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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长岛猛猛大爆料,海伦娜悟道成功

作者:佐仓 字数:15338 更新:2026-08-15 09:33:57

.aba85043c4d6babf3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爱宕已累的精疲力尽,姐姐高雄早都撑不住趴在枕头上先睡了。

  她的卧室里面一片狼藉,好似龙卷风摧毁停车场,大山雀摧毁小猫咪,处处都是恶斗、死斗后的痕迹。

  只不过,在进入梦乡之前,爱宕的嘴角是带着满足的笑容的。

  今天晚上,她赢麻了。

  不仅让周扬同意了她的开店计划,甚至还能够每隔一段时间都在他那里领工汁……啊不对,工资。

  周扬帮她把被子盖上,推开一步,抓抓头发,环视一圈,只见得玉体横陈一片。

  这样场景周扬已经见过了许多次,有个很奇妙的事情是,舰娘的耐性并不会因为久经锻炼就有什么长进,肌肤还是细腻娇嫩,但是……

  相当唯心的是,她们的身高确实会长。

  比如绫波就长高了几厘米,就连脸蛋也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青春的美丽。

  也不仅仅是身高,大凤的舰桥也膨胀了一圈,这还是没有改造的情况。

  在顺便一说,紧致度是不变的。

  这很难绷。

  大凤侧躺在床尾,小凤趴在她身上;欧根亲王拿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和镇海一起睡在地板上的手工毛毯上疯情;恰巴耶夫的状态不太好,她是趴着睡的。

  周扬则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自己造成的破坏。

  “……坏,好像有点过。”

  到目前为止,唯一还保持着清醒的舰娘只剩下了长岛一个。

  她是个夜猫子,周扬也没有对她出手,施以惩罚,这让长岛的精神头一直保持的很好,旁观了整个战局之后,她果断的选择了先稳一手,自己裹着床单在一边瑟瑟发抖。

  “好了好了,洗洗睡吧,明天我再去你的房间。”

  周扬走到墙角,把长岛拎起来,带着她走向浴室。

  “?今天晚上我们不回去吗。”

  “说什么胡话,我不可能把人家吃干抹净还不负责吧,假如今晚被教训的是你,第二天起床你发现我不在,你什么想法。”

  “也是哦,很有道理。”

  长岛倒是不拒绝周扬帮她洗澡,好命的舰娘有指挥官疼,长岛就特别好命,她顺从的跳进浴缸,自己把头发用蓬蓬头打湿:“阿扬,帮我洗头发。”

  周扬把爱宕用的洗发露挤了一些出来,给长岛的头发抹上:

  “其实我还在想另一件事情。”

  “嗯?”

  “就是恰巴耶夫爆出来的那些猛料,我感觉大家的玩法多少有点……呃,我还是先问问你吧,你觉得怎么样?实话实说。”

  长岛闷着头想了想。

  周扬让她说实话,说明他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情,没有直接一票否决。

  “那……阿扬,你和我们都是马上要正式举行婚礼的关系了,而且派对什么的也没少开。”

  “你听我给你分析哦,这完全可以理解成夫妻之间的乐趣嘛——无论是服装,场景,还是剧本什么的,虽然听起来很不正经——”

  周扬的大手在长岛的头顶上抓来抓去,把她舒服地直哼哼。

  “那实际上呢?”他问道。

  长岛慢慢的回答道:

  “好吧,实际上也确实很不正经……但是!这些不是重点!重点在情于,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而且你的老婆还有很多,大家玩的大一点怎么了?”

  “正面自己的欲望是勇敢的行为,恰巴耶夫她们唯一没有做对的事情,就是没有直接当面找你坦白想法,反而在背后可劲的口嗨,不然也不会挨大棒。”

  “所以,我觉得……功过七三……不对,八二开,辩证的看待好吧。你问我喜不喜欢,我肯定是巴不得拉着你玩这些的。”

  说完这些,长岛便耐心的等待着周扬的回答。

  整个港区数她和周扬相处的最久,也最了解周扬。

  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以他那种究极好脾气,基本上都会得到同意。

  果不其然,周扬继续在长岛的头搓出洗发露的泡泡来,一边点头:

  书“行。”

  “咱也不是什么一言堂,那就……按她们的想法来吧。”

  “我就一个要求,剧本什么的,别给我整出什么太离谱的剧情来……你也知道,我这人在这方面没什么创造性,另外就是,场景方面,别给小姑娘们发现了,影响很有点坏的。”

  长岛表面一本正经,其实在心里面偷笑。

  “这些事情,肯定不用你考虑啦,大家肯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你只管享受就好了。”

  暂时保密嘛,这是应该的。

  健身房里面的特殊小房间、礼堂二楼的特别活动室、大浴场的专门小房间……这些地方,可能在现在还是一个秘密的地点,但是随着港区的大家都和指挥官跨过那条线,还有什么好保密的。

  直接扩展到全港区!

  而且,在听到周扬那边松口之后,长岛也愈发的飘了起来,刚刚她被火力全开的周扬吓到了一次,现在居然敢于直接当面给他提意见了:

  “其实,我也自己也想了个建议,也可以现在就告诉你。”

  “嗯?”

  “……就是事先和大家说好的那种,阿扬你可以表现的稍微坏一点,比如在办公室里面欺负秘书舰,在完事之后把人家的小衣服没收,或者……”

  周扬脸上的表情逐渐呆滞。

  好啊,扫黄,扫黄,我怎么忘了最大的瑟瑟头子就在我身边。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继续说。”

  长岛果然上头,乐道:

  “我知道,阿扬是个好男人,学坏什么的做不到,但我可以教你怎么样演出坏坏的感觉嘛~哼哼,我可是有一堆脑洞呢,一堆超级屑的脑洞~”

  “继续。”

  听见周扬的声音,长岛更加得意,倘若她有一条尾巴,恐怕尾巴已经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我也不瞒你,其实,在你不在家的时间,我以你为男主角搞了好多同人创作,虽然有点OCC吧,但是大家都爱看。”

  “说说看,什么内容。”

  什么内容?说出来绝对要被申和痛下鲨手的内容。

  但长岛保持了作死本色,不仅说出来了,还越说越起劲:“漫画,小说,我涉及的创作内容可多了呢。”

  “具体情节的话,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她没有注意到周扬给她洗头发的动作已经暂停了。

  “来,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在给你讲讲,真的,大家可爱看了呢。”

  周扬把耳朵凑了过去,长岛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然后又自顾自的笑的可贼,双手不断的在浴缸里面拍来拍去,溅起大片的水花。

  她发现事情不对劲,已是整整五分钟过后。

  “话说,阿扬,你怎么停了?我头发还有一半没洗呢。”

  周扬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去把浴室的房间门关上。

  “阿扬?阿扬……?你要做什么?”

  直到这时,长岛才猛然醒觉过来,自己好像说的有点太多了,自爆的程度堪比刚刚恰巴耶夫,因为自己甚至把刚刚取材过后冒出来的新点子也讲了出来。

  扯起嘴角,周扬对她笑了笑:

  “怎么说?”

  “我错了!别,别教训我……呜呜呜……我超,别!”

  为时已晚,她现在需要面对的,是满怒满状态的周扬。

  一场雷霆骤雨,已经必不可免。

  浴室的灯光在水汽蒸腾中晕开朦胧的暖黄色光晕,洒在长岛此刻微微发颤的身体上。她那刚刚被温水打湿、又被半途停下冲洗的银白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滑的肩胛骨和脊背曲线上,发梢还在往下滴着小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滑落,隐入那因为过度紧张而绷紧、又在不自觉中微微撅起的臀缝之间。水珠滚过的轨迹在细腻如白瓷的肌肤上留下浅淡的湿痕,又因为浴缸里升腾的蒸汽和室内燥热的空气而迅速变得半干,只留下一道道暧昧的微亮反光。

  周扬关上浴室门的声音并不大,但“咔哒”一下落锁的轻响,在此时寂静得只剩下水流声和两人呼吸声的空间里,却如同惊雷般敲在长岛紧绷的神经上。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往浴缸里更深地沉去,试图让温热的水面淹没到锁骨位置,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或慵懒光芒的紫色眼眸,此刻正瞪得圆圆的,瞳孔因为惊惧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紧紧盯着周扬转过身来时那双逐渐暗沉、却燃烧着某种危险火焰的眼睛。

  “阿……阿扬?”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尾音轻轻上扬,像是被抛到空中却不知该如何落下情的羽毛,“那个……我头发还没洗完呢……你关、关门做什么呀?”

  周扬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站在原地,脱掉了上半身那件因为抱她进浴缸、帮她洗头而早已被水打湿、紧贴在强壮躯体上的白色T恤。布料被随手扔在干燥的角落,露出精悍结实、线条分明如雕塑般的胸膛和腹肌。水珠顺着他肌肉饱满的轮廓滚落,划过胸肌中缝,沿着腹肌的分块沟壑向下,最后没入松垮系在腰间的浴巾边缘。他向前走了两步,每一步都踏得很稳,不疾不徐,却带着某种捕食者逼近猎物般的压迫感。浴缸边缘的瓷砖被他赤裸的脚掌踩过,发出轻微而湿润的“啪嗒”声。

  长岛下意识地又往后缩了缩,背脊完全抵住了冰凉的浴缸曲面。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在水波下若隐若现、顶端嫣红蓓蕾已经因为紧张和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而悄然挺立起来的饱满雪乳。这个动作反而让乳肉从手臂的挤压中溢出更多,白皙柔软的弧度被手臂勒出更深的沟壑,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嫣红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倔强地凸显着形状。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改口,声音里带上哭腔,试图用示弱来蒙混过关,“我不该瞎说的……那些同人都是我自己写着玩的!没、没几个人看过!樫野她……她也是不小心看到的!我保证以后不画了不写了!你别生气……别、别教训我……呜呜呜……”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周扬的表情。见对方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有丝毫软化,反而眼神更暗了几分,长岛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招可能不管用了。她眼珠子一转,身体顺着浴缸壁往下滑得更深,只把鼻子以上露出水面,还故意眨了眨眼睛,让水汽沾湿睫毛,营造出一种可怜兮兮的假象:“人家知道错了嘛……阿扬最好了,肯定不会跟人家计较的,对不对?来,我们继续洗头,洗完睡觉觉……”

  “现在知道讨饶了?”周扬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沉甸甸地压过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一堆超级屑的脑洞‘?’大家可爱看了‘?还让我把耳朵凑过去,嗯?”

  他说着,已经走到了浴缸边缘。居高临下地看书着把自己缩在水里的长岛,周扬弯下腰,双手撑在浴缸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这个姿势让长岛不得不仰起头看他,视线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他那近在咫尺的胸腹肌肉上——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清晰深刻,一路延伸向下,消失在浴巾包裹的隆起部位。她甚至能闻到从他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沐浴露淡香和纯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热烘烘地扑面而来,让她脸颊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我、我那是……分享创作心得!”长岛还在嘴硬,但气势已经弱了八分,“艺术!那是艺术探讨!”

  “艺术?”周扬挑了挑眉,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环在胸前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而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圈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骨,稍稍用力,就将她试图遮挡的双臂从胸前拉开,“那让我也’鉴赏鉴赏‘,你那些’艺术创作‘的灵感来源,是不是都来自这里?”

  “啊!”双臂被强行拉开,长岛胸前那对丰盈雪乳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和对方灼热的目光下。失去了手臂的托举情和遮掩,那对饱满的乳球微微晃动了一下,顶端那两点早已挺立硬实的嫣红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更明显地凸起、胀大,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和诱人的粉嫩色泽。乳晕是浅浅的樱花色,此刻也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扩散、颜色加深。乳房的形状极为完美,是那种饱满的半球形,顶端微微上翘,乳肉细腻雪白得毫无瑕疵,连细微的血管纹路都看不见,只有顶端那两点挺立的红莓,像是点缀在雪山之巅的朱砂,醒目而淫靡。

  水波在她胸前荡漾,时不时淹没过乳尖,又退开,留下湿淋淋的闪光。每一次水波的轻抚,都让那两点敏感至极的凸起微微颤抖,乳尖周围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别看……!”长岛羞得连耳根都红了,挣扎着想要合拢手臂,但周扬的手腕如同铁钳,纹丝不动。她只能扭动着身体,试图侧身躲避那道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腰臀曲线在水下展现得更加清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向下却是骤然饱满浑圆起来的臀瓣,在水波中隐约可见那两团丰腴软肉随着她的扭动而荡漾开诱人的波纹。

  “不是挺有’艺术鉴赏力‘的么?”周扬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某种危险的暗示,“怎么轮到自己的’作品‘被鉴赏,就害羞了?”

  他说着,空出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水中,直接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温热水体,毫无阻隔地烙印在那团柔腻绵软的乳肉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整只乳球完全包裹住,五根手指深陷进雪白细腻的乳肉中,指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触感,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像是在把控一团吸饱了水的云絮。

  “呜……!”长岛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胸部传来的触感太过鲜明直接,那只大手的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强烈的掌控和玩弄意味。指尖时不时擦过顶端那粒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尖,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脊椎发麻,腿根处不受控制地渗出黏腻的热液。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隐秘的花园,已经因为这不含一丝情欲前奏、直接粗暴的侵犯性触碰而湿润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蜜液正从紧紧闭合的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入浴缸的水中。

  “这里,”周扬的拇指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指尖感受着那粒小肉粒在指腹下颤抖、胀大的细微变化,不轻不重地按压、碾磨,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在你的’艺术创作‘里,是不是经常被描写成’在办公室里被指挥官强行揉捏、玩弄得又红又肿,连乳尖都被吮吸得发亮‘?”

  “没……没有那种剧情……!”长岛咬着下唇反驳,但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抑制不住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他熟练的揉弄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只被他把玩的乳房顶端,乳尖已经充血硬挺到了极致,像一颗熟透的小果子,颜色从粉嫩变得深红,乳晕也扩散了一圈,微微鼓起。另一只没被触碰的乳房,顶端的乳尖也空虚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不自觉的扭动,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地颤抖。

  “撒谎。”周扬嗤笑一声,忽然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脚踝。

  长岛没料到他会突然转移目标,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从水里往上提了提,后背完全离开了浴缸壁,半悬在空中。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双腿,但周扬的动作更快,一手扣住一只脚踝,将她那双修长笔直、在光线和水汽中白得晃眼的腿从水中直接拎了出来!

  水花四溅。

  “啊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腿间骤然暴露的凉意让长岛惊叫出声。她被强行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后背靠着浴缸壁勉强支撑,上半身还泡在水里,胸口那对雪乳因为身体的倾斜而更加挺翘地浮出水面,顶端红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微微颤抖着。而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开始,完全离开了水面,被周扬一左一右高高举起、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从未在如此明亮灯光下、如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前的私密花园,彻底曝露无遗!

  浴缸里的水并不浑浊,清澈地映出她被迫张开的腿间景象——那片原本该是淡粉色、娇嫩柔弱的贝肉,此刻已经因为兴奋和情动而充血肿胀成了深媚的嫣红色,像一朵在晨露中颤巍巍绽放的玫瑰,花瓣肥美饱满,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中央那条湿润的细缝。最顶端那颗小巧玲珑的阴蒂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胀成了一粒深红色的小珍珠,在灯光和水光中亮晶晶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搏动。细缝的入口处,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疯情顺着饱满的阴唇褶皱缓缓往下流淌,滴落,混入浴缸的水中,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更过分的是,因为双腿被分得极开,大腿内侧那细腻如丝绸的肌肤完全绷紧,能看到隐隐的肌肉线条,而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也因此被拉扯得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加娇嫩湿润、呈现出深粉红色的黏膜,以及那条正在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的蜜穴入口。入口处一圈嫩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就有更多晶莹的爱液被挤出来,沿着会阴的凹陷,滑向更深处那朵紧紧闭合、但此刻也微微泛出诱人粉色的雏菊褶皱。

  “不……不要看那里……!”长岛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双手徒劳地试图去遮挡,但身体被固定在浴缸壁上,双腿又被牢牢控制着,她根本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空气拂过腿心最敏感羞耻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而这种暴露在对方审视目光下的羞耻感,却偏偏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诚实地反应——蜜穴入口收缩得更快,爱液涌出得更多,连后庭那朵小菊花都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舒张又收紧。

  周扬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一寸寸扫过她被迫展示的每一处私密细节。他的呼吸似乎也粗重了一分,但仍然保持着那种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姿态。他没有立刻去触碰她腿心那朵已经完全绽放、汁水淋漓的淫花,反而将注意力,聚焦在了他手中握着的那双玉足上。

  长岛的脚,是他一直都知道很美、却鲜少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如此细致地品鉴把玩的部位。此刻,这双脚因为突然离开水面、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蜷缩着脚趾,足弓绷起一道优美流畅的弧线,像两弯精致的新月。她的脚型极好,足掌纤细修长,脚踝骨节分明却不过分突出,跟腱线条清晰漂亮。足背的肌肤白皙细腻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五根脚趾匀称修长,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珠光粉色甲油,在湿润的水光映衬下,像五颗小小的、沾着露水的粉色贝壳,可爱中透着难言的性感。

  脚底的肌肤则更加柔嫩敏感,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足心凹陷处有一道浅浅的纹路,此刻因为紧张和蜷缩而微微聚拢。足跟圆润饱满,没有一点死皮或粗糙,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整只脚透着一股干净、精致、甚至带着些艺术品般的美感,却又因为此刻被男人握在手中、被迫展示着最私密姿态的情景,而染上了浓重的、淫靡的意味。

  “这双脚,”周扬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品鉴般的玩味,“在你的’创作‘里,是不是也经常出场?比如……被指挥官握在手里把玩,脚趾缝里夹着笔,或者……沾满了别的东西?”

  他说着,拇指已经按上了长岛右脚的足心。

  那处肌肤是全身最柔嫩敏感的部位之一,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一按,长岛立刻像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哈啊……别、别碰那里……痒……好痒……”

  她试图蜷缩脚趾,但周扬的手指已经强横地插进了她的脚趾缝之间,一根一根地分开她紧紧并拢的趾尖。脚趾缝里的肌肤更加细嫩湿热,还带着未干情的水汽,他的手指挤进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根脚趾因为紧张和敏感而微微痉挛,趾尖蜷曲着想要勾住他的手指,却又因为羞赧而试图躲避。这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掌控欲。

  周扬一边用手指玩弄着她的脚趾,感受着那细腻柔软的趾缝肌肤包裹着自己指节的微妙触感,一边将她的脚掌缓缓抬高,凑近自己的脸。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足心,带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和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足底因为刚刚泡过热水而散发出的、混合了沐浴露淡香和一点点属于她自己体味的、干净而微醺的气息,而此刻,这股气息正毫无保留地被周扬吸入鼻端。

  “呜……不要闻……!”长岛羞耻得脚趾都蜷成了小拳头,脚背绷得紧紧的,足弓的弧度越发惊心动魄。那种自己的私密部位被如此近距离审视、甚至嗅闻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腿心处更是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周扬却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她的足心。

  “噫呀——!!!”

  长岛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了一下,却被周扬牢牢按住。湿软温热的舌尖带着粗糙的颗粒感,扫过足心最柔嫩敏感的那道浅沟,那种强烈的、混合了痒意和酥麻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直冲脑髓!她的蜜穴在这一刻剧烈收缩,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滴落在浴缸的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很敏感嘛。”周扬的嗓音更哑了,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欲望。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口,将她的前脚掌整个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她大半只脚掌,舌尖灵活地舔舐着足心的凹陷,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柔软的足跟,甚至用嘴唇吸吮着细嫩的脚背肌肤。唾液混合着她足底残留的水汽,发出“啧啧”的、淫靡湿润的声响。长岛的脚在他的口腔里微微颤抖,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像是在无助地迎合着这过于刺激的侵犯。

  足部的快感和腿心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以及胸前那两点空虚挺立的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多重刺激情

叠加在一起,让长岛的理智迅速崩溃。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欢愉:“哈啊……啊……阿扬……脚……脚心好奇怪……不要舔那里……呜呜……会、会去的……要去了……!”

  她的腰肢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水下蹭着浴缸壁,试图摩擦那早已空虚饥渴、汁水横流的蜜穴入口。双腿因为被高高举着分开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色。胸口那对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硬挺得发痛,乳晕扩散得更加明显,颜色深红如熟透的樱桃。

  就在长岛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仅仅是对足部的侵犯就推上高潮的边缘时,周扬却忽然松开了她的脚。唾液拉出的银丝还连接着他的嘴唇和她的足尖,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双沾满他唾液、泛着水光、脚趾因为情动而微微蜷缩的玉足并拢在一起,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长岛瞬间瞪大眼睛、羞耻到几乎晕厥的动作——

  他扯掉了腰间的浴巾。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巍然屹立在她眼前。粗长的柱身泛着深沉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彰显着恐怖的力量感和侵略性。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解放出来,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它的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它闯入女性身体时会带来怎样可怕的撑胀和贯穿感。

  而此刻,周扬握着长岛那双并拢的玉足,将那只沾满唾液、柔嫩湿滑的足心,对准了自己怒张的龟头,然后,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龟头挤进了她双足并拢形成的、那道由足弓凹陷和柔软足底肌肤构成的狭窄缝隙中。

  “呜……!这、这是……?!”长岛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那双被当作性器般使用的脚,感受着足心传来的、那根滚烫硬实的巨物缓缓挤入的触感。龟头顶端在马眼渗出的腺液和她足底唾液的双重润滑下,顺利地滑入了双足并拢的凹陷处,粗壮的柱身紧接着碾过她细嫩的足底肌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合了粗糙摩擦感和被异物侵入撑开的、微妙而强烈的刺激。

  足底的肌肤太细嫩敏感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纹路、每一次搏动的脉动,以及那几乎要烫伤人的温度。足弓被粗壮的柱身撑得微微变形,足底的软肉被挤压向两侧,脚趾因为用力并拢而蜷曲着,趾尖抵在柱身侧面,传来坚硬的触感。

  周扬开始缓缓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在她双足并拢形成的“足穴”中前后抽送,龟头每次都几乎要从足尖处顶出,又被足趾的阻挡和足底的包裹感拉回。湿润的唾液和腺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淫靡。每一次摩擦,粗糙的龟头棱缘都会刮蹭过她柔嫩的足心,带起一阵阵让长岛浑身颤抖、蜜穴汁液狂涌的快感电流。她的脚底肌肤很快就被摩擦得泛红发热,足弓处更是因为持续承受着粗壮柱身的撑顶而微微酸痛,但这种酸痛混合着强烈的刺激感,反而催生出更汹涌的情潮。

  “哈啊……阿扬……用、用我的脚……好奇怪……但是……好舒服……”长岛已经彻底沉溺在这种另类的快感中,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配合,主动并拢双足,用足底软肉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足弓微微弓起,制造出更紧致的挤压感,脚趾也蜷曲着,试图用趾腹去摩擦柱身侧面凸起的青筋。“脚心……被顶得好满……阿扬的……好粗……好热……呜呜……要化了……”

  她的淫语断断续续,配合着身体诚实的反应——胸口那对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波,顶端那两点嫣红硬挺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腿心那朵淫花早已泛滥成灾,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浴缸边缘都打湿了一片;后庭那朵小花也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露出内部娇嫩的粉红色;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甜腻的呻吟和喘息,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舔舐着自己干燥的下唇。

  周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足穴的包裹感虽然紧密柔软,但毕竟无法与真正的蜜穴相比,那种轻微的、带着摩擦阻力的触感,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征服欲和施虐欲。他一边用力挺动着腰身,让粗壮的肉棒在她柔嫩的双足间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撞击声和“噗嗤”水声,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快感而逐渐失神、淫糜的脸。

  “刚刚不是挺能说的么?”他喘息着,声音带着剧烈的运动后的沙哑和浓重的欲望,“继续说啊?你的那些脑洞,接下来该怎么发展?嗯?”

  他说话间,忽然松开了握着长岛脚踝的一只手,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过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毫无预警地、直接探入了她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湿滑无比的蜜穴入口!

  “呀啊——!!!”

  两根、三根手指并拢,没有一丝犹豫和怜惜,狠狠地、一插到底!

  长岛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曲线,喉咙里爆发出高昂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蜜穴内部早已准备就绪,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疯狂地缠绕上来,紧紧裹住那几根闯入的、带着薄茧的、粗粝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绞紧。内壁的黏膜湿热滑腻得不可思议,蠕动着包裹着异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里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周扬的手指在她紧致滚烫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抠挖,指尖精准地刮蹭过某一块微微凸起、粗糙不平的敏感区域,“一边用脚帮我足交,一边下面流着水求着被插……这就是你设计的’艺术剧情‘?”

  他的手指每一次刮过那块凸起,长岛就浑身剧烈地抽搐一下,蜜穴内的媚肉疯狂绞紧,爱液如同开闸般涌出。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失控的、无意义的尖啸和啜泣:“咿呀——!那里……不行……碰到了……要死了……阿扬的手指……顶到里面了……啊哈——!!!”

  足心传来的、被粗壮肉棒摩擦顶撞的快感,和蜜穴深处传来的、被手指粗暴侵犯、精准刺激G点的剧烈快感,双重叠加,如同两股汹涌的浪潮,将长岛的理智和身体彻底淹没。她的眼神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风情滴落在胸前晃动的乳波上,拉出银亮的丝线。身体像搁浅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弹动,却又被周扬牢牢固定在浴缸壁和他的身体之间。

  “高潮吧。”周扬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宣告。他手指抠挖的速度猛然加快,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那块凸起的敏感点,同时腰身挺动的频率也达到巅峰,粗壮的肉棒在她并拢的双足间疯狂冲刺,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她蜷缩的脚趾根部。

  “不……不行了……要……要——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长岛的尖叫拔高到极限,然后骤然破碎,变成一连串失声的、无法控制的抽气和呜咽。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开始了剧烈到恐怖的、持续不断的痉挛!

  首先是蜜穴——内部紧裹着手指的媚肉开始了疯狂的、高频率的抽搐和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溅湿了周扬的手腕和她的腿根,甚至在空气中拉出几道弧线,溅落在浴缸边缘和瓷砖上。蜜穴入口处的嫩肉剧烈颤抖着,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胀大到极致,然后一阵阵地搏动,释放出强烈的快感电流。

  紧接着是子宫——虽然手指并未疯情深入触及到宫颈,但那汹涌而来的、席卷全身的高潮,依然让深处那个娇嫩的器官产生了强烈的反应。子宫颈口一阵阵地收缩、悸动,子宫腔内部传来被空虚和渴望填满的、酸胀酥麻的错觉。她的下腹部甚至因为高潮的剧烈痉挛而微微凸起、收紧,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雪乳顶端,那两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嫣红乳尖,竟然在她极致高潮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两道细小的、白色半透明的浓稠液体!那液体呈弧线射出,在空中划过,然后洒落在她自己起伏的胸口肌肤上和浴缸的水面上,散发出淡淡的、甜腥的乳香!

  她竟然在高潮时,被刺激得直接喷乳了!

  而她的双脚,依然并拢着夹紧着周扬的肉棒,在高潮的痉挛中,足底的软肉更是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粗壮的柱身,足弓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地蜷曲着,趾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这种足穴在高潮时的本能绞紧,带来的包裹感和摩擦感,成为压垮周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周扬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再也控制不住喷薄的欲望。他猛地将肉棒从她紧夹的双足间抽出,粗壮的、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龟头,直接对准了她因高潮而失神、微张着溢出唾液和呻吟的嫣红小嘴,然后——

  喷射!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冲击力,直直地灌入长岛的口腔深处!浓稠、腥膻、带着雄性独特气息的白浊液体瞬间填满了她温热的口腔,甚至直接冲撞到了她的喉头软肉!

  “呜咕——?!”长岛被这突如其来、直冲咽喉的精液灌得猝不及防,本能地想要咳嗽、挣扎,但周扬却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张大嘴巴,完全承受这汹涌的喷射。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射入她的口中,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将她小巧的口腔完全填满,甚至从嘴角无法控制地满溢出来,混着她的唾液,顺着下巴、脖风情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流淌,划过她纤细的锁骨,滴落到胸前那对还在微微颤抖、沾着她自己喷出的乳汁的雪乳上,在白皙的乳肉上画出淫靡的白浊纹路。

  口腔里充满了浓烈的精液腥味,舌根和前颚被温热的精液浸泡着,喉头不断地吞咽着这强制灌入的、属于男人的体液,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撑满而微微鼓起,紫色的眼眸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窒息感而翻白,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和嘴角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也非常大。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滴落,滴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他才缓缓地抽离了依然半硬的肉棒。龟头上还沾着黏腻的精液和她口腔里的唾液,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

  长岛整个人已经完全虚脱了,瘫软在浴缸里,靠着壁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充满了精液浓烈的气味,嘴角、下巴、胸口到处都是流淌滴落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乳汁,一片狼藉淫靡。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脸上是高潮后的余韵和彻底被征服、被填满的空洞满足感。腿心那朵淫花还在微微痉挛,爱液混合着一点点风情被挤出来的、残余的精液(虽然并未内射),缓缓流出。双足也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高潮的痉挛而微微发抖,足底肌肤一片通红,趾缝间还沾着些许之前的唾液和腺液,湿漉漉地蜷曲着。

  周扬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里的那点“怒气”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和占有欲得到满足的畅快。他伸手,用浴缸里的温水,开始仔细地、缓慢地清洗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从嘴角溢出的精液,到胸口流淌的白浊和乳汁混合物,再到腿间泥泞的蜜穴,最后是那双被“使用”到通红、沾满体液的玉足。他的动作很轻柔,与之前的粗暴判若两人。

  长岛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布,只是在温水流过敏感部位时,身体会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直到周扬将她从头到脚都清洗干净,用大浴巾包裹着抱情出浴缸,放到卧室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才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知道错了没?”周扬躺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问。

  长岛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地“嗯”了一声,然后小声说:“……下次还敢。”

  周扬失笑,捏了捏她的后颈,没再计较。一场疾风骤雨般的“教训”,最终以两人精疲力尽、相拥而眠告终。

  时间一不小心就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周扬躺在高雄与爱宕的中间,手上环着长岛的腰,这姑娘还与他保持着link状态。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情事后的余韵,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在睡梦中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脚趾,或者发出一两声细微的啜泣般的抽气。嘴角还带着一点被过度使用后的微肿,呼吸间隐约还有一丝极淡的精液腥气。

  在刚刚的狠狠拷打中,这家伙见不敌于自己,竟然选择了装晕,周扬问她,她的作品都有谁看过,她也只招供出来了一个“樫野”。其实周扬心里清楚,以长岛那个喜欢炫耀和分享的性格,看过她那些“大作”的绝对不止樫野一个,但看她被折腾得可怜兮兮、连喷乳和足交高潮这种底牌都被逼出来的模样,也就懒得再深究了。

  “行了,别装晕了,好好睡觉。”

  周扬拍了拍长岛的背,又掐了掐她的脸蛋,肌肤吹弹可破,还带着情事后特有的温热和潮红。手指抚过她唇角时,能感觉到那儿比平时更柔软、微肿,是被肉棒强行插入口腔灌精时撑开的痕迹。她的睫毛颤了颤,紫眸偷偷睁开一条缝,瞥了他一眼,又飞快闭上,继续“晕”着。只是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悄悄收紧了一些,脸也更往他怀里埋了埋。

  没有回答,好像是因为极致的满足感,真晕过去了。又或者,是羞于面对刚才那个被玩弄到失神喷乳、足交高潮、又被口爆灌精到几乎窒息的、淫靡不堪的自己,干脆选择用“昏迷”来逃避现实。

  ——又菜又跳,该的。

  再然后,他自己也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在睡着之前,周扬还在脑海里面思考着樫野的名字……怎么说呢,或许有点不礼貌,但是想起樫野,周扬的第一印象真的就是她的舰桥。

  那个规格有点太离谱了,真的。

  别说港区早已成名的几位强者,比如御狐之首武藏,隐藏战士俾斯麦……就连周扬认识的几位皇家舰娘,比如光辉和怨仇,在这种较量上也显得逊色了一些。

  甚至于他的首席秘书舰,定安,那种超规格的存在,都要被樫野胜过几分。

  正所谓:胜天半尺,樫野武神!

  好吧,抛开这些,在周扬的印象里面,樫野是个很可爱的姑娘,因为长着小牛角,有着牛尾巴,大家又亲切的喊她的昵称“牛牛”。

  她的胆子好像很小,却又每天都会拜托吾妻或者是能代,在上班的时候给周扬带来一瓶牛奶。

  以前樫野还在重樱的时候,她是自己亲自来送的。

  那个时候樫野在神社外面的地方有个牧场,而周扬又受了伤,处在恢复期,于是樫野就天天都起个大早,走好远的路去给周扬准备新鲜的牛奶。

  不过,周扬的心中有个疑问,那就是现在大家已经不在重樱了,那么樫野的牛奶是怎么样准备的?

  应该是找的普通的瓶装牛奶再加以重新煮沸、调味吧,不然也不至于尝起来有种甜丝丝的味道。

  得找个机会去樫野那里拜访一下,舰娘胆子小的话就由自己来主动。

  这是他睡之前的想法。

  然而,樫野不够主动,却有的人比她更加主动。

  凌晨四点多,周扬睡的正沉,一通急促的电话把突然把他从睡眠中叫醒。

  就像引发了连锁反应一样,他醒过来之后,长岛率先的醒了过来,然后是爱宕、高雄……

  “谁呀,这个点打电话过来。”

  大凤揉着眼睛,很是不满的说,她今晚可累坏了。

  “没事,接着睡就好。”周扬摆了摆手:“我来处理。”

  他原本以为是观察者在通过电话联系他,毕竟她因为帕西亚的事情也蛰伏一段时间了,结果,显示在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名字是:

  “雾岛。”

  周扬心中顿时一凛,他接起电话:

  “是我,周扬。雾岛么?”

  “主上,您让我们忍者监视的目标,那个META舰娘,她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她……她好像变成了自己原本的外貌。”

  “我马上过来。雾岛,你先退下,给我描述外貌。”

  “深色长发,头顶有呆毛,有点偏暗蓝……眼睛是红赤色的,个子不高……”

  “……”周扬略微沉默:

  “是她。”

  紧接着,周扬挂断电话,身边的舰娘们立刻围了上来,电话里面雾岛的声音,她们同样听的一清二楚。

  “指挥官,我们和你一起去?要去吧武藏大人喊起来吗。”爱宕有些紧张的说道。

  “那我去叫俾斯麦。”

  “大凤哪也不去,就跟在指挥官身边!”

  对于舰娘们的提议,周扬一律表示了拒绝:

  “不用,这家伙战斗力就那样,我一个人足够了。”

  “可是指挥官,你没有把八方带在身边呀——”爱宕又说道:“我这里有刀,你拿去。”

  周扬仍是摆头。

  海伦娜·META,怎么会是她……?

  最后,是长岛拉住了大家:“别慌别慌,我们肯定没有阿扬了解情况,而且他是指挥官,他说了才算。”

  穿上衣服与鞋子,周扬又叮嘱了一句让姑娘们先休息之后,他才独自一人去往海伦娜·META所待的房间。

  时间是凌晨四点半。

  海伦娜·META完成了自己的龙场悟道。

  即便是大黄蜂那种浑然天成的演技,在如今的海伦娜面前,也显得拙劣,她轻而易举的就发现了自己被人以牙还牙的事实。

  不过海伦娜却并不生气,反而还轻轻的哼着歌,烧了热水,泡了茶,把屋子里面的灯光都点亮,就等着周扬主动前来。

  念头已经完全通达,她愈发的气定神闲。

  在漫长的独处与思考之中,海伦娜·META便完成了一场心灵上的蜕变,如今的她,是海伦娜·龙场悟道·对周扬特攻·M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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