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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喜欢摆?指挥官给你注入正能量!

作者:佐仓 字数:16446 更新:2026-08-15 09:34:01

  面对着两位老师的提示,周扬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只是说了“我明白”这三个字。

  是啊,庭院有点像是一场配置很高的过家家活动,不否认在这边度过的时间很轻松,但是,港区才是最适合周扬的地方。

  构建者发疯发的莫名其妙,港区的建设如果想走捷径的话也需要她帮忙,于情于理都得要解决她的问题。

  作战计划也已经拟定了下来,周扬、海伦娜·META、兴登堡、新泽西……等等这些原本就是舰娘的,主动出击去找构建者,按照贝菈汀老师给的情报,她现在正待在学校里面,正在适应自己所获得的庞大力量。

  如今,整个庭院都市,已然彻底的落入了构建者的手中,这座都市已经是她她随心所欲便能掌控之物。

  这座城市已经活了起来,每一个红绿灯都是她的双眼,每一条道路都是她如臂使指的脉络。

  至于莱莎、穗香,以及六花她们,则从另一边出发,去处理掉那些正在庭院里面游荡的怪兽,以及操纵着怪兽的幕后之人,貉。

  现在的情况,就是大家都在抓紧最后一点时间来进行备战。

  按理说,这么重要的关头,大伙应该都挺懂事的,偏偏就有人在光明正大的摆烂。

  新条茜,又是她。

  最近这姑娘的状态很奇怪,像是做什么都没干劲了一样,周扬提出要给她也定制一套个人舰装模块,也被她拒绝掉了,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种懒懒散散又摸鱼到不行的类型。

  连六花她们都在练习操纵舰装的空挡专程找了一回周扬,让他有机会的话去看看新条茜。

  抽出了一点空闲,周扬去到了新条茜的房间,她现在住在阁楼,给自己搭建起了个厚厚的心之壁。

  “小茜?”

  周扬推开阁楼的门,昏暗的空间里,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一盏小灯泡在头顶晃啊晃,根本就起不到什么照明的作用。

  新条茜趴在床上,两条小腿轻轻的晃呀晃。

  “哦哦~是周同学来了呀。”

  见到周扬推门进来,新条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只是在床上滚了一圈,拿出手机继续咯咯的笑。

  此时已经到了夏天,新条茜那不属于女高中生的丰满娇躯一点也不做遮掩,仅仅隐藏在身上那件粉白色的夏季薄款睡衣下面。

  “你最近怎么回事?”

  周扬皱眉道,他闻到了——这间阁楼里面除了有少女的体香之外,还混进来了一些别的气味……

  像是把几天的衣服——不管是外套,还是里面穿的小衣服,都堆在一起的那种味道。

  这家伙没人管着已经堕落到什么程度了啊?

  一把把新条茜抓起来,她却滑不溜秋的又趴了回去,继续盯着手机傻乐。

  “别这样,小茜。六花她们都很担心你。稍微振作一些。”

  “诶?振作什么呀?”

  “反正也没人喜欢我,我就摆烂,开摆开摆开摆——周同学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比起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忙别的哦。”

  “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摆烂的,就把我当做是米虫好了。”

  这发言让周扬一阵无言,心想这家伙怎么比当初的长岛还摆,以前的那个有些魔性的JK新条茜呢?

  好在,和长岛相处的久了,周扬相当懂怎么样收拾像新条茜这样的家伙。

  完全不给她抗议的机会,周扬把她抱起来就走,阁楼有个小小的浴室:

  “去洗个澡,洗完了再说别的。”

  “我不,我不——”

  新条茜挣扎了一下,继续从周扬的臂弯中滑出来,滑到她的小床上。

  她翘起双腿,抓了抓自己肚子上的痒痒肉:

  “哎呀,不用这么关照我的,就让我摆呗,生活一点意思都没有——而且反正也没人喜欢我,我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咯~”

  微微的闭上眼睛,新条茜在心中叹了口气……

  说白了还是怪自己吧,之前嚣张的和什么一样,现在却怂的和小鸡仔似的。

  不光是和六花她们言归于好,甚至于连给周同学表白心意都做不到。

  然而,这一次的自怨自艾却并没有以沉默收场,因为周扬直接A了上来。

  双臂一挥,新条茜就已经被他按在了身下。

  也是了,兴登堡那么难搞的性格都能修正,区区一个新条茜而已,还能难得倒周扬?

  突然被人按了下去,新条茜明显的慌乱起来,她发现自己完全的动弹不得:

  “……你要做什么呀?喂,不会是对我都有兴趣吧,哈——”

  “是的。”

  “?”

  “小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但我想让你明白,疯情除了摆烂和蜷缩在小房间里面玩手机,还有很多事情是有意思的,有趣的。”

  “我直说了吧,我对你很有兴趣,像你这样的女高中生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也没打算放任你继续自甘堕落下去。”

  那之后周扬就不再说话了,因为他看见新条茜的身体先是一僵。

  少女的呼吸在昏暗的阁楼里陡然急促起来。她那双原本懒散晃荡的小腿,此刻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缓缓地、带着细微颤抖地分开了。睡衣的粉白色布料被她的膝弯压出褶皱,布料下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神秘区域,随着双腿的动作,在薄薄的睡衣上显出一个隐约的、诱人的凹陷轮廓。

  她慢慢地,慢慢地——与其说是摆出姿势,不如说是将自己献祭般展平——将整个身体完全摊开在凌乱的小床上。两只手腕很轻地搁在头顶两侧,手指却紧张地蜷缩起来,抓着枕头上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布料。她的腰臀微微向上拱起一个羞涩的弧度,那属于女高中生却异常丰满的臀部,将睡衣下摆撑起一个饱满的丘陵。而那双赤裸的、精致的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黄灯泡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先是紧紧地并拢着足尖,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脚掌内侧的肌肤透着淡粉,然疯情后,就像投降般,缓缓地、彻底地向两侧摊开。十个圆润的脚趾无助地张开,又蜷缩,再张开,仿佛在诉说着主人混乱的心绪。

  睡衣最下端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小截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肚脐下方那片隐约的、被浅粉色蕾丝边缘勾勒出的三角阴影。新条茜别过脸去,用散乱的紫色长发遮住自己涨红的脸颊,但那双隔着发丝偷瞄周扬的眼睛,水光潋滟,欲说还休。

  这分明就是在请君入瓮,但自己又羞于启齿,只能用身体最原始的语言发出邀请——一个摆烂到极致、自认无人喜爱的少女,在感受到真切关注时,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献上自己仅有的、最后的筹码:这具青春饱满的肉体。

  那便战。周扬从来不畏惧挑战,尤其是这种用自毁包装起来的求救。摆烂流女高中生?今天就由周扬来给她灌输最原始、最滚烫、足以贯穿灵魂的正能量!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新条茜脸颊旁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则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将那些遮羞的发丝轻柔地拨开。少女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甜腻气息的热气。

  “看着我,小茜。”周扬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要你清清楚楚地记住,是谁让你告别那种无聊的摆烂人生。”

  他的手指从脸颊滑下,沿着颈侧优美的线条,掠过锁骨精巧的凹陷,最终停在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上。指尖稍稍用力,纽扣便顺从地弹开,露出下方一片雪白得晃眼的肌肤,以及那件浅粉色、边缘带着细小蕾丝的胸衣。胸衣被两团丰盈的软肉撑得满满当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已经在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可见。

  周扬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俯身,张口含住了那颗颤抖的凸起,隔着潮湿的布料,用舌尖重重地碾压、拨弄。

  “呜……嗯……”

  新条茜猛地震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像小猫般的呜咽。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肋骨直窜小腹,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那对从未被人品鉴过的丰乳,在胸衣的束缚下不安地晃动,乳肉从边缘满溢出来,白得像刚挤出的牛乳。

  周扬不疾不徐,用嘴唇和牙齿照顾完一边,又转向另一边。同时,他的手顺着她睡衣下摆探入,指尖抚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掠过那圈柔软的、可爱的痒痒肉,引起少女一阵无助的扭动和急促的呼吸。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带着细小蕾丝边的纯棉内裤。

  布料已经有些潮湿了,温热地贴在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周扬的指尖沿着边缘滑动,感受着下方饱满的、微微隆起的阴阜形状。新条茜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脚背弓起,足踝纤细的线条因为用力而更加明显。

  “别……别摸那里……”她小声地、口是心非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周扬置若罔闻,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拉扯。粉白色的纯棉织物被剥离开,首先露出的是一小撮修剪得整齐的、颜色比发色稍浅的柔软耻毛书,然后,是那两片紧紧闭合在一起、泛着健康淡粉色光泽的饱满阴唇。形状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贝肉,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阴蒂,如同害羞的珍珠,藏在唇瓣的顶端庇护下。

  最核心的秘密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中混杂着一丝微妙腥臊的体味。新条茜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猛地并拢双腿,却被周扬早有准备地用膝盖强势地顶开。

  “放松。”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灼热的沙哑,“让我好好看看你……小茜的这里,真漂亮。”

  他的赞美让新条茜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酸软。周扬低下头,近距离地审视着那从未被开拓的秘境。阴唇羞涩地紧闭着,仅在最下端露出一个极其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孔洞——那是通往她体内最深处、最纯净圣殿的唯一入口。入口周围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娇嫩的、半透明的粉红色,像初绽的花心,干净得没有丝毫使用过的痕迹。在那紧闭的唇瓣中央,一张完整的、极其纤薄的处女膜,如同最珍贵的蝉翼,封存着少女的纯洁与未知。它看起来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碎片,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守护姿态。

  周扬伸出食指,用指腹非常非常轻地,按在那紧闭的入口处。柔软、温热、湿润的触感立刻从指尖传来。他试着施加一点压力,那紧致的入口微微凹陷,但内部的阻力异常清晰——那是处女膜柔韧的屏障,以及其后方未经人事的紧窄甬道共同构成的防御。新条茜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像受惊的虾米般弓起,小腹肌肉绷紧。

  “疼……”她细细地呜咽,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

  “只是碰一下而已。”周扬沉声道,指尖却没有离开,反而沿着那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沾取着她因为紧张和初萌情欲而分泌出的蜜液。透明的爱液很快将他的指尖弄得湿滑,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淡淡甜腥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味。他将湿润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新条茜羞愤地闭上眼,但身体深处却因为他的话语和动作,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咕啾”水声。

  周扬不再多言,他直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情阁楼里格外清晰。新条茜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然后立刻瞪大了眼睛——那根狰狞的、早已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尺寸远超她贫乏的想象。粗长的茎身上布满鼓胀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它像一头亟待出笼的凶兽,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强烈的侵略气息。

  “等、等一下……那个……太大了……”新条茜终于感到了真实的恐惧,身体开始往后缩,“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不会。”周扬斩钉截铁,他上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制住她瑟缩的企图。他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沾满她爱液的龟头,开始在那紧闭的粉嫩入口处来回摩擦、研磨。粗粝的龟头棱角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和那颗颤抖的小珍珠,带起一连串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酥麻感。

  “呜嗯……嗯啊……哈啊……”新条茜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陌生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的双腿颤抖着打开得更宽,足跟无助地抵在床单上,十个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又猛地张开,足弓绷出惊人的美丽弧度。

  周扬看准时机,腰腹微微用力,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细小的入口,缓缓地、坚定地向前顶入。

  最初的触感是极致的紧致和温热的包裹。龟头前端撑开了紧闭的阴唇,挤入了最外层的褶皱。新条茜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屏住了。

  然后,阻力出现了。

  那是处女膜柔韧的、充满弹性的阻挡。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被一层极薄却异常坚韧的薄膜兜住,向内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薄膜被拉伸到极致,像一层充满弹性的透明橡胶,紧紧地箍住入侵者的前端。新条茜的阴道内部传来一阵被强硬撑开的、撕裂般的胀痛,她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疼……好疼……周同学……不要……”泪水终于决堤,她开始微弱地挣扎,腰风情肢乱扭,想将那个带来剧痛的异物排出体外。

  但周扬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固定着她的髋部。他俯下身,含住她耳垂,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忍一下,小茜……马上就好了……你的第一次,由我来收下。”

  话音落下,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类似于湿布被撕开的轻响,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响起。

  “啊啊啊啊啊啊——!!!!!”

  新条茜爆发出迄今为止最凄厉、最高亢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反弓,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喉管,紫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双眼瞬间翻白,粉红色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涎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顺着脖颈滴落在锁骨上。整张姣好的脸蛋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完全扭曲,所有的肌肉都在痉挛,表情崩坏到只剩下最原始的痛楚。

  就是这一刻。处女膜——那层守护了少女纯洁十七年的薄膜——被粗硕的龟头无情地贯穿、撕裂、彻底粉碎。周扬能感觉到龟头冲破那层脆弱的屏障时,传来的轻微但确凿的阻滞感和破裂感,紧接着,是更加滚烫、更加紧致、也更加湿滑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他入侵的尖端。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腥气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那是处女之血。鲜红的血丝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涂抹在周扬深色的肉棒根部,也沾染在新条茜粉白色的大腿内侧和凌乱的床单上,绽开一小朵凄艳的、象征着纯洁终结的红梅。

  撕裂的剧痛让新条茜整个人都懵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周扬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留在这个完全突破的深度,低头欣赏着她因为破处之痛情而彻底失神、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阿黑颜”。这种将美好事物彻底摧毁、打上自己独占印记的征服感,让他下腹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痛……好痛……里面……要裂开了……”新条茜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嘶哑破碎。

  “很快就好了。”周扬安抚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向更深处推进。被撕裂的阴道内壁无比紧致,每一道娇嫩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紧密地包裹着粗长的肉茎,带来令人窒息的挤压快感。他能感觉到肉棒推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着最深处的温软巢穴探索。新条茜的小腹随着他的深入,开始出现明显的、不自然的凸起——那是粗长肉棒在她纤细体内顶出的轮廓。凸起的位置随着抽插缓缓移动,从耻骨上方逐渐向肚脐下方推移,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情上勾勒出清晰而淫靡的柱状轨迹,仿佛她娇小的腹部内部,正被一根炽热的铁棍强行填满、撑胀。

  “呜……呃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当龟头终于触碰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时,新条茜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奇异满足的呻吟。她的子宫颈像一颗害羞的小肉球,怯生生地抵在龟头顶端的凹陷处。周扬调整角度,用龟头棱缘反复研磨、顶撞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咿呀啊啊啊~~~!!别……别磨那里……好奇怪……啊啊~~”陌生的、远超想象的强烈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瞬间压倒了残余的疼痛。新条茜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的蜜液,痉挛般吸吮着侵入的巨物,试图将它吞得更深。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周扬的腰,纤细的小腿肚紧绷着,赤裸的双脚脚背绷直,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又在下一秒猛地张开,脚踝优美的线条不断颤抖。

  周扬知道她已经开始适应,并且初尝情欲的滋味。他不再忍耐,双手抓住新条茜的脚踝——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肌肤滑腻微凉——将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使她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暴露,也让自己能够进犯得更深。这个姿势让新条茜的臀部完全悬空,身体折成一个脆弱的、任人宰割的弧度。

  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粗硕的肉棒将她紧窄的嫩屄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粘稠汁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新条茜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破碎:“啊……哈啊……周同学的……好大……顶到子宫了……要顶穿了……呜……”

  随着节奏加快,抽插变成了凶猛的撞击。周扬的胯部结实有力地拍打在新条茜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白皙的臀肉被撞得泛起情欲的粉红,像熟透的水蜜桃。每一次全根没入,新条茜的小腹都会猛地凸起,清晰地显露出肉棒顶入最深处的形状,她整个人都被撞得向上滑动,紫色的长发在枕头上摩擦散乱。她的呻吟也变成了连续不断、毫无意义的浪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口水、眼泪、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姣好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只有那双翻白的眼睛和吐出的舌头,昭示着她正被快感彻底摧毁神智。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周扬强健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周扬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欣赏她崩溃的表情,同时伸手玩弄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乳。手指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满溢出来,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头被掐弄,带来一阵阵附加的快感刺激。新条茜的叫声更加高亢,阴情道内壁的吸吮也越发用力,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缠绕、挤压着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其吞得更深。

  “要……要不行了……里面……有东西要出来了……啊啊啊~~~!”新条茜忽然尖叫道,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规律性的紧缩,宫颈口也像小嘴般张开吸吮——她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周扬感受到那致命的绞紧,也不再忍耐。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用力顶开那微微张开的、柔软湿滑的宫颈口,在少女尖锐的哭叫声中,猛地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类似瓶塞被拔开的声音。龟头挤开了柔韧的宫颈口,闯入了那片更加温热、紧致、柔软得像天国般的子宫腔!

  “咿噫噫噫噫——!!!闯进来了!子宫!爸爸的龟头闯进女儿的子宫里面了——!!”新条茜发出泣血般的哀鸣,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破处的疼痛、高潮的灭顶快感、以及子宫被初次侵入的饱胀和恐惧,混合成一种极致复杂、令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感受。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孕育生命的圣殿,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异物彻底贯穿、填满、征服。

  周扬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龟头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被柔软肉壁四面八方包裹的极致快感。他不再移动,而是将睾丸也紧紧贴在新条茜湿漉漉的阴户上,然后——释放!

  “射了!全部灌进小茜的子宫里!给我接好了!”

  他低吼着,腰胯剧烈地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力的、一股一股的节奏,直接喷射进新条茜初次开放的子宫腔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

  新条茜的尖叫达到了顶点,随即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天鹅。她的双书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涎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流淌。身体先是僵硬如尸体,随即开始了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和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传来被滚烫精液冲刷、灌注的可怕感觉,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不容置疑地隆了起来!

  平坦的小腹中央,鼓起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就像刚刚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浓精瞬间灌满、撑圆的结果。精液在宫腔内翻滚、冲刷、浸泡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饱胀到极致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奇异满足感。新条茜无意识地用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滚烫和充盈,迷离的眼中流下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泪水。

  “看到了吗?”周扬喘着粗气,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鲜红血丝、透明爱液和浓白精液的粘稠液体,汩汩地从新条茜被操得合不拢的嫣红小穴中流淌出来,将床单染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揉压,“这里,现在装满了我的东西。小茜的子宫,从今天起就是专门盛放我精液的容器了。”

  新条茜呆呆地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体内被灌满的实感,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归属感,压倒了之前所有的颓废和自怜。她慢慢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温顺:“嗯……女儿……女儿的子宫,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凸出来了……好胀……但是……好满足……”

  但这还没结束。周扬休息了片刻,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抵在了新条茜那沾满混合体液、显得淫靡不堪的脚底。少女的足弓优美,脚掌肌肤细嫩,十个脚趾圆润可爱,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精液的涂抹下反射着淫光。周扬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并拢,用脚心夹住自己粗长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粗糙的脚掌肌肤和柔软的足底嫩肉,与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摩擦,带来不同于阴道交合的、别样的刺激。新条茜的脚趾害羞地蜷缩,又被强行掰开,足踝在周扬的手中无力地转动。

  “用你的脚,帮我弄出来。”周扬命令道,一边挺动腰腹,在少女的双足间抽插。精液、爱液和处女血混合成的粘稠液体,将她的双足涂抹得一片狼藉,在脚趾缝间拉出银丝。脚底与肉棒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黏声响,混合着新条茜细弱的呻吟。

  很快,周扬低吼一声,将第二波精液全部喷射在她沾满污浊的双脚上。浓白的精液像奶油般覆盖了她的脚背、脚心,甚至迸溅到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肚上,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新条茜疲惫地抬起自己的脚,看着上面淋漓的精液,竟然伸出粉色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沾在脚背上的白浊。

  “咸的……”她喃喃道,随即被周扬再次压倒在床。

  ……

  时间在激烈的性爱中飞速流逝。阁楼的

小床上,两人尝试了各种体位。周扬将新条茜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窗户边,从后面凶猛地进入,一边撞击她浑圆的臀瓣,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巨乳。也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然后在她因高潮而脱力时,抓住她的腰肢狠狠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直抵宫腔。还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从后方进入的同时,伸手探入她前方的小嘴,抠挖她湿滑的口腔,逼她舔舐自己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

  每一次射精,他都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新条茜的小腹一直维持着微微隆起的、被精液填满的状态,像个初孕的少妇。她的子宫腔在一次次被灌满、冲刷后,似乎变得更容易接纳,宫颈口也不再那么紧涩,反而会在龟头抵近时主动微微张开,像在渴求灌溉。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苦抗拒,变成了彻底沉沦的、讨好般的浪叫,严格按照周扬教导的句式:“爸爸的肉棒……又把女儿的小穴……操得合不拢了……啊!又要射进子宫了……子宫准备好了……全部灌进来吧……把女儿的肚子……灌得更大……”

  当周扬终于餍足,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新条茜那已经红肿不堪、依旧缓缓流出混合体液的小穴中拔出时,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新条茜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浑身疯情布满了汗水、精液、爱液和干涸的血迹,小腹微微鼓起,双腿大张,脚底和脚趾缝里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她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丝恍惚而满足的微笑。

  周扬将她抱进阁楼那个小小的浴室,仔细地清理两人身上的狼藉。温热的水流冲刷过新条茜红肿的私处时,她又敏感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清洗她的双脚时,周扬甚至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细细舔掉上面的污渍,引来她一阵害羞的颤抖。

  ……

  下午三点多,周扬推开阁楼的门,走了出来。新条茜正扶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挪了出来。每走一步,她都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眉头微蹙,双腿更是控制不住地打颤,显然下体还残留着被过度开垦的酸痛和饱胀感。她脸上的颓然、懒散之色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疲惫、满足、以及某种新生般光芒的复杂神采。肌肤透着一层事后的慵懒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

  即便双腿都在打晃,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摩擦到红肿的私处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但是被灌满了最原始、最滚烫“正能量”的新条茜,仍然以一种极度感慨、甚至带着点荒唐的自豪语气,扶着门框,对周扬宣布:

  “好了!现在我也不是’女‘了!”她特意加重了那个字,脸上飞起一片红霞,“处女的封印被周同学……被爸爸彻底解除了!六花她们……再也没办法用’你还是个处女什么都不懂‘这种方式来’霸凌‘我了!”

  她说着,还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微隆的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的充实感。

  “——她们什么时候霸凌过你?”

  “我脑补的,青春期的女生总是会幻想一些有的没有的,这很正常。”

  “哦。”

  “那你要舰装吗?”周扬得到了一个让他很无语的回答,然后他又试探着问:

  “要不还是留下来看家吧,到时候帕西亚也会留着和你一起,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瞎说什么胡话。”

  新条茜意外的有些执着:

  “留下来?怎么可能……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做——”

  卷末终章:永远爱着您的笼中鸟

  临出发之前,帕西亚——她目前还没恢复战斗能力——咋咋呼呼地给周扬打气:

  “周扬周扬,你听我讲。”

  “我最近看了个漫画,里面有个台词很酷,感觉很适合对你说!”

  “?”

  “就,你的必杀技不是叫做什么斩铁剑吗,我记得是个很离谱的只许你打别人不许人家还手的赖皮招数。”

  说着话,帕西亚的眼神变得凌冽了起来,她把双手往前伸,握拳:

  “总之,那个啥……周扬,为了我,对校长使用奥义·斩铁吧!”

  得亏周扬对二次元的东西不怎么感兴趣,要不然高低得把帕西亚按大腿上抽一顿,有些话不能乱说。

  这次的战斗其实没什么好讲的,构建者起了那么大的浪,其实两下就结束了。

  好赖先看看阵容,一边是周扬+新泽西+兴登堡+海伦娜·META这种银河战舰,一边是单打独斗的构建者。

  还没等她现身之后自己主动过来,周扬带着人直接去了学校,把构建者拎出来收拾了一顿。

  老惨了只能说。

  就像是电影《食神》里面,史蒂芬周少林寺学艺对战十八铜人,弗兰德尔和舒尔茨,以及拉菲就负责在前面摆pose,周扬他们负责动手。

  几个人短暂的分了下工,由兴登堡这样的高防御重巡正面扛住构建者的轰炸,周扬和新泽西负责拆掉她的舰装,那是个水母一样的东西,噼里啪啦的往外面放着黑色的闪电。

  看着挺唬人,其实打起来没那么费力气。

  “下来!”

  伸手一抓,周扬便攥住了构建者的脚踝,又一发力一拖,直接便将她从舰装上面拽离。

  “还不冷静吗,有什么委屈你先找人沟通行不行?”

  周扬说,他把构建者按在地上,这少女身躯单薄的像是一束狗尾巴草——真不是什么夸张的比喻,在见到构建者的时候,周扬才猛然间意识到,这家伙和织梦者长的一模一样。

  就连手里面拿着的那个玩偶也是同款的。

  她俩的这个身材甚至有点儿营养不良了,有没有八十斤都不好说。

  新泽西和兴登堡一起凑过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周扬控制住构建者。

  “……也不是很厉害嘛,我们META舰娘是很记仇的,小朋友。”海伦娜说了句风凉话,“不服的话,大可以找我单独聊聊,若我有准备,绝不会弱于你。”

  构建者没搭理她,这让海伦娜有点尴尬。

  学院早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在新泽西和兴登堡的密集轰炸之下,能大致的看出这里以前是学校就很了不起了,构建者失魂落魄的看着天空,又把视线转移到周扬的脸上。

  有种欲言又止的样子。

  “……”

  “那我们单独说吧,”他明白了构建者的意思,打一巴掌还得给一甜枣呢,然后周扬回头:“学姐,堡堡,你们先到处转转。”

  等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构建者才脸蛋一皱,趴在周扬的胸前哭了起来: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所有人!”

  周扬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摸了摸她的头:

  “哭吧。”

  这句话更是让构建者的泪水犹如开闸的堤坝那样涌了出来,塞壬会有这么多的眼泪吗?不好说,撕心裂肺的程度让周扬自己的心里面也没来由的扎着疼。

  “我,我一开始……呜呜……修BUG……很多……很多BUG……呜呜……嗝……”

  “后来,全部功亏一篑了……呜呜……”

  在周扬的怀抱里,这个纤细的少女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倾吐而出:

  “本来庭院里面多出来了这么些人,我是可以应付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莫名其妙多出来几个,我还没办法确定是谁……呜呜……”

  “织梦者大人又是个甩手掌柜,把所有的工作一股脑都推给我,自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恨死她了……呜呜……”

  当着周扬的面,构建者可劲的说着自己领导的坏话,但是周扬听着停着,突然觉出味来:

  构建者说BUG不断的原因,是因为突然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了几个人,难不成是新条茜那一次的幻想,所创造出来的宝多六花她们?

  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了。

  庭院本就是个织梦者临时起意所想出来的地方,不稳定是必然的,可以说,它能够维持运转,全靠构建者的努力。

  出了问题,压力也只会给到她一个人的头上。

  被这种压力给压倒,也不是什么不能够理解的事情——

  这样想着,周扬轻轻的摸了摸构建者的灰白长发,把她紧紧的搂在身子中:

  “那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他说。

  构建者茫然的抬起头:

  “我不需要这种地方作为休息,我只想一直待在港区里面,哪怕时间一直流逝也好——把庭院拆掉吧。”

  嘴唇微张,周扬说出来的话让构建者没来由的感受到了一阵紧张,然而,还没等她点点头,巨大的响动却从遥远的城市另一端传到了学校这边。

  “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的把视线往远处投去:

  “战斗不应该只发生在我这里吗?”

  并不是。

  比起构建者,另一边的异世界少女们,所遇到的才是真正的强敌。

  英武的机甲武者,身高起码超过五十米,每一步都将脚下的水泥道路踏至裂开,烟尘纷飞之中,它走在高度只及小腿的房屋中间。

  而在它的另一边,三头的狰狞巨兽正喷吐出熊熊燃烧的烈焰狂奔过来,它的头顶则站在疯情一个披着军装披风的女人——貉。

  这只怪兽是所有怪兽的融合形态,来源于貉当初从新条茜手里面抢到的那些模型。

  “去吧,古利特,使用那什么之拳!”

  南梦芽提起干劲,她负责操纵的是“古利特”的右手。

  “小茜还真是会给人找麻烦,她没事做出来那么多怪兽做什么呀,还有,这个大家伙要怎么操纵来着——?”

  宝多六花则在认真的盯着操纵面板,她是“古利特”的核心。

  古利特的驾驶舱内挤满了人,从六花到莱莎再到穗香,所有的来自异世的少女们,此时正合力的为这一台大机器人提供着力量。

  这一切都来源于新条茜的设想。

  怪兽都出现了,有个能够和它匹敌的特摄英雄,这一切也很合理吧?

  于是,她将自己全部的幻想力量……也说不准是什么力量,一股脑的灌输到了六花她们的舰装内,让她们操纵着舰装的同时,还领悟到了将舰装组合起来的技能。

  于是,古利特·超格斗型·炼金魔法骑士,屹立于大地之上。

  “不不不,不能用近身进攻,应该切换成魔法形态,使用爆裂闪光才是最合适的。”

  莱莎兴致满满的给六花提着建议,然后,玛莉又接话道:

  “不对不对,对方是敏捷形的敌人,应该用相同的招数,俄罗斯绊摔怎么样?”

  “别吵啦!”

  只能说这个组合确实有点饭桶了,单独一项能力拿出来都是很能打的类型,偏偏因为招式的选择自己差点内讧起来。

  直到三头怪兽近身,她们才如梦初醒一般,操纵着古利特向旁边一扑,躲过这次的攻击。

  “有时间在那边争论的话可是会输的很惨的。”

  貉小姐黑着一张脸。

  她再度下达了指令:

  “泰兰特!碾碎她们!”

  “好耳熟的名字……”不知道是谁吐槽了一句,都这种时候了还有闲心吐槽,只能说,和舰娘们干净利落的战斗风格比起来,大伙确实显得有点杂牌了。

  泰兰特一路连追带打,古利特空有力量但是使不出啦,两方庞大的体型,让整个都市的半边,在短时间内就毁于一旦。

  “不行!这样下去没有什么好结果,去问周同学吧,让他来操纵好了!”

  最终还是六花中止了大家的辩论,掏出手机给周扬打了个电话——

  不用她说,周扬早已经高速的移动到了古利特的脚边。

  “喂?是同学吗,你那边和校长打完了没有呀?我们这边遇到了一点问题,你——”

  “打完了,我就在你们脚下。”

  “真的!太好了!那你快上来吧,操纵权什么的给你了,我们是真的……呀!”

  话音落下,周扬看见古利特又狼狈的躲过来自泰兰特的一发烈焰攻势,借此机会他猛然起跳,落在古利特掌心,然后被它送到了驾驶舱的位置。

  “让一让,让一让,周同学来了!”

  六花立刻把位置让了出来,把一脸懵的周扬推上了驾驶座:

  “操纵什么的就由你来吧!大家齐心协力打倒它!”

  “别闹。”周扬说:

  “我就是来问问你们情况……真要打的话我干嘛不直接让你新泽西学姐远程轰炸它?”

  “那不比开机器人快多了。”

  众人的脸上齐齐的出现了一个省略号。

  好,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来都来了是吧!”六花赶紧说:“总不能让这么酷的机器人怎么都不做就退场,还,还是用它来战斗吧。”

  这话说的挺心虚的,周扬却也不愿意多想。

  来都来了嘛。

  东煌人就认这个的。

  于是,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边听着后面的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讲解着操纵要点,一边控制着古利特站了起来。

  在六花她们的手里,古利特或许只是古利特,但在周扬的操纵之下,它就是超格斗型·炼金魔法骑士古利特。

  泰兰特再度猛冲,周扬则让古利特原地小幅度的转身,往它的背后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若是踹在同体型的人型生物疯情上,少不了是脊骨断裂的下场,但泰兰特结结实实的吃了这一击,只是暴躁的咆哮了一声,并未受到太大的损伤。

  它毕竟是新条茜所有怪兽融合之后的成品。

  “魔法,闪光爆裂。”周扬突然说。

  “已经在充能了!”莱莎大喊道。

  “魔法,冰结百合。”周扬又说。

  “我这边OK!”科洛蒂娅也迅速的答话。

  古利特平举双手,耀眼的魔法阵在它双手各自凝聚,紧接着,光芒与寒气一同炸开,结结实实的命中了泰兰特的背部。

  “打中了!”

  少女们欢呼。

  “戴拿飞翼,推进模式。”

  “额,好了……”这次负责答话的人是南梦芽,她们各自的力量都凝聚在古利特魔法骑士身上,周扬需要使用什么招数,都会由她们先提供能量,再进行释放。

  有了主心骨之后,古利特的力量才在这时刻爆发出来,魔法轰炸之后是戴拿飞翼推进的火箭飞拳,近身之后又是格斗少女们各自的拿手招数——

  一轮轮攻击毫无保留的轰炸在泰兰特身上,正可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反正就是泰兰特被追着殴打的意思。

  “燃起来了!”

  “我也——!”

  驾驶舱里的大呼小叫被周扬一律屏蔽掉,他板着一张脸,感觉自己完全就是在逗她们开心,古利特的机体是很强没错。

  但是呢:

  ……感觉,不如俾斯麦。

  真不如俾斯麦,起码她和革律翁的组合是能够正面牵制住利维坦那样的超巨型海兽的,而古利特面对的这个敌人,没有一点比得上当初的利维坦。

  “玩够了吗?”

  他问了一句。

  “足够了足够了,这要是放必杀技了吗?”

  “是,所以,古利特圣剑,准备。”

  “准备好了!”

  “行。”

  周扬说,他的眼神变得凛冽:

  “那就,斩!”

  只见得一阵耀眼的剑光从古利特手中出现,它大步的冲向身上的装甲已经破烂不已的泰兰特,巨大的剑锋滑过灼眼的弧度,接下来,便是轰然的爆炸。

  在一片火光之中,周扬跳出了驾驶舱,把泰兰特被击倒后陷入昏迷状态的貉给抱了起来,带着她落到了地面。

  貉是在两天之后的晚上才苏醒的。

  她听见远处似乎有人在说话。

  是一个很夸张的少女声音:

  “全乱套了啊喂!”

  “塞壬、白鹰的舰娘、肉腿炼金术士、META·海伦娜、打架很强的女高中生、还有穿得很下流的魅魔。”

  “说谁下流魅魔呢!”

  “哎呀你别管,现在又是怪兽操纵者和巨型机器人,你真当这里是什么二次元世界观吗,别开玩笑了!”

  “太怪了,庭院的初衷只是让你休假的对吧?结果……我们到底是卷进什么怪事里面了啊啊啊!”

  周扬制止住抓狂的帕西亚,两天前她旁观了一整场古利特和泰兰特的战斗,现在还处于亢奋状态,叭叭个不停。

  “少说两句,帕西亚,她醒了。”

  貉这才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并不是周扬,而是新条茜。

  前摆烂少女,现告别童贞少女,对貉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醒了……?”

  “对不起呀,是我当时的随便才造成了你的愤怒……我向你道歉,貉。”

  貉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周扬就走了过来,把她从床上扶起:

  “要吃点东西不?今晚我们吃的又是火锅。”

  “又?”

  她下意识的说:“我不是已经被打倒,所以死了吗?”

  “没有没有,周同学他人很好的,最后关头又把你救下来了,你躺了整整两天呢。”

  这时候貉才有精力去看周围的环境,是在一栋偌大的房子里面,不远处有个很大的方桌子,上面坐满了之前和她交手过的姑娘们。

  大家都放下了碗筷与刀叉正在看着她。

  在极度的茫然中,貉被扶到了椅子上坐下,她发现自己身上的那套军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套连衣裙。

  “抱歉,我不理解……我……我的意义就是作为反派被打倒才对,这样的……”

  貉支支吾吾的说。

  “没有那回事了,”周扬敲了一下新条茜的头:“那种随便的设定抛弃掉就好,都是这家伙的锅。”

  “我认罪认罚。”

  新条茜摸着自己被敲到的地方:

  “当时确实是我瞎想了,什么五千岁,什么大反派……你都当做没有就好,现在你只是普通的女生了,和我们一样。”

  这样的话,让貉实在不知道怎么接才好。

  直到周扬给她夹了一点刚煮熟的肉,剧烈的辣味滋味在她舌尖上绽放,刺激着味蕾的同时也刺激着泪腺,她很想哭,但是终于忍了下来。

  “笨蛋,你夹错了,要夹清汤的才对吧。”

  帕西亚在那边指指点点。

  “都差点给人家辣哭了。”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我这不是看它输了嘛……”周扬连忙说。

  “赶紧吃,吃完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庭院变成了废墟,周扬他也要回去了,唉……到头来还是我要忙。”构建者抱怨道。

  这一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在等待貉醒来的期间,大家书都默契的没有谈及之后的打算。

  所有的事情等过几天再说吧,今天要好好热闹一下才行。

  时间到了深夜,周扬制止了她们又想公然开趴体的想法,自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里面睡了下去,因为弗兰德尔暗示过,今天晚上她有事情要找周扬。

  果不其然,在午夜时分,周扬感觉到一个小小的身体爬上了自己的床铺,钻进了被窝,趴在了他的怀里面。

  “结束了吧。”

  弗兰德尔轻轻地说:

  “在这里的生活要告一段落了呀……所以,我可以为您奉献我自己了吗?上次我只是旁观了一下,并未实际参与呢……”

  “可以。”

  周扬抚摸着她的脸蛋。

  “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会对我——”

  这指的自然是弗兰德尔的态度问题,很离谱的,她是唯一一个甚至都没有和周扬实际接触过,就已经下定决心要为他奉献一切的舰娘。

  弗兰德尔笑了笑,拿头蹭着周扬的下巴,甜丝丝的呼吸打在他的颈窝:

  “……对您来说,我是被您放飞的小鸟……倘若那只小鸟,只想待在您的身边呢,又或者,那只小鸟,只想一路飞翔,一路歌唱着您的名字呢?”

  “这样说,请问可以理解吗?”

  “其实不太行。”

  周扬选择了实话实说,他的交流方法和思维模式都很直。

  “理解不了也没关系,您只需要知道,我全心全意的爱着您,就算是小鸟,我也原意成为一只您身边的笼中鸟。”

  “就算您把我放出笼中,我也会自愿的,永远永远的爱着您,待在您的身边,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上。”

  弗兰德尔的声音越来越小,宛若梦呓一般。

  到最后她干脆不说话了,只是用温柔的眼神邀请着周扬,立刻就把她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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