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48a12d99e677ed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约克城有时候就是会露出这样小女生的一面,喜欢撒娇,还喜欢吃醋。
一般来说,这种模式都出现于她喝的微醺之后,周扬还是第一次在约克城清醒的情况下见到她这样。
看来,这是得好好哄哄了。
往前走了一步,周扬把约克城搂在怀里:
“好了好了,你在这种时候生气什么呢……”
“哼,那我就是不开心啊。”约克城把周扬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我才是你老婆,那家伙是假货,假货——变成谁不好,非要变成我的样子,真麻烦。”
“而且大黄蜂也是的,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外面讲……”
周扬自然不会没情商到直言不讳的指出这些都是出自你的安排,而是顺着约克城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是,你才是我独一无二的约克城。”
“还不够,我还没有消气。”
“嗯?”
“喊我姐姐,快,不然我就继续吃醋。”
周扬心中微微一怔,“姐姐”这个称呼,于他而言倒是不怎么抗拒,何况以前也是喊过的,书他只是没想到约克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于是他抬起头,压低声音的喊了一句:
“……姐姐。”
很明显的,他立刻感觉到约克城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行,还是不够……我还要你亲我……”
此时,约克城的神态,便让周扬想起了第一次喊她为姐姐的时候。
那会儿是约克城先看出了他的疲劳,还有用甜蜜蜜的语气直言道,约克城姐姐会好好的照顾你,会尽情的宠爱你……
现在么,称呼还是那个称呼,只不过需要被宠爱的对象,从他变成了约克城。
在这种静悄悄的环境下和自己的老婆亲密接触,既有些浪漫,也有些刺激。
但周扬还是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约克城一边挨亲,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
“口上花花,哼,就让大黄蜂继续口上花花吧……”
“现在占有你的风情可是姐姐我呢,随便她们脑补再多都没有用,什么犒劳大黄蜂呀,姐姐没收了,指挥官要想去教训大黄蜂,要先让姐姐开心起来才行……”
奇特的情绪在两人身遭弥漫开来,乌云又飘远了些,正好遮住了月亮。
今次的约克城,似是受了刺激一样,带给周扬的感受,与平时真的截然不同,她周扬的面前蹲下,声音气鼓鼓的:
“大黄蜂这家伙,她脑补再多,说再多都没有用,今晚姐姐可是吃定你了。”
熟悉的感觉弥漫而上,周扬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约克城这姑娘行,能处,说要把周扬吃定,她是一点也不含糊。
而且,这么多次了,约克城的熟练度和适应程度是越来越高。
每当周扬把双手按在约克城的头顶,她反而格外受用的加大了力度……
待到战斗的第一阶段结束,她掏出纸巾擦了擦嘴,又从随身的舰装空间里面取出一瓶水漱了漱口,立刻把周扬拉到了旁边的庭院里,开启了第二阶段的战斗。
周扬心中清楚约克城为什么会这样。
企业说过,大黄蜂也说过,她自己也坦诚过,因为原型舰的经历问题,在没有遇到自己之前,约克城总是会不经意的流露出忧郁的表情。
曾经在太平洋的中途岛海域,那段虚幻而朦胧的回忆,一直影响着如今的她,是在遇到周扬之后,她的性格才逐渐的开朗了不少。
这一次,神秘META舰娘的出现,并且模仿了她的形象,还对自己保有着好感,肯定是让约克城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姐姐。”
周扬说道:风情“你要就在这里么?要不我们回房间去……”
“不行不行,”约克城继续耍赖:
“哪里都一样,就让姐姐任性这一次,任性完姐姐就冷静下来了……不然姐姐实在是心里面发慌,你喜不喜欢姐姐?喜欢的话,就听姐姐的一次好不好嘛……”
“之后姐姐也会补偿你的,就算是你想拉上企业和大黄蜂一起,姐姐也同意。”
她都这样讲了,周扬还能说什么呢。
其实,严格意义上讲,只要周扬自己想,在港区的任何一个地方,不管是白天或者晚上都能成为战场,不去做是因为没有必要,可现在就是有必要的时候了。
不再多想些有的没有的,周扬把约克城拉进了连月光也照不到的角落里。
亭子的阴影像墨汁般浓稠,将两人包裹在绝对的黑暗中。周扬的手掌贴在约克城温热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那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与弹性——那不是少女的青涩紧实,疯情而是岁月酿就的丰腴,手指按压下去,皮肉会顺从地凹陷,却又带着饱满的回弹力。约克城顺从地被他牵引着,高跟鞋的细跟磕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而细碎的“嗒、嗒”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
“就这里……好吗?”约克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微颤的鼻音。她明明已经是人妻,此刻却像初尝禁果的少女般紧张,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不远处就是庭院小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周扬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将她抵在凉亭粗粝的石柱上,冰凉的石面与温热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约克城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又立刻咬住下唇,将呻吟堵在喉咙里。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周扬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味道——不是少女的清新体香,而是熟女特有的、带着体温烘托过的淡淡幽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露甜味,还有……一丝隐隐的、属于女性情动时分泌的黏腻气息。这气味钻进鼻腔,点燃了周扬血液中的野性。他的手从腰间滑下,撩起约克城深蓝色连衣裙的下摆。丝滑的布料摩擦着掌心,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在这寂静中如同炸雷。约克城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周扬的膝盖已经强势地顶进了她的腿间。
“别……别在这里……”约克城的声音带着恳求,可双手却已环住周扬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周扬能感受到她急促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耳侧,那热气里带着微醺般的甜腻。他的手终于探到了目的地——内裤早已湿透,薄薄的棉质布料被爱液浸透,贴在大腿根部的肌肤上,黏腻而温热。周扬的手指隔着那层湿布,精准地按在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上。
“唔……!”约克城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石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将那处隐秘完全展现在周扬指尖。周扬熟练地勾开内裤边缘,指尖探入湿热滑腻的甬道入口——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黏稠的爱液顺着指尖流淌下来,在黑暗中勾勒出淫靡的水光。他抠挖着,指腹感受着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那不像少女般紧致青涩,而是被岁月和无数次性爱开发过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熟女腔道,在他指尖的开垦下,褶皱顺从地展开、收缩,像活物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周扬……哈啊……轻点……会被人听到……”约克城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她的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却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周扬不为所动,另一只手已解开自己的裤链。坚硬滚烫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龟头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早已被前列腺液涂得亮晶晶的。他握住约克城的腰,将她稍稍提起—疯情—这个高度正好。
“姐姐,”周扬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把腿张开,自己坐上来。”
约克城浑身一颤。这个指令充满了羞辱与支配感,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双修长丰腴的腿顺从地张开,高跟鞋的细跟踮起,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她摸索着,双手捧住周扬粗壮的肉棒。那滚烫的柱体在她掌心脉动着,像一头亟待出闸的凶兽。龟头硕大,棱角分明,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约克城的手指颤抖着,将这凶器引导向自己早已湿透的入口。
先是最敏感的龟头抵住阴唇。那里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湿淋淋地绽开着。周扬能感受到龟头上传来的触感——湿润、温热、柔软,还有那两瓣嫩肉微微蠕动着包裹上来的吸吮感。他腰部微微发力,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撑开那圈柔软的肉环,缓缓没入。
“呜……!进、进来了……”约克城发出一声被闷在手掌里的呜咽。她的阴道内壁立书刻做出了反应——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活物般蠕动起来,热情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那种感觉奇妙而清晰:龟头在湿热紧致的腔道里推进,挤开湿滑的黏膜,摩擦过每一处敏感点。熟女的阴道并不十分紧窄,却异常柔软、富有弹性,像一张温热的、吸力十足的天鹅绒套子,将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随着插入的深入,周扬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抵到了某个柔软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子宫颈口。它像一道温柔的关卡,在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凹陷、抵抗,又在他持续的力量下缓缓退让。
周扬双手托住约克城丰满的臀瓣,那两团软肉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饱满而富有重量感。他猛地向上一挺腰——整根肉棒长驱直入,尽根没入那湿热的腔道深处!
“啊——!!”约克城的尖叫被手掌死死捂住,变成沉闷而扭曲的呜鸣。她的身体剧烈后仰,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周扬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狠,龟头重重撞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
那是一声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啵”声,如同瓶塞被拔出,又像某种薄膜被戳破。紧接着,龟头闯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温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空间——子宫腔。那里是女性身体最核心的圣域,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禁地。它的形状像一颗倒置的梨,内壁光滑而富有弹性,此刻却被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紧箍住入侵者的前端。约克城的身体像被雷击般僵直,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在子宫深处顶出的形状。
“宫……宫腔……哈啊……闯、闯进来了……”约克城松开捂嘴的手,大口喘息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恍惚,瞳孔在黑暗中失焦,“周扬……那里……不行……太、太深了……会被玩坏的……”
周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托着她的臀,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湿滑的黏膜都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棒身,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新挤开宫颈口,闯入温软紧致的宫腔,在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秘境里搅拌、冲撞。约克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
“哦齁齁齁齁齁~~噫!……又、又顶到子宫了……爸爸的龟头……把姐姐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
淫乱的称呼与器官描述混杂在一起,伴随着她身体本能的反应。周扬的动作逐渐加快,从缓慢的研磨变成了凶狠的冲刺。他将约克城的一条腿抬高,扛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门户大开,身体几乎对折,阴道与子宫的角度被调整到最适合深插的位置。周扬低头,借着远处微弱的月光,能看到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画面: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将两片红艳肿胀的阴唇带进带出,黏稠的爱液被搅拌成白沫,沾满了两人的耻毛和下腹。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每当周扬顶到最深处,约克城平坦的小腹上就会明显凸起一个圆润的鼓包,随着肉棒的抽插,那鼓包会跟着移动、变形,清晰勾勒出龟头在子宫深处冲撞的轨迹。
“看,姐姐,”周扬喘息着,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快感,“你的肚子……被我的鸡巴顶出形状了。子宫里面……是不是被插得很满?”
“哈啊……是……是……子宫……好胀……被顶得好高……哦哦哦齁齁~~~”约克城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手松开周扬,转而捂住自己的小腹。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凸起的、坚硬的轮廓——那是周扬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撑起的形状。这种从内部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混杂着被侵入子宫的背德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谈话声——是夜巡的舰娘!
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住。周扬的肉棒还深深插在约克城的子宫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腔内壁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夹紧,像一只受惊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约克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摇头,用眼神哀求周扬停下。可周扬——这个恶魔——反而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
“夹紧,别出声……不然我们都会被发现的。”
他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开始了更加缓慢、却更加深入的研磨。龟头在子宫腔里以极小的幅度画着圈,摩擦着那敏感娇嫩的内壁。约克城死死咬住嘴唇,血丝都渗了出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也能听到远处那几个舰娘的谈笑声越来越近——她们就在亭子外的石子小径上!
“……真的假的?约克城前辈会做那种事?”
“哎呀,大黄蜂姐姐亲口说的啦,她说约克城姐姐那天试婚纱的时候……”
谈话声清晰可闻,就在几步之外。周扬和约克城屏住呼吸,身体保持着诡异的连接姿势,一动不敢动。可周扬的肉棒却在她的最深处微微脉动、跳动,那种被卡在子宫里、被温热紧致的肉壁死死包裹的感觉,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环境下,反而刺激得两人快感倍增。约克城感觉自己要疯了——她一方面害怕被发现,另一方面,子宫深处传来的、被缓慢摩擦的酥麻感,却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爱液像开了闸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淋漓而下,打湿了周扬的小腹和大腿。
“唔……唔唔……”她发出闷闷的鼻音,身体开始小幅度颤抖。周扬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腰部开始加快频率——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短促、迅猛的深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开宫颈口,将龟头楔入子宫深处搅拌。那种“啵、啵”的闯入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在极近的距离下清晰可闻。约克城拼命捂住嘴,可呻吟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咿咿哦哦哦~~~~噫!……子宫……子宫被撞开了……要、要去了……哈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小腹剧烈抽搐,那个因龟头顶入而凸起的鼓包疯狂颤抖。子宫腔像痉挛般剧烈收缩、吮吸着入侵者,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周扬的龟头。周扬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他死死搂住约克城的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牢牢卡在宫颈口,然后,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子宫腔深处,击打在娇嫩的宫壁上。约克城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在体内爆开、扩散——那是不同于爱液的、更加黏稠、更有分量、温度更高的液体。它们灌满了本就不宽敞
的子宫腔,撑得内壁鼓胀起来。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浓精灌注进去,子宫像气球般被逐渐撑圆、撑满。周扬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腹部在自己身下明显隆起——那是精液灌满子宫后造成的“西瓜肚”效应,虽然隔着腹壁和衣物看不真切,但触感上却清晰无比:约克城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鼓起,摸上去温热而紧绷。
“射了……全部射进姐姐的子宫里了……”周扬喘息着,肉棒还在她体内一搏一搏地跳动着,将残余的精液挤入已经盈满的腔体,“灌满了……看,肚子都鼓起来了……姐姐的子宫,现在是我的精液壶了……”
约克城已经虚脱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绵长的、满足的叹息:“哈啊……齁齁齁……灌进来了……好烫……子宫里面…疯情…满满的都是……凸出来了……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得怀孕一样……”
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周扬缓缓抽出肉棒——这个过程缓慢而淫靡,因为子宫颈口被撑开后尚未完全闭合,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浓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约克城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周扬搂着她的腰才没滑倒在地。她的裙摆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而远处,那几个舰娘的谈笑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危机解除,但情欲还未消散。周扬扶着约克城在亭子的长椅上坐下。她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双腿依然大大张着,红肿的穴口微微开合,不断有浓精混合着爱液从中溢出,在长椅的木板上积成一小滩粘腻的“水洼”。周扬的手指探过去,轻轻分开那两片被蹂躏得发红的阴唇,露出里面仍在缓缓流出精液的肉洞。他蘸了一点,抹在约克城嘴边:
“尝尝看,姐姐……你自己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
约克城迷迷糊糊情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还有精液特有的、浓烈的雄性气味。这淫秽的举动让她脸上泛起红晕,可她并没有抗拒,反而将周扬的手指含进嘴里,细细吮吸起来。
“还不够……”她抬起眼,眼神迷离而贪婪,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抬起,丝袜足尖轻轻蹭着周扬腿间半软的肉棒,“这里……也要……用脚……”
周扬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靠坐在长椅上,让约克城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她俯下身,黑丝包裹的双足抬起,纤长的脚趾灵活地活动着,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约克城的脚很美——脚踝纤细,足弓高挑,脚趾修长而整齐,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黑丝的朦胧遮掩下,像一排熟透的小樱桃。她将双足并拢,足底相对,形成一个柔软的“足穴”,然后,轻轻夹住了周扬重新勃起的肉棒。
丝袜的触感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足底的柔软温热透过薄薄的黑丝传来,脚趾灵活地上下书滑动,时而用足弓夹紧棒身,时而用脚尖轻扫敏感的龟头。周扬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玩法带来的快感与阴道性交截然不同,更侧重于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他看着那对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像两只温顺的小兽般侍奉着自己的肉棒,足趾的每一次收紧、滑动,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约克城显然也深谙此道,她调整着角度,让丝袜足底最柔软的部分紧贴棒身,足弓夹紧,做上下套弄的动作。黑丝摩擦着肉棒敏感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庭院里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姐姐的脚……舒服吗?”约克城喘息着问,她一边用足侍奉,一边俯身,让自己的丰满乳房垂在周扬面前。连衣裙的领口早已在之前的激烈性爱中被扯开,两颗沉甸甸的雪乳弹跳出来,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用手托起双乳,将肉棒从足穴中解放出来,转而夹进深深的乳沟里。
那对丰乳柔软而富有弹性,乳肉在挤压下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形成完美的肉穴。周扬的肉棒陷进那片温软的乳肉中,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抵在约克城的下巴上。她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探出的龟头,而双手则托着乳房,上下挤压、套弄着被乳肉包裹的棒身。乳交、口交、足交——三种玩法同时进行,约克城用她熟女丰满的肉体,将周扬的感官推向了极致。
周扬的双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揉捏着约克城未被利用的那只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中变形,乳头硬挺地抵着掌心;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后,手指顺着湿滑的臀缝滑下,找到了那个紧缩的菊蕾。那里从未被开发过,紧紧闭合着,像一颗羞涩的果实。周扬蘸着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润滑液,轻轻按压那处褶皱。约克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闷哼,但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撅起了臀,将那处隐秘完全暴露给他。
“后面……也可以……”她含糊地说,嘴里还含着龟头,“只要姐姐……只要姐姐的小穴还是唯一的风情……后面……给指挥官……”
这是她最后的让步,也是最大的献祭。周扬的手指缓缓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比阴道紧得多,也干涩得多,但有了润滑液的帮助,指尖还是艰难地闯了进去。内壁火烫而紧致,死死箍住他的手指。约克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绷紧,乳房夹得更用力了。周扬缓缓抽送手指,帮助她适应,另一只手则加快了对她阴蒂的抚弄。多重刺激之下,约克城很快再次情动,后穴逐渐放松,开始分泌出肠液,变得湿润顺滑起来。
周扬知道时机到了。他扶着她的腰,让她保持着骑乘的姿势,然后,将沾满润滑液的龟头对准了那朵微微开合的菊蕾。
“要进去了,姐姐……后面。”他低语。
约克城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她双手撑在周扬的胸膛上,腰肢下沉——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入口,缓缓吞下了粗大的龟头。挤入的过程异常艰难,内壁的阻力极大,但每进入一分,紧致的箍缩感就带来加倍的快感。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挤开一圈圈紧密的肠壁,向着更深处推进。约克城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唇,承受着开拓的痛楚与背德的快感。当整根肉棒终于尽根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后穴比阴道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而且这个角度——周扬仰躺在长椅上,约克城骑乘在他身上,后穴吞没着他的肉棒——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龟头几乎要顶到结肠深处。约克城开始缓缓起伏腰肢,让肉棒在那紧致的通道里抽插。每一次拔出,菊蕾都会紧紧箍住棒身,像是不舍;每一次坐下,粗壮的肉棒都会重新撑开紧窄的肠壁,直抵最深处。
“啊……哈啊……后面……被插满了……指挥官……周扬……姐姐的后面……给你了……”约克城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崩溃。她的身体前后摇摆,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周扬双手掐住她的臀肉,帮助她加快节奏。后穴性交带来的快感是粗暴而直接的,紧致的肠壁死死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很快,周扬再次濒临高潮。他猛地坐起身,将约克城搂进怀里,保持着肉棒在她后穴内的连接,然后翻身,将她压在长椅上,转为后入的姿势。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更狠。周扬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丰腴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约克城的前身被压在冰凉的长椅上,脸颊贴着木板,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长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周扬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就会撞击在椅面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之前子宫里已经被灌满了精液,此刻在后入的猛烈冲击下,那些储存在子宫里的浓精被摇晃、搅拌,甚至能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溢出些许,混合着肠液,沿着大腿滴落。
“要……要去了……后面……也要被指挥官……插射了……哦哦哦齁齁齁齁~~~~”约克城的声音已经变形,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出嘴角,一副彻底被玩坏的表情——那是标准的阿黑颜,成熟冷艳的面孔此刻完全被情欲支配,扭曲成淫荡的模样。
周扬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进她后穴最深处,龟头在结肠入口处疯狂跳动。第二波浓精喷射而出,这次是灌满了她紧窄的直肠。滚烫的精液在肠道内壁冲刷、扩散,撑得那紧致的通道微微鼓起。约克城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的后穴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射精中的肉棒,肠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疯情吮吸,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而她的前面,早已红肿的小穴也喷涌出一股爱液,混合着之前储存的、已经有些变凉的精液,在长椅上积成了更大一滩粘腻的水洼。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当周扬终于缓缓拔出肉棒时,一股白浊的浓精立刻从约克城微微开合的菊蕾中涌出,沿着臀缝流淌下来,与她前面小穴溢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将她的臀瓣、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约克城瘫软在长椅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连衣裙早已被汗水、爱液和精液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成熟肉体的每一处曲线。黑丝破了好几个洞,足尖处更是被精液浸透,袜尖湿淋淋地贴着脚趾。
周扬也喘息着坐倒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约克城顺从地依偎着他,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猫。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周扬的胸膛,声音沙哑而满足:
“……这下,姐姐……彻底是你的了。前面、后面、子宫……都给你了。”
“还吃醋吗?”周扬问。
约克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慵懒与餍足:“不吃了……都被你喂饱了……从里到外……连子宫里都灌满了你的东西……还有什么好吃醋的……”
她顿了顿,抬起眼,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又多了一丝媚意:“不过……清理起来好麻烦……都是你害的。”
周扬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扶着她站起来。约克城双腿仍然发软,站不稳,周扬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他从舰装空间里取出湿巾和水,开始仔细帮她清理——擦去腿间的精液和爱液,清理后穴流出的白浊,甚至轻轻分开她红肿的阴唇,用湿巾探入小穴,将里面残留的、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一点一点擦拭出来。这个过程中,约克城一直发出细微的呻吟——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任何触碰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清理完毕,周扬又帮她整理好衣物。连衣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还湿了一大片,好在夜色够深,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约克城靠在周扬怀里,任由他摆布,脸上带着疲倦而满足的微笑。
“回房间吧,”周扬说,“泡个澡,好好休息。”
“嗯……”约克城点点头,又补充道,“你抱我回去……姐姐腿软,走不动了。”
周扬笑了笑,将她横抱起来。约克城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着他身上混杂着汗水、精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月光重新洒了下来,照亮了庭院里那摊留在长椅上的、淫靡的水渍,还有几个散落在地上的、用过的湿巾。而这些罪证,恐怕要到明天早上,才会被早起的园丁发现吧。
就在亭子的长椅边,约克城的大长腿被他扛在肩膀上,她以一种空门大开的状态来迎接着周扬狂风暴雨一般的轰炸……
一个半小时之后。
房间里面的大黄蜂已经讲的口干舌燥了,侃了这么久的大山,大黄蜂只觉得自己脑海里面一片混乱,虽说话题都围绕着姐夫,但是她真风情的讲不出啥来了。
话题从周扬早上几点起床说起,一直说到他喝咖啡喜欢放几勺糖,再飞快的转进成周扬最喜欢用的姿势是后背还是女上,又或者别的什么……
反正这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彻底的榨干了大黄蜂脑海里面的那点东西。
再讲下去,就只能给对方仔细描述自己第一次被鱼雷抽脸的经历,可那又实在是太丢人了,就算是真的约克城,她也打死都不会主动提的。
然而,海伦娜却依旧谈兴十足。
此时的她满意的不得了,焦虑得到极大缓解之后,就连说话也温柔了几分:
“怎么了,大黄蜂,这是和姐姐聊够了?”
“没有没有,我,我肚子饿了,出去找点儿东西吃……”
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大黄蜂没跑出多久,就在拐角迎面撞上了真正的约克城。
月光重新洒了下来,乌云也散去了,大黄蜂有点儿奇怪,为什么姐姐的脸色这么好,一副幸福感爆棚的样子。
“报!姐姐,幸不辱命!已经打探清楚了!”
只不书过,等候着大黄蜂的不是“再探再报”,而是:
“是不是想和我说,那家伙其实在打指挥官的主意呀?”
“咦……姐姐料事如神……?”
约克城畅快的笑了起来,她被周扬喂的饱饱的,同样也请他喝了一顿饱饱的奶茶,之前的不安呀焦虑呀,早就随风而逝了。
“不错,那我们就进入下一阶段,看看她是好心还是恶意。”
“大黄蜂,今晚你先休息,姐姐去加个班,把那件备用的婚纱也缝出来,呵呵,没有女孩子不喜欢婚纱……我倒是要看看她在婚纱面前,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