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渐渐的展开了。
围绕着圣路易斯,周扬和火奴鲁鲁进行了一番辩论,火奴鲁鲁认为她妹妹是真不行,除了长得好看之外一无是处,周扬持有反对意见:
“我是想带她走的来着,可是她说这种事情必须要详细和家里的姐姐妹妹们商量过才行。”
“还有,关于那天晚上的暴风雨,有些事情你们或许不知道……”
周扬详细的给火奴鲁鲁讲述了那天晚上的经历,一字未漏,包括看见圣路易斯的影子那部分,然后他强调道:
“圣路易斯绝对是很爱这个家,你别在背后这样讲。”
“哼。”
火奴鲁鲁轻轻的哼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向着你,你向着她,要我这个姐姐做什么。你们两个早就穿一条裙子了。”
“我没穿过裙子。”周扬生硬的说。
说着,火奴鲁鲁又瞥了周扬一眼:
“你很诚实,但是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其实你就情是因为那天晚上看见了圣路易斯的舰桥,所以见色起意了吧……真下流……”
话题的转变让周扬完全适应不过来,火奴鲁鲁怎么会往这方面扯。
还没等他辩解,火奴鲁鲁却又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自顾自的尖叫了一声,裹紧被子,往后面使劲的挪过去:
“你你你……虽然我的舰桥比圣路易斯还要大,但你不要对我起什么奇怪的心思,我,我会喊的!”
周扬真是听得两眼一黑。
搞什么,我从住进你家开始就没动过你舰桥的心思——!
——好吧,虽然看轮廓确实大于圣路易斯,但眼下并非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努力的克制住对火奴鲁鲁竖中指的欲望,周扬深呼吸一口气:
“你别把话题带到奇怪的地方。”
火奴鲁鲁一脸怀疑的看着周扬:
“真的没有?”
她抱了抱胸,说出来有点害羞,火奴鲁鲁其实是那种既觉得舰桥过大让她很烦,很讨厌,同时又对此有种隐隐骄傲的舰娘。
算是小海伦娜,家里一共六姊妹,她傲视群雄。
这个带着疑问的语气成功的激怒了周扬,他使劲的一拍大腿,震声道:
“……骗你做什么,我认识舰桥比你还大的舰娘!”
“怎么,以为舰桥尺寸大,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就可以自顾自的瞎想了吗,火奴鲁鲁,我很感谢你之前担心我,但你确实是多虑了。”
说不清楚火奴鲁鲁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有惊讶,似乎不敢相信周扬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有失落,仿佛在舰桥这方面被打败对她来说,是个了不得失败。
当然,最多的还是害羞,周扬他怎么能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种话?
突然间,火奴鲁鲁反应过来,她立刻顶着红艳如血的脸庞,在床上急急忙忙爬过来,举起手,似乎是想打周扬,可是挪到一半,又退却了回去,拿被子蒙住头,说道:
“我要睡觉了!”
“晚安。”
周扬并不打算继续风情待下去,他头疼。
火奴鲁鲁注定是周扬遇到过的,最难对付的舰娘之一,就在周扬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又瑟缩着从被子底下探出头:
“问你个事情。”
“?”
“你真的不拿有色眼镜看我的……我的……”
“没那回事。”
她好像是突然就放下了心,小声道:
“那你不要走好不好,和我聊一些别的事情。”
这种信任感建立的很突兀,火奴鲁鲁的性格有点傲娇,但又没那么傲娇,有点胆小,又没那么胆小,她也有比圣路易斯更勇敢的时候,绝大多数时间还是不如圣路易斯果断。
但毫无疑问的,在确认了周扬和圣路易斯之间的真实关系,已经确定了对方并没对她不坏好意的时候,她终于完全的让精神松弛了下来。
松弛之后,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疲惫感。
火奴鲁鲁很想就此重新睡过去,可是心中有个声音再反复强调,还是和周扬他说说话吧,圣路易斯已经说过,他在白鹰留不了几天了。
所以火奴鲁鲁到底对周扬是不是有着比之前更强烈的好感?说不准,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六姊妹里面,自己是最平凡的一个。
大姐布鲁克林稳重,二姐菲尼克斯热情,三姐博伊西神秘,妹妹的话,圣路易斯的性格最强势,海伦娜怯弱一些,但她的在战场上的辅助作用,超过余下所有姐妹的总和。
就连小海伦娜也是被大家所宠爱的对象。
只有她火奴鲁鲁,作为四姐,上不去下不来,卡在这里了。
在家里面的……不说地位吧,就是存在感这方面很尴尬。
无论周扬是否意识到,他的到来,都是让火奴鲁鲁改变的契机,起码她今天破天荒的一改平时的性格,行动力拉满的同时,还敢风情
于和圣路易斯当面互呛。
就这样,周扬又坐回了床边。
让他很难绷的是,火奴鲁鲁又把话题扯回了舰桥上。
原因很简单,火奴鲁鲁认为,自己若想和周扬聊点什么,好像也只有舰桥的SIZE很大这一点值得称道。
“你说见过舰桥比我还大的舰娘……到底有多大?”
“我每天走路都觉得很累,她们不是会更累吗?”
周扬回忆了一回儿,有些沉默地用手掌画了个弧,这是定安的,然后又稍微扩大了一些,这个来自于樫野。
“咱能别讨论这个了么?”
火奴鲁鲁不答话,她跳下床,背对着周扬展开舰装,取出一把小称——特制的那种——然后隔着衣服把舰桥放上去,周扬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火奴鲁鲁没有阻止,反而笑了:
“哈……听你这么一说,突然轻松了不少,好奇怪。”
明明打了败仗,火奴鲁鲁却有种兴奋感。
她收起小称,在周扬面前转了一圈:
“其实情我也不错吧?”
周扬还没有搞明白火奴鲁鲁想表达什么意思,她却伸了个懒腰,钻到床上,打了个哈欠:
“我累啦。”
“可以等到我睡着之后再走吗,谢谢你。”
周扬点点头,守在火奴鲁鲁的床边,看着她的脸蛋皱在一起,又舒缓开来,似乎在做一个美梦。
她真的很漂亮,和圣路易斯的那种媚,和海伦娜的清纯都不一样。
这是一种带着不安与别扭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