望着被填满。乳头硬挺地顶着和服内衬,布料每摩擦一次,快感就窜上脊背一次。

  “你……”加贺咬紧牙关,试图抵抗这种强制放大的感官冲击,“你对我们也……”

  “是哦~”奥斯特的笑容加深,“从你们把耳朵贴在门上的那一刻起,我的’感官调律‘就透过门板覆盖过去了呢~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光是听声音就能湿成这样?”

  她的赤足从椅子上放下来,脚掌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然后她起身,光着脚一步步走向加贺姐妹。黑色的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足踝纤细,走动时脚背弓起的弧度像某种优雅的猫科动物。

  “别紧张嘛~”她在加贺面前停下,两人身高相仿,她能平视加贺的眼睛,“指挥官早就知道你们在外面了。他默许我小小的’恶作剧‘哦~”

  奥斯特的右眼——那只混沌的银白眼眸——此刻齿轮纹路旋转到极限,几乎要溢出瞳孔边缘。她轻声开口,声音像催眠的咒语:

  “指令一:从现在起,你们的身体会诚实地反映欲望。”

  “指令二:所有抗拒的念头,都将转化为快感。”

  “指令三:将我的声音,认知为’必须服从的愉悦指令‘。”

  加贺感到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咔嚓”一声撬开了。像生锈的齿轮被强行转动,像紧锁的门扉被钥匙插进锁孔。某种温暖而粘稠的东西顺着听觉神经蔓延进来,在她的意识表层涂改、覆盖、写入。

  她想要后退,想要拒绝,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往前倾了一寸——正好让奥斯特伸手就能触碰到她的脸颊。

  “好孩子~”奥斯特的手指冰凉,指腹按在加贺的下唇上,“来,第一个指令:自己把和服脱掉。”

  加贺的呼吸紊乱了。理智在尖叫“不行”,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动了起来——手指颤抖着抓住和服的腰带,用力一扯。系带松开,前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袢。她继续脱,襦袢的系带也被解开,布料滑落肩膀,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一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早已挺立硬翘,颜色是浅樱般的粉嫩。

  旁边的战舰加贺也是一样。她的动作甚至比加贺更粗暴,直接撕开了和服的前襟,纽扣崩飞,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颤动,乳晕周围已经沁出细小的汗珠。

  “很好~”奥斯特的视线在两人赤裸的上半身扫过,像是在欣赏什么精美的展品,“不愧是狐狸姐妹呢,身材真棒~尤其是这对奶子,又大又挺,乳型完美得像艺术品~”

  她伸手,掌心覆上加贺的右乳。手指缓慢收拢,将乳肉挤压得从指缝溢出。指腹刻意揉捻着硬挺的乳头,顺时针,逆时针,力度时轻时重。

  加贺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啊……不……不要碰……”

  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在揉捻下变得更硬,乳晕收缩,周围的肌肤泛起情欲的红晕。一股热流从乳房直冲子宫,让阴道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性的收缩,挤出更多爱液。和服的下摆已经湿透,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勾勒出腿根的轮廓。

  “嘴上说不要,乳头倒是挺得这么硬呢~”奥斯特轻笑,手指突然用力一掐。

  “咿——!!!”加贺的尖叫拔高,身体像被电流穿过般剧烈颤抖。乳尖传来的刺痛竟在瞬间转化为滚烫的快感,顺着神经烧遍全身。她的腿软了,膝盖发颤,几乎要站不稳。

  奥斯特放开她的乳风情房,转向战舰加贺。这次她的手指没有碰乳肉,而是直接捏住了战舰加贺左侧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蹭乳头的顶端。

  “呜哇——!!”战舰加贺的反应更激烈,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背,尾巴炸毛般竖起,“别……别刮……那里……好痒……好奇怪……”

  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让乳房更贴紧奥斯特的手指。乳尖在指甲的刮蹭下变得红肿发亮,像是熟透的莓果,表面渗出透明的汁液——那是初乳,在强烈刺激下从乳腺管里溢了出来。

  “哎呀,奶水出来了呢~”奥斯特的语调带着惊喜,“看来战舰加贺小姐的乳房早就准备好了嘛~来,让我尝尝~”

  她俯下身,嘴唇含住了那颗肿胀的乳头。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撕咬意味的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尖端,然后用力一吸。

  “嗷呜——!!!”战舰加贺的惨叫变了调,变成野兽般的嚎叫。乳尖被吸吮的瞬间,一股温热的乳汁喷射出来,直直射进奥斯特的口腔。量不大,但力道很强,喷在舌面上发出“嗤”的轻响。与此同时,她的下体也失控般喷出一股爱液,浸透和服下摆,在地板上滴落出一小滩水渍。

  “味道不错呢~”奥斯特松开嘴,舌尖舔掉嘴角的乳白色液体,看向周扬,“指挥官,您也来尝尝?狐狸奶哦~”

  周扬从床上起身。肉棒依然挺立着,上面还沾着大凤唾液的精液残渍。他走到战舰加贺面前,伸手托起她另一侧乳房,拇指按在乳晕上,用力一挤——

  噗嗤。

  又一股乳汁喷射出来,这次直接喷在了他挺立的肉棒上。温热的奶液淋在火热的柱身上,与残留的精液混合,形成一种浑浊的白浊液体,顺着肉棒的弧度缓缓流淌下来。

  “用嘴清理干净。”周扬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战舰加贺的眼睛已经失焦了。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板上,双手颤抖着捧住周扬的肉棒,像捧着什么神圣的祭品。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肉棒底部开始舔舐——先是用舌尖刮掉流淌下来的乳汁与精液混合物,卷入口中吞咽。然后是冠状沟,那里积存的液体最多,她必须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才能清理干净。

  “唔……咕啾……指挥官的精液……和我的奶水……混在一起了……味道……好奇怪……但是……好喜欢……”她含糊地呓语着,脸颊贴在周扬的小腹上,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最后一点残液也舔舐干净。

  而奥斯特已经转向加贺。她伸手撩开加贺散乱的黑发,紫红色的左眼直视加贺的眼睛,那只银白右眼中的齿轮纹路又开始加速旋转。

  “现在,第二个指令。”奥斯特的声音像掺了蜜的毒药,“去,用你的脚,让指挥官重新硬起来。”

  加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她也是赤着脚的,因为和服通常不穿鞋袜。她的脚型和大凤不同,更纤细修长,足弓极高,像芭蕾舞者的脚背。脚趾细长,趾甲修剪整齐,涂着浅蓝色的甲油,那是冰系的象征。脚底皮肤白皙,几乎没有茧子,只有足跟处有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角质。足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踝骨突出,线条清晰。

  这双脚从未用作情色用途。她是航母加贺,是重樱的支柱之一,是冷静自持的谋士。她的脚应该踏在甲板上,站在舰桥里,而不是……

  但“指令”已经写入了。

  奥斯特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回响:“所有抗拒的念头,都将转化为快感。”

  于是当加贺试图抗拒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猛然窜过脊椎,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挤出大股爱液。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让她当场失禁。她呜咽一声,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

  她走到周扬面前——此刻战舰加贺还跪在一旁,痴迷地舔舐着已经清理干净的肉棒。加贺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腿,将脚掌轻轻搁在周扬的大腿根部,脚趾正好能触碰到肉棒的底部。

  “用足弓夹住。”奥斯特在旁边指导,像在指导什么艺术表演,“对,脚心贴住棒身……脚趾蜷起来,用趾腹抵住下面……”

  加贺照做了。她的足弓极高,弯曲时形成一个完美的凹陷弧线,正好能包裹住肉棒的柱身。趾腹冰凉柔软,触碰到肉棒皮肤的瞬间,两人都轻微颤了一下。她的脚底皮肤细腻得像丝绸,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走动时沾染的木地板微尘,那种细微的粗糙感与皮肤的柔软交织,形成一种特殊的触感。

  然后她开始上下滑动脚掌。动作很生涩,一开始只是机械地移动,但很快身体就“学会”了——足弓弯曲的弧度自动调整,脚趾蜷缩的力度恰到好处,脚后跟在滑动时会不经意间蹭到周扬的阴囊,带来粗粝的摩擦感。

  “啧啧,加贺小姐的脚技很有天赋嘛~”奥斯特蹲在旁边,像是观赏什么精彩的表演,“看,指挥官又硬起来了呢~足底每摩擦一次,肉棒就会跳动一下哦~”

  确实,周扬的肉棒在她的足交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龟头充血变得紫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顺着柱身流淌下来,正好滴在她脚背上。温热的、粘稠的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细丝。

  加贺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理智告诉她这很羞耻,但身体却告诉她这很愉悦——每一次脚掌滑动,脚底与肉棒摩擦产生的触感都会被感官放大三倍。她能感觉到肉棒表面细微的血管搏动,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足心最柔软的那块肉,感觉到先走液湿滑黏腻的质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另一只脚也下意识地抬起来,脚趾不安地蜷缩又舒展,像是渴望也参与进来。乳尖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乳肉都会颤动,带来阵阵快感。股间的湿滑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爱液风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些已经流到脚踝,让她的足底与肉棒摩擦时发出更淫靡的“咕啾”水声。

  而就在这时,奥斯特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脚。

  “这只脚也别闲着嘛~”白发舰娘笑着,将加贺的左脚抬起,脚掌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脸上,“来,让我也尝尝味道~”

  加贺的瞳孔收缩:“你……!”

  奥斯特的脸颊完完全全贴在了加贺的脚底。她的鼻尖抵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嘴唇正好吻在足弓的凹陷处。她深深地吸气,然后满足地叹息:

  “哈啊……加贺小姐的脚……味道真好呢……有木地板的微尘味,有淡淡的汗味,还有点甜……是指挥官先走液的味道吧?混在一起……太棒了……”

  然后她伸出舌头。

  舌尖先舔过足跟,那里有薄薄的角质,舔起来有种粗粝的颗粒感。然后顺着足弓的凹陷往上,舌尖刮擦着细嫩的皮肤,留下湿滑的痕迹。最后抵达足心最敏感的部位——那里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加贺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啊……别舔……那里……好痒……”

  “痒?”奥斯特的右眼转动,“那就让’痒‘变成’快感‘吧~”

  齿轮纹路疯狂旋转。

  下一秒,足心传来的触感骤然变质——从让人想缩回脚的瘙痒,变成了某种滚烫的、直冲大脑的性刺激。就像有一根无形的舌头在舔舐她的阴蒂,像有手指在抠挖她的阴道,像有肉棒在顶撞她的子宫。多重快感叠加,让加贺的腰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只能靠右脚勉强支撑,而那只脚还夹着周扬的肉棒,此刻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更用力地收缩足弓。

  “呜……不行了……脚……脚要坏了……”加贺的眼泪溢了出来,那是快感过载的生理性泪水,“奥斯特……别舔了……我……我要高潮了……只是被舔脚……就要高潮了……”

  “那就高潮呀~”奥斯特含糊地说,嘴唇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足心,发出“啾啾”的水声,“让指挥官看看,加贺小姐光是脚被舔就能喷水的样子~”

  话音未落,加贺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近乎无声的尖叫——因为声带已经痉挛到发不出声音。与此同时,下体像失禁般喷出大股爱液,喷射的力道如此之强,竟然透过和服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溅落在几步外的地板上。

  噗嗤……噗嗤……

  那是穴肉剧烈痉挛挤压爱液的声音,绵长而激烈,持续了足足七八秒。她的双脚也痉挛般收缩,右脚足弓死死夹紧周扬的肉棒,脚趾扣进柱身;左脚则蜷缩起来,脚趾狠狠抓挠着奥斯特的脸颊,在对方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抓痕。

  高潮的余韵让她像离水的鱼般颤抖,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滴在胸前。她的眼神涣散,翻着白眼,只能看到天花板的模糊轮廓。这是标准的阿黑颜——表情完全崩坏,理智彻底蒸发,只剩肉体纯粹的欢愉反应。

  “哎呀呀,潮吹了呢~”奥斯特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自己的脸颊上还沾着加贺的足汗和唾液,“量真大,地板都湿了一片~加贺小姐,你下面那张小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哦~”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看向周扬:“指挥官,前戏差不多了吧?该进入正题了~”

  周扬一直沉默地观看着。此刻他伸手,握住加贺还在痉挛的右脚踝,将她的脚从自己肉棒上移开。然后他弯腰,一把将瘫软的加贺横抱起来,走向那张已经凌乱不堪的大床。

  床上,大凤还瘫在那里,小腹依然圆润地隆起,精液正从穴口缓缓往外渗。周扬将加贺放在大凤旁边,然后转头看向战舰加贺——后者还跪在地板上,痴迷地看着刚才姐姐潮吹的场面。

  “你,过来。”周扬说。

  战舰加贺几乎是爬过来的。她爬到床边,仰头看着周扬,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她的乳房还在泌乳,乳尖上挂着透明的奶珠,随着爬行动作晃动着。

  “躺上去。”周扬指了指加贺的另一侧。

  战舰加贺立刻照做,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躺在加贺的另一边。姐妹二人并排仰躺,都是赤裸上半身,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红肿。不同的是加贺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而战舰加贺则已经急不可耐地分开了双腿——她的和服下摆早已湿透,此刻被粗暴地掀开,露出同样赤裸的下体。她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阴唇颜色比加贺深些,是成熟的樱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肉壁。

  周扬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并排躺着的三具女体:左边是瘫软的大凤,中间是喘息未定的加贺,右边是饥渴难耐的战舰加贺。三人都敞开着身体,等待着他的临幸。

  奥斯特不知何时又坐回了窗边的椅子。她跷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晃动着,脸上带着愉悦的观赏表情。她的右眼齿轮风情纹路依然在旋转,持续维持着“感官调律”的覆盖。

  “那么,从谁开始呢?”周扬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丝明显的欲望沙哑。

  他选择了加贺。

  没有任何前戏,他直接压了上去,膝盖顶开加贺的双腿,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爱液的穴口,用力一插——

  噗嗤!

  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哦齁齁齁齁齁——!!!!”加贺的尖叫再次撕裂空气。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小腹瞬间绷紧,在耻骨上方凸起一个明显的、圆润的轮廓——那是肉棒插入后,龟头顶到子宫颈形成的隆起。那个隆起还在移动,随着周扬开始抽插而上下滑动,在加贺白皙的小腹皮肤上顶出一个淫秽的凸起轨迹。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每一次深入,加贺小腹上的凸起就会向前顶,将皮肤撑得发亮;每一次抽出,凸起又会后退,留下一个短暂的凹陷。她的子宫颈在猛烈的冲撞下迅速软化,当周扬第七次全力顶入时,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啵!

  清晰的、软肉被撑开的闷响。加贺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进……进来了……子宫颈……被龟头顶开了……闯进……闯进宫腔里了——啊啊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床单,指甲将布料撕出裂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限,脚趾蜷缩,足弓高高弓起,十个脚趾的趾甲因为用力而泛白。阴道深处传来的触感被奥斯特的能力放大了三倍——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闯入宫腔时的每一个细节:宫颈口软肉被冠状沟棱角刮擦的撕裂感,宫腔内温软紧致的肉壁将龟头紧紧包裹的吸附感,龟头在最深处搅拌时刮蹭宫壁的摩擦感……

  还有更可怕的:周扬开始冲刺了。

  那是毫无保留的、野兽般的交合。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直抵宫腔深处。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到让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悲鸣。加贺的哭叫已经不成语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形声词:

  “啊……哈……哦齁齁齁……噫噫噫……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小腹隆起得越来越明显。因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将宫腔内的空气挤压出去,让子宫紧紧吸附在龟头上,形成某种真空般的吸吮效应。而当肉棒抽出时,空气又会涌进去,让宫腔微微膨胀。这种反复的抽插让她的子宫像被不断吹起又放气的气球,逐渐撑开、撑圆。

  “指……指挥官……子宫……子宫要被撑坏了……啊哈……里面……里面好满……龟头……龟头在宫腔里面搅……在搅……”加贺的淫语完全遵循着那个崩坏的结构,“加贺的……加贺的子宫……变成指挥官的肉便器了……啊噫……请……请射进来……把精液……全部灌进子宫里……让加贺的肚子……凸起来……像怀孕一样……”

  周扬的喘息越来越重,抽插的节奏也开始紊乱——那是射精的前兆。他双手抓住加贺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让臀部抬得更高,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垂直。这种体位能让龟头更深地凿进宫腔,每一次顶入都会撞在宫腔最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软肉上。

  “要……要去了……”周扬沙哑地低吼。

  “射进来……请射进来……指挥官的精液……灌满加贺的子宫……”加贺哭喊着,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加贺的子宫……就是为指挥官储存精液用的……全部……全部都灌进来……”

  然后——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连续五道强劲的喷射,每一道都伴随着周扬身体的剧烈颤抖,以及加贺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射进宫腔深处,冲刷着柔软的子宫壁。第一波精液撞击在宫腔最深处,激起痉挛般的收缩;第二波紧随其后,将精液推向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一波接一波,将子宫迅速填满。

  加贺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了起来。从原本平坦的状态,到微微凸起,再到圆润如怀孕三个月,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秒。她的肚脐被撑得微微外凸,小腹皮肤绷得发亮,能隐约看见皮下充盈液体的晃动感。当周扬射完最后一波,将肉棒缓缓抽出时,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大张的穴口涌出来,像小瀑布般流淌到床单上。但即便如此,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明显的圆润弧度——子宫里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到无法立刻排出。

  “呜……好重……肚子……好胀……”加贺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充盈感,“指挥官的……全部……都在里面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淌着口水,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情。乳房上还有自己抓出的红痕,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而最淫靡的是她的小腹——那个圆润的、怀孕般的隆起,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里面的精液还在缓缓晃动,发出轻微的水声。

  周扬没有休息。他立刻转向战舰加贺。

  后者早已急不可耐,自己用手掰开阴唇,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指挥官……我也要……请把我也灌满……我也要子宫里装满指挥官的精液……”

  这一次是后入式。周扬从后面进入,肉棒毫不费力地滑入早已湿透的肉穴。战舰加贺的体格比加贺更强壮,臀肉也更丰满,从后面撞击时臀浪翻滚,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她的乳房因为趴跪的姿势垂在胸前,随着撞击书剧烈晃动着,乳尖不断泌出乳汁,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

  “啊啊啊……从后面……从后面进来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噫噫……指挥官……请……请把战舰加贺的子宫也灌满……让我的肚子也凸起来……”她哭喊着,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挤捏,让乳汁喷射得更远,“我的奶……我的奶也全部给指挥官……请一边操我的子宫……一边喝我的奶……”

  奥斯特在窗边笑出声来:“噗……真是贪心的狐狸呢~既要子宫被灌精液,又要乳房被喝奶~指挥官,您可要好好满足她哦~”

  周扬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战舰加贺的子宫颈比加贺更紧,突破时需要更用力的顶撞。但她的身体也更耐操,被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发出的不是惨叫,而是兴奋的嚎叫:

  “哦齁齁齁齁——进来了!龟头闯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宫腔里面……宫腔里面被填满了—疯情—”

  这一次的射精来得更快。大概只抽插了两分钟,周扬就低吼着再次喷射。这一次是六波,每一波都强劲地射进宫腔深处。战舰加贺的小腹也迅速隆起,圆润的弧度甚至比加贺更夸张——因为她体格更大,子宫容量也更大,所以能容纳更多精液。当射精结束时,她的小腹隆起得像怀孕四个月,肚脐完全外凸,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下面充盈的精液在晃动。

  而她竟然还能动。她颤抖着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双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痴迷的傻笑:

  “嘿嘿……指挥官的……全部装进来了……我的子宫……变成精液容器了……”

  精液正从她大张的穴口往外溢,但因为宫腔被精液撑得太满,宫颈口一时半会儿关不上,所以流出量很少。那些白浊的液体只是缓慢地、粘稠地从穴口渗出,沿着会阴流淌到肛门口,将臀缝都染得湿滑一片。

  周扬终于停下来喘息。连续两次内射,让他的肉棒依然挺立,但射精的欲望暂时得到了缓解。他坐在床边,看着并排躺着的三个女人:

  大凤,瘫软,小腹微隆,精液从穴口缓缓渗出。

  加贺,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小腹圆润如怀孕三个月,眼神涣散。

  战舰加贺,痴迷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嘴角流着口水。

  三人的肚子都明显凸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三人的乳房都暴露在外,乳尖硬挺,有些还在泌乳。三人的表情都是崩坏的阿黑颜,理智蒸发,只剩肉欲。

  奥斯特从椅子上站起来,黑丝包裹的双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啪嗒”声。她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依次按压三个女人隆起的小腹。

  噗嗤……咕嘟……

  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子宫内精液晃动的声音,还有女人被按压时发出的呜咽呻吟。奥斯特的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

  “哇哦~全都灌满了呢~三个怀孕般的小肚子,里面全是指挥官的精液~”她转头看向周扬,笑容甜美而危险,“指挥官,您满意了吗?今晚的’偷吃派对‘~”

  周扬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到床上。奥斯特轻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你还没被操过。”周扬说,手指探向她黑丝包裹的下体——那里早就湿透了,丝袜裆部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的湿痕。

  奥斯特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深:“哎呀,被发现了呢~我确实还’饿着‘哦~指挥官要喂饱我吗?”

  她的手指按在自己右眼的眼眶上,那只银白眼眸中的齿轮纹路缓缓减速: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把感官调律关掉呢~不然我可能会被操坏掉~”

  齿轮停止旋转。

  瞬间,房间内所有淫靡的感官刺激都恢复了正常水平。但积累的快感不会消失——加贺姐妹依然瘫在床上,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大凤依然在喘息;空气里依然弥漫着精液、爱液、乳汁混合的甜腥气味。

  周扬撕开奥斯特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布料裂开的尖锐声响后,露出下面早已湿滑的阴部。她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阴唇是漂亮的粉红色,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晶莹的爱液。

  “请温柔一点哦,指挥官~”奥斯特躺平,双腿主动打开,“我这是第一次呢~”

  但她脸上的笑容却一点都不像第一次该有的羞涩或紧张——那笑容依然慵懒、戏谑,眼中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兴奋。

  周扬没有回答。他只是分开她的腿,腰身一沉——

  噗嗤。

  肉棒滑入了一个紧致湿滑的所在。奥斯特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她很快放松下来,双手勾住周扬的脖子,将他的脸拉近,在他耳边轻声说:

  “来吧,指挥官……把我也灌满……用您的精液……把我的子宫也变成专属的精液容器……”

  她的右眼——那只银白眼眸——此刻瞳孔深处,齿轮纹路重新开始旋转。但风情这一次,不是向外覆盖他人,而是向内,对自己的意识进行“调律”。

  她在放大自己的快感。

  于是当周扬开始抽插时,奥斯特的呻吟瞬间拔高到让人耳膜刺痛的程度。那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纯粹愉悦的癫狂嘶喊: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啊哈……指挥官……请……请粗暴一点……把奥斯特的子宫也捣坏掉……”

  她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缠住周扬的腰,脚背弓起,十个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痉挛般蜷缩又舒展。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此刻在撞击下晃动着,乳尖早已硬挺。

  周扬的抽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狠。因为奥斯特的身体太特别——她的肌肉紧绷时异常坚韧,放松时却又柔软得像水。阴道内的褶皱也比常人更密集、更复杂,像无数细小的肉芽缠绕上来,给予肉棒全方位的刺激。而最深处,子宫颈的位置……

  那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当龟头第一次撞上那片软肉书时,奥斯特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噫噫噫噫——!!!那里……那里不行……子宫颈……要被撞开了……啊哈……撞开它……指挥官……用您的龟头……把我最后的防线也突破掉……”

  周扬如她所愿。一次、两次、三次全力顶撞,终于在第四次时——

  啵!

  清脆的、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奥斯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整个人向上拱起,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声带已经痉挛到失声。只有瞳孔在疯狂颤抖,左眼紫红,右眼银白,那只银白眼眸中的齿轮纹路旋转到极限,发出近乎机械过载的嗡鸣。

  龟头闯入了宫腔。

  那是一片温软、紧致、从未被侵入过的绝对私密领域。宫腔的肉壁立刻本能地收缩,紧紧吸附住闯入者,像是要将这颗硕大的龟头永远留在里面。

  奥斯特终于缓过气来,发出的第一声是混合着哭腔与狂笑的嘶哑呻吟:

  “哈哈……哈哈哈……进来了……指挥官的龟头……闯进奥斯特的子宫里了……啊啊啊……这里……这里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进来过……现在……现在被指挥官开垦了……”

  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自己的小腹,指甲在皮肤上划出血痕:“请……请在里面射精……把精液……全部灌进这个第一次被打开的子宫里……让奥斯特也怀孕……不……不是怀孕……是让子宫变成指挥专属的精液蓄水池……”

  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抓住奥斯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几乎对折成两半。这种极致的体位让插入深到可怕——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凿进宫腔最深处,将宫壁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奥斯特的小腹皮肤上,那个凸起的轨迹清晰可见,每一次深入都会向前移动,每一次抽出又会后退。

  而她的反应比加贺姐妹更激烈。因为她在持续对自己进行“感官调律”——快感被放大五倍、十倍、二十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被高压电流贯穿,每一次刮擦都像是被无数舌头同时舔舐全身敏感带。她的意识在过载的快感中逐渐崩坏,语言系统开始混乱:

  “啊……哈……指……指挥官……子宫……子宫里面……被搅拌机在搅……啊啊啊……要坏掉了……脑袋要坏掉了……但是……但是好舒服……舒服到想死掉……”

  她的嘴角淌出口水,眼角溢出泪水,鼻腔里溢出黏腻的鼻血——那是快感过载导致毛细血管破裂。但她的表情却在笑,那种崩坏的、癫狂的、幸福到扭曲的笑容。

  周扬终于到达了极限。十几次全力冲刺后,他低吼着再次喷射——这一次是七波,每一波都强劲得让奥斯特的小腹向上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进宫腔深处,冲刷着刚刚被开垦的嫩肉。奥斯特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呐喊,只有嘴巴张到最大,眼睛翻白,全身像离水鱼般剧烈抽搐。

  噗嗤……咕嘟情……噗嗤……

  精液灌注的声音持续了足足十秒。当射精结束时,奥斯特的小腹已经隆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甚至比战舰加贺的还要大,因为她的体格更小,子宫容量也小,同样的精液量在更小的空间里会产生更大的膨胀效应。她的小腹隆起得像怀孕五个月,肚脐完全外凸成一个小疙瘩,皮肤绷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下面白浊精液在晃动时产生的波纹。

  “哈……哈……全……全部灌进来了……”奥斯特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滚烫的充盈感,“指挥官的……全部……都在我的子宫里了……”

  她的右眼,那只银白眼眸,此刻瞳孔中的齿轮纹路缓缓减速,最终停止。眼中流下一行血泪,那是能力过载的副作用。但她还在笑,笑得幸福而满足。

  周扬终于从她体内退出。肉棒拔出时,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浊白液体,还有几丝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与宫颈口撕裂的痕迹。但奥斯特的小腹依然保持着夸张的隆起状态,里面的精液太多,一时半会儿排不空。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女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在子宫里晃动时的细微水声。

  加贺瘫在床上,手还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眼神涣散。战舰加贺侧躺着,痴迷地抚摸自己的肚子。大凤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奥斯特则仰躺着,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崩坏的笑容。

  四个女人,四个隆起的小腹,里面装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周扬坐在床边,看着这副淫靡的画面,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的肉棒依然挺立着,但短时间内没有再射精的欲望了。他伸手,手掌疯情覆在奥斯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咕嘟。

  精液晃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奥斯特发出满足的呻吟:“指挥官……您的孩子……在我的子宫里游泳呢……”

  “那不是孩子。”周扬平静地说,手指按在她肚脐上,“是精液。”

  “都一样啦~”奥斯特侧过脸,看向旁边的加贺姐妹,“对吧?两位狐狸小姐~你们的子宫里,现在也装满了指挥官的精液呢~”

  加贺终于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了一丝理智。她撑起身体,低头看向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羞耻、满足、空虚、以及更深的渴望。她伸手,也学着周扬的样子按压自己的腹部。

  噗嗤。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晃动感。她的子宫里确实装满了,满到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液体的晃动。

  “……下次,”加贺抬起头,看向周扬,狐狸眼中闪烁着某种执着的火光,“下次,我要一个人独享指挥官。不要和别人一起。”

  战舰加贺也坐了起来,她的小腹隆起幅度最大,坐起来时肚子圆滚滚地挺在身前:“不,我也要!指挥官下次要单独宠幸我!”

  “是我先说的。”

  “先说不代表先得!”

  姐妹二人竟然在这种时候吵了起来。而奥斯特在旁边笑到打滚——虽然打滚的动作让子宫里的精液晃动得更厉害,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余韵。

  周扬看着她们,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微笑。很淡,但确实在笑。

  “可以。”他说,“一个个来。”

  然后他站起身,走向浴室。身后传来四个女人的声音:

  “指挥官!帮我们清理一下——”“我们动不了了啦~”“肚子好重……”“精液……精液流出来了……”

  周扬头也不回:“自己清理。”

  但脚步还是停了一瞬,补充道:

  “清理干净后,来浴室找我。”

  ——今晚,还很长。

  而门外的走廊上,某书个房间的门缝悄悄关上了。黑发的航空战舰少女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双腿紧紧夹着,手按在自己已经湿透的股间。

  “……变态。”长门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道在骂房间里的谁,还是在骂听了全程、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的自己。

  她的尾巴不安地甩动着,耳朵竖起又垂下。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甜腥的气味,耳中仿佛还回响着那些淫靡的声响。

  “……但是,”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探入和服下摆,触碰到那早已湿滑的所在,“好像……有点……羡慕……”

  指尖陷入柔软的肉唇,轻轻按压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长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四个隆起的小腹,里面装满了精液;四具瘫软的女体,脸上是崩坏的阿黑颜;还有那根……那根不断进出、不断喷射的……

  “呜……”

  她的指尖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想象那是周扬的手掌在抚弄。乳尖硬得发疼,她用力一掐——

  轻微的电流窜过脊椎,让下体涌出更多爱液。长门咬住自己的尾巴,将呻吟堵在喉咙里,身体在地板上蜷缩起来,双腿夹紧那只正在自慰的手。

  今晚,睡不着的人,好像不止加贺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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