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奴鲁鲁是个很别扭的舰娘,她最别扭的点在于,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其实很别扭。
就像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时间,换做是个稍微有点本事的舰娘,都断然不会做出自己去睡大觉,而让周扬就在旁边看着她这种行为。
火奴鲁鲁倒是睡的很香,扯住周扬的手指不让他离开,可能是嫌天气热,她把被子扯开,翻了个身,嘴里面念念有词。
你在说什么梦话呢?
听不清楚,她的声音太小了。于是周扬凑的更近了一些,试图搞明白这些梦话里面到底是什么,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圣路易斯和自己的名字,夹杂着火奴鲁鲁的叹气和抱怨,还有一些可爱的不明所以的声音。
搞不懂她。
轻轻的把手指从火奴鲁鲁的掌心中拿出来,对他而言,今天的闹剧就终于告一段落。
只不过,直到后半夜周扬自己躺在约克城身边的时候,他还是在想着,火奴鲁鲁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起床之后,火奴鲁鲁——正如她的名字是盛夏之地夏威夷的首府一样——对周扬展现出了更甚以往许多倍的热情。
起码,周扬是发现,火奴鲁鲁真的在尝试着对他笑。
他还没来得及惊讶呢,圣路易斯已经坐不住了,过了两天,单独的把火奴鲁鲁拉到一边,问道:
“姐姐,你和他那天晚上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过了没多久就睡觉了……简单的聊了聊。”
圣路易斯不信,一脸狐疑的表情:
“当真?”
“骗你干嘛。”
“这两天你态度明显不对劲呀,真没有背着我偷偷的去滚床单?”
火奴鲁鲁使劲地掐了圣路易斯一下。
“胡说八道。”
“我……我和你实话实说风情吧,”以一种平静的语气,火奴鲁鲁坦然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的事实:“周扬是个很好的人,我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会看上他了。”
“但是既然你捷足先登,那我就不和你抢。”
“单纯的把他当妹夫看,对他态度好一些……就站在旁边看着你和他幸福就好。”
圣路易斯的嘴巴几乎要撇到天边去,姐姐的性格么,能讲出这种话来,估计没少在心里面做斗争,她懒得在这方面多说什么,抛下一句:
“那可别让我逮到你在房间里面偷偷干坏事啊,差不多得了。”
“有好感就去争,去抢,去主动一点,怂得和什么似的……”
“不用了。”
火奴鲁鲁摆摆头,眼神飘忽,这反而激起了圣路易斯给她上压力的欲望:
“真没用,我之前还想给你牵牵线来着,你自己反而怂了?”
“什么叫怂……我只是想主动退出罢了。”
“哦,无非就是怕被拒绝,又或者不好意思呗?”
圣路易斯冷笑:
“你就是既对他有点意思,又害怕去说,对不对?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想要什么都要,想要面面俱到,那你什么都不用做了。”
“主动表白可能被拒绝,让场面尴尬,可是怂着逃避却大概率一辈子也没有机会,我要是你,那天晚上认识到自己对他有意思之后,绝对就先把他留下来一起过夜。”
“吃到嘴里的才是肉,不敢主动的人一辈子连汤都喝不到。”
圣路易斯越说越生气,周扬是她看中的男人,所以他绝对跑不了,因此怒于火奴鲁鲁的不争与自闭,最后干脆把脸贴近,凝视着火奴鲁鲁的眼睛:
“随你怎么想了,反正我每天晚上都会把他拉过来,一觉到天亮,你不要嫌吵。”
火奴鲁鲁扭过头,强行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吵就吵,你们已经是一对了。大不了我戴着耳塞睡觉。”
两姐妹的性格特点在这场对话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个让人振奋的事实是,火奴鲁鲁确实没有在房间里面干坏事,而另一个让人悲伤的事实是,她把干坏事的地点选在了地下室里面。
每当圣路易斯把周扬拉去她的的房间过夜,就是火奴鲁鲁跑到地下室的时候。
用带着禅韵的话来说就是:火奴鲁鲁,她着相了。
越是否定自己,反弹起来只会越厉害。
火奴鲁鲁无法说服自己,她其实并不喜欢周扬,相反,她喜欢的很。
那天晚上她可以毫无防备的在他身边躺下睡着就是证明。
“为什么会这样——”
火奴鲁鲁咬着下嘴唇,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她觉得很困,就在周扬身边睡着的奇特安心感觉……那种轻松感在起床之后反而就体会不到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周扬正把圣路易斯抱在怀里,和她说着一些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话,这种细情声的呢喃最是能拉进感情,让它快速的升温。周扬也知道自己不日就会离开白鹰,所以想在这种时候多和圣路易斯相处。
“火奴鲁鲁姐姐之后和你一起走……”
圣路易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一只手攥住床单,另一只手搭在周扬的肩膀上,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清晰一些。
“为什么这么说?”
周扬问。
“因为她是个傻瓜,我俩现在两个人一起睡觉,她一个人躲在别处自欺欺人,还以为我不知道……”
圣路易斯又补充道:
“她对你很有意思,却不知道怎么样更进一步,我用激将法也没用,那就只能强行把她绑上车了。”
“继续留在家里面,她肯定要变成那种阴暗的女人,我得想办法帮帮她。”
“总,总之,你这几天找个理由,邀请她去你的港区,她绝对不会拒绝,大姐那边我来解释……哼,火奴鲁鲁逃不了的。”
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圣路易斯这是不遗余力的想要把火奴鲁鲁送出去。
知姐莫若妹,对这个别扭的姐姐,圣路易斯明白光是劝说和做思想工作没有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强迫她做出改变。
改变,就是好事情,尤其是对火奴鲁鲁而言。
她依偎在周扬的怀里面,用下巴蹭着他的脸蛋,小声的叮嘱道:
“你也要主动一点……姐姐那个人啊,在她对你有意思的情况下,你只是摸她一下,她可能会反抗,但你要是直接亲她,她反而会乖巧下来。”
“她想等,想逃避,我偏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如果只是等的话,永远也等不到,这是我的恋爱哲学。”周扬轻轻地抚摸着圣路易斯的肩膀,手心感受着她光滑肌肤下温热的体温,肩胛骨的弧度在他指腹下若隐若现。他心想,白鹰舰娘们的姐妹情好难评价——这种把亲姐姐往男人怀里推的架势,让他一时不知该感叹圣路易斯的果决还是火奴鲁鲁的别扭。
他点了下头,手掌顺着圣路易斯的肩膀缓缓下滑,隔着丝绸睡衣抚摸她纤细的腰肢:
“说个不该说的,你好坏。”
圣路易斯笑了,身体微微一颤,腰肢在他掌下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面对着周扬,一条修长的腿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腿上。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柔软饱满的触感,以及那一处微微隆起的轮廓正若有若无地贴着他的大腿外侧磨蹭。
“不坏怎么能把你骗出去吃掉?”圣路易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慵懒的鼻音。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周扬的胸膛,隔着棉质睡衣,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过他的乳头。那地方立刻就有了反应,布料下明显凸起了一小点。“不说火奴鲁鲁了,这两天和海伦娜的进展如何?”
话题扯到海伦娜身上,圣路易斯不等周扬回答,又继续。她的手指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沿着周扬的胸膛一路向下,滑过紧实的腹肌,最终停在了睡裤的边缘。她的指尖在那条松紧带上来回摩挲,偶尔会探进去一点点,触碰到腹部最下端柔软的毛发。
“海伦娜又和火奴鲁鲁不一样。”圣路易斯说着,另一只手悄悄撩开了自己睡衣的下摆,抓住周扬的手腕,引领着他的手掌从她腰际滑入睡衣内侧。周扬的手指立刻陷入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之中——圣路易斯竟然没有穿内衣。他的掌心正好覆盖在她侧腰的曲线上,拇指下方就是她丰满臀部的上缘。“对待火奴鲁鲁必须要态度强硬,可是对待海伦娜——只能够放慢速度,用东煌的话说,徐徐图之。”
“……那孩子太怯弱了,吃软也吃硬,唯一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心态,得一步一步来。”
话虽如此,周扬还是在想着最近几天和海伦娜的交往过程。但圣路易斯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睡裤的纽扣,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冰凉柔软的指尖探了进去,先是轻轻扫过他小腹下方的毛发,然后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唔……”周扬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
“专心听我说呀。”圣路易斯佯装嗔怪疯情,手上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他的性器,五根手指以一种熟练的节奏开始上下套弄。掌心湿润的汗液混合着肉棒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的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上,每一次向上滑动时都故意在那里多停留半秒,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周扬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搂在圣路易斯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手指陷入她臀肉的柔软之中。海伦娜的形象在脑海中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此刻掌中这具温热躯体的触感——光滑如丝绸的肌肤,饱满丰腴的曲线,还有她大腿内侧紧贴着他时传来的阵阵热意。
“首先是,他发现自己没东西可教了。”周扬勉强集中精神回答,声音却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圣路易斯的手套弄得更快了,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粘腻的液体不断从马眼渗出,将她的手掌和肉棒都染得湿淋淋的,“海伦娜的学习能力非常强,周扬自己做了快一辈子饭,学到的那些东西,除了特别硬的菜教不了之外,剩下的全被她学了个七七八八。”
“白天的时候他大多数时间是待在厨房,”周扬继续说,感觉到圣路易斯的手指开始重点攻击冠状沟的位置。她纤细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个凸起的边缘来回刮蹭,每一次刮蹭都让他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只不过不掌勺,改为默写菜谱。”
圣路易斯忽然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周扬的脖颈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说道:“那你现在……还有心思默写菜谱吗?”
话音未落,她握着肉棒的手忽然改变了动作——不再是单纯的上下套弄,而是转成了旋转揉搓。掌心紧紧包裹着整根柱身,以龟头为圆心,手掌像研磨什么东西一样缓缓转动。这种全方位的挤压摩擦让周扬瞬间咬紧了牙关,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没别的……就嗯写……”周扬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写出来多少……海伦娜做多少……食材不够的她就记下来……为下一次做准备……”
他说话时,圣路易斯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悄悄探到了自己身下。虽然周扬看不到,但能清晰听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她忽然加重的一声吸气。紧接着,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从她双腿之间弥漫开来——那是女性情动时散发出的特殊气味,带着淡淡的甜腥,混合着她沐浴后的清香,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扩散。
“两人对彼此的了解,也在这种过程中一点点的加深。”周扬艰难地继续说着,感觉到圣路易斯握着他肉棒的手开始配合某种节奏——她身下的那只手显然在做什么,而握住他的这只手就跟着那个节奏一起动作。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掌心湿滑的粘液已经多到发出清晰的“噗呲噗呲”声。
“周扬逐渐的掌握了布鲁克林家的家庭情况。”他说,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顺着柱身流淌,把圣路易斯的手指染得晶莹透亮。“首先,家务活都是海伦娜在做,倒不是姐姐们施压,纯粹是因为她自己喜欢。”
圣路易斯忽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周扬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的闷哼,肉棒在她掌中剧烈地搏动着,渴求更多的刺激。但她只是换了个姿势——她撑起身体,跨坐到了周扬的腰上。睡衣的下摆随着动作撩开,周扬能看到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一丛若隐若现的深色毛发。
“然后呢?”圣路易斯低头看着他,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她的睡衣领口大开,从周扬的角度能看到两团丰满乳房的绝大部分——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在丝滑的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做饭也是她来?”
“对……做饭也是她来……”周扬的视线完全被那对晃动的乳房吸引,喉结上下滚动着,“火奴鲁鲁和其他的姐姐们偶尔也烧菜,但是不如海伦娜好吃。”
圣路易斯轻轻笑了起来。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去,睡衣的下摆彻底被撩到了腰间。周扬能感觉到她湿润温热的花穴正缓缓靠近自己挺立的肉棒——先是阴唇外围柔软的毛发轻轻扫过龟头,紧接着是两片饱满阴唇的触感,它们已经湿得彻底,粘腻的液体沾上了他的龟头前端。
“那……海伦娜还说什么了?”圣路易斯的声音也开始变得不稳,她继续缓缓下沉,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柔软的肉唇,陷入一个湿热紧致的入口。
周扬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她的腰:“她说……’其他地方的前辈们经常会过来找我,拜托我和她们一起出击狩猎海兽……‘”
“嗯~~”圣路易斯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继续下沉,肉棒撑开紧致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被吞没。那种被温暖肉壁360度包裹挤压的感觉让周扬的思维几乎停摆,“'SG雷达,很特殊的能力,可以发现海兽的动向,找出它们的弱点……’”
他背诵着海伦娜的话,感觉到圣路易斯的内部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她的阴道壁像是活物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无数细小的褶皱刮蹭着敏感的柱身。当他念到“或许我的价值就在于此吧”时,圣路易斯终于完全坐了下去——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的某个柔软屏障。
“啊~~~!”圣路易斯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双手撑在周扬的胸膛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继续说……周扬先生……继续说给她听……”
周扬的双手从她的腰际滑到臀部,紧紧抓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他的指尖陷入柔软的肉中,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臀肌的收缩。“这是海伦娜一边切菜一边……和我说的……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圣路易斯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湿滑紧致的肉壁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他的柱身,每一次向上抽离时,阴道壁都会依依不舍地吸吮着不让他离开;每一次向下坐实时,温热的肉穴又会将他完全吞没,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她又问:‘周扬先生一般在港区做什么呢?’”周扬复述着,感觉到圣路易斯起伏的速度在加快。她的内部越来越湿,粘腻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声,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晶亮。
“我说……‘以前什么都干,现在她们什么都不让我干了……’”周扬喘息着,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每一下深顶,圣路易斯的小腹都会微微凸起一块——那是他肉棒顶入的轮廓。“‘其实港区建立起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最开始什么都没有……’”
圣路易斯俯下身,双手撑在周扬头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垂落,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周扬眼前晃动,粉嫩的乳头几乎要蹭到他的嘴唇。周扬下意识地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起来。
“唔……嗯~~!”圣路易斯的呻吟陡然拔高。她骑乘的节奏乱了,变成了剧烈而急促的上下颠簸。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孔。“继、继续说啊……!”
周扬松开口中的乳头,舔了舔嘴唇,继续背诵:“‘大家要一起出海扫清附近的海兽,还要做各种各样的后勤……先是一部分铁血的舰娘,然后东煌,重樱,北方联合……人渐渐的多了起来……’”
他每说一句,就用力向上顶一下。圣路易斯被他顶得浑身发颤,阴道壁痉挛般地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涌出,顺着肉棒流淌下来,浸湿了两人的毛发和床单。
“‘人一多,我反而还闲下来了……’”周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腰部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就像我这次出门,完全不用担心港区那边会乱套……’”
“那……海伦娜……怎么回答……?”圣路易斯断断续续地问,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显然也已经濒临极限。
周扬猛地翻身,将圣路易斯压在了身下。传教士体位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整个子宫都顶情穿。他一边剧烈抽插,一边继续复述对话——这场性爱仿佛成了某种古怪的角色扮演,而海伦娜的话语成了最淫靡的催情剂:
“她说……‘那起码得超过两百多位舰娘了吧?比整个白鹰加起来的人数还多……’”
“啊!啊~~!顶、顶到了……!”圣路易斯忽然尖叫起来,双腿紧紧环住周扬的腰。她的指甲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周扬俯身吻住她的嘴,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他的抽插达到了疯狂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两人的耻骨激烈地碰撞,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许久,他才松开她的唇,继续说完最后一句:“然后……她微笑……说……‘这种从无到有的感觉……真好……中间一定有一段,很长的故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扬感觉到圣路易斯的阴道猛然收缩到了极限——那是高潮来临的痉挛。紧致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子宫颈口甚至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孔,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龟头前端。
“我……我要射了……”周扬咬着牙警告。
“射进来……全都……射到子宫里面……!”圣路易斯尖叫着,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把精液……灌满我……!”
周扬再也无法忍耐,腰部剧烈地痉挛几下,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圣路易斯身体最深处。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开了微张的宫颈口,射入了温软的宫腔内部;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滚烫粘稠的精液在宫腔内积聚,将那个小小的空间迅速填满。
“哈啊~~~~!!!疯情”圣路易斯发出一声拔高的长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宫腔内被滚烫液体灌注的胀满感——周扬射得太多太猛,她的子宫像是被重新撑开,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周扬缓缓抽离,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随之涌出,顺着她微微张开的阴唇流淌到大腿根部,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但更多的精液还留在里面——圣路易斯能感觉到子宫沉甸甸的饱胀感,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宫腔里缓慢流动、浸泡着她最脆弱的内部器官。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有一个明显的柔软凸起,像是怀孕初期才会有的微妙弧度。
“和海伦娜的相处就是这样的舒服,”周扬躺回她身边,气息还未完全平复,声音依然沙哑,“她不会在言语上给予任何压力,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就算话题中途打住也完全没关系,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继续说。”
圣路易斯侧过身,依偎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这中途小海伦娜一直待在旁边,瞪着大眼睛看着哥哥姐姐们说话,她不插嘴,是个很安静的孩子。”
停顿了几秒,她的手指滑到他小腹下方,轻轻握住了那根已经半软但依然沾满体液、散发着淫靡气味的肉棒:“回到现在。”
圣路易斯又在周扬的身上蹭了蹭,用大腿内侧磨蹭他同样沾满体液的大腿,让两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涂抹开一片湿滑粘腻的痕迹:
“只要在海伦娜的心里面种下一颗种子就好了,时间会让它慢慢发芽的……总有一天那孩子也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柔柔弱弱的。”
她说着,低头含住了周扬刚刚射精过、还微微搏动着的肉棒。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头熟练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书将它们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种子大抵是已经在无意之间就种下了,并不需要刻意的去做什么。就像此刻,圣路易斯的口交侍奉也不是刻意计划,只是情欲流动中自然而然发生的后续。她舔得仔细又耐心,直到将整根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又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刺激得周扬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一夜无梦,两人相拥着睡过去——带着混合体液的气味,带着子宫内依然充盈的饱胀感,带着皮肤上未干的粘腻。圣路易斯睡着时,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些精液缓慢流动带来的微妙蠕动感。她知道明天早上起床时,那些液体大半会流出来,浸湿内裤和床单,但总有那么一部分会留在最深处,被她的身体慢慢吸收——就像周扬在她生命里留下的痕迹,无论如何也擦拭不去了。
时间过的很快。
又待了三四天左右,周扬他们收拾好行礼,在门口和圣路易斯她们仨道别。
火奴鲁鲁一脸不情愿的站在周扬身边,她实在想不到,周扬前天早上会那么直接的走过来,邀请她一起去港区看一看。
连理由都没有找,就是问她:
“火奴鲁鲁,我们后天一早就启程返航,你要和我们一起吗,港区或许很适合你生活……起码暂时生活一段时间,应该很不错。”
“布鲁克林回来是要是问,圣路易斯会帮忙解释的。”
天可怜见,火奴鲁鲁当时都懵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很想问一句,你着算不算表白,可是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晕晕乎乎的就点了头。
性格别扭,但是身体很诚实的舰娘。
道别没有花多少时间,看着周扬他们一行人返程的背影,圣路易斯拉了下海伦娜的手臂:
“好了,我们进屋子去吧。”
“嗯。”
“没事的,周扬以后还会过来的,你……算了,这种事情留到以后再说吧。”
海伦娜有些怅然若失。
她扭过头,跟在圣路易斯的身后,突然间,海伦娜停住脚步,尖叫了一声:
“包裹!”
“包裹?”
海伦娜哪里顾得上回答圣路易斯,周扬都离开了,他带过来的包裹还没有拆呢。
当时那张字条怎么写的来着?
这种事情海伦娜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火奴鲁鲁是随手一塞,就塞到了橱柜里面。
圣路易斯和小海伦娜连忙追上去,海伦娜却已经把那个有些重量的包裹给拆开,正拿着嘴里面的一张字条在看着。
“啊,看来是听话的好孩子呢……那么,作为奖励,这个东西就送给你们吧。”
一部手机,连带着电池,太阳能的充电器,使用说明书,就安安静静的躺在盒子里面。
“想他的话,可以用这个来联系。”
落款的书写方式让海伦娜感觉到颇为熟悉,不如说,那就是她自己的笔迹。
“祝你每天都过得开心。”
“——世界上的另一个你。”
另一边,周扬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怪事。”
他皱着眉说。
“说不定是有人惦记你呢。”
约克城航行过来,拿出手帕递给周扬:
“下一站是重樱了。”
“比起重樱,还是看看海图,想想今天晚上的落脚地在哪吧。”
“那都是小事情,”约克城说,她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火奴鲁鲁,愈发的感觉到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当然是指那方面的风雨欲来:
“今天晚上,指挥官自己单独睡吧。”
“嗯?”
“呵呵。”
约克城笑着,并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