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扬,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只不过是要节衣缩食而已……呜呜……到时候我们把省下的钱都攒下来……攒下来……”
长岛假模假样的嘤嘤哭着,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偷看着周扬的反应:
她的小伎俩周扬往日见得多了,哪里听她废话,胳膊一伸,立刻把长岛给逮了过来。
“长岛,你觉得说这么一大堆有用吗,我还不了解你?”
好姑娘,你是懂勤俭持家的,先不说缩食,“节衣”是已经给你玩明白了。
“这是谁让你当说客来了?”
他问道。
“只,只是合理的建议!”长岛大声嚷嚷道,在周扬的身边挣扎个不停:
“阿扬你好那个哦,怎么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人家,直接逮捕也太作弊了!”
到了这里,周扬也明白了过来,怪不得自己的几个秘疯情书舰对那些一听就和很奇怪的建议视而不见,指定是吃了不少回扣呢。
说不定现在自己去突击搜查一下埃吉尔或者定安的房间,就能够当场人赃俱获。
想到什么做什么,他立刻把长岛放开,穿上衣服,准备去重樱那边看看。
倒不是反对爱宕搞这些,周扬也喜欢自己的老婆们穿的漂漂亮亮的,爱宕要开店,他没意见甚至还是支持的,能让她觉得开心就行。
可要不提前给爱宕打个预防针,周扬又担心爱宕她们这群人搞的太过火,到时候把那些不懂事的驱逐舰小姑娘们牵扯进来。
这姑娘在北联可是和喀琅施塔得并列过四大痴女的,时不时就给周扬整个活。
所以,周扬觉得,这店可以开,但是不能开在明面上,否则,对小姑娘造成的坏影响,不可估量。
“哎——哎——!”
见到周扬舍自己而去,长岛顿时急了:
“阿扬,你要干嘛,等等我呀!”
也顾不上再换衣服,长岛光着脚丫子从床上跳下来,一扯床单裹在身上,颠颠地追在周扬身后。
周扬见到她没穿鞋子,干脆把她抱了起来,也不说话,就闷头往前走。
长岛被周扬抱在怀里了还是不老实,她挥着小细胳膊,一脸惊恐:
“阿扬,阿扬,你要去干嘛,不会是要去爱宕那边扫黄吧,我超,别!”
“要扫的话,我可是第一个被扫的,你老婆我属于是瑟瑟头头,真不能忍心把我们都拿下吧?我,我还吃了爱宕的回扣呢——”
被她吵吵的烦了,周扬只能相当无奈的表示道:
“别闹,我就是去看看。出不了乱子。”
“只要她不玩过火,我扫她做什么。”
长岛是个墙头草,周扬往那边她就跟着往哪边倒,一听这话顿时也来了劲:
“好好好,只要不扫我就行,我来当带路党!”
“爱宕藏起来的那些衣服,我可是都知道在哪儿呢!”
一路上她都呱唧呱唧的说个不停,直到离重樱大院越来越近,长岛才从周扬的怀里跳下来,踩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
她捂住嘴巴,一脸警惕,用眼神示意道:
“我闭嘴,阿扬你随意。”
周扬对她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放轻脚步,向着爱宕的房间摸索而去。
此时此刻,爱宕的房间里面。
“哈哈哈哈,爱宕,天才!你就是干这个的!”
欧根亲王笑个不停,连带着她身边的舰娘们也鼓起掌来,在房间正中央的榻榻米上,高雄的脸庞几乎要红的低出血来。
“好……好了吗……呜……为什么让我当模特啊……”
“姐姐,因为这身衣服是为了你量身定做的啊。”爱宕笑着说:
“你看看你,除了平时的军装、练功服,还有什么漂亮的衣服吗?要是不穿的好看些,怎么样吸引指挥官的视线?”
“就连你结婚要穿的礼服,你都选了个最保守的款式,我当妹妹的,不帮你一把怎么行?”
在周扬还未抵达重樱之前,爱宕是代号是犬,而高雄的代号是獒,说白了就是狗狗,姐妹俩头顶也有着一对犬耳,但高雄是垂耳,爱宕是立耳。
所以比起妹妹爱宕,高雄的性格要保守许多,身上的这件狗狗装对她来说,实在太过羞耻了一些。
贴身衣物是毛茸茸的款式,腰间一条小短裙,连接着背后的短尾巴;双手是厚厚的犬爪手套,脚踝处也绑了毛茸茸的腿环,头上则戴着犬耳的头饰。
“太绝了,爱宕,这些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啊?”
“是喀琅施塔得给我的灵感,其实我还考虑过用PVC或者橡胶材料做魅魔的翅膀,真实性绝对有保障,嗯,纹身贴我也有现成的……”
对话仍在继续,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服装展示秀。
时间已是深夜,进行过第一轮的简单展示之后,还留在爱宕的房间里面的,都是些顽固份子,倘若周扬以扫黄的标准去逮,绝对是
一抓一个准。
看着高雄当了一回模特,欧根亲王也表示道:
“那你这里有其他成衣吗?我想试穿一下。”
“有啊,衣柜里面的和服你自己挑。”
“那旗袍呢?我喜欢东煌传统的衣服……”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的镇海也发问了。
“旗袍我不太熟,只在船上做了两件出来,我拿给你。”爱宕笑眯眯的说。
大凤带着小凤也在衣柜旁边翻找起来。
达成了初次见面即拿下指挥官的成就之后,小凤便正式的在港区生活了下来,那一晚的事情,大凤并没有专门保密。
知道内幕的几个人,比如天城那一大家子,在吃惊小凤的登场之余,也意识到,版本已经更迭了,指挥官现在已经要对少女出手了。
“哼,爱宕这家伙……做出来的衣服质量不错嘛。”大凤嘀嘀咕咕。
“姐姐,你要穿这个吗?”
突然间,小凤眼睛一亮,把在衣柜里面拿来一件奶牛装递给大凤:
“姐姐的身材这么好,这件衣服正合适呢~”
大凤哼了一声,伸手掐着小凤的脸蛋:
“好呀,你在说姐姐是奶牛,对吧!”
“唔——本来就是!”小凤叫道:
“姐姐就是可恶的大奶牛,指挥官就喜欢你那对可恶的——唔——别掐脸了别掐脸了!”
而在门外,周扬有些头疼的捂住了头。
“阿扬,咱们破门而入吧?”长岛却两眼放光,扯着周扬的袖子,小声的说:“把她们抓个正着!狠狠的扫一下!居然敢在港区搞这个,已经不是普通的舰娘了,必须要出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