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ee913de5d37567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一次出门,周扬身边跟着的是新泽西,她巴不得出门去玩,而且还能趁机和周扬一起,比谁都积极主动。
让她坐在副驾驶上,周扬一脚油门。
“等等等等,这种时候不应该秘密行动吗?”
新泽西乍乍呼呼的说:
“我看小说里面,还有动画片里面都说过,侦查行动要隐秘之类的……咱们这么大摇大摆的是不是不太好?”
周扬顿时大惊失色,新泽西学姐居然会用脑子了?
把自己的想法和她说了一遍,迎来的是新泽西狠狠地拧腰攻击:
“你就是嫌弃我笨!讨厌!”
“事实如此。”周扬说:
“别闹。”
新泽西不理解:
“所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嘛。”
“因为我巴不得小茜和校长都找上门来啊……你自己想想,她们自己过来,省了我们多少事情。”
认真来说,周扬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战斗力上是个什么水平。
上次围猎利维坦的时候那是正义的群殴,己方都是什么俾斯麦,什么信浓,什么埃吉尔这种UR阵容,他都没使出全力。
构建者最多和自己五五开一下吧,小茜的话,兴登堡就能处理她。
这之后,周扬便不再说话,他专心致志的开着车,新泽西专心致志的把脸贴在脸上看热闹,偶尔有量产型NPC从四处跑出来,都会被周扬轻松甩开。
突然间新泽西猛猛拍窗户,示意周扬停下。
“停车,停车!”
“做什么?”
“今晚吃火锅!”
“?”
还没等车停稳,新泽西就杀了出去,找回了作为舰娘力量的她完全无视了周围的量产型NPC,有一个算一个,拎起来一扔就扔到了一边。
没两下,她已撞出了一条路,到后面量产型们都只敢远远的包围,而不敢近身前来。
过了个几分钟吧,新泽西从道路旁边的火锅店把人家的厨具给顺了出来,至于食材,则全部打包塞进了舰装空间里面。
周扬实在是无语的厉害。
“把里面弄脏了看你到时候怎么办,舰装空间书是让你装白菜土豆和生鸡腿的?”
新泽西抱着火锅的锅子笑的正开心,突然反应过来,表情一僵:
“也是哦。”
“那放你车上好了,东西有点多……”
“别。”周扬连忙阻止她:“你还是塞舰装空间里吧。”
闻言,新泽西顿时大怒,她把锅子放在一边,对着周扬一顿锤:
“什么啊,我在你心中还没你的车重要是吧?”
“还真是。”
“去死啦,臭学弟!”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不像是出来侦查情报,倒像是小学生在郊游。
要说开心不开心,那确实挺开心的,周扬在平时对姑娘们都挺和善,可是一见到新泽西就想着给她上点压力,新泽西说不过他,干脆就动手。
到最后,周扬干脆就把车一停。
“我现在怀疑你严重的动机不纯,你拿的肉未免也太多了些,蔬菜就那一点点……吃火锅光吃肉不吃菜,小心营养不均衡。”
“我呸呸!”新泽西说:
“有本事你别吃!还有,拉菲也喜欢吃肉不喜欢吃蔬菜……”
“拿妹妹挡枪是吧?”
“呵呵,我的妹妹肯定是我说了算,怎么,你不服气?”
这兔子笑的贼兮兮的,还用手肘推推周扬:
“怎么了,是不是不服气,不服气来反抗我呀,哼……学弟就是胆子小,再怎么生气也什么都不敢做吧?”
周扬给她气笑了。
这种拙劣的激将法实在是再小学生不过,想让周扬借机做点什么,怕是不能够得偿所愿,想算计自己,手段未免太过简单——
然后他就扳住了新泽西的下巴,亲了上去。
那是一个蛮横的吻,带着报复性的侵略意味。周扬的手指掐着她下巴的骨骼,拇指抵在她下颚的凹陷处,让她不得不仰起脸承受这个吻。新泽西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在震惊中扩张,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他撬开她的齿关时,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短促的“唔”声——不是拒绝,而是猝不及防的惊喘。
湿热的舌探入她口腔的瞬间,新泽西的身体猛然绷紧。她那件白色衬衫下的丰满胸脯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尖隔着布料都能看见硬挺的凸起,随着呼吸节奏在周扬胸膛上反复摩擦。周扬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书一路抚过她修长的脖颈,指尖感受着她脉搏狂跳的频率,最后停在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你……唔……”新泽西想说什么,但话语被周扬更深的吻堵了回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褶皱,勾缠她笨拙躲闪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嘴里若有若无的薄荷糖甜味。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湿黏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新泽西的呼吸乱了。她原本抵在周扬胸口推拒的左手渐渐失去力气,手指从推变成抓,将他胸前的衣料攥出深深的褶皱。而她的右手——那只声称要拉他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后颈,指腹沿着他脊椎的线条来回滑动。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周扬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嘴角。
他放开了她的唇,但并没有退开,而是用鼻尖蹭着她泛红的脸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学姐,你这算哪门子的推拒?左手在推,右手在拉,自己和自己打架?”
新泽西喘着气,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崩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以及被挤出一道深邃乳沟的雪白乳肉。她的声音带着被吻到缺氧的颤抖:“谁、谁让你突然就……而且我这不是在推你吗……”
“这也叫推?”周扬的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她腰侧的肌肤。新泽西的腰很细,但肉感十足,捏上去是饱满柔软的手感,像最上等的糯米糕。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上,指节刮过她背脊中央那道性感的沟线,最后停在文胸的搭扣上。
“啊……”新泽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她的手终于放弃“推拒”,转而抓住周扬的手腕,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引导而非阻止:“别……这是在车上……”
“车上怎么了?”周扬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那柔软的耳肉,“学姐刚才不是还激我,说我不敢做什么吗?”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新泽西胸前的束缚骤然松开。那对被禁锢已久的丰满乳房像获得解放般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坠在周扬掌心里。
新泽西倒吸一口凉气。
周扬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风情乳肉,五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绵弹的脂肪里。她的乳房饱满得惊人,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温热滑腻得像刚出炉的牛奶布丁。他用拇指拨弄她挺立的乳尖,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硬得像石子,在指腹下敏感地颤抖。
“你看,”周扬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乳头立得这么精神,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见。”
“闭嘴……”新泽西的声音发颤,脸已经红得要滴血。她想并拢双腿,但周扬的膝盖已经挤进她两腿之间,顶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她腿上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痛和痒意。
周扬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下去,抚过她挺翘的臀瓣——那手感同样饱满得惊人,捏上去紧实又充满弹性,像熟透的水蜜桃。他的掌心在她臀肉上重重揉搓,感受那团软肉在手中变形、堆叠,又从指缝间挤出的淫靡触感。
“学姐,”他喘着气,嗓音已经变得低哑,“你知不知道,每次你在教室里翘着二郎腿,用高跟鞋尖在我小腿上蹭来蹭去的时候,我都在想——”
他的手指猛地探进她裙摆的下方。
“——想撕开你这身装模作样的校服,看看里面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新泽西的裙子是深蓝色的百褶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周扬的手从裙摆边缘探进去时,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惊人,带着微微的汗湿,在掌心下滑得像是抹了一层蜜。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摸索,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内裤的边缘。
那条内裤很薄。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部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紧密地闭合着,却在指尖的触碰下敏感地收缩颤抖。
“不……”新泽西终于开始真正地挣扎,但她身体里那股被她压抑已久的渴望已经在周扬的撩拨下彻底苏醒。她的腰肢在周扬掌下不安地扭动,臀肉随着挣扎的节奏在他腿上摩擦,反而让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变得更加敏感。
周扬没有理会她软弱的抗议。他的指尖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那个湿热紧致的私密角落。在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周扬是因为那惊人的湿热度,新泽西则是因为那陌生又熟悉的侵入感。
她的阴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稠的爱液将整个耻丘浸润得一片泥泞,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开合,露出底下粉嫩的褶肉。周扬的食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缓缓刮过,从顶端的阴蒂一直滑到后方的肛门口,感受着她每一寸软肉都在指尖痉挛颤抖。
“哈啊……别……”新泽西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快感堆积到临界点时失控的呜咽。她的大腿夹紧了周扬的手,但那种夹不是拒绝,而是想要更多摩擦的索求。
周扬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湿淋淋的阴唇,将那个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那个小洞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只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粘液。穴口的嫩肉呈现出诱人的水红色,褶皱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
“湿成这样了,”周扬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雄性征服猎物时的得意,“学姐,你平时在教室里撩我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一直这么湿?”
“没、没有……”新泽西的辩解毫无说服力,因为周扬的手指已经抵住了她的穴口。龟头的圆润顶端在那湿滑的入口处蹭了蹭,感受着那圈嫩肉像嘴唇般吸吮着他的指尖。
然后,他猛地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
“嗯啊——!!!”
新泽西的尖叫被周扬用嘴唇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向后仰去,脖颈绷出优美又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咕呜”的哽咽。周扬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抽插起来,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指节。
她里面的褶皱丰富得惊人,每一条肉棱都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手指,随着抽插的动作摩擦、刮蹭,带来层层叠叠的快感。她的爱液多到不可思议,每次手指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将她内裤和裙摆的内侧浸得一片深色。
周扬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里撑开,能清晰感觉到她肉壁被强行扩张时那种紧绷又柔软的阻力。新泽西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周扬眼前晃动出淫靡的乳波。乳尖硬挺地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初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挂着晶莹的液珠。
“学、学弟……”新泽西终于放弃了抵抗,她伸手勾住周扬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想要什么?”周扬恶意地放慢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尖在她阴道深处的某个凸起上轻轻刮过。
那是她的G点。
“啊!那里……别碰那里……”新泽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臀肉在座椅上疯狂扭动,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周扬的手指上。
她高潮了。只是用手指插入,就被操到高潮。
周扬看着她在自己怀里颤抖的模样——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脸颊潮红得像喝醉了酒,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淫靡美感。他抽出手指,指节和手掌上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
“这就高潮了?”周扬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学姐,你也太敏感了吧。”
新泽西的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那几根湿淋淋的手指上,脸上闪过羞耻和更深的渴望。她突然张嘴,含住了他的食指。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手指,舌头缠绕着舔舐上面的粘液,发出“啧啧”的吮吸声。新泽西的眼角还挂着高潮时的泪珠,但她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而充满情欲,像个沉溺于毒品中的瘾君子。
周扬的呼吸一滞。
他猛地将新泽西从副驾驶座上抱起来,跨过换挡杆,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正顶在她湿透的裙摆上,龟头陷入她柔软的小腹凹陷处。
“自己来。”周扬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他抓着新泽西的手,引导她去解开自己的皮带,“把我裤子脱了,坐上来。”
新泽西的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却异常迅速。她拉开周扬的裤链,将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释放出来。那根肉棒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风情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感受着它强有力的搏动。柱身的温度高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掌心发麻。新泽西跪坐起来,用另一只手撩开自己的裙摆,将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滴着爱液的粉嫩穴口。
然后,她扶着周扬的肩膀,缓缓沉下腰。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一圈湿滑滚烫的嫩肉紧紧包裹,那圈肉环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顶端,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新泽西则感觉到了久违的饱胀感——那根粗长的肉棒只是顶在入口,就已经将她撑得满满的,让她产生一种即将被撕裂的恐惧和更深的期待。
“进、进来了……”新泽西喃喃地说,腰肢开始缓慢下沉。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撑开肥厚的阴唇,一寸寸没入那个湿热紧窄的甬道。周扬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层又一层褶皱的肉壁包裹、摩擦、吸吮。她的里面紧得不可思议,每前进一毫米都要用尽全力,那些滑腻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饥渴地吮吸着他的柱身,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先走液。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新泽西的腰沉到了底。她的臀瓣完全坐在了周扬的大腿上,两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她体内的每一寸肉壁都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填满,连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宫颈口都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
“哈啊……好……好深……”新泽西仰起头,脖颈绷出性感的线条。她的双手撑在周扬肩膀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丰满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悬垂下来,乳尖几乎蹭到周扬的嘴唇。
周扬张嘴含住了一侧乳头。
“嗯——!!!”
新泽西的呻吟拔高了一个八度。他用舌头卷住那粒硬挺的乳珠,用牙齿轻轻研磨,同时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阴茎在她体内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湿黏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她柔软的宫颈口。
车厢里弥漫开情欲的气味——新泽西乳房的奶香、她阴部爱液的甜腥味、两人汗水混合的咸湿气息,以及精液特有的麝香味。车窗玻璃上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将车内淫靡的景象与外界隔绝开来。
新泽西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她毕竟是经验丰富的成熟女性,知道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也清楚如何让自己获得更多快感。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每次坐下时都用臀肉狠狠碾磨周扬的耻骨,让那根粗长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旋转搅动;每次抬起时又故意夹紧阴道,用肉壁的褶皱死死箍住柱身,不让他轻易抽离。
“学、学弟……”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书“你的……好大……把我……把我里面……全都填满了……”
周扬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猛烈的撞击作为回应。他双手掐住新泽西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腰胯像打桩机般疯狂向上顶送。每一次深插,都能看见新泽西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她子宫的位置,被龟头撞击得向上移位所形成的淫靡弧度。
“看,”周扬喘着粗气,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被自己的阴茎顶出的形状,“学姐,你的肚子……被我顶得鼓起来了……”
新泽西低头看去,果然看见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正随着周扬的撞击凸起又回落。那个凸起的轮廓清晰得惊人,甚至能隐约辨认出龟头的圆形顶端。这幅景象让她羞耻到几乎晕厥,但身体却更加兴奋,爱液像决堤般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周扬变换了姿势。他将新泽西的身体往前压,让她趴在方向盘上,丰满的乳房压在喇叭上,发出断续的“滴滴”声。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周扬眼前,里面正含着他粗长的阴疯情
茎,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开合,吐出白色的泡沫状爱液。
他从后方插入,每一次都顶得极深。龟头突破宫颈口,挤进那个更紧致温热的宫腔时,新泽西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
“不行——那里……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周扬没有停下。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让龟头在那个柔软紧窄的宫腔里搅拌、冲撞。新泽西的子宫壁薄而敏感,被这样粗暴地侵入让她产生了近似于受孕的错觉——仿佛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最神圣的孕育器官里播种,要将她彻底标记、占有。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达到了今夜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阴道和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周扬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周扬的耻毛和小腹上,温热粘稠的触感让他也濒临极限。
“要射了……”周扬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新泽西的臀肉,将那两团软肉捏得变形,“学姐,你的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
“呜……进来……都射进来……”新泽西已经语无伦次,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扬,嘴角还挂着失控的口水,“把我……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上学弟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周扬低吼一声,腰胯以近乎狂暴的频率撞击了十几下,然后将阴茎狠狠顶进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底最柔软的那块肉。
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的精浆像高压水枪般冲击在她的宫壁上。新泽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子宫里冲刷、流淌,将那个小小的腔室迅速填满。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周扬的精量多得惊人,每一次射精都让她的子宫膨胀一分,小腹的隆起也变得更加明显。
“啊……啊……啊啊啊——!!!”
新泽西发出了今夜最凄厉的尖叫。她被内射的快感推向了第三次高潮,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方向盘上。阴道的肉壁疯狂痉挛,像榨汁机般挤压着周扬还在喷射精液的阴茎,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浆。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新泽西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怀胎两三个月的孕妇。周扬的阴茎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座椅和地毯。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噗噗”地往外吐着白浊的精液,景象淫靡到令人窒息。
周扬喘着气坐回驾驶座,看着还趴在方向盘上颤抖的新泽西。她的臀瓣上满是他掐出的红痕,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体液,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玩弄过的颓靡美感。
良久,新泽西才缓缓撑起身体。她转头看向周扬,脸蛋还是红的,眼神却恢复了清明,只是多了几分羞恼。她小声说:
“你怎么真做呀?”
周扬被她这倒打一耙的发言气笑了:
“这种时候倒打一耙就过了啊。”
新泽西哼了一声,开始岁月史书道:
“自从你第一次见到我换衣服的时候,我就知道,学弟你动机不纯。”
“……你说是就是吧。”
还真是,周扬没打算放新泽西走,这家伙肯定是要拐到港区去的,天天在学校里面被她霸凌也就算了,出来一趟还要承受她的精神攻击,不找点场子回来怎么行。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拉菲也一起拐(?)回来好了,周扬实在是很喜欢她,又软又萌的小兔子。
两人在车厢里面拉拉扯扯了半天,这才重新启动了发动机,开始继续兜圈子。
“有些地方的楼房都被破坏了啊?”
新泽西说,她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学弟,咱们这边有航母的舰娘吗,最好让她们操纵舰载机进行空域侦查,到时候如果要打起来的话,我们舰娘在陆地上的行动没有在海上那么方便,对地形的掌握越有利越好。”
“还挺厉害,没想到你懂陆上作战。”周扬感慨道。
新泽西的性格虽然憨憨,但他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这家伙拥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就是不能夸,随便夸她两句,兔子尾巴就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嗨嗨嗨,我新泽西是谁?整个白鹰有谁不认识我?想当年,华盛顿那家伙和我约架,我们就是在陆地上面打的,水都没下,我把她揍的找不着北好吗!”
“华盛顿?”
“我们白鹰的舰娘,是个傻蛋,喜欢和人约架,拿自己掌握的那些海域当赌注,打不打的过另说。”
“总之,你直接忽略掉就好。”
“哦。”
好吧,周扬认识的白鹰舰娘很少,她只是从企业,还有约克城她们的描述里面听到过,白鹰的舰娘们似乎是一个非常松散的群体。
各自有各自的地盘,狩猎海兽的海域,彼此之间互不干涉。
换言之,没有谁能够窥得她们的全貌。
当年皇家四处的找人结盟,先不说结果如何吧书,除了东煌之外,好歹和几个阵营都接上了头,至于白鹰这边——按照皇家的说法,与其费心思把她们都团结起来,还不如把精力用在强化自身上。
话里面的味道怪怪的。
一边开车,周扬又思考起来,听新泽西这么讲,他总感觉白鹰像是什么黑涩会联盟一样。
摆摆头,他赶紧将这种思想驱逐出了大脑,转而思考起今天晚上火锅的底料要怎么做,这么多食材又要怎么消灭。
不久之后。
庭院都市中的某个隐秘角落,新条茜正在眼巴巴的望着眼前的电磁炉,炉子中间煮着方便面,是番茄鸡蛋口味的。
她不会做饭,平时都是点外卖,可是现在,外面所有的商店都没了店员,根本就吃不到热乎的饭菜。
房间里面乱糟糟的,窗帘捂的严严实实,面条的香味和潮湿的味道混在一起,闻了让人头疼。
许多做了一半的怪兽玩偶杂七杂八的扔在地板上,这些东西就是新条茜敢一个人住在这里,而不必担心被外面的塞壬NPC打扰的底气所在。
这些天来,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能力。
创造。
只要是幻想出来的东西,她都可以赋予它们生命,只是新条茜却感觉这份力量正在逐渐减弱,似乎当时创造出疯情六花她们就花去了大半的力量。
现在留下来的,只不过是创造怪兽的能力罢了。
“滴滴滴……”
手机和电磁炉同时响了起来。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新条茜选择先把手机打开,果不其然,是朋友们发过来的短信和聊天信息。
“小茜?你在哪里,我们都很担心你……”
“之前的闹脾气什么的,就让它过去好吗,一起好好的聊一聊。”
光是这些还不止,还有来自周扬的十几条未接电话。
新条茜没来由的有点伤心,她蜷缩起来,抱着膝盖,满脑子都是那天出去玩的时候见到周扬和她的闺蜜们走进LOVEHOTEL,一天之后又从里面走出来。
那个亲昵的样子用膝盖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代入上帝视角去看,这件事其实没什么好讲的,少女恋情、青春、懊悔、五味杂陈。
可是代入新条茜本人的视角,就不一样了,她只感觉自己分明就是扑克牌上的大小王,哥谭市里最猖狂,金拱门前她站岗,马戏团里称大王。
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幻想朋友抢走了在意的人,怎么想怎么觉得让人发笑。
新条茜其实是个稍微有些自卑的姑娘。
她默默的把手机揣在兜里,又默默的自己一个人吃起了面条。
也不想洗碗了,干脆一起打包扔进了垃圾袋,反正现在整个庭院都市的东西,全部可以零元购。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新条茜默默的把手放在了衣兜里,她握住手机,开始认真的思考起要不要试着和六花她们联系一下。
要不,就沟通一下吧?
这种煎熬的生活真的已经过够了。
就在这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这一下吓的给新条茜吓懵了,怎么回事,有人来搞线下真实?
她以前倒是听说情过的,在网上口嗨结果被人找上门来,现在自己干的事情可比单纯的口嗨严重的多——不能够是真的要被真实了吧?
“哪,哪位?”
怀着紧张万分的心情,新条茜试探着说。
“开门。”
对方是个很冷清的女声,没有听过的女生。
新条茜连忙单手抓住了一个怪兽玩偶,她冲着门口大声喊叫:
“不管你是谁,从我家门口滚开!”
来者却并没有搭理她,而是叹了口气,一脚把门踹开:
“新条茜,创造我的神灵……你还是真是把我遗忘的够久啊。”
在见到对方脸蛋的那瞬间,新条茜反应过来了。
石英紫的浅色系短发,身上穿着有点中二的军装披风,湛蓝的瞳孔中透露出无奈的光芒,整体上是很高挑的身材,一对爆快要把胸前的扣子撑得崩开。
非常丰满,也非常具有成熟气质。
“……貉?”
“亏你给我起了个这么神经病的名字,你以为自己是在看特摄不成吗。”貉的表情相当之冷漠,她径直的走进门来,皱了皱眉:
“乱糟糟的……希望你对你的人生也是这个态度。”
OK,暂停梳理一番,搞清楚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首先一点,新条茜很喜欢怪兽,她是特摄爱好者,再然后,是创造了宝多六花她们的那天晚上,她一边做着怪兽的模型,一边又开始幻想:
只是有怪兽的话还不够,要是能有个像是特摄剧反派那样的大姐姐来操纵怪兽就好了。
没有了周扬的意见建议,新条茜也只是随便想想而已,但就是在这样不着边际的幻想之中,貉诞生了。
新条茜的心情起伏稍微的平静下来了一些。
她扶了扶眼镜,开始小声的说道:
“年龄是五千岁,性格是冷漠、专注,但是很擅长摸鱼的女人……”
“拥有着操纵怪兽的能力,微操大师。”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貉小姐那对漂亮的眉毛颤抖了一下,猛然一拳砸在门上,她咬着牙,愤怒让她的拳头都在颤抖:
“混账,这种事情不该问你自己么?五千岁?我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多吧!这么随随便便的设定也就你想得出来了!”
“想就想了,想到一半居然去睡觉?我好不容易才积蓄了力量在这个世界现身,现在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出现?我给你一拳啊,混账女高中生!”
新条茜吓的又是一个哆嗦,她连连说道:
“对不起,我,我当时也不知道我有这种能力……”
貉还是在冷笑。
她慢慢的走向新条茜,两人僵持许久,貉才说:
“光是道歉就好了么?”
“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
新条茜本能的想要去拿手边的怪兽玩偶,貉却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扔在了一边,慢慢的捡起那些怪兽玩偶,她露出有些玩味的表情:
“做工不错。”
“你给我的设定是怪兽操纵者,现在我过来取这些怪兽,很合理吧?”
“还,还给我!”
新条茜扑向貉,可她的本体不过就是个女高中生而已,貉只是轻轻一绊,就让新条茜又摔了回去,仅是这些还不够,她又慢慢的走向新条茜,眼睛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得让你吃点苦头才好,不负责任的女人,不负责任的神。
然而,貉才刚刚迈出第一步,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巨大爆炸声响,刺耳的音浪冲击过来,砂石簌簌的抖落,整栋公寓都在剧烈的摇晃。
浑身散发着可怖气息的黑色影子冲破大门,犹如猎豹一般扑了过来,貉本能的想要闪躲,却发现黑影的目标并非是她,而是摔倒在地上的新条茜。
“周同学!”
新条茜惊喜的说。
“!”
丝毫不带犹豫,貉立刻便带着从新条茜这里打包的怪兽模型,破窗跳出,她的本能告诉她,在这种狭小的地方——
不,就算是开阔地带也好,自己也绝对不是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对手。
爆炸连连不断,周扬瞪了新条茜一眼,立刻抱着她原路撤退。
新泽西的舰装已经展开了,刚刚的巨大轰鸣,其实就是她的主炮,只是这主炮的威力之大,已经超出了周扬的想象——
炮弹的落点并无问题,是旁边的那一栋公寓,所产生的冲击波却还是犹如一枚小型浓缩炸弹,让新条茜的公寓也受到了影响。
这就是新泽西作为舰娘的实力。
绝不会弱于获得了革律翁的俾斯麦,也不会逊色于武藏,在高手如云的港区都可以位居前列。
“你没事吧?”
周扬把新条茜放了下来,惊魂未定之余,她的身体一软,又靠在了周扬身上:
风情
“……周同学,我……”
“茜同学,可以不要抱着我男朋友吗,我要吃醋的哦。”新泽西气鼓鼓的走上来,把新条茜扶上车:
“还有,把人家男朋友的手机号作为紧急联络的号码,这一点也很让人生气!”
新泽西故意的强调着男朋友着三个字。
亲都亲了,怎么就不算了。
周扬叹了口气,坐上驾驶座,带着新条茜往返程的道路上驶去。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当时他正在和新泽西“斗嘴”,手机响的很不是时候,拿出来一看才知道是新条茜,开了免提不说,并且还附带上了她所在的坐标。
发生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新条茜用的是紧急拨号模式——连续按五下手机的侧键。
再回到新条茜和貉对峙的当时。
无论这姑娘之前有多么别扭,多么扭曲和自卑,在她感觉到不安的时候,仍然本能的把手放在衣兜里,悄然间拨通了那个最能给她安全感之人的号码。
没错,新条茜自己偷偷绑定的紧急联络人,正是周扬。
或许在新条茜心中,无论自己怎么闹女高中生脾气,周扬都可以作为自己最信任的存在,他也一定会来救自己——
她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