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阳台上的趴体还在继续,有人却从梦中醒了过来。
新条茜迷迷瞪瞪的睁开双眼,摸索着找到自己的眼镜戴上,夜间的微光让她看清了一些朦胧的景象,那正是自己的几位“闺蜜”,正步履踉跄的从阳台上走回来。
目前的几位少女还是人类,承受不了太过用力的进攻,果断的选择了当逃兵。
“呜哇哇……受不了了……”
“我早说过的,梦芽,周同学的体力像是无底洞一样,你还非要去凑热闹——”
“可是那样很舒服嘛。”
钻进被窝里面之后,六花她们三人组也就先睡了,并没有谁注意到新条茜这个时候其实已经转醒了过来。
“……”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此寂寥的深夜,新条茜突然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仿佛自己像是被所有人排挤了一样。
其实她很想主动的和六花她们讲讲话,来修复之前因为抢男人所导致的裂痕,这场交锋她是最大的输家,不仅男人没有抢到,还当了好几天的JOKER。
或许是太累了,宝多六花、南梦芽,还有莲都是沾枕头就着,新条茜也慢慢的爬了起来,她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阳台边上。
距离那扇门只有两米不到,两米不到的空气却犹如天堑。
很想过去一起参与,可是勇气什么的,就是凝聚不起来。
她也不说话,也不发出什么动静,就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抱着膝盖。
要不摆烂吧?
突然间,新条茜如此心想着。
没办法应对现状的话,摆烂就好了……六花她们作为自己的创造角色而后来居上?
啊对对对,啊好好好。
周同学他好像是对自己一点想法也没有?
啊对对对,啊好好好。
自己之前表现的那么狂气实际上却是个怂怂的家伙?
也无所谓,摆就完了!
一旦坚定了摆烂的信念,那么自己就是无敌的。
从这一刻开始开始,新条茜就像是找准了自己的人生新条一般,果断且彻底的怂了起来,她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床铺,蒙上被子睡了过去。 而在此时,周扬还在从背后抱着新泽西,进行着一个狠狠的惩罚——他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击着她饱满的臀瓣,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这位学姐彻底贯穿。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卧室的方向传来少女们均匀的呼吸声,而就在这一门之隔的危险距离,新泽西正被迫承受着这场惩罚性交的每一个细节。
她被周扬从后方完全压制,身体因撞击而前倾,饱满的双乳压在冰冷的栏杆上,被挤压成两团淫靡的肉饼。新泽西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吊带睡裙,材质轻薄,此刻早已在拉扯中褪到了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肌和圆润如满月的臀丘。周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每一次挺进都会让那片雪白的肌肤泛起红色的指痕——那是占有与征服的印记。
“放着自己睡着的妹妹不去照顾,你跑来找我是吧,是吧?”
周扬的性器在她体内狠狠碾过敏感的G点,粗壮的肉棒将粉嫩的穴肉完全撑开成自己的形状。借着阳台外微弱的路灯光,他能清晰看见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景象: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已经情被肏得红肿外翻,像吸盘一样紧紧箍住他紫红色龟头的根部;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少量前列腺液从缝隙中不断溢出,顺着她内侧的大腿蜿蜒而下,在膝盖窝处积成一小滩湿润。每一次抽出,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发出“啵”的粘腻声响;每一次插入,褶皱都会被暴力熨平,深处的子宫颈如同小嘴般主动迎上来,渴望被彻底撞开。
新泽西的脸颊紧贴着栏杆冰凉的金属表面,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呜……才,才不是……哈啊……我,我只是……嗯啊!”
“上学的时候天天霸凌我,现在反过来了……!”
周扬猛地下沉腰肢,这一次的插入角度刁钻至极——龟头没有直冲子宫颈,而是擦着敏感的阴道前壁猛然顶入,精准碾过那一片海绵体似的勃起组织。新泽西的身体瞬间弓成紧绷的弦,脚趾在拖鞋里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十根粉嫩的趾头死死抠住鞋底,足弓高高拱起,仿佛要绷断一般。她的双手原本还撑着栏杆想维持平衡,此刻却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他怀里,全靠周扬扣住她腰肢的手和插入体内的肉棒支撑。
在这种半悬空的状态下,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了更深层次的侵入。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宫颈口——那是一个温润、紧致、微微凹陷的环形入口,此刻正因为高潮的临近而痉挛般地一张一合,像是渴望被闯入的小嘴。他故意放慢速度,用冠状沟的棱缘反复刮蹭那处敏感点,让新泽西在极致的快感边缘濒临崩溃。
“瞎,瞎说……”新泽西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带着哭腔和媚意,“哪有霸凌,无非就是喊你帮我写作业、让你帮我带饭、上糕点课的时候偷吃你的成品、顺便有事没事掐你一下捏你一把而已,这,这霸凌吗?”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呻吟。因为周扬的手指突然绕到身前,捏住了她早已挺立硬实的乳头,用力一捻——那两颗熟透的樱桃般大小的乳首立刻泌出少量半透明的乳汁,在夜风中迅速冷却,拉出细长的银丝。
反正周扬顿时更火大了。
“学姐的嘴还真是硬。”他冷笑一声,突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快速的撞击,而是缓慢、深入、旋转式的研磨。龟头像钻头一样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搅动,每一次旋转都会刮过不同的敏感褶皱。新泽西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那是他肉棒深深插入后在体表形成的凸起轮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那处凸起会像有生命般在她下腹部滑动起伏,淫靡得令人发指。
话说回来,不知道她们白鹰舰娘是怎么样成长的,反正周扬目前经历过的那几位白鹰舰娘,企业算是比较纤细的身材,从大黄蜂到约克城,再到现在的新泽西,那是一个比一个重量级——这不是贬义,而是褒奖。新泽西的身体完美诠释了何为“美式丰腴”:肩宽腰细臀圆,乳量惊人到即使平躺也能在腋下挤出饱满的侧乳,大腿根部有着健康柔软的脂肪堆积,小腹平坦紧实,只有在被深深插入时才会凸出肉棒的形状。
此刻,她的乳房正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两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像灌满水的气球般荡出淫靡的波浪,乳尖泌出的乳汁已经将睡裙前襟浸湿出两片深色的水渍。周扬一边肏干着她紧致多汁的蜜穴,一边伸手从她腋下探过去,抓住其中一团乳肉狠狠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变形的软肉,那颗硬挺的乳头从他虎口处冒出来,还在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乳汁。
“阿美莉卡艾斯,best艾斯!”周扬低声赞叹道,突然将插入的节奏提速到极致。
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粘稠水声和女性压抑的呜咽。新泽西的脚已经完全脱离了拖鞋,赤裸的双足悬在空中无助地蹬踢,十根脚趾时而蜷缩成团,时而张开到极限,足底的肌肤细嫩光滑,足弓的弧度优美如艺术品——此刻这双艺术品般的玉足正因为快感而绷紧,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足踝处精巧的骨节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周扬瞥了一眼,突然起了玩心。他用脚勾过那双被踢掉的粉色毛绒拖鞋,将其中一只垫在新泽西的脚下,让她一只赤足踩在柔软的拖鞋表面,另一只则悬空——然后他故意调整了肏干的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咿——!哦齁齁齁齁”
新泽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哀鸣,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褶皱绞紧、放松、再绞紧,每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周扬能清晰感受到龟头被一股温热的爱液冲刷——那是她在濒临高潮时分泌的。
就在这时,卧室方向传来翻身的窸窣声和梦呓。
新泽西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连体内绞紧的痉挛都暂停了一瞬。极致的紧张感和背德感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几乎要当场高潮,她努力憋住呼吸,试图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周扬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反而借着这个机会,腰肢下沉到极限,让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新泽西吓得浑身发抖,子宫颈口却诚实地张开了一条缝隙,像迎接主人归家的小嘴般微微外翻。周扬立刻抓住这个时机,腰部猛地发力——
啵!
一声沉闷的、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响从两人交合处传来。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闯入了更深邃、更温暖、更狭窄的腔体。新泽西的双眼猛然睁大,瞳孔涣散,嘴张开成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被顶进子宫了。
那是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域,宫腔内壁柔软得像天鹅绒,又紧致得像是婴儿的小嘴,此刻正紧紧包裹着闯入者的龟头冠状沟。周扬缓缓研磨着,感受着宫腔内部被撑开的触感——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龟头正在一个温热的、蠕动的、充满弹性的肉袋里搅动,每一次微小动作都能换来新泽西浑身触电般的战栗。
“学……学姐的子宫……”他贴在她耳边,用气音低声说道,“正在很诚实地吸着我的龟头呢。”
新泽西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扭过头,用涣散的眼神看着他,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垂到栏杆上:“周……周扬……哈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我是……我是坏学姐……活该被学弟这样惩罚……”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破音的哭腔和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周扬满意地笑了,开始用龟头在宫腔内部画圈搅拌——那处脆弱敏感的内膜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的刺激,新泽西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挣扎,双脚在空中乱蹬,赤裸的足底一次又一次擦过周扬的小腿,留下湿滑的触感。
“呜呜……要……要去了……学弟……周扬……让学姐……让坏学姐去……”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宫腔内的收缩越来越快,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周扬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爱液不断冲刷,知道她也到了极限——他不再忍耐,腰肢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都让龟头深深嵌进宫腔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新泽西的脚终于踩到了实地——她一只赤足踩在拖鞋上,另一只踩在冰冷的地面,足趾因极致快感而死死抠住,足弓绷成优美的弧形。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周扬抽插的动作书,那个凸起会像有生命般上下滑动——那是龟头在子宫深处搅动的外在表现,淫靡而色情到了极点。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新泽西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高潮的呻吟,声音虽然压低,却绵长而颤抖。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疯狂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宫腔深处涌出,冲刷着入侵的龟头。周扬感觉到那紧致的包裹感达到了顶峰,也不再忍耐——
噗呲!噗呲!噗呲!
连续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新泽西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精液在宫腔内积聚形成的“西瓜肚”雏形——虽然还达不到怀孕的程度,但那个圆润的弧度已经清晰可见,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显得格外淫靡。
周扬一边射精,一边用龟头在宫腔内部搅拌,让精液均匀涂抹在每一寸敏感的内膜上。新泽西的身体还在持续痉挛,她的脚已经完全软了,赤足无力地踩在地上,十根脚趾微微颤抖,足底沾满了汗水和先前溢出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直到感觉子宫已经被灌满,周扬才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龟头从宫腔中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新泽西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红肿外翻的小洞,精液像奶油般从洞口溢出,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新泽西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全靠周扬从背后抱着才没有倒下。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胸口。周扬将她转过身,让她背靠栏杆面对自己——她的睡裙还挂在腰间,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在微微泌出乳汁;小腹处那个微凸的弧度清晰可见,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腿间的景象更是淫靡不堪,红肿的阴唇间不断有白浊液体渗出。
就在这时,卧室里又传来翻身声,似乎有人要醒了。
周扬立刻捂住新泽西的嘴,将她整个人拉进阳台角落的阴影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腿间流出的精液沾湿了他的睡裤。新泽西紧张得浑身发抖,但体内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子宫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她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从宫腔回流到阴道,再从穴口缓缓渗出的过程。
几秒钟后,卧室里又安静下来。
周扬松开手,新泽西立刻大口喘气,但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眼神哀怨地看着他。周扬笑了,伸手抹了一把她小腹上沾到的精液,然后将沾满白浊的手指递到她嘴边:“学姐,自己弄脏的东西,要负责清理干净哦。”
新泽西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口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尖先是尝到微咸腥膻的味道,然后开始认真舔舐起来,将她自己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吞下。她一边舔,一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微凸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溉的充实感。
正当周扬打算继续“惩罚”时,阴影中突然传来另一个声音——
正和新泽西沟通着,海伦娜·META从阳台另一侧的藤椅后探出头来,她显然已经旁观了许久,身上只穿着薄薄的白色睡裙,裙摆下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赤裸的双足。这位银发的少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耳根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中带着一丝忧虑:
“指挥官,弹药库的储备情况如何?”
她赤着脚无声无息地走过来,月光在她脚背上投下精致的阴影,足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趾整齐粉嫩,像珍珠般排列着——但这双看似脆弱的玉足,此刻正稳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足底沾染了些许灰尘和先前溅落的精液。海伦娜似乎并不在意,她只是看着周扬,继续问道:
“今天晚上这么多人,你已经拉着新泽西好久
了,该轮到我们了吧?”
闻言,本来已经瘫软如泥的新泽西突然来了精神——或许是出于学姐的尊严,或许是体内精液的刺激让她恢复了少许力气,她猛地伸手环住周扬的脖子,像护食的母猫般瞪着海伦娜,立刻抗议道:
“不行!”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决:“我平时最爱霸凌周扬,受罚什么的,我心甘情愿好吧!这……不是应该讲究一个,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我现在就在知错了,所以不许离开我!”
说着,她还努力夹紧双腿,试图证明自己“还能继续”——但红肿的穴口只是挤出更多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海伦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缓缓抬起一只脚,用赤足的足尖轻轻点在新泽西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足尖触碰到那个精液灌满的子宫时,新泽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海伦娜的足底肌肤冰凉细腻,和她温热的腹部形成鲜明对比,而那只玉足的动作却很轻柔,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用前脚掌微微按压那个微凸的弧度。
“新泽西前辈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海伦娜平静地陈述道,然后转头看向周扬,“指挥官,平均分配资源是基本准则。而且……”
她顿了顿,赤足从新泽西腹部移开,转而踩在了周扬的睡裤裆部——隔着薄薄的布料,足弓精准地抵住了他半软的性器。那只玉足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足趾时而蜷缩夹住布料揉捏,时而张开用足心按压龟头。海伦娜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内容却毫不平淡:
“我的脚,也想要指挥官的精液。”
周扬倒吸一口凉气——海伦娜的足部动作有着与他战斗技巧一脉相承的精准与力道,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敏感点。他能感觉到那只玉足的足底有着长期赤足行走形成的薄茧,摩挲起来带来粗糙的快感;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他的形状;五个粉嫩的脚趾灵活得像手指一样,隔着布料按压他的冠状沟和系带。
新泽西看到这一幕,气得脸都红了——她想说什么,但海伦娜的另一只脚已经抬起来,足底直接贴在了她的脸上,堵住了她即将出口的话语。
“新泽西前辈太吵了。”海伦娜认真地说,“而且前辈的嘴里已经有指挥官的精液了,应该满足了吧。现在轮到我的脚了。”
新泽西被迫呼吸着海伦娜足底淡淡的汗味和灰尘味——那是少女长期赤足在庭院里活动留下的、混合着泥土青草气息的自然体味。她想挣扎,但高潮后的身体依然绵软无力,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周扬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淫靡的场景:银发的赤足少女一边用脚踩在他的性器上摩擦,另一边用脚底踩着金发学姐的脸;新泽西则满脸通红地被迫闻着后辈的足底,腿间还在不断渗出精液;而他自己,则被夹在这两人之间,感受着海伦娜玉足带来的精妙刺激。
“没问题的。”周扬说,伸手抓住了海伦娜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脚踝——那只脚踝纤细得他能一只手完全圈住,肌肤冰凉,骨节精致,“学姐也就是嘴硬。很快解决。”
他将海伦娜的脚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足心——咸涩的汗味混合着些许灰尘的味道,还有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触感。然后他松开情手,转身看向依然瘫软在栏杆边的新泽西:
“学姐不是说要继续受罚吗?那就换个方式吧——用你的脚,和海伦娜一起。”
新泽西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屈辱又兴奋的复杂神情。她慢慢坐直身体,抬起自己沾满汗水和爱液的赤足——那双脚刚才在空中无助蹬踢了许久,此刻足底还微微发红,足趾间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她看了周扬一眼,又看了海伦娜一眼,终于咬咬牙,将自己的一只脚伸了过去,贴在海伦娜的脚旁边——两只风格迥异的玉足并排放置在他裆部,新泽西饱满肉感的足弓紧挨着海伦娜纤细精致的足弓,像是某种淫靡的艺术品。
周扬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两只脚带来的不同触感:新泽西的脚温热柔软,足弓饱满,足趾肉感;海伦娜的脚冰凉纤细,足弓高耸,足趾修长。她们开始配合动作——海伦娜用足心按压龟头,新泽西就用足弓上下摩擦茎身;海伦娜用足趾夹住书冠状沟,新泽西就用足跟按压阴囊。两只脚的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默契,像是演练过无数次般完美配合。
足皮与肉棒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新泽西的脸还被迫贴在海伦娜的另一只脚底,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神也越来越迷离——或许是因为后辈足底的体味,或许是因为此刻的足交快感,也或许是因为她子宫里还在微微涌出的精液。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腿间,手指探入红肿的穴口,沾了一指精液,然后送到嘴边舔舐。
周扬看着这淫靡到了极点的场景,腰部微微挺动,配合着两只玉足的动作。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海伦娜和新泽西的足穴包裹下迅速重新勃起,涨大到甚至超越了之前的尺寸。龟头从睡裤的开口疯情处探出来,直接接触到了海伦娜冰凉的足心和前脚掌——那细腻的足部肌肤带着薄茧,摩挲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指挥官……”海伦娜突然开口,声音依然平淡,但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我的脚……舒服吗?”
她说话的同时,足趾蜷缩起来,用五个脚趾的指腹夹住他的龟头,像小嘴般轻轻吮吸。周扬闷哼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太细了,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他将那只脚拉得更近,低头就能闻到足背和足趾间淡淡的汗味,以及远处花园飘来的夜来香气味——诡异的清新与淫靡混合在一起。
“很舒服。”周扬沙哑着声音回答,然后看向新泽西,“学姐呢?用脚服侍学弟的感觉如何?”
新泽西正在舔舐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闻言抬起迷离的眼睛,然后居然真的开始认真用脚动作起来——她用足弓包裹住他肉棒的茎身,上下滑动,足心的嫩肉紧紧贴合着每一条青筋;同时足趾蜷缩,时不时用脚指甲轻轻刮情过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她的动作比海伦娜更主动、更用力,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讨好。
两只脚一左一右夹弄着他的性器,足底和足弓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出汗,摩挲起来更加湿滑粘腻。周扬感觉到快感不断累积,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的肉棒在两只玉足的包围下疯狂进出那个临时形成的“足穴”,龟头时而顶到海伦娜的足心,时而撞上新泽西的足弓,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截然不同的触感体验。
“要射了……”周扬低吼道。
海伦娜立刻将脚调整角度,让足心完全向上摊开,形成一个浅碗的形状——她准备用足底接精液。新泽西见状,也立刻效仿,但她的动作慢了一步,只能匆忙将自己的足弓靠过去,两只脚并排形成了一个更大的承接面。
周扬不再忍耐,腰部全力挺动了几下,然后——
噗噗噗噗!
连续七八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大多数落在了海伦娜的足心上——那股白色的浊液在她冰白色的足部肌肤上格外显眼,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有的积在足心凹陷处,有的流向足跟,还有几滴溅到了足趾缝里。少部分精液落在了新泽西的足背上,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才完全结束,海伦娜的整只右脚几乎被精液涂满,从足踝到足尖都沾满了白浊,五个脚趾的趾缝里都塞满了粘稠的液体,看起来淫靡不堪。她的表情依然平淡,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脚,然后用左手食指沾了一点足心的精液,送到嘴边尝了尝。
“指挥官的味道。”她陈述道。
新泽西则立刻抬起自己沾了精液的脚,想也不想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舔得很认真,从足背到足弓,每一寸沾到精液的皮肤都不放过,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舔完之后,她还把脚伸到周扬面前,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学弟……学姐的脚……舔干净了……还有什么……要罚的吗?”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还在腿间搅动,将穴口溢出的精液抹得到处都是。海伦娜则默默抬起被精液涂满的脚,递到周扬面前——意思很明显:我的也要清理。
周扬看着眼前这两只风格各异却同样淫靡的玉足:海伦娜的脚像冰雪雕塑,却被他的精液玷污成淫秽的艺术品;新泽西的脚像温热美玉,此刻沾着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分别吻了吻两只脚的足心。
“今天先到这里。”他说,“但惩罚还没结束——明天继续。”
新泽西脸上露出既恐惧又期待的表情,而海伦娜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好的。明天我会准备好我的另一只脚。”
就在这时,阳台的拉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兴登堡和弗兰德尔的头从里面探了出来——这两位“学姐”显然也醒了,而且目睹了一切。兴登堡此刻还是软绵绵的“堡堡模式”,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轻声细语地说:
“严格算起来,我们也算是你的学姐……在学校里面我的职务是学生会长,弗兰德尔是副会长,没有及时的制止霸凌事件是我俩的失职,所以——”
兴登堡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越来越红,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完:“所以我们也该受罚……对吗?”
弗兰德尔在她身后拼命点头,那双总是缺乏表情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周扬看着又多出来的两位“受罚者”,无奈地笑了起来——看来,今晚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而新泽西和海伦娜则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手臂,眼神里满是对所有权的宣誓——谁也不许插队。阳台上的月色依然温柔,而这场隐秘的、淫靡的、充满背德感的惩罚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听了这话,兴登堡和弗兰德尔立刻一左一右的抱住了他的手臂:
“严格算起来,我们也算是你的学姐……在学校里面我的职务是学生会长,弗兰德尔是副会长,没有及时的制止霸凌事件是我俩的失职,所以——”
兴登堡现在还是堡堡模式,说话软声软气的。
承认起错误来,也是果断的很。
次日早晨。
周扬把瘫软如泥的海伦娜·META从浴室里面抱了出来。
这个是派对头子,需要额外关照,
对于这次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大家集体讳莫如深。
不可说,不可说,说了集体面子不保……风情毕竟当天晚上大家一起见证了周扬从“啊?你们还来”到“好好好,真想让我上强度是吧”的心态变化过程。
需要额外提一嘴的是,某位炼金术士小姐还贴心的在阳台上布置了一个隔音法阵,以免打搅到外面那些已经睡着了的少女。
狭小的阳台上挤满了人,不管是不是来凑热闹的,没有一个能够成功逃掉。
大家一起扶着阳台的栏杆,正可谓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姐妹真面目,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之后,生活也就继续过下去了,海伦娜又往返了一趟港区与庭院,带回来了更多的个人舰装模块,周扬则在教会这些异世界的姑娘们,怎么样使用自己的舰装,以及习惯作为舰娘的战斗方式。
时间很快的度过,在某天的深夜里,周扬还收到了阿卡莎老师和贝菈汀老师的联络电话。
当时他是相当惊讶的,阿老师和贝老师再怎么样也是塞壬,按理说要受到权限更高的构建者的管辖才是。
“比起担心我们,你更应该准备好接下来的战斗。”
阿卡莎老师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强硬:
“校长已经完成了对庭院的全面掌控,到时候她肯定会把矛头指向你们……把和她的战斗当做毕业考试吧,周扬,你从我这学到的东西该派上用场了。”
贝菈汀老师则细心的解释道:
“我们和其他量产型的塞壬不一样……严格来说,算是某一个型号的原型机,在整个塞壬的阵营里面算不了什么,但终究是有自己的思维的,可不要把我们和其他人混为一谈。”
“织梦者大人给我们下达的指令就是教导你一些必要的知识,参与战斗则不被允许……给你这些提示已经很过了。”
“去吧,结束在这里的一切……然后回到自己的家去,有机会的话记得来找我们,亲爱的周同学,我还想教你更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