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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周扬在战斗,构建者在偷看

作者:佐仓 字数:9607 更新:2026-08-15 09:33:55

  已是放学的时间,校园里面几乎空无一人,就连坐镇校长室,也就是庭院核心之处的构建者,都开始合理的摸鱼了起来。

  最近她的状态很奇怪,原本构建者是个毫无感情的存在,对待上司织梦者,她相当的尽职尽责,只要指派给她的任务,从来不问东问西,一直都有好好的完成。

  而在自己的手下的几位实验机关成员,构建者则是一个负责的好领导,就连问题少女帕西亚也很欣赏她,因为构建者从来不会对她的爱好而指手画脚。

  可是,最近这段日子里,构建者却发现自己出了些“问题”。

  换言之,她突然有了感情。

  要追溯源头的话,可以追溯到当初织梦者让她完成庭院的建造工作开始,巨大的任务压下来,一开始她还只是正常的完成,可在这个过程中,她突然无可避免的感觉到一阵烦躁。

  很无聊。

  当土木老姐这件事情真的很无聊。

  理清楚思绪之后,构建者立刻向织梦者汇报了这件事情,并且问道:

  “我是否要恢复出厂设置?这种情绪对我而言应当是无益的。”

  面对着和自己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塞壬少女,织梦者只是笑了笑:

  “那可说不准。书”

  “感情……谁说塞壬就一定没有感情了?”

  “何况,比起简单粗暴的把你初始化,你就不想搞清楚,自己产生感情萌芽的原因么?”

  构建者沉默了片刻:

  “想。”

  “请问,可以告诉我么。织梦者大人?”

  织梦者多少是有点恶趣味的:

  “不可以,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我只能提醒你,答案离你非常的近。”

  “……”

  就这样,她开始放任自己的感情萌芽生长起来,等到周扬来到庭院之后,构建者更是发现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清楚”,她发觉自己好像具备了个性一样。

  总体来说是个冷冰冰的少女,但是不喜欢加班,爱好是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面俯瞰整个庭院,如果能有一杯可乐或者一包薯片,那就更好了。

  换句话说,构建者,她,变宅了。

  再傻的塞壬到了这里也猜出来了自己的变化原因,那就是周扬,自己是接触了和他有关的事情之后,才渐渐的醒觉了过来。

  比起帕西亚遇到周扬之后由单纯的劳模变成了抽象高手,观察者遇到周扬之后变成了小鬼痴女,构建者总体来说性格没有那么糟糕,也因此,她可以用一个更客观的视角去看待周扬的状况。

  说起来,那家伙现在在做什么来着?

  整个庭院就相当于是构建者的眼睛,只要她愿意,她可以看到一切正在发生的事情。

  挥了挥手,一道光幕在她的眼前展开,未见画面,先闻声音:

  “哦——!饶了我!对不起!”

  挥了挥手,光幕又关上了。

  脸蛋微不可察的红了红,构建者小声的说:

  “下流。”

  另一方面,周扬和抚子老师的大战已经到达了紧要的关头。

  更衣室的空间狭隘,四面都是铁灰色的储物柜,空气里弥漫着木质地板被体温蒸腾出的微腥、老旧抹布散发的淡淡霉味,还有刚才“战斗”中两人体液蒸腾后留下的、那难以言喻的麝香与甜腥混合的气息。这些气味被封闭在密不透风的空间里,几乎凝成有形的帷幕,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之上。

  窗外是傍晚时分空旷的校园,偶尔传来的几声归鸟啼鸣、风吹过庭院松针的沙沙声,都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唯独这里,时间的流速仿佛被粘稠的欲望拖慢,每一秒都被拉伸、填满,变成心跳撞击胸腔的沉重回音,变成皮肤沁出汗珠滚落的清晰触感,变成甬道内壁被异物撑开、刮擦、研磨时,那难以承受又无法停止的细致折磨。

  周扬把抚子推到了墙角。她的后背猛地撞上冰冷坚硬的墙壁,凉意透过单薄的和服布料瞬间刺入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但这丝凉意,转瞬就被身前男人滚烫的体温彻底吞噬、覆盖。他的一只手像铁钳般锁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高举过头,死死按在墙壁上。和服那宽大的袖口因这动作滑落,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胳膊,以及隐隐浮现的淡青色血管。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侧玲珑的曲线滑下,精准地探入那因为一路追疯情逐奔跑而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下摆,直接覆上那微微湿润、柔腻如脂的小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烙进内脏,让抚子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呜——!”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手指是如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压着她的小腹,微微向内施加压力。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内部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最私密、最柔软的腔体深处被挤压、推搡出来。紧接着,就是他蓄势待发的“火炮”引信,抵住了那早已汁水淋漓、嫣红微肿的入口。

  那“引信”滚烫、硬挺,硕大的伞状前端带着侵略性十足的脉动,清晰地烙印在柔嫩的花唇上。它并没有立刻闯进去,而是不急不缓地在那被爱液濡得晶亮滑腻的隙缝间研磨、碾压,让龟头粗糙的边缘刮蹭着敏感不堪的阴蒂和周边软肉。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密如电流窜动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又化作更汹涌的汁液从花心深处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得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抚子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持续的、慢条斯理地折磨而绷紧了。她试图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姿势下根本徒劳,反而让大腿内侧更紧地贴住了他肌肉结实的大腿,摩擦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脚尖因为紧张和快感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赤裸的足跟一下下无意识地蹭着冰凉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混合着喉咙深处压不住的、破碎的喘息。

  “周……周同学……等、等一下……”

  她勉强从几乎被快感融化的意识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弱蚊蚋,尾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但周扬丝毫没有“等”的意思。他微微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抚子老师,刚才逃跑的时候,不是挺有精神的么?现在求饶,是不是太晚了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胯猛然向前一顶!

  “呃啊——!!!”

  一声短促的、几乎破音的悲鸣从抚子喉咙里硬挤出来。那根蓄谋已久的“火炮引信”,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凿开了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入口,长驱直入!

  被侵入的瞬间,抚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粗暴地贯穿了。甬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那粗大异物的强行撑开下被暴力抚平、碾过。龟头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刮蹭着柔软的内壁嫩肉,带来一阵阵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硬度、温度,以及它向深处突进时,毫不留情地挤开层层叠叠媚肉的触感。那种被填满、被撑胀、被彻底占据的饱胀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残余的抵抗意志。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周扬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送。他将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直至根部紧紧抵住两片湿滑微肿的阴唇,让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然后,他开始了缓慢、却极具压迫感的研磨。腰部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挺动,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杵,在她最敏感娇嫩的腔体内部缓缓地旋转、碾压。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龟头粗糙的边缘都会刮过某处特别敏感的软肉,引发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潮吹。

书  “咿……哦齁齁齁齁……呜……停……不要这样磨……里面……里面要坏了……”

  抚子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夹杂着泣音的呻吟。她的头向后仰起,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壁,雪白的颈项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尽管不明显)急促地上下滚动。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然后滴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表情已经濒临崩溃。原本清冷端庄的容颜,此刻写满了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茫然与苦闷。眼神失焦,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随着身体内部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而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混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抽噎,每一次呼气都化为灼热潮湿的气流,喷在近在咫尺的墙壁上。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中,抚子残存的理智却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攫住了——紧张,以及随之而来的、病态般膨胀的背德快感。

  这里……是学校的更衣室啊!

  虽然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但并非绝对安全。校长室的构建者随时可能“看”到这里,就算她不看,万一有哪个学生忘了东西折返回来,或者负责锁门的校工前来检查……那轻微却清晰的脚步声,随时可能从门外走廊的尽头响起!

  一想到自己此刻的丑态——衣衫凌乱,被学生(虽然是特殊的学生)以如此不堪的姿势按在墙角侵犯,下体还在发出如此淫靡的水声——随时可能被外人窥见,抚子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可这恐慌非但没有浇灭体内的火焰,反而像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让情欲的爆炸更加猛烈、更加扭曲。

  “外……外面……有人……会、会被听到的……”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一边却不由自主地更加缩紧了甬道内壁。极致的紧张让她下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如临大敌般紧绷、收缩,将埋入其中的肉棒箍得更紧、更死,仿佛要将其生生绞断。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反馈到周扬身上,引来的却是他喉间一声满意的低哼,和更加变本加厉的研磨顶弄。

  “听到?”周扬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带着恶意的挑逗,“抚子老师,你听——”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更衣室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呼吸声,还有下体连接处传来的、因为挤压和摩擦而产生的、粘稠的“咕唧……咕唧……”水声,以及肉棒每一次深深顶入时,囊袋撞击在她臀瓣上发出的、清脆又淫靡的“啪!”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你叫得这么’好听‘,万一真有人路过,怎么可能听不到?”

  “呜……!”抚子羞愤欲绝,下意识地想咬住嘴唇抑制呻吟,却被周扬先一步用手指捏住了下巴,强迫她继续张开嘴,让那些破碎的、甜腻的、失控的呜咽和喘息毫无阻碍地流淌出来。

  就在这时——

  “嗒……嗒……嗒……”

  一阵轻微的、规律的脚步声,真的从门外走廊的远处隐隐传来!

  声音不重,像是普通的软底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平稳。

  抚子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极致的恐惧像冰水兜头浇下,但身体深处被侵犯、被填满的炙热快感却并未消退,两种极端的情绪猛烈对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

  甬道内壁猛地缩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入侵的肉棒,疯狂地吸吮、绞榨,仿佛要将它整个吞没进去藏起来。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浇淋在龟头最敏感的铃口和马眼上,发出“嗤——”的细微声响。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小腿肚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抽搐。捂住嘴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拼命将脸埋在周扬的肩窝里,用他衣服的布料堵住自己即将溢出的尖叫,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周扬的动作也瞬间停下。他保持着最深的插入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抵在抚子最深处、被她疯狂绞紧的肉棒,在以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脉动,彰显着它依然坚挺的存在感。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隐约的哼歌声,是个女声,很年轻,可能是某个留下来值日或者参加课外活动的学生。

  抚子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能感觉到周扬胸腔中心脏同样有力的搏动,两人的心跳声在这死寂般的对峙中,诡异地逐渐同步。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与情动的热汗混合,滑落进衣领。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因为两人极致的紧张和压抑,而愈发浓烈的、混合了汗味、麝香味和淫液甜腥味的复杂气味。

  脚步声停在了更衣室门口。

  抚子的身体僵住了,连颤抖都停止,只有下体不受控制的紧缩和渗液,暴露着她内心的滔天巨浪。她死死闭着眼,等待着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等待着少女疑惑的询问或震惊的尖叫,等待着社会性死亡那一刻的降临……

  然而,几秒钟过去了。

  门外只是传来一声轻微的“咦?”,随即是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来人弯腰捡起了什么。然后是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逐渐远去,直至消失。

  危机……暂时解除了?

  极致的紧张感如同绷断的弓弦骤然松开,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空虚感和……更加强烈的、亟待填补的饥渴。差点被发现的恐惧,与侥幸逃脱的庆幸,还有在恐惧中达到极致的身体敏感度,全部混合在一起,转化成摧毁理智的猛烈春药。

  抚子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全靠周扬抵在墙上支撑。被压抑已久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

  “哈啊……哈啊……走、走了吗……?呜……”

  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又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好像是走了。”周扬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但更多的,是被她刚才极致紧缩反应彻底点燃的、更加汹涌的欲火。“不过,抚子老师,你里面……”他故意挺了挺腰,让深埋的肉棒在她松软下来的甬道里搅动了一下,“……刚才差点把我夹断了。就这么怕被人看到?”

  “呜……别、别说了……快……快动……”抚子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差点被发现的刺激让她身体深处积累了大量的快感找不到宣泄口,空虚和瘙痒感如同亿万只蚂蚁在爬,她甚至主动地、笨拙地扭动起腰肢,用湿滑紧致的甬道去研磨、套弄他的肉棒,发出更加响亮粘腻的水声。“求求你……周同学……里面……里面好难受……动一动……”

  “如你所愿。”

  周扬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双手牢牢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将她的身体微微托起,调整到一个更适合发力的角度,然后——

  开始了真正的、“点燃火炮引信”后的猛烈攻击!

  不再是

缓慢的研磨,而是大开大合、力道十足的长距离抽送!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每一次撞击在她柔软挺翘的臀肉上,都发出清脆响亮、充满肉欲的撞击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回荡,比刚才更甚数倍,仿佛在挑衅着随时可能再次出现的脚步声。

  肉棒从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几乎全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让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被开拓得滚烫的腔体,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和更强烈的期待;然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穿到底,又重又猛地撞上那深藏在花心最深处、柔软紧致如雏鸟小嘴般的子宫颈口!

  “呀啊啊啊啊————!!!顶、顶到了……!碰到了……呜齁齁齁齁哦哦哦?!!!”

  抚子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脑袋猛地向后一仰,重重撞在墙壁上,但她浑然不觉疼痛。因为更强烈的刺激来自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全力的深顶,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狠狠怼在她紧闭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酸麻胀痛却又无比充实的撞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是如何在那凶猛撞击下变形、凹陷,仿佛随时都会被那执拗的“攻城锤”一举撞开防线。

  而她的下腹部,随着每一次最深的插入,都会清晰地凸起一小块。那是龟头顶入宫颈口、甚至隐隐将周围软肉都顶得向前推移所形成的轮廓。在和服轻薄布料的覆盖下,那凸起的形状、移动的轨迹,都隐约可见,淫靡得让她自己都不敢低头去看。她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的子宫,那最神圣、最隐秘的孕育生命的殿堂,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宫颈口,与那根侵犯她的凶器仅有一膜之隔,被一下下地叩击、威慑着。

  视觉被剥夺(脸埋在周扬肩上),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两人身体激烈碰撞的肉响,听到下体交合处越来越泥泞、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噗嗤……咕啾……噗叽……”),听到周扬在她耳边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听到自己失控的、毫无章法的浪叫和求饶。还有窗外偶尔的鸟鸣、风声,仿佛在提醒她这里仍是“公共场合”的残存背景音。

  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只有她能“听见”的、无比淫秽的画面。

  周扬的攻势越来越猛,节奏越来越快。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捣黄龙,时而旋转研磨,用各种技巧折磨着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和身体。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依旧牢牢握着她的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从敞开的衣襟探入,精准地抓住了一侧因为激烈运动而微微荡漾的丰盈乳肉。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指尖捻住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乳尖,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快速拨弄。

  “呜噫——!乳、乳头……不要……嗯啊啊啊?!”

  胸前传来的、混合着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与下体被疯狂凿弄的快感上下夹击,让抚子的意识彻底沉入了欲海深处。她的舌头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随着身体的撞击而微微颤动,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在周扬的肩头。眼神彻底涣散,翻起了白眼,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瞳孔偶尔在极致快感袭来时微微收缩一下,但很快又失焦。标准的阿黑颜,在她清冷的面容上绽放,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和淫靡的美感。

  高潮来得猛烈而猝不及防。

  当周扬又一次深深撞入,龟头以近乎暴戾的力度挤开微微松动的宫颈口,闯入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窄温润的宫腔入口边缘时,抚子一直紧绷的弦,断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不行……宫腔……周同学的龟头……挤开女儿(她完全混乱书了,自称都变了)的子宫了……啊齁齁齁齁齁!!!”

  前所未有的、触及生命最深处的侵入感和饱胀感,将她瞬间抛上了快感的巅峰。下半身猛地向上弓起,脚背绷直,十根蜷缩的脚趾骤然张开,又因为极致的痉挛而再次死死蜷紧,足踝微微颤抖。阴道和子宫颈口同时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像最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吸吮着那闯入禁地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以惊人的力度和流量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和宫颈口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周扬也到了极限。感受到紧窄宫腔口传来的、那近乎要将龟头绞断吸走的吸力和痉挛,以及被滚烫阴精冲刷的刺激,他低吼一声,腰胯向前死死一顶,将肉棒以最深的姿态固定住,然后——爆发!

  “呃——!给我全部接好了,抚子老师……不,现在是抚子’女儿‘了……把你那冷冰冰的子宫,灌满成爸爸的精液壶吧!”

  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刚刚被撬开一丝缝隙的宫腔入口,冲击着娇嫩无比的宫腔内壁。第一波喷射力度最强,甚至让抚子感觉小腹深处像是被温热的液体拳头狠狠打了一下,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是持续而有力的第二波、第三波……大量浓精充满了宫颈口附近的空间,然后由于压力,强行挤开了那道本就被龟头顶得松软的防线,一股股地涌入更深、更温暖的宫腔内部。

  抚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洪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冲刷、扩散、充盈的每一个细节。先是宫颈口被灼热液体烫得一阵酥麻收缩,然后是宫腔被快速填满、撑开的饱胀感。那感觉无比陌生,又无比充实,带着一种被彻底标记、被从内部污染侵占的奇异满足感。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圆润的、如同初孕般的弧度。和服腹部的布料被撑得微微紧绷,勾勒出那淫靡的凸起轮廓。

  周扬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抽离,被扩张到极致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发出一声“啵~”的、带着粘稠水音的轻响。紧接着,混合了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开始从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蜜裂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猥的纹路。更有一些乳白色的精液,从深处倒流出来,积在她微微凹陷的肚脐周围,形成一小汪黏腻的湖泊。

  周扬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用食指沾了一点她肚脐里的精液,然后当着几乎虚脱失神、还维持着阿黑颜的抚子的面,将那粘稠的液体缓缓抹在她的下唇上。

  “……味道如何?’女儿‘的初潮(指初次宫腔射精)。”

  抚子毫无反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舌尖微吐,嘴角流涎,下体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轻微地、间歇性地抽搐着,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逐渐回魂,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周扬,然后又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沾满白浊的小腹和狼藉的下身。片刻的沉寂后,一声压抑的、混杂着崩溃、羞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餍足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被彻底击败、征服了。不仅仅是身体,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也被刚才那深入子宫的灌注,彻底烙印、改变。

  周扬这才将她软倒的身体扶住,让她慢慢滑坐到墙角的垫子上。他拉过旁边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运动外套,盖在她赤裸的、沾满体液的下半身,也算是一种事后的、聊胜于无的遮掩。他自己也靠在墙上,平复着呼吸。

  激烈的“大战”暂时告一段落,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渐缓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弥漫不散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欢爱气息。窗外的天色,似乎又暗了一些。

  抚子的表情已经快要崩溃了,眼神空洞而茫然,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深深的无力感。她瘫坐在垫子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全部的残存精神,似乎都在被动地、艰难地消化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入侵所带来的冲击,思考着(或者说,仅仅是意识到)自己是如何从“老师”的身份一败涂地,落到如今这副被学生肆意玩弄、甚至被深入子宫注入精液的悲惨(或者说,淫靡)境地。这不仅仅是战斗的失败,更是身与心的全面沦陷。她甚至不敢去想象,之后该如何面对周扬,面对自己身体深处那可能已经开始变化的、被精液浸泡的宫腔……

  这是她和周扬交手后的三十分钟。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尚且抵抗住这种强大的攻势,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并且认为自己有反杀的希望,可是随着时间推移,抚子开始发现了不对劲。

  不行,完全不是对手。

  自己只是初经战斗,但对方已经身经百战,二者的战斗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于是她试着逃跑,刚刚爬出更衣室的门,就被周扬拉住小腿拖了回去。

  为了惩罚她这种怯战的行为,她被仰面朝天的摆在垫子上,以一个相当丢人的姿态,迎接着周扬从上而下的种付打桩机攻势。

  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抚子这种初次参战的姑娘,就算她是长生种也罢,也被轻取了下来。

  或许是心中最后的一丝求胜心作祟,抚子的天狗血统在此时发挥了作用,她恢复了一些体力,然后转头,再次向着门口跑去。

  我要飞——对,我要飞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彻底逃掉——

  不然的话,留在这里,可不是仅仅是失败那么简单,会彻底的被周同学征服的。

  见到抚子要跑,周扬也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今天不可能让她成功溜掉。

  然后,站在门口,抚子也顾不得自己还被周扬抓住了,她展开了翅膀,向着天空飞过去,以为靠这一招就能摆脱周扬的掌控——

  毫无胜算,她的力量虽然强大,载人飞行也并非做不到,所以,周扬也一同跟着她飞了起来。

  不知道诸位见过活塞式发动机的飞机没有?

  言尽于此。

  反正抚子飞了不到二十秒就落了下来,被周扬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嗯,火车便当。

  这一场战斗,他是动了真火了,各种各样的战斗技术都使用了出来,直把抚子教训的败退连连,最后干脆就保持了十多分钟的啊嘿颜。

  距离社团活动结束过了一个多小时,把室内室外都拿抹布,还有其他清洁工具都收拾过一遍之后,周扬才走进更衣室。

  “老师,你的和服。”

  没有动静,抚子已经累坏了,无奈,周扬只好把她扶起来,立刻就被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

  “周同学,你还是真的一点不留情面啊……!”

  “也不看看是谁先玩的火。”周扬耸了耸肩:

  “衣服。”

  哼唧了一声,抚子非常勉强了恢复了原来的着装,靠在周扬的怀里,还是走不动路,只好被他一路抱到了学校外面:

  “你家在哪,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了……带我兜一圈风就好,我会自己飞。”

  没别的,万一被周扬送回家之后,自己又忍不住留下住下来,怎么办?

  两人的实力根本不等同的。

  抚子是真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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