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结论,再说过程。
两天后的早晨,周扬回到了炼金工房。
他的气色看上去很好,整个人状态极佳,手里牵着一脸小媳妇样子的兴登堡,什么都没有说,大家也都很默契的没有问,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天两夜啊,未免太那个了吧。
反正周扬也没走远嘛……哈哈。
好吧,其实大伙也都心知肚明就是了,毕竟那栋LOVEHOTEL距离炼金工房也就几百米距离,稍微用点心都能找到,对里面的动静,仔细听听也能够听到。
“大家怎么不说话?”
坐在餐桌上,结结实实看了两天动画片的帕西亚满脸奇怪的发问道:
“刚,刚烤的奶油面包,怪新鲜的嘞。”
说话,帕西亚把奶油面包挤了挤,只见奶油立刻全部满而出——
“呀——!”
兴登堡一声尖叫,委屈的差点要哭出来了,原本强气的大魅魔恐怕得静养几天才会找回曾经的桀骜不驯,她现在见不得这种和奶油类似的东西。
什么叫做爆浆夹心鸡腿堡啊,自己就是咯。
帕西亚眨了眨眼睛,没吭声,轻轻的踢了一脚舒尔茨,舒尔茨是去偷听了的,快速的吃完早饭,她拉着帕西亚走到一边:
“这话你不能对外面说。”
“嗨,有什么不能说的……搞这么神神秘秘做什么?”
帕西亚不理解。
“你结结实实的看了两天两夜动画片,指挥官把兴登堡结结实实的收拾了两天两夜……”舒尔茨的小脸都在颤抖:
“她到底做了什么啊,指挥官脾气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生气的?”
舒尔茨又回想起自己第二次去听墙根的时候,只是来到旅舍的楼下,都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传出来,若是再往前走一段距离,在一楼的大堂里面:
“【难以言说的尖叫】——!”
“【总之就是尖叫和讨饶】老公……亲爱的……求求了,饶了我,饶了我……!”
“【兴登堡带着哭腔的声音】呜呜呜,我以后绝对不挑衅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当时舒尔茨吓的拔腿就跑。
指挥官明显在气头上,这种时候不跑准备什么时候跑?
真要是惹怒了他,小心连自己也被抓过去拷打。
还有就是胆子小一些的,比如宝多六花和南梦芽,两个高中女生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这种时候却很自觉的没有去观察情,而是直接——
进入了幻想时间。
在幻想时间里,她们一起走进了LOVEHOTEL里面。
——当时,她们所看见的,是兴登堡正在试图逃脱,脸上的原本冷若冰霜的表情已经彻底不复存在。
很明显,兴登堡并没有能够成功逃掉,她被周扬从门口拖了回去。
南梦芽和宝多六花立刻退出了幻想时间,绝口不提关于周扬的事情。
“这么可怕?”
帕西亚一脸惊讶,那可是两天两夜诶,以她们的杂鱼体力坚持个几十分钟都算了不起了,兴登堡这运气未免太好……啊不对,这运气未免太差了吧。
“所以,别说,你没看本小姐在餐桌上一直闭着嘴吗。”
舒尔茨撇撇嘴:
“走了走了,我建议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对外提,小心指挥官把你捉走。”
小腰一叉,帕西亚就要生气:
“把我捉走?呵呵,我会怕他吗?我,我告诉你,也就是我现在舰装还处在破损状态,你等我之后回去了,想办法把舰装修复,区区一个周扬而已——”
舒尔茨拼命的给她打眼色。
帕西亚充耳未闻,继续在那边口嗨,直到周扬的大手轻轻的盖在了她的头上,她才身体陡然僵硬。
“呜呜……两天两夜什么的,遭不住的呀……”
连头也不敢回,帕西亚挎着一张脸,心想道。
“别闹。”
周扬说,他把帕西亚放开:
“玩去吧,我来外面晒晒太阳。”
是该晒晒太阳了,连续两天都和兴登堡待在LOVEHOTLE里面,没有睡觉,也没有吃东西,也就喝了点儿……嗯,比较特别的,由兴登堡亲自产出的饮料。
帕西亚情和舒尔茨连忙开溜,周扬则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太阳下面,想着事情。 两天前的晚上,他感受到了一种,被挑衅的感觉。
周扬的脾气好归好,但是,这种层面的挑衅,他从来都不会继续容忍,当即就把兴登堡扛进了LOVEHOETL,店员什么的都消失了,里面空无一人。
他扛着她穿过空荡荡的大厅,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征服敲响战鼓。大魅魔娇嫩的腹部被他的肩膀顶得微微凹陷,隔着薄薄的黑色紧身连衣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臀曲线随着步伐在他臂弯中晃动的韵律。她的火红长发垂下来,发丝拂过他的手臂,带着魅魔特有的、混合着些许硫磺与花蜜的甜腻体香。
兴登堡在他的肩膀上挣扎,修长笔直的双腿在他胸前徒劳地踢蹬,包覆着黑色蕾丝吊带丝袜的双足在空中划出不规则的弧线。那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如艺术品般紧绷出一道曼妙的弧,染着暗红指甲油的趾尖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她每一下蹬踹,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便与他的衬衫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情人间的耳语,而非抵抗。
她开启嘲讽模式:
“呵,这是被我说得恼火了么?”
声音里带着故作镇定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她侧过头,用那双暗红色的妖异瞳孔斜睨着他,红唇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放心好了,指挥官,你还没有见识到我全部的实力,等等你就老老实实躺着吧,我会自己动的,这可是铁血大魅魔的我,亲自为你奉上的饕餮盛宴,来让你体会何为极致的美好~”
说话间,她甚至刻意用裹着丝袜的足弓蹭了蹭他的胸膛,丝滑的触感隔着衬衫传来,带着微微的体温与足汗的潮意。那动作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撩拨——她在用身体的语言重复她的宣言:这场游戏的主导权在她手里。
周扬根本不答话。
他沉默地推开二楼一间豪华套房的厚重木门,反手锁死。房间里灯光暧昧,玫瑰与熏香的气味弥漫,一张铺着深红色天鹅绒床单的巨床占据中央。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直接将肩上的猎物扔向床铺。
兴登堡惊呼一声,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起又落下,火红长发如怒放的蔷薇般散开。她立刻翻身,手脚并用地想要爬开,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动作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被吊带丝袜勒出浅浅肉痕的雪白大腿内侧,以及蕾丝边缘包裹的丰腴臀瓣。但周扬的动作更快——他已经扑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如捕食的猛兽般将她彻底笼罩在阴影下。
战斗开始了。
眼前的这姑娘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堪称完美——那对即使在趴伏姿势下依然饱满挺拔、在紧身衣领口挤出一道深邃沟壑的巨乳;那不盈一握却连接着浑圆翘臀的腰肢;那双包裹在艺术品般黑色丝袜中、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单上的玉足。而那种隐藏于眉眼之间的傲气,那种即使被压制在身下仍闪烁着不服输火焰的暗红眼眸,更是让周扬有着无穷的征服欲望。这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一种要将最桀骜的灵魂从内到外彻底塑造成自己形状的、近乎暴虐的占有欲。
不愧是大魅魔兴登堡,她的战斗意志与肉体韧性远超周扬预计的强韧。
第一轮交锋,她就证明了自己绝非虚张声势。当周扬粗暴地撕开她胸前的衣料,让那对饱满如熟透蜜瓜的雪乳弹跳而出时,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挺起胸膛,粉嫩的乳尖早已在空气中坚硬挺立,如两颗等待采摘的珍珠果。她用修长的手指抓住周扬的手腕,牵引着他重重揉捏自己的乳肉,红唇贴在他耳边发出带着颤音的喘息:“看……这就是大魅魔的资本……啊哈……用力点……没吃饭吗指挥官?”
他如她所愿,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丰盈的白皙。兴登堡的呻吟骤然拔高,但眼中挑衅的光芒更盛。她扭动腰肢,用包裹着丝袜的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试图反客为主:“光是这样……可不够看哦……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享受吧……”
她翻身,将周扬压下,骑乘在他腰间。火红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他的胸膛。她居高临下地俯瞰他,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暗红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情欲的漩涡。然后,她开始展示她所谓的“饕餮盛宴”。
首先登场的是乳交——她那对尺寸惊人的雪乳,在此刻成了最致命的武器。她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紧紧夹住周扬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凸的粗长肉棒。温热、滑腻、柔软到极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整根柱身,乳肉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如水波般荡漾,嫣红的乳尖不时刮擦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她俯下身,红唇凑近他耳边,吐出灼热的气息:“怎么样……我这对大奶子……是不是比普通女人的小穴还要舒服,嗯?”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擦过尖锐的虎牙,“别急……这才刚开始……哦~你这里跳得好厉害……”
她明显感觉到掌心和乳沟间那根凶器的脉动加剧了。这让她更加兴奋,套弄的速度加快,乳肉挤压变形,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不知何时,她饱满的乳尖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散发着甜香的浓稠汁液,随着动作涂抹在深情红的龟头上,让整场乳交变得更加湿滑黏腻。这是大魅魔体质带来的意外馈赠,她看着那些乳汁与周扬分泌出的前液混合,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笑容越发妖艳:“啊啦……流出来了呢……这可是高营养的饮料哦,指挥官不想尝尝吗?”
她甚至故意放慢动作,用一只手挤压自己的右乳,让一小股奶白色汁液呈弧线射出,精准地浇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温热、带着奇异甜腥的液体刺激得周扬的肉棒猛然一跳。
“哈……反应真可爱……”兴登堡娇笑着,却不满足于此。她抬起身,放开了对肉棒的乳交束缚,转而将注意力移向他的下半身。她灵活地转身,变成了背对周扬的骑乘位,将那只裹着极品黑色丝袜的玲珑玉足伸了过来,用柔软的足底踩住了他依旧硬挺的肉棒。
“足交……也是我的强项哦……”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脚趾灵活动作起来。先是足弓弯曲,用丝袜光滑的脚心部分上下摩擦柱身,感受着那根滚烫凶器在脚下脉动、跳动的生命力。丝袜轻薄到近乎透明,能清晰风情看到底下粉嫩足肤的纹理,以及深红色指甲油在趾甲上勾勒出的魅惑图案。摩擦带来的细微静电和足汗的湿气混合,产生了一种奇妙的黏着感,每一次滑蹭都让周扬的呼吸粗重一分。
接着,她改用足趾。五根纤细的脚趾如精灵的手指般收拢,夹住肉棒的冠状沟下方,开始有节奏地夹弄、旋转。趾腹的柔软与丝袜的顺滑形成双重包裹,趾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系带和尿道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直冲尾椎的快感。她的足踝非常灵活,可以做出各种精细的角度调整,让每一次夹弄都精准地刺激到最要害的部位。她甚至将另一只脚也加入进来,双足并用地将整根肉棒夹在中间,像在玩弄一件心爱的玩具,用足趾的缝隙模拟出阴道般紧致的压迫感。丝袜与龟头、柱身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她的喘息声,以及足情趾缝里逐渐积累的、由前液和足汗混合的湿滑水光,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周扬的手掌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兴登堡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她一边用双足娴熟地服侍着他的肉棒,一边俯下身,将脸颊贴在床单上,翘起那对浑圆挺翘、被黑色蕾丝内裤半遮半掩的臀部,转头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后面的洞口……想试试吗,指挥官?大魅魔可是全身上下都开发完毕的哦……不过……”她故意拖长语调,“你得先打败现在的我……才有资格进入那里……”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也是宣战。她扭动腰肢,让臀瓣和臀缝在他眼前晃动,蕾丝内裤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麝香般浓郁的雌性气味。
周扬的回应是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正在进行足交的双足分开。失去支撑的兴登堡惊呼一声,身体失衡向前扑倒,但她反应极快,立刻用手肘撑住身体,回头瞪他:“干什么……啊——!”
话音未落,周扬已经欺身压上,从后方进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等待已久的花穴——并非如她所愿的后庭,而是正面的桃源。但即便如此,这次的插入也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没有了试探,没有了前戏的润滑,只剩下纯粹的、暴力的贯穿。
“噗嗤”一声,滚烫粗硬的肉棒齐根没入,挤开层层叠叠、早已濡湿抽搐的媚肉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兴登堡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呜嗯——!!!”
内部的感官被放大到极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的形状——龟头饱满如蘑菇,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柱身布满盘虬的青筋,每一次抽插都像犁地般刮过每一寸媚肉;硕大的睾丸随着冲击拍打在她湿书漉漉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更可怕的是他抽插的角度——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她子宫颈口那块柔软而敏感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酸麻混合着剧痛的、直冲天灵盖的冲击。
“啊……哈啊……顶……顶到了……呜……”她的抵抗和挑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花穴内部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包裹、润滑那根横冲直撞的凶器,媚肉更是如活物般吮吸、绞紧,试图用高潮来抵御这种近乎野蛮的侵犯。她的小腹开始出现明显的凸起——每一次全根没入,周扬粗长的肉棒都会将她的子宫顶得向前移位,在下腹部撑出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鼓包,随着抽插的动作在肚皮下来回滑动,淫靡得令人窒息。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周扬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甚至没有太多喘息,与身下魅魔支离破碎的呻吟形成鲜明对比。他扣住她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在身下,开始了稳定而深重的打桩机式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龟头部分,让紧缩的穴口挽留般地夹着冠部;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让睾丸都几乎要嵌进她的臀缝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绵密如雨点,混合着穴肉被挤压摩擦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兴登堡的脸埋在枕头里,火红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颈侧和脸颊。最初的闷哼很快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尖叫和淫叫:“啊!啊哈……不行……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她的身体在纯粹的生理快感冲击下背叛了意志,臀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插入,花穴的吮吸越发用力,甚至在一次特别深的撞击后,一股温热的透明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床单——她竟然被强制抽插到潮吹了。
但这只是开始。周扬仿佛不知疲倦,维持着同样的频率和深度,持续了不知多久。兴登堡的潮吹一次接着一次,爱液将两人的下体、大腿内侧和床单浸得一片狼藉。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鲜红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涎水混合着泪水涂满了脸颊和枕头。典型的高潮阿黑颜在她那张骄傲的脸上绽放,形成极致的反差和淫靡。
“啊……要死了……脑子……脑子要被顶坏了……哦哦哦齁齁齁齁”她胡言乱语着,身体间歇性地痉挛,“指挥官……老公……亲爱的……求求了……饶了我……饶了我……呜……”
带着哭腔的讨饶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曾经的桀骜不驯被彻底碾碎成肉欲的粉末。
然而周扬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他甚至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来,变成正面传教士体位,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兴登堡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就在他脸侧晃动,足底沾满了她自己喷溅的爱液和两人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周扬一边继续着凶猛的抽插,一边张口含住了她一只脚的拇趾,用舌尖舔舐趾缝间咸涩的汗液和湿滑的爱液混合物。
足趾传来的酥麻触感混合着下体被持续贯穿的猛烈快感,让兴登堡的尖叫再次拔高:“咿咿哦哦哦~~~~噫!?脚……脚趾也被……啊……不行了……真的要……要疯了……”
周扬松开她的脚趾,转而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足并拢,用那包裹着湿滑丝袜的足弓夹住了自己肉棒的根部,一边继续抽插花穴,一边书让她的双足在茎身上下来回摩擦。三个洞同时被使用——小穴承受着最猛烈的贯穿,双足进行着辅助的足交,而她的口腔也未能幸免,在又一次深插入时,她因为尖叫而张大的嘴被周扬用手指撬开,两根手指探入,按压着她的舌头,模拟着口交的抽插。
全方位的、无死角的侵犯。兴登堡的防线全面崩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也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花穴内部痉挛紧缩到极致,死死箍住那根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出来。子宫颈口甚至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主动吸附着龟头。
但周扬忍住了。他在临界点前停下抽插,将肉棒缓缓退出那依然在抽搐、挽留的温暖巢穴,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泡沫的白浊粘丝。兴登堡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布满指痕和牙印,乳尖依旧挺立,渗出点点乳汁,双腿大张,花穴红肿外翻,汩汩流出透明的体液,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她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然后,周扬俯身,将自己依旧坚挺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微微开合的后庭菊蕾上。那里因为之前的激烈性交和紧张收缩,呈现出一圈诱人的粉嫩褶皱,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微翕动。
兴登堡残余的意识让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等……后面……不要……那里……没准备好……”
哀求是徒劳的。周扬将龟头顶端的先走液涂抹在她紧缩的菊穴入口,然后腰身一沉——
“呜呃——!!!”
突破括约肌时传来清晰的、紧绷的阻力,然后是“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窄紧通道,强行闯入了更深、更热的所在。兴登堡的身体像过电般弹起,又无力地落下,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肛交的痛楚混合着一种陌生的、饱胀的充盈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扬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致感包裹上来——没有那么多褶皱,却更加紧窒、更有压迫感,滚烫的肠壁死死箍着肉棒,每一次移动都像在开辟新大陆。他能感受到她内部肠道的蠕动和抗拒,也能感受到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再次变得湿润的眼睛——这次是纯粹的痛楚带来的泪水。
但他没有停下。疯情一寸一寸,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肛道,睾丸再次贴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兴登堡的小腹再次出现了凸起,这次的鼓包位置更靠下,靠近骨盆,随着他抽插的动作,甚至能看到肠道的轮廓在薄薄的肚皮下被那根凶器顶出、滑动。
“啊……啊……要裂开了……后面……后面被……灌满了……”兴登堡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却再一次可耻地开始迎合——在最初的剧痛之后,前列腺的刺激和肠道被充分撑开的饱胀感,竟然催生出了另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花穴再次溢出爱液,乳头硬得发痛,乳汁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在胸腹间划出几道白色的弧线。
周扬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手指按压乳尖,让更多的乳汁喷溅出来,涂满两人的胸膛。他低下头,舔舐她脖颈上的汗珠和泪水,在她耳边低语:“这才是……真正的战斗,堡堡。你的全部……我都要。”
肛交持续了很久。久到兴登堡的括约肌都被开拓得松弛,能够顺畅地吞吐他的进出;久到她肠道内壁分泌出润滑的肠液,让抽插变得顺滑而响亮;久到她再次被推上高潮——这次是从后庭传来的、沿着脊椎情炸开的、让她眼前发黑的强烈快感。她尖叫着,花穴喷出一股稀薄的液体,肛门则剧烈紧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体内的肉棒。
然后,周扬终于释放了。
在又一次深深贯穿她后庭深处时,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猛烈地撞击在她肠道最深处的转弯处,带来强烈的冲击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的精液被高压注入她紧窄的直肠,迅速填满了有限的空间。兴登堡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在体内冲刷、扩散,肠道被撑得鼓胀起来,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噜”声。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形成了一个比之前阴道内射时更加明显、位置更明确的圆弧形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直肠和部分结肠被撑大的轮廓。
“呜呜……肚子……肚子里面……好烫……好满……”她哭叫着,徒劳地想要收缩腹部,却只能让那个精液鼓包更加凸显。周扬缓缓拔出肉棒,带
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她红肿的菊蕾流出,涂满了臀缝和大腿根部。那个被过度扩张的肛穴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流淌着白色浆液的淫靡小洞。
但这依然不是结束。在兴登堡以为酷刑终于结束时,周扬再次将湿漉漉的肉棒顶在了她同样湿漉漉、红肿不堪的花穴入口。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长驱直入。已经敏感至极的媚肉被重新侵犯,混合着精液的肠道饱胀感依旧存在,双重刺激让兴登堡的脑海彻底炸成烟花。这一次,周扬的目标明确——她的子宫。
之前的抽插虽然有撞击宫口,但并未真正突破。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重重地顶在子宫颈那块柔软的中心。几十次、上百次的撞击后,那紧闭的宫颈口终于在他持续的压迫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兴登堡也感觉到了——最深处的障碍正在被撼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的、受虐般快感的情绪抓住了她。
“不……不要书进那里……子宫……子宫里面不行……”她虚弱地求饶,但身体却背道而驰,花穴分泌出更多爱液,宫口甚至开始微微颤抖、吸吮着抵在门口的龟头,仿佛在主动邀请。
“由不得你。”周扬低语,腰部猛然发力,龟头如攻城锤般狠狠撞向那最后的屏障。
“啵——!”
一声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轻响,伴随着兴登堡拔高的、几乎断裂的尖叫:“啊——————————!!!闯……闯进来了?!!!!!”
滚烫坚硬的龟头挤开了柔嫩的子宫颈口,挤入了那个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温暖紧致的孕育圣所。那一瞬间的触感是难以形容的——宫腔内的空间比阴道更加狭窄、温热、柔软,内壁光滑如丝绒,紧紧地、全方位地包裹着闯入的龟头前端。一种极致的充盈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从她身体最深处炸开。
周扬停了下来,感受着子宫内壁的紧致吮吸,以及兴登堡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声响,显然已经被这突破最后防线的侵入刺激得濒临崩溃。她的小腹下部,子宫的位置,再次鼓起一个清晰的、圆球状的硬物轮廓——那是他的龟头在宫腔内部顶出的形状。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研磨。龟头在狭窄的宫腔内搅拌、刮擦,每一次旋转都带来极致的、直击灵魂的快感和痛楚。兴登堡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开始胡言乱语,语无伦次:“爸爸……爸爸的龟头……把女儿……女儿的子宫……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顶得凸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双腿大张着抽搐,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又张开,包裹着湿黏丝袜的足底在床上无助地摩擦。
终于,周扬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他猛地将整根肉棒再次疯情向宫腔深处顶入,让龟头最大限度地嵌入那个柔软的巢穴,然后——释放。
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进兴登堡娇嫩子宫的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腔后壁时,她整个人向上弹起,脖颈后仰成一个濒死的弧度,发出无声的尖叫。紧接着是持续不断的、强有力的喷射,大量白浊的精液迅速充盈了那个狭小的空间。子宫像被吹起的气球般鼓胀起来,将她的下腹部撑出一个明显如怀孕两三月般的、圆润的隆起。那个隆起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而微微颤动、变得更加饱满,甚至能看到精液在内部晃动的轮廓。
“射了……全部射进去了……灌满女儿的子宫了……啊……要溢出来了……”兴登堡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摸向自己明书显凸起的小腹,感受着那被精液撑圆的、温热的触感。她的肚脐都被顶得微微外凸。当周扬最终拔出肉棒时,混合着精液和少量血丝的浓稠白浊立刻从她红肿的阴道口和被撑开的宫颈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隐约看到深处粉红的宫口还在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浆液。而下腹部的“西瓜肚”隆起依然明显,短时间内不会消退——她的子宫,已经被彻底标记、灌溉、填充成了只属于他的形状。
一整晚过去,她还保有着看似充分的体力储备,以及那强行维持的战斗意志。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双腿打颤地走向浴室,试图清洗一身狼藉,然后强撑着用舰装的力量恢复体力——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新的黑色连衣裙穿上,遮蔽住满身的痕迹和依旧微凸的小腹,甚至还补了个妆,遮掩了哭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
然后,在早晨来临时,她对着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的周扬,努力扯出一个骄傲的、挑衅的笑容,哈哈大笑:
“怎么样,怎么样,就这就这?”
声音比平时尖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双手叉腰,扬起下巴,努力让胸脯挺得更高,尽管那对巨乳在布料下微微颤抖,乳尖摩擦着内衣带来阵阵刺痛——那里还在隐隐渗出乳汁。“指挥官的体力确实无穷无尽,但你可别忘了,我是大魅魔兴登堡!体力?这东西我会缺少么?”
她迈开脚步,试图向他走去,展示自己的游刃有余,但腿根处传来的酸痛和下腹的饱胀感让她步伐有些虚浮,不得不暗中用力绷紧大腿肌肉才没有显露出狼狈。她刻意忽略了小穴和肛穴深处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渗出,浸湿了新换的内裤;也忽略了子宫里那沉甸甸的、被灌满的异物感,正在时刻提醒她昨晚经历了怎样的彻底征服。
插叙个题外话,想当年,游戏王DM埃及篇里面,黑暗大法师对阵大邪神佐克,双方就发生过一段很类似的对话,全文如下:
“没用的,我是不死之身,我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如果你是不死之身,那么,黑暗大法师同样也是!”
强强对决,战的真可谓是大道都磨灭了。
这种情况也能很好的适用在周扬和兴登堡上——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看见强撑着大笑、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的兴登堡,周扬深呼吸一口气。他知道,她只是在虚张声势。她眼底深处隐藏的恐惧、身体不自觉的微小颤抖、以及空气中浓郁不散的、混合着精液、爱液、乳汁和汗水的淫靡气味,都出卖了她。
热身,确实结束了。
他欺身上前,动作不快,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兴登堡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脚跟碰到了床沿,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后跌坐在柔软的被褥上。周扬没有给她再次起身的机会,单膝跪上床,双手捧起她试图别开的脸蛋,用拇指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未擦净的泪痕,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脸颊皮肤下细微的颤抖。那双暗红色的妖异瞳孔里,此刻倒疯情映着他的脸,骄傲的表象下,是无法掩饰的、被彻底侵犯后的脆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更多“惩罚”的病态期待。
周扬平静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宣布审判:
“玩闹的时间已经结束,热身的时间也已经结束了。”
“很感谢你,堡堡,我一直想体会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他能闻到她身上属于自己的精液气味,从内到外地浸染了她。“所以,直到把你彻底拿下之前……不,甚至是拿下之后,我都不会放你跑,这是我对你的尊重……你的实力,以及大魅魔兴登堡之名,我认可了。”
“认可”二字,他说得意味深长。仿佛他认可的不仅仅是她的战斗力,更是她作为对手、作为猎物的价值,以及她能够承受如此高强度“战斗”的韧性——这本身就是一种更高层面的、残忍的赞赏。
还是游戏王DM。
大邪神佐克又说:
“不死之身?但是,我的力量可是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奔驰而来,而你的力量却会有极限——”
周扬不知道兴登堡的极限在哪里,但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落败于兴登堡。他的力量,同样源自某种更深邃的、连他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本源。而更重要的是,经过昨晚,他已经掌握了彻底征服她的钥匙——不仅是肉体上的突破,更是心理防线的瓦解。她最后的骄傲,不过是摇摇欲坠的纸墙,只需轻轻一推。
兴登堡本能的感受到了有些不妙。
她从周扬的眼神里读出了某种平静之下汹涌的、更加可怕的决心。那不是暴怒,而是冷静的、有计划性的、要将她拆解到每一寸骨髓深处的狩猎姿态。她想起了昨晚子宫被贯穿时那灭顶的快感与痛楚,想起了肛穴被灌满精液时小腹的鼓胀,想起了乳尖被吸吮出乳汁的酥麻,想起了双足在足交时摩擦他肉棒的粘腻触感……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可耻的悸动,小穴似乎又开始湿润,子宫里残留的精液仿佛在微微发烫,提醒着她被彻底占有的现实。
她想说些什么,来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喉咙干涩,声音卡在嗓子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扬的手从她的脸颊滑落,沿着脖颈,来到连衣裙的领口。他的指尖勾住领口的边缘,没有像昨晚那样粗暴地撕开,而是缓慢地、带着仪式感地,向两侧拉开。布料摩擦过她敏感的身体,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纽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露出底下布满吻痕和指痕的雪白肌肤,以及那对依旧挺翘、乳晕红肿、乳尖挺立并微微湿润的丰乳。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的身体上,那些痕迹如同荣耀的勋章,又如同屈辱的烙印。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撩起裙摆,探入她湿漉漉的、精液狼藉的腿间。指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在了她依旧微肿的阴蒂上,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向她身后那个刚刚经历摧残、此刻依然微微张开、残留着干涸精液痕迹的菊蕾入口。
在那一瞬间,周扬感受到了她身体剧烈的战栗——那并非全是恐惧,还有更多被唤醒的、扭曲的期待。她的花穴在他指尖下迅速分泌出新的爱液,肛穴的括约肌也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兴登堡闭上了眼睛,最后的抵抗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她知道,自己完了。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完蛋了。
下一秒钟,无止境的战争再度袭来。
这一次,不再是势均力敌的“对战”,而是单方面的、没有时间限制的、直到一方彻底崩溃臣服为止的“惩罚”与“调教”。房间的门依旧反锁,窗帘重新拉紧,将春光与淫靡完全隔绝在这个私密的斗兽场中。而这一次,战斗将不再以“夜”或“天”为单位,而是直到兴登堡引以为傲的“大魅魔”外壳被彻底剥下,露出最深处那个只会哭着求饶、渴求占有、愿意献出一切的“堡堡”为止。
无止境的抽插,无止境的高潮,无止境的精液注入,无止境的肉体改造。从清晨到黄昏,再入深夜,又迎黎明。体位在传教士、后入、骑乘、侧位、站立、抱坐之间无缝切换;玩法在正常性交、乳交、足交、口交、肛交、子宫颈突破、宫腔内射之间循环往复。每一次射精后简短的清理和喘息,都只是为下一轮更猛烈的侵犯做准备。她的身体逐渐记住了每一种快感的模式,记住了被他精液灌满每一个腔道的充盈感,记住了子宫被龟头撑开时那直达灵魂的颤栗。
她的呻吟从挑衅,变成抵抗,变成哀求,最后变成顺从的、甚至主动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和赞美。她的意识在极乐与痛苦的漩涡中沉浮,最终彻底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任由他摆布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任由他将更多的精液注入她早已成为他专属精液容器的子宫和肠道。
她的骄傲被碾碎,桀骜被驯服,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强大征服者的依赖和渴望。而这一切,正如周扬所宣言的——是对“大魅魔兴登堡”之名的最高“认可”。
这场战争,在两天后的黎明时分,才终于画上暂时的句号——以兴登堡的彻底臣服,和周扬情的完全胜利告终。
时间一转,已经是两天之后。
周扬抓抓头发,看着脸朝下趴着睡,已经近乎于失去意识的兴登堡,拍了拍她的肩膀:
“堡堡?”
“堡堡,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兴登堡没有回答,只是抽抽了两下。
房间里面乱糟糟的,周扬扯开了窗帘,发现黄昏已经落下,往炼金工房那边看去,还能看见新泽西学姐在外面遛弯。
学姐是个在屋子里面待不住的性格,不出去撒欢就和要了她的命一样,相比之下,拉菲就不很喜欢出门。
以前周末的时候,周扬去过几次新泽西的家里面,帮忙带小孩——也就是照顾拉菲,拉菲也很听话,和周扬打个招呼就继续睡了,吃饭的时候才会慢悠悠的醒过来。
想到这里,周扬又把窗帘重新拉上。
得让兴登堡休息下才行,自己由于过于生气,和被兴登堡跳脸挑衅导致行为很冲动——
冲动是魔鬼,魔鬼战神了魅魔。
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让周扬的心态变得非常平和。
想了想,他把兴登堡抱去洗澡了,她现在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太好……这就是黑暗决斗落败的下场,赢家通吃,输家失去一切,少玩游戏王。
至于那些过来溜墙根的姑娘们,周扬并没有去搭理,反正她们也是听一会儿就吓跑了。
——扯远了,总之先来评价一下兴登堡吧。
有实力,有强度,但是也就那样。
她自认为可以和周扬战成平手,在没有知己知彼的时候,周扬确实被她纠缠了好一段时间,然而实际上,两人的战斗力有着决定性的差距。
远超兴登堡的想象。
她根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周扬一点都不觉得累的?这人是不是有点太怪物了?
还没来得搞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就陷入了茫然的意识中,在错乱之下说出来的话语丢人无比。
也就是周扬没给她录下来,否则兴登堡肯定得找个缝钻进去。
再总结一下战果吧。
让一追三?
不,让一追N,周扬大获成功。
她引以为傲的防御被周扬从正面击溃,洋洋自得的体力与技巧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她之前口嗨和嘲讽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的模样就有多丢人。
本是T0级别的她,经过这次战斗,还有没有T2都不好说,因为她已经彻底的被周扬变成了他的形状,光是用脑海想象一下当时的热血(?)战斗,都会带来难以言说的后果。
想要恢复的话,起码要等上好一些时间吧——
也就是今天早上,周扬才带着休息了一夜的兴登堡回到了炼金工房。
昨天夜里他抱着狼狈不堪的兴登堡好好睡了一觉,因为再继续下去,兴登堡就真的要变成融冰器材了。
而且她最后胡言乱语的一直说什么,愿意一辈子当指挥官的辛苦努力之类的话题,可周扬不想要辛苦努力,他是拿兴登堡当老婆看待的。
过了没多久,兴登堡见到四下无人,慢慢的晃悠了过来。
火红的长发依旧,暗红色的瞳孔里面隐隐约约的留下了桃心的形状,她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晃。
虽说这种体力透支的情况,只要调动舰装就能恢复,兴登堡却不想这么做,除非敌人来袭。
这是自己自找的。
周扬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抱着她,两人一起安安静静的晒着太阳。
“我终于知道弗兰德尔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
她嘟囔道。
“就算是被教训,也能够感受到很强很安心,又很温暖的感觉……我以后会改改性格的……不会再这么嚣张了。”
周扬嗯了一声,他摸摸兴登堡的长发:
“其实你怎么样都好的。”
“是保持着这样的温顺,还是像之前一样骄傲又桀骜,我都喜欢。”
“毕竟堡堡就是可爱啊。”
兴登堡听到自己被夸奖了,很开心,有些傲娇的睁开眼睛,眯着一条小缝隙,偷偷的看着周扬。
只是看着对方的脸庞而已,兴登堡的心脏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那我还是继续骄傲下去好了,在你的面前我可以当堡堡,但是在别人面前我还是兴登堡……你觉得怎么样?”
“啊?”了一声,很奇怪:
“你也搞开关是吧,随时切换。”
兴登堡歪着头想了想:
“也不是不行,双重性格我觉得很酷。”
周扬思索片刻:
“那你现在变回之前的兴登堡看看?”
“哈?做不到的,起码给我两三天,不,至少一星期时间恢复吧。”
兴登堡说,她从周扬的大腿上跳了起来,往他脸上啵了一口:
“以后记得要一辈子对我负责,明白吗?现在契约的内容变更了,我完全的臣服于你,指挥官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情。”
周扬也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命令就算了,去休息吧,保持好状态,想当兴登堡还是想当堡堡,看心情来就好。”
“收到~”
“那我出门去了。唉……本来前天是打算出去收集食材的,结果最后还是拜托学姐去做了。”
其实收集食材,让新泽西去做还真没错,起码效率是真的高。
周扬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也不算贪吃,却表现的这么吃货,吃完咖喱饭又连嗦三碗面的战绩放在港区也是史无前例的。
摇摇头,他不再想这些事情。
两天以来,庭院都市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现在周扬要去确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