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面是淡蓝色。
遥远的云层漂浮在天与海之间,将它们分隔成朦胧的形态,和煦的阳光从云层之间洒下来,浅色的阴影伴随着波涛的摇晃而微微晃动。
几座海上的小岛隐藏在海际,朦朦胧胧的教人看不清晰。
“指挥官,你停一下。”
突然间,周扬听到有人在身边喊着他,于是他止住脚步,引入眼帘的是约克城的灿烂笑脸。
她今天穿了一套洁白的连衣裙,胸口上别着蓝蔷薇的胸花,一头银发在太阳底下灿烂而灼目。
“做什么?”
周扬下意识的退开了一步。
这是他和约克城一起出发的第一天。
“没什么,就是想——”
约克城突然把身体靠近,捧住周扬的脸蛋使劲的亲了上去,明明是个大姐姐舰娘,在这种时候却雀跃的像个小孩子风情一样。
也难怪了,毕竟这次短期出门,只有她和周扬两个人。
“别闹……”
周扬踩在波涛上,揽着约克城纤细的腰肢,等她亲够了之后这才把脸蛋挪开,心想道:果然又是这样。
“才一个上午的时间,你都过来亲了我三次了。还得赶路呢。”
“呵呵~有我给你带路,你怕什么,时间完全足够的呀~”
约克城完全不理会周扬的抱怨,她现在可是开心的不得了。
总之,先暂且把时间回流到一个多星期之前吧。
那是周扬他们还待在庭院的时候,织梦者没有任何征兆的造访了过来。
“好久不见,你们还真是给我整出了个大乱子啊。”
就是眼睛一眨的功夫,她便出现在了客厅里面,当时周扬正在和姑娘们聊着关于以后生活的话题,看见织梦者猛然间蹦出来,大家还以为她是构建者——
只有周扬才从对方身上那种极强的气息上判断,乃是织梦者本尊。
当时的场面有点尴尬,因为周扬他们其实是在一边聊天一边做饭,织梦者歪了歪头,嘴角挤出一个笑意,开门见山的说:
“怎么,认不出我是谁来了?”
“来聊聊关于这地方的处理问题吧。”
听到这话,周扬把所有人都叫了过来。
“首先,你想把舰娘带出去,可以,她们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像是莱莎琳·斯托特小姐这样的异世界来客……虽然也能和你一起出去,但是我并不建议那么做。”
按照织梦者的描述,她认为,莱莎她们最好的选择是,暂且先留在庭院。
“她们毕竟是异世界的来者,贸然与你一同返回你那边的世界,世界的壁垒可能会因此产生紊乱。”
“还是更为妥帖一些吧——你可以把庭院理解成一个缓冲区,她们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之后,自然会将这种紊乱的可能性减小至无。”
周扬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皱眉问道:
疯情
“需要多久?时间太长的话我不同意。”
姑娘们也很紧张,抓着周扬的手指,一起把目光投向织梦者。
“不确定……啧,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暂时过去玩玩是没什么问题的,你们想暂时过来玩玩也行,但是最好不要长期留在另一边,否则可能又会有什么新BUG出来。”
说到这里织梦者看了一眼旁边乖巧坐着的构建者,叹息了一声:
“我不怪你。这件事情你没有责任……”
怎么说呢,感觉织梦者有点腹黑,明明是她把工作都堆砌给了构建者,现在却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可能这就是大领导吧。
“而且——”
织梦者又捧起脸蛋:
“庭院也是需要重建的啊……这可是我规划的心血呢,外面的世界只会越来越乱,不管是你,还是你们港区的舰娘,都需要一个地方作为休憩之所。”
“所以,把它当做后花园如何?”
“一个很基本的道理,你港区的那些舰娘,目前还没有完全实现生活物资自给自足吧?平常的娱乐也是需要的吧?庭院可以为你们提供这一切。”
“我会再帮你开辟一条道路,让港区和庭院可以通过一扇大门链接起来,中间再加上专门的转运区域,到时候你们有什么需要的物资,可以直接从庭院里面采购。”
莱莎有点紧张的举了举手,到了这里,她也看得出来,这位叫做织梦者的少女,拥有着常人所难以理解,难以企及的伟力:
“那,那个……我们除了暂时留在庭院生活,需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做,你们现在处于一种很特殊的状态,原本是异世界的来客,却因为一些事情与周扬他产生了连接,你们的存在就是维持庭院稳定的重要基石。”
“哦,如果非得想要做些什么的话,那就提点儿建议之类的吧,反正庭院都市以后会改造成后花园……那么,作为第一批入住的正式居民,想帮着规划一些也很合理。”
这场谈话持续了很久,基本上确定了未来的几个重要事项。
第一,庭院以后的拥有权归给周扬,构建者会帮着维护和管理,其他的事情她不参与——这又是在变着法让人姑娘狠狠的打工,织梦者属实腹黑。书
第二,莱莎她们中的一部分人,会暂时回到原来的世界探亲,比方说穗香就想回去见见把她养育成大人的奶奶,等到这些事情处理完,她们会正式的在庭院定居下来。
第三,两边世界的时间流速同步,若是周扬有什么需要,比方说想设定成庭院一年外面一天的情况,可以自己去找构建者商量。
——说这话的时候织梦者还对着周扬眨眨眼睛,意思是你港区老婆那么多,总要给每个人留点儿度蜜月的时间吧?
老实说,周扬真的对这些建议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织梦者所有的建议都是从他的角度在出发,想拒绝都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
可是,为什么呢?
他只能把织梦者拉到一边,很困惑的问道:
“……你好?我们以前认识吗……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
这句话让构建者沉默了。
良久,她挤出一个笑脸:
“想知道?目前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别怪我对你打这么多哑谜……因为你的力量还不足够,等到所有的舰娘,META舰娘,甚至于塞壬都一起汇聚在你的港区,我自然会对你解释一切的真相。”
那之后她就消失了,留下心中有些许莫名怅然感的周扬。
时间再来三天之前。
周扬重新回到港区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其实满打满算并没有过去多少天数,可能是经历的事情过多的原因。
构建者留在了庭院,她要先简单的进行一番重建工作之后再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替港区搞定那些先前的建设计划——
挺忙的。
新泽西回到了白鹰,按照织梦者的说法,她是以一种类似于梦境的形式进入庭院的,所以并不能直接的就和周扬一起回到港区。
不过这也不打紧,因为几乎是周扬恢复意识的同时,新泽西就用一长串消息轰炸了过来:
“哈尼~”
“哈尼哈尼哈尼什么时候来接我呀!快点快点快点,我和妹妹们都等着呢!”
“妹妹们?”
“对呀,我又不是只有拉菲一个妹妹,还有贝利、本森、霍比、科尔克……嘛,总之我都是是哈尼的老婆了,那么我的妹妹们哈尼要帮我一起养!”
周扬:……
也,也行。
港区多添几副碗筷刀叉的事情,正好白鹰的舰娘目前还很少,新泽西她们若是过来的话,刚好也能一起做个伴,不至于太无聊。
于是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了,把兴登堡,舒尔茨,弗兰德尔都安顿下来之后,周扬马不停蹄的开始了前往白鹰的短暂旅途。
而且,这一次她要做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件,因为海伦娜·META给了周扬一个地址,她说:
“在这里住着的是白鹰的海伦娜,另一个我。”
“指挥官如果时间合适的话,就帮我带一封信给她吧?”
就在明石她们加紧为周扬准备渡海的装备,天城和武藏在帮着周扬给规划中途路线的时候,信浓和长门也悄摸的凑了过来。
“指挥官……”
她俩一起扯了扯周扬的衣角:
“您与新泽西阁下返程的时候,能去重樱的旧址看看吗……妾身和神子大人昨天晚上都做了一个梦,您这一趟若是去重樱旧址,或许会有一些意外的收获?”
周扬总感觉自己正待在一个传统的东煌家庭里面,其中的一位成员因为一些事情要短期出国后,七大姑八大姨都凑了过来,说是让给在当地带点这那那这的特产。
——既视感真的很强。
好吧,反正都要出门,那就一并解决了。
但这可不是全部而已,为了谁要跟着周扬一起作为向导出门,港区里面又明争暗斗了起来疯情。
最终,站在周扬面前,笑呵呵的挽他的手的,就是约克城。
企业?
大黄蜂?
女灶神?
都是不认识的孩子呢。
装备着港区后勤部门开发的指挥官专用水面航行足具,周扬把行李放在约克城的舰装空间里面,自己背了个工具包,再带上武器,就此踏上了旅程。
然后旅程还没过去半天时间他的脸上就全是约克城的唇印了。
不好说,约克城这次放得很开,她对能和周扬两个人一起出行有着一种绝对的兴奋,一米七几的身高,大姐姐的形象,却像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样。
想让她从这种状态中脱离出来,重新变回之前的约克城,少说得要个两三天。
“指挥官,你看,前面有一座小岛。”
时间回到现在。
约克城拉住周扬的衣角,向着远处一指,那都不算是小岛,顶多是个岛礁,差不多十平方米的面积,长着一颗椰子树。
很标准的热带岛礁。
“嗯,小岛……我们不是今晚上才要在一座大岛落脚吗?”
周扬问,海图他都记在心里面了,落脚的位置都是出发之前就规划好的。
“吃午饭啦,午饭。”
约克城搪塞了一句,拉着周扬就往小岛上航行而去,上了岛,她藏在周扬身后,作势要在舰装空间里面拿什么东西。
周扬并未多想,只是抬起头来,看着那颗椰子树。
椰子很饱满,又大,又……
啧,想什么呢,他踢了一脚椰子树,问:
“姐,要喝椰子汁吗?我给你开一个?”
约克城没答话,只是拍了拍周扬的肩膀,示意他转过身来,然后——然后周扬就喝到了由约克城专门为他准备的椰子汁。
这一下是真的把周扬给整不会了,他废了好大力气才从约克城的怀抱里面挣脱出来,想说点儿什么,可是看到约克城眼神中的含情脉脉,以及不加掩饰的邀请,他又闭上了嘴。
“过来。”拉过约克城的手臂,让她面对着那棵孤零零的椰子树,双手扶着粗糙的树干。周扬的声音带着无奈:“……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哎呀,没关系的啦~就满足姐姐这一次嘛~姐姐可是超级~爱你的哦~”
约克城回过头来,眼神迷离,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晕,她甚至没有借助任何酒精的催化,就已经全身心地进入了渴求亲密接触的战斗预备状态。这大概是因为,此刻她能独占指挥官,独占这片无垠的天地——港区方圆数百海里,海天一色,寂寥无人,连海兽都被舰娘们平日里清扫得一干二净。在这里,她可以卸下所有矜持与优雅,尽情展现深藏的自我,将那些只在辗转反侧的深夜幻想中出现,而平时根本羞于启齿、羞于尝试的事情,一一付诸实践。
周扬没有再说话,他只是向前逼近了一步,从背后贴近约克城高挑而丰腴的身体。隔着那层薄薄的洁白连衣裙,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一瞬间的绷紧,那是期待混合着些许紧张的本能反应。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停留在疯情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约克城低低地“嗯”了一声,扶着树干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树皮里。
“转过来一点点,姐。”周扬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约克城顺从地微微侧身,这个角度让她的半边身体都靠在了周扬怀里,也让他能更方便地欣赏并享用她。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地、带着近乎残酷的缓慢,挑开了她连衣裙肩膀处的细肩带。丝绸质地的肩带滑落,露出一片牛奶般白皙光滑的肩头。紧接着是另一边。随即,他双手抓住连衣裙的领口,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向下剥落。
衣裙如同退潮般从她身上褪下,堆叠在腰间,然后是臀部,最终落在她脚踝边洁白的沙滩上。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将她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约克城的身材是教科书级别的成熟与丰腴:纤薄却不失肉感的肩背,盈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骤然怒放的浑圆臀丘,从腰臀过渡到修长双腿的曲线,流畅得如同最精密的数学公式计算出的艺术品。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那双挺拔高耸的峰峦,颤巍巍地挺立在胸前,顶端的樱红果实早已在微凉的海风和灼热的视线下坚硬如石,颜色也深了许多。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而摇曳。
周扬的目光像鉴赏家审视稀世珍宝般,贪婪地逡巡着。他没有急于触碰那对诱人的丰盈,而是蹲下身,视线落在了约克城踩在沙滩上的双足上。一瞬间,他的呼吸都凝滞了片刻。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脚。约克城今天穿的是一双简约的白色细带凉鞋,此刻凉鞋的细带松松地挂在脚踝上,衬得她的足部愈发玲珑精致。她的脚型是标准的希腊脚,第二根脚趾略长于大脚趾,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五根脚趾如同剥壳的嫩笋,脚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透明闪亮的甲油,在阳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的弧度极高,像一座精巧的拱桥,连接着纤细的脚踝与饱满的前脚掌。脚背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柔软的沙粒粘附在足底和脚趾缝间,带来一种粗粝又独特的触感。长期赤足踩在舰装甲板上航行,她的足底并非娇生惯养的柔嫩,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健康的茧,这非但没有减损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属于战士的坚韧韵味。
周扬伸出手,近乎虔诚地捧起她的一只玉足。入手微凉,肌肤细腻,脚掌柔软中带着那层薄茧特有的摩挲感。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足背,一股混合着海风咸味、阳光晒过的皮革凉鞋气味,以及约克城身体特有的、淡淡的沐浴露馨香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暖的足部体香钻入鼻腔,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挑动神经的欲望气息。他用拇指的指腹,缓慢地、用力地按压按摩她微弓的足心。
“啊~指挥官……那里……”约克城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敏感地一颤,扶着树的手更紧了。足心是舰娘身体上相当敏感的区域之一,与舰装神经末梢相连。周扬的按压风情,带着某种既像按摩又像调情的力量,让她从脚底升起一股酸麻酥痒的电流,径直窜上脊椎,直冲大脑。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脚趾,却被周扬牢牢固定住。
“别动。”周扬命令道,声音低沉。他开始用手指描绘她精致的足部轮廓,从纤细的脚踝开始,顺着高耸的足弓弧线下滑,掠过前脚掌饱满的肉垫,最后来到那五根珍珠般的脚趾。他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脚趾,仔细端详着趾缝间细腻的纹路,感受着趾间柔软的挤压感。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足心。
“噫——!”约克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温热、湿润、粗糙的舌面刮过足心最敏感的区域,带来的刺激远超手指的按压。混杂着羞耻和强烈快感的颤栗席卷了她。“指挥官……不要舔那里……太、太奇怪了……啊哈……”她的抗议断断续续,伴随着难以抑制的轻喘。
周扬置若罔闻,反而将这视为邀请。他捧着她的玉足,像品尝最甜美的糕点,从脚踝开始,用嘴唇和舌尖一寸寸地膜拜、吮吸、舔弄。他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卷动包裹它,模仿着某种交合的节奏轻轻啜吸。咸涩的海风味混合着她足部独特的微咸汗味,以及肌肤本身的香气,在他口腔中弥漫。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揉捏她另一只脚的脚掌,用拇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足弓中央画圈按压。
“哈啊……不行……脚……脚趾……要被吃掉了……哦齁齁齁~”约克城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从抗拒变成了娇腻的呻吟。她的身体无力地依靠着椰子树,双腿微微打颤,另一只自由的脚无意识地在沙滩上摩擦着,脚趾蜷缩又张开。从未想过,仅仅是双足被如此亵玩,就能带来如此汹涌澎湃的快感。一种矛盾的心理在她心中激荡:理智上觉得这太过羞耻淫靡,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甚至渴求更多。她坚守着最后的防线——那里还没有被触碰到——但身体其他部位,尤其是此刻正被重点“照顾”的双足,却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沉溺在陌生的、强烈的感官刺激中。
周扬的舌头一路向上,沿着她精致的小腿曲线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在小腿疯情肚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然后他站起身,重新贴到约克城背后,双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抓住了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丰盈。
“唔!”约克城又是一声闷哼。周扬的手掌很大,却也无法完全掌握那惊人的分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是极致的柔软与弹性并存,像灌满了温热奶脂的顶级羊脂玉。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弄、捻动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尖,那敏感的小豆在他的揉搓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肿胀,颜色也愈发深红。
“姐,这里……平时很寂寞吧?”周扬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他故意用两根手指夹住一颗乳尖,轻轻向外拉扯,然后猛地松开,看着它在空中微微弹跳。
“指挥官……别、别说这种话……啊~”约克城脸颊绯红,试图用言语反驳,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让她的话语毫无说服力。她的乳房在他的掌中被肆意揉捏、挤压、变换着形状,仿佛两团可以随意塑疯情形的柔软面团。每一次揉捏,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她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彻底湿了,黏腻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
周扬像是能感知到她的渴求,他的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滑下,掠过微微凹陷的肚脐,覆盖上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秘花园。隔着那层薄薄的、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内裤,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粒早已肿胀凸起的小珍珠,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快速地、技巧性地画着圈按压。
“啊啊啊——!”约克城瞬间弓起了背,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积蓄已久的快感找到了一个爆发点,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她猛地转过头,银发飞扬,主动寻找到周扬的嘴唇,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狠狠吻了上去,舌头急切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激烈地纠缠、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从鼻腔溢出的“嗯嗯”闷哼,在静谧的岛上显得格外淫靡。
周扬
接纳了她热情的吻,同时手指的动作更快更重了。内裤早已形同虚设,他干脆扯开那碍事的布料,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早已湿滑温热、紧密收缩的蜜穴入口。穴口嫩肉立刻像吸盘一样紧紧裹住了他的指尖,内部的褶皱层层叠叠,湿热紧致,还在不停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沙滩上。
“指挥官……手指……进来了……哈啊……里面……好热……好痒……哦哦哦~”约克城松开他的唇,仰起头,靠在树干上忘情地呻吟,胸前的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一只手反手抓住了周扬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向后摸索,急切地寻找着他裤子的拉链。
周扬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然后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血脉偾张、青筋怒张的凶器。尺寸惊人,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像蘑菇头一样涨得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没有急于进入她早已准备好接纳的湿滑甬道,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刺激的选择。
他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将它挤进了约克城那双并拢的、被风情唾液和之前揉捏弄得微微湿润的玉足之间。他引导着她,让她用脚掌和脚趾夹住自己火热的肉茎。
“用你的脚……夹紧它,姐。”周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及一丝隐藏的兴奋。
约克城愣了一下,但身体的快感和对周扬的绝对顺从让她立刻照做了。她并拢双腿,用柔软中带着薄茧的足底内侧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的巨物,五根珍珠般的脚趾则蜷缩起来,试图包裹住龟头的侧面和系带处。足底的肌肤比手上更细腻,也带着独特的粗糙颗粒感,温热、微湿,紧紧包裹着肉棒。周扬开始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双足的包裹间前后摩擦、抽送。
“沙沙……滋滋……”足部细腻肌肤和薄茧摩擦着龟头和棒身的敏感神经,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声音。龟头不时地从她高耸足弓形成的狭窄“穴口”前端冒出来,沾染上她脚趾缝间的微咸汗液和水渍,变得更加湿润滑亮。这种刺激不同于直接插入阴道,更加表面化,却因为足部是平时绝不会用于性事的部位,而带来加倍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力。周扬一边抽送,一边欣赏着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在自己大姐姐舰娘白皙精致的双足间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呼吸越来越粗重。
风情
约克城也很快沉浸在这种新奇的快感中。足部传来的,是肉棒坚硬火热的触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脚心酥麻,仿佛有电流从脚底窜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棱角刮过足弓内侧的柔软嫩肉,感受到肉棒上的血管脉动。这种被当做“足穴”使用的羞耻感,混合着看到指挥官为自己痴迷、用自己双脚自渎的奇异满足感,让她体内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她忍不住开始主动配合,用脚掌更用力地夹紧,用脚趾去摩擦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
“啊……指挥官……这样……好舒服……脚……脚心好麻……要变得更奇怪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蜜穴深处一阵阵紧缩,流出更多爱液。她扶着树干的手已经滑下,改为撑在自己膝盖上,撅起浑圆的臀部,向后方高高翘起,无意识地摆出了一副邀请后入的姿势。那饱满丰腴的臀瓣,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若隐若现,最下方是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合、像成熟蜜桃般诱人采撷的嫣红穴口,以及上方那朵小巧紧致的菊蕾。
这个姿势彻底点燃了周扬最后的克制。他低书吼一声,从她双脚间抽出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肉棒,龟头上沾满了她足部的微咸体液和汗渍,亮晶晶的。他没有任何停顿,挺腰,将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蜜穴入口,狠狠地向内一贯而入!
“噗呲——!”一声清晰无比的、湿润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巨大的龟头凭借着冲击力和穴口充足的润滑,瞬间突破了最外层的紧致环状肌肉,挤开了层层叠叠、湿热滑腻的媚肉褶皱,一插到底,直抵花心!
“噫啊啊啊啊啊啊——!!!!!!”约克城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极致欢愉混合着饱胀痛苦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冲,柔软的小腹重重撞在粗糙的树干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银色的长发狂乱地披散下来。太……太深了!太满了!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了!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硕大的异物是如何蛮横地闯入自己最柔软私密的内腔,撑开了每一寸褶皱,碾平了所有抵抗,龟头前端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重重地、精准地撞击在了子宫颈口那柔软娇嫩的肉环上。
周扬也被她内部极致的紧致、湿滑和火热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阴道内部仿佛是活物,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者。爱液丰富得如同泉涌,伴随着每一次插入,都被挤压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顿了几秒,感受着被完全包裹、每一寸神经末梢都被湿热媚肉熨帖摩擦的极致快感,同时也让她适应这惊人的尺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紧紧抵着一个柔软、富有弹性、微微内凹的关口——那就是她的子宫颈口,通往生命孕育圣殿的最后门户。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拔出,粗壮的肉棒都会刮蹭着内部敏感的褶皱,带出大量咕嘟咕嘟的爱液和晶莹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以及约克城无法抑制的、高亢的呻吟和浪叫。肉棒进出的轨迹,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清晰可见:每当他把肉棒深深贯入到底,她的小腹下方就会鼓起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顶入最深时,将她腹腔内壁顶起的形状。这个凸起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在她小腹下方清晰地移动、起伏,像是有个活物在她体内冲撞。约克城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小腹这淫靡的变化,羞耻感和强烈的被占有感让她几乎晕厥,快感却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啊~哈~指挥官……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子宫……子宫口被撞到了……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约克城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绵长,充满了形声词,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树干上,眼神迷离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晃动的乳峰上。“姐姐的……姐姐的肚子……凸出来了……被指挥官的……肉棒……顶得凸出来了……好奇怪……但是……好舒服……要疯了……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周扬被她的浪叫刺激得更加凶猛,他改为双手紧紧掐住约克城疯情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固定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后入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力求达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研磨着那娇嫩的子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约克城被他撞得整个身体都在前后剧烈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像两只大白兔般疯狂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不时有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汁液从乳孔中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在阳光下划出短短的弧线,溅落在她自己胸前、手臂以及身前的树干上。喷乳了!在激烈的高潮边缘,她身体最母性的功能被性爱的极致刺激触发,像幼崽索求哺乳的信号。
“姐,你喷奶了。”周扬喘息着,声音沙哑地说,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冲撞。“是因为被我干得太爽了吗?你的身体……在求我灌溉这里吗?”他的手指移到她小腹下方那个因为深入插入而不断凸起的部位,用力按压下去。
“呀啊——!!不要按……那里……子宫……子宫要……要破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约克城的感觉更加清晰了,仿佛能“看到”体内那根恐怖巨物的形状,感觉到它如何蛮横地想要撬开最后一道防线。在数十次、上百次凶猛的撞击后,她感觉到那紧闭的、柔软的子宫颈口,在龟头锲而不舍的顶弄和研磨下,终于开始松动、软化、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指挥官……不……不要进那里……那里不行……那是……啊啊啊!进来了——!”
就在她惊恐又带着隐秘期待的哀求声中,周扬在一次格外深入、用尽全力的冲刺中,龟头猛地挤开了那道终于放弃抵抗的柔软肉环,伴随着一声微不可察的、书仿佛气泡破裂的“啵”的轻响,闯进了一个更加温软、紧窄、深邃的腔体!
子宫!他闯进了她的子宫宫腔!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约克城的尖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分贝,身体像触电般绷直成一张弓,然后开始了剧烈无比的、失控的颤抖和痉挛。眼前阵阵发黑,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汩汩流出。她的表情彻底崩坏,进入了极乐与失神混合的“阿黑颜”状态。子宫腔内壁比阴道更加娇嫩、敏感、紧致,仿佛婴儿的小嘴,瞬间将闯入的龟头完全包裹、吸吮,那种感觉比阴道深入十倍、敏感百倍!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头顶被顶出去了!
周扬也闷哼一声,子宫腔内极致的紧窄、温热和蠕动的吸吮感,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他不再忍耐,也不再控制节奏,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耸动,将整根肉棒一次次深深插入,龟头在她紧窄的宫腔内搅拌、冲撞。每一次拔出,粗大的棒身刮蹭着湿滑的宫颈口;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新捣入那温软的宫殿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紧窄的宫颈,又能完整地在宫腔内部肆虐,这种彻底征服、深入生命禁地的快感无与伦比。
“射了!姐,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周扬低吼着,在又一次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重重抵在宫腔最深处娇嫩的内壁时,腰部猛地一挺,精关彻底失守!
“噗嗤——!嗤嗤嗤——!”一连串强劲有力的、仿佛高压水枪喷射般的闷响从他紧贴着她臀缝的下体传来。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以极高的压力和速度,从他马眼中激射而出,毫无阻碍地、近距离地、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入约克城敞开的、温软紧窄的子宫宫腔最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约克城发出了一连串没有任何意义、纯粹是快感巅峰的本能嘶喊,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洪流,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直接冲刷、浇灌在她子宫最娇嫩的内壁上,迅速充盈、扩张着那个小小的腔体。从未被如此入侵和灌溉的部位,被指挥官灼热的种子强行填满、浸泡。她的整个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平坦变得微微鼓起,最终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小弧度,仿佛刚刚受孕一般。那是她子宫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撑圆后,在下腹产生的视觉凸起——一个临时的、精液充盈造成的“西瓜肚”。宫腔内部,被烫得酥麻,被灌得饱胀,每一寸黏膜都浸泡在指挥官浓稠的生命精华中,那种被彻底标记、从内部被玷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同时达到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绝顶高潮,意识彻底飘散。
周扬持续喷射了十几股才渐渐停歇,他紧紧搂着约克城瘫软的身体,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被精液灌满的宫腔内,感受着她内部持续不断的、高潮后的阵阵痉挛和吸吮,以及精液在两人连接处微微溢出的温热湿滑感。他低头,看着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间,一缕缕浓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缓缓渗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粘稠地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脚边的洁白沙滩上,留下点点淫靡的痕迹。而她那双之前用来夹弄他肉棒的玉足,此刻脚趾依然无意识地蜷缩着,足弓绷紧,足底和脚趾缝间,依稀可见之前摩擦时沾染的、已经半干的湿痕和微咸体液的反光。
良久,约克城才从失神的高潮余韵中缓缓恢复一丝意识。她感觉到下腹沉甸甸的、饱胀的满足感,体内深处依旧残留着被彻底贯穿和灌满的酥麻。周扬慢慢地将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退出时,被撑开的宫颈口和阴道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大量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她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如同开闸般地从她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脚踝,在沙滩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洼。她的菊蕾和整个臀瓣都湿漉漉、亮晶晶的。小腹的凸起虽然随着精液的回流而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旧能看出不自然的饱胀轮廓,仿佛真的被播种了一样。
周扬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约克城浑身酥软无力,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挂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脸颊潮红,眼神迷蒙,嘴角还有未干的口水痕迹。周扬抱着她,走到旁边一块相对干净平整的沙滩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靠在自己怀里。
“姐,还好吗?”他用手梳理着她汗湿的银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约克城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声音沙哑而慵懒:“……指挥官……太乱来了……那里……子宫里面……现在还感觉热热的……胀胀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微凸的小腹,脸上又泛起红晕,“都……都凸出来了……像个怀孕的小妈妈一样……”语气中却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事后的甜蜜和一丝奇异的满足。
“不喜欢吗?”周扬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滑动。
“……喜欢。”约克城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声承认,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只要是指挥官给的……都喜欢……”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听着海浪的声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沉浸在激烈性爱后的温存之中。周扬的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着她胸前依旧挺立、顶端还残留着乳汁干涸痕迹的乳尖,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她微微酸软的纤腰。约克城则像只餍足的猫,偶尔发出舒服的轻哼。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们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而,就在这温馨而淫靡的氛围中,远处的沙滩边缘,几块礁石的阴影后面,两个小小的身影正屏住呼吸,瞪大眼睛,透过礁石的缝隙,将刚才那场激烈无比的“大战”从头到尾看了个清清楚楚。
哈曼脸色通红,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点声音。她的心脏砰砰直跳,感觉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看到了!看到了约克城姐姐那么……那么淫乱的样子!被指挥官情用那种羞耻的姿势……从后面……还……还喷射了那么多……都从姐姐身体里流出来了!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下身却传来一股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湿润和悸动。
旁边的恶毒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只是被迫跟着哈曼来“跟踪侦察”,却没想到撞见如此限制级的场面。她同样捂着小嘴,鸢尾紫色的眼眸瞪得溜圆,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黏在那对仍在温存的男女身上,尤其是约克城那被精液微微撑起的小腹,以及沙滩上那滩刺眼的、混着白色的黏稠液体……太、太不知羞耻了!光天化日之下!她心里尖叫着,身体却微妙地僵硬着,无法移开目光。
两个偷窥的小家伙,完全陷入了震惊、羞耻、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启蒙般的冲击之中,暂时忘记了她们原本“找约克城姐姐质问”的目的。
可以预料到,这场前去白鹰的旅行,在剩下的赶路间隙里,指挥官和约克城两人恐怕会抓住每一个无人打扰的机会,像连体婴儿一样黏在一起,重复甚至“开发”更多类似的事情。而这两个意外的小观众,她们的旅程和心态,似乎也要发生一些不可预料的变化了。
晚上,到了落脚点,约克城从舰装空间里面拿出帐篷,在沙滩外面的硬土地上扎起来,再点燃篝火。
篝火正旺,月明星稀,洁白的帐篷布上,倒出了两人亲密接触时的影子。
起,落,砸,轰。
大战随时都在开始。
然而,在两人都在忙活着自己事情的时候,两个小小的身影,悄然的摸索上了这个岛屿。
“哈,哈曼……”
“要不我们回去吧,现在还来得及?”
“不行!”
哈曼绷着一张小脸:
“约克城姐姐出门居然不带我……恶毒,你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吗?我反正……绝对不能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