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6ebb9cc7f573f9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面对约克城的好意,海伦娜·META有点儿瑟缩,她现在可是从外到里都被周扬狠狠地净化了一遍,性格中的嚣张和扭曲早已经随风而去,想要恢复起码得过上个几天。
一时之间,海伦娜·META竟然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回答约克城为好。憋了好久,她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
“没有事的,”约克城笑盈盈的接话:“现在都是姐妹,以后能合作的地方还很多,之前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
合作?
海伦娜没搞懂约克城想说什么,但她默默的记了下来,合作什么的,以后可能会很有用吧。
“那之后你要和我们住在一起吗?”
约克城又问道:“去新天鹅堡的二楼怎么样,指挥官的房间也在那里。……那里离他比较近。”
海伦娜只是摇摇头:
“就不麻烦大家了,还有就是……不用对我表现出太多的好意,我有预感,目前这个状态我其实保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住在重樱这边吧,一样的。”
“而且,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去理解与学习怎么样控制自己的独占欲,周扬他给我们的爱,是需要和大家一起分享的,我得好好想想才行。”
这番话说出口,聚集过来的舰娘们,顿时脸色都好了不少,看向海伦娜的目光也温和了许多。
在港区的第一条铁则,大家都不要想着完全独占指挥官,这一点就连大凤都在好好遵守。
现在海伦娜·META也有了这种觉悟,多少让对她META舰娘身份还抱有警惕的其他舰娘们心情缓和了些。
然后,只听得海伦娜自顾自的说道:
“毕竟指挥官的那方面太厉害,我一个人也受不了嘛。他的鱼雷无论是从尺寸还是威力上说都太恐怖了,我刚刚都被——唔——?”
回过神来,海伦娜发现自己周围的一切动静都消失了,大家都在愣愣的看着她。
约克城正捂着她的嘴巴,脸上布满了红晕,小声叮嘱道:
“……海伦娜!这种话题,不,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讲出来。”
要知道,围过来的许多舰娘,有些人可还并没有对周扬发动冲锋呢。
费力的把约克城的手拉开,海伦娜在鸦雀无声的人群中,继续不解的问道:
“可是指挥官确实确实很厉害啊,我那个了好多次……呃,这在港区是说不得的话题么?”
这里就是MTEA舰娘和舰娘的不同了,周扬当初就感受过,半META化的阿芙乐尔和俾斯麦,在这种事情上都主动的很,名场面之魅魔俾斯麦就是当时的成果。
海伦娜固然通过周扬的大棒疗法而温和了不少,然而在她的心目中,这种话题说起来应当是相当自然的才对——
眼看着再让她说下去,肯定要造成一些不良影响,约克城连忙对周扬招呼了一声,留着他继续应付已经有些吃醋的姊妹们,随即她便拉着海伦娜就走。
在重樱大院的某个角落里面,很是花了一番时间,约克城才让海伦娜·MTEA明白,有些话可以当做聊天时的话题,有些话则最好只在私下讲讲。
思考良久,海伦娜才开口道:
书 “所以我说的是真话对吧?”
“……是的。”约克城捂着脸。
“那,约克城,之前大黄蜂和我说的那些也都是真的……你真的拿指挥官没办法?”
“是的,别说了,海伦娜。”约克城的手臂已经开始颤抖了:
“你这孩子能不能不要专门捡一些让人羞耻的话题讲。”
海伦娜·MTEA到底是聪明的,她狐疑的看着约克城的脸庞,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所以那个合作的意思其实是,我们合力去搞定指挥官?不可能的呀,我坚持不了多久的,就算是车轮战也没有多少胜算。”
终于,约克城忍无可忍,她一把扶住海伦娜的肩膀:
“赢不了就赢不了,真的是,死心眼丫头一个——”
“姐姐的婚纱之前白给你穿了!”
海伦娜在心里面“噫”了一声,宛若福临心至一般,顿时明白了约克城话里的种种含义,她连连后退:
“……对不起,我会好好配合的,这下全明白了。”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约克城,你的婚纱给了我,你穿什么呢?”
“哦,不要紧,之前拿给你的那一套,其实是我打算用来以后给书指挥官撕着玩的,我房间里面还有一套正式的。”
无法评价,海伦娜心想,她们在让指挥官舒服这件事情上真的好卷。
随着海伦娜正式的在重樱那边住下来,港区上午的骚动也宣告平息。
“企业·META,这是我们的领导者,以后你一定要注意,她的战斗力我无法预估,但是绝不会弱于任何一位塞壬的仲裁机关……META舰娘其实也分很多派别,但是,大部分的META舰娘,都愿意听她的话。”
“高雄·META,战斗力同样很强,我看不透她。”
“皇家方舟·META,搞笑角色,脑子有点问题,不用搭理。”
“沙恩霍斯特和格奈森瑙META,她俩你见过了,都是战狂。”
“还有,苍龙和飞龙·META……”
周扬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听着海伦娜·META一点点的给他说着META舰娘的内部消息。
他的神情很凝重,META舰娘的数量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光是海伦娜给出的名单里面就有二十多位,而且据她的说法,还有一部分META舰娘其实是在单独活动,或者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苏醒。
这些META舰娘甚至连黑企业的面子也不卖。
“苏醒”。
海伦娜用的是这个词,她认为,肯定还有相当多的META舰娘因为某种原因在沉睡中,就如同当时在北冰洋的冰层中被唤醒的U556一样。
“然后就是,关于META舰娘的诞生与苏醒,以及我们的目的,我把我知道的部分都给你说出来——”
海伦娜又继续说道,但是这一刻,周扬却打断了她:
“不用了,海伦娜,已经足够了,不用全部说出来。”
歪歪头,海伦娜的表情有些惊讶:
“为什么?”
周扬放下了手中的笔:
“……我的直觉告诉我,现在还不是知道这些的时候。让舰娘着体内被填满的冲击而不停颤抖。
而内部的感受更是天翻地覆。整根肉棒长驱直入,一路碾过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最终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屏障——那是子宫颈口,一个平时紧闭的、仅能容纳棉签通过的细小孔洞。此刻却被滚烫硕大的龟头顶得向外凸出,整个宫颈环都被撑开成圆形的凹陷,像一张小嘴被迫含住巨物的尖端。
“撞、撞到了……子宫……子宫颈被顶到了……”海伦娜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衬衫里,“太深了……指挥官的龟头……要把女儿(她开始本能地使用那个最让她安心的称呼)的宫颈……撞坏了啊……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体内开始发生更剧烈的变化。因为龟头持续顶撞宫颈口的刺激,子宫本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试图将入侵者“吸”进更深的地方。与此同时,阴道内壁的腺体疯狂分泌爱液,原本就湿滑的腔道此刻简直成了泥泞的沼泽,黏稠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不断渗出,将周扬的阴毛和海伦娜的耻毛都浸得湿透,在椅子皮面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周扬开始动了。他双手掐住海伦娜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上半身搂进怀里,然后腰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挺。每一次顶入都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的冠状棱缘重重刮过她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G点区域,然后再直直撞向最深处的宫颈口。
“噗嗤……噗嗤……噗嗤……”
规律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皮肉撞击的“啪啪”闷响,还有海伦娜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漏出的断续呻吟。她被顶得身体不断前后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抛荡,乳尖早已硬挺成深红色的小颗粒,在单薄的衬衫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怎么了,这么不愿意么……”海伦娜好不容易在激烈的撞击间隙找回一丝理智,她将脸颊贴在周扬颈侧,吐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雌香,“我是在给你找新老婆诶?我可是想要迫不及待的回去,和我那群朋友们炫耀,我得到了多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话语被疯情下一记深顶打断:“呀——!!!!”
这一次的顶入角度尤其刁钻,龟头没有直接撞击宫颈口,而是斜向上顶进了阴道穹窿最深处的凹陷。那里紧贴着宫颈的后缘,是所有敏感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海伦娜的瞳孔猛地扩散,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周扬的衬衫领口。她的腰肢剧烈地反弓,像一只被钉在刑架上的蝴蝶,足尖绷直到极限,十根脚趾蜷缩又张开,在空气中无助地抓挠。
“炫耀……什么……”周扬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腰部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得从椅子上弹起来,“炫耀你成了我的专用肉便器?炫耀你肚子里随时装着我的精液?嗯?”
“啊……啊哈……对、对的……”海伦娜已经语无伦次,她双手搂住周扬的脖子,像溺水者抓住浮木,“炫耀……指挥官把海伦娜……变成了……只会夹着指挥官肉棒发情的……子宫玩具……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她的呻吟开始带上那种标志性的、失控的形声词节奏,那是高潮临近的前兆。周扬能感觉到体内的肉壁开始以极高的频率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他的柱身,试图榨取什么。爱液的分泌量也急剧增加,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腻的透明体液,将两人的大腿根部彻底打湿。
“想要了?”周扬放慢了速度,转而用龟头在宫颈口打转研磨,那种缓慢而深层的刺激让海伦娜几乎发疯。
“想……想要……指挥官的……精液……”她哭着哀求,双手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被顶出一个持续存在的、鸡蛋大小的凸起,随着体内肉棒的抽插而上下滑动,“灌进来……灌进女儿的子、子宫……把海伦娜的宫腔……灌成精液罐子……求您了……爸爸……????”
就在这时——
“塔什干,以后你就是我们秘书组的成员啦。我先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之后我再和你单独聊聊……。”
门外传来了定安清晰的声音,还有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海伦娜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极致的快感和被发现的风险像冰与火同时浇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体内原本疯狂收缩的肉壁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死死箍住周扬的肉棒,像是要将它折断。
“嗯……!”周扬也闷哼一声,这种突然的紧缩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怎么办……有人在……”海伦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下意识想从周扬身上逃开,但腰肢刚抬起一半,就被周扬按了回去。龟头因此更深地楔入体内,直直顶进宫颈口已经松动的缝隙。
“别动。”周扬压低声音,双手固定住她的臀部,让她保持着骑乘的姿势坐在自己腿上。他将椅子向后挪了一点,让两人的下半身完全隐藏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下面。从门口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见海伦娜背对着门坐在周扬腿上,两人似乎只是在亲密地交谈。
但实质上,他们的性器还紧紧地镶嵌在一起,没有丝毫分离。海伦娜甚至能感觉到,因为紧张和恐惧,自己的小穴收缩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会带动肉壁的痉挛,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吮吸得更深。
“嗯……嗯……嗯……”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鼻腔挤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哼鸣。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一部分是因为快感,更多是因为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的背德刺激。她甚至能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隐约看见走廊上定安和塔什干逐渐走近的身影。
“哦,还有白鹰那边的另一个我,有机会的话,我也给你介绍介绍,怎么样?”她勉强继续着之前的话题,试图用正常的语调掩盖身体的异状,但声音里的颤抖和喘息根本掩饰不住。“沙恩霍斯特……嗯啊……她、她的腿很漂亮……高雄的腰……哦齁……”
每说一个词,周扬就会配合地用龟头在她体内轻轻顶一下。这种微幅的、隐秘的抽插在眼下的情境中格外刺激——动作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龟头每一次刮过敏感点的触感却因为身体的紧绷而被无限放大。海伦娜能清晰地感受到冠状棱缘是如何缓慢地碾过G点那片粗糙的软肉,然后龟头顶端是如何抵着宫颈口旋转研磨,像在敲门,又像在品尝。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海伦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猛地伸手抓过周扬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胡乱地盖在自己腰间,勉强遮住了两人交合处最明显的缝隙。同时她用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钢笔和笔记本,强迫自己做出正在汇报工作的姿态。
“推门进来,定安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空气在那一刻几乎冻结。
定安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如刀,迅速扫过整个房间。她看见了海伦娜潮红未褪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凌乱的发丝;看见了周扬略显僵硬的坐姿、微微起伏的胸口;看见了海伦娜腰间那件盖得并不严实的外套下,隐约露出的、两人紧贴的大
腿轮廓。
更重要的是,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无法掩饰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和精液前液混合的气味。
短短几秒内三人的眼神在空中激烈交锋。定安的眉毛挑了挑,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略带揶揄的弧度。周扬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尴尬和恳求。海伦娜则完全不敢与她对视,只能死死盯着手里的笔记本,但握着笔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杆。
“咦?”塔什干在定安身后探出头,这个北方联合的驱逐舰娘还没完全搞懂状况,“定安姐,你不是说指挥官一般只有上午在办公室么?”
“意外情况。”周扬、定安、海伦娜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紧绷。
海伦娜在说话的同时,体内又经历了一次剧烈的收缩——因为紧张,也因为塔什干天真无邪的提问带来的羞耻感。她的小穴像痉挛般死死箍住周扬的肉棒,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因为这次收缩而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龟头的尖端已经抵在了那个孔洞边缘,随时可能突破。
“是么?”塔什干怀疑地盯着周扬看了一眼。她虽然天真,但属于舰娘的直觉让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空气里的气味、海伦娜不自然的坐姿、周扬额角细密的汗珠……
突然间她不顾定安的拉扯,慢慢地往周扬的方向走过去。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在地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海伦娜紧绷的神经上。
“指挥官指挥官,我给你当秘书舰的话,”塔什干在办公桌前停下,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好奇地盯着海伦娜通红的脸,“能不能也像那个蓝头发女人一样,坐在你大腿上?”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海伦娜的身体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极致的羞耻、被发现的风险、塔什干天真的话语带来的背德刺激、还有体内持续不断的隐秘快感——所有的因素叠加在一起,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下腹猛地绷紧,子宫剧烈地收缩,宫颈口那最后一道防线应声而破——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开的声音从她体内传出。那是龟头终于挤开紧闭的宫颈环,闯入宫腔的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海伦娜再也控制不住,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拉长的高潮尖叫。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而淫靡,甚至带着回声。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刺破衬衫布料嵌进皮肉里。那双一直紧绷的玉足此刻完全失控——足背弓起到极限,脚趾蜷缩成鸡爪般的形状,足踝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停抖动,淡蓝色的指甲油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淫乱的光泽。
而她的内部,正在经历一场天翻地覆的变革。龟头闯入宫腔的瞬间,那种前所未有的、直达身体最深处核心的侵犯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宫腔内部远比阴道更加紧窄、柔软、温热,像是一风情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此刻却被滚烫坚硬的龟头强行闯入、撑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在宫腔内壁上旋转、研磨的每一寸触感,那里的粘膜比阴道更加娇嫩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直击脊髓。
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阴道内壁以每秒近十次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试图将入侵者吸得更深;子宫本身也在剧烈地挛缩,像一只温柔的手掌紧紧包裹住闯入的龟头,一下下地挤压、按摩;宫腔深处开始大量分泌清亮的液体,那是高潮时的子宫爱液,混合着阴道涌出的黏稠体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浸泡成一片泥泞的沼泽。
“射……射进来了……指挥官的精液……”海伦娜在尖叫的间隙破碎地呢喃,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塔什干发现异常,“灌进女儿的子宫了……啊哈……好烫……好满……”
周扬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极限。被海伦娜高潮时疯狂收缩的腔道死死箍住,又被她淫乱的呻吟和眼前塔什干好奇的目光双重刺激,他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腰部猛地向上顶死,将整根肉棒最深地楔入她的体内,龟头抵着宫腔最深处柔软的底壁,然后——
“咕噜……咕噜……咕噜……”
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脉动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海伦娜敞开的宫腔深处。每一次射精的冲击都像在她最脆弱的核心里引爆一颗小型炸弹,让她全身的肌肉都跟着一起痉挛。精液的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将狭小的宫腔填满、撑开。海伦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是如何在自己的子宫内积聚、扩张,将那个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腔室撑成饱满的球形。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就在刚才那个龟头凸起的位置,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那隆起是圆润的、饱满的,像怀孕初期微微显怀的弧度,却又比那更加色情,因为那是精液在体内积聚形成的“精液孕肚”。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她颤抖着手抚上那个隆起,掌心能感受到内部温热液体的晃荡和蠕动,那是周扬的精液正在她最神圣的生育器官里翻腾、浸泡。
“凸……凸出来了……”她哭着说,眼泪大颗大?滚落,“女儿的肚子……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成西瓜肚了……好胀……子宫里面……全满了……”
塔什干完全看呆了。她看见海伦娜突然的失控尖叫,看见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看见她腰间那件外套下明显不正常隆起的腹部轮廓,还有空气中骤然变得更加浓郁的精液腥膻气味。
“她……她怎么了?”塔什干有些慌张地后退了一步,转头看向定安。
定安叹了口气,一把拉住塔什干的手臂,半强制地将她往外带。“没什么,海伦娜小姐可能有点低血糖,突然头晕了。我们先出去,让指挥官帮她处理一下。”
“可是——”
“没有可是,听话。”定安不容置疑地将塔什干拽出门外,在关上门的前一刻,她回头看了周扬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事后你再给我好好解释”的威胁,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上的声音像是某种信号。海伦娜彻底瘫软在周扬怀里,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停抽搐。两人的性器依然紧紧连接着,周扬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继续将最后几股精液注入已经盈满的宫腔。黏稠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顺着海伦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椅子皮面和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混合体液。
过了足足几分钟,海伦娜才勉强找回呼吸的节奏。她瘫在周扬肩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体内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炸开的饱胀感依然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宫腔内缓缓流动、沉降,一部分被子宫壁吸收,更多的则积聚在底部,让她的小腹持续保持着那个淫靡的隆起状态。
“塔什干……她发现了吗……”她虚弱地问。
“大概没有完全明白,但肯定觉得不对劲。”周扬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腰部微微动了动,肉棒在她体内也随之滑动,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余韵快感。“不过定安帮你圆过去了。”
“呜……好羞耻……”海伦娜将脸埋进周扬颈窝,声音闷闷的,“在别人面前……高潮成那个样子……还被灌满了……肚子都凸出来了……”
她说着,手又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个弧度现在稍微消退了一点,但依然明显,轻轻按压还能感觉到内部液体的晃动。她甚至能想象出书此刻自己子宫内部的景象——粉嫩的宫腔内壁被浓稠的白浊精液彻底覆盖,宫颈口像漏斗一样微微张开,多余的体液正缓慢地倒流回阴道,将那个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腔道也染成一片狼藉。
“但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微弱而甜腻,“好刺激……在差点被发现的时候……被指挥官灌满子宫……比平时……要舒服一百倍……”
她抬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周扬,然后缓缓地、艰难地从他腿上站起来。周扬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流体,“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孔,边缘的嫩肉红肿外翻,还在不停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海伦娜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又看了看地板上的水渍,突然笑了起来。她转过身,背对着周扬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将那个还在滴着精液的、红肿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指挥官……清理一下吧?”她回头,抛来一个妩媚的眼神,“不然等会儿塔什干再进来,看见地上的这些东西……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呢。”
她的足尖轻轻点地,那双赤裸的玉足此刻也沾上了滴落的精液,在脚背上拉出几道银白的丝线。足弓的弧度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优美,淡蓝色的指甲油在精液的映衬下更添淫靡。她甚至还故意蜷缩了一下脚趾,让趾缝间也沾染上那些白浊的体液。
周扬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但在他动手之前,海伦娜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等等……先别擦。”她轻声说,保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一只手向后探去,用手指轻轻扒开自己还在流精的阴唇,“让我再感受一会儿……指挥官留在我里面的感觉……”
她的指尖探入穴口,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然后缓缓抽出,将那根沾满浊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舔舐干净。眼神自始至终都直勾勾地盯着周扬,那种混合着虔诚与淫乱的矛盾美感,让周扬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你看……”海伦娜满足地叹息,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依然微隆的小腹,“这里面……全都是指挥官的东西……好多……好满……我感觉自己走路的时候,它们都会在里面晃来晃去呢……”
她终于直起身,但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只能扶着桌沿才能站稳。周扬走过去,用湿巾仔细地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狼藉,从肿胀的阴唇到微微张开的穴口,再到沾满精液的会阴和菊蕾。海伦娜乖顺地任他摆布,只是在湿巾碰到敏感部位时会轻轻颤抖,发出小猫似的哼鸣。
擦到双脚时,周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双玉足此刻的模样简直淫乱到极致——足背上布满干涸的精液斑痕,趾缝间塞满了黏稠的白浊,淡蓝色的指甲油上挂着晶莹的丝线。他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脚抬起来,仔细地擦拭每一个角落。海伦娜的足弓因为抬起的姿势而绷出优美的曲线,脚趾害羞般地蜷缩起来,却又在他的擦拭下缓缓舒展,像一朵绽放的花。
“指挥官的……精液……沾得到处都是呢……”海伦娜红着脸小声说,脚趾却在他掌心轻轻勾了勾,“连脚上都是……好脏……但是……好喜欢……”
清理工作花了近十分钟。等周扬终于将她身上明显的痕迹都擦干净时,海伦娜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只是小腹那个微隆的弧度依然明显——那是短时间内无法消退的、精液在子宫内积聚的证据。她穿上被拉到一边的内裤,湿透的布料贴着红肿的阴户,带来一阵让人脸红的闷热感和摩擦感。
“好了……”她整理了一下衬衫和裙子,又用周扬的外套仔细遮住腹部的隆起,“现在看起来……正常一点了吗?”
周扬审视着她。脸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微微红肿,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但只要不细看,确实勉强能糊弄过去。
“应该可以。”他将用过的湿巾和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通,试图冲淡房间里浓郁的情欲气味。
海伦娜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下次……我们换个更安全的地方好不好?”她小声说,“虽然很刺激……但是刚才真的差点吓死了……”
“好。”周扬抚摸着她柔顺的蓝发。
“不过……”海伦娜抬起头,眼神又变得狡黠起来,“如果真的又被别人撞见……指挥官要像刚才那样……把我灌得更满哦风情……最好让我的肚子凸得连衣服都遮不住……让所有人都知道,海伦娜是只属于指挥官的精液便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周扬知道,这是属于META舰娘独有的、坦率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表达方式。她们不会说“我爱你”,而是会说“我想被你弄坏”;不会说“请珍惜我”,而是会说“请把我用到不能再用为止”。
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海伦娜立刻热情地回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舌头主动探进他口中纠缠,仿佛要将他刚才射进自己体内的精液的气味也一起分享。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海伦娜舔了舔湿润的嘴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塔什干刚刚是不是说,她也想坐在指挥官腿上?”
书 “嗯。”
“那指挥官打算让她坐吗?”海伦娜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带着一丝警惕和探究。
“那是以后的事情。”周扬避开了直接回答。
海伦娜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了然,也带着一丝狡猾。“果然……指挥官也是个大色狼呢。”她戳了戳周扬的胸口,“不过没关系,我说过的——我会帮指挥官找新老婆的。塔什干很可爱哦,腿也很漂亮,尤其是穿白色丝袜的样子……下次我教她怎么给指挥官足交好不好?”
她说着,抬起自己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玉足,用足尖轻轻蹭了蹭周扬的小腿。“像这样……用脚背摩擦……用脚趾夹弄……用足底按压……”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娴熟的挑逗意味,“塔什干的脚比我小一点,应该会更紧……指挥官会喜欢的吧?”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抓住了她乱动的脚踝。海伦娜顺势将全身重量倚在他身上,声音变得慵懒而甜蜜:“不过在那之前……指挥官要先把我喂饱哦……刚刚射进去的那些……已经被子宫吸收掉一部分了……”
她牵起周扬的手,按在自己依旧微隆的小腹上。“你看……已经没有那么胀了……所以……”
她踮起脚尖,凑到周扬耳边,呵气如兰:
“要再来一次吗?这次我可以趴在窗台上……从外面也许能看到一点点哦……”
窗外的阳光正好,走廊上隐约还能听见塔什干和定安渐行渐远的交谈声。办公室里情欲的气味尚未完全散去,而新一轮的、更加危险的游戏,似乎马上就要开始。
这让周扬脊背一阵发麻。
海伦娜的星宇,属实是有点强了。
而且她说的意思,周扬也明白,就是和观察者她们一样呗,两头恰。
然而,观察者的两头恰是有织梦者默许的,海伦娜情·META则是纯纯的在搞无间道。
“嗨呀,没事的,没事的,”她把嘴唇凑在周扬耳边:
“那么苦恼做什么,亲爱的,这不是还有我在么,有我在META舰娘那边帮你盯着,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好了,要相信我在META阵营中的影响力。”
“现在的话,就专心致志的来和我一起,看着我的眼睛……”
她的诱惑成功了。
周扬也觉得,比起纠结于那些云里雾里的东西,还是把握眼前更要紧——
抱起海伦娜的双腿,他站了起来,又是一次火车便当。
这里不得不提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如果要给舰娘们最喜欢的姿势做个排行,火车便当绝对要排进前三名,就连武藏这样子的高挑大姐姐都很钟爱这种玩法。
至于其中的原因,据武藏本人所说,这会让她有一种在无处借力的情况下,完全依靠着周扬的感觉,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感与幸福感。
此时此刻,海伦娜同样也在沉迷于这种幸福的感觉中,她大呼小叫个不停,直到周扬把她灌成泡芙的一瞬间,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塔什干,以后你就是我们秘书组的成员啦。我先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之后我再和你单独聊聊……。”
“嗯,塔什干明白,塔什干会努力的。”
周扬顿时反应过来,北方联盟那边也要派出一位舰娘,参与到港区秘书组的工作中来,很明显,代表北方联合的,以后就是塔什干。
坏。
自己怎么就被海伦娜给半推半就了……这还是白天啊。
总之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已没有时间给周扬与海伦娜反应,两人对视一眼,均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保持着LINK状态坐在椅子上。
匆忙间,海伦娜把周扬的外套一抓,围在腰间。又把钢笔和笔记本都拿了过来,像模像样的说着话,做出一副正在给周扬讲事情的姿态。
推门进来,定安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
空气有些沉默。
她眨眨眼睛,短短几秒之内,和对面的周扬与海伦娜,通过眼神传递了不少信息。
疯情
“咦?”塔什干叫了一声:
“定安姐,你不是说指挥官一般只有上午在办公室么?”
“意外情况。”周扬,定安,海伦娜一起说道。
“是么?”塔什干怀疑式的盯着周扬看了一眼。
突然间她不顾定安的拉扯,慢慢的往周扬的方向走过去:
“指挥官指挥官,我给你当秘书舰的话,能不能也像那个蓝头发女人一样,坐在你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