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95b6646d029281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做饭的秘诀是手和眼睛都要快,心里面有一杆秤,知道什么时候要翻锅,什么时候要加火。
这种话肯定不能和海伦娜讲,太理论化了,周扬怕她听不懂,他决定手把手的教海伦娜厨艺。
烤面包和蒸米饭她肯定是会的,做菜嘛……白鹰的菜谱还是太单一了,有很多的可学习空间。
时间是上午十点钟,厨房里面,周扬围上了围裙,身边站着大小两个海伦娜。
这让周扬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之前还在港区的时候,比如喊一声“赤城”,两个赤城都会很自信地答应。
现在的情况稍微有点差别,喊一声海伦娜,她俩会先犹豫一小会,再很不确定的说:
“诶……是,是在叫我吗?”
很是有些缺乏自信啊。
“你们是想学东煌菜、重樱菜、还是铁血或者鸢尾菜?撒丁和北联的我也会一些,只是教教日常菜系的话没什么大问题。”
一边说话,周扬一边磕了几个鸡蛋,没有筷子,他只好用用打蛋器搅拌起来,往里面撒了点盐,又吩咐道:
“切两个青椒。”
大海伦娜忙不迭的答应,小海伦娜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指使着自己的姐姐做事,忍不住问道:
“海伦娜姐姐还没有说话。”
“她没有回答,我就自己发挥主观能动性了。”
周扬解释道,他已经摸清楚海伦娜的性格了,属于是那种推一推动一动,又有些自卑的女生。
比起花大功夫培养她的自信心——时间首先就不够——不如由他来带着海伦娜实际操作一番。
舰娘是很聪明的,这一点周扬很清楚,他不怕海伦娜学不会。
港区的那些个莺莺燕燕们来自不同的国度不同的阵营,说起话来也是各有各的语言,可是她们都很快的就学会了彼此的文字,并且说的很通顺。
起码有一回周扬听见希佩尔在和欧根亲王抱怨什么的时候,突然蹦出来一句字正腔圆的“阿诺八嘎”,他是真的没绷住。
所以,周扬有充足的信心,教做饭这种东西,带着海伦娜做一遍自然就会了。
“我是东煌人,所以就先东煌菜吧。”
“好,好的!”
海伦娜的刀功还是在线的,切个青椒手到擒来,周扬那边打好了蛋,把青椒丁撒上去,加了半勺盐,之后起锅倒油,开始摊开。
“东煌菜……比较讲究手感,不管是油、盐、蒜、葱、都是用些许,少许这种量词,火候的把控也会说文火武火,所以先来个最简单的,你闻到香味,就是到了出锅的时候了。”
“明白。”
海伦娜深呼吸了一口气。
摊好的蛋饼摆在盘子里面,青椒丁与鸡蛋被油一滑,自然而然的透露出浓郁的食物香味……海伦娜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食材,做出来书却有一种让人垂涎欲滴的感觉。
金黄色的蛋黄、深青色的青椒、乳白色的蛋白,没有出锅时的金光绽放,但海伦娜就是觉得,这道菜肯定好吃,简单而好吃。
小海伦娜在当试菜员,尝了一口:
“……好厉害。”
她俩的胃口都小,吃过一口的菜又不能就这么丢掉,周扬只好自己解决掉。
就这样,一整天过去,周扬再也吃不下了。
晚饭他都没吃,一个人待在二楼的阳台上坐着望天,心想,海伦娜的学习能力未免也太强了一些,要不是受限于食材准备不足,时间也不够,她早晚能成为白鹰最会做饭的舰娘。
而火奴鲁鲁,恰好也是在这个时候回到了家里面。
停好她的小摩托,把取回来的药品放在舰装空间里面藏好,她沉默的走进家中,浓郁的香味让她精神一振。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火奴鲁鲁也饿了。
来到客厅,桌子上琳琅满目的菜品让她眼花缭乱,她的嘴巴微微的张了张,不解道:
“……怎么回事?”
“今天的晚饭这么丰富。”
“都是海伦娜新学的菜。”
“话说,你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圣路易斯盯着火奴鲁鲁,对方的身上穿着防晒衣,肯定不是就在附近散步遛弯这么简单,她怕是出了趟远门。
“你不要管。”
火奴鲁鲁对圣路易斯没什么好脾气了,她还惦记着圣路易斯这几天“霸凌”周扬的事情。
说起周扬,周扬现在在哪里?
心情一下子拔高,然后又重重的摔下来,火奴鲁鲁的视线在餐桌上转了一圈,是的,所有人都在,唯独缺了一个周扬。
当即,火奴鲁鲁的脸色就沉下去,心想道,圣路易斯,你单纯的霸凌也就算了,居然连晚饭都不给他吃?
圣路易斯,你未免做的太过分了……!
在她的脑海中,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离谱的画面,足以拍一出八点档苦情肥皂剧,本来还很饿的火奴鲁鲁,因此再也没有了吃饭的想法,她直接了当的问道:
“周扬在哪里?”
“二楼。”圣路易斯追问了一句:“姐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火奴鲁鲁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扭头就走,摆出来一句:
“我太失望了!”
圣路易斯:“?”
餐桌上的大家面面相觑,海伦娜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路易斯姐姐……我们最近是不是有些冷落火奴鲁鲁姐姐了?她闹脾气了……”
圣路易斯平白无故的被火奴鲁鲁上了压力,心中也有点不爽:
“那种事情谁知道啊。”
“没事,吃饭吧,我等等去查一下。”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钟。
周扬在阳台上的躺椅上打了个盹,白天教海伦娜做饭的时候,实在是吃的太饱了,很想睡觉,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让他从睡意中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身影快步的来到他的身边,开始不由分说的扯起他的上衣,想要把它给撩开。
待到周扬看清楚来者是谁之后,顿时被惊的睡意全无。
“火奴鲁鲁?!书”
“你做什么……!”
火奴鲁鲁瞪了他一眼:
“你不要动……我帮你擦一下伤药,我还从厨房里面拿了面包过来,没吃饭吧,擦完药就可以吃了。”
“你小心一些,可能会有些刺激……说了不要动!”
周扬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在受到惊吓之余,连火奴鲁鲁在说什么都没听清,唯一清楚的是,对方现在扒他的衣服。
他毫不犹豫的反抗起来,扯住自己的上衣下摆:
“这个真不行。”
“听话!”火奴鲁鲁咬牙说道:“我和圣路易斯不一样,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
“快,听话,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让我看见你的伤痕,但是我必须要给你检查一下,真的,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作为舰娘,就算不动用舰娘的力量,火奴鲁鲁也有信心把让周扬老实下来,可出乎火奴鲁鲁意料的是,周扬的反抗异常强硬
两人从一开始的单方面扯衣服,变成了近身的搏斗,周扬双臂举起,握住火奴鲁鲁的手腕,不让他得逞。
这反而激起了火奴鲁鲁的好胜心,心想,圣路易斯一风情定是把他伤的太厉害了。
就这样,两人一边较劲,一边拉拉扯扯,另一边的圣路易斯,却已经查清楚了火奴鲁鲁此行出门是要去做什么。
圣路易斯的表情:=L=?
……等等,她买这种外伤用的药做什么?
而且还是用的自己的供货渠道。
联想到她今天的反常行为,并且追问着周扬的事情,一个猜想逐渐的浮上圣路易斯的脑海。
怕不是,她想玩点大的东西?
戴上有色眼镜之后,圣路易斯几乎是立刻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当妹妹的都能倒贴和白给,做姐姐的想要玩的更大,这很合理。
可是,那样是不行的!
圣路易斯和约克城交流过,清楚周扬的喜好,他是纯爱党,不搞花里胡哨的玩法,不用道具,不搞调,就是纯粹的doi。
姐姐的诉求肯定得不到满足,反而会让周扬无所适从,不行,必须得阻止她!
念及于风情此,圣路易斯也蹭蹭的就跑上了楼,快步的来到周扬的房间面前,把耳朵贴上去一听,里面传出来的激烈动静让她心中一震。
她可不像火奴鲁鲁又那么多的顾虑,当即一脚把门踹开,眼前的一切,可谓是不堪入目到了极点:
自己的姐姐,平时里稳重的火奴鲁鲁,此时的脸色已经一片潮红,喘着粗气,左手里面有一片破布,右手还在扯着自己老公的衣服。
周扬则抓住了她的手臂,一副坚决不肯服从的表情。
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三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谁也没有先说话。
“不许动!”
终于,圣路易斯率先的反应了过来,她对着火奴鲁鲁大喊:
“姐姐,你不要太粗暴!”
火奴鲁鲁闯进来的圣路易斯吓了一跳,可是听到她说得话,脸上顿时就挂上了冷笑:
“粗暴?这话你好意思对我说吗……先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吧!”
圣路易斯满脸问号:
“我什么时候粗暴了!既没有用道具,也没有暴力手段,姐姐啊,这种事情要你情我愿才行的!”
“你情我愿……哼。”
火奴鲁鲁拧着眉毛,她突然使劲了拉了周扬一把:
“你有胆量当面对峙吗?圣路易斯。”
圣路易斯的大脑彻底的混乱了,她尝试着去理解“当面对峙”这个词的意思,这要怎么当面嘛,总不能是姐姐在让自己当场在给她表演一下那天的情况吧。
话又说回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周扬没来之前,圣路易斯和火奴鲁鲁的家庭地位其实有点反过来,前者像是姐姐,后者反而是妹妹,现在好不容易,火奴鲁鲁在气势上压了前者一头,她丝毫的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路易斯,我对你很失望。”
听了这话,圣路易斯反而有些愧疚……也是了,自己在外面搞对象,却没有和姐姐说一声,现在她也有相同的想法,反过来压力自己,也是应该的。
但是唯独这个“当面对峙”,让圣路易斯实在是有些猝不及防,再怎么说对方也是自己的姐姐,要说是约克城倒还好,她已经和周扬有了既定事实了。
可是火奴鲁鲁这——
这到底怎么办呢。
见到圣路易斯不说话,火奴鲁鲁脸上的不满之意愈发的不加隐藏,在她看来,圣路易斯已经心虚了。
有胆量霸凌人家,没胆量承认?
我,我火奴鲁鲁大好女儿,羞于与之为伍。
突然间,她看见圣路易斯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走了过来:
“行……既然是姐姐你的要求,那就当面对峙吧。”
火奴鲁鲁说道:
“哦?终于有胆量了吗,圣路易斯,你承不承认你这几天一直在欺负周扬,还——等等,你扯自己的腰带做什么?”
脸庞在一瞬间涨的通红,火奴鲁鲁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圣路易斯的行为让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太妙的氛围袭来,难不成,她打的不是巴掌,而是用腰带——?
然后,火奴鲁鲁所脑补的那一切并风情没有发生。
圣路易斯的腰带落在了地上,其他的装甲也连带着一起,她把火奴鲁鲁推到一边,搂住了周扬的脖子,小声道:
“……你看,既然姐姐她都这么要求了。”
“咱们是不是……”
到了这里,周扬终于算是有空说话了,他看了一眼火奴鲁鲁,又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身上的圣路易斯:
“那什么,我合情合理的推测一下,这中间应该是有点误会。”
“要不这样,圣路易斯,你先把衣服穿上。”
说着话,周扬就要弯腰去捡圣路易斯的上衣,可是圣路易斯却拉住了他:
“误会?这能够有什么误会,我脱都脱了,你不能让我光站着吧。”
圣路易斯说。
她已经豁出去了,既然姐姐想看,那就让她看个明白,反正她自己不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么,早晚两姐妹都得躺在一张床上,所以无所谓的。反观火奴鲁鲁……哦,还没有火奴鲁鲁什么事情。
她在圣路易斯解除装甲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呼吸就彻底停滞了。她站在原地,像一尊被突然施了石化咒语的雕塑,眼睛瞪大到几乎要撕裂眼眶,瞳孔剧烈收缩又扩散,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处理不了眼前的画面——圣路易斯,她那个素日沉稳高贵的妹妹,此刻正像剥开糖纸的糖果般,把自己赤裸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那个男人面前。
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冲上她的大脑。
“唔……咕……”
火奴鲁鲁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呻吟。她感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打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潮湿热意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双腿之间。她的身体,她那具作为舰娘、经历过无数战斗锤炼的成熟身体,在面对如此赤裸直白的性暗示时,居然比她的意识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圣路易斯当然察觉到了姐姐的异常。她搂着周扬的脖子,回过头,用一种混合了胜利者的怜悯和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眼神看着火奴鲁鲁。“姐姐?”她的声音拖长了,带着某种湿漉漉的、邀请般的黏腻感,“你不是风情要’当面对峙‘吗?怎么……光是看着就站不稳了?”
周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火奴鲁鲁的眼前就开始旋转。视野边缘泛起黑色的雪花,耳鸣声尖锐地响起,盖过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布料正迅速地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外阴唇上,勾勒出羞耻而清晰的轮廓。更要命的是,她的乳房——那对平时被军装和装甲严密包裹、挺拔而饱满的熟女丰乳——此刻乳头竟在衣物下硬生生地挺立起来,乳尖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令人腿软的刺激感。
“身体……为什么……”火奴鲁鲁在心里绝望地想,她试图命令自己转身离开,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圣路易斯赤裸的身体上——那具和她流淌着相似血脉、却更年轻更紧致的胴体,正亲昵地依偎在周扬怀里。圣路易斯的乳房形状完美,乳晕是浅浅的粉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翘;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火奴鲁鲁不敢看了,但那惊鸿一瞥中,圣路易斯双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淡金色毛发,以及隐约可见的、已经有些湿润的粉嫩缝隙,已经像烙铁一样烫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不……不行……”火奴鲁鲁虚弱地吐出这几个字,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这个动作却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的黏腻触感,以及阴唇之间那难以忽视的空虚和瘙痒。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触碰,被侵入,被填满。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羞耻和恐惧。
就在这时,圣路易斯做出了下一步动作。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搂着周扬,而是转过身,双手撑在周扬的肩膀上,将那对饱满的乳房直直地送到了他面前。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来,”圣路易斯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姐姐既然想看……那就让她看清楚,我是怎么’欺负‘你的……或者,是你怎么’欺负‘我的~”
周扬还没来得及反应,圣路易斯就踮起脚尖,用她柔软的嘴唇封住了他的抗议。那是一个深吻,带着掠夺意味的、湿滑的舌吻。火奴鲁鲁清楚地看到圣路易斯的舌头是如何灵巧地撬开周扬的齿关,如何在他口腔内搅动、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甚至能看到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的唇舌间拉长、断裂。
“唔……嗯……”圣路易斯满足地呻吟着,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周扬胯间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她熟练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跳动、胀大的过程。“看,姐姐,”她稍微离开了周扬的嘴唇,风情转头看向火奴鲁鲁,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他这里……可是很诚实地’站‘起来了哦?这能叫’霸凌‘吗?嗯?”
火奴鲁鲁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到周扬的裤子被顶出一个惊人的帐篷轮廓,那形状、那尺寸……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她想起自己曾经在浴室无意间窥见过的、圣路易斯和周扬事后凌乱的床单,想起空气中散不去的麝香味,想起圣路易斯第二天走路时那微微别扭却又透着满足的步态……那些模糊的猜想,此刻化作了眼前实实在在的、充满了性张力的画面。
“我……我……”火奴鲁鲁想说“我要走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喘息。因为圣路易斯已经拉开了周扬裤子的拉链。
那根阴茎几乎是弹跳出来的——粗长、笔直、颜色深红,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青筋虬结的柱身彰显着惊人的硬度和生命力。火奴鲁鲁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过男性的性器,尤其还是如此……雄伟的一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肉棒狰狞的形象在反复冲击。
“很漂亮,对吧?”圣路易斯像展示心爱的玩具一样,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龟头,让那几滴先走书液拉成细丝。“姐姐你的身体……好像也很喜欢呢。”她意有所指地瞥向火奴鲁鲁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里,深蓝色的裙装布料,已经在小腹下方的三角区,隐隐约约洇开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没……没有!”火奴鲁鲁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她慌乱地想用手去遮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臀部的曲线和胸前的波涛更加凸显。成熟女性丰腴的肉体,在羞愧和慌乱中微微颤抖,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于圣路易斯青春紧致的、更加醇厚诱人的韵味。
周扬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他看着眼前这对姐妹——一个已经赤裸着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另一个则满脸通红、身体僵硬却透出掩盖不住的春情——感到一阵荒谬又火大的头疼。“够了书,圣路易斯,”他试图推开身上的人,“穿上衣服,这是个误会,火奴鲁鲁以为你在虐待我——”
“误会?”圣路易斯打断了他,她的手已经握住了那根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那姐姐你来检查一下好了……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没有’伤痕‘?”她说着,竟然拉着周扬,一步步朝着已经退到墙边的火奴鲁鲁走去。周扬被她拽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就这么直直地、晃动着指向了火奴鲁鲁的方向。
火奴鲁鲁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那根越来越近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好奇和渴望,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能闻到那味道——男性荷尔蒙混合着圣路易斯手上沾染的、她自己分泌物的淡淡腥甜气,形成了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原始的性气息。
“不……不要过来……”火奴鲁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看着圣路易斯白皙的手指如何灵巧地撸动,看着龟头如何在她掌心里变得越发油亮紫红。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地抽动了一下,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棉垫,甚至沿着大腿根部,留下了一道湿黏冰凉的痕迹。
“检查啊,姐姐。”圣路易斯已经来到了火奴鲁鲁面前,她几乎是贴着姐姐的身体,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了火奴鲁鲁深蓝色裙装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布料,研磨着那处已经湿透的凹陷。“来,摸摸看,他全身都热得很……但最热最硬的地方,在这里哦。”
“噫——!”
当龟头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她阴唇最敏感的上端(阴蒂)时,火奴鲁鲁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惊叫。那股强烈的、混合了疼痛和极乐的触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大脑。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弹,后脑
勺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这疼痛远不及下体传来的刺激万分之一。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如果不是背靠着墙,她此刻已经瘫软在地。
“你看,”圣路易斯满意地看着姐姐瞬间失神的、翻起细微白眼的模样,继续用龟头隔着湿透的裙布,一下下戳刺着那片凹陷,“姐姐你的身体,明明就很想要嘛……这里,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她说着,甚至用手指勾起火奴鲁鲁的裙摆,将那根沾满了她自己先走液和圣路易斯手淫润滑的肉棒,直接贴上了火奴鲁鲁只隔着薄薄湿内裤的阴户。
滚烫!坚硬!粗粝!
当龟头的棱缘直接贴上她湿漉漉、软绵绵的阴唇时,火奴鲁鲁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三个词。那温度高得吓人,几乎要烫伤她娇嫩的肌肤;那硬度像烧红的铁棍,充满了侵略性;而其上凸起的血管脉络,摩擦着她敏感的外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空虚感达到了顶峰,花径深处分泌出更多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哦齁齁齁齁齁~~~~~”一声悠长、颤抖、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从火奴鲁鲁喉咙深处溢出。她的意志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什么霸凌,什么虐待,什么对峙……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身体对雄性侵入的渴望和臣服。她的双手原本抵在圣路易斯肩上想推开她,此刻却变成了无力的抓挠,然后慢慢下滑,最后竟颤抖着、试探性地,主动环上了周扬的腰。
“姐~姐~”圣路易斯的声音像蜜糖一样甜腻,又像毒药一样致命,“这就对了嘛……来,我们让’对峙‘,变得更清楚一点……”
说完,她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一只手猛地扯下了火奴鲁鲁早已湿透、失去任何阻挡作用的白色内裤,那小小的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掉落在地。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周扬的肉棒,将那蓄势待发的龟头,准确地对准了火奴鲁鲁双腿之间那处已经完全暴露、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开合、泛着晶莹水光的粉嫩穴口。
火奴鲁鲁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滚烫的、黏滑的先走液,正抵在自己最隐秘的入口处微微颤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张大了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神涣散而迷离。
“不……等等……火奴鲁鲁,圣路易斯,你们——”周扬的抗议声再次被淹没。
圣路易斯踮起脚,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老公……姐姐她……其实一直很寂寞呢……也到了该被好好’疼爱‘的年纪了哦?你看她这里……”她用指尖轻轻拨开火奴鲁鲁一边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媚肉,“都已经准备好迎接你了……乖,帮我一起’教教‘姐姐,什么才是真正的’欺负‘……嗯?”
与此同时,圣路易斯腰部猛地一沉,握着周扬肉棒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滑黏腻的、肉体被强行撑开挤入的闷响,周扬粗大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火奴鲁鲁从未经人事的、紧致无比的处女阴道口,蛮横地闯入了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火奴鲁鲁的惨叫声和极乐般的尖啸同时爆发出来,撕破了夜晚的寂静。她的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向上反弓,脖颈后仰,乳房高高挺起,乳头隔着衣服硬如石子。剧烈的疼痛从下身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酥麻快感!
周扬也闷哼一声。太紧了!火奴鲁鲁的阴道内部,简直比圣路易斯还要紧致数倍,就像是专门为了箍紧他而生的完美肉鞘。层层叠叠的湿热软肉从四面八方蜂拥而上,紧紧裹住他的龟头和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蠕动、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而且因为火奴鲁鲁是初夜,处女膜的撕裂加上极度的紧张,使得她阴道内部的肌肉痉挛般地剧烈收缩,那种紧缚感和吸力,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哈啊……哈啊……”火奴鲁鲁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疼痛在逐渐消退,快感却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汹涌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壮、滚烫、搏动着的硬物,正深深地埋在自己身体最深处,顶到了以往从未被触及的领域。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如此之强,强到她的小腹都微微凸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龟头形状的弧度。她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平坦小腹下方那个小小的突起——那是她被插入、被占有的最直接证明。
“进去了哦……全部……进去了呢,姐姐。”圣路易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像恶魔的低语,引导着火奴鲁鲁去感受这一切。“感觉怎么样?周扬的……肉棒……把姐姐你的……处女子宫……都顶到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观赏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她的姐姐,成熟稳重的火奴鲁鲁,此刻正被她的男人以站立的姿势深深插入,钉在墙上,满脸都是失神的高潮表情,口水混合着眼泪流了满脸。
而失去了圣路易斯的扶持,身体绝大部分重量都依靠着背后墙壁和体内那根肉棒支撑的火奴鲁鲁,顿时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入侵者的每一个细节。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搏动,龟头的棱缘刮擦着她子宫颈口娇嫩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酸麻感。她书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不仅仅是出于润滑,更像是一种欢迎和讨好,温热滑腻的汁水包裹着入侵者,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动……动一下……”火奴鲁鲁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哀求,是周扬,还是圣路易斯,抑或是自己那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的身体。她只知道,身体深处那股可怕的空虚虽然被填满了,但另一种更深的、想要被摩擦、被撞击、被彻底捣碎的快感渴望,正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求……求你们……动一动……里面……好痒……好麻……”
周扬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火奴鲁鲁那完全沉溺于欲望的、成熟艳丽却带着破碎感的容颜,看着她高耸的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看着她主动分开双腿、让插疯情入更加深入的淫荡姿态……他最后的理智也崩断了。去他妈的误会,去他妈的循序渐进。这是一具成熟到恰好足以承受他所有欲望的完美肉体,此刻正以最卑微最渴望的姿态,祈求着他的蹂躏。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掐住了火奴鲁鲁柔韧丰满的腰肢,手指深深陷进她腰侧软肉里。然后,腰部开始发力——先是缓慢地退出,粗大的肉棒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火奴鲁鲁发出失望呜咽的瞬间,再以更凶狠十倍的力道,重重地整根撞回最深处!
“哦齁齁齁齁齁齁——噫呀啊啊啊!!!”
这一次的撞击,直接顶开了火奴鲁鲁柔软紧闭的子宫颈口!
她能感觉到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像一枚烧红的攻城锤,强行挤开了她身体最深处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守护着神圣宫腔的柔软门户。宫颈口被撑开时那清晰的、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致的酸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龟头终于闯入宫腔的淫秽声音——让她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贯穿,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炸开了五彩斑斓的烟花!
“子宫……子宫被……闯……闯进来了……啊啊啊!!!”火奴鲁鲁的尖叫变了调,她的黑发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散乱,眼神彻底失焦,翻起了大片眼白,鲜红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自己高耸的乳沟里。标准的阿黑颜,出现在这位平日不苟言笑的熟女脸上,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和诱惑。
而周扬,在龟头突破宫颈、闯入那片更加温软紧致、仿佛母胎般包裹着他的宫腔时,也忍不住低吼出声。太美妙了……宫腔内部的软肉和阴道又不一样,更加细腻柔软,毫无褶皱,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超小号的温暖肉袋,死死地包裹、吸嘬着他的龟头尖端。每一次插入最深时,龟头都能深深埋入这片禁地,被全方位无死角的温热软肉按摩。他低下头,能看到火奴鲁鲁的小腹,因为他的深入顶撞,每一次都会在子宫的位置,清晰地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龟头形状的鼓包,随着他的抽插,那鼓包在下腹肌肤下不断起伏、移动,淫靡到了极点。
“就是这样……老公……用力干她……”圣路易斯在一旁兴奋地喘息着,她自己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裙底,隔着内裤揉搓着自己同样湿透的阴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在她姐姐体内高速进出的、沾满了双方混合爱液的油亮肉棒,以及两人结合处飞溅的白色泡沫和汁液。“姐姐的子宫……被顶得凸出来了呢……好厉害……像个怀孕的西瓜肚一样……哈啊……”
“传教士位……太慢了……”周扬喘着粗气,猛地将火奴鲁鲁从墙上拔下来——是的,拔下来,因为插入得太深太紧,拔出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响亮水声。他抱着全身瘫软如泥、只会发出无意义呻吟的火奴鲁鲁,几步走到床边,将她面朝下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火奴鲁鲁趴在床上,臀肉因为撞击而泛起诱人的肉浪。她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但周扬已经压了上来,从后面,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扶着再次沾满爱液、凶相毕露的肉棒,对准那处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蜜汁的嫣红穴口,没有任何缓冲,再次狠狠地、整根没入!
后入式!这个体位让插入变得更深、更狠!火奴鲁鲁的臀部被高高抬起,阴道以更顺直的角度迎接入侵,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锤击在宫腔最深处柔软的底部。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断断续续的哀鸣和尖叫,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起来,足弓弯出紧绷的弧线。
“哦齁齁齁齁……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周扬……周扬大人的肉棒……把熟女……把熟女子宫里面……全部搅乱了……哦哦哦……要……要变成周扬大人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准备好被灌满了……凸出来了……肚子凸出来了啊啊啊!!!”火奴鲁鲁已经被快感冲刷得语无伦次,平日里的矜持和稳重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迎合雄性的本能和淫语。她的身体在疯狂地迎合着背后的撞击,臀肉向后挺送,贪婪地吞吃着每一寸侵入。
周扬也被这具成熟肉体的包容力和迎合度激发了全部的凶性。他不再保留,每一次抽插都尽根没入,全力冲刺,睾丸拍打在火奴鲁鲁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崩溃般的哭喊呻吟。火奴鲁鲁的小腹,在每一次深顶时,都会清晰地隆起一个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茎在她腹内移动的轨迹轮廓,触目惊心又淫秽无比。
“要……要去了……姐姐要高潮了……子宫……子宫在收缩……要吸住……吸住周扬大人的龟头了……哦齁齁齁齁齁”火奴鲁鲁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绵长,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背部反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和宫腔内部的软肉开始了疯狂地、有节律地收缩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地嘬吸着体内的硬物,想要将其永远留在身体最深处。
这极致的紧缩和吸力,成了压垮周扬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火奴鲁鲁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阴茎以最大的深度死死抵住那痉挛吸吮的宫腔最深处,然后——爆发了!
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喷射力度,直接打在了火奴鲁鲁宫腔最柔软的内壁上!
“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
火奴鲁鲁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也最满足的尖叫。滚烫的精液冲刷宫腔内壁的感觉,像熔岩灌入了子宫,带来了毁灭性的灼热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生命精华,正以强有力的脉冲方式,持续不断地注入她体内最神圣的孕育之所。她的子宫仿佛一个贪吃的婴儿,拼命地舒张、容纳,将那大量的白浊液体尽数吞下。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得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圆润的、饱胀的弧度,仿佛真的瞬间受孕了一般。
周扬持续射精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压出去,他才喘息着停下。肉棒依旧深深埋在火奴鲁鲁体内,感受着那痉挛的宫腔和阴道,如同按摩般挤压吮吸着已经开始软化但仍未退出的阴茎,榨取着最后一滴残留。火奴鲁鲁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间歇性地抽搐,小腹的隆起清晰可见,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正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流到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圣路易斯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床,她从侧面抱住了火奴鲁鲁,亲吻着她汗湿的侧脸和脖颈,一只手抚摸着姐姐那因为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到了吗,姐姐?”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这才是真正的’欺负‘哦……把你这里……灌得满满的……像个怀孕的母狗一样……”
火奴鲁鲁已经无力回答,只能发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她的意识在极乐的高潮余韵中漂浮,身体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和微微的灼热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和归属感。什么霸凌,什么对峙,早已被这强烈的身体记忆彻底覆盖、改写。
周扬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了处女血丝、大量爱液和浓稠白浊精液的黏腻液体,立刻从火奴鲁鲁一时无法闭合的、微微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淌,在床单上留下更加狼藉的痕迹。那被彻底使用过的女性性器,此刻呈现出一种被玩弄到极致的、凄艳的媚态。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圣路易斯看着周扬那根虽然射精后略显疲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以及上面淋漓的、属于姐姐的体液,眼中再次燃起了火焰。她舔了舔嘴唇,突然俯下身,将脸凑到了火奴鲁鲁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等等,圣路易斯,你——”周扬诧异地开口。
但圣路易斯已经伸出了舌头,像一只贪婪的小猫,开始舔舐清理火奴鲁鲁下身狼藉的混合液体。她不仅仅是在清理,更是在品尝。舌尖灵活地扫过外阴唇,卷走溢出的精液和爱液,然后探入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深入到里面,去勾弄那些更深处、尚未流出的、温热的浓精。
“唔……嗯……”圣路易斯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甚至拉起火奴鲁鲁无力的手,引导着她去触摸自己同样湿透的下体。“姐姐……你的味道……和周扬的精液混在一起……好棒……”她喘息着,一边舔舐,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穴口风情抠弄,很快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让刚刚射精一次的周扬,下体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复苏、挺立。那根沾满了姐妹两人体液(火奴鲁鲁的爱液与初血、精液,圣路易斯的口水)的肉棒,再次昂首挺胸,直指天花板,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混杂的性气息。
圣路易斯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看着周扬再次勃起的巨物,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淫荡的笑容。她站起身,拉着周扬的手,将他引向床边。然后,她自己也爬上了床,躺在了已经意识半昏迷的火奴鲁鲁身边,分开双腿,将自己那同样湿滑泥泞、亟待安抚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周扬面前。
“老公……”圣路易斯的声音甜得发腻,“姐姐已经’检查‘完了……现在,该轮到我’被检查‘了吧?你可不能偏心哦……人家这里……也想要被’欺负‘呢……”她说着,还用手指掰开自己粉风情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不断收缩的媚肉,向周扬发出无声而致命的邀请。
周扬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位克利夫兰级舰娘——姐姐火奴鲁鲁一脸被玩坏的高潮余韵,小腹微凸,下身狼藉;妹妹圣路易斯则眼神迷离,主动求欢,双腿大开——他知道,这个漫长的、由误会开始的夜晚,距离结束还早得很。
他叹了口气,但那叹息很快化作了更加灼热的欲望。他爬上床,跪在圣路易斯双腿之间,扶着再次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了她早已湿润的入口。在进入之前,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正呆呆望着这一幕的火奴鲁鲁。
火奴鲁鲁看着那根刚刚才从自己体内退出、此刻又即将进入妹妹身体的狰狞肉棒,看着圣路易斯脸上期待而放荡的表情……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又传来了一阵空虚的悸动和湿意。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渴求的呻吟。她的腿,也无意识地,再次微微分开了。
圣路易斯注意到了姐姐的小动作,她伸手握住了火奴鲁鲁的手,十指紧扣,然后对着周扬,露出了一个“你看,姐姐也还想要”的、促狭而满足的笑容。
周扬不再犹豫,腰部一沉,在圣路易斯满足的娇吟声中,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漫长而激烈的“身体检查”与“误会澄清”。
房间内,很快再次响起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姐妹二人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的、高昂而淫靡的呻吟与哭喊。这个夜晚,注定漫长而无眠。而火奴鲁鲁心中那个关于“霸凌”的肥皂剧,早已被彻底改写成了另一部更加香艳旖旎、且会不断上演续集的,成人限制级连续剧的开幕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