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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彻底献身的两位少女

作者:佐仓 字数:15404 更新:2026-08-15 09:33:55

  得寸进尺,这样的词语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今晚的帕西亚与舒尔茨。

  明明周扬已经很容忍她们的行为了,但她俩觉得光是接吻还不够,还想的东西还有更多更多。

  帕西亚亲完了周扬,换舒尔茨上场,舒尔茨下场了,又换上了帕西亚,一个是塞壬,一个是舰娘,本来还在对头互掐的两人,这一刻却格外的有默契。

  “呼……前辈不是觉得热么,那我就打扮的清凉一点咯。”

  房间没开灯,舒尔茨摸黑下了床,在自己的衣柜里面翻找起来,再回来的时候,她身上的那件睡衣已经变成一个颇为……嗯,颇为胆大的款式。

  几块三角形的白色布料,几条用以链接的细线,一件白丝。

  周扬面无表情,心想道:

  呃,少女,有没有可能你这个身材还不如直接上创可贴呢。

  当然他也不敢直接把心里面的想法说出来,只好相当唯心的称赞道:“很好看。”

  舒尔茨轻轻的哼了一声:

  “笨蛋前辈,其实还是有一些眼光的嘛。”

  说着话,舒尔茨把脚伸向周扬:

  “给你,前辈,前辈应该会很喜欢这个地方的吧?随便你把玩哦,人家的脚。”

  圆润的足趾在白丝的包裹下轻轻的晃动着,此时房间光线昏暗,为数不多的光源就是窗外的暗光,雨小了一些,房间里面的燥热感却更甚之前。

  舒尔茨的小脚,嗯,很像雪糕。

  小布丁,或者是牛奶巧乐兹。

  看得出来,舒尔茨其实早就准备了许久,那个满满当当的衣柜,周扬不好说里面有几件正经衣服。

  见到这一幕的帕西亚有些呆滞,她没什么衣服,常穿的也只有校服和几件睡衣而已。

  ——话又说回来了,一开始自己被周扬给逮住的时候可没有想到,如今的自疯情己会如此深切的喜欢上他。

  一狠心,一咬牙,帕西亚并不想落后于舒尔茨。

  她同样的跑到了柜子边上,本想找个剪刀现场DIY一套睡衣出来,结果却意外的在药箱里面看见了几张创可贴。

  ……行,也不用上剪刀了,就决定是它了。

  当帕西亚红着一张脸,带着羞涩的神情,重新出现在周扬面前的时候,他有点没绷住。

  咋说呢,身材贫瘠一些的帕西亚,用创可贴是真的很对味,很合适。

  既无奈又想笑,周扬盘腿坐起来,一摊手:

  “你俩今晚是不打算睡觉了对吧?”

  “睡什么呀。”

  舒尔茨半跪在周扬身边,拿脸蛋蹭了蹭他的手:“快点,本小姐都做到这一步了,你不会还想逃吧?”

  “赶快把生米煮成熟饭,之后本小姐可要开始宣示主权了。”

  “逃?我还从来没逃过。”

  周扬耸了耸肩,但他的疯情下一步行动却不是开始进攻舒尔茨,而是突然把帕西亚也抓了过来:

  “你呢,帕西亚,你也是一样的想法吗?”

  “我没意见,不如说挺期待的。”帕西亚摆着头说:“你想要现在把我吃掉也可以,这是我应得的,我也不后悔就是了……只不过,我觉得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窗外的雷声陡然响过。

  帕西亚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细小的声音也被雷鸣盖过去。

  周扬看清楚了,她说的话是:

  “关于舒尔茨的真实身份,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讲?”

  “喂喂喂?你们两个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僵持住了?”

  从帕西亚说出那句话开始,她和周扬就一起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是面对面的坐好,抱着胸,安静的对视。

  这场面有点搞笑,毕竟前者还处于一种只贴着创可贴的状态,神情却格外的严肃。

  舒尔茨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整明白这两人到底在闹什么名堂。

  “喂?理我一下!”

  周扬回头看了舒尔茨一眼:“给我两分钟的时间。我有点事情和帕西亚讨论。”

  “别吃醋了,是关于你的。也别偷听,好好坐着等我回来。”

  他站起身来,拿毯子把帕西亚裹了起来,抱出门去,就在走廊里与她小声的交谈起来:

  “周扬,我真得提醒你一句,你自己也应该明白的,舒尔茨实际上是舰娘,她现在是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一些问题……但她都那么喜欢你了,你不可能一直瞒着她。”

  帕西亚的样子很滑稽,浑身上下只有头和脚暴露在空气,其他位置都被毯子包得像个粽子一样。

  原地跳了两跳,帕西亚更认真的说道:

  “这事情总是要面对的吧,反正我是无所谓的……晚上你抱住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好像是喜欢上你了……而且我俩还可以自由出入庭院。”

  “所以,舒尔茨那边,你打算怎么做?”

  “因为到最后你肯定要想办法把她带出庭院的,不仅是她,还有另外两个还没有找到的舰娘……就是那些逃走的光球。哦,还有对你很有好感的那几个异世界妹子,你不可能一直让人家留在庭院。”

  “到最后,总要找到一个坦白的契机,以及把大家带出去的方法。”

  周扬耐心的等着她把话讲完,思考了一会儿:

  “帕西亚,你是不是动画片看多了,婆婆妈妈的,这种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之前不和她讲是怕她情绪不稳定……但我觉得舒尔茨绝对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帕西亚:“?”

  “总之,出了问题我就杀上学院去,把构建者逮出来问个明白,当初构建庭院的时候,为什么要把舒尔茨她们带进来。”

  说着说着,周扬突然站起身:

  “算了,我还是未雨绸缪一下好了,等等给我指个路,我现在开车去学院,校长室在哪?”书

  帕西亚:“???”

  “不是,哥,你来真的啊?”

  “真的啊,你要是不想跟着去也行。”周扬很平静的回答道。

  说着话,他立刻就要回屋去拿车钥匙。

  蹦蹦跳跳的,帕西亚连忙挡在了周扬身前:

  “周扬,真不能去,真不能去,人家好歹是我直系上司,给她留点面子。”

  “这样,我等会儿收敛一点,舒尔茨要是想不开的话我来负责安慰她好吧……还是说你想就这样把我扛上车,然后一路开去找构建者?”

  周扬点了点头:

  “还真是。”

  帕西亚气的发晕,指着周扬一顿怒斥:

  “你的,是笨蛋吗,我现在怎么样也算是你的女朋友了,又给你亲又你看,马上还要给你,真找了构建者,我的面子往哪搁?”

  “性格不要这么直来直去的好不好,舒尔茨那家伙平时活蹦乱跳的,哪可能有你想的这么脆弱。”

  总之,帕西亚一阵好说歹说,这才算是把周扬劝了下来。

  到了最后,他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帕西亚的提议。

  拉开房门,舒尔茨果不其然的摆着一张臭脸,颇为不爽的盯着他俩看。

  “已经五分钟了哦,刚刚你们吵吵闹闹的,本小姐还专门把耳朵堵住了没有听……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不是说关于我的吗?”

  周扬和帕西亚对视了一眼,再转过头:

  “去把灯打开,有个很重要的事情同你讲。”

  时间过去了半个钟头,房间里面满是沉默的味道。

  舒尔茨轻轻的呼吸着,过了好久,才挤出来一个笑容:

  “哼……就这呀。”

  不知道她是强装的还是真的如此,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周扬为了佐证自己话语的真实性,还把手机拿出来给舒尔茨看了看相册。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周扬和其他舰娘们的合照,照片上的大家都笑的很开心:

  “……所以前辈其实还有很多很多女朋友?不是,为什么她们的身材……”

  “你关注重点错了。看身材做什么,我是让你看人。”

  帕西亚及时补充道:

  “也不算是女朋友,差不多是未婚妻了,我在船上的时候就听说了,他现在正在筹备婚礼什么的……”

  舒尔茨不理帕西亚,把周扬的手机拿过去,自顾自的翻起来。

  而当她看到四万十与奇尔沙治的照片时,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疑惑:

  “稍等,这两个女人……我有种熟悉感。”

  “有熟悉感很正常,当时你们一起五个人,四万十是主动留下的,奇尔沙治是被我们按下来的。”

  “那,”舒尔茨又指了指四万十和奇尔沙治的背后:“这种很酷的金属结构是什么?”

  “舰装。”

  周扬一点点耐心的给舒尔茨解释:

  “你是舰娘,舰装就是你力量的来源,先放平心态,仔细的想一想……你也是有舰装的,可以试着展开,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本能,不要担心自己会失败,大不了多试几次。”

情  “真的?”舒尔茨还是半信半疑。

  “骗你做什么。”

  “好吧,那我试试。”

  周扬连忙和帕西亚一起把桌子椅子都挪开,给舒尔茨留下空地,而后者却只是笑笑:

  “做什么啦,前辈,说实话,这种事情我就当做是你在和我开玩笑——”

  突然,舒尔茨的表情僵硬住了。

  起码,在某一个瞬间,她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有种奇特的力量正在回应着着她,舒尔茨纳闷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扭头看了看身后:

  “不可能的吧……?”

  没有不可能。

  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起来,在亮起的微光之中,舒尔茨身上的睡衣突然片片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拖至地面的华丽紫黑色长裙。

  长裙从中间开始一分为二,只用简单的线条链接两边的布料,同时,舒尔茨她的头发还进一步的变长,眼中的鲜红之色更甚,白丝不再,光脚踩上了一双全新的暗金色高跟鞋。

  钢铁浇筑的华丽王冠出现在了她的头上,黄铜色的十字架亦将她的双手束缚住,等到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周扬发现,舒尔茨的气质,已经发生了一些显着的改变。

  小小的娇俏变成了大大的媚态。

  一个眼神,仿佛就能勾魂一样。

  舔了舔嘴唇,舒尔茨对着周扬抖了抖睫毛:

  “啊……原来是真的啊。以前的事情,倒是基本上都想起来了。”

  “那还是在北方的时候,我记得当时很冷……而你给我的拥抱相当温暖呢。”

  “前辈……不,现在,我应该叫你指挥官了?对么。”

  走上前去,周扬把舒尔茨的双手从那十字架上解开。

  他是看出来了,舒尔茨在这里嗯装,这姑娘分明就是还没熟悉自己的舰装,只能干摆pose说说话。

  否则的话,手被那个十字架束缚住,她不难受的吗?

  更进一步的,周扬问道:

  “怎么喊都行,看你自己的喜好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舒尔茨悄悄的揉了揉手腕:

  “唔……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吧,顺便一说,我的舰装还有条龙,不过风情我没让它出来,否则就太占地方了。”

  “能走路不?”

  “能……能的吧?”

  能走才有鬼了,周扬心想,你的这双高跟鞋,或者说,舰装的航行足,不知道怎么回事,鞋跟部分比恨天高还多出了二十多厘米。

  似是为了印证周扬的想法一样,舒尔茨勉强的往前走了两步,结果就一个不稳,差点摔在地上,还好周扬去扶了她一把。

  “呜……可恶,什么破鞋子,我不要了。”

  咬着牙,舒尔茨打了个响指,她头上的皇冠,宽大的裙摆,固定住她的十字架便一齐消失不见,稳稳的落在地上,她又去找了双棉拖鞋穿着。

  现在的舒尔茨,又变成了之前周扬认识的那个小妖精学妹,不过她在原来的舰装服饰上保留了一部分,那就是链接裙摆的线条。

  这种打扮,和刚刚她那套睡衣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帕西亚在旁边忍笑忍的很辛苦。

  什么嘛,还以为找回了自我之后逼格也会变高,这不还是原来的那个臭小鬼么。

  折腾了半天,周扬的睡意已经彻底的消失了个干净。

  时间也过了晚上的十一点,时针正在往十二点的方向缓慢移动,今天看来是没必要再回到原本的世界了,就在这里过夜也行。

  反正时间的流速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这样想着,他打开了冰箱,把之前没有吃完的菜拿出来,准备热一下。

  看舒尔茨和帕西亚的表现就知道,等会肯定有一场大战,必须得储备一些体力……

  然而,让周扬没有想到的是,他热菜的时候,舒尔茨就先一步的避开帕西亚的视线,跑了过来,蹲在他面前。

  “你干什么?”

  周扬压低视线。

  “吃自助餐呀”舒尔茨抬起头,笑眯眯的说:

  “笨蛋指挥官,明明都这个关系了,为什么你还是对本小姐无动于衷……本小姐可不能等到你被帕西亚吃干抹净了再动手,这一次就不管那么多了!”

  好姑娘,你这是要直接挑起战火么?

  舒尔茨可才不管那么多,她伸出手来。

  “滋——啦——”

  “咕啾咕啾……咕咕……”

  顿时,周扬只感觉到头皮发麻。

  舒尔茨,她有点太会了。

  难不成,身材上缺少的东西,会在其他方面补回来么?

  舒尔茨感觉自己胜券在握,眼睛弯的像个月牙儿,神情也娇媚无比:

  “咕啾咕啾……呵呵呵,感觉如何了,本小姐的侍奉还算满意吧……唔……不要突然动起来啊……唔……”

  事情的一发不可收拾,差不多就是从舒尔茨走进厨房开始的,她闹出来的动静太大,连坐在外面敲着碗等饭吃的帕西亚也被惊动了。

  等她赶到的时候,所看见的画面就是,原本热到一半的菜已经关火了,周扬坐在椅子上,身体后仰,而舒尔茨正在卖力的吃自助餐。

  帕西亚先是傻眼了好久,感觉自己像个小丑,然后回过身来,顿时勃然大怒,喝道:

  “舒尔茨,你给我住手!”

  “不,不对……住口!”

  “你,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偷吃我的饭!”

  三步并做两步,帕西亚飞奔而来,她也不想在一边干着急,终于恶从心中起,怒从胆中疯情生,一把把舒尔茨拉起来,开始和她争抢起今天的宵夜。

  舒尔茨哪里肯轻易的放过去,好不容易培养出了点默契的两人,在实打实的切身利益面前立刻翻脸。

  这算是第四轮PK了。

  “一边去啊,臭女人……!”

  “你才要走开!”

  小孩子吵架也就差不多是这样。

  唯一的赢家,只有稳坐钓鱼台的周扬,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他也觉得这样吵吵闹闹的不太好,既然没有默契,那就由自己来帮助她俩培养默契不就好了。

  于是,他很果断的伸出手,分别按住帕西亚和舒尔茨的头,让她俩不得不保持同步。

  反抗和抗议无果,帕西亚和舒尔茨只得接受了这个条件,今晚上的晚饭是奶油大列巴,由她俩一人一半。

  情一直到帕西亚和舒尔茨吃的饱饱的,营养都补充完毕了,三人也都累出了一身汗。

  这下不得不再洗个澡了。

  “要听话,今晚就都有。”

  “不听话,就都没有。”

  “抉择一下。”

  在周扬的威慑之下,帕西亚和舒尔茨都只好撅着嘴巴,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一起走进了浴室。

  热水哗啦啦的流淌下来,周扬撕掉帕西亚身上创可贴的那个瞬间,窗外的大雨在这一刻起再次轰然而下,雷声震鸣不断,但两位少女此时已经不再害怕。

  擦干净身体,舒尔茨与帕西亚手拉着手,眨着大眼睛,仰视着周扬。

  房间的灯已经关上了,对于自己接下来要迎接什么,她俩是心知肚明的。

  与此同时,又一道雷光闪过,耀眼的紫蓝色光芒作为光源,在在她俩脸庞之间,映照与投射出了的让人心生畏惧的可怖阴影。

  “咕——”

  有些害怕,帕西亚吞了吞口水,说道:

  “让舒尔茨先吧?我,我有点紧张。”

  舒尔茨毕竟是个小鬼,真的要挨大棒的时候,说她不害怕那是假的,可她还是强行嘴硬道:

  “杂,杂鱼,指挥官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不可能的呀!”

  行吧,既然舒尔茨都这么说了,周扬也没有饶了她的理由——他本想是这么做的,可是看着眼前身体微微颤抖,发丝上还挂着水珠的两位少女,周扬突然又有了另一个想法:

  “不,你俩一起。”

  伸出双手,周扬把她俩叠放起来,不像是其他姑娘,叠放的时候总是不能严丝合缝,中间多少会有一些缝隙,但帕西亚和舒尔茨这种纤细又贫瘠的身材,倒是没有这个顾虑。

  而且帕西亚和舒尔茨贫瘠归贫瘠,大腿却也不是筷子腿,圆润的很,用来双重素股,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磅礴的雨水与轰鸣的雷声,此刻却成了最完美的伴奏,完全遮掩住了少女们此起彼伏、交织成一团的低吟、尖叫与呜咽。

  汗水也犹如雨水般肆意流淌,从额头、颈窝、脊背哗啦啦的滚落,在彼此纠缠的肌肤上犁出一道道滑腻的溪流,蒸发成房间里更加浓郁的、混杂着体液与情欲的粘稠空气。

  独战两人,周扬显得毫不怯场,甚至有些游刃有余。他的节奏稳定而强势,牢牢掌控着这场从厨房蔓延至卧室的混乱盛宴。

  一开始,他选择优先处理帕西亚的“偷袭”之罪。他一把将娇小的塞壬少女抱起来,让她轻盈的身子悬空,那双圆润结实的大腿立刻本能地、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像藤蔓绞紧树木。帕西亚惊呼一声,双手不得不环住周扬的脖颈来保持平衡,两人的嘴唇也顺势贴合在一起。周扬的KISS带着惩罚性的侵略,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瑟缩的舌尖,贪婪地攫取她口腔里清甜又带着一丝丝恐惧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没有忘记另一个点火者。就在帕西亚被吻得头脑发晕、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时,周扬空出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跪趴在前方的舒尔茨那挺翘的臀部上。她身上那套由线条链接的“战袍”此刻形同虚设,反而将那雪白的臀丘勾勒得更加诱人。周扬的手指轻易地拨开那薄如蝉翼的布料边缘,露出那处早已湿润泥泞、微微翕张的“装甲薄弱处”。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与温存,腰身一挺,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凶器便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皱褶,以近乎蛮横的姿态,凿进了舒尔茨那紧窄得惊人的幽径深处。

  “噫啊啊啊啊啊——!!!!!”

  舒尔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又因为臀部被牢牢按住而无处可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硕、棱角分明的异物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自己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捋平,每一寸黏膜都紧密书地贴合上去,被摩擦,被碾压。龟头野蛮地顶开娇嫩的宫口环,直抵那更深处温软而神秘的腔室入口,带来一种内脏都要被顶出喉咙的错觉。周扬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风雷之势,粗壮的茎身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发出黏腻的“咕啾、噗叽”水声,与窗外暴雨的节奏隐隐合拍。舒尔茨白皙的脊背瞬间绷紧,脚趾因为剧痛与快感的混合冲击而死死蜷缩,指甲抠进了床单。她原先的挑衅和娇媚荡然无存,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生理性的泪水。“指……指挥官……太……太深了……哦齁齁齁~要……要裂开了……”

  而另一边的帕西亚也不好受。她正承受着双重夹击。周扬的吻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氧气,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同时,她能感觉到身下紧贴着自己的男人腹部肌肉的每一次绷紧和律动——那是他在全力冲击舒尔茨的证明。这种间接的、却无比清晰的触感,混合着舒尔茨高亢的悲鸣,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帕西亚自己那羞涩紧闭的私密花园也变得泛滥成灾。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滑,蜜液甚至沿着纠缠的腿部线条,滴落在了周扬的小腹上。

  周扬维持着这样一人一式的惩戒姿态,进行了数十次全根没入的深夯。舒尔茨已经快要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甩出银线。她的内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着入侵的巨物,试图将其吞噬或挤出。这种濒临极限的紧致包裹感也让周扬呼吸粗重了几分。

  是时候交换了。

  他猛地将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舒尔茨从自己身上“拔”了出来,那脱离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些许白沫。舒尔茨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小穴兀自开合着,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嫩肉。

  周扬将注意力完全转回怀里的帕西亚。他将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与舒尔茨的湿润汹涌不同,帕西亚的入口更为羞涩,粉嫩的蚌肉微微颤抖,露珠般的蜜液挂在缝隙边缘,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但周扬没有立刻进入那最后的圣地。

  他俯下身,先是用灼热的呼吸喷吐在那敏感地带,引得帕西亚一阵战栗。“啊……周扬……别……”

  “别什么?”周扬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他伸出舌头,没有直接触碰花芯,而是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停在她小巧却形状优美的乳房旁。帕西亚的胸部虽然规模不大,但弧线圆润,乳尖是淡淡的樱花色,此刻因为兴奋和紧张而硬挺着。周扬张口含住一边的蓓蕾,用舌尖灵活地拨弄、吮吸,牙齿轻轻碾磨。

  “嗯……哈啊……”帕西亚的抗议变成了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乳粒更深地送入他口中。另一边空闲的乳房,则被周扬的手掌覆盖,手指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

  但这仅仅是前奏。周扬的指尖开始下移,划过平坦的小腹,重新来到那泥泞的入口。他用两根手指并拢,模仿着性器的形状,缓缓地挤入帕西亚紧致的甬道。比起舒尔茨,帕西亚的内部更加温热绵软,褶皱也更丰富,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内壁,紧密地

包裹着他的手指。他仔细地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寸颤动,寻找着那处更深的凹陷。

  “这里……是这里对吗?”他的指尖抵住了那处微微凹陷的柔软关口——子宫颈口。

  帕西亚浑身一哆嗦,带着哭腔:“不……不要碰那里……会……会坏掉的……”

  然而周扬的手指却恶意地在那紧闭的“小嘴”上画着圈,施加压力。“坏掉?怎么会。帕西亚的这里,生来就是为了被顶开,被灌满的。”

  言语刺激的同时,他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真正蓄势待发的凶器。圆硕的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略微调整角度,不是为了避开,而是为了更精准地对准那深处的目标。

  “我要进来了,帕西亚。准备好变成我的形状。”

  话音未落,腰身悍然挺进!

  相比于舒尔茨,情进入帕西亚的过程阻力更小,但包裹感却更深层、更彻底。那紧致温湿的甬道仿佛有生命一般,从入口开始就热情地吮吸欢迎,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包裹上来,给予入侵者无与伦比的绵密摩擦感。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脉络,都被那些柔韧的褶皱温柔地刮蹭、按摩。而龟头则一路高歌猛进,破开重重阻碍,直抵最深处的关隘。

  当那致命的尖端重重撞在帕西亚娇嫩的子宫颈口上时,她发出了短促而高亢的悲鸣:“咿呀——!!顶……顶到了!不行……那里真的……哦齁齁齁”

  周扬没有停下,反而借着撞击的反弹力道,腰部加力,将更粗的茎身继续推送进去,让龟头开始挤压、撑开那环状的柔软组织。帕西亚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龟头深入的位置,微微凸起了疯情一个小圆包的轮廓,随着周扬的抽插而上下移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看,帕西亚,”周腾出一只手,按在她下腹那个凸起上,感受着里面硬物顶撞自己掌心的触感,“它在这里。你的子宫,在等着被拜访。”

  帕西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仰着脖子,发出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啊……哈……爸……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要……要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她的淫语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周扬低吼一声,腰胯猛然发力,龟头尖端挤开最后一道屏障,伴随着帕西亚体内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啵”的轻响,以及她骤然拔高到撕裂般的尖叫,那滚烫的头部终于突破宫口,闯入了一片更加温暖、紧致、仿佛无边无际的柔软空间——她的子宫腔。

  那一瞬间的触感是爆炸性的。宫腔内部的黏膜比阴道更加娇嫩敏感,毫无保留地贴合着龟头的每一个棱角。被彻底侵入、填满核心的灭顶快感让帕西亚瞬间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头失控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疯狂的无序绞紧和吮吸,像是要将入侵者彻底吞噬融化在体内。这是极致的阿黑颜时刻——表情彻底崩坏,只剩下纯粹的快感支配。

  周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他暂时停止了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开始在帕西亚的宫腔内缓缓地、研磨般地旋转龟头,感受着那温软紧致的腔体被自己搅动、撑开的奇异满足感。每一次旋转,都能引得身下的少女一阵更剧烈的抽搐和更加语无伦次的呻吟。“呜噫噫噫……里面……搅动了……子宫……子宫被搅拌了……要……要融化了……爸爸……女儿……女儿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帕西亚被宫腔内交玩弄得濒临崩溃,周扬自己也快要抵达顶点时,旁边稍微缓过气来的舒尔茨,却又不甘寂寞地爬了过来。她看着帕西亚那被玩弄得失神堕风情落的模样,心中既有不甘,也有某种莫名的兴奋和竞争意识。她不想只是看着,也不想只是被动承受。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挪到周扬身后,伸出自己那双包裹着残留白丝(先前睡衣的部件)的玲珑玉足。即使在昏暗光线下,那双脚也美得惊人——足型纤巧秀气,足弓弧度优美如新月,脚踝线条纤细精致,五根脚趾圆润如珍珠,在白丝的朦胧遮盖下更添诱惑。她先用一只脚的足底,试探性地踩上周扬紧绷的臀肌,感受着那坚硬肌肉的弹力和热度。然后,另一只脚则向前探索,柔软的足底轻轻贴上了周扬的睾丸,并顺着会阴,缓缓向前,用大脚趾和食趾的趾缝,夹住了周扬肉棒根部与身体的连接处,开始上下轻轻地摩擦、夹弄。

  “嗯?”周扬身情体一僵,从对帕西亚的专注中分出一丝心神。足底肌肤的细腻触感,混合着丝袜那特有的、略带摩擦的顺滑质感,以及舒尔茨足趾灵活的动作,从最敏感的根部传来,形成一种与前方阴道包裹感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的复合快感。他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少女足部汗液、洗浴用品和丝袜交织的微醺气息,混合在房间浓烈的性爱气味中,竟格外催情。

  丝袜足底的摩擦带来沙沙的细微声响,与前方帕西亚体内的咕啾水声、两人的喘息呻吟交织在一起。

  “前辈……指挥官……”舒尔茨的声音带着喘息和一丝得意,从身后传来,“本小姐的服务……可不止一种哦……这里,也交给我吧?”

  她说着,足趾夹弄的频率加快,力度也稍稍加重,甚至尝试用脚掌整个包裹住肉棒的根部轻轻挤压。这种来自另一个女性、另一个身体部位的“偷袭”式侍奉,极大地刺激了周扬的神经。他原本在帕西亚体内缓慢研磨的动作,不自觉地开始加重、加快。

  “哈……舒尔茨……你……你这臭小鬼……”帕西亚在混乱的快感中,也察觉到了周扬节奏的变化和那新增的刺激源,她勉强侧过头,看到舒尔茨那得意又娇媚的脸,以及她正在对周扬做的事,一股莫名的醋意和竞争心也熊熊燃烧起来。她不想输!尤其是输给这个平胸小鬼!

  于是,帕西亚咬紧牙关,强忍着宫腔被顶弄带来的阵阵酸麻欲狂的快感,开始主动地收缩自己的下体肌肉,尤其是最深处的宫腔肌肉,试图用更强烈的吸吮和蠕动来夺回周扬全部的注意力。她的内部仿佛变成了一个温软湿滑的活体肉套子,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地挤压、按摩着深入其中的巨物,宫腔更是像一张小嘴般含住龟头,时而轻吮,时而包裹着旋转。

  前方是帕西亚子宫腔的极致包裹与吮吸,后方是舒尔茨丝足灵活而撩拨的足交侍奉。双重夹击,一内一外,一温一滑,一紧一柔。周扬的呼吸彻底紊乱,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帕西亚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粗长的性器在帕西亚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宫口,每一次插入又都全力贯穿,龟头重重地凿进宫腔深处,撞击着那最柔软的尽头。帕西亚下腹的凸起轮廓剧烈地起伏移动,清晰可见。她已经被顶得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舌头吐得更长,口水流满了下巴和颈窝,发出嗬嗬的进气声和断续的“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的无意识高潮呻吟。

  而舒尔茨的足交也更加卖力,她甚至用双脚的脚心夹住周扬的整根肉棒,模仿着性交的节奏上下套弄,丝袜与肉棒皮肤摩擦发出愈发响亮的沙沙声,足趾时而蜷缩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她的脸颊也泛起潮红,看着周扬在自己和帕西亚的“合作”下逐渐失控的模样,一种奇异的征服感和参与感让她也兴奋异常。

  “要去了……帕西亚……全部……射给你!”周扬在极限的顶点发出宣告。

  “噫噫噫——!!来……进来……全都射进来……把女儿……把女儿的子宫灌满啊啊啊!!!”帕西亚也发出了最后的、崩溃般的嘶喊。

  下一秒,周扬身体剧烈颤抖,腰部死死抵住帕西亚的下体,将肉棒以最大的深度钉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宫腔中央。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极具冲击力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刷在帕西亚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噗咻——噗啾——!!!”

  射精的力度如此之强,以至于帕西亚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击打在自己宫腔内壁上的细微触感,如同内部正在被滚烫的牛奶淋浴。精液迅速充满了那个狭小温软的空间,将宫腔撑得鼓胀起来。她的下腹部,以子宫位置为中心,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更明显、更圆润的弧度,就像刚刚受孕般微微凸起,甚至能看到里面被液体充盈的隐约轮廓。精液实在太多太浓,一部分从被撑开的宫口倒灌回阴道,更多的则淤积在宫腔内,将她的小腹都撑得有些圆润。这就是所谓的“西瓜肚”雏形——内部被彻底灌溉的标志。

  帕西亚被这内部喷射和充盈感送上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高潮,她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后骤然松弛,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小穴和子宫还在间歇性地、无力地抽搐着,挤压着里面满满的浓精,发出咕噜咕噜的细微声响。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溢出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周扬的射精并未因为帕西亚的崩溃而立刻停止。在将大半精液注入帕西亚的子宫后,他猛地将尚且坚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那脱离的瞬间,带出大量白浊与透明的混合液体,帕西亚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淫靡的小洞,精液缓缓外流。

  他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就将还在用丝足蹭着他大腿的舒尔茨一把拉了过来,按倒在帕西亚身边。舒尔茨还没从方才足交的兴奋和眼前帕西亚惨状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周扬已经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沾满帕西亚爱液和自己部分精液的、依旧怒涨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方才被短暂开发过、此刻仍微微红肿湿润的小穴,再次一插到底!

  “呀啊——!指……指挥官?!还……还要??”舒尔茨惊叫。

  “当然,还没完。”周扬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刚才的足交,很会嘛……现在,用你这里,把剩下的都接好。”

  他开始了第二轮毫不留情的征伐。如果说对帕西亚是深入宫腔的内部征服,对舒尔茨则是疾风骤雨般的正面强攻。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粗壮的茎身在相对帕西亚更窄一些的甬道里高速摩擦,带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舒尔茨很快就被这狂暴的节奏冲垮,刚刚恢复的一点神智再次飞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撞击,发出“啊~哈~、咿咿哦哦哦~~~~”的凌乱呻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细腰扭动,试图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不知这反而更加助长了男人的气焰。

  周扬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变成跪趴后入的姿势,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果然,几次沉重的顶撞后,龟头再次撞开了舒尔茨那尚未完全闭合的宫口环,挤入了她那相对帕西亚更为稚嫩窄小的宫腔入口。舒尔茨的反应比帕西亚更加剧烈,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了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尖细哭叫:“进……进来了……宫……宫腔……哦齁齁齁齁——!!!不要……那里……太奇怪了……啊啊啊!”

  周扬感受着那紧致小宫腔的吮吸,不再忍耐,将体内剩余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舒尔茨的子宫深处。虽然没有帕西亚那么充足的量,但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的感觉依然清晰。舒尔茨浑身剧颤,也达到了高潮,小穴疯狂痉挛,子宫本能地翕动,试图接纳这些突然涌入的生命精华。她的下腹也微微鼓胀起来,只是不如帕西亚那么夸张。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

  射精完毕后,周扬俯下身,压在两个几乎失去意识的少女身上,喘息着。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荷尔蒙混合的腥甜气味,还有汗水的咸湿和一丝丝足部与丝袜的微醺气息。床单一片狼藉,布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帕西亚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明显隆起,宫腔内满满的都是粘稠的精液,偶尔随着她无意识的收缩,还会有一点从穴口溢出。舒尔茨侧躺着,双腿微微发抖,腿间一片泥泞,丝袜早已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蹬得脱落一半,挂在脚踝,足底和脚趾缝里也沾染了一些溅射到的精液,白浊黏在细腻的肌肤和残留的丝袜纤维上,显得淫靡无比。

  周扬休息了片刻,将精疲力尽、浑身瘫软、意识朦胧的舒尔茨与帕西亚一左一右地搂进自己怀里。两个少女如同找到依靠的小猫,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出一声满足或疲惫的喟叹。帕西亚隆起的小腹贴着他的侧腰,还能感觉到里面的微微鼓胀和温热。舒尔茨则把脏兮兮的小脚搭在他的腿上,足底残留的粘腻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房间里混杂着精液、爱液、汗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燥热而暧昧的感觉如同实质般包裹着三人,最终,在这极致的疲惫和满足中,他们相拥着沉沉睡去。

  “希望明天能够出个大太阳。”

  周扬是在心中这么想着的。

  明天是周五,可不能再折腾太久,这都快两三点钟了,再上一天课之后就是双休日,到时候要拿出来一天时间去找莱莎,还有一天倒是可以尽情的陪帕西亚和舒尔茨玩耍。

  想法很好,但是,天气也仿佛要送来助攻一样,倾盆的暴雨持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六点钟,一条短信把周扬从睡梦中吵醒。

  “鉴于特大暴雨持续不断,学院研究决定,今日全校放假一天,各项课程取消。”

  “请各位同学和老师们都待在家中,具体上学/上班的时间请静候通知。”

  “——庭院高级中学/庭院初级中学。”

  一个共同的落款。

  周扬啊了一声,心中涌起一种像是捡了钱的奇怪感觉。

  毕竟放假么,没人不喜欢放假,还是这种额外的放假。

  走到窗户边,看见雨小了一些之后,周扬把窗户给拉开了,通风的同时也是散一下屋子里面的味道。

  微微凉的雨丝飘在他的脸上,身后的一双小手悄然的伸了过来,是帕西亚抱住了他。

  “亲爱的~我是不是该改口这么叫你啦?还是说,你更喜欢听我喊你老公一点?”

  “都可以的,叫什么我都很喜欢。哦,出去风情之后,给你准备婚纱吧,想要什么款式的?”

  周扬答的果断干脆。

  帕西亚咯咯的笑了起来:

  “还是不要太张扬来得好,我毕竟是塞壬嘛,婚纱什么的,在这边穿穿也一样。”

  看着这么体贴人意的帕西亚,周扬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其实你当初能被我逮住是有原因的,你被你同事卖了啊,傻姑娘。

  观察者和格蕾都预定了一套,再加上你的一套,也就三个人的而已,这怎么就张扬了。

  算上其他舰娘的那几套,到时候数量都过三十套了吧?

  问题不大。

  “要是这样的日子持续下去该多好啊……我不想走了,就算舰装不修也无所谓,我想一直留在你身边。”

  不清楚周扬在想什么,但帕西亚却自顾自的把他搂的更紧了一些,还拿脸蛋蹭了蹭周扬的背:

  “既快乐,又温暖,这种感觉我是无论风情如何也不想放手的。”

  周扬顿时更内疚了。

  可是在这里把观察者卖了也不好,都是老婆,偏心于哪个都不行——既然如此,自己的歉意,那就用实际行动来报答吧。

  转过身去,周扬把帕西亚抱了起来,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她还保持着昨天晚上的着装——没有着装。

  一轮新的进攻很快便再度开始,帕西亚有些惊慌于周扬为什么这么突然的又开始惩罚起她,可那种被轰击的感觉却又让她深深着迷。

  “不要在这里吧……太害羞了。”

  帕西亚挣扎道,这张沙发可是她自己掏工资买的,平时就爱在上面趴着看电视,属于是帕西亚的独有领地。

  如果在上面被弄到翻白眼的话,会有一种自己的人生也落败了的错觉:

  “我们回去,我们回去。”

  “舒尔茨还在睡觉。”

  “不要紧的……反正今天又不上课。”

  周扬有点儿无语,不上课你就打扰人家休息?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放假,舒尔茨有意见的话可以当面提,大家友好协商,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大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二十多分钟后,帕西亚已经累的满头大汗,在数次求饶无果之后,她手脚并用的从周扬身边爬开,蜷缩在角落里,裹着被子装起鸵鸟来。

  没一会儿,她便因为身体的疲劳感而进入了睡梦之中。

  舒尔茨被吵了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昨天晚上估计也是累坏了,此时睡的香甜无比。

  周扬眼见着她俩都不起床,也重新躺了下来,把窗户一关,免得雨丝飘进屋子,又睡起了回笼觉。

  ——只是这不躺不要紧,一躺出大事。

  本就迷醉了一整夜的三人,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被完全的困在了漫长而暧昧的一天之中。

  反正,当周扬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此时是几点钟,外面的天气一直阴着,大风摇动着绿化带的树丛,大雨持续敲打着窗上的玻璃。

  窗户刷拉刷拉,床铺吱呀吱呀,某处咕叽咕叽。

  “你在做什么?舒尔茨。”抹了把头疯情上在睡着时流出来的汗水,周扬抬起头,看着眼前正骑在自己身上拼命扭腰的舒尔茨。

  “哈……在惩罚你哦,笨蛋指挥官……嘶……”舒尔茨喘着气,叫嚣着:

  “竟然敢在本小姐醒来的时候,把武器横在我的眼前……这种挑衅……哼,本小姐……”

  “本小姐绝对……嘶……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周扬也懒得说她了。

  唉,今天就这样吧,难得的一天假期,没有任何成本的一天假期,用来陪舒尔茨和帕西亚她们好好休息一天也挺好。

  他直起了身子。

  时间,从这一刻开始就混乱了。

  在不看时钟的情况下,屋子里面的三个人懒懒散散的,醒了睡,睡了醒,长睡之后是长醒,长醒之后是长睡,如此循环往复。

  这中间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锻炼锻炼身体,顺便练习一下战斗技术什么的。

  具体是谁来也不确定,有时候是周扬和帕西亚单练,有时候情是他和舒尔茨单练,要么就是三个人一起研究。

  战场从睡觉的地方,再到餐桌的椅子上,再到厨房,再到浴室。

  嗯,努力学习,共同进步,这很热血。

  整个屋子里面都留下了努力钻研的汗水和认真学习的气味。

  三个人很有默契,谁都没有看手机,帕西亚也不去开电视,雨越下越大,在混乱的时间中,只有愉快的气氛一直存在。

  “今天终于要过去了啊……唉,明天我去公园散散心吧,好累哦。”

  晚上十点钟,吃完晚饭之后,状态已经恢复正常的舒尔茨躺倒在周扬身边:

  “好怪的一天,本小姐都陪你做了些什么……”

  “你是去练习怎么操纵舰装的技巧吧?我和你一块去呗。”帕西亚躺在周扬的另一边,拉了拉舒尔茨的头发:

  “小周同志要去同学家里玩,又是个美少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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