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ff36840f8fc995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海伦娜·META的破防实属情有可原。
当穿上婚纱的那一刻,幸福的感觉与对自己的厌恶一齐涌上来,而当后面的情绪占据主流的时候,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痛苦感受。
——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
越想脑海中越混乱,休息了一天两夜之后她之前受的伤早已经修复了个七七八八,海伦娜自信,如果现在自己想走,那么就算是周扬也拦不住她。
可是为什么不走呢?
这个问题海伦娜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眼角的一滴泪滑过,她连忙将它擦掉,然后不动声色的脱下婚纱,叠好,重新塞回纸袋里面:
“可以的,很漂亮,很适合。”
“噫,就只有这些感受吗?这可是婚纱,姐姐你之前设计的时候不是说花了好多心血的么。”大黄蜂收起镜子,问,这没话找话的发言属于是歪打正着了,又给了海伦娜一记暴击。
“你还说,指挥官看了一定喜欢,一定会迫不及待的。”
闷哼了一声,海伦娜强撑道: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
“我……我很满意,可以吗。”
大黄蜂还想说什么,被海伦娜挥了挥手,赶出门去:
“你让姐姐一个人清净一下子,暂时就别过来打扰了,我要想点儿事情。”
“好……”
被点名道姓的要求送客,大黄蜂自然也不会留下来继续触海伦娜的霉头,她再怎么傻乐也知道,这个META舰娘好像因为这件婚纱破防了。
继续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说不定会挨打的。
把装着婚纱的纸袋留下来,大黄蜂一溜烟的就跑去给她姐姐报信去了。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姐姐,那个META舰娘穿了你的婚纱之后,好像很伤心的样子,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约克城轻轻的“啊”了一声。
大黄蜂给她详细的描述了一遍海伦娜的行为举止,这倒是让她感觉到有些意外:
起作用了,但是起的作用好像有些大。
约克城毕竟是个善良的姑娘,海伦娜破防之后,她倒是有些愧疚起来,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一些。
她有些苦恼的说道:
“那……那我带你去找指挥官,看看他是怎么个安排。”
找到周扬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室,看一本关于建筑学的书,约克城是知道的,指挥官打算在港区又开展一次大的建设活动。
放下手中的书,周扬耐心的听完了大黄蜂和约克城两个人的描述。
对此,他的答复也很简单:
“她说想清净一下子,那就别去打扰了,我会让晓在附近监视,出了问题她会打我电话。问题不大。反正她跑是不可能跑的。”
“对了,今天晚上记得来开会,我们商量一下港区之后要新修哪些设施,这涉及到大家能不能住的舒服,玩的开心,是未来一段时间的重中之重。”
点了点头,约克城望向窗外。
在她的视线看不到的角落里面,海伦娜默默的变回了自己原本的外貌。
深红色的瞳孔中写满了不解的情绪,她在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去找周扬当面对峙——
时间,一眨眼就来到了晚上。
新天鹅堡的一楼会议室,现在挤满了舰娘,从重樱到铁血,从北联到东煌,各阵营里面能说的上话的大姐头们全员到齐。
不少驱逐舰的小姑娘们也位列其中,会议室里坐不下那么多人,所以少女们是通过选派几位代表的方式来参会的。
严格来说,这是港区第一次全体会议。
“我先给大家讲讲我去北联的经历。”
周扬说。
他也不喜欢开会的时候啰啰嗦嗦的讲一大堆,直接步入主题,快速的讲述了一遍自己这离港的半年时间经历了什么之后,这就该进入今晚的正题了。
人群中的几位秘书舰,埃吉尔,吾妻,能代,和定安商量了一会儿,最后由吾妻走上前,把总结之后的意见递到周扬手里。
第一条就写着:
“增加秘书组的成员,吸纳一位来自北方联合的姐妹加入。”
周扬嗯了一声:
“这个啊,可以的,我没意见,让北方联合的同志们自己先商量着就行。”
闻言,人群中的喀琅施塔得立刻兴奋的站了起来。
结果周扬头也不抬:
“哦,首先我得说,喀琅施塔得不行,她肯定会带坏你们秘书组的风气。”
会议室里面传来一阵笑声,喀琅施塔得在北联干的事情有目共睹,她可是玩最大的一个,之后苏维埃罗西亚也站起来,发言道:
“指挥官同志,我愿意——”
话还没说完,苏维埃同盟就一把将罗西亚给按了下来:
“政委同志,坐
。”
“您不比喀琅施塔得同志强多少,到时候要是指挥官把你开除了,丢的可是我们北方联合的面子。”
罗西亚正待反驳,同盟立刻瞪了她一眼:
“指挥官同志,这件事情我们北方联合等等会自行商量,您还是接着讲接下来的议题吧——我保证,明天一早,新的秘书组成员,将会前往您的办公室报道。”
凭借着自己过人的威严,以及铁血的手段(?),同盟抢在北联的座位热闹起来之前就把她们几个蠢蠢欲动的家伙给镇压了下去。
点点头,周扬看着手中的白纸,继续念:
“……扩建住宅区,实现一人一居,或者姐妹舰一居,并且在港区兴修道路……”
“括弧,主要是晚上指挥官去谁的房间,那边就会一直叫上个大半夜,让大家都睡不着,不是不想和姐妹们住一起的意思,括弧完。”
“再括弧,感觉隔壁就有其他姐妹,晚上喊起来不够尽兴,再括弧完。”
会议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周扬有点脸红。
她们叫的很大声吗?
好像也没有吧……总之这是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事情。
他看向了人群中的库尔斯特,库尔斯特立刻挪开目光,这姑娘在北联的时候就针对这一点吐槽过了。
而整场会议的走向,也在这一刻起,开始越开越歪,最后歪到了一个格外离谱的程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