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2819bb85bc8ddb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为什么你家的猫就这么听话懂事,我以前的养的猫就笨的要死……”
站在工房的门口,帕西亚恋恋不舍的对着周扬挥了挥手,之后的好几天,一直到做出成果之前她都要留下来帮忙,在港区里面,她能和周扬接触的时间肯定是要大大减少的。
“可明石不是猫,她是舰娘。”
说着话,周扬越过帕西亚的身高,往工房里面看过去。
明石还是一副很兴奋的样子,拿着对讲机在那边喊着人,丝毫没意识到今天是港区的休息日。
毕竟,这种大工程光靠明石和帕西亚两个人是完成不了的,负责理论的夕张,还有两位从北联而来的新帮手,契卡洛夫与灵敏,也在被明石呼叫的范围内。
随着时间的渐渐推移,她的工房正在成为港区最重要的位置之一,这只绿发的猫娘给周扬带来了太多的惊喜。
损管合金、精英损管合金情、舰装强化技术、舰装完全维护套件……只要是周扬能想得出名字的的,有关港区技术后勤的工作内容,现在都由明石的工房在承办。
他这个指挥官的职能已经越来越快要往总览全局的方向上过度了。
“我当然知道她是舰娘,可我这不是……”
帕西亚的小声嘟囔又把周扬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周扬心里明白,其实帕西亚多少有些没话找话,但她的出发点只是想和自己多待一会儿罢了,挺无可厚非的。
“好吧,我换个说法……帕西亚,你还养过猫?”
“嗯嗯,很多年之前了,养在身边,又笨又懒,最后寿终正寝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继续讨论猫了……来像昨天晚上抱舒尔茨一样,今天早上来抱抱我吧。”
强行切换了话题,帕西亚真的张开了双臂,站在原地,等着周扬走上前把她拥入怀中。
还好周扬在这方面从情来不吝啬,几乎是有求必应。
他现在苦恼的是,今天的自己要去做什么……明石找了个由头不让自己参加工房的工作,可是让周扬漫无边际的去哪里玩吧,他也不知道该玩什么好。
最终,周扬还是决定去办公室一趟。
当上指挥官之后,他总觉得自己有些闲不住了,明明以前能够搬着一张小板凳,陪着那些吵吵闹闹的小女孩坐在门前看海,一看就是一整天。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那种时间上的余裕,或者连念头都不会有了。
——这倒不是周扬产生了厌倦的情绪,他只是觉得,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去安排。
要给整个港区的姑娘们创造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这是最重要的,在“庭院”的生活,愈发让周扬察觉到港区在日常娱乐活动上的单调。
东煌人的精神血脉在他的身体中流淌,一路走,周扬一路思考,最终,他使劲的一拍手:
那就搞建设吧。
北联的新居需要建设,除开重樱的温泉之外,还要再专门设置一个能够让港区的大家都能进去泡澡的大浴场,或许可以做成半疯情开放式?一半是露天一半是室内。
那样的话相应的装潢又要花去好多功夫。
一念起,万念生,周扬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走路的步伐,到最后他甚至小跑起来,实干派的他只要想到了什么,立刻就会涌出数不清的干劲与动力。
让周扬有些意外的是,明明是休息日,办公室里面却还是有人。
刚一进门,他就看见了一个有些丰满的身影坐在办公桌前,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
“定安?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定安抬起头,与推门进来的周扬四目相对。
东煌的运输舰,秘书舰的大姐头,定安便在港区有着绝对的威望,但这些都是她用实打实的付出换来的。
秘书舰四人组里面,能代和吾妻两人属于是后辈,资历不足;埃吉尔的性格又太过跳脱,出现在办公室的时间并不多,大多数由她负责的事情,都会直接和周扬接洽。
只有定安,从她当上秘书舰开始,几乎日复一日的走在办公室里面,帮助周扬处理那些物资调度,日常工作等等一系列重要却又琐碎的小事情。
她想要获得的只有周扬的爱情,其他的东西,定安从不多要什么。
“我在加班呀。”
定安抬起头笑了笑,把身边一沓厚厚的文件挪开:
“指挥官,稍微等我几分钟哦,昨天的物资消耗情况我还要再做一个统计……另外,新姊妹们的居住区,还有一些先期的工作要完成。”
然后,她再次埋下头去。
周扬当场就不乐意了,他径直的走上前,抱住定安的腰,在她惊讶的娇呼中把她公主抱起来,抱会属于自己的主位上,让她在自己的大腿上做好。
虽然这样说有点辱帕西亚,但她的身材……呃,如果新泽西都能让帕西亚破防的话,见到定安,周扬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笑出来。
怀里的姑娘身体软乎乎的,她有着无可争议的,在港区排名第二的超规格舰桥,还有着安产型的硕大肥臀,光是抱着就让周扬有种不撒手的念头。
她挣扎了一下,无果,根本就逃不出指挥官的怀抱,于是只好娇嗔道:
“指挥官,做什么呢……现在才几点钟……”
这一挣扎,丰腴饱满的胴体在周扬怀中晃动,那被旗袍包裹的巨乳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般弹书跳晃荡,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周扬胸膛上,温热的体温与柔软到极致的触感一并传来。定安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羞涩,却又暗含着某种熟透女人特有的纵容——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在静待她的指挥官主动迈出那一步。
一被抱过来,定安的心中立刻就没有了什么继续加班的念头。那精明的算盘声在她听来已经变得遥远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以及指挥官那双大手在自己腰间摩挲时传来的热力。旗袍的开衩随着她被抱起的动作滑开,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紧绷的丝袜面料下,丰腴的腿部曲线一览无遗。
尽职尽责的工作是为了让指挥官满意,减轻他的负担,以此争得他的喜爱,可是现在指挥官已经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了,孰轻孰重,定安分的很清楚。她那张总是挂着温和微笑的成熟面庞此刻泛起了红晕,眼角的细纹在羞涩中舒展开来,像是牡丹绽放前的花瓣。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被周扬抱在怀里的瞬间,旗袍下那条纯棉内裤的裆部已经悄然湿润了一小块,熟透的肉体早就做好了迎接侵略的准备。
“工作先放一放。”周扬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手顺着定安旗袍的后背往下滑,摸到了那繁复的中国结盘扣。这种旗袍的扣子需要一点技巧才能解开,但这难不倒他——他的手指精准地捏住最上方那颗盘扣,轻轻一旋一拉,丝质的盘扣便松脱开来,露出底下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细腻的背肌。
旗袍领口随着第一颗扣子的解开而微微敞开,定安胸前那对巨硕的乳峰失去了部分束缚,顶端的乳尖在布料下显露出明显的凸点轮廓。她下意识地并拢大腿,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双腿挤压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从丝袜中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肉缝。
“我不是说了么,今天明天都是休息日,你不把我的话放心里是吧。”周扬一边说,一边继续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盘扣。每解开一颗,定安胸前的起伏就更加明显一分,那对饱满如成熟蜜瓜的乳房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中跳脱出来。旗袍的深蓝色布料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那肉体白腻得发光。
轻轻一笑,定安自然不会被周扬的这种话唬住,她已经感觉到指挥官胯下那根硬物正顶在自己臀肉中间,隔着两层布料散发惊人的热度。作为成熟的女性,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多年养成的端庄让她还是想要维持一点矜持的表象:
“可您不也过来了么?真是的……我也是为了您好,那些小事情我帮着您处理了,否则我这个秘书舰是来做什么的了?”
她说话时,胸部随着呼吸起伏,旗袍的领口已经敞开到胸口,隐约可见乳房的弧形边缘和深深的乳沟。定安伸出一只手,想将领口拢一拢,却被周扬抓住了手腕。
“当秘书舰之前还是先当好老婆吧,定安?什么时候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周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抓着定安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往下探,探向自己早已肿胀的裤裆。定安的手指触碰到那坚硬的轮廓时,像触电般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来。
她的脸更红了,成熟女人的羞怯在她身上呈现出一种别样的风情——那是明知会发生什么、却依然会为即将到来的交媾而心跳加速的纯真感。她咬了咬下唇,丰润的唇瓣在牙齿下微微凹陷,上面还残留着工作时为了提神而涂抹的淡红色唇膏:
“没,没有的事情……请指挥官不要惩罚我……”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听起来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定安知道该怎么取悦她的指挥官——她是秘书舰里最年长的那一个,见过的事、懂的事都远比港区里那些年轻姑娘多得多。她明白男人想要什么,更明白如何在不失体面的前提下,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所爱之人。
周扬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了她。他将定安在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样更方便解开她旗袍剩下的盘扣。定安顺从地调整着身体重心,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满大腿微微分开,丝袜裆部因为坐姿而绷紧,隐隐透出底下内裤的形状和颜色。
最后几颗盘扣被一一解开,整件旗袍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那是很朴素的款式,但罩杯的尺寸惊人,几乎兜不住定安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肉从罩杯边缘和中间的沟壑中满溢出来,白花花的一大片。周扬的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蕾丝面料捏住那团丰腴的软肉。
“唔……”定安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吟。指挥官的手掌很大,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掌握她那对巨乳,手指陷入乳肉深处,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蕾丝面料下,她的乳尖早已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顶着周扬的掌心。
周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定安旗袍的开衩探进去,摸到了她裹着丝袜的大腿。肉色丝袜的质感极其细腻,紧贴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指尖能感觉到丝袜底下温热的体温,还有那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嫩肉。
定安的身体开始发软,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般瘫在周扬怀里。她的头靠在指挥官肩上,呼出的气息温热中带着淡淡的花茶香气——那是她工作时惯常喝的茶叶,此刻混着她成熟女性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气味。
周扬的手指终于摸到了丝袜的裆部边缘,再往上就是纯棉内裤的布料。他感觉到那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片,粘稠的体液甚至浸透了内裤面料,在指尖留下滑腻的触感。定安觉察到他的动作,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知道自己瞒不住了,身体的反应早就出卖了她的渴望。
“已经这么湿了?”周扬在她耳边低声问,带着笑意。
定安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将脸埋在周扬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谁让指挥官您突然就……我、我也是正常的女人啊……”
“正常的女人可不会在办公室里就湿成这样。”周扬说着,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纯棉内裤被湿滑的体液粘在皮肤上,拉下来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露出底下那片已经被打湿的阴部。
定安的阴部饱满丰腴,如同她整个人一样,是属于熟女的丰饶之地。阴阜高高隆起,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因被体液打湿而黏成一缕缕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不停渗出透明黏滑的汁液。
周扬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呜……!”定安浑身一颤,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指挥官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粒,轻轻一拨弄,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巨乳在胸罩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但这还不够。周扬的手指继续深入,探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入口。定安的阴道紧致而温热,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黏稠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进入被带出来,将她的腿根和丝袜都弄得湿漉漉的。
“指挥……指挥官……”定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的生理反应。她的手抓紧了周扬胸前的衣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去……去里面……办公室里有休息室……”
周扬却没有立刻照做。他的手指在定安的阴道里抽插了几下,听着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感受着熟女体内惊人的紧致与热度。然后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自己脱掉。”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定安咬着唇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既羞涩又带着一丝纵容的宠情溺。她从周扬腿上下来,站在办公室中央,开始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
先是旗袍。她转过身背对周扬,将已经解开的旗袍从肩上褪下。深蓝色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落,露出整片白皙的背部,以及那被白色蕾丝胸罩带子勒出的微微凹陷。她的背很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脊柱的线条在肥美的背肉中若隐若现。旗袍滑到腰间时,她扭动腰肢让它继续下滑,那安产型的肥臀在脱衣的过程中左右摇摆,肉浪翻滚,看得人目眩神迷。
旗袍最终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团深蓝色的布料。定安现在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蕾丝胸罩、湿透的纯棉内裤,以及那双包裹着丰腴大腿的肉色丝袜。她犹豫了一下,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
那对巨乳终于获得了自由。
胸罩滑落的瞬间,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弹跳而出,在空中晃动了几下才稳定下来。那对乳房大得惊人,乳形却依然挺翘,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勃起,乳晕很大,呈现熟透果实般的深色。乳房下缘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又不是松垮的那种,而是充满了丰腴的质感,像是熟透的蜜桃般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定安红着脸,用手臂半遮着胸部,然后弯腰褪下内裤。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垂坠下来,晃荡出诱人的弧线,臀部的曲线也完全暴露在周扬眼前——那真的是安产型的肥臀,饱满圆润得像两个倒扣的玉碗,臀肉紧实而有弹性,臀缝深不见底。
内裤被褪到脚踝时,她抬起一只脚将其踢开,露出了完全赤裸的下体。黑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嫩湿润的穴口,不停渗出黏滑的汁液。
最后她重新站直,身上只剩下那双肉色丝袜。丝袜的吊带扣在腰上,紧绷的丝袜面料将她大腿的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勾勒出来,脚踝处收窄,衬托出纤细的脚踝线条。她的脚不大,脚
形秀气,脚趾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丝袜里若隐若现。
“指……指挥官……”定安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赤裸的羞耻还是因为期待。
周扬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她。他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裤子的拉链,将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东西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龟头涨得紫红,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定安的眼睛盯着那根肉棒,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作为成熟的女性,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接下来的性爱绝不会温柔,指挥官要在她身上尽情发泄积蓄已久的欲望。而这正是她想要的,她渴望被占有、被填满、被彻底征服。
“转过去,手撑在办公桌上。”周扬命令道。
定安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刚才还在工作的红木办公桌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塌腰翘臀,将那个湿漉漉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指挥官眼前。肥美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边敞开,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花也隐约可见。阴道口因为期待而不停收缩,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丝袜裆部浸得更加透明。
周扬站到她身后,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滑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定安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他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便挤开了肥厚的大阴唇,直接刺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深处。
“呀啊啊啊啊——!!!!”
定安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胸口那对巨乳砸在办公桌的文件上,压扁了厚厚一沓纸张。太深了、太粗了、太满了——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指挥官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柱般捅进了她的身体,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定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扩张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茎,褶皱被撑平,每一道缝隙都被填满。温热的爱液随着肉棒的进入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滴落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周扬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享受了一会儿这股紧致包裹的快感。定安的阴道紧得像处女,却又湿热滑腻得像熟透的蜜穴,这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统一。他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的肉棒深深埋入她肥美的臀缝中,只留下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交合处被撑得发白的穴口紧紧咬着他的肉茎,每一次呼吸时,那穴口都会微微收缩,像是生怕他离开。
然后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狠狠顶回去。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定安的巨乳随着撞击在办公桌上来回滑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纸张,传来阵阵快感。
“指挥……指挥官……好风情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定安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脸埋在手臂里,露出来的耳根都红透了。成熟的矜持正在被快感一点点剥离,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雌性反应。
周扬加快了节奏。他双手抓住定安肥美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松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里,胯部像打桩机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定安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丝袜包裹的大腿颤抖着,脚尖踮起又落下,那对圆润的脚后跟在丝袜里绷紧又放松。
办公室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那是女性爱液的甜腥味、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茶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催情的迷香。文件散落一地,算盘被打翻,算珠滚得到处都是,但没人会在意这些了。
定安的高潮来得很快。在被连续撞击了数十下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肉棒。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将丝袜彻底打湿。
“要……要去了……咿咿哦哦哦哦——!!!!”
她的声音变调成不成句的呻吟,头高高扬起,嘴巴大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那张成熟端庄的脸此刻完全被快感支配,眼睛翻白,眉毛紧皱,整张脸的表情都崩坏了。这是彻底的“阿黑颜”,是肉欲征服理智的证明。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定安的阴道痉挛了数十次才渐渐平息。她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胸部压在散乱的文件上,巨乳被压成扁扁的两大团,乳尖都硬挺地抵着纸张。丝袜包裹的大腿还在微微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弓起的足弓线条性感得令人窒息。
但周扬还没射。
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然后他抓住定安的肩膀,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这个姿势让定安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地指向天花板。
“腿分开。”周扬命令道。
定安迷迷糊糊地照做,那双裹着湿透丝袜的丰满大腿向两边分开,露出腿心处那个还在微微张合、不停渗出爱液的肉穴。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红肿,肥厚的情大阴唇被撑得有些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
周扬俯身压了上去,这一次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抓住定安的脚踝,将她的一只丝足抬起来,放在自己脸前。
那只脚小巧玲珑,被湿透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五个脚趾圆润整齐,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湿润的丝袜下透出诱人的光泽。因为刚才的高潮,脚底微微出汗,丝袜被汗水浸湿后更显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粉嫩的脚底肌肤。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整只脚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周扬低头,用舌头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脚心。
“呀……指挥官……那里……脏……”定安羞得想缩回脚,却被周扬握得紧紧的。丝袜被唾液打湿后紧紧贴在脚上,舌头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脚底肌肤的细腻纹理,还有那轻微的咸味——那是足汗与爱液混合的味道,带着熟女特有的成熟气息。
舔了一会儿,周扬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隔着丝袜吮吸。丝袜的纤维在舌头上摩擦,脚趾的硬骨头抵着上颚,这种触感新奇而刺激。定安的脚因为敏感而微微颤抖,脚趾蜷缩又伸展,像是在回应他的吮吸。
玩弄够了丝足,周扬终于再次进入正题。他放开定安的脚,挺腰将肉棒再次插入那个湿滑的肉穴。这一次的角度更刁钻,龟头直接顶在了宫颈口上。
定安发出“呜”的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宫颈被龟头顶住的感觉很奇妙,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涉及到生殖本能的刺激,让她的子宫都开始微微收缩,像是在召唤着什么。
周扬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瞄准那个小小的宫颈口。几十下之后,他感觉到那个环状的肌肉开始放松,像是一扇紧闭的门扉正在为他打开。他抓住机会,腰身猛地一挺——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宫颈口,闯入了更深处的宫腔。
“噫噫噫噫噫————!!!!!”定安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都放大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填满感从身体最深处传来,那不是阴道被填满的感觉,而是更深、更核心的地方被入侵了。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的龟头在自己子宫里搅动,摩擦着柔软脆弱的宫壁,那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周扬也闷哼了一声。宫腔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致、更温热、更柔软,像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花园。龟头被温软的宫壁包裹着,每一次搅动都能感觉到那股惊人的吸力,像是子宫在主动吮吸他的肉棒。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腰部快速挺动,肉棒在阴道和宫腔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在宫底,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定安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巨乳在空中甩出乳浪,乳尖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弧线。
她的另一波高潮来得更快。宫交带来的刺激远超普通的性交,只是几十下撞击后,她的身体就再次绷紧,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吐出不成句的气音: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
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和眼泪混合在一起,让她那张成熟的脸看起来淫靡而可怜。眼睛完全翻白,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证明她还活着。这是彻底的高潮崩坏,是雌性身体在极致快感下的本能反应。
周扬也到了临界点。在定安的子宫又一次剧烈收缩时,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她的胯部,将肉棒深深埋入宫腔最深处,然后——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是喷射出来的,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柔软的宫壁上,发出“噗嗤”的声音。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定安的子宫,很快就将那个小小的空间填满。精液的温度很高,烫得定安的子宫壁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喷出来,混合着精液往下流。
周扬射了很久,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渐渐平息。他能感觉到定安的子宫被精液撑得鼓胀起来,甚至能在她的小腹上看到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形成的“胃凸”,像是刚刚受孕般微微鼓起。
他低头看去,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从撑开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定安肥美的阴唇往下流,将她的阴毛、大腿、丝袜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一些精液甚至流到了办公桌上,在红木桌面上形成一滩白色的污渍。
周扬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还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的精液,“啪嗒”一声滴落在桌上。定安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洞,里面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像是装满水的容器被打开了一个小口。
他喘着气,看着瘫在桌上、双眼无神的定安。她的小腹确实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撑满子宫的证据。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依然硬挺,上面还沾着一些喷溅上去的精液斑点。丝袜湿透后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玩坏的精致玩偶,却又散发着满足后的慵懒气息。
周扬俯身,用手指抹了一些从她穴口流出来的精液,然后涂在她的乳头上。定安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似泣似吟的轻哼。
“都喝下去。”周扬命令道,他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她嘴边。
定安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那根手指,然后顺从地张开嘴,将指挥官的手指含进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精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这是指挥官在她体内留下的证明,她甘之如饴。
舔干净手指后,她甚至主动抬起上半身,用手捧起自己沾着精液的乳房,将乳尖凑到周扬嘴边:
“指挥官……这里也……请享用……”
声音软糯而充满献祭般的虔诚。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精明干练的秘书舰大姐头,而是一个完全臣服于爱人、愿意献出一切的普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