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ea1b74c6e35271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婚纱,对女生来说,是神圣的装束。
早在周扬提出准备回到港区就和大家正式举办婚礼的时候,就有人开始了未雨绸缪。
——必须要让自己的婚纱脱颖而出,让指挥官眼前一亮才行。
比如爱宕吧,点亮了制衣技能的她,不仅早早的帮自己准备了一套,还选了个闲暇的时间,帮姐姐高雄,以及新认的三位驱逐舰妹妹也筹备了起来。
回到港区的爱宕,第一件事情不是找准机会和周扬贴贴,而是拉着高雄去量了身材的数据,绫波的数据也得重新量,这少女最近的身材有些抽条,居然长高了一些。
约克城没有爱宕的那种多线操作的本事,但她也同样有所计划。
回到房间之后,她首先是把自己已经缝好的那套拿出来欣赏了一下,洁白的纱裙一直拖到地面上,层层的百褶边上绣着蓝蔷薇的枝蔓。
更重要的是,这套纱裙是半透明的款式,从背后看去,约克城美妙的身材隐藏在轻纱之中,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蜜桃肥臀若隐若现。
若是从正面看,则会发现这件婚纱采用了相当大胆的V字大开领设计,从雪白的脖子到肌肤细腻的小腹,一切都能被她心爱的人尽收眼底。
——说实话,就书连约克城自己也觉得这件婚纱实在太过于大胆,每次缝的时候脸庞都红红的。
已经完工的这一套她打算在婚礼上穿出去,以后也要好好的珍藏起来。
至于另一套,在约克城的原本的打算之中,则是专门用来和周扬成就好事的时候穿的。
毕竟,花了那么多的精力准备的婚纱,要是因为一些奇怪的原因弄脏了,约克城有点舍不得,可是约克城更舍不得,让自己的爱人只能看,而不能实际感受婚纱玩法——
所以干脆一点,直接准备两套,穿一套,用一套,这下就两全其美了。
坐在椅子上,约克城把未完工的那一套给取了出来,开始做最后的赶工。
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明天一早就让大黄蜂带着它去见那个冒牌货,既然喜欢演那就让你演个尽兴好了,不知道穿上婚纱的你,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次日。
大黄蜂一整晚都没有睡,凌晨五点钟的时候,看见身边的“约克城”呼吸均匀而舒缓,便壮着胆子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拉开纸门,再向着新天鹅堡狂奔而去。
海伦娜没有醒,作为META舰娘,她不需要睡觉,昨天和今天,是她时隔多年再次体验到何为“睡眠”。
只不过,昨天是不得不让精神进入睡梦状态来恢复,今次,则是她听大黄蜂讲了那么多关于周扬的事情,在满足之余,突然也有了种再歇息会儿的欲望。
她很难得的做了个美梦。
在梦里面,大黄蜂所讲的那些故事,其中的主角统统的换成了她海伦娜:
“把你的手给我。”
周扬对她说。
海伦娜的嘴角扯出了一个微笑:“怎么,不嫌弃我的META身份了?”
“不会。”
不由分说的,周扬抓住了海伦娜,他不让她从身边逃开,相当强硬的牵着她,在月光下,在银色的沙滩上漫无目的不停走着。
微凉的海水冲上沙滩,打湿了海伦娜的细嫩足趾,微咸的海风吹动着她的蓝紫色长发。
海伦娜问他什么他都回答。
甚至于,当她提出:“我想要一直看着你,你以后发生的事情我都会一清二楚,能够接受吗?”的时候,周扬也只是顿了顿,然后回答道:
“你要和我在一起的话,得学会妥协……我不会瞒着你,但是你拿你的SG,去看和我一起的其他舰娘姐妹,这样就很不好。”
“行呀,只要你不对我说谎,我答应你……”
“我答应你。”她又重复道。
再然后,海伦娜就看见周扬伸手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蛋:
“额,答应什么呢?”
说出口的却是大黄蜂的声音。
海伦娜硬生生的把“答应做你女朋友”这几个字给咽了下去,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猛然睁开眼睛,入眼的已经不是月下的银色沙滩,而是自己昨天入睡的和室。
眼前的人也不是周扬,而是呆呆的大黄蜂。
……不好说,但是海伦娜心中的火气立刻就起来了。
“姐,你说啥疯情
梦话呢,快起床,你婚纱做完了,来试一下看合身不合身。”大黄蜂摇着海伦娜的手臂,另一手提着一个皮箱,海伦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大黄蜂就退开来一步,把皮箱打开,婚纱拿出来。
轻轻一抖,海伦娜的视线立刻就被那件洁白的纱裙给吸引到了。
“这是,给我的?”
“睡迷糊了吧,不是给你的还是给谁的……?”大黄蜂又抖了两抖,把婚纱展开,给海伦娜展示着:
“量身定做哦,之前你不是一直惦记着它的吗,来试试看嘛。”
同为舰娘,哪怕一边是META,一边是正常的舰娘,约克城已经完全猜中了海伦娜的心思。
任她平时再冷静,再无情,在这样的一件颇具神圣意味的衣服面前,海伦娜真的难以拒绝。
她甚至在想,现在的自己就是“约克城”,只是体验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吧。
“我试试。”海伦娜从床上站起来。
脱下身上的睡衣,让“自己”那曼妙无穷的身材与婚纱结合在一起,这件衣服给她的第一感觉,是舒服,做工和面料都是上上之选。
大黄蜂又适时的拿过来一面镜子,站远了些,让海伦娜能够看清自己的全貌。
镜子中的人既美丽又性感,神情温柔中还有着一丝小女生的俏皮,海伦娜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微笑。
这瞬间,她突然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击中了心灵,可这种感觉却犹如潮水,来得快,去的也快,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痛苦的情绪。
……小偷。
……胆小鬼,你甚至连用本来面目去接近他也做不到?
悄然无声间,海伦娜的眼角滑过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