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ed5677f18fd0f9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胡滕最近很不开心。
开心不仅仅表现在心中,同时也写在脸上,一连点了三杯咖啡,脸色早已经阴沉下来。
她失恋了。
姐姐到底还是向周扬表了白,她和他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而自己只能作为小姨子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秀恩爱,焦灼的刺痛感让胡滕大脑停止运转,澎湃的厌恶感一点点从胸膛中涌出来。
有个事实必须明确,那就是胡滕同样也喜欢周扬。
她的喜欢是进攻性的,仿佛要将所爱之人彻底吞吃掉——按理来说是这样,但与之暧昧的人偏偏是自己的姐姐。
所以胡滕便硬生生的忍了下去,不出意外的话,所有认识与不认识的人都会为他俩祝福,而不会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
“给你。我请客。”
一罐可乐被推了过来,店长,俾斯麦不无担忧的看着眼前的女生:
“最近很难过?”
“你说,余味的甘甜,是否比得上初次品尝的喜悦?我认为前者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后者。”
胡滕又把可乐推回去,改为说一些能让俾斯麦听懂的句子:
“钥匙给我一下,他们这个点快要来了。”
俾斯麦耸耸肩,扔过来一串钥匙:
“那你早点把心态调整好吧,你们为之后的毕业演出准备了很久了。”
“知道了。”
不久之后,周扬与腓特烈大帝一起迈步进入这家餐厅,他们也和俾斯麦是老熟人了,铁血人都对音乐有种信仰般的痴迷,俾斯麦因此在餐馆的地下室里装修出了一个小小的排练室,她自己没怎么用过,倒是一直借出去。
三人的乐队里面,胡滕是吉他手兼和声,腓特烈大帝是钢琴手兼主唱,周扬是鼓手,只打鼓。
排练不太顺利。
胡滕时不时的会弹错音,和声的时候还会有种喧宾夺主的感觉,看得出来,她的状态并不好,今天尤其糟糕。
腓特烈停下弹奏:
“乌尔里希?”
看了周扬一眼之后,胡滕才说话:
“今天状态不是很好。”
“……嗯,那就不勉强了,到此结束吧。下午休息一下,晚上再——”
“不是和你说了么,今天的状态,都不好,今天。”
胡滕对着姐姐投去不满的眼神,更多是借此机会看旁边的周扬,这种隐瞒自己心事的小手段,她玩的很熟练。
腓特烈大帝叹了口气。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叛逆……不过作为姐姐,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对方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妹妹,多忍让一下就好了。
“好吧,今天休息。”
说着话,腓特烈大帝又把视线转向周扬:
“既然不排练的话……今天晚上来我家如何?我去买点菜,做些好吃的。”
骤然间,胡滕的怒火如同燎原般剧烈的燃烧。
憎恨,厌恶,恼火,无数的情绪一齐涌上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生气的同时还有一种举起吉他摔在地上的欲望,凭什么,凭什么她是姐姐?
是姐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着妹妹的面,恬不知耻的秀她贤妻良母一样的深爱了么?
胡滕并不想认输,却又不得不认输,所以,她的愤怒超过以前隐忍时的许多倍,连周扬在说什么都没听清:
“……可以啊,我也去帮着做饭。”
“就是,”说到这里周扬看了一眼胡滕:“她没事吧?”
不仅有事,事还挺大。
等到胡滕完全的冷静下来,排练室里面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了,对面的镜子里面映照出她的身影,身材修长,容貌美丽,可是这样的自己却不能被所爱的人喜欢——
只是四月份,地下室里面又没有暖气,寒冷的感觉犹如附骨之疽般爬了上来,也勾起了胡滕心中的叛逆欲望。
她要抢。
要把自己的男人抢回来。
无论用什么手段。
机会来的比想象中快,铁血舰娘的餐桌上总是有酒,大部分是黑啤,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腓特烈大帝非常开心,于是启封了一瓶红酒——那红酒是有些度数的。
没多久,吃饭的三个人就都醉醺醺的,腓特烈大帝费力的站起来,抓住周扬的手,放在她的心口上:
“今天晚上……嗯……留下来?如何。”
“可以。”
周扬也喝的晕乎乎的,平时他和腓特烈大帝私下亲亲或者抱抱的次数也不少,留宿什么的也都是家常便饭,姐妹二人的家中专门有一件收拾干净的屋子是留给他的,换洗的衣服,生活用品,都备齐了。
两周前腓特烈大帝就和他说了,他也早都做好了准备,毕业之后就和腓特烈大帝结婚。
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就这样,周扬去洗了澡,洗完澡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好,那瓶红酒的威力有些大,大到让酒量很不错的腓特烈大帝也露出了疲态,很早就休息了。
至于周扬——他的酒量还没腓特烈好,睡的更早。
胡滕就在一个小时之后开始了行动。
黑暗之中,她的脚步轻柔而无声,打开周扬房间门的动作也安静到让人听不出一丝声
音,那扇木门在她手指的操控下缓缓开启,门轴发出的微响被她用巧劲化解,化为几乎不可闻的叹息。那么一点点红酒根本就对她这种常年混迹街头的硬派少女产生不了影响,大不了运转一下舰装,冰冷的动力核心在胸腔深处嗡鸣,醉意带来的那股暖融融的晕眩感瞬间被驱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狩猎者般的绝对清醒。
轻轻的走到熟睡中的周扬床边,属于不良少女的装饰像蝉蜕般一件件剥落——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衣从肩头滑下,露出底下仅剩的贴身吊带背心,手腕上叮当作响的细碎链子被她小心翼翼地卸下,放在地板上时只发出羽毛飘落般的轻响。胡滕以自己最原本的姿态,只剩一件单薄的吊带和紧身短裤,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熟睡的年轻人。月光从窗帘缝隙渗入,勾勒出周扬沉睡的侧脸线条,那平日里略显冷淡的眉眼此刻放松下来,竟透出几分难得的稚气。胡滕的呼吸在黑暗中微微急促起来,金色的蛇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光,那是一种混合了禁忌快感、报复性满足与病态爱恋的复杂光芒。她缓缓俯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周扬的脸颊,温暖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干净的清香与一丝淡淡酒气扑面而来。
“姐姐的……呵。”她无声地嗤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现在是我的了。”
心中涌动的,是禁忌的快意与夺回自己爱人的满足感,那团火焰从小腹深处燃烧上来,让她甚至有些微微颤抖。胡滕掀开被子的一角,如同滑入巢穴的毒蛇般躺下去,开始了自己的行动。