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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沉迷指挥官我乐意!

作者:佐仓 字数:13579 更新:2026-08-15 09:33:59

.ab259835300351402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会长大人,整理出来的情报就这些了。”

  “学校里面的话,暂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奇怪的现象,但是学校外面,我看到有人说,昨天晚上下班回家时产生了幻觉,见到了怪兽在活动,这样的传闻。”

  晚上八点钟,学生会的办公室。

  兴登堡抱着胸,安静的听着弗兰德尔给她汇报着搜集而来的情报。

  庭院出现了BUG,可能是底层BUG,也有可能是表层BUG,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构建者正因为这个事情而焦头烂额,没有出现什么大规模骚乱,恐怕也是因为她在努力修复的原因。

  “怪兽?”

  兴登堡嗤笑一声:

  “无聊……我还以为会是地表塌陷、天空燃烧、遥远的地平线上卷起海啸这种级别的BUG呢,区区怪兽——”

  弗兰德尔很冷静的打断道:

  “请您不要这么中二病,世界末日什么的在我们这里是不会发生的,而且会长您说的那些东西比起怪兽来也强不到哪里去,都是很老套的灾难片情节。”风情

  兴登堡翻了个白眼,她转移话题道:

  “都是晚上发生的么?那个怪兽的具体形象是什么?”

  弗兰德尔把手机按亮,顺着桌子推过来。

  在屏幕上,狰狞的钢铁巨兽正在肆意咆哮,那东西至少有二十米高,覆盖着厚重的黑色甲壳,身体上有暗红色的流光在闪过。

  兴登堡挑眉:

  “有意思,这是拍下来了?”

  “只是随便找个电影之类的东西截图而已,和描述中的怪兽形象大差不差。”

  “……受不了你。”

  弗兰德尔耸耸肩,把手机收了回去:

  “从出现BUG开始到现在开始只不过两天两夜而已,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摸清楚问题的根源。”

  她都这么说了,兴登堡也只好无奈的表示:

  “那你把图片发我手机上吧,既然目前能搞到的情报就只有这一条,那我就顺着它查查看,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弗兰德尔点点头,提醒了一声:

  “这样啊,那就请您最好不要闹出什么骚乱来……因为善后的工作目前只有我一个人在做,校长已经无暇他顾了。”

  不再理会身后这个在她看来有些聒噪的少女,兴登堡哼了一声,撩起头发转身就走。

  离开学生会办公室,来到室外的地方,今晚的天空很暗很沉,偶尔有雷声响起,这可能是要下小雨的征兆。

  “怪兽……么?”

  兴登堡心想。

  她又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

  “不知道和我比起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怪兽。”

  心中的念头落下,在兴登堡的正后方,空气一阵扭曲,虚影中一头身披黑红色重甲的骨架巨龙缓缓出现,于吐息中喷吐着灼热的火焰,正在缓缓游动。

  这是她的舰装,名为奥忒休斯的机械生物。

  那东西的身高至少也是二十米级别的,甚至可能更大。

  因为只是虚影,它所展现出来的躯体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安静,奥忒休斯,从你诞生之初也就只打过一场架吧?放心,这一次一定找个机会让你好好活动。”

  兴登堡自言自语道。

  从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按照弗兰德尔说的,“不要搞出什么大骚动”,她可是兴登堡,铁血的舰娘,战争,战斗,这种事情几乎写在了她的本能之中。

  “真碰见的话,那就大闹一场吧。”

  不久之后,另一边,周扬的公寓里面。

  他今晚不在家,没事情可干的舒尔茨和帕西亚洗完了澡后,正缩在沙发上一起看着电视。

  今天播放的节目是《银河大怪兽格斗》

  屏幕上正播放着怪兽互相撕咬的激烈场面,巨大怪物坚硬的甲壳在能量射线中融化,浓稠的绿色体液如喷泉般四溅。帕西亚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交叠在一起,十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慵懒地蜷曲又舒展。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周扬的宽大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打哈欠的动作,领口向一侧滑落,露出半边浑圆饱满的乳肉,顶端嫣红的乳尖在柔光下若隐若书现。

  “好无聊,小周以后是不是要经常在外面过夜了?”

  帕西亚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她将一只脚抬起,足弓弯曲成优雅的弧度,脚后跟轻轻踩在沙发的扶手上,脚底板对着电视的方向。丝袜早就被她脱掉扔在了地板上,此刻赤裸的足部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趾缝间还残留着沐浴后未完全擦干的水渍,泛着晶莹的微光。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遥控器的边缘,百无聊赖地晃动着,遥控器在脚趾间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很难说吧,有时候太受女孩子欢迎了也不是好事。”

  这个哈欠像是会传染一样,舒尔茨回答道。她也伸了个懒腰,身上宽松的睡衣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少女纤细又柔软的腰身轮廓。比起帕西亚那种慵情懒中带着挑逗的媚态,舒尔茨的动作更显得天真无邪——但也仅限于表象。当她的身体向后舒展时,睡衣下摆被完全拉起,两条雪白笔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相互挤压,形成一道隐秘而暧昧的凹陷。她脚上还套着及膝的白色棉袜,袜筒边缘已经有些松垮,堆叠在纤细的小腿肚上。袜底因为刚刚洗完澡后在屋内走动,沾染了些许灰尘和水渍,呈现出淡淡的浅灰色。

  舒尔茨伸完懒腰后并没有立刻收回姿势,反而维持着仰躺在沙发上的姿态,任由睡衣领口大开,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她的呼吸轻柔而平稳,胸口随之缓缓起伏,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转过头看向帕西亚,目光落在对方那只正在玩弄遥控器的脚上。

  “还有,你天天在背后喊指挥官小周,小心他回头收拾你哦——”舒尔茨的声音拖得长长软软的,像融化的蜂蜜,“——到时候可别哭着求饶,说你不敢了。”

  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伸出裹着白袜的脚,轻轻踢了一下帕西亚裸露的小腿肚。棉袜粗糙的纤维触碰到帕西亚滑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微妙的摩擦感。帕西亚“呀”地轻叫一声,脚趾一松,遥控器“啪嗒”掉在地板上。

  “哎,不行了——”舒尔茨收回脚,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起来,“小周不在家的话确实好困啊,睡觉去了,晚安,帕西亚。”

  她从沙发上坐起,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磨蹭的动作,从沙发边缘“滚”了下来——真的是滚,先是肩膀着地,然后是后背,最后整个身体都落在地毯上。这个过程里,睡衣完全散开,下摆卷到了腰间,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少女饱满的臀瓣,内裤边缘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微微陷入臀缝,勾勒出两瓣浑圆软肉的完美弧度。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裹着白袜的脚掌在地毯上踩踏,发出“噗噗”的闷响。脚趾在袜子里用力蜷缩起来,袜尖被撑出五个小小的凸起。

  舒尔茨在地毯上趴了几秒钟,才慢吞吞地爬起身。她又打了个哈欠,这次打得更深,嘴巴张得圆圆的,喉咙里发出困倦的呜咽声。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眼角的余光瞥见帕西亚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帕西亚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条腿踩在扶手上,另一条腿曲起。周扬的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滑开,两条腿根部最隐秘的区域展露无遗——她竟然没有穿内裤。稀疏柔书软的浅金色耻毛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两片饱满肥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中间一道细缝泛着水润的光泽,似乎因为刚刚的注视和触碰,已经开始分泌出黏腻的蜜液。

  “看什么看……”舒尔茨的脸颊微微泛红,嘟囔了一句,转身往卧室走去。她是个好孩子,和明明很困了却还是要往死里熬夜的帕西亚不一样,每天的生活作息都很健康——至少表面上如此。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周扬不在家的夜晚,身体的深处总会涌起一种难言的躁动。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从子宫深处开始蔓延,像是某个被精心雕琢的容器渴望着被填满,被浓稠滚烫的液体灌满,灌到溢出,灌到小腹都明显隆起。

  她走向卧室的每一步,棉袜踩在地板上,都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袜底已经沾满了地毯的绒毛和灰尘,变得有些脏兮兮的,袜尖处更是因为刚才蜷缩脚趾的动作,被撑得有些变形,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脚趾的轮廓。舒尔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突然想起周扬曾经说过的话——他说她穿着白袜的小脚特别可爱,像两个软软的小馒头,脚趾蜷缩起来的时候,像是害羞的小动物。

  想到这里,舒尔茨感觉脸颊更烫了。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卧室,然后“砰”地关上房门,将自己摔在床上。

  然而,就在舒尔茨即将摸到床边的空挡,她突然一愣,随即整个人在瞬间清醒。身体深处那股原本只是微弱躁动的空虚感,在某个瞬间被无限放大,像是子宫突然痉挛着抽搐了一下,宫颈口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个小小的缝隙,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与此同时,身后的空气剧烈扭曲起来,舰装之龙那低沉而充满警告意味的嘶吼声在她意识深处炸开——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烙印在灵魂上的震颤。巨龙在她的脊椎骨中苏醒,钢铁骨骼摩擦发出“咔咔”的声响,深红色的能量流如同血液般在她的血管里奔流加速。

  舒尔茨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死死捂住小腹。睡衣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掀开,露出被蜜液浸湿一小块深色痕迹的内裤。她低下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子宫在舰装之力激活时本能的收缩反应,宫腔肌肉痉挛着收紧,又迅速放松,像是在模拟被什么东西深深插入、反复贯穿的节奏。每一次收缩,都从子宫最深处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宫颈管汩汩流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是,是错觉吗?”

  舒尔茨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咬住下唇,一只手下意识探入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在那片已经敏感得微微发烫的阴阜上。指尖触碰到的是惊人的湿滑和滚烫,两片阴唇因为突如其来的兴奋而肿胀外翻,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肉,饱满多汁。阴蒂更是硬挺得像颗小珍珠,在内裤布料的摩擦下阵阵发麻。

  她的另一只手则按住自己的小腹。掌心下,子宫正以极快的频率痉挛收缩,硬邦邦地突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形轮廓,在柔软的下腹壁下滑动。那是宫体在无风情意识地模拟性高潮前被龟头顶撞宫颈口的动作——每一次收缩,都是宫颈口试图张开,试图迎接某个粗长滚烫的入侵物。

  “总感觉有个很强大的东西正在……战斗?”

  舒尔茨喘息着说出这句话,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重重摔回床上。双腿本能地张开,膝盖曲起,脚底板踩在床单上。棉袜因为沾了汗水而紧紧贴在脚掌上,脚趾在袜子里用力蜷缩、抓挠床单,发出“嚓嚓”的摩擦声。袜子顶端已经因为脚汗而变成半透明,粉嫩的脚趾甲从布料下透出朦胧的肉粉色。

  她的意识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中挣扎:一边是舰装之龙传来的、关于远方强大能量激烈碰撞的警报;另一边,则是身体深处被这警报彻底点燃的、属于魅魔本能的淫欲之火。子宫像疯了似的痉挛,宫腔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在剧烈抽搐、吮吸,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宫颈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从深处吐出更多透明粘稠的蜜液。

  “啊啊……呜……”舒尔茨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揉搓起阴蒂。布料粗糙的纤维与硬挺的肉粒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因为兴奋而泛起浅浅的潮红,汗水从毛孔中渗出,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的内部变化。在舰装之力激活带来的强烈刺激下,阴道内壁的软肉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肿胀,无数细小的褶皱层层堆叠,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和紧致。宫腔深处更是传来阵阵酸麻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吮吸、呼唤着什么——那是渴望着被粗长肉棒贯穿、被龟头顶开宫颈、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内部器官发出的最原始的求欢信号。

  舒尔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扣子早在刚才的动作中崩开两颗,一边浑圆的乳球完全跳脱出来,乳尖硬挺地翘立着,嫣红的乳晕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皱。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拉扯乳头,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体内汹涌的欲火,但那只会让快感变本加厉——乳尖传来的痛楚与快感混合,刺激得子宫更加疯狂地收缩,蜜液像失禁一样汩汩涌出。

  “不行……不能这样……要、要出去看看……”舒尔茨咬着牙,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双腿软得像棉花,每一次尝试用力,都会让阴道内部的软肉更剧烈地痉挛,挤出更多蜜液。下腹子宫的位置,那个鸡蛋大小的硬块突得更明显了,随着她的动作在腹壁下滑动,像是随时准备迎接插入。

  这时,卧室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帕西亚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

  “舒尔茨?你没事吧?我听见你在哼哼……是不是想小周想得睡不着了?”

  “没、没有!”舒尔茨慌忙收回手,用被子盖住自己湿透的下半身,“我马上睡了!你也早点睡!”

  “真的吗?”帕西亚的声音更近了,似乎就贴在门板上,“可是我闻到很甜的味道哦……像蜜糖融化一样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了。”

  舒尔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那是魅魔发情时特有的体香,混合了阴道分泌物的甜腥气,还有子宫深处涌出的、带着催情成分的特殊荷尔蒙。这种气味对人类男性有致命的吸引力,对同为魅魔或舰娘的同伴来说,则是赤裸裸的求欢信号。

  “你、你别胡说!”舒尔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真的要睡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接着,帕西亚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软又媚,像羽毛搔刮着耳膜: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晚安,亲爱的舒尔茨——如果实在难受的话,我的手指可以借你用用哦?虽然比不上小周的尺寸就是了。”

  “帕西亚!”舒尔茨羞愤地喊了一声。

  脚步声逐渐远去。舒尔茨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体内的欲火因为刚才的对话和羞耻感稍微平息了一些,但舰装之龙传来的警报依然清晰——远方确实有强大的存在在战斗,而且那股能量的波动,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兴登堡?”

  舒尔茨喃喃自语,眉头紧皱。如果是那个脾气暴躁的会长在战斗,那确实有可能引发如此强烈的能量波动。可是,她在和谁战斗?为什么战斗?

  疑问一个接一个冒出,但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快——仅仅是想到“兴登堡”这个名字,想到那个红发巨乳、性格强势的魅魔,舒尔茨就感觉子宫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某种本能的、属于同类之间的竞争欲被点燃,混杂着淫欲和挑衅。如果兴登堡也在渴望着指挥官的话……如果她也和自己一样风情,在夜晚独处时会因为思念而子宫痉挛、蜜液横流的话……

  “啊啊……我在想什么啊……”舒尔茨捂住脸,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被子。湿透的内裤紧贴在阴部,粗糙的布料随着夹腿的动作摩擦着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脚趾在棉袜里用力蜷缩,袜尖被撑得几乎要破裂。

  她知道自己今晚注定难眠了。不仅是因为远方战斗的波动,更因为身体深处被彻底唤醒的、属于魅魔的淫欲本能。子宫在渴望着被填满,宫颈在渴望着被顶开,整个生殖系统都在发出饥渴的悲鸣——而能够满足这一切的,只有那个被她们共同渴望着的人类男性。

  舒尔茨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双手再次探入腿间。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自己。指尖扯开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插进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入口。

  “咿……啊啊……”

  手指刚进入,就被滚烫紧致的肉壁紧紧咬住。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她的手指,从深处涌出的蜜液又热又黏,顺着指缝流淌到大腿根部。舒尔茨弯曲手指,在湿滑的肉壁上摸索、抠挖,指尖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剧烈颤抖,子宫像要跳出身体般剧烈收缩。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开睡衣,抓住自己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乳头。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掌心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从乳腺深处涌起的、属于哺乳期舰娘特有的乳汁,在强烈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孔溢出来,在乳晕上聚集成乳白色的珠滴,又顺着乳房弧度向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指、指挥官……周扬……小周……”舒尔茨一边自慰,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夹杂着清晰的哭腔和水声,那是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的“噗叽噗叽”声,还有蜜液被搅动、被挤出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想要……想要小周的肉棒……插进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周扬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邃的脸,想起他结实宽阔的胸膛,想起他搂住自己腰身时手臂的力量,想起他进入自己时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插到最里面……顶开宫颈……啊……顶到子宫里面去……”

  手指在湿热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抠挖,模拟着被肉棒贯穿的节奏。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用力掐住乳头,扯拉、旋转,刺激得更多的乳汁从乳孔中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几道白色的细线,落在她的下巴、锁骨和乳房上。乳白色的液体与皮肤上的汗水混合,散发出浓郁的、甜腻的奶香。

  “子宫……子宫准备好了……”舒尔茨喘息着,小腹用力收紧,让子宫的位置更加突出。隔着薄薄的腹壁肌肉,能清晰摸到一个硬邦邦的、鸡蛋大小的球形轮廓——那是宫体在极度兴奋状态下充血肿胀、收缩痉挛形成的。它在渴望着被顶撞、被插入、被灌满,“随时都可以……接受指挥官的灌溉……把精液……全部射进来……灌满宫腔……”

  “啊啊啊……要去了……要高潮了……”

  手指的抽插速度达到极限,指节在湿滑的肉壁上摩擦,发出响亮的水声。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着入侵物。子宫颈口在极致快感中完全张开,宫腔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力,像是要把一切都吸进最深处。

  舒尔茨的脚趾在棉袜里死死蜷缩,脚底板用力蹬着床单,带动整个身体向上拱起,腰部悬空,形成一个完美的弓形。她张大嘴,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咿咿哦哦哦~~~~噫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子宫像要爆炸似的剧烈收缩,宫腔内的压力骤增,从宫颈口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混合着前列腺液般透明的爱液,浇灌在正在抽插的手指上。阴道内壁的肉褶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疯狂痉挛、抽搐,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榨取着并不存在的精液。

  乳汁也在这个时候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从两个

乳头孔中飙射出两道乳白色的细流,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她自己的脸上、胸口和床单上。浓郁香甜的奶味与阴道散发的甜腥味混合,形成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气息。

  舒尔茨维持着高潮的姿势长达十几秒,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只有瞳仁边缘还能看见一丝深蓝。舌头也无意识地伸出来一小截,随着身体的颤抖在唇边颤动。

  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表情彻底崩坏、理智完全断线的状态。

  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舒尔茨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奶油。手指缓缓从湿滑的阴道里抽出,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裹着棉袜的脚也放松下来,脚趾在袜子里舒展开,袜尖被撑大的部分慢慢恢复原状,但袜身已经被脚汗完全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在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乳晕上聚集成珠滴,又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下腹子宫的位置,那个硬邦邦的突起慢慢平复下去,但宫腔内依然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感——刚才的高潮只是暂时的缓解,属于魅魔的本能需求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

  只有被真正的、粗长滚烫的肉棒贯穿,只有被龟头顶开宫颈、在宫腔内射入浓稠滚烫的精液,只有子宫被彻底灌满、撑圆,小腹明显隆起如怀孕般的饱胀感……只有那样,才能暂时平息这种来自基因深处的饥渴。

  舒尔茨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沾满乳汁和汗水的枕头里。远处的战斗波动不知何时已经平息了,舰装之龙也恢复了安静。但身体深处的火焰还在燃烧,而且烧得比之前更旺。

  她知道自己完了。在经历过被指挥官彻底开发、品尝过被肉棒贯穿子宫、被精液灌满宫腔的极致快乐后,她已经无法再靠自慰来获得真正的满足。这具身体、这副子宫,已经被打上了周扬的烙印,变成了只为他而存在的、渴望受孕的精液容器。

  “好疯情想要……真的好想要……”舒尔茨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喃喃自语,手指再次抚上自己湿滑的阴部,但这一次只是轻轻抚摸,没有再次插入,“指挥官……快点回来……用你的肉棒……狠狠惩罚不听话的舒尔茨吧……”

  她闭上眼睛,任由淫欲的火焰在体内燃烧,等待着那个能彻底浇灭这火焰的男人归来。而在远方,战斗结束的兴登堡,或许也正感受着同样的、属于魅魔的饥渴。

  舒尔茨揉了揉眼睛,可这时候,舰装之龙的动静又安分下去了。

  并不是错觉。

  因为,战斗只在一瞬间就得以结束。

  在庭院都市的外围地区,兴登堡站在黑色的天幕之下,一头红发被夜风吹的乱舞。

  身前,她的舰装奥忒休斯,在此时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巨大身型,和强悍的破坏力。

  狂暴的钢铁骨龙仰望着天空,无声的咆哮着,它的腹中燃烧着深红色岩浆似的光芒,两对粗壮的巨爪则贯穿了另一头比它小上几许的怪兽。

  甚至连装备的舰炮和别的武器都没有用上,真就是在兴登堡发现怪兽短暂出没的那一瞬间,她就取得了胜利。

  毫不犹豫的唤出奥忒休斯,向着天空一跃,便将它给扯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面上,震起无数的烟尘和碎石。

  那东西想咆哮,奥忒休斯却一口咬住了它的喉管,巨爪差一点就要把它扭成麻花。

  “还真有啊……”

  兴登堡抓抓头发:

  “我当是什么,这么弱的东西就能够把校长弄得焦头烂额?”

  摔在地上之后,那只怪兽明显想要挣扎,可是以兴登堡的性格,一旦被她锁定,将不会给于对方任何的活路。

  所以,只是心念一动,奥忒休斯便用巨爪一扯,毫不犹豫的将那头怪兽给撕成了两半。

  铁血的舰装都是有着自主意识的存在,它们绝对忠诚,性格却会有所不同。

  胡滕的蜘蛛龙是沉默的猎手;

  埃吉尔的两条龙多少有点笨;

  俾斯麦的革律翁,脾气很是糟糕;

  而兴登堡的奥忒休斯,只以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暴戾。

  看这下手毫不留情的果决动作,它应当是整个铁血最凶恶的龙。

  兴登堡唤了一声,奥忒休斯便顺从的退下,留下怪兽的残骸还在原地。

  “啧……这玩意怎么处理比较才好?”

  “算了,给弗兰德尔打个电话吧。”

  对着眼前的这一大堆钢铁考虑了片刻,兴登堡把手机从胸口处掏了出来,她的胸部很大很大,足以支撑她把手机放在里面而不会因此受到什么行动阻碍。

  至于为什么不放在别的什么地方里面,那则是因为兴登堡出门的时候没穿校服,而是换上了自己作为舰娘,在诞生之初便穿着的那一套衣服。

  她本人也没有带着包包的习惯——

  呃,听起来挺怪,但是事实如此。

  既然都魅魔了,那么魅魔肯定得干点儿符合魅魔身份的事情,把手机放在胸前,这很合理。

  结果,正当兴登堡准备把电话打出去的时候,那一推残骸,却以飞快的速度急速缩小着,最后,在原地只有一个被扯成两半的小型玩偶留存。

  兴登堡:“……?”

  真头疼。

  把玩偶捡了起来,兴登堡打了个响指,奥忒休斯便化作虚影消失,她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个玩偶,发现在它的脚底,用日文写着:

  “7二衫球斯9泣伞斯;越+ 仪。”

  “翻译过来的话,是新条茜,”弗兰德尔把那个玩偶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已经用电脑查到了,三年级生,就是我们学校的人。”

  弗兰德尔的日语说的很好,她可是在一开始就想着要怎么样为周扬奉献自己了,以后肯定也是要去港区生活的,所以平时没事情干就在为了以后的生活做准备。

  日语、德语、法语、英语……还有最重要的中文,这些语言弗兰德尔基本上都是专业级别的,进行日常的交流甚至充当翻译都完全没问题。

  相比之下兴登堡就没那个闲心,她的日语知识仅限于作为舰娘诞生时自带的那些,差不多能听懂就可以了。

  眉头一皱,兴登堡说道:

  “光一句查到了有什么用,我要的是更具体的内容,好吗?”

  “新条茜,这个名字明显是外来者。”

  “她住在哪里,最近的活动轨迹是什么,把这些东西查出来可是你的任务……告诉你,我的时间没你想象的那般廉价。”

  弗兰德尔笑了一下,风情耐心的说道:

  “不要这么急躁,会长大人。你现在想的其实是怎么样杀去她家里面,把新条茜揪出来吧,劝你不要那么做哦,因为新条同学这两天和指挥官走的很近。”

  “这件事情已经把指挥官卷进来了,所以你擅自行动之前,请务必考虑到我会不会阻止你。”

  “目前妥当的办法是,你先去和指挥官沟通一下,看他那边是否有什么头绪。”

  兴登堡当然不同意:

  “为什么让我去?你明知道我对那个人类没什么好感。”

  “说到底区区一个人类而已,也想让我兴登堡屈尊,与他对话?”

  “可是你能够出现,也是托了指挥官的福呀……我是不懂你们这些自称魅魔的舰娘,什么这个契约那个仪式的,我只知道是指挥官创造了我们,放心好了,明天我也会陪着你一起。”

  说到这里,弗兰德尔的脸上露出了宁静而满足的神情:

  “——也是时候该与他见面了呢。”

  兴登堡听不下去了。

  她对着弗兰德尔怒目而视。

  “你就像一条小狗一样,弗兰德尔,自顾自的就对着他摇尾乞怜,明明他甚至都没见过你……”

  “哦?那又如何?我乐意。”

  弗兰德尔笑眯眯的说。

  “小狗狗什么的,只要我自己乐意,兴登堡你也没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吧?”

  “毕竟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指挥官,所以,既然这件事和他有牵扯,那我是不会坐视你擅自行动的。”

  我乐意。

  这三个字让兴登堡像是就着速溶咖啡吃臭豆腐一样难受。

  搞不懂了,凭什么一个舰娘要向人类献媚,还是以这种……这种近乎于卑微的方式。

  难道不该反过来么?

  都说魅魔善于蛊惑人心,可是和弗兰德尔比起来,自己这个魅魔多少显得有点菜了,对方的孜孜劝诱一直在兴登堡的耳边响起:

  “去见见指挥官吧?”

  “会长大人,你也知道,整个庭院其实都是为了指挥官而设置的……”

  “包括我们也是,我们当初的五个人,留下来的两个或许已经和指挥官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舒尔茨最近也沦陷了……你为什么要抗拒呢?”

  “你总是说着指挥官不够格,不够格,可是你甚至不愿意去了解他。”

  “说到底,其实是因为除了你的傲慢在作祟之外,还有一种自卑感吧……害怕自己的魅力不足以让指挥官一直迷恋你?”

  “哦,原来堂堂的魅魔就这呀,真好笑。”

  不说了,感觉像是魔音贯耳。

  兴登堡听的可谓是头疼欲裂。

  打她一顿吧,弗兰德尔的战斗力是不如自己,可是想要取胜也不算太容易。

  她情不自禁的想起初次见到弗兰德尔的时候,当时她俩算是半联手状态,和构建者打了一架,当时弗兰德尔的舰装,就给兴登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三双翅膀,圣洁的和神话里面的天使一样,结果她居然搞出这种名堂,用最圣洁的表情,说着最蛊惑人心的台词。

  堕天使,这家伙绝对是堕天使。

  “好了,不要吵了。”

  兴登堡说。

  “我答应你……明天去和那个人类谈一谈,不过你最好不要对我抱有什么期待,我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

  弗兰德尔笑而不语。

  “啊,说起来,会长大人,这个给你。”

  “什么?”

  兴登堡狐疑的说,弗兰德尔递给了她一个小盒子。

  “是保险套。虽然指挥官可能并不喜欢用这个,但我觉得,可以作为一种情趣道具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诶,为什么丢掉了?”

  脸庞涨的通红,几乎整个学校都可以听见兴登堡愤怒的咆哮:

  “简直是胡闹!”

  第七十五张 堡堡,你好怂啊

  第二天一早,兴登堡怂了。

  她说:

  “副会长,那个人类我就不去见了吧。”

  弗兰德尔一脸微妙的看着她:

  “啊?”

  “会长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风情不会被我说中了吧,您真的害怕和指挥官大人接触么?”

  咳嗽了两声,兴登堡一本正经的表态道:

  “此事不可如此草率,尚且需要多加调查。”

  实际情况是昨天她半晚上没睡好觉,一直在想关于周扬的事情,最后她得出结论,自己根本就没必要把弗兰德尔的话放在心上——起码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堂堂的魅魔怎么能被一个小女生牵着鼻子走?真是放肆。

  很是催眠了自己一番她才睡着,早上起床的时候兴登堡哈欠连天,最后是用了舰装之力才清醒过来。

  在办公室里,她面无表情的展现着自身的威严:

  “既然你觉得,新条茜与那个人类有牵扯,那我自然会尊重一下你的意见。”

  “怎么样,这个提议如何?”

  弗兰德尔很勉强的点了点头:

  “……都可以,既然是会长大人的决议,我觉得怎么样都好。”

  兴登堡仍在故作冷静:

  “如此,事情就算说定了。你继续观察新条茜最近的活动轨迹,有什么事情记得向我汇报。”

  “今天晚上我会再出去转几圈,奥忒休斯好不容易才撕碎了一次敌人,目前还在兴奋着,正好我也想确认一下,昨天那只所谓的怪兽被打倒后,是否还会有新的出现。”

  不出意外,兴登堡失算了。

  一连十多天,新条茜表现的都很正常,在弗兰德尔的隐秘监控下,她早上笑眯眯的和宝多六花她们一起上学,偶尔找周扬聊天,就像是真正的普通女高中生那样生活着。

  兴登堡晚上出去巡视,也没有再见过有怪兽出现。

  除了构建者还是把自己反锁在校长室内与BUG搏斗之外,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渐渐的陷入了僵持阶段——兴登堡那边知道这事情和新条茜有关,但她们没有证据,周扬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可是他也说不上来。

  总之糊里糊涂的就这么过去了。

  庭院时间,五月一号,当天早上,所有学生都收到了一条短信:

  “今日起正式改情穿夏季校服,上身衬衫,下身短裙,请务必注意着装。”

  夏天已经来了。

  周扬在格斗社的训练室里拉起了横幅:

  “越努力越幸运,拼搏一个月,我要当维纳斯大赛冠军!”

  “每一次训练都当最后一次,然后也不要怕输。”

  “拼一分是一分,一分成就终生——”

  “最后一句串味了吧喂!”

  玛莉萝丝大声的抗议道:

  “扯下来扯下来,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呀,我们只是去打个比赛而已啦!”

  包括抚子老师在内,大家都用一种巨无语的表情盯着周扬看。

  维纳斯大赛将于下旬正式举办,近些日子大家都在拼命的训练,周扬则是正式的接过了抚子老师的教练工作,每天放学几乎雷打不动的来到社团。

  他抓了抓头发,把贴了一半的横幅扯下来:

  “那这一条就不要了……穗香,霞,玛莉,出列,今天是耐力训练,我带着你们围着操场跑个二十圈先,注意,这次是变速跑。”

  “贴标语什么的也就是个风情精神激励,训练还是要落实到实处的。”

  “我我我……我去给大家计时!”

  海咲立刻说。

  在下午的操场上,穗香领头,玛莉和霞跟在她身后,海咲和凪咲一起骑着自行车在后面追。

  少女们的运动轨迹是一条直线,炎热的天气让大家的运动服都被汗水浸得透彻,周扬则在旁边带队,如此美妙的场景,他却目不斜视。

  周扬没有趁机占姑娘们便宜,

  远处,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却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狂吃他的豆腐。

  弗兰德尔手里拿着望远镜,另一只手捧着脸蛋,她一脸满足的看着周扬那在烈日下带队奔跑时的英姿。

  “真帅气啊……”

  她感叹道,然后又说:

  “指挥官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看吧,会长大人,我早和你说过指挥官并非是普通人,这都已经五公里左右的路程了,你看他连气都不喘一下?”

  兴登堡其实很不想陪着弗兰德尔来这边搞偷窥,无奈弗兰德尔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她多了解一下关于周扬的事情,所以兴登堡算是被半强迫的拉了过来。

  “喏,会长大人,望远镜递给你。”

  弗兰德尔说:

  “轮到你了。”

  接过望远镜,兴登堡看了一眼又放下,冷艳的脸庞上出现了一丝难为情的神色:

  “不看了,我好像是个变态一样。”

  “嗯?别好像了,你都魅魔了,本来就是啊。”

  “况且现在只是远距离看看而已,堂堂的魅魔连这种事情都受不了了吗?”

  “闭嘴。”兴登堡冷冷的瞪了弗兰德尔一眼。

  这很难说,她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被弗兰德尔用言语狠狠地拷打,抓住她不敢去见周扬这一点大肆攻击,偏偏兴登堡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呵呵。”

  弗兰德尔只是笑笑,又把望远镜接了回去。

  日常本该就是如此平缓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在五月的第一天,新泽西早早的回到了家,带着拉菲出去吃甜点;帕西亚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用电脑看动画片,她在等着周扬参加完社团活动,把她一起捎带回家。

  舒尔茨在公园里面练习控制舰装的方法,帕特莉夏在院子里回忆起周扬教给她的剑术,莱莎则把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打起滚来——贤者之石的开发就差最后一步了,可最关键的触媒却始终没有确定下来。

  再就是,新条茜她们回家的路上。

  一场吵架,正在无声无息间爆发。

  新条茜突然停住了脚步。

  “六花、梦芽……你们背叛了我,是吧?”

  “小茜?为什么要这么说?”

  宝多六花和南梦芽对视了一眼,表情有些惶然,她俩都搞不清楚,自己的闺蜜为什么这么说。

  “还说没有?你们最近和周同学走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吧……我说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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