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dfcaa7bc55faf1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塔什干,一个人小鬼大的少女。
步步紧逼之下,周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同志酱的新秘书舰了,对吧,所以,同志酱的大腿,我也可以坐的,不是吗?”
塔什干歪着头说。
被发现了,绝对被发现了吧。
周扬十分难得的有点心虚了起来,被谁发现都好说,哪怕是吾妻也无所谓的,但这是塔什干——
总有点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沉默着对着塔什干比了个OK的手势,塔什干会心一笑,倒退两步:
“那塔什干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好像把东西落在房间了,同志酱等我一会儿,我去拿一下。”
紫发的驱逐舰少女立刻跑走了,留下房间里面面相觑的三个人。
“……指挥官,被驱逐舰拿捏了呢。”定安幽幽的说:
“差点就闹大了。”
“闹大不至于的。”
海伦娜·META艰难的站起身,把上衣的衣摆放下来,再帮周扬整理好着装:
“我要说的事情都说完了,回见咯。”
说完她在周扬的脸上亲了一下,夹着腿情逃也似的离去了。
这女人——
很难说她有没有感觉到羞耻,按说是有的,可周扬一联想到她刚刚动情的声音,就很难把“害羞”这个词和海伦娜·META给联系起来。
怎么说呢,你们META舰娘都是这个性格?
摇摇头,定安发挥了她作为秘书舰大姐头的作用:
“指挥官和我来一下,办公室的休息间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准备的,我去给您准备一下备用的衣服。”
“唉,原本纯情的指挥官也善堕了呀,这可是大白天呢……”
“比起那个,休息间是……?”
“哦,我们秘书组的未雨绸缪罢了。”
说着话,定安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遥控器按了一下。
在周扬疑问满满的的目光中,靠在办公室墙边的文件柜子“咔”的一声,缓缓平移而开。
出现在文件柜后面的,是一扇暗门。
定安走了进去,借此机会,周扬探着头看了一眼,这个奇怪房间里面的陈设,不说一应俱全吧,也能称得上应有尽有:
尺寸过大的心形床铺,一看就能容纳很多衣服的情衣柜,吊在天花板上,光看形状就能猜出来肯定是要散发着彩色光晕的灯罩,还有做了干湿分离的透明玻璃淋浴间——
“什么啊,为什么这种地方我完全不知情……?”
“你们不会也打着大白天就拉上我的主意吧——”
定安笑道:
“都说了是未雨绸缪,说不准哪一天指挥官就想要在白天的时候了对不对……总之先进来洗个澡怎么样,不然身上黏黏糊糊的肯定会难受的。”
周扬心中一阵无语:
“别告诉我,其实你们秘书组很早就动了心思。”
“就动,就动。”定安一副坦然的表情:
“长岛小姐都和我们说过了,指挥官已经同意我们那些建议了,所以趁这个机会和您坦白这个秘密房间也没什么不好的。”
周扬:……
总有种被她们一步步诱惑着进入地狱的感觉。
当然也有可能是天堂。
算了,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他可不信神。
收拾好心中的奇怪感想,他走进了这个隐藏的房间,洗澡的时候定安果不其然的贴了上来。
周扬连忙劝阻道:
“不能够,塔什干没多久就要来了。”
“哦,指挥官刚刚不还在办公室外面和海伦娜小姐大战了么,而且我现在只是普通的帮您洗个澡而已,希望您不要想太多哦。”
信她才有鬼了。
任由定安这样下去,反正到后面肯定是那种喜闻乐见的发展。
想什么来什么,定安突然发难,一下子就把周扬堵到了淋浴间的角落里,她把水位扭到最大,雾气蒙蒙之中,一切都看不清晰。
只能听见定安的声音:
“指挥官,办公室可是秘书舰的场合,您居然在这里和海伦娜小姐……反正,我吃醋了,稍微吃醋。”
“别说了,我明白。”
“呵呵~我看您其实也不是很抗拒嘛,既然都明白了,不抓紧时间的话,可要被塔什干又抓——呀!”
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小周同志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预感,那就是港区以后怕不是要越玩越大,作为指挥官,他有义务纠正这种风气。
白日宣那什么,成何体统了!
瑟孽风气犹如洪水猛兽,为害港区有为青年!
……虽然自己的年龄是个很大的问题,但青年就是青年!
二十分钟之后,他带着换了身新衣服的定安从小隔间里走了出来。
塔什干没过多久也揣着个小笔记本来到了办公室,等待着她的,是神情凝重的周扬。
一拍大腿,周扬说道:
“塔什干,坐。”
“我有事情和你说。”
这瞬间,塔什干只感觉周遭一阵强烈的危险预警袭来,她果断的摆了摆手:
“不了不了,同志酱,塔什干刚刚只是开玩笑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没有掩耳盗铃,也没有此地无银三百两。”
“请您给我讲一下秘书舰需要做的事情吧。”
开什么玩笑,指挥官明显气场不对劲,真要是坐上去的话,等着自己的肯定不会是什么指挥官的温和细语,而是要被任他搓扁揉圆吧!
周扬也有些意外,塔什干意外的很上道嘛。
他把秘书舰的职责给塔什干简单的讲了一遍,少女则拿着笔记本认真的记着,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周扬站起身来,吩咐道:
“这段时间……我去东煌那边办公。”
“东煌?”定安和塔什干都惊讶道。
“没错,东煌。”周扬抓起手边的书,封面上写着“建筑学设计通解”几个字:“做建设就做建设,我去画图了。”
“感觉东煌那边幽静的环境适合工作一点。”
此乃谎言。
不对,半真半假吧,周扬有着自己的打算,那就是逸仙。
他的行动力很强,当场就收拾好了工作所需的物件,搬进了东煌的小楼,逸仙,镇海,还有滨江,都对周扬的到来很欣喜。
结果,躁动不安的镇海与滨江没多久就撇着嘴离开了,只剩下逸仙有些哭笑不得。
只见周扬坐在逸仙房间的方桌前,面前摆着铺开的白纸、直尺还有参考书。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大白天就搞瑟瑟什么的,以后怎么样先不说,现在我真有工作要做。”
“她们再怎么样,也不敢在你这里造次,帮帮我吧,逸仙。”
周扬选逸仙是有理由的,论正经,逸仙肯定是最正经的舰娘。
她基本上不参与趴体,也羞于参加趴体,就算是以前小参加过几次,也基本上是被镇海拉着参加东煌内部的趴体,遑论大白天就想要与周扬亲热。
港区的姑娘们也知道逸仙的这个性格,她又温柔,做饭又好吃,还会刺绣,每次来东煌玩都能得到她的小礼物,可谓是在港区颇有人缘。
所以说,只要逸仙在场,就算是四大痴女那样的人物,也是会自觉收敛几分的。
面对周扬的解释,逸仙扶着额头直感觉好笑:
“指挥官,您这是要禁欲了吗?”
“没有,下班之后的时间,还有晚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好,我明白了。”
微笑着站起身,逸仙在房间里面多搬了几章椅子进来,泡了茶,又在墙角点了一炉香。
作为舰娘,也是作为周扬的妻子,没有什么事情比得上能够一整天的都和他待在一起要更快乐。
周扬很快的就进入了工作状态,皱着眉在白纸上用铅笔画着图。
首先是住宅区的扩建工作——
这么庞大的工程量光靠他一个人肯定完不成,所以当天,陆陆书续续过来和周扬一起工作的舰娘还有很多。
首先是重樱那边的信浓,当初的重樱大院设计图就是出自她手,通过重樱神树的传承,现在信浓可以说的上是最懂重樱文化的舰娘。
她是被武藏从床上半拉半拽着给扔出来的。
睡睡睡,从返回港区的当天,不,甚至是在返程路上的后半段,就一直迷迷瞪瞪到现在,武藏早就恨不得抽她两巴掌了。
说起来多少有点公报私仇的味道,但是当姐姐的,总是恨铁不成钢。
被亲姐姐这样对待,信浓格外伤心,只好再一次化身为设计狗……不对,设计狐。
东煌的几个少女趴在门口,偷偷的看着周扬干活,顺便看着信浓昏昏欲睡的小鸡啄米,长春又锐评道:
“信浓姐姐好像一条狗啊……被压榨的设计狗,想想感觉真可怜。”
“你吐槽吐上瘾是吧!别打扰指挥官了。”鞍山一点也不惯着她,一记爆栗敲下,长春立刻泪眼汪汪的捂着头,被拉走。
那之后,铁血那边的提尔比茨也肩负着重任过来了。
“我真无语,胡滕刚刚说想要一个乐队排练室,她那个乐队明明就只有她一个人吧,又得重新改稿了。”
北方的女王大人作为铁血内部的老资历,画画建筑图不是信手拈来,当年的旧·新天鹅堡在一砖一瓦的建设过程中,提尔比茨可没少出主意。
顺便一说,因为周扬的存在,她称号里面的“孤独”两个字已经去掉了。
“改,都可以改。”
“好吧,我只是想说,胡滕在港区生活也有一年了,腓特烈大帝那边最近很少传回来消息……”
“关于另一半铁血的情况,等手边的工作搞定了再讨论。”
“听你的疯情。”
北方联合那边过来工作的则是水星纪念,是塔什干去请的。
“她在北方联合的资历最老,感觉应该什么都会的,找她准没错。”
然后,临到晚上的交稿日期,周扬看着水星纪念交上来的稿纸上,那几个大蘑菇,陷入沉思。
“这是什么……?”他指着一个五颜六色的蘑菇问道。
“是莫斯科圣瓦西里大教堂,吧。北联的地标建筑,很了不起的。”
“那这个呢?”周扬又指着一个,呃,像是黑森林蛋糕的画面。
“是……是克林姆林宫?”
“这话说的你自己都在心虚啊!”
水星纪念立刻耍赖道:
“那有什么办法嘛,我们北方联合会画图纸的两个人都被你拉去明石那边搞研究了,有这个就不错了!”
“那你就自己出去玩吧……”周扬也不好意思让水星纪念撤退,只好摆摆手,任她随意发挥,然后他自己接过了本该是水星纪念的工作。
这带来的直接后果是,到了晚上,提尔比茨都早早的回去歇着了,周扬还在加班,和逸仙睡一起的时候也是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逸仙心疼周扬,眉头都蹙起来了。
情
第二天再开始工作的时候,她做了很多桂花糕,在旁边喂周扬吃。
甜食可以补充能量,尤其是在需要思考的时候,吃一点更有用。
时间一天天过去,房间里面的图纸垒起了一大堆,收工的时候信浓欣喜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就咕噜咕噜的从椅子上滑下去就睡。
把信浓扶到自己的床榻上,再帮周扬把图纸都整理好,拿袋子束起来,逸仙凑到周扬的耳边,有点难为情的小声的说道:
“夫君,今天可以。”
“什么可以?”周扬和搞不清状况的水星纪念一起问。
逸仙还是很难为情的笑着,不语。
只有提尔比茨挑了挑眉毛,哇哦,自己好像要跟着混一顿好的了。
多劳多得!
信浓运气一如既往的好,港区头号混子,在北方联合的时候她就没少跟着混,这次又混到了。
到了夜里,周扬洗完澡,披着浴巾推开通往逸仙卧房的内门时,才终于明白了逸仙那欲言又止的“可以”是什么意思。
蒸腾的热气与浓郁而沉静的檀香味混杂着涌入鼻腔。视野之内,层层叠叠的浅葱色轻纱从天花板垂落,被几盏落地宫灯晕染出温润的橘色光晕,光线如薄雾般在空气中流淌,勾勒出纱帐后影影绰绰、曲线各异的多重身影。那些身影或坐或卧,姿态慵懒而诱人,细微的衣料摩擦声、轻轻的吐息声、还有女子间压低的、带着羞涩与笑意的交谈声,在静谧的空间里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带着甜腻湿气的网。
周扬的脚步在门口顿住,浴巾下肌肉贲张的躯体瞬间绷紧。他看清楚了——确实是“中小型趴体”,逸仙、镇海、滨江、长春、鞍山,东煌的五位佳丽尽数在此,加上早已被安排好在侧间休憩、此刻却同样裹着单薄绸衣出现在角落软榻上的信浓,以及那位气质冷艳、却同样换上了铁血风格的黑色蕾丝半透明睡裙,正端着一杯红酒小口啜饮的提尔比茨。七位风姿绰约的舰娘,七具经过精心准备、只为取悦他一人的美妙肉体,共同构成了这间卧房内令人血脉贲张的盛宴。
逸仙站在最靠近门的位置,显然是在等他。她罕见地没有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旗袍,而是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近乎透明的丝绸吊带睡裙,裙摆短至大腿根部,精致的蕾丝花边堪堪遮住胸前的蓓蕾与腿间的隐秘,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遮半掩的朦胧轮廓。她清丽绝伦的脸庞上染着比桃花还要娇艳的绯红,连耳垂与修长的脖颈都泛着粉色,双手有些无措地交叠在小腹前,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看到周扬出现,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迈着有些发软的步子,走到周扬面前,仰起那张古典美人的脸庞,眼波如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微颤:“很累了吧,夫君……这几日埋头画图,定是腰酸背痛了。”
她伸出微凉而柔软的手,轻轻拉掉周扬身上唯一的浴巾。那根早已在热气与期待中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的巨物弹跳而出,尺寸雄伟,龟情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渗出点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直挺挺地对着逸仙羞红的脸。逸仙的呼吸明显一滞,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般落在那凶器上,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吸气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了咬下唇,继续用那轻柔却坚定、带着东煌女子特有婉约与奉献意味的语调说道:“今晚……让逸仙,与姐妹们一起,伺候您好好歇息……您只管,享受便好。”
话音未落,周扬已经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逸仙主动献身,并且是在这种多人场合,带来的刺激远超寻常。他不再犹豫,大手一揽,便将逸仙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搂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微张的樱唇。逸仙“嗯~”地一声娇吟,身体先是僵硬,随即像融化了的春水般软倒在他怀中,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他的掠夺,小巧的香舌被轻易捕获、吮吸、纠缠。
几乎同时,其他舰娘也动了起来。镇海与滨江对视一眼,默契地一左一右贴上了周扬的后背与身侧。镇海穿着深紫色的镂空蕾丝内衣,丰满得惊人的雪白巨乳几乎要从那脆弱的布料中弹跳而出,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唇瓣贴在周扬的后颈,灵巧的舌尖轻轻舔舐,呵气如兰:“指挥官~逸仙姐主动邀请的机会可不多,我们得好好把握呢~” 说话间,她已然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压在了周扬背脊上,极致柔软的乳肉透过薄薄衣衫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润触感。
滨江则更为直接大胆,她只穿着一件短款的火红色丝绸小衣,下摆堪堪遮住翘臀,修长健美的双腿完全裸露,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从侧面环抱住周扬的腰,一只手已然大胆地向下探去,精准地握住了周扬昂扬肉棒的根部,五指收拢,感受着那灼热的脉动与坚硬的质感,同时另一只手则调皮地撩起他浴袍的下摆,抚上他结实紧绷的臀部肌肉。“指挥官~肌肉好硬哦~累的话,让滨江帮你’按摩‘放松一下吧?”她吐气炽热,手指开始沿着肉棒柱身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那粗粝的表皮纹理与绷紧的血管,动作带着武者特有的力度与节奏感。
长春和鞍山这对姐妹花则笑嘻嘻地凑到了前面。长春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蕾丝吊带短裙,裙摆蓬松,像个精致的人偶,她干脆蹲下身,好奇又大胆地近距离观察着那根近在咫尺、被滨江握在手中套弄的巨物,甚至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那紫红色、微微反光的龟头尖端,蘸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放在自己粉嫩的舌尖尝了尝,然后眼睛一亮:“咸咸的,热热的……指挥官的味道!” 鞍山虽然脸上也泛着红晕,努力想保持姐姐的稳重,但目光同样被吸引,她站在长春身后,双手搭在妹妹肩上,看着那惊心动魄的男性象征,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角落里的提尔比茨放下了酒杯,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伐走来,黑色的蕾丝睡裙随步伐飘动,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美腿和饱满圆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来到周扬侧前方,冰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伸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轻轻托起周扬的下巴,让他暂时离开逸仙的唇。“北方的女王可不习惯等待,指挥官。”她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一丝沙哑,“既然逸仙小姐慷慨地分享了今晚,那么……第一轮,由我开始,如何?”
说着,不等周扬回答,提尔比茨已然微微俯身,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中、形状完美如倒扣玉碗的丰盈雪乳几乎要碰到周扬的胸膛。她伸出舌尖,沿着自己丰润的下唇缓慢舔过,然后,在众女或惊讶或期待的目光中,直接张开红唇,将周扬肉棒的前端,连同逸仙和滨江未来得及松开的部位,一起含了进去!
“嗯呜——” 提尔比茨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柔软的嫩肉立刻如同有生命般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龟头与冠状沟。她的技巧高超,并非简单地吞吐,而是用灵活的舌尖疯狂地挑逗着马眼,同时腮部肌肉收缩,形成一阵阵强力的吮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壮肉棒在自己嘴里脉动、膨胀,甚至能尝到之前几位女子指尖残留的、混合着周扬自身气息的微妙咸腥味,这让她冰蓝的眼底燃起更炽热的火焰。
“提尔比茨……你……” 滨江哭笑不得地松开手,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被铁血女王嫣红的小嘴完全吞没、消失在唇瓣之间,只能看到提尔比茨白皙的脸颊被顶出明显的凸起。而逸仙则羞得把脸埋进周扬胸口,不敢看这淫靡的画面。
周扬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提尔比茨的口交技术极具侵略性,带着铁血舰娘特有的强势与精准,每一次深入喉咙的深喉,龟头都能感觉到她咽喉软肉的挤压与颤抖;每一次快速的吞吐,灵活的舌尖都在敏感带上来回刮擦。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腰肢下意识地向前挺动,将更多送入那贪婪的口穴深处。
但这只是开始。镇海从背后贴得更紧,她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胸罩扣子,将那对惊人的、犹如成熟多汁白桃般的巨乳完全解放出来,颤巍巍地挤压在周扬的背脊上。乳尖嫣红挺立,因为兴奋而变得硬如小石子,摩擦着周扬的皮肤。她双臂从周扬腋下穿过,双手各握住自己的一侧乳肉,向中间聚拢,竟然试图从后方制造出一个由乳肉构成的淫靡“乳沟”,去夹蹭周扬的肉棒根部与睾丸。“指挥官~后面也请疯情享用镇海吧~”她喘息着,温热的吐息喷在周扬耳廓,乳肉挤压变形的触感又软又弹,带来别样的刺激。
滨江见状,也不甘示弱。她索性也完全褪去了火红的小衣,露出小麦色的健美躯体,胸前饱满挺翘的乳房虽然没有镇海那么夸张,但形状完美,充满弹性。她转到周扬正面,单膝跪地,双手捧起自己的一只乳房,将粉嫩的乳尖对准了周扬肉棒在提尔比茨口腔外进出的那段柱身,然后用力将其夹在深深的乳沟之间。“让我也来……指挥官,感受一下滨江的’热情‘吧!”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乳房夹紧肉棒,进行同步的乳交摩擦。小麦色肌肤与肉棒深色的表皮形成鲜明对比,乳肉温软紧实的包裹感,与提尔比茨湿热口腔的吮吸感、镇海背后乳房的挤压感,三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销魂的触感同时作用于周扬的性器,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瞬间失控。
“哈啊……呜……齁齁齁齁……” 提尔比茨的口中被肉棒塞满,只能发出模糊的、带着水音的呻吟,她的喉咙不断收缩,试图吞咽更多,眼角甚至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泛出生理性的泪光,但她的眼神依旧强势,甚至带着一种“征服了这根巨物”的得意。
这时,长春也兴奋地加入了战局。她看到滨江姐姐用乳房服务,自己也跃跃欲试,娇小的身体挤到滨江旁边,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周扬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阴囊,轻轻揉捏把玩。“指挥官的蛋蛋……好大,好热……” 她好奇地用手指拨弄着,感受着那里面蕴含的生命力。鞍山虽然害羞,但也蹲下身,学着妹妹的样子,用指尖轻轻刮搔着周扬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和刺激。
被六位风格各异、却同样绝色的美女以不同方式同时“伺候”着性器,周扬的理智之弦已经绷紧到了极限。他喘息粗重,目光扫过眼前淫靡无比的景象:提尔比茨冷艳的脸庞因口交而变形,红唇被肉棒撑到极限,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滨江夹着肉棒的乳沟上;滨江小麦色的乳房上下晃动,乳肉被摩擦得发红发亮;镇海在背后用巨乳挤压,温热的吐息就在耳边;长春和鞍山一左一右把玩着他的下身;而怀里的逸仙,身体滚烫,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显然也被这集体淫戏的场景刺激得情动不已。
“不行……要去了……” 周扬低吼一声,在提尔比茨又一次深喉到底、龟头直抵她咽喉深处软肉时,强烈的射意再也无法抑制。他腰部剧烈地向前挺动数下,将肉棒死死顶在提尔比茨喉咙深处,然后——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束接着一束,狠狠地灌进提尔比茨的食道深处。第一股冲击力最强,直接冲过咽喉的阻碍,射入了胃袋;后续几股则同样量多劲猛,在狭窄的食道内冲刷、积聚,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提尔比茨紧抿的嘴角溢出少许,混合着她的唾液,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在滨江的乳房上和地板上。
“咕呜!咳咳……咕咚……咕咚……” 提尔比茨被迫吞咽着,喉咙剧烈滚动,冰蓝色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眼白,完美的阿黑颜在她冷艳的脸上浮现——那是彻底被征服、被填满、被精液灌溉的崩坏表情。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内射而绷紧、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周扬的大腿。精液滚烫的温度、浓稠的质感、以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通过食道黏膜清晰地传达给她,让她感觉自己从内部被彻底标记、占有。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才逐渐减弱。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也被提尔比茨本能地吮吸吞咽干净后,他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红肿湿润的唇间退出。肉棒拔出时,还带出不少混合着唾液和残存精液的黏丝,挂在提尔比茨的嘴角和下唇,显得淫靡不堪。提尔比茨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喘息,精液的气息从她口中呼出,她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余韵疯情
,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黏腻,然后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手指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动作缓慢而色情。
“哈……哈……指挥官的……精液……量真多……”她喘息着,声音沙哑,“比铁血的军粮……更能补充能量呢……”
第一轮爆发并未让这场淫宴结束,反而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周扬的肉棒在众多柔荑的抚摸刺激下,很快便重新昂首挺立,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狰狞,青筋虬结,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轮到我了哦,指挥官~” 镇海从背后松开,绕到前面,她扶着周扬的肩膀,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对堪称人间极品的雪白巨乳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乳肉白嫩如凝脂,顶端两点嫣红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用这里……可以吗?”她媚眼如丝,双手托起乳房,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对准了周扬的肉棒。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示。他握住自己再度坚挺的肉棒,将龟头对准那道诱人的沟壑,腰身一挺,便插入了那片温软滑腻的乳肉之间。极致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两团硕大的乳肉从左右两侧挤压着肉棒柱身,滑腻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神经,乳尖的硬粒偶尔擦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带来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啊~进去了……指挥官的……好烫……把镇海的乳房……当作小穴一样使用吧……嗯啊~” 镇海双手用力将乳肉向中间挤压,让包裹感更强,同时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乳沟套弄着肉棒。她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乳肉被肉棒撑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她乳肉间自然分泌的细微汗液与周扬肉棒上残留体液混合的声音。
滨江再次跪到周扬身前,这一次,她直接凑上前,伸出灵巧的舌头,开始舔舐周扬肉棒根部、阴囊,以及因为抽插而不断从镇海乳沟中露出的龟头前端。“指挥官~不能只顾着镇海姐呀~滨江的嘴巴……也想要……” 她时而将整颗睾丸含入口中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马眼,湿热的触感从下方传来,与上方乳交的快感叠加,让周扬舒爽得倒吸凉气。
逸仙此刻也终于从羞涩中稍微缓过神,她被周扬搂着腰,背靠在他怀里。感受到身后爱人身体的热度和那根在自己腿侧摩擦的硬物,逸仙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她缓缓转过身,与周扬面对面,然后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同时,一只柔荑颤抖着向下探索,轻轻握住了周扬正在镇海乳沟中抽插的肉棒的根部,随着镇海晃动的节奏,一起轻轻套弄。“夫君……逸仙……也想帮忙……”她断断续续地在亲吻间隙呢喃,虽然动作生涩,但那份全心全意想要取悦他的心意,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动情。
提尔比茨恢复了一些体力,她靠坐在旁边的软垫上,冷眼看着这淫靡的一幕,手指却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早已湿透的下体,隔着黑色蕾丝内裤揉按起来。长春和鞍山这对姐妹花则转移了目标,她们爬到提尔比茨身边,好奇地看着她自慰的动作,甚至伸手去触摸那情已经湿透的布料。“提尔比茨姐姐……这里也流了好多水呢……”长春天真无邪的话语,在此时却显得格外淫猥。
周扬在镇海乳沟中快速抽插了数十下,乳肉被摩擦得发红发亮,沾满了亮晶晶的体液。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片乳波荡漾。不等镇海发出失望的叹息,他已经将湿漉漉、闪着水光的肉棒转向了逸仙。
“逸仙……张开腿。”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
逸仙浑身一颤,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任何抗拒,只是顺从地、慢慢地向后退去,直到腿弯碰到床沿,然后顺从地仰躺了下去,双腿羞怯地微微分开。月白色的透明睡裙早就凌乱不堪,裙摆被蹭到大腿根部,露出底下同样被浸湿了一小片的白色纯棉内裤,隐约能看到深色的阴影和诱人的轮廓。
周扬俯身,双手撑在逸仙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逸仙的眼神躲闪着,却最终对上了他灼热的视线,里面盛满了羞赧、爱意与全然的奉献。周扬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
随着最后一点遮蔽物的离去,逸仙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曝露在空气与灯光下,也暴露在房间内其他几位姐妹的目光中。那是一片形状姣好、色泽粉嫩如初绽桃花瓣的贝肉,阴阜饱满,阴毛稀疏柔软,如同精心修剪过的绒草。此刻,粉色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润、水光潋滟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咿……不要看……”逸仙羞得用手臂挡住了脸,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又生生停住,只是无助地颤抖着。她完美无瑕的身体,从纤细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古典瓷器般的光泽,此刻却染上了情欲的粉色,呈现出惊人的诱惑力。
周扬没有给她更多害羞的时间。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将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前端,对准了那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液的粉嫩穴口。龟头刚刚接触到那湿润温暖的入口,逸仙就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啊!”
然后,周沉腰,挺进。
硕大滚烫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嫩肉,撑开紧窄的甬道,向深处侵入。逸仙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小嘴张成O型,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般的呻吟:“呜……啊……进、进来了……夫君的……好大……撑开了……”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逸仙阴道内部每一寸的紧致与温润。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一开始因为紧张而紧紧箍住 invading 的异物,但随着他的缓慢深入,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逐渐被粗暴地熨平、撑开,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表皮。湿滑的爱液起到了极佳的润滑作用,但甬道本身的紧致度却超乎想象,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温软而有力的挤压与吸吮。
他没有急于冲刺,而是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被那温热紧窒的腔道一寸寸吞没的快感,同时观察着逸仙的反应。逸仙的眉头紧蹙,不是痛苦,而是承受巨大刺激时的迷乱。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深入而微微颤抖,平坦白皙的小腹,也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开始出现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凸起!
那凸起最初只是微微隆起,但随着周扬继续向深处顶入,变得越发清晰可见。逸仙的小腹本就平坦紧实,此刻,一根粗长硬物的轮廓,在她的小腹皮肤下被清晰地勾勒出来——那是他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攻城略地,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身躯贯穿。凸起的顶端,甚至还在随着他轻微调整角度而缓缓移动、顶起,视觉效果极其淫靡且充满占有感。
“看啊,逸仙姐的肚子……被指挥官顶起来了……”长春指着逸仙的小腹,惊呼道,声音里满是新奇与兴奋。
镇海、滨江、提尔比茨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那里,眼神中带着惊叹、羡慕与更浓烈的情欲。被这样当众展示体内被侵入的状态,逸仙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无法反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呜……不要看……那里……好奇怪……感觉要……被顶穿了……”
周扬俯下身,在逸仙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逸仙,看着你的肚子,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的……你的里面,全部都是我的形状了。”
说话间,他已经将肉棒推进到了最深,龟头前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状障碍——那是逸仙的子宫颈口。感受到那终极之门的触感,周扬眼中欲火更炽。他腰部发力,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着逸仙雪白柔嫩的大腿根与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碾磨、撞击着那柔软湿润的子宫颈口,试图寻找进入的缝隙;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状的爱液,飞溅到两人交合处周围,也将逸仙腿间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啊!哈啊——!夫君……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呜齁齁齁齁……子宫……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噫呀——!!!” 逸仙的呻吟声再也无法抑制,从最初的羞涩呜咽,变成了高亢而断续的浪叫。她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上蠕动,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随着节奏晃动。她清疯情丽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情欲占据,双眸迷离失神,眼角渗出泪珠,红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随着身体的颠簸而轻轻颤抖,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浸湿了腮边的发丝。完美的阿黑颜,在她这张古典美人脸上绽放,带来的反差刺激无与伦比。
周扬的每一次全力冲刺,都会让逸仙小腹上的那个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龟头轮廓顶到极点时,将那处的皮肤顶出一个更尖锐的弧度。她平坦的小腹几乎被内部那根凶器撑得微微隆起,仿佛真的有了身孕一般。
“逸仙,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周扬喘息着赞美,同时伸手抓住了镇海递过来的一只丰满乳房,用力揉捏把玩,感受那极致的弹软。滨江则爬上了床,凑到逸仙脸旁,开始热情地亲吻逸仙的脸颊、脖颈,甚至伸出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和嘴角的口水,“逸仙姐,好舒服的样子……也让滨江亲亲……”
多重刺激之下,逸仙的防线彻底崩溃。阴道内壁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绞紧周情扬的肉棒,温热的爱液如同潮涌般分泌,将她与他结合的部位彻底浸透。
“要……要去了……夫君……逸仙要……呜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发出了一长串完全失控的、破碎变形的高潮呻吟,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通过般剧烈地反弓、颤抖,双腿紧紧夹住周扬的腰,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阴道内部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大量温热的阴精浇淋在周扬深入最底的龟头上。
几乎就在逸仙高潮的同时,周扬也感觉到了极限的到来。他低吼一声,不再试图挤开那紧闭的宫口,而是将肉棒死死顶在逸仙痉挛收缩的子宫颈上,然后,腰部剧烈地、短促地向前顶动数下——
噗噜!噗噜!噗噜噜——!!!
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逸仙娇嫩的子宫颈外壁上,发出沉闷的、粘稠的冲击声。精液量极大,一波接一波,强劲地喷射书在花心深处,甚至因为冲击力,有一部分精液沿着子宫颈的缝隙,被强行挤压、渗透进了宫腔内部!
“噫呀——!!!!!” 逸仙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拔高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以强大的力道冲刷、拍打着她最娇嫩、最神圣的孕育之所的入口,甚至有那么一些,真的突破了薄膜般的阻碍,涌入了子宫内部!那种被从内部标记、被滚烫液体灌注的、混合着轻微胀痛与极致满足的奇异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被无限延长、放大,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持续颤抖、痉挛,翻着白眼,口水肆意流淌,彻底陷入了失神崩坏的状态。
周扬持续射精了十几股,才终于停止。当最后一股精液也注入逸仙体内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逸仙阴道深处仍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吮吸,以及自己精液在她体内积聚的滚烫与鼓胀感。他能看到,逸仙那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灌满了大量精液,竟然真的微微隆起了!虽然幅度不大,但一个圆润的、充满生命感的弧度,确实出现在她紧实的小腹上,被撑起的皮肤甚至有些发亮。那是他的精液,在她体内汇聚、撑起她子宫和腹腔的证明——西瓜肚的雏形。
“哈……哈……逸仙……里面,全部灌满了……”周扬喘息着,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我的……种子……”
逸仙已经无力回应,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满足的哼唧声,双手却紧紧环抱着周扬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献上虚弱的亲吻。
就在周扬刚刚从逸仙体内退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精液,正准备稍事休息时,一直安静旁观的提尔比茨再次站了起来。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扬依旧昂扬、沾满各种体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以及躺在床上喘息、小腹微隆、腿间一片狼藉的逸仙,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征服欲的弧度。
“热身结束了吧,指挥官?”她慢条斯理地褪下了自己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随手扔到一边,露出了那片修剪整齐的淡金色耻毛和早已泥泞不堪、蜜液横流的粉嫩穴口。不同于逸仙的娇小紧致,提尔比茨的私处显得更加丰腴饱满,阴唇肥厚,色泽深红,此刻正饥渴地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汁液。“现在,该让北方的女王,好好感受一下指挥官的全部……了。”
她风情并非请求,而是宣告。话音落下,她已经跨坐上床边,背对着周扬,然后,在周扬反应过来之前,她扶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同样湿滑的穴口,沉腰坐了下去!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提尔比茨的阴道内部炙热紧致,但不同于逸仙的层层叠叠,她的内壁更加光滑有力,如同天鹅绒手套般紧紧包裹、挤压着入侵者。而且,她是后入的姿势,这个体位能让周扬进入得更深,也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提尔比茨雪白圆润的臀瓣被自己的胯部撞击得不断晃动变形的淫靡景象,以及两人紧密交合处不断被挤压出白色泡沫的细节。
提尔比茨主动地上下起伏、前后摆动腰肢,让自己充分吞没那根巨物,每一次坐下,都试图将它全部纳入体内,硕大饱满的臀部与周扬结实的小腹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她仰疯情着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口中发出低沉而性感的呻吟:“嗯……哈……指挥官的……全部……吃下去了……顶穿我……让我看看……北方联合的坚强……能不能承受住……港区指挥官的……征服……啊!”
滨江和镇海对视一眼,也再次加入了战团。滨江爬上床,从后面抱住正在骑乘的提尔比茨,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用力揉捏把玩着她那对形状完美的雪乳,同时低头啃咬她白皙的后颈和肩膀。镇海则俯身到提尔比茨身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提尔比茨随着动作晃动的小巧乳尖,甚至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吮吸。
长春和鞍山也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趴在周扬身边。长春好奇地看着周扬与提尔比茨交合的部位,那里因为快速抽插而水光淋漓;鞍山则红着脸,伸出手指,轻轻抚摸周扬胸前坚实的肌肉和凸起的乳头。
周扬被五女环绕、服侍,感受着身下提尔比茨紧致湿滑的包裹、背后镇海乳房的挤压、胸前鞍山的抚摸、以及滨江对提尔比茨的“助攻”,快感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不再被动享受,而是开始主动向上挺动腰胯,配合提尔比茨的起伏,每一次都狠狠向上顶入,直抵花心。
“啊!顶到了……就是那里……用力……指挥官……让提尔比茨……彻底变成你的形状……哦齁齁齁齁——” 提尔比茨的呻吟声越来越狂野,冷艳的外表完全被情欲撕碎,她反手抓住滨江揉捏她乳房的手,引导着她更用力地抓握。
周扬感觉提尔比茨的深处,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口正在他龟头的反复撞击下逐渐松开——那是她的子宫颈!他眼中精光一闪,腰部发力,在一次提尔比茨重重坐下的同时,用尽全力向上狠狠一顶!
啵——!!!
一声轻微的、仿佛瓶塞被拔开般的黏腻闷响,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传来。
“噫呀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颈被……顶开了……啊啊啊!闯进……宫腔里面了——!!!” 提尔比茨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却也最满足的尖叫,身体瞬间僵直,如同被定格了一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扇从未为任何人敞开过的神圣门户,被那粗大滚烫的龟头,以蛮横无比的力道,强行挤开、撑胀、然后一举突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被彻底刺穿的胀痛与填满空虚的极致满足感的复杂感觉,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周扬也感觉到龟头前端突破了一层极其紧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环状薄膜后,闯入了一片更加温暖、紧致、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奇异空间——那是提尔比茨的子宫腔!内部的空间比阴道更加狭窄紧窒,嫩肉如同活物般瞬间包裹上来,紧紧吸附、按摩着闯入的龟头前端,带来一种比阴道交合强烈十倍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占有与征服快感。
他不再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在那片神圣的温软腔室里,缓慢而用力地搅拌、顶弄起来。每一次搅动,都能感觉到宫腔内壁柔软嫩肉的挤压与摩擦,以及提尔比茨全身过电般的剧烈颤抖。
“不、不行了……宫腔里面……被顶弄……要疯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指挥官……射进来……把精液……全部射进提尔比茨的……子宫最深处……灌满它……让我怀上……指挥官的孩子……啊啊啊啊啊——” 提尔比茨彻底语无伦次,崩坏的阿黑颜再次浮现,口水泪水横流,她放弃了主动,身体完全依靠周扬的顶弄和滨江的支撑,被动地承受着这深入到极致的侵犯。她的子宫,正在被心爱的男人直接享用、耕作。
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周扬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在提尔比茨子宫腔内疯狂搅拌了数十下后,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她宫腔最深处,然后,第三轮、也是最磅礴的一波射精,轰然爆发!
噗咻——!!!!
这一次的精液喷射,声音都变得不同,更加沉闷、更加粘稠,仿佛高压粘稠液体直接注入了一个封闭的柔软气囊。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以最强的力道和最多的量,直接从马眼喷射进提尔比茨温软紧致的子宫腔内部!
“咕哇啊啊啊啊啊——————!!!” 提尔比茨的惨叫声拔高到了极点,随即变得嘶哑失声。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反弓,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指几乎要将其撕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粘稠的、充满生命力的液体,如同岩浆般直接注入自己身体最神圣、最脆弱的孕育之所,在里面迅速积聚、扩散、冲刷着娇嫩的宫腔内壁。那种被从内部彻底浇灌、标记、填满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让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征服的欢愉和满足。
周扬这一次的射精量异常惊人,持续了二十多股,才逐渐停歇。当射精终于停止,他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提尔比茨体内退出时,带出的不再是简单的精液,而是大股大股浓稠如浆糊般的白浊,顺着提尔比茨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将她金色的耻毛、大腿根部、甚至床单都染得一片狼藉。而提尔比茨的小腹,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了一个明显而圆润的弧度!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如同怀胎三月般微微凸起,皮肤被撑得光滑发亮,甚至能看到里面液体轻微晃动的轮廓——那是大量精液积聚在她子宫和腹腔下端造成的“西瓜肚”。
提尔比茨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小腹高隆,眼神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呻吟。她的子宫,被彻底灌满了。
……
长夜漫漫,这场属于东煌小楼的淫靡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周扬那仿佛永不疲倦的雄壮身躯,以及舰娘们似乎无穷无尽的热情与奉献,注定要让这个夜晚,被汗水、体液、呻吟与爱语彻底浸透。雨打芭蕉,铃儿响叮当,小床摇啊摇,何止一夜?那摇晃的节奏、交织的喘息、黏腻的水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与精液的气息,共同谱写着一曲最原始、也最和谐的欲望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