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了一场五人约会之后,周扬学校上课的时候,便明显的感觉到气氛不对起来。
这么说吧,课间时间永远是被占满了的。
由于庭院高中采用的是大课制度,每次上完课之后会有接近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如果是想趁着这个时间做点儿事情,简直是再充裕不过了。
周扬需要同时应付宝多六花+南梦芽+野村莲+莱莎+科洛蒂娅+帕特莉夏的六人组合,也就是穗香她们需要集中精力备赛维纳斯,不然指定也过来凑凑热闹。
反正现在每次下课周扬都是偷偷溜走了,他想好好学习,不想被女高中生抓去轮番榨……这是句玩笑话,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新泽西学姐最近很火大。
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说是目睹了自己同时和四个女生走进了LOVEHOTEL,并且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出来。
这下彻底被新泽西给盯上了。
感觉她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就为了专疯情程看自己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去贴贴。
造孽啊。
五月十号这天晚上,周扬结束了自己的社团活动之后,开着车往家里走,一边走他给帕西亚打了个电话。
谁成想,就是这个电话问出了事情。
“构建者那边怎么样,她还是不愿意见人吗?”
“她那边一直不出面的话,我们这儿也很难办的,还有两个走丢的姑娘(指弗兰德尔和兴登堡)不知道在做什么呢,拖下去可不是个事,总是要找到的。”
帕西亚支支吾吾的没回话。
“这,这个……”
周扬也没怎么在意,又说:
“今天回港区一趟吧,早点睡,别一直看电视了。”
帕西亚还是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周扬意识到有些不疯情对劲了,他下意识的问:
“帕西亚,怎么了?家里出事情了吗……?”
帕西亚这才在电话里面啜泣了起来,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样,听她说话的语气,像极了闯了祸却又不敢和家长讲的熊孩子:
“校长前天就不见了,我本来没当回事的,以为她是修完了BUG出去散心了来着……”
周扬沉默了一会儿。
他也没说什么,那你为什么不当即就和我讲这种话,而是转而安慰道:
“没事,你继续说。没事的。”
帕西亚继续啜泣,在那边扯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然后我今天中午不是在午睡嘛,睡得迷迷糊糊的,你也知道我们返回港区的方式就是通过睡觉嘛,然后,然后……”
在她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中,周扬理清了目前的现状:
简单来说,从庭院到港区的联系被切断了,跨越世界的通道也中止了运转,因为周扬和帕西亚想要跨越世界的话,中间得有个构建者来负责把两个世界对接起来。
不然光是时间的流速就是个大问题。
情 在睡的迷迷瞪瞪的时候,帕西亚想着的是回去港区的食堂里面吃顿好的再回来,当然这是做不到的,因为调节时间的流速需要有一个参照系坐标,那个坐标就是周扬自己,帕西亚只是附带。
但这并不妨碍帕西亚惊恐的发现,通道已经被关闭这个事实。
接下来的剧情周扬已经可以猜出来了,多半就是帕西亚尝试着自己去找到构建者,结果一无所获,又不敢和自己讲,该怎么说她好呢……
算了算了,没必要因为这点事情就责备帕西亚,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先回到家里,和她俩商量对策。
然而,事件的发生总是有着必然性,一件事情之后总是会跟着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就在周扬踩下油门提速后的几秒钟,他突然听见自己的耳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巨大的黑影从黑暗的道路旁边现身,那是一头双目赤红,身披重型甲胄的机械生物,造型相当的凶恶,有情点重工业与晶体管结合的外形特征。
深呼吸一口气,巨兽的口中喷吐而出的是熊熊的烈火,它对着天空狂吼,灼热的火线直射云霄,穿透了漆黑的天幕,将天空都映成了一片赤红,仿佛在昭告着自己的降临一般。
周扬猛然一踩刹车。
那头巨兽,姑且称之为甲龙吧,因为这家伙的装甲真的厚的离谱。
它低下了头,安静的看着这台在它面前行驶而过的车辆。
眼中的暴戾之意在凝聚,而后,甲龙毫不犹豫的咆哮着向着周扬发动了冲锋。
周扬倒是没觉得紧张什么的,论体型,不管是重樱的“神”又或者是北联的“利维坦”,都要比它大出许多,压迫感也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如果把身高超过二十米的甲龙比作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那么“神”或者利维坦怎么着也得是东北虎级别的。
他单纯的就是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心想:
这东西的出现也和构建者消失有关系么?
而在不远处,新条茜(已黑化)正闭着眼睛,在脑海中给甲龙下达着指令:
“嚯,不仅没有害怕到逃走,反而站在原地等待着我的怪兽么……”
“去吧,给我狠狠的吓唬他!即便是周同学,今天我新条茜(已黑化)也要一起打倒呀!”
周扬把身子伸出了车窗外面,他的表情:
黄豆问号。
不是,这东西有点没智商吧,我寻思也没从它身上感受到什么格外强悍的气息啊,它怎么敢冲过来的……?
懒得继续纠缠,周扬拉开了车门,甚至连八方都没有取出来,而是直接的发动了反冲锋:
他的手机还放在车后座上,帕西亚的声音还在继续嚷嚷:
“喂?喂喂喂?”
“周扬,怎么不说话了?你那边是什么动静?”
“怎么听起来和电视里面放着的《银河大怪兽格斗》有点类似………那什么,你不会一边开车一边也在偷偷看吧?”
电话那边,帕西亚皱着眉头,因为她几秒钟之后就听到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轰————!”
“砰砰砰砰砰砰——!”
甲龙哀嚎着倒在了地上,周扬用一记漂亮的高位回旋踢踢爆了它的眼球,让它哀嚎着倒地,将地面都砸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纹。
看似单薄的躯体在这瞬间爆发出了无穷的巨力,从天而降的一记猛踹更是把甲龙的脖子都给踢歪了过去。
周扬在单方面的殴打甲龙。
对,就是殴打。
因为周扬虽然不责怪帕西亚,可要说心里没有一点火气那也是不可能的,正所谓有白送的沙包不打白不打,这东西可是表露出了明显的敌意的,而且它那酷似海兽的外形也让周扬相当的不待见。
远处的新条茜吓出了一声尖叫,连黑化状态差点都给吓没了。
“怎,怎么回事……!”
“我的怪兽,为什么在挨揍啊!”
甲龙这边正在被周扬单方面的毒打,另一边,兴登堡也呼唤出了自己的舰装骨龙奥忒休斯。
啧了一声,兴登堡跳上了它的头顶,被它载着向着骚动发生的地点飞速移动。
那个向着天空喷吐而出的火焰,兴登堡也看见了。
她本来就在像往常一般寻找着怪兽的踪迹,以此来安抚奥忒休斯那强烈的战斗欲望,现在已经感知到了怪兽重新出现,这让兴登堡如何不兴奋。
手机铃声恰如其时的响了起来,兴登堡皱着眉头把电话接通,那边的弗兰德尔立刻以一种相当急切口吻的说道:
“察觉到了没有?”
“会长大人,指挥官他目前正处在交战的正中心,我现在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哦?”
兴登堡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你是说,那个人类也在?”
“没错,并且他——”
通话戛然而止,兴登堡单方面的掐断了通讯。
嘛,并且他肯定是吓的魂不守舍了吧,弗兰德尔应该会这么说。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人类罢了,弗兰德尔是在拜托我过去救他么?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兴登堡和当初的埃吉尔一个臭毛病,那就是都很自大,总是擅自的就会把事情的走向按照自己所预想的那般脑补下去。风情
“奥忒休斯,快。”
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兴登堡命令她的舰装之龙加快速度,早一步抵达骚动发生的地点,以此来更早的一步把周扬救出危险。
“初次见面的话要说什么好呢,那家伙再怎么样也是唤醒我兴登堡之人,给他留一点面子,然后看他感激涕零的模样吧……对,这样最好不过了。”
“你以前应该没见识过,什么叫做正牌的魅魔吧?人类。我就是哦。”
“不愧是我,这句话听起来真酷。”
眼看着即将抵达骚动的正中心,兴登堡连忙收敛起了心中杂七杂八的想法,做起了表情管理。
还真别说,站在奥忒休斯头顶,急速逼近的兴登堡,她的红色长发被迎面而来的夜风吹的乱舞,看起来确实很酷。
她已经在心里面写好了剧本,备让奥忒休斯去解决那只怪兽,而她去在周扬面前好好装一波。
然后,三秒钟之后。
兴登堡的剧本宣布流产。
难以想象的画面就发生在了她的眼前,只见,那个她连直呼其名都不愿意的男人,周扬,正把校服的袖子卷了起来,双手握成一个重锤似的拳头,猛然向下一砸。
“砰——!”
犹如钢铁与钢铁发生碰撞,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甲龙早就被周扬打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在动弹不得的状态中,它的头颅一直承受着周扬的重锤式击打,身上覆盖的甲胄也悲惨的片片龟裂着。
周扬每锤一下,它的身体就会往下继续沉一分,周围的道路早就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甲龙甚至连哀嚎都已经做不到。
“砰——!”
又是一记重锤,这一击彻底的粉碎了甲龙的头部装甲,把它砸成了钢铁的残片。
随后周扬甩了甩手,长出了一口气。
呼……
舒坦了,打沙包确实有益于身心健康。
弗兰德尔的电话又一次的打进了兴登堡的手机,魅魔小姐浑身僵硬着接通电话,那边的弗兰德尔急道:
“会长,你刚刚挂电话做什么?”
“你不会已经到现场了吧?笨蛋,我是让你别去!你小心指挥官在搞不清楚敌我状况的时候连你一起教训呀!”
这一通电话很明显的打晚了。
周扬缓缓的扭过头,他已经注意到了兴登堡。
由于夜晚漆黑的缘故,他并没有看清奥忒休斯身上的红色涂装,也没看清兴登堡的那一头红色长发。
……打了一个,又来了一个?
而且还有个不认识的女人,她就是操纵这头怪兽的幕后黑手么?
几乎是在周扬产生这种念头的瞬间,兴登堡的舰装,奥忒休斯,便感受到了一种极度强悍的威胁感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
作为舰装之龙,出于守护主人的动物般的本能,奥忒休斯在没有兴登堡命令的情况下,就向着前方拍出了自己的巨爪。
巨爪粉碎路基的岩石,震天的咆哮向着周扬汹涌而去,奥忒休斯竖起身子,它在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身体撑大,让自己看起来更壮硕一些。
自然界的动物就是这样,在威胁敌人的时候,体型越大,威慑感越强。
“奥忒休斯,你……你为什么会,感觉到……害怕?”
兴登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舰装,心中剧震。
铁血的半生物半机械舰装,只要是具备着一定的智能,那它们都是和主人心意相通的。
奥忒休斯的情绪兴登堡再清楚不过,哪怕是当初面对构建者,它也只是极度兴奋而已,没有像现在这般,摆出这种如临大敌的姿态。
“怎么,你也要和我打?”
周扬皱着眉,隔着远远的距离,他向着兴登堡高声喊道。
很明显,新出现的这一人一兽,在气息上要比刚刚的甲龙强大太多,周扬也慎重且警惕了起来。
“那什么,我……”
兴登堡有些手足无措。
真是失态,堂堂的魅魔居然被对方在气势上给压倒了,一种委屈的感觉悄然从兴登堡那冷艳又娇美的脸蛋上浮现,好在只出现了很短的一瞬间,她立刻回应道:
“别,别动手,那个谁——人类——不,周扬同学,我们先冷静下来可以吗?”
今天有个银宝箱,一个银宝箱就是五更。
睡一觉起来继续码字,决不食言!国庆节别人出去玩,我在这里猛猛给大伙加更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