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300e4b98bc41b5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不在港区,留在家里的姑娘们都很无聊,像是俾斯麦这类的舰娘,会通过工作来缓解情绪,像是信浓这种,就开始光明正大的摸鱼,喊来一群驱逐舰们钻进她的尾巴里面,大家一起呼呼大睡。
还有一些姑娘会重操旧业,关在房间里面偷偷干坏事。
只有长岛是个例外。
没有周扬管着她,她最近快玩疯了。
作息彻底颠倒,晚上不睡白天不醒,要么是高强度抱着手机水群,要么就是看漫画看个昏天黑地,当然,大部分的时间还是拿来搞“自由创作”了。
长岛是传统宅女,武德非常充沛,说起宅圈黑话切口头头是道,从拼高模型到自己产出同人作品,也是无一不精,无一不晓。
比方说:刃波切。
这是长岛创作出来的新名词,用来规避申和的大手。
所谓生命不息,作死不止,上次周扬把她狠狠的扫了一通,让她安分了几天,周扬刚出门她就又重操旧业了,她总结了自己上次被扫的经验教训,得出几个结论:
一,以后要控制情绪,不能在他面前又说漏嘴。
二,一个人是成不了事的,必须拉起社团,这样就算被周扬的扫行动抓获,依旧能有火种流传出去。
然后长岛就拉来了提尔比茨,对她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提尔比茨非常奇怪,问:“……你为什么要邀请我参与进来?你不怕我向我姐姐打小报告,到时候等指挥官回来,你指定没有好日子过。”
长岛哈哈大笑:“隔壁的那个谁都对什么宅女啊,小本本啊,这种事情很感兴趣,我相信你肯定也有这个潜质。”
提尔比茨更莫名其妙了:
“什么隔壁?”
“哦,没什么,我瞎说的,不要在意。这本书是天青车道,不是战少女。”
最后提尔比茨得出一个结论:
长岛又在发癫了。
鉴于她发癫的次数不少,一张嘴叭叭叭的各种瞎扯掰,提尔比茨也就没怎么在意。
回归最初的话题,在收到邀请之后,提尔比茨考虑了几天,最终还是加入了社团。
其实提尔比茨最近也很无聊。
俾斯麦获得了革律翁之后,又通过从北方联合那里猎获来的一大批风情心智碎片强化了舰装,堪称全港区最强的舰娘。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周扬不在家,俾斯麦当仁不让的担起了担子,有事情问她。
看着姐姐俾斯麦把活全揽下来,每天整个港区到处转,忙的脚不沾地,两姐妹在一起说话的时间都少了许多,提尔比茨因此更加无聊。
——找欧根亲王玩吧,她纯酒鬼,重樱,北联,铁血四处转着拉着人一起喝。
——找胡滕玩吧,提尔比茨觉得自己和摇滚少女聊不来,而且对方说话让人半懂不懂的,纯谜语人,提尔比茨性格开朗起来之后就不喜欢谜语人了,只好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本来她还能找天城或者镇海下棋,可是天城下将棋,镇海下围棋,她自己下国际象棋,换了谁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都是输多赢少,这就很没意思。
提尔比茨有自己的骄傲,她喜欢赢,远大于服从于输。
因此,在加入长岛的社团之后,她对长岛说:
“既然你邀请了我,那你就要对我的标准有所了解……必须要做大做强,产出那些能让大家都称赞的作品。”
了不起最坏的结果就是被周扬一锅端了,然后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惩罚一遍——对她来说这是奖励。
不被端掉,也能以此解闷。
怎么想都是赢,所以提尔比茨相当的野心勃勃。
“行,做大做强。”
长岛对她伸出拳头:
“先想想第一个题材是什么,我比较中意于写纯战斗戏份,比如阿扬意外的喝了莱莎制造的神秘药剂,副作用让他见到谁就和谁搏斗。”
“驳回。”
提尔比茨摇摇手指:
“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的故事艺术性不够?纯粹的搏斗环节固然看了能让人血气上涌,但是看过也就忘记了,我们要创作的是那种能够让人看了能够牢牢的记下来的作品。”
“愿闻其详。”
长岛也很好奇,提尔比茨能够提出什么点子来。
“反正是同人作品,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我们可以把女主角设定成,呃,一个很强大,美丽,魅力无边,但是癖好很奇怪的舰娘,比方说那个谁吧。”
“哪个谁?”
风情 “我就随口一说,”提尔比茨正色道:
“她的癖好是想看着自己深爱的指挥官被其他坏女人当着她的面那什么。”
“一方面,她对自己的古怪爱好感觉到愧疚,一方面又沉迷于其中,就像是酒鬼喜欢喝酒一样,已经达到了一种执念……哦,或者说,越陷越深,总之必须牢牢的把握住这种人物的复杂心态。”
能讲出这样的故事倒是有迹可循,自从上次俾斯麦出门,提尔比茨在姐姐的行李箱里面塞进了各种各样的特殊服装之后,她就就变得越来越不正经了,表面上冷静,心里面却早已经天翻地覆。
已然变成超级老司姬的提尔比茨威力无穷。
短短两句话,已经让长岛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是喜欢作死没错,不代表她不惜命。
顿时就是一个纵身飞扑,抱住提尔比茨的大腿:
“我超,别!”
“你想找死别拉上长岛我,人家可不想被你姐姐的革律翁一口喷到大破,呜呜呜,放过我吧,我们换一个题材行不行?”
提尔比茨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
“想什么呢,我干嘛要和自己的姐姐过不去?”
“你这分明就是说的俾斯麦吧!”
“我和她感情很好。”
“真的?”
“骗你做什么。这就是个想法,顺口一说而已。”
长岛半信半疑的从地板上爬起来,提尔比茨却想的更多,铁血人喜欢严肃的文学作品,因此,就算是搞一些见不得光的创作,她也想把自己的喜好加入其中。
思考良久,突然间,她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
“刚刚那个故事有个大问题,那就是冲突还不够……应该再加一个人物进来,有奇怪癖好的是姐姐,坏女人是妹妹,指挥官是唯一指定战斗戏男主角。”
“这是三个人的感情纠葛。”
长岛气的发昏,终于感同身受起来,周扬平时面对自己,被气的两眼一黑的次数可不少:
书“在背后编排俾斯麦还不够,连你自己也不放过是吧?!”
“我,我真的……”
“都说了,和姐姐没关系。港区姐妹舰那么多,想想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提尔比茨解释道。
连连摆手,长岛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
“不行。打咩,打咩desu!”
“写谁就是得罪谁,你信我,还是纯战斗戏大家更爱看。”
提尔比茨想了想:
“那就不写港区的姐妹吧,换个人……”
“?”
不给长岛思考的机会,提尔比茨径直的说:
“有个很合适的人选,既不在港区,也有个妹妹,她叫腓特烈大帝。”
长岛夺路而逃,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那就是把提尔比茨拉入伙。
“你先别急着逃跑,”提尔比茨一把抓住长岛的衣领,把她拖回来:
“
咱们在港区里面搞点小创作而已,她没道理知道的。”
长岛战战兢兢的问:
“那,那胡滕呢?胡滕和阿扬之间并没有那种关系吧……我之前作品的女主角都是选那些已经和阿扬滚过床单的舰娘……”
提尔比茨的嘴角浮起一个微笑:
“胡滕?”
“早晚的事情。”
“你当她对指挥官没有意思吗?”
正在家中的练习室里面弹吉他的胡滕突然打了个喷嚏,皱着眉想了想,看了一眼身后的架子鼓,那是给周扬准备的,等他回来就教他。
她的乐队目前还只有两名成员。
总之,经过了漫长的协商与妥协之后,由提尔比茨提供思路,进行精修与校对,长岛主笔和绘制插图的大作终于开始创作了。
妥协的地方还包括增加纯战斗的戏份,长岛写的非常详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俩还给故事中的人物取了个化名。
胡滕化名胡贝尔,腓特情烈大帝化名腓德雷卡大帝,周扬的名字不变。
采用的还是时髦的乐队设定:
胡贝尔是吉他手,腓德雷卡是主唱,周扬是鼓手。
大概剧情就是腓德雷卡和周扬在谈恋爱,但是迫于自己的奇特癖好,她把自己的妹妹给带了进来……
故事的结局,是腓德雷卡被自己的妹妹出卖,和周扬一起,来了一场喜闻乐见的三人行,彻底的扭转了她的奇怪癖好。
当然,故事写的怎样姑且不论,就是这主角的名字吧,怎么想怎么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两个星期之后,作品问世,在小范围内传阅。
好评如潮,只要是看过的,没有不交口称赞的,程度远超长岛之前写的那些只是战斗戏和玩法比较出彩的小故事。
这说明光有战斗的部分还不够,剧情也是相当重要的组成部分。
当然,胡滕本人对这一切并不知情,她只是感觉自己家外面最近有些吵闹,很明显,是有人在外面驻足,却又不肯进来打招呼,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练习的时候音乐声太大了吗?
心中的涟漪很快的就消下去了,胡滕继续着自己的练习。
“我就说吧,我的点子肯定没错。”
坐在长岛的房间里面,提尔比茨翘着腿,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拿着手中的信纸端详,上面是看过故事的舰娘写的观后感,通篇都是溢美之词:
“所以,趁热打铁,想想下一篇要创作什么吧。”
长岛不说话,她有点害怕自己这回作死作大条了,等到周扬回家肯定没她好果汁吃。
见了她这幅模样,提尔比茨也只好叹一口气:
“那不写这种纠结的剧情了,换点别的。”
“甜甜的纯爱故事,又或者是一战到底的纯战斗故事,你想写什么都行,毕竟你才是主笔。兼修部分就由我来好风情了。”
“那就好。”
长岛终于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也随之落下。
之前的两个星期快把她为难死了,咬着笔杆写的异常艰难,现在突然换成了自己熟悉的领域,自然是下笔如有神,码起字来和开挂了似的,一天之内就产出了好几万字。
好巧不巧的,奇尔沙治和加斯科涅在这种时候到访:
“长岛小姐,你是最早和指挥官相遇的舰娘,所以,请你教教我们,什么是恋爱,什么又是爱,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们两个许久。”
她俩最近身上的人情味愈发浓郁,说起话来都没那么死板了。
一天看八小时动作电影,对奇尔沙治与加斯科涅的改变是相当显着的,因为她俩发现,电影里面的女主角总是喜欢口齿不清的喊:
“我好爱你……指挥官……再,再给我上点强度吧……”
所以,爱是什么?
倘若周扬在港区,他会相当惊讶,并且严肃的对待两位舰娘的变化,机娘与AI娘在思考什么是“爱”这种颇有哲学意味的问题,必须关注。
然而他不在,长岛又在忙着搞创作,只好随手一指:
“果咩果咩,我现在超级忙,桌子上有一篇小故事,是甜甜的纯爱向,你们拿回去先看一下,或许能找到一些答案。”
“好的,谢谢你。”
奇尔沙治说。
她拿起一卷原稿,和加斯科涅回到家里,两人郑重其事的研读起来。
这篇故事的名字是:《激烈!三天两夜,重樱温泉里的战斗!
很明显,奇尔沙治拿错了。
看完之后,她和加斯科涅的眼神中弥漫着不解,问道:
“刃波切?”
“爱,就是对指挥官说我愿意当您的刃波切?”
“不一定,”加斯科涅思考着:
“也有可能是让指挥官当我们的刃波切。因为爱是相互的。”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报告,加斯科涅不了解。”
“我也不了解。”
“那,我们等指挥官回来,去问问他。”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